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劫波(04-08)(5/8)

    她把拉线盒用螺丝钉在柜子上,我走来走去,都拉着鱼丝。远了会放长,近

    了会收短。到是不会疼,只是拉扯阴蒂,刺激我的阴蒂,整天硬硬的。淫水长流。

    嫫嫫在我肩膀上打一针,在我锁骨窝里开一个洞。从我脚底剥下一块皮,缝

    成园管,缝在锁骨洞里作了一个瘘管。半个月伤口都好了。

    一个一两多的大金环挂在我的锁骨上一长条四五两的金链子扣在锁骨环上,

    从我乳峰之间拖下,盘在我的腰上。

    每天我在屋里,被拉着金链,背着手,手脚拇指戴着铐,步履蹣跚,练习蹲

    下起立。

    浑身上下涂抹加了珍珠粉的油膏。我的皮肤闪着珠光。

    「嫫嫫原来埃及的肚皮舞娘的皮肤是这么养出来的。」

    也不给我饭吃,只喝牛奶,吃鸡蛋,只给吃瘦肉,还有一些苦药汤。

    「给她的断龙汤,要多久有效。」

    「总要半年以上,快了会毁容貌。」

    「爸爸别给我喝断龙汤,我还要玩红烧鸡。」

    「你会玩红烧鸡,极少人敢玩红烧鸡。玩不了两年人就残了。」

    「我用康的姆,残不了。」

    「法国肾衣。你在新四军都学会什么回来。你下回什么日子,也不孝敬你老

    爸。」

    「刚学会的,这不就回来尽孝来了。」我说怎么遛遛达达就回家了,还是想

    老爸了。

    「国际顶楼索非亚是你吗?」

    「那是我的花名。」

    「我这么孝敬,你说你还这么折腾,打什么主意。」

    「姑娘,实话告诉你,这不上峰都回来了,八年没见,总要有所心意。可咱

    家山穷水尽,那两房老埋怨我,这回打算让你去陪陪上峰。你也不损失什么,家

    里可省了多少金条。」

    「我能顶多少金条?」

    「总能顶五百」

    「我看可以顶一千。」

    「一成,一百条子。」

    「成交」

    「你家真逗。」

    「姑娘你现在有多少条子了。」

    「爸我花销大,衣服鞋,化妆,还要交际。你给我三条,早就光光了。」

    「这才几个月?」

    「你把人家的咂儿,弄得都耷拉了,不花钱,能立起来。」

    「不跟你算钱了,你老爸花得起。嫫嫫你这个月把她的床上功夫,再调教一

    下,她们新四军总是野路子。你们把宫里的教教她。」

    「宫里算什么,好几百年没美女了。」

    「我们是雍正朝传出来的。」

    「调教,总要有个对子。二老爷,你什么时间合适,这调教要乘热打铁。对

    子也是累活。」

    「我当然不干,这活她和六牛最合适,她俩也不是没玩过。」

    「我不干。」六牛比我大两岁,和我一起长大,可以说我穿开裆裤满地跑时,

    他就跟着,抱着,从没把他当个人。只不过是身边的猫儿狗儿。

    锄奸科院子里我在众目睽睽下被猪,狗,强奸的感觉又来了,那种一死了之

    的心又回来了。

    「你们的大头领不是要你们和工农结合吗?六牛是咱们家生的奴隶。我就把

    你嫁给他,不就真正是让你和工农相接合了吗。彻底的肉体相结合。」

    听了这话,我怎么两眼发黑,像那次要被活埋一样俩脚发软。

    六牛把我兜裆一抱,一手在我的裆下开始揉弄。

    「你先别急,你们到阁楼里去练,那里勾子链子,绳子,枷铐都现成的。去

    把小姐房里大床的席梦思垫扛上去,多罩几层被褥,别让她又弄得精湿。」

    这垫子说是我房间的,可怜我哪里睡过,这几年我到家就被在各个房间里到

    处肏弄。

    这六牛跟着我爸说是门房兼保镖。经常作帮嫖,给他嫖的女子抱腰压手。这

    样强奸书寓的女校书时也不用捆捆绑绑,叫她们有口难言。

    这六牛还有机会捡剩刷锅,我爸肏一遍,他必要肏十遍。女校书也只能收一

    份钱。

    这回得话可调教自家小姐。高兴得几百斤的床垫,揹在背上,送入阁楼。又

    把我抄裆一抱,也送上阁楼,他抄着我,手抠入我的屄,手指抠住我的阴道里勾

    住我的痒麻之处,酥麻的热流,竟然像被烙铁在烫烙。

    我被扔在床垫上,我想起破瓜的日子自己被抓住阴道肛门推推搡搡。就浑身

    僵硬,推拒六牛。

    他把我压在床垫子上,按住我的肩膀,叼住我的咂儿。用舌头在我乳头上划

    圈。

    想起破瓜之疼,又浑身发冷。

    六牛另一手在我屄里抠弄,可水汽都没了。变得干巴巴。

    六牛也算有经验,百般揉弄我。我心中愤恨,一点精神也没有。

    以前被强奸不知多少次,这样的情况还从没有过。

    我想以前,被强奸时因为害怕就会有水流出来,那些乱交,就更是自己心甘

    情愿的。所以有性反应。

    现在我看不起六牛,而且也不怕他,被他强奸,性反应就来不了了。六牛看

    我没反应,就要强插。我左右一滚,他就没办法。

    赖嫫嫫看六牛不成功,说「我教你点穴,任什么贞洁烈女,定叫她像喝了春

    药一样让她来求你。」

    说着在我胸背几处按压,我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屄芯子里火热难捱,嫫

    嫫把俩夹子夹住我的乳头,用带刺的小轮在我身上滚动,尖刺扎在我的大腿沟里,

    淫水就开始流出来了,六牛的手指在我的阴唇间揉弄,他的嘴咬住我的耳垂,股

    一股的热流冲击着我被夹住的咂儿咂儿,冲击我的阴蒂。

    我不由自主的抓住六牛的叽吧就吞吐起来,然后挺身迎上六牛,手扶他的叽

    吧导入我的阴道。

    挺身迎合六牛的抽插,俩腿盘住六牛的屁股,俩手搂住六牛的腰,我屁股,

    腰,胸乳,像出水活鱼一样郁动。

    六牛都不用耸动屁股,叽吧就能在我的屄内抽插。

    六牛「小妖精太疯颠了,我都不用使劲了。」

    我癫狂了二十分钟,六牛射精了。

    「她这回怎么不出水了。」

    「我点了她的穴,淫水都憋住了,所以她才这么颠狂,你看。」

    赖嫫嫫在我肚脐下一个穴位一点。我的骚屄像喷泉一样喷出了六七尺高。我

    把平常好几次的淫水都憋到一次出了。

    「四小姐老是喷洒淫水,到有身份的人那,不一定喜欢,弄得精湿,还要收

    拾。可以憋住,要喷哪就喷哪,也可喷在痰盂里,这多干净。」

    又训练我自己点穴。我憋住淫水时的癫狂劲,我自己都羞愧不已,我在这十

    八层淫贱的地狱里又掉下了一层。

    赖嫫嫫还不放过我,又拿出一把铜钱,要我用阴唇一枚一枚,叼进阴道里去。

    开始连夹都夹不住。我要是掉下来,就用针扎我的阴蒂,我只得努力夹。

    然后再练叼进去。练得可以把一根银筷子吞进吐出,才认为合格。

    三个星期,交我爸验收。

    看了我叼铜钱,我爸拿出一把金镑,说「你如一口气叼这三十个金镑,就都

    给你」

    金镑又小又沉,费了很多力才都收进阴道,再一粒一粒排出来,数来数去差

    一个,把阴道收缩半天才排出最后一个。练得肚子都疼得抽筋了。

    练了这功夫,我的阴道可以随心收缩蠕动。把男人的阳物,随心柔弄,老爸

    说「箍得很舒服,适合老年人。」

    这一日,把我梳妆打扮,描眉画眼。穿一件无领无肩,前后深V对襟,高开

    气的旗袍,腋下也开一个洞,左边露出我的刺青。金肩环的金链盘在腰上。外披

    一件风衣。

    带我去参加一个会议,在一间学校的礼堂,几百人。

    原来是中统的会议,不知我什么时候也成了中统。进门时也领了一个徽章。

    上还有编号,表格上我是三六年入党的地工。

    我大惊,这比托派还要命。

    我爸说「别紧张,名子登记的是假名。

    凑人头用的。「嗷,吃空饷。

    「那有没有我的抽头。」

    「好好,今天你听话,就不只抽头。」

    大佬陈立夫也来了。浙江口音的演讲,也听不懂。鼓掌,可完了。

    「叫立夫同志。这是小女。」

    我已把风衣脱了,闪着珠光的雪肤。扭捏作态。「一起去哈同吧。」西洋大

    餐,人各吃各的,我知爸的诡计,可我没献殷勤的机会,反正也说不着我。

    散席去取风衣,小姐拿着风衣,并不伺候我穿上,反给我引路,三转两转,

    把我引到哈同大厦的顶楼,进入一豪华套间。

    我明白这应该是要伺候陈立夫。我就去洗澡,我出来,陈已披着丝睡衣,在

    等我。

    在沙发上把我揽在怀中,看我的刺字。我说「可爱的黄鸟,落在长满刺的毛

    栗子上啄食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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