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吸……(浸润红酒T全身-)(1/1)

    堪比迷情香般浓郁的体液散发着热浪一样滚烫的气息,正在小酒痴迷地贴着他的脊背,无法自拔之际,她感受到了路深抗拒的推力。

    紧紧交握在他腰间的手霎时间松开,小酒在沉沦中清醒过来,退后几步,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一时间忘了分寸。”

    路深看着她急忙避嫌的模样,嗤笑一声:“刚才叫你停的时候怎么不停?这会儿知道分寸了?”

    小酒忍不住看他,又眼神飘忽着不敢看自己在他身上弄出来的痕迹,却还是弱声解释着:“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继续的话,你会好受些。”

    路深想到之前的体验,神色一暗:“这么会操男人,有经验?”

    路深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反而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漠然,小酒突然有些心虚地低头。

    她怎么好意思说,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她就私下里学了一大堆相关的资料。

    “呵。”她的反应说明了一切,路深为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可笑。

    撑在台面上的手发酸,他转身要去拿毛巾,把这一身肮脏粘腻的东西擦掉,却在手提起时,双腿一软。

    “小心!”小酒眼疾手快地扶住对方差点撞上洗漱台棱角的身体,却立马被他推开。

    “别碰我!”

    小酒看到对方燕尾般的眼角高高抬起,带着愠怒,以及……什么?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愤怒、厌恶要更加复杂、脆弱的情绪,小酒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她只是在读到这种情绪的时候,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为什么这样看她?

    “我做错了什么吗?”小酒鼓起勇气询问。

    路深的神色忽然变得很淡:“没有。”

    他说完,自顾自撑起身体,当她不存在似的,走到花洒下冲洗着凌乱不堪的身体。简单淋了一下,又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宽肩窄腰,极富美感的皮肤肌理与人鱼线条,以及随着修长的双腿走动而轻微颤动的臀瓣。

    小酒知道自己的视线肯定很恶心,很变态,可是她忍不住地,站在那,眼神无法从他的身体挪开一寸。

    他再次拿起白色毛巾,没有耐心地在淋得湿透的乌发上擦拭了两三下就丢到一边。

    小酒忍不住凑上前:“我帮你擦头发。”

    “不需要。”路深冷淡说完,走出浴室。

    小酒拿着毛巾跟在他身后,声音耐心,带着古怪的执着:“我帮你,擦干净睡不会头痛。”

    路深坐在床上,看着她炭一样漆黑发亮的眼睛,她看着他,仿佛里面下一秒就能灼热燃烧。

    他默认了她的靠近,坐在床上,几近乖顺地由她俯视而下,擦拭头发。

    “为什么不用吹风机呢?”

    “太吵了,吹得脑袋疼。”路深问:“好了吗?”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在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上。

    “再擦干一点就可以自然晾干了,以防你睡觉之前干不透。”

    重复又漫长的动作,被她一板一眼地严肃对待着,好像在对待什么很重要的项目。

    “你对别人也这么认真吗?”

    “嗯?”小酒不明所以,低头撞进对方正抬起的眼眸中。

    他眯着眼,好像带着些不悦,却直直地看着她,眸色晦暗,勾子般引她往里陷进去。

    “去把酒拿过来。”路深没有解释,只是眼角微抬,忽而叫她拿酒。

    小酒走过去将红酒打开,倒进高脚杯,再回来就是另一番风景。

    只见路深慵懒侧卧在床上,双腿交叠,轻薄如羽的被子堪堪遮住臀线,声线带着蛊惑:“喂我喝酒。”

    如果小酒尚存理智,她会极快意识到这种喂酒的姿势是极其不科学的,但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是凭着本能,端着酒,跪地匍匐在他面前。

    酒杯颤颤巍巍递到他的唇边,挨着他的唇线,路深配合仰头,唇色被酒染上极致魅惑的嫣红。

    迷蒙间,她看见对方唇形一张一合,向她发出邀请。

    “想尝尝吗?”

    是邀请,也是默许。

    小酒渐渐掌握了路深的规律,没有迟疑地吻上对方高抬的下巴,将方才从嘴角处溢出来的红酒舔舐殆尽。

    “呵。”

    她听到路深一声轻笑,接着握住她拿酒杯的手,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倾斜,红色酒液滑过脖颈,流入胸膛,一路往下,在匀称漂亮的腹肌上缓缓流泻,顺着腰际,滴入白色床单。

    肌肤衬酒,酒映肌肤,红白交织的强烈对比,犹如无暇白玉中晕染了几抹丹霞绯色,美不胜收。

    小酒默声看着,终于哑声询问:“这些……也能尝尝吗?”

    尽管问了,却没有回答,小酒已经俯下身,循着浓郁的甜酒香,一路舔舐。

    “呃……嗯~”

    仅仅只是亲吻肌肤,抚弄身体,便能得到天籁般的回应旋律。

    “好香……”小酒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她想,路深不是白玉,他比白玉更暖、更软,柔软到放在手里能掐出水来,含在嘴里能尝到千万种甜味,他独有的肌肤触感以及迷人体香,可以跟世间任何一种气味融合成最美妙的存在。

    “呵……呃……”路深喘息着,抬头看见她痴迷的神色,问:“别人、呃嗯~有我香吗?“

    这个问题让小酒几乎下意识地排斥,她从对方舒服柔软的胸部抬起头,空出一点点间隙回应:“别人……嘬……怎么能、跟你比……嘬……”

    “啊哈……哈……啊别……别吸……”

    胸部脆弱的顶端被她卖力地挑逗着,抚弄着,吸咬着,带来又痒又麻的刺激,连接着脑部神经,让他几乎麻痹。

    吻顺着酒痕,一路蜿蜒至腿根。几乎是瞬间,路深整个上半身弓起,双手颤巍巍搭在小酒的肩膀上,呈现出退避的内凹姿势。

    “别……进去……够了!够了……啊!”

    小酒吻到深处,酒香与温热的体液调和成最强烈的催情香,她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是顺着欲望的本能深入,直到舌尖探到最深处的洞穴,那里涌动着最浓烈的蜜源。

    只是下一秒,蜜泉就离她远去,她迷茫抬头,看见路深几近溃败的神色。

    “哈……绝对不行……”

    “那里……呃~不是给你……嗯~舔的……”

    他一边破碎地放狠话,一边颤抖着把双腿收拢,眼见着大好景色就要关上,小酒连忙用双手将他的双腿撑开。

    “滚……呃……滚啊……”双腿无法合拢,路深无力摊开,只能暴躁地嘴上骂她。

    小酒一边揉捻着两个沉甸甸的精球,一边安抚轻哄:“放松下来,交给我好吗?这个姿势我很熟悉的,一定会让你舒服。”

    “哼嗯……”路深自顾不暇地开始低吟,双腿因为中间被揉捏的绵长快感而外开下垂,一只眼睛在难以言述的性刺激下半眨着,嘴唇张合着,如同被掐住要害的软体动物。

    察觉到他的抗拒逐渐微弱,小酒抬起他的一只长腿,正要长驱直入之际,路深带着颤音的问话传入耳边:“除、了我……你还用这个姿势干过谁?”

    “没有别人,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小酒说着,手指迅速穿入蜜道,快速地向幽深处顶弄起来。

    “啊!”

    “哈啊……嗬啊!”

    “快……快点……再快……啊!停……”

    路深的喊叫从不避讳,唯有他能发出这样美妙的声音,从天堂、雪颠、高岭而下,降临般的矜贵华丽,却又隐秘地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意横生。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让他发出这样不为人知的声音。

    “等等……慢点……啊……呜嗯……”

    “哈……啊……哈啊……啊……”

    “啊——”

    最后一声长吼,激烈的战役结束,热液四溅,一片狼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