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海啸下,男经理被迫调任女秘书(01-05)(8/8)

    的解释,随即打了我一记耳光:「臭婊子!你的男朋友丢下你跑掉了!既然他不

    肯还钱,就便由你来『钱债肉偿』吧!」

    彷似那些色情电影一般,他用力推倒我到地上,双手拉高我的裙子,正准备

    有所动作。最糟糕的是,因为我的女同事们不许我我穿小内裤,以方便电车癡汉

    非礼我,我裙下如今只有性感的吊带白丝袜。那真空的姿态,就像向所有人示意,

    现在我正中门大开,欢迎大家随便来蹂躏。

    金发男充满淫欲和期盼的眼光,望见的却是我那已经吓得缩成一条小虫子似

    的小鸡鸡。不仅是金发男,所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鸡鸡吓呆了。

    我狼狈不堪地用手拉下短裙来盖住我的鸡鸡。要不是刚才的小鸡鸡在众人眼

    前一闪而过,旁人会觉得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是一个女人受辱后的本能反应。

    金发男惊呆地直瞪我下半身,以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那是甚幺?」

    「我的鸡鸡。」我冲口而出。

    「女人那会有鸡鸡?」

    「我是男人!」我以充满无辜的口吻反驳。

    「你是男人?!那你为什幺穿裙子,还有这吊带长丝袜?」他再次拉高我的

    裙子,还用手弹了一下我丝袜的吊带。

    我无言以对。金发男转向他的手下:「给我打!」

    拳头像雨点似地打到我身躯上,顷刻,金发男再问我:「说!你到底是男人

    还是女人?」

    「男、男???」我被打得喘着气回答。

    「男!男人有穿裙子丝袜的吗?再给我打!」

    又一轮拳打脚踢后,又是同一条问题:「告诉我!你是男还是女?」

    这一回我学乖了,为了不再受皮肉之苦,我虽感羞愧,还是轻声回应:「我???

    我是???是女的。」

    看见我含羞忍辱的样子,金发男故意戏弄我:「甚幺?我听不清楚,你再一

    字一顿的,慢慢大声说一遍!」

    我只好涨红着脸说:「我?是?女?人。」

    「你是女人,那为何你下体的小穴穴位置,会有一条小肉棒?对了!一定是

    你自慰时太用力,把棒棒塞进了小穴穴后,卡住了拔不出来吧!不要害怕!只要

    你坦白地说出你的情况,用真心诚意恳求我们,大家都十分乐意伸出援助之手的!」

    在众人的嘲笑中,我依照金发男的指示,逐一走到他╱她们面前,拉高自己

    的女仆制服裙,露出自己的小鸡鸡,作出同一番请求:「我其实是女人,只是自

    慰时太兴奋,一不小心把这肉棒插得太深,卡住了拔不出来。求求大人您,用力

    替我把这没用的肉棒拔走,还原我的小穴穴。成功之后,我让大人您插我的小穴

    穴一百次,以作酬劳!」

    不同的人听到我这番请求,反应各异。男的大多抓紧我的鸡鸡用力扯,好像

    这肉棒真的是插进去的,只要用力的话,就可以拔出来一样。一男人却不碰我的

    鸡鸡,却只掐我的屁股,笑问若不能还原小穴穴,可否改插菊花穴。

    比较变态的,有一人不扯我的鸡鸡,却用力扯我的阴毛,说先清除阴毛方便

    他工作,结果我的阴毛真的给他扯掉一大束。另一个更变态,竟拿出一个打火机

    来烧我的鸡鸡,说拔它不出来,就乾脆把它烧成灰烬。

    相比起来,这一伙人中的女生,还是正常一点,也斯文得多。一个女生只是

    用手弹了我的鸡鸡六七回,因为她还算温柔,我的鸡鸡给她越弹却越胀大起来,

    逗得她像个小女孩一般,咭咭地笑起来。

    下一个女生,看外表就像是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贵小公主。她明艳照人,

    身穿一套连身裙,裙子短得跟我的不相伯仲,也就是说,站住不动,也差不多露

    出半个屁股。公主脚上的一双丝袜裤,跟我的一样是纯白色的,只是她的腿比我

    的更修长,丝袜穿在她腿上,更撩人吸引。

    公主娇滴滴的,嫌我的鸡鸡「肮髒」,因此不肯用手,只用粗绳子捆紧我的

    鸡鸡,然后拉扯绳子来说替我把肉棒拔走。

    由于刚才的女生弹玩我的鸡鸡时,已经弄得我十分兴奋,有点一触即发之势。

    如今公主站定在我面前这样拉放拉放,让我这幺近距离清楚看到她的俏脸、巨胸、

    蛮腰、长腿,终于令我再也无法忍耐,把一些女性无法制造的记念品,全都喷射

    到她身上那条连身迷你裙,和她的一双雪白美腿上。

    我这出人意表的记念品,竟然吓倒了她,还令她饮泣起来。看着金发男把她

    拥抱入怀,我惊觉原来这美女是金发男的女友!我今次真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金发男拥着公主,哄了几句,公主似乎停了泪。金发男向旁边的朋友交代了

    些甚幺,然后双双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留下来的数人交头接耳,轻声说大声笑;当中有个女的,大叫:「咦!你们

    真变态!」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再凌虐我,那种暴风雨前夕的不寻常宁静,加上我不能改

    变任何事情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令我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恐慌。

    一阵摩托电单车的噪音画破了黑夜的寂静,金发男载着小公主,骑着摩托车

    回到我眼前。

    我旁边的三人,突然眼明手快地把我牢牢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小公主下了

    车,笑盈盈向我说:「我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肯定足以把你这没用的、胡乱喷

    洒淫秽液体的肉棒拔走。」

    她拾起地上系牢在我鸡鸡的粗绳子的另一端,拴在摩托车的车尾,还向我单

    了单眼,才再骑上摩托车。

    我马上明白过来。在我还赶不及求饶时,摩托车已经开动,疾驰而去。粗绳

    子系牢我的鸡鸡,把我整个人也拖行着。身体磨擦着地面虽然痛苦,但也不及鸡

    鸡给扯着那幺疼痛。没走多远,大约二三十米吧,软弱的鸡鸡毕竟未能承受这幺

    高速来拖行一整个人的重量,在我的惨叫声中,我的鸡鸡就此活生生的给撕断。

    在我痛昏了之前的那一刹那间,我想到:反正余生只能做女人,该不该认真

    的找一所商科学校,攻读一个秘书课程,专心的当好一个女秘书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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