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家中继续回家找原配(2/3)
那是谭词帮张昱回教室拿忘记的书包时,临时起意去了厕所。
谭词看着他转身,挺翘的臀部包裹在修身的工作服里,周季细白的手指按在纯黑的杯子上。他喉咙发干地滚动,直接抢过仰头一口闷掉。
他看到了。
他嗓子有点紧:“别人看见你穿这样了?”
药效逐渐上来,喝水解决不了问题,周季就在他跟前坐着,腰细腿长,只会令他更难耐。
他垂眼,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你怎么穿成这样?”
谭词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的向后避开,不看张昱现在的模样,逃避一般:“章鱼……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谭词?”周季把他放到休息室的沙发上,蹲下来喊他。
但这个秘密,谭词知道。
抢杯子时溅起了几滴水在周季的锁骨上,但他没理会,担忧地看着谭词。
周季看着身上之前被泼了酒的衣服,现在坐下来非常不舒服。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和张昱亲在一起,彼此给对方打飞机。
谭词揉揉晕沉的头,摆手:“没事,给我倒杯水吧。”
谭词只好伸手制止他,或许制止不是他的本心,他的手摸到的是张昱的性器。
周季有一个秘密,他是双性人。
张昱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谭词握住,抬起头去亲他。
张昱毫不羞怯地拉开谭词的拉链,伸手去套弄性器。
他赌气地开口:“那你以后就别亲我,我只跟喜欢我的人做。”
谭词是金融系的系草,长得帅,还很温柔。这届新生里很少有不喜欢他的,周季也不例外。
张昱有点生气,他现在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谭词站在不远处。他拿起不能穿的情趣衣:“那你是故意的吗,我的衣服都被你撕成这样了。潭水,你看着我,你敢说我们刚才那样是朋友能做的事吗?”
张昱环抱着谭词,凑过去亲他。
工作服脱掉后是紧身的白衬衣,下身黑色的裤子,周季就那样简简单单的站着,就是谭词见过最好的画作。
谭词喉咙发干,怎么会不好看呢,章鱼的肤色很白,黑色的带子缠绕一身,像是被禁锢的天使。
张昱不解地看着他:“可你才刚跟我接吻过。”他又开口,“正常朋友不是这样的,我不傻。”
虽然现在同性婚姻合法了,但双性的存在依旧不明朗。
他不知道自己还受不受的住,但他的嘴已经讲出口。
从高中开始就互相帮对方手冲,对这样做一点都不陌生。
谭词哑着嗓子:“脱吧。”
张昱的手法虽然是谭词教的,但张昱的手纤细白嫩,和他的完完全不一样。
更别说——就在前不久在厕所见到了他的另一面。
***
谭词将洒落的水尽数抹开,放到一边,才感觉好些。他看着周季,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在厕所看到的画面,他迟疑的时候问出口:
谭词装作没听见,低头不说话。
或许是有制止的心吧,但当张昱的嘴亲上来时,谭词下意识就回吻过去。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秘密,不让别人知道。但因为是双性,所以看起来比正常男性要弱小许多,胸部也比其他人大,但他一直用东西缠着,倒也没有看起来比其他男性大到离谱的程度。
所以,当谭词在酒吧替自己喝下那杯下药的酒时,周季欲推还就地顺从了。
说起来,鱼……嗯……你别这样……”
结束后的张昱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眼里弥漫着水汽,嘴唇也嫣红着,虽然只是打飞机,但他身上的情趣衣被谭词撕扯的不像样。
“潭水,我们谈恋爱吧。”
他记得周季,开学的时候除了章鱼,记得最清的人就是他了,长得太漂亮了,令人过目不忘。
谭词鱼穿这样的衣服,怔了一瞬,然后听见小章鱼的声音:“我们谈恋爱吧”。
所以在他拎着行李的时候,很自然的帮了一把,就这样慢慢成为了朋友。
“我能把外边衣服脱了吗?”
张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会呢,”趴到他耳边用气声讲话:“我只穿给你看。”
周季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他低头看脚:“习惯了。”
谭词避重就轻:“我赔你钱。”末了,又加了一句“章鱼,我们从小就睡一张床了,比其他朋友更亲一点。”
张昱当然不乐意:“做恋人更好啊,而且……”他用手摸谭词的性器:“你看,你对我不是有反应么。”
谭词被他蹭的有反应了,往后退一步,低头:“章鱼……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张昱蹭了蹭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谈恋爱吧。”
张昱跳到他身上:“不好看吗?店员明明说很好看的。”
他们太熟悉了。
周季穿的是酒吧侍从的工作服,他跟老板说过之后就带着谭词去了休息室。
谭词比张昱高了一点,一低头就能看见张昱小巧的腰窝和缠在他身上的黑色,以及张昱的手和在他手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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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昱眼眶酸涩,他不傻,听得懂谭词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很奇怪,明明谭词和自己都懂,为什么不愿意呢?
“你……那样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