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视J(2/8)
这算什么?
这些事是不能想的。
可还有更难受的地方。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阴穴食髓知味,愈发不满足得不到安慰的现状。
从比例上来说,也许深藏在两腿之间的阴丘,才是他身体表面发育最夸张的部位。
这时候,他终于听见季平渊放他一马的说话声:“莉莉,在公寓储备物资里找找有没有经期内裤。”
他死死地拿捏住了燕羽的弱点,给了他一点微弱的希望,不会被真正奸淫的希望,从而迫使他不得不配合这些羞耻的变态游戏。
“你没有遮掩的权利。”
高跟鞋让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上楼梯时那两团又白又嫩的桃肉便像果冻一样微微颤动,勾引着旁人的视线。
过去十多年里他一直在想尽一切办法遮掩自己的身体特征,穿超强弹力的裹胸和能压扁臀部的塑身内裤,选择能够掩饰曲线的衣物,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接近一个身材普通的男性而不是个性玩具。
男人的手指硬得像铁钳,其中蕴含的力量远非纤细的美人可以匹敌。雪白的臀肉被迫离开湿透了的椅垫,燕羽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浅蓝色的丝绒椅面上,接近椅背的地方洇出一大圈深色水渍,比他想象得还要明显。
季平渊确实调查过燕羽,但生殖系统发育情况这么隐私的信息是很难获取的,所以当他意识到燕羽的身体状况时,也不由地感到意外。
所以他不仅可以玷污他的经血、身体,连基因都可以污染个彻底。
可现在这个恶魔连最后一点伪装都不允许他保留了。
尽管他逃脱的机会小得近乎于零,但季平渊的做法无疑还是张狂大胆的。毕竟他是和平女神唯一的孩子,是一张在某些人手中可能会有些用处的政治牌。
就是这里了,再往前一步就是季平渊的正上方。他的腿因为恐惧和他不愿承认的期待而开始发软。
除了莫菲和他的医生,没有人知道他会来月经。现在身体最隐私的一面如此突然地被另外一个男人亲眼看见,这冲击甚至比他能够轻易地用女性性器官高潮还要巨大。
可不知道是提臀同时收缩了盆底肌,还是要被男人看光了的心理刺激,几个小时前在太空港和太空电梯里那种让人惊慌羞耻的、来自阴穴的快感又回来了。
“内裤?”季平渊从上衣口袋里勾出那片紫色的布料,“你确定就要这么个小玩意?”
这幢公寓的安全楼梯用的是十年前在首都非常流行的高透明度楼板,透光率近乎百分之百,反光率却极低。要不是每阶楼梯的两侧都有绿色的提示标志,只是粗略扫一眼根本就看不见楼梯。
蹲姿使整个外生殖器官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让血液和体液更容易从体内排出。那红色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丝线,一端已经落在地面上,另一端却还连在肉缝里。
阴户一会儿拼命地把肥软的花瓣向内卷曲,一会儿又努力地想让它们往外翻。中间那条幽深的缝隙跟着蠕动个不停,偶尔还会成功地张开来,露出逼缝里一线湿热腥红的媚肉给下方的男人看。蜜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整个阴阜一片水光淋漓。
不能……不能再向上走了……
“我可以先……”他咬着唇,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一想到等他们离开之后会有人发现他的淫水浸湿了座垫,他就不得不把话说完,“清理一下……座垫吗?”
燕羽几乎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直直落在他裸露的臀肉上。
问一个男人要生理期用品实在不像话,可燕羽已经顾不上了。
他仍然夹着腿,却无法控制自己粉艳的性器在男人的眼前不知羞耻地翕动。
这是一幢从外表到实际设计都很普通的楼。从楼体占地面积来看,里面每套公寓不会超过两百平米。公寓仍然使用最原始的电梯,而不是像豪华住宅那样有入户停机坪。
他没有再向前的勇气了。
他没见过女人下面流血,嗯,双性人的也没见过,更不要说替人处理这种事情了。但他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这方面的常识,比如说——
他在男人面前骚浪地玩弄自己的处子艳逼,内心深处甚至希望被看得更久一些,希望让男人看到更多看得更清楚一些,那样才能让他身体里翻涌的邪恶欲望得到满足。
男人正仰着头看他,面无表情,眼神却专注炽烈。
燕羽觉得自己被这些血液弄得异常肮脏,可这肮脏中又夹杂着反常的性欲。阴道口的存在异常鲜明,酸,胀,还有隐隐的下坠感。
一想到他们离开之后,肯定会有人进入观景间清理房间,然后那些人就会发现打湿了的座垫,座垫甚至还散发着淫乱的骚味,让人一闻就知道这张座椅上发生了什么,那曾经喷过水的地方就隐隐地泛起酥麻。
燕羽连忙摇头,“不不,我要经期内裤。”
不同的双性性器官发育水平不同,有人天生缺少睾丸,有人没有子宫和卵巢。像燕羽这样两套生殖器官都完整的并不多见。
一直蹲在客厅角落里的小型机器人站了起来,从墙上某个隐蔽处取出一包东西,双手捧着走了过来。它是和飞船同系列的小机器人,唯一的差别在于,它的两条腿下没有轮子。
想要进入什么东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紧紧地裹快要爆炸的阴茎就可以……
燕羽身体一震,然后小幅地摇摇头,说:“以前都会吃药的。只是最近药没有了……”
这简直像是……像是……在用女穴排尿……
欲露不露的时候最要命。
被他掳来的美人儿脸上露出极为难堪的神情。这表情让季平渊从震惊和茫然中逐渐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激起的更强烈的性欲。
燕羽心头一片绝望。
“那不是小姑娘用的吗?”
而他被关在首都还意味着另外一件事——男人可以在任何他想要的时候折辱他。
燕羽垂下眼,目光游移不定,脸颊上浮起明显的红晕。他迟疑了很久,直到又一股血流混着透明的淫液滑下来,才极小声地说:“我不会用……”
被夸那种地方美让燕羽羞臊得无地自容,可更让他无地自容的却是心底最深处居然因此而升腾起窃喜。
他的声音仍然该死地冷静,好像他只是在训练他的士兵,这让燕羽的情动显得越发难堪。
“宝贝儿,我们去二十楼,”男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背,“自己走上去。”
这个念头神使鬼差地自燕羽的脑海中掠过。他被这侥幸的念头驱使着,悄悄地伸出手,隔着裙子握上了自己的阴茎。甜美的快感从身体中心升起,煎熬的性欲略微得到了缓解,他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他不喜欢那个器官,观察它只会让他感觉难堪和羞耻。
他看不清,燕羽试图安慰自己。
他只是在洗澡时凭手感知道那朵花的外层花瓣格外肥厚,软软地嘟在两腿之间,仿佛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才故意长得那么夸张一般。
季平渊要羞辱的是始终是燕南归的继子,和平女神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从流放星球带回来的女人。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男人。
燕羽茫然地顺着对方的目光向下看,在合拢的大腿之间看到一线鲜红的血迹。在雪白柔嫩的皮肤衬托下,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当飞行器掠过凌晨的城市上空时,燕羽认出来这里是主星的首都。
假发像一张面具,让他可以躲在后面,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用来逃避狼狈不堪的现实。
他不安地想。
燕羽脸色惨白地拢紧了裙摆,希望布料的阴影能够帮他守住最羞人的部位。
燕羽屈膝抓起裙摆想要清理腿缝处的血迹。季平渊低头看着那不断颤抖的细白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她和飞船女士有同样的声音,事实上,她们共享底层代码和大部分数据库,可以被认为是同一个“人”。
他惊恐地缩紧臀肉和括约肌,想把两瓣肥臀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不让下面的男人看到自己嫩屁眼周围粉色的褶皱。
一个小时后,电梯终于缓慢而平稳地落入建在赤道上的电梯井里。
燕羽放在车窗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绝望之中夹杂着一丝逃脱的希冀。
只要他愿意,燕羽就得为他生孩子。大着肚子,哪里都不能去,连坐下都困难,最后生下一个吵死人的婴儿。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已。
他快要走到通向十九层的楼梯转弯处了。现在在两腿交错时,从季平渊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股间若隐若现的粉色菊蕾,和一点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肥嫩大阴唇。
“美人儿,虽然你的逼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但我们住在二十层,你得继续往上走。”
“站直了。”下面的男人说。
季平渊慢慢皱起眉,“你能生孩子?”
那么多水……他当时到底爽成了什么样……
随着高度的上升,肉欲十足的雪臀在男人的视野里暴露得越来越多,被两瓣肉丘极力隐藏的粉嫩穴眼和娇艳小逼也越来越藏不住了。
在某些人群中,这种能够让人怀孕也能自己受孕的双性非常受欢迎。黑市上一个这样的性奴会比普通双性贵一倍以上,因为这种罕见的身体可以开发出更多变态玩法。
人们习惯叫它空气楼梯,因为走在楼梯上,就像脚踏着空气前行。那就意味着,在上楼的过程中,不仅过短的裙摆遮不住浑圆雪白的臀部,季平渊还能透过楼梯从正下方把燕羽裙下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想到季平渊会直接把他带回这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被囚禁在某个边缘地带的房子里。这意味着季平渊完全不怕他逃走,不怕他向首都里的某个熟人求助。
糟透了……
他想阻止血液继续沿着双腿向下流,只好紧紧夹着双腿蹲下来,双手抱膝,还把脸藏进了腿间。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不肯回答季平渊的刻意羞辱,扶着楼梯扶手,战战兢兢地踏上了楼梯。
那么杨圆又会是什么下场?
季平渊在楼下不悦地催促道:“别磨蹭,继续。”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陷在奇幻瑰丽的浩瀚星海里,从最开始的抗拒到身临其境,最后震撼得几乎失了神。
飞行器在一幢公寓楼前停下。
然后就算他看起来再像燕羽,人们也不会多加怀疑。燕羽怎么可能会这么淫荡呢?
这个回答实在是敷衍,鸡巴都能插进去棉条插不进去?季平渊很怀疑这是对方勾引人的手段。
燕羽知道自己腿间异常肥美的肉丘和中间湿淋淋的骚缝都已经被看见了。不是之前那一点点形状,而是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的整个肥逼都被看见了。
他不知道季平渊有没有看见他流水了。也许没有,因为角度有偏差。但他很快就会走到最佳观赏位置。
他忍耐着踏上转弯前的最后一级台阶,突然意识到一转身就会被看见侧面,连忙慌慌张张地松开手。
他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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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那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不松不紧地揉捏了一把,像主人掌控他不能反抗的小猫,“把手拿开。在我面前——
他迟疑着向前迈了一步,又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他对过往性伴侣们的特殊时期毫无兴趣,甚至觉得那些喜欢经期做爱的同僚很变态。但这一刻他似乎体会到了这种变态的乐趣。
不,跟这事根本就没有关系!燕羽在心里慌乱地反驳。
他恨这个换着花样折腾自己的男人。
他的阴道里分泌出许多淫水,都被紧缩的逼口堵在肉道里。可行进间上下交错的大腿不停牵动着嫩逼,刺激着已经麻痒难耐的逼口。酸胀的环状肌肉终于受不了似地突然松开,燕羽在瞬间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滑出一股湿热的水液,肉缝里再度淫水泛滥。
燕羽耻辱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他正处在将露未露的边缘,又或许下臀已经露出了一点饱满嫩滑的臀肉和幽深的股沟。
“水真多。”
燕羽踏上第十九层楼板。
可他窘迫极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板里,根本顾不上反驳男人的肆意曲解。他再一次感受到从那羞耻的穴口中流淌出的热液,这感觉让他极度恐慌。
走上去?燕羽看了看眼前的楼梯,瞬间明白了季平渊的邪恶用意。
欲望在身体里流淌,热气横冲直撞,想要寻找一个出口。海绵体迅速地充血膨胀,阴茎在腿间颤巍巍地抬了头。肉棒外层的粉色皮肤被彻底撑开了,下面的血管拼命脉动着,内里的精管与尿道都炽热非常。
弹性极佳的雪腻肥臀被拍得颤了两颤。季平渊捻了一下手指,语气十分轻浮地问道:“奶子和屁股上肉都这么多,是天生的还是被白旷玩大的?”
他缓慢地抬起腿,踏上下一级台阶,脑中无意识地估算着自己和季平渊的距离,以及对方的视线现在和他臀部之间的角度。
“求求你……”他哀求,但得到的回应是被季平渊揽进怀里,粗暴地带了出去。
几乎所有肉都长在了胸部、臀部和大腿根这些能直接挑起人情欲的地方。配上雪白细嫩的皮肤,看起来简直像专为性爱设计的仿生机器人。
想要揉逼……想要让什么东西插进去……但季平渊在下面看着……
他还不会被看光。
季平渊搂着他走进大楼。进入电梯的时候,大楼管理系统向他们询问目的地。
燕羽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色,心头一片冰凉。
他努力想像着从季平渊的角度到底能看到些什么。他想只要他不故意张大双腿,季平渊最多只能看见一半。
或许正如他所宣称的,在这种事情上,他不喜欢血腥和暴力。所以他答应了燕羽幼稚的条件,在此基础上为他设计充满羞辱意味却没有多少人身伤害的色情游戏。
但燕羽顾不上注意这些小细节。他整个人已经全乱了。
在裙摆的遮掩下,燕羽偷偷地缩了缩嫣红的穴口,想夹断粘在上面的液体,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只好更加用力地缩放小逼,而阴道里某个点却突然因此被刺激到,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更多淫液从穴口中滑了出来肉缝和地面之前的晶亮丝线越发粗壮。
可是明知道如此,他却无法反抗。
如果他像主星上层社会里那些没有人性的恶魔一样直接强暴他,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燕羽会拼死反抗,或者想尽办法自我了断。
一想到这里,阴穴里的饥渴就更加强烈了。
但这却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他感到极度的屈辱。
这是个玩弄人心的魔鬼。
燕羽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停药半个月之后,他的月经在如此羞耻的情形下,突然造访了。
楼梯间的灯光是无影设计,根本不可能指望腿和裙摆的阴影能帮他隐藏。燕羽完全不敢想象待会这个男人会在下面看见多么淫荡不堪的景象。
“内裤,”他紧拢着双腿,拽着季平渊的衣角哀求他,“请给我内裤。”
他怎么会流血?
燕羽语塞了。丝绒座垫吸饱了水,他当然没有办法清理。
系统用彬彬有礼的声音告知乘客们本次旅程结束,它将很期待再次与他们相遇。观景间的灯光再次亮起,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露出明亮宽敞的接驳通道。
“请恕我打断二位,”房屋管家莉莉说,“我认为目前是属于可以打断人类愚蠢对话的紧急情况。这间房屋里没有储存卫生棉条,我认为应该立刻从公寓备用物资中调取。”
可对于毫无经验的新手来说,情欲几乎是无法控制的。
他的臀形圆润又挺翘,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外面裹着一层肥厚程度恰到好处的脂肪,看起来就像一个掐一把就能出水的,熟透了的蜜桃。
季平渊站起身,说:“走吧。”
他小心地再抬起另一条腿,踏上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尽量夹紧,想保护自己腿间那些淫靡的艳景。但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故意的拖延,事实上只会让这场露出秀更加香艳。
阴茎失去了抚慰,欲望便更加无处可去。燕羽难耐地弯下了腰。
“晚上好,准将先生,杨女士。”系统管家说。
季平渊此时仍然有一些懵。
燕羽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但他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十八楼。”季平渊说。
鲜红的血液正缓缓地自阴穴中流出,混杂着之前流出的淫水,散发出来自子宫的特殊气味。
而照在他腿心的光线很充足,足够男人看清楚。
自他记事以来,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过藏在娇小阴囊之后的那朵粉嫩肉花。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
再向上,就真的会走光了。
“继续。”他无声地对燕羽做了个口型。
初潮之后,燕羽再也没有经历过属于女性的生理期,所以花了好大一会功夫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吃药。现在没有药了。所以这个美人儿现在可以怀孕了。
自下而上地看他,就像他倒吊着被男人看逼一样。
在静默中,他们又飞行了两个小时,才到达最终目的地。
于是在整个减速过程中,他一直觉得尴尬和窘迫,仿佛短暂地遗忘了季平渊让他感受到的屈辱是一种对自我的背叛。
不……
“但你流血了。”
“求求你,给我经期内裤。”
他再也顾不上担心被人看到多少,一味急匆匆地向上走,只想快点结束这摧残人心智的情色折磨。可露出和被视奸的心理快感并未因此而消失,他的逼口极度酸软酥麻,叫嚣着想要被别的东西插入。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有一道淫液甚至沿着大腿在内侧划出一道冰凉的痕迹。
“经期内裤?”
他讨厌自己的身体,讨厌这具色欲横流的肉体。
有裙摆下沿的遮挡,这个时候春光基本上还没有外泄。
他甚至还将要暴露出更多。
他应该觉得愤怒,觉得耻辱,而不应该觉得舒服,不应该想要把腿分开,不应该希望男人靠得再近一点,不应该想把下体完全敞开,让季平渊肆意观赏。
“有的。”莉莉愉悦地回答。
“很好。”季平渊满意地点点头,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上楼吧。”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臂。
这可能是只能在燕羽身上才会出现的乐趣——这个尊贵的美人儿身体里流出了代表生殖能力的血,而如果这血液中混入了他这样下等男人肮脏的精液,就会更加令人兴奋。
“我没有受伤……”
“你把不能插入执行得可真彻底。”他嘲讽道。
季平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季平渊爱极了燕羽此时羞窘到极点的模样。他舒展开身体,毫不介意地冲着对方展现出胯间夸张的隆起,“不是应该用卫生棉条吗?”
他几乎无法想象,季平渊在看到之后会怎样羞辱他。
他没有问季平渊要带他去哪里,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说话。椅垫上那一圈深色的水渍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那全都是他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流出来的水。
他突然明白了季平渊的意图,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从流放星球带回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扒了衣服被干的骚货。
燕羽抬头看了看,再往上他就不再安全了。
离开太空电梯地面站之后,燕羽又被带上了一架小型飞行器。
于是燕羽以为他们要去的公寓在十八层。但他们从电梯出来之后,季平渊却把他领到了安全楼梯间。
燕羽的大脑被欲望搅得乱成一团,根本不明白季平渊在说什么。
之前在太空电梯里,虽然大腿根部已经紧紧并拢,但完全遮不住两瓣肥美的嫩肉,让季平渊看到了清晰的骆驼趾的形状。但不管怎么说,那时候他只是看见了前面一点点,可是待会儿……
他冷笑道:“那以前是白旷给你塞进去的吗?”
流……血?
那些人甚至会以为他们真的在观景间做了什么——
“所以也有很多人会在太空电梯里做爱。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情趣设施。”
季平渊的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头顶,指尖徐徐穿过柔顺的假发,然后突然发力向下一拽。
“少女用。”季平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笑。
流这么多水,真是太不要脸了!燕羽唾弃着自己的淫荡,在二十层的楼梯间停下,紧闭着双腿,等待季平渊上来。
季平渊露出嘲讽的笑意,“你用什么清理?”
检测到主人信息的房屋管理系统自动为他们打开门。
“这是少女用生理期标准包。”小机器人认认真真地说,把手里的东西举到季平渊面前。
季平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用一种平静且冷酷的眼神看着他。
“别擦了!”他粗暴地拽起燕羽的手,拉着他离开楼梯间,穿过走廊,来到最东侧的房门前。
所以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燕羽了,只有一个叫杨圆的放荡女人。
燕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痛恨请求面前这个男人,却又无可奈何。
燕羽羞到无地自容。
之前太空电梯观景间里的透明地板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预告,在这个铺设空气楼梯的狭小空间里,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季平渊不会看见的。
直到系统提示电梯开始减速,他才从深邃神秘的宇宙中回过神来。
燕羽深吸几下,缓慢地松开手指。硬挺的面料随即撑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裙底,提醒他裙摆之下完全赤裸的现实。
简直像一场恋人间真正的约会。
但现在他所尽力掩盖的一切,全都暴露在另外一个男人眼前了。
他冲燕羽微笑,露出尖锐的犬齿,“跑得这么快,你没发现自己流血了吗?”
季平渊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