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用力、用力()(2/5)

    指针滴答声在房间内有规律地响起,小酒在他身边静静躺着,看着他、闻着他,忽而身体一颤,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先去洗洗好不好?”

    “干、嗯、干得不错……哈……这是奖赏~”路深尽量捡起自己矜贵高冷的语调,却还是不小心发出媚音。

    路深没理她,他闭着眼睛躺在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没有反驳,也没有赶她走。

    小酒只好拿起毛巾,顺着刚才的地方轻柔地打湿,擦净。

    她惊讶地发现,路深的双手已经很乖地放在了她要求的位置上。

    “呃……”

    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她把水龙头打开,慢慢替换了一缸清水,也将对方水下的身体看得更加清楚。

    路深瞪了她一眼,重新闭上眼睛。

    她的所有欲望,都来自于他,此刻她看着对方身上斑驳的痕迹,已经满足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小酒将毛巾仔细叠成方块,食指挑起其中一角,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洞口周围打转。

    对方双腿敞开,两只白皙莹润的手各自撑在一边的腿根处,因为用力而在腿根掐出几道红痕。

    “好胀……好痛……呜呜呜……让我射……”

    “扶我。”他闭着眼睛,朝空气中软软伸出一只手臂。

    没等路深说完,小酒的手猛然加重了力道,惹来他一声惊喘。

    小酒擦完上半身,手帕伸到水中,一下一下擦拭着腿根。

    这座包厢里的物品都是顶奢的配置,柔软的毛巾带着短小绵密的绒毛,以一种极轻的、羽毛般撩拨的触感,一下又一下扫过最柔嫩的地方。

    为了搓出泡沫,她的手在对方滑腻的肌肤上缓缓磨搓、打圈,小酒的细致耐心是有目共睹的,一旦她做起事情来,便会全身心地投入。

    没多久手臂就被接住,一股向上的力气将他从泥泞般肮脏的地方托起来。

    小酒不明所以,不过……说她能干的意思,就是今天做得让他挺满意吧?

    他的双腿高高立在左右,像水墨青山里的两座山峰,山峰夹着峡谷,峡谷中间的小口还在缓慢吞吐着,如青峦深谷里的潺潺细流。

    小酒的力道较刚才已经柔和了很多,只是见到路深深陷在沙发上、毫无防备地呻吟吐息的侧脸,情不自禁地在缓慢而有规律的节奏里,加重了力道。

    路深勉强睁开眼睛,随着他的身体一动,体内残留的精液流动得更加明显。

    “不要……不要……呜呜呜……受不了了……放开……放开……”

    股间随着走动而突然出现的胀痛感让路深双腿发颤,他意味不明地低骂一声:“你他妈是真能干。”

    这么难得的、令人痴迷、令人匍匐般的美丽、神圣的场景,怎么能轻易错过?怎么能轻易放过。

    小酒同样被他的一切反应迷得神魂颠倒,他的挣扎、他的哭泣、他的身体呈现出绝美的弧度,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腰腹,如月牙弓,高高架起箭矢,蓄势待发。

    路深累得骨架都要散了,听到她的话,哼声哼气回应:“搞快点,老子要睡觉。”

    “嘶!”对方嘶哑的声音急促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在磨叽什么?别乱弄老子!”

    小酒单手拖着漂亮的月亮弯弓,单手举着坚挺的箭矢,拇指堵着那里,一秒、两秒、三秒……

    小酒立马回应:“从小干农活,我在我们村里都算得上能干!”

    小酒闻声看过去,见到路深一双水润的眼眸,似被打乱的涟漪轻颤。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似营养不良的土丫头力气还不小,稳稳当当扶着他,脚步丝毫没有打颤。

    又是这样软糯轻哄的语气。

    小酒脸色通红,结巴回应:“不、不用帮忙。”

    路深双腿瘫软,精疲力竭,只能承受这一切。小酒把他挡在面前的手拿下来,慢慢放到腿根处,轻声诱哄:“用手撑着好吗?”

    小酒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小心询问:“要我帮你洗吗?”

    那一晚,小酒跟随着他摆动的节奏,一次又一次高潮。

    蓄力越久,越是绮丽壮观。

    以至于当她的手心在那对美丽的胸乳上反复摩擦时,并没有感觉到路深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重。

    “呜呜……要射……放、放、我……”路深已经喊不出话来,身体弯到极致,手和脖子以一种脆弱而美丽的姿势垂落着。

    小酒的手被他有气无力地拨开,听着他皱着眉喘息的声音,只觉得心脏软成了一滩水,简直是任他肆无忌惮地遨游。

    漆黑之中,洪水冲刷着一切,他的身体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冲得魂飞四散,只有不断挣扎、沉溺的呜咽。

    路深糜乱的眼神逐渐恢复一点神智,他用力甩开小酒的手,闷声闷气骂她:“你、别以为……嗯哼……我、被你……嗯啊……操、操傻了!”

    “啊!哼嗯……啊……放开、放开……呜呜……”

    她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难以藏住的期待:“我会努力的,以后、以后也会让你舒服的。”

    小酒右手的撞击没有停止,她伸出左手,在他柔软的胸上捏了几下,将他捏得眼神迷离朝这边看的时候,又捧住他颤动的俊脸,轻哄道:“张开一点。”

    她已经尽量用毛巾接触他的皮肤,但由于空间狭窄,里面又过于精细,指尖不可避免还是会碰到。

    包厢里的窗帘都关得很紧,小酒看不见凌晨五点时外面灰蒙蒙升起的晨雾。

    水位一直放到腰窝,直到不能再低。

    怎、么、会、这、么、可、爱!

    “啊!啊!啊!”

    这样显然很不舒服。

    “操!”

    “唔……嗯……啊……”路深岔开的双腿在小酒的攻势下,不自觉地往中间合拢。

    “吃什么长大的,体力不错。”路深有些怪异地开口。

    路深喉头滚动,深吸了一口气,手撑着浴缸边缘,将双腿屈起,方便对方更好擦拭。

    小酒没伺候过别人洗澡,但她在梦里、现实反复抚摸过这具身体,甚至比自己的还要熟悉。

    情潮已然退去,此刻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

    他美丽的眼尾处,在泪痕的晕染下抹去了凌厉的棱角,给他昳丽的五官平添了一分脆弱与无辜。

    “你爽到了吗?”

    路深顺着她的力气,撑着有些使不上力的双腿,将整个身体往对方堪称单薄的身体上靠过去。

    只是,他高大修长的身体被揉成棉花似的蜷缩在一个地方,细窄的腰背抵在弯折的沙发背上,一只腿弯曲着,另一只垂落在地上,那里还一股一股地流淌着液体,与潮湿的沙发底座粘连着。

    她连忙将手拿开:“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停下来、干嘛!别以为、嗯、这样就能、威胁老子……啊!”

    纯白的精液如光箭般射出,持续地喷向顶部的暗红色灯晕中,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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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漆黑里,路深只感觉到身体被从内到外地翻搅、玩弄,如急雨、如骤雨、如暴雨,倾盆而落,却无处可泻,最后泛滥成灾。

    血气直涌大脑,小酒仿佛看到了神圣的召谕。她抬手,捂住路深的眼睛,埋在深处的手,开始尽职地履行伺候神的任务。

    他半晕半躺在沙发一角,像一朵被掐干了水分的牡丹花,浑身上下都是水分溢出来的、湿漉漉的滑痕。

    突如起来的声音让小酒立马坐起身来,路深轻轻瞥了她一眼,又懒懒阖起眼帘。

    沙发上一片狼藉,全都是路深留下的痕迹。

    手指挤压按了一泵沐浴露,像抹精油一般,抹上他的脖子、锁骨、胸膛、乳尖……

    他薄唇微张,没什么力气地打发道:“爽不爽都自己弄,我现在可没力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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