第7章 太空电梯(1/8)

    单纯地走路当然不至于引发性欲。

    单纯地穿短裙也不会。

    让他的娇嫩小逼又酥又痒,恨不能敞开来让男人看个精光的,是没穿内裤这件事本身。

    即使是流放星球上最便宜的街头妓女,也不会真空站街。他现在的着装……比最低贱的妓女还下贱……

    走路变成了一种漫长而色情的折磨。行进间大腿内侧似有若无地蹭着腿心丰腴到下垂的软肉,像情人最轻柔的爱抚。风从腿间钻过去,吹得潮湿的阴阜凉飕飕的,时刻提醒他那肥美骚艳的性器正恬不知耻地暴露在空气中。此刻他反倒不得不庆幸裙摆不够贴身,才能遮掩阴茎半勃的形状。

    除了最初的那次,燕羽没有经历过双性人独有的发情期。但就连法,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只是从阴道里挤出更多淫水来。

    燕崩溃得快要哭了。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淫骚感。这会儿要是有人掀开他的裙子,就会发现他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又肥又嫩的花唇里全是粘腻的水液。敏感的阴道口在水液里一阵阵抽搐,舒服得让他快要受不了了。

    他居然因为看到内裤在男人的口袋里就发骚了……

    燕羽极少有生理需要,他几乎没有用女穴体验过性快感,更不曾经历过女性方面的性高潮。但他本能地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在没人碰触的情况下真正进入欲望的泥潭。

    可他是个双性体,性之于他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盒盖是不能打开的。

    不能。

    “本次旅程即将开始。请乘客们坐在座位上,并扣好安全环。”

    温柔的女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勉强唤回了燕羽的神智。他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观景间并不算大,只有十多个平方,为了方便观景,底部和外侧是透明材质。与外侧观景墙相对的那面墙上固定了两个相邻的座位,供乘客休息使用。

    季平渊已经在其中一个座位上坐下了。

    燕羽定了定心神,向座位走过去。两腿开合交替,这多少缓解了一些腿心的绵密快感,他轻抒了口气,略微感到安心。

    在太空电梯下降的初始阶段,会有一段快速加速期。这段时间里,为了保障安全,每个人都必须被安全环固定在座位上。

    他小心地走到季平渊身边,刚刚弯腰准备坐下,突然感觉下臀传来一阵凉意。他顿时僵在原地。

    燕羽从来没有穿过裙子,自然也不会知道一条裙子在站起来和坐下来时,覆盖的身体范围是不一样的。因为臀部曲线的关系,坐下后后摆通常都会短上一截,而他的两瓣圆臀上肉格外多,所以坐下后会比普通人还要短上更多。

    “怎么了?”男人偏头看他,“坐下,马上要启程了。”

    燕羽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感受到身边男人的恶意。这条精心计算过长度的短裙,在坐下时根本不能完全包住他的屁股,没有内裤包裹的阴阜就会有一部分直接贴上椅垫。

    季平渊是在温水煮青蛙。

    最开始只是一条色情的内裤和一条短裙,后来脱掉了他的内裤,再后来他被强迫真空出现在公共场合里。底线一步步被拉低,直到现在,季平渊要让风之外的其他东西来碰他的女阴了。

    当他同意只要不插入,什么都可以的那一瞬间,有无数种凌辱方式从他的脑中闪过,可季平渊没有选择其中任何一种,他只是用情趣调教挑起他的性欲,打破他坚持多年的自我认知,让他明白骚才是他的本性。

    这比真正的凌辱还要令人难堪。

    坚持和自尊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他只能祈求这个恶魔:“请把内裤还给我……”

    “不用担心,”男人笑得异常英俊却邪恶,“座垫是全新的,也已经消过毒了。”

    “不……”燕羽慌乱地摇着头。谁会担心这些!他不能接受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肉唇就这样赤裸裸地压在座垫上,这太色情了!

    “本次旅程将于一分钟后开始,请乘客们在座位上坐好,并扣好安全环。”温柔的女声再度响起。

    “旅程要开始了。”季平渊平静地说,“坐下,扣上安全环,否则你会受伤的。”

    燕羽固执地继续摇头,“我要内裤。”

    他不能接受,他绝对不能接受——

    季平渊突然伸手压着他的腹部强迫他坐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深陷进座位里,系统感应到人体的重量,安全环自动伸出并在他的腰部扣紧。

    “请注意旅途安全。”系统说。

    燕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裙子!

    燕羽在脑海里尖叫。

    身前的裙摆虽然完整地盖在他的胯间,但身后的部分却被胡乱地窝成一团压在腰上。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整个下体正一丝不挂,赤裸裸地陷进座椅里。弹性极佳的椅垫像倒模一样完美地压出他的臀部形状,饱满软弹的肥臀和鼓胀嫩滑的逼唇都被丝绒座垫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那异常肥美可口的阴丘被压得变了形,连中间幽深的谷缝都被压得向外翻开,露出从没被人看过的艳红逼肉。娇嫩的艳逼异常敏感,受不得半点刺激,这会儿只是被丝绒座垫上细密的绒毛一戳,就又有了感觉。

    燕羽急得快要哭了。

    不可能会有服务机构提供毛这么硬的座垫,这肯定是季平渊特意定制来折磨他的!

    刚刚被强行打断的快感又被这一戳勾了起来。娇嫩的粘膜上似有万千蚂蚁爬咬,又麻又痒,在没有人能看见的地方,骚艳的逼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一圈紧致的软肉酥麻酸胀到了极点。

    在欲望方面,燕羽一直处于一种非自然的状态,他的身体早已发育成熟,心理上却始终不愿接受这一点,欲望被药物压制了许多年,以至于当阀门被打开时,只要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能让他情动不已。

    他被情欲折磨得坐立不安,想要伸手去揉,又不肯在季平渊面前做出这么淫荡的动作,只好在座位上小幅摆动起自己的屁股。

    被迫阴唇外翻的艳逼在椅垫上磨来磨去,挺立的短毛像扎人的毛刷一样来回刷过里面娇嫩的粘膜,嫩逼舒服得不停抽动,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向外涌。燕羽大脑一片空白,鼻间哼出软绵绵的呻吟,股间泥泞不堪,在垫子上磨出一片湿淋淋的水渍。

    “有这么爽吗?”男人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问。

    磁性的低音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性感,却也让燕羽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从未用女穴自慰过,第一次竟然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

    “逼太痒的话,干嘛不用手揉揉。”季平渊轻笑一声,“还是说,连你自己也不能摸逼?”

    男人低哑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在燕羽耳边缠绕,“白旷喜欢怎么玩你的骚逼?用手还是用舌头?你喜欢被舔阴蒂还是插进去?说话,嗯?”

    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股间短毛垫的存在感却愈发明显。快感从腿心向小腹蔓延,燕羽想弯腰掩饰自己前面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下一刻,系统音又再度响起——

    “启程倒计时。”

    扶手上突然弹出两个圆环扣住燕羽的双手。

    “三、二、一,出发。”

    电梯忽然下降。

    下一瞬间,他的裙摆直直地掀向腰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他反射性地合拢双腿,想把娇艳的嫩逼藏起来。但完全勃起的粉茎几乎贴上了小腹,下面精致小巧的囊袋也因为惯性被甩了上来,两条大腿并得再紧也遮不住腿间风光,中间被挤成夸张骆驼趾形状的肥逼到底被男人看见了一点前面的轮廓。

    燕羽羞得想哭,他藏了二十多年的小逼就这样被别的男人看见了!

    他想伸手去遮,才发现手被牢牢固定在扶手上。

    他慌乱地转头看向季平渊,男人一点也没被电梯加速下降影响,正安安稳稳地坐在他身边,眼睫低垂,肆无忌惮地视奸他露出来的粉嫩无毛的下体。

    那里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男人看到。

    “不要看!”燕羽慌张地叫着。

    男人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粉红色的小肉棒,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燕羽被看得下体一阵阵发热,阴茎胀痛得要爆炸,精孔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悄悄露出里面嫣红的尿道颜色,被男人一点没漏,自上而下看得一清二楚。燕羽不想直面这淫乱的场景,却又控制不住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粉嫩的肉棒猛然一抽,大股前液从艳红的甬道里涌出来,沾湿了小巧的龟头。

    全都看到了!阴茎被看光了!他真的好不要脸,还自己张开小嘴,让男人尽情看尿道里面红艳艳的粘膜!

    那里……那里怎么能让人看啊!

    可是还有乳房,阴穴,臀部和后穴……这些更隐私的地方以后都会被他像这样看光……

    不要,不能再被看了,那些地方太羞人了!

    燕羽心里怕得要命,压在椅垫上的小逼却更加兴奋,肥软的大阴唇不停蠕动,想把细密的短毛吃进腥红的肉缝里去。可椅垫上的毛太短,刷不到里面饥渴的穴口,那一圈淫荡的软肉吃不到东西,痒得让人销魂蚀骨,只能拼命地翕动,恨不能连掩着穴口的小阴唇都吸进去。

    我在吸逼……在被男人看着吸逼……

    这个把他的阴茎看光了的男人还突然凑过来问:“逼上有毛吗?”

    青涩的美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问话,小嫩逼一抖,又滑出一大口透明的淫水,把屁股底下的软垫全打湿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甚至觉得已经能闻到下体的骚味了。

    “不回答我就亲自确认了。”

    确认?不!不行!

    “没有……”燕羽呜咽着回答。

    “哦,没长还是被人剃了?”

    被问到身体上最隐私的情况,燕羽羞得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小逼里愈发难受,屁股在软垫上蹭得停不下来。

    “……没有长。”

    季平渊兴致盎然地问:“天生白虎?”

    什么白虎啊……

    “只是、只是体毛比较少。”燕羽着急地解释。

    季平渊一边说着“让我看看有多少”,一边弯腰扭头,仔细察看小小阴囊后面微露的饱胀肉逼。

    “不要看……”燕羽慌乱地摇着头,两条长腿并得更紧,徒劳地把两瓣肉嘟嘟的粉艳逼肉挤得愈发突起,让男人看得更加清楚。

    男人的视线在那露出来的一点粉逼上反复徘徊,看得逼肉又紧又热,淫乱的阴道口不停地蠕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爽得他快要化了。

    不能、小粉逼不能再被看了!

    “别看……”美人儿哀切地求他,脸上全是羞耻的红晕,“求求你……”

    “别看什么?”

    太羞人了,他怎么可能说出口!

    下体激烈的快感刺激得燕羽两腿胡乱摩擦,连大腿根上都蹭上了一层水光。他终于想起来要弯腰遮掩下半身,却被骚肉棒和小嫩逼带来的快感折磨得全身酥软,再加上座椅角度后仰,腹肌根本使不上力。

    “不要再看我了……”

    再看就要高潮了。可是就连街边成天张腿任男人干的暗娼都不会只被男人看到下体就会高潮,他简直比最低贱的妓女还要淫荡!明明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此刻的燕羽早就没有了过去清冷美人的影子,他在座椅上蛇一样地扭动,淫态毕露,又大又挺的乳房在衣服里像波浪一样晃来晃去,白得耀眼的平坦小腹,粉红色的小肉棒,还有形状小巧可爱的玉囊,全都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里,任人看个尽兴。那小肉棒还怕看客不满意,拼命张着小嘴让男人看里面的殷红媚肉。

    连最不能让男人看的肉逼都被看到了一点。虽然只有前面那一点点嫩肉,但已经足够让人猜出来他长了一个超级肥嫩的色情美逼。燕羽羞耻地想,季平渊一定已经知道了他的阴唇又肥又厚,中间的骚缝又细又深,是最极品的馒头逼。

    身体最色情的秘密被发现的刺激让他激动得全身发抖,一想到以后男人会怎么玩弄这个骚逼,灭顶的快感就一浪高似一浪地向他袭来。

    “加速即将停止。”

    突然响起的系统声提醒燕羽他们仍在太空电梯里。他面对着透明的墙壁,脚下是完全透明的地板,这几乎就是露天场合,这根本就是只有不打码的色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一想到这里,小腹深处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前面胀得快要爆炸的阴茎突然一跳,铃口用力张合,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精液落在裙摆内侧,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醒目。后面的阴穴跟着猛然一缩,大量温热的水液从锁不住的阴道口流出,弄湿了半张座椅。

    燕羽尖叫一声,绷直了脚尖,身体向上抬起,挺着小腹把小肉棒拼命向上顶。随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椅子里,脸颊潮红,双眸失焦,微张着嘴,伸出嫩红的舌头,小口地喘息着。

    电梯恰好在这一刻停止了加速。安全环缩了回去,让观光客们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一直掀起的裙摆终于落回腿间,盖住已经被男人看饱了的艳景春光。射精后的阴茎绵软无力地缩回到腿间,没有任何存在感,一切似乎又回到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但被浸湿了的座垫缓缓地散发出淫乱的甜骚味,证实着刚刚结束的淫乱情事。

    燕羽在快感的余韵中失神了片刻,理智才慢慢回笼。

    他刚才甚至都没有被触碰,就当着季平渊的面高潮了。那甚至还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阴穴经历的第一次高潮。燕羽的脸上的红潮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他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恨透了这个逼出他淫荡本性的男人。

    平时总是清冷不可亵玩的美人双手抱胸,低头无声地抽泣起来。

    季平渊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见到燕羽的情景。

    大二那一年,星盟和帝国的战争进入最白热化阶段。大批士官在宇宙中无声地死去,星盟开始征召军校在校生入伍。作为凯伊中将的被资助人,如果实在不愿意,季平渊可以不用上战场。但他很清楚被资助人这个身份事实上多么软弱无力,要想走上高位,必须快速积攒军功。

    没有比战争更好的晋升机会了。

    他以年级第一的身份自愿提前入伍。两年后,又以星盟最年轻少校的身份回到母校,参加自己院系的毕业典礼,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发言稿是院长秘书写的,通篇都是对星盟军方表忠心的陈词滥调。在台上背诵这些废话令他感到无聊至极,就在这百无聊赖中用研究台下前几排贵宾们的长相和衣着作乐。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燕羽的。

    一个系的毕业典礼,原本只应该有学校和系里的人员参加。但这场战争现在还是整个星盟的焦点,而他是军方精心打造的战争偶像,所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毕业礼,这是抬高偶像光环的另一块奠基石。

    有许多人,许多在星盟有头有脸的人物,愿意为这块奠基石再增加一些高度。他们亲身莅临,坐在台下,用一种看着能干的家养小宠物的眼神看着他。

    而燕羽就夹在那些人中间。

    他坐在第二排偏左一点的位置,几乎和季平渊的发言席是正对着的。他有一张与周围那些权势人物格格不入的年少而美丽的脸,和一双微微闪光的眼睛。

    那一瞬间季平渊忘词了。

    他不急着去想词,反倒在心里想,他是谁?

    他穿着军校学生的统一制式军装,看起来年纪却太小,脸又陌生,肯定不是毕业班的学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坐在第二排的黄金位置,一定是极有来头的人物。

    是他不能碰触的存在。

    我的。

    年轻的季少校波澜不惊地想,然后语气平静地接上刚刚断掉的发言。

    燕羽同样记得那一次毕业典礼。

    他入学的时候季平渊已经步入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年。他是星盟中央军校的校园传说,军校宣传片的主角,每一次有他的前线战报都会在学生中激起一阵小小的旋风。

    但燕羽最初看着宣传片里的季平渊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一个工具人。他想。

    他虽然还不满十八岁,却早已熟知他那个世界里权势和人心的玩弄套路——军校需要一项功绩,战争需要一个英雄,这个人不过是恰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只不过这个男人脸上好像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他看到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去在意。

    不是因为英俊,燕羽生活的世界大概是整个星盟漂亮皮囊密度最高的地方,季平渊的长相在其中并不算特别突出。

    是别的什么东西。

    燕羽在浏览学校线上交流版块时,发现了一个需要邀请才能加入的关于季平渊的讨论组。他在组外游荡了两天,第三天时玩了一些小花招非法入侵了这个讨论组。

    大概因为是私密组,组里的话题无论用词还是传达的情绪都粗鲁直白得让他感到极端不适。

    他在那些露骨到色情程度的标题间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了看起来相对文明一点的“新视频,速来舔腿”。

    里面贴的是贴主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弄到的前线某个机库的视频监控素材。

    燕羽点开这个全像视频,视频在他眼前以1:1的比例全景还原,一架全场景适应的单人战斗机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事实上战斗机远比房间要高,所以出现在燕羽眼前的只是战斗机的上半部分。顶部的防护罩已经打开了,坐在里面的男人摘下头盔扔在一旁,露出极短的寸头和英俊狂野的侧脸。

    舷梯缓慢移过来。下面似乎有人问:“还站得起来吗?”

    季平渊转头,对着下面笑骂了一句“滚蛋”。

    视频里的脸和燕羽相距不过三米,自上而下看过来的时候,那笑容肆意张狂又极有压迫感。明明知道他看的并不是自己,燕羽还是情不自禁地呼吸一窒。

    季平渊随后站了起来。

    一条被战斗服紧紧包裹的结实长腿从战斗机里伸出来,踏上了舷梯。燕羽蓦然想起那条相对没那么露骨但还是很直白的标题,有些不安地向椅子深处缩了缩。

    季平渊的腿确实逆天地长且直。贴身的战斗服毫不吝啬地勾勒着他紧致性感的腿部线条和资本雄厚的鼓胀裆部。厚重军靴踏在舷梯板上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燕羽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被军方选中作为这场战争的形象大使,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煽动性和说服力。

    也正是在这个瞬间,他最终成为季平渊当时军校里无数粉丝中的一员——

    兽性,狂野,自由,不羁,那都是他羡慕却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他甚至为了能稍微靠近一点偶像而破例使用了母亲的影响力,得到了军事指挥系那一届毕业典礼上第二排的黄金观礼位。不过因为季平渊的关系,那一届毕业典礼上混进了相当数量的无关人等,以至于场面稍微有点混乱。相比之下,作为同校其他专业学生的他出现在现场甚至完全不显得突兀。

    那时候他坐在台下仰头看着台上发光的季平渊时,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耻辱的方式靠近他,季平渊的偶像光环在他心目中最终又竟会用这么淫乱不堪的方式彻底崩坏。

    男人捏着燕羽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他的手指干燥温热又粗糙,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感。指下的这张脸湿漉漉地沾满了泪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让眼神里的恨意都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这都是他的。季平渊想。泪水带给他一些奇异的感受。十分陌生,无法识别,所以也难以处理。于是他选择不去管它。

    他俯身从座椅旁的小几上抽了几张湿巾,替燕羽擦拭泪水。指下的美人怔了片刻,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季平渊松开手,后退两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

    观景间里的灯光开始缓缓转暗,房间里的亮度只够看清东西的轮廓。从这一刻起,太空将变成这段旅程的主角。

    电梯正平稳而高速地向主星坠落,但这段行程太过漫长,所以无论眼前还是脚下,漆黑的太空和绵延无限的缆索看起来都没有任何变化。

    多么无聊。

    季平渊一直不太能理解主星上流行在太空电梯观景间里约会这件事情。他猜想也许燕羽是喜欢的,因为他和白旷一起坐过太空电梯,那次约会还上了很多星网头条,狠狠地向全星盟秀了一把恩爱。不过……他看了一眼正用纸巾擤着鼻涕的可怜美人,怀疑自己已经把对方关于太空电梯的一切好感都破坏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强烈的对比之下,和白旷的那次约会倒有可能变成珍贵的美好回忆。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不过是一场摆拍。

    他走到透明墙壁前,注视着黑暗无垠的太空里几个稀疏的遥远光点。也许白天会好一些,他想,白天会看到太阳,至少没有那么无聊。而且在明亮的阳光下被视奸,自尊心极强的清冷美人儿会更加羞耻和动情。也会更加美味。

    “军舰上往往也会有类似的观景台。”他背对着燕羽说,不介意对方会不会听他说话,“不过,大家通常都不会去,因为太孤寂了。长年累月地陷在太空里会让人患上幽闭恐惧症,谁也不愿意再去观景台上提醒自己到底身处什么样的环境。”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燕羽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他转过身面向燕羽,“那就是寻找刺激的情侣。在观景台上做,可以获得类似露天做爱的刺激感,而且是邀请全宇宙围观的快感。”

    他的美人儿仍然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要理他。

    “所以也有很多人会在太空电梯里做爱。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情趣设施。”

    他看到陷在椅子里的人猛地抬起头,肩颈线条突然绷直,有点愉悦地笑了,“哦,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对吧?我猜你和白旷应该体验过。”

    燕羽仍然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于是那点微薄的愉悦感飞快地消失了。

    季平渊走到食水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给燕羽倒了一杯水。他把水放在对方手边的小几上,同时打开了边上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台面和燕羽的腰腹部。季平渊的目光落在他平静的腿间——那根粉嫩漂亮的小玩意儿曾经被白旷细致地把玩过,含在嘴里舔吸过,可能连尿道都被东西插入侵犯过。他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过像刚才的淫态吗?不,他一定露出过更淫乱的痴态。毕竟刚才那根本不算什么,只是露出下体被他看了看就高潮了,这个表面清高禁欲的美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男人,女人,双性,都要更加淫荡。

    他不自觉地握拳,本应与指腹齐平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肉里。

    “你调查我。”燕羽看着那杯水,突然说。

    “调查?”季平渊嗤笑一声,“全星盟的人都知道你们为新落成的太空电梯剪彩,这事还需要调查吗?”

    燕羽仍然盯着水杯。最初的崩溃之后,他很快平复了心绪。内心深处仍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至少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说的调查,不是指和白旷太空约会的事情——那次约会是为了给白旷参选高级合议员造势,属于他们的订婚契约中他必须要履行的义务。白旷请了无数媒体宣传,就是为了向全星盟强调,和平女神的孩子是他的爱人——他说的是这杯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