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会(7/8)

    “滚!”

    莉莉不为所动地回答:“好的,即将为您开启随机巡游模式。接下来我将闭嘴,直到您需要我或出现其他特殊情况。”

    柔和悦耳的女声消失了。因为没有人要求开灯的缘故,车内的感应灯光也熄灭了。被突兀打断的对话一时之间也没有再接续的迹象。

    于是在黑暗和安静中,飞行车缓缓升起,开始了自己漫无目的的巡游旅程。

    燕羽把目光转向窗外。首都永远是不夜城。一条条如薄纱轻雾般的引导光带从窗外掠过,像冬日极光一样如梦似幻。

    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显得异常荒谬——

    一个淫欲派对的门口居然不允许违规停车。一个淫欲派对的门外夜景美丽得宛如童话。

    规则和混乱,肮脏和美丽,它们之间好像只有一门之隔。

    又或者它们全都是这座城市的真面目。被权力、金钱和欲望堆叠出的城市,当然是纸醉金迷的。

    燕羽很轻地笑了一声。

    季平渊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没有区别。”燕羽接上之前断掉的话题,“没有本质区别。

    “你想要这具皮囊,他们也想要这具皮囊,就是这样。”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还在抖动的双手。

    这具皮囊是好看的,和这座城市一样。但仅此而已。皮囊之下盛的是一个怯懦、虚伪的灵魂。为了维护自己可笑的自尊心,他明明已经恐惧到出现躯体反应了,大脑却还在欺骗自己并不害怕。

    “原来这就是你的没有区别。”季平渊说。然后他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

    “你被抓进去的那个房间,房间号是nn2。”他说,“第一个n代表非暴力,第二个代表无接触。第一个c代表被控制,第二个c代表允许高潮,最后一个数字是识别码。”

    他突然扬起声音,“听起来像是挺文明的玩法是吧?”

    他一把抓住燕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是你喜欢的那种,没有插入,甚至没人会碰你,但能让你高潮,一定能充分满足我们的公主又骚又爱装纯的浪荡本性。”

    燕羽的身体抖了一下。现在季平渊的手一靠近他的颈部,他就会有窒息的错觉。

    他愤怒地反驳道:“别叫我公主!”

    季平渊根本不理会他。

    “你知道实际上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吗?”他继续说道,“可没听上去那么美妙。那个房间叫‘春台’。房间里有两个台子。底下的是擂台,会有持续一整夜的格斗表演。除了必须空手和只有一方彻底爬不起来才能退场之外,格斗本身没有规则。这种表演当然很刺激,但它不过是另外一个台子的助兴剂而已。而在高处的那个台子,就是春台。”

    燕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

    他已经明白那个房间的玩法了。

    他并没有亲眼见过,但听说过。即使是在根本没有法律和规则的地下淫乱派对里,那种玩法也是恶意最重、最让人恶心的一种。

    “大多数时候,春台上至少会吊着两个人。每个人都至少有三个机位对着,一个机位对着脸,一个机位拍全身,还有一个机位,”季平渊顿了一下,说,“你知道会拍哪里。”

    燕羽的身体僵住了。季平渊的描述很简略,没有任何画面感,但足够让他感同身受。第三个机位会拍的那个地方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就好像那里确实有一个镜头在拍摄一样。

    他不自觉地抓起腿上的裙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手已经不再抖动了。

    他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同时闭上耳朵,不去听季平渊后面更可怕的描述一样——

    “吊在春台上的人,大脑里掌管性高潮的区域会直接被电击。下面擂台上的人每击中对手一次,他们的性高潮区域就会被电击一次,而电击的强度和击中的力度相一致。当然,每一次电击都会让他们高潮,所以这种电击感比毒品还让人上瘾。可是,当你已经感受过大电流刺激下的极致快感,就会不满足于普通的高潮。所以围观的人就会拿春台上的人打赌,看谁会先哀求擂台上的人打得更重一些。所有上过春台的人,无一例外,在下来之后全都变成了只想不停被电击的怪物。只要给他们高潮,他们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他们连死亡都不在乎。

    “——这就是你以为的,没有区别吗?”

    燕羽抿紧了嘴唇。

    这分明是狡辩,他想,是强词夺理。季平渊不是他的恩人,更不是他的救世主。

    可是十分钟前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到他的脑海里——

    机器侍者坚硬的、无法摆脱的手指。男人们露骨的眼神。还有抚摸,斯坦伯格异常温柔所以格外令人作呕的爱抚。那种粘腻的、充满把玩意味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皮肤表面。

    如果季平渊没有出现,他会被当众强暴,被轮奸。然后那些男人难道不想看到一个长着这样一张脸的双性被吊在春台上,像母狗一样敞开腿,张着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哭着索取更多电击高潮的淫堕模样吗?

    燕羽突然打了个冷颤。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紧随其后的是死里逃生的强烈庆幸感。这两种矛盾的情绪互相拉扯,让他陷入一种无比混乱的状态。

    是季平渊救了他。

    也是季平渊毁了他。

    他本应该死掉的。被高温离子枪一枪融化,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死法,干脆利落,几乎没有痛苦。是这个人非得让他活下来。活下来,面对那些赤裸裸的恶意和羞辱。活下来,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懦夫,是个废物,是个心软的笨蛋——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对这个恶魔心怀感激。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的。”

    季平渊冷笑一声。

    “靠什么?”他问,“靠你藏在指关节里的那几枚玩具吗?”

    “我可以用它杀人。”

    “杀谁?斯坦伯格还是你自己?”

    燕羽仰着脸,直直地瞪着他。在黑暗中,只有季平渊的眼睛是亮的,它们映着窗外的导引光带,闪着冰冷的、无机质的光。

    季平渊眯起眼睛。他松开燕羽的下巴,一把抓起他的左手,把它举到两个人之间。

    “现在不抖了吗?”他嘲笑道,“刚才在房间里,你的手抖得像个超过两百岁的老头。你就想靠这只没用的手来保护自己?”

    他嫌弃地扔开那只手,宣告道:“宝贝儿,别天真了。靠这玩意儿,你杀不死自己,也杀不掉斯坦伯格。你根本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解脱。只要你用了这些小玩具,就被当场逮捕,被控故意杀人,被送进监狱。你猜,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经历些什么?”

    燕羽再度想起那个私狱里的女人。她那么美,那么乖,那么可怜。她总是嘴角挂着笑,向所有人乞求凌虐和羞辱。

    而他会被调教成比她更下贱的模样。

    骨头再硬都没有用,精神再强悍都没有用。电击、药物、催眠、思想植入……那些恶魔有的是办法。他可能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了。

    他垂下眼,轻声地、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会见到地狱。”

    这是一句事实,同时听上去又更像是在隐晦地认输。

    季平渊满意地轻哼一声。

    整个夜晚,从莫伦倚靠在栏杆上,宣布那个荒谬的决定开始,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更确切地说,那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的情绪推向更黑暗的深渊。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个天真的、傲慢的、愚蠢的美人终于肯直面自己的错误,他那些浓郁的、阴暗的负面情绪才终于消散了一点。

    他想,只要公主肯再乖一点,肯再听话一点,今天晚上也不是不可以先放过他。

    然而下一刻,燕羽突然又抬起眼。他说:“可把我拉进这个地狱的人,是你。”

    季平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脸的大半都隐在阴影里,但被导引光带照亮的那一小半却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

    季平渊在这一刻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他强行把涌到喉间的怒火咽下去,试图让声音仍然保持冷静。

    “你不明白吗?”他说,“你其实一直都活在这个地狱里。只不过莫菲女士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才会让你在这样的地狱里长成了一个娇纵、轻信、不知死活的蠢货。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蠢到听信艾米丽的教唆。你觉得她在帮你吗?你就没有想过她凭什么要帮你吗?我把你托付给她,她就是你的临时主人,她要对你在派对上的安全负责。莫伦命令她不要管你,她不敢不听,可又不想直接得罪我,才会对你说那些话,想让你自己跑掉。然后你居然真的跑了。”

    燕羽说:“我知道。”

    “你知道?”季平渊吼道,“你知道还往陷阱里跳?”

    “这个陷阱太诱人了,不是吗?”燕羽挺直了身体,微微歪了一下头,“如果是你,你不跳吗?”

    季平渊被气笑了。

    在春台外的休息间里,他的暴怒有三分是真的,还有七分是演的。怒意被他压制着,像潮湿落叶下闷烧的阴火,熄不了,也烧不大。他没想失控,也不打算真的伤害燕羽。他只想让他得到教训,把他牢牢地圈在红线里。可是这个不知悔改的蠢货偏要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他。

    “很显然,”他说,“我的公主,你对地狱根本一无所知。”

    他忽然伸手卡住对方线条流畅的脖颈。燕羽被迫仰起脸。

    季平渊感到指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绷紧,却又不停颤抖。这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也许再多施加一点外力,弓弦就会断掉。可尽管如此,包裹着肌肉的皮肤仍然异常细腻软滑,带着一点暧昧的湿意,触感美妙像被晨雾包裹住的玫瑰花瓣。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尤物,这是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往死里肏的尤物。

    季平渊的鼠蹊处异常胀痛。他开始觉得,不能插入的闹剧该结束了。

    “也许我多少应该教一教你,”他的手指向下缓慢滑动,滑过颈动脉,再向中间汇聚,“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的。”

    燕羽向后缩了一下。

    很好,还没有蠢到不知道畏惧。季平渊想,如果公主求饶的话,也许他接下来可以稍微……温柔一点……

    但燕羽一言不发。

    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几乎所有身体语言都在表达恐惧。可他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季平渊突然意识到,他抓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而是一只美貌的野猫。没什么杀伤力,可就是不听话,野性难驯。

    很显然,他需要更多教训,才有可能变得懂事一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抚过凹陷的锁骨窝,停在了礼服的领口上。

    “让我们从最简单的东西教起吧。”他说,“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确认一件小事。”

    他弯下腰,凑近燕羽的耳廓,低声问道:“亲爱的公主,你被强奸过吗?”

    燕羽的呼吸停滞了。

    “有,”他轻轻向燕羽的耳朵里吹气,“还是没有?”

    燕羽不说话。

    “我猜没有,否则你不至于如此愚蠢。”

    季平渊用一只手指勾起燕羽的领口。

    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为对方挑选了这件衣服。此刻他觉得这条裙子毫无可取之处,布料太多,太难脱。

    “那我们换个聊法吧。”他说,“白旷第一次是怎么肏你的?”

    他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季平渊倒不在乎燕羽的没有反应。说实话,强奸这种事,受害者没反应总比不配合要强,起码省力。

    他让微型匕首从手腕里滑出来,不紧不慢地在领口上割开一个小口子。一边割一边说:“不对,我应该问,白旷肏你的时候,你是第一次吗?”

    他收回匕首,“燕南归,他自己的儿子们,还有燕家那帮虎狼之徒,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燕羽突然瑟缩了一下。

    季平渊扬起眉。

    “只对这句话有反应?看来我说中了。”

    燕羽闭上眼睛。

    季平渊冷笑一声,两只手同时揪住领口。

    柔软的面料在蛮力之下脆弱得像一层纸。裂帛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异常刺耳,点缀在蕾丝间的小珍珠四处崩散,砸在地上,车门上,车厢壁上,又反弹回来,一片混乱。

    裙子被他一撕到底。

    “莉莉,”他松开布料,直起身说,“把灯打开。”

    灯光亮起来了。燕羽身体上的所有细节都无处遁逃。

    粉蓝色的布料耷拉在身体两侧,已经起不到任何蔽体的作用。燕羽的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做成的情趣内衣勉强遮住双乳和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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