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第一部)完(3/8)
路过你们这里,就顺便给你们送过来。」「是这样啊,那有劳你了。」我一边接
过他的产品修改通知单浏览并签字,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着。我对他向来冷淡,因
为我对男人没兴趣,不想给他太多的幻想。他也不以为忤,坐在边上没话找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晚上有空吗?」「晚上我约了人。」我赶忙拿话堵死,其
实我晚上根本就没约人。「那中午吧,中午一起吃顿饭好吗?」「哟,我中午还
要忙点事儿,要不就一起在公司食堂吃点东西吧?」「那好,中午下班我来接你,
我就不打搅你工作了,中午见。」王博说着起身走了。我本想说:「走到食堂才
几步路啊,还要你接?」想想还是算了,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午休时,我和王博一起来到食堂,我在窗户边找了个座位,王博排队买来饭
菜,我们相对而坐,吃饭闲聊。正吃着,身畔有人跟我打招呼,抬头一看,是公
司的副总黄沛灵,她跟王博点头致意之后说:「不介意我坐你们旁边吧?」王博
和我连声说不介意,这位黄副总就往我边上一坐,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说起来黄沛灵还是与我同一个大学毕业的学姐,只不过早我十多届,后来又
读了硕士,当年也是搞技术的出身,身上有那种工程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谨细致。
她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设计人员一步步升到了如今偌大一个公司的副总位
置,也算是女中强人吧。但是从外表看,黄沛灵绝没有女强人的那种强势,相反
却显得非常的娴静。四十多岁年纪,皮肤白皙,容颜隽秀,脸上有点微微的婴儿
肥,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书卷气质甚浓,并且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丈
夫是她的大学同学,一介儒商,常年在外奔波,两口子聚少离多,他们还有个儿
子,刚上初中就送到国外念书去了。
黄沛灵操着一口满是京味的普通话,吐属文雅风趣,委婉得体,虽然话语不
多,但令人如沐春风,知识女性的特点表露无遗,和她在一起,时间不知不觉就
过去了。一顿中饭正吃到尾声,我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
来的电话。「喂,你好!」我开始接听电话,心跳在不经意间加快了几分。
「小母狗,今天乖不乖?」电话中传来圆润而略带磁性的声音。我飞快
地扫了一眼王博和黄总,模棱两可地说:「还……还行吧。」「你边上有人?」
的感觉很敏锐。「是」,我回道。顿了顿,道:「下午到我这来吧,我
想好好调教调教你」,语气云淡风轻,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的脸一下就
热了起来,连忙咳了一声掩饰道:「好……好啊。」这种单刀直入的风格我
其实蛮喜欢,S就应该严厉点,霸道点。我匆匆吃完午饭,在王博和黄总略带诧
异的目光中跟他们道别,回到了办公室。
下午一如既往地忙碌,还在车间里泡了一个小时,口干舌燥之余喝了很多水。
临近五点钟时,又给我来了个电话,原来她已经开车来到公司门口接我。我
不想引人注目,便给自己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到公司门口打考勤的那,借口公干
外出(这就是当部门头头的好处,想在上班时间外出,随便找个由头就行,对经
常有公事外出的公司领导和特殊人员,考勤处都有备案。),便步出公司的大门,
上了的车。2多分钟后,车子开出市区,向同升湖方向疾驰而去。
「小母狗,把衣服和裤子解开,让我检查一下。」一边开车,一边冷冷
地命令道。「这……怕被人看见。」我看着过往车辆,迟疑地说。「哼,你本来
就是阴荡小母狗,还怕被人看见?快点,把衣服裤子解开!」还是那副不容
置疑的样子。没办法,奴隶必须服从主人啊,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裤。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撩起我的衣襟,伸到胸口摸索了一会,
又抽出来,探到裤腰内向我两腿之间袭来……
「挺乖的嘛,听了主人的话,没戴乳罩也没穿内裤。」用戏谑的目光看
着我道。「知道主人为什么不让你戴乳罩,穿内裤吗?」她紧接着又问。见我迟
疑着不应,便自问自答道:「因为乳罩和内裤是用来遮羞的,而你是一条不
知羞的母狗,所以没资格戴乳罩,穿内裤,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了,主人。」
我的情绪也被这番饱含羞辱的问话撩拨得兴奋起来。
的手依然在我两腿之间抚弄,半晌后淡淡地说:「阴荡小母狗,你的B
B全湿了哦。」「唔……主人,你好坏!」我全身火热,眼波迷离地娇嗔道。
「好啊,敢说主人的坏话,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是不行了!」主人似笑非笑地说
着,手指的动作幅度和频率都在加大……「唔……啊……」我呻吟着,身体深深
地陷入椅背,又向下滑去。「把裤子都褪了」,主人趁热打铁命令道。欲望在疯
狂高涨,主人的命令又如此「体贴」,索性将裤子褪去,侧倚着门,双腿屈膝高
高翘起,任主人手指的轻薄,往来车辆会不会看到这春光旖旎的一幕已经顾不上
太多了,整个世界仿佛已凝固到主人的几根手指上,一下又一下冲击着我的脑海
……在这飞驰的轿车上,我高潮了。
的轿车一直驶入临湖别墅的院落,车子刚一停稳,便命令道:「脱
光了爬出来。」「是,主人」,我心里很明白,今天的调教其实从一见面就开始
了。当我一s不挂从轿车上p下来时,四肢刚一着地,就取出那条银色
铁链,往套在我颈间的皮项圈上一扣——这皮项圈从昨天调教结束后就没取下来,
一直戴在身上。
手握铁链,牵着我在院中逛了逛,方才进入别墅楼。「主人,我想借卫
生间用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说。下午的工作忙上忙下,口干舌燥之
余喝了太多水,现在开始产生副作用了。「哦?小母狗想要撒尿?」蹲到面
前看着我,脸上掠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令我顿生不妙之感。尽管如此,我还
是老老实实答道:「是的主人。」「你等着」,笑嘻嘻地起身离去。
片刻后,端着一只盆子和一面两尺见方的镜子回来了:「人狗有别,卫
生间呢,不能让你这小母狗随便用,就尿在这盆里吧。」说着便将盆和镜放在我
身畔。看来不愧是资深女主,任何一丝机会都被她利用起来当成调教的素材。
我臊红着脸,蹲过去正想方,却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严厉地训斥道:
「没规矩的笨母狗!你连尿尿都不会吗?母狗尿尿是你这个姿势吗?」她又拍了
拍我的屁股命令道:「趴下!」待我p下后,她轻托我右脚的脚踝道:「把这
条后腿撩起来,向后撩!」我不得不遵从她的命令,三肢着地,右腿抬起来向后
上方伸去,犹如自由体操动作。将盆子挪到我的耻骨下方,又将那面镜子放
在我正前方大概一米开外,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扬起脸,冲镜子里的我说:「看镜
子!好好记住你现在的ps,母狗撒尿就是这副j样哦!以后在主人
这里,撒尿必须用这个ps,记住了吗?」「记住了,主人!」我颤声答道。
「恩,尿吧!」主人这才恩准我尿尿。
我如逢大赦——本就很急,被主人一番折腾,忍得更加辛苦。但这样的姿势
实在太过别扭,再加上刚刚经受羞辱,还没缓过劲来,一时间竟怎么也尿出不来
……费劲地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好半天,尿液才「哗」地迸出,但仍然有相当
一部分顺着左腿根流到了地上。也不以为意,只是蹲在我身旁,一边在镜中
看我尿,一边不断用手自下而上拍打我向后翘起的右边大腿,纠正我的姿势道:
「抬高些,再抬高些,母狗就应该有个母狗的样子……」好羞耻啊!万万没想到,
一次普通的小居然也被玩出如许多的花样,说它是惊喜才对。
这段小插曲后,耐心地将一切清理干净,然后才牵着我向三楼的调教室
行去。一进调教室,就让我站到电动葫芦下方,取来一捆粗软的红色棉绳给
我做捆绑。捆绑的顺序依然从手部开始,先将双手倒背之后紧紧缚住,然后绕过
肩头,从上往下不断挽结,在身体表面勾勒出一个又一个多边形,看来给我
来了一个传说中的龟甲缚。龟甲缚此次终止于腰部,只留下长长两截绳头缀在左
右两侧。接着,从墙上取下一副脚镣,这副脚镣,中间是一根长长的金属杆,
而在金属杆的两头则固定着两只镣铐。让我坐到地上,将我的脚踝分别锁进
两只镣铐中,这样我的双腿便被固定而无法并拢。金属杆上还均匀分布着数个法
兰孔,放低电动葫芦的吊钩,将龟甲缚留下的两截绳头穿绕过那些法兰孔后
牢牢缠缚在吊钩上。这样一来,当启动开关,拉高吊钩后,我便被双腿张开
地凌空倒吊起来,龟甲缚均匀分担了身体的受力,仿佛一个红色网兜,同时也避
免了让脚踝承担全身的重量。
从情趣用品柜中取出一个口球,一副眼罩,外加两只乳夹和十几只竹夹。
将口球堵住我的嘴,蒙上眼罩,再将乳夹夹到乳头上,十几个竹夹分别夹到乳房,
肚皮,腰部,臀部……随着痛感的加剧,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在心头弥漫开来。又
过了一会儿,只听「嚓」地一声,似乎是打火机的声音,再过不久,足心蓦地传
来一股灼烫之感。如果是在平常,敏感的足心部位突然被来上这么一下足可令我
蹦起来大声呼痛了,可如今在脚镣,绳索和口球的作用下,我却无法动弹和喊叫,
只能扭动着发出低微的「唔唔」声。
主人在给我滴蜡,这种蜡烛是SM专用低温蜡,蜡油的熔点不超过6摄氏
度,一支粗如儿臂,二十公分长短的低温蜡烛就要花去七八十元钱,是普通蜡烛
价格的几十倍之多,但对喜好滴蜡的SM玩家来说却是物有所值。只是没想到主
人这么促狭,居然一开始就把蜡油泼到敏感的足心位置。
随着蜡烛的燃烧,蜡油被泼洒到身体各处,连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也未能幸
免。夹在身上的竹夹被一个个取下,每一个竹夹被取下后,夹持的部位便马上被
淋上滚烫的蜡油,那种痛上加烫,之后又马上冷却,放松,发痒的感觉,一瞬数
变,颇有些折磨的戏剧效果。
最后,主人松开夹在乳房上的竹夹和夹在乳头上的乳夹,蜡油也随即热辣辣
地泼洒而下,让饱受「折磨」的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似乎被那暖洋洋的热流裹
挟着升腾而去……
2
略作休息,耳中听到走前走后取来些物什,很快我便知道,取来的物什
中有一只皮拍,因为一边继续滴蜡,一边用皮拍抽打附在我身上的蜡冻,将
其层层拍落。烫,痛,痒的感觉在身体各处轮流交作,不断刺激我的情欲高涨。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吹灭蜡烛。过了一小会,皮拍突然带着微微的风声自上
而下「拍」地直击在我那光溜溜朝天裸露的阴部,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皮拍又在
手腕的抖动下「拍,拍,拍……」连续而短促地落到同一位置。被劈开双腿
头下脚上倒吊的我正在痛痒难奈、「唔唔」挣扎之际,却俯身含住我的阴部,
温润柔软的唇舌吮舔啜吸着,转眼便让我绷紧的身体酥软下来。
如此安抚片刻,的唇舌才离开我的羞处,随即,一枝粗硬凉滑的圆条状
物便顶开我的两片花瓣向花蕊中抽插而来,原来是枝按摩棒。一手捏着按
棒上下抽送,另一只手握着皮拍拍打我的身体各处,从上至下依次拍打足心,
大腿,臀部,乳房等处,有时还抽出按摩棒,用皮拍再次拍打我的羞处。这样抽
插一阵,拍打一阵,我的高潮便一波接一波,半小时里来了好几次,蜜汁从花蕊
中涌出,沿倒吊的肢体流得浑身到处都是,肚皮,乳房,颈部,脸颊,甚至鬓角
耳后都沾满了蜜露,淫靡之状难以言喻。整个过程几乎都在静默中进行,除了连
续不断的皮拍击打声,固然一言不发,我的嘴巴也被口球牢牢塞住,呻吟和
啼叫都化为低沉的「唔唔」声,偶尔身体掠过一阵无声的抽搐,那便是高潮来临
的征兆。
我喜欢这种浑然忘我的感觉,灵魂获得了释放,只剩躯壳成为主人的活体玩
具。所有言不由衷、装腔作势都远离了我,我是如此真切地被主人需要着,占有
着,主宰着,赤裸而直白,原始而野性。我想我是一个SM主义者,更是一个唯
美主义者。
这场调教对我和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当她抱我下地并帮我除去眼罩时,
我发现她的额头上也泌出了细密的汗珠。被吊缚得手脚麻木的我依偎在她怀中,
享受她的亲吻和抚摩,心中溢满快乐和感激。作一个称职的主人真不容易,既要
具备狂野的想象力,给予奴隶新奇浓烈的调教体验,又要具备高度的责任心,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