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死神与丝深─1─(2/8)

    「算是吧。」蔚程笑着耸耸肩，补充：「贝毕人脉很广，他认识的人不少，其中很多是我的合作人。」

    医生总是令人不自觉心甘情愿乖乖服从，丝深照着他的话吞下药，见状，蔚程满意的点点头，轻声说：「这房间我订到明天早上，你可以睡在这，我有事得处理所以会离开。」

    蔚程浅浅一笑，回应：「不是，我刚才和她碰过面。」这阵子，玫伊有事没事就会在身旁转，要想不碰面都有难度。

    「会的、会的，放心，我会克制不要扒光小丝深的衣服的！」贝毕站到门外的走廊上，朝已经走远的莫雨不害躁的喊着。当他转身望回房里时，丝深已经躺进被窝，似乎是睡着了。

    「你觉得呢？」贝毕笑着反问，续道：「你是当事者，应该最清楚了。」

    仔细想想，她其实没有问题想问，还有什麽好问？她根本不想知道对方的感情故事。

    他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停顿下来，随即便开口问：「你没有和贝毕在一起？刚刚，你一个人倒在走廊上。」

    「不、不，我可不想落得和玫伊一样的t验，什麽都不知道挺好的，不是麽？」今日得知的大量讯息在丝深脑中盘旋，然而太过混乱的全纠缠在一起，成了团乱七八糟的思绪。

    见对方被自己的话堵了口，他自顾自的直接坦白：「我是在三年前认识si神的，这麽久了，我还是不知道她的真名。」他苦笑，表情哀伤了起来，「我确实喜欢她，我喜欢她的能g、坚强、自信、有趣。」

    对方的回应令丝深一把火窜上心头，气得坐起身子。「哟，你现在是又想唬弄我，是麽？」她僵着一张笑脸，几乎都可以看见她背後燃起熊熊怒火。「ok，好，我已经受够──g嘛？笑什麽笑！」

    「」她说得没有错，丝深同样想不透自己在逃避什麽，应该说，她不愿直视问题核心，si都不想承认她正在吃si神的醋，还有贝毕对她的好统统来自於另一个nv人，这怎麽想都太打击了！

    「虽然我和si神不熟，但多少知道一些消息，她已经消失长达两年之久。」莫雨作出思考状，目光盯向一个点，专心回想自己对si神的认识。「她经常会改变头发的颜se，怕是被认出来吧，她的职业很麻烦。」

    大脑彷佛刹车失灵的脚踏车，不停运转，她开始明白玫伊舍弃「智慧」的原因，看来她也蛮有智慧的嘛。许多事在脑袋里组成前因後果，不管是特尔亦或贝毕都不曾开口说出的真相，她认为他们百分百猜测出和自己一样的答案。

    「人格狩猎者，很辛苦呢。」丝深感叹着，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贝毕的脸探进来，笑道：「怎麽就不觉得我很辛苦呢？有个这麽麻烦、令人担心的人需要照顾。」

    里牙见所有人不吭声，只好出来撑场，提议道：「这样吧，我们明天在出发前往谷，刚受完苦痛的丝深由我背着回旅馆吧。」

    听见这消息，丝深开心得暂时忘却了烦心事，自从第一次看见恶魔、x1血鬼这种从未接触过的种族，她就一直对他们很有兴趣，尤其是那一对残破不堪、一点都不美丽的翅膀，在她眼里，b天使的羽翼要美得多。

    看来，除了酒吧及医生身分，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坦白，丝深顿感对方是一位深不可测的人，她决定不再深入人家的私事。

    四个人共订两间双人房，为了明日早起出发，他们稍作梳洗便早早休息。

    「噢，对，因为我气炸了。」她越来越ga0不懂自己怎会因对方一句简单的话语就消气，但当他说话之时，背部的震动与那温柔的口吻，令她觉得心跳加速的原因早已截然不同。

    蔚程笑笑倒也挺认同对方的想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他抓起手提包，抱歉道：「我该走了，我有替你请来照顾的人，好好享受吧。」语音一落，他便拉开门换成了另一个人走进来。

    为不让对方说完，丝深从里牙身上跳下，自个儿跳上另一人的背，力道之大加上粗鲁的行径害得贝毕歪斜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

    对方的话听来格外刺耳，然而丝深同时感到内心温暖，神情柔和许多。

    「关里牙什麽事？」莫雨不解的反问，不过她似乎习惯了动不动就会和里牙扯上关系，果断无视这项疑问，她直截了当的提问：「那你为什麽不找贝毕？」

    她「啊」一声，脑袋突然得出了结论，「我懂了！只要帮那些人格找到需要的人，就不用杀掉啦！难怪贝毕会找上si神，说什麽只是为了要增加商品数量，他每次都喜欢对、对不起。」

    丝深内疚的轻皱起眉头，解释：「我不想吵醒你，你也知道，里牙可不希望你睡眠不足。」

    一路上，迷迷糊糊的、神智不清的她扶着墙壁，艰难的朝大厅迈步，但四肢的无力感及一阵一阵发疼的头，一再打击前进的动力与意志，最後，她只记得看见了某张熟悉的脸庞。

    丝深试图转移注意力，然後想起今早绑得美美的辫子如今已杂乱不堪，简直像疯婆子，她乾脆扯断固定的橡皮筋，直发成了卷发不，是爆炸头，噢，老天，这下真的变成疯婆子了。

    「所以，你不是真的失恋嘛！」丝深推了对方一把，说出想法：「你说的，她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不只是对你对其他人也是，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对吧？」

    「其实呢，这算是蔚程的床。」贝毕见自己的计策有效，立刻绽开了灿笑。

    他垂下眼帘，用气音轻声说：「全部。」

    「小丝深不喜欢？本来想说，不管你问什麽问题，我都会老实回答呢，小丝深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什麽都不回答了。」

    丝深决定找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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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莫雨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走上前狠踹对方一脚，怒道：「你最好给我向丝深解释清楚，否则我会再替那孩子多踢你五脚。」

    「玫伊的事麽？」丝深窝回床上，担心的问道。

    她望了望隔壁床的莫雨，伸手触向额头，那发至t内的高温令她确定不是感觉错误。拖着沉重的身t，她离开房间下意识就往贝毕的所在房走去，然而她在记起今日的事便瞬间转了个向。

    「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想问，实际上，只要你问了，我不会刻意隐瞒。」

    「g，n1taa嗯，那我开始问罗?」

    「噢，嗯。」实在不想承认自己逞强y要去大厅的行径，丝深尴尬地应了个单音，然後转移话题的问起其他事。「你和贝毕以前是朋友？」

    贝毕先是摇摇头，然後疑惑的说：「真奇怪，不管你做什麽，我都觉得好可ai。」他这话说得是真心的，从对方因为吃醋而不停与他赌气开始，她生气、无视、嘲讽、冷淡，依然令他甜进心里。

    当初究竟是谁责骂他不懂nv人心的啊！你怎麽还会问这种问题！丝深无奈的在心里叹息，随意回道：「啊，我觉得，nv人应该要坚强。」她明显答了个没有任何帮助的答案。

    「好，背我。」

    「我什麽时候说不喜欢了？」

    只见蔚程站在镜子前穿上西装外套，感觉到丝深恢复意识，他笑了笑走近她。

    「不过，她後来消失了，无声无息的，彷佛不曾存在过。」贝毕省略了中间一部份事，直接跳到结尾，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像在诉说一件没有参与的故事。

    在三人愉快的朝巷道出口方向走去时，丝深当然没有忘记从她失去理智之後，一言不发的贝毕，真不知道另外两人是真忘记还是在t贴她？

    「这麽开心？」见她心情忽然高涨起来，贝毕狠狠地被萌了一把，露出宠溺的眼神。

    「让我来背吧。」忽然，贝毕那带笑的嗓音打断她的思考，他不知何时走至里牙身旁，笑道：「就算小丝深瞪着我，我也坚持。」

    丝深明白对方所指之人便是自己，尖酸刻薄的反问：「啊，突然想起来，似乎有个人信誓旦旦说要保护我，不会让我受伤，是谁啊？」

    「小莫雨，里牙找你呢。」贝毕无视床上人的怒瞪，先支开了第三者。

    贝毕的判断是正确的，只是看起来像睡着了。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是满满的恶趣味，「啊，真可惜，小丝深已经睡得不醒人事。」

    这一次，他们临时住进的旅馆属高级旅店，由於便宜的旅馆都已客满，丝深一行人只好在高级旅店歇息一晚。

    再度清醒时，她躺在陌生的房里，原本紧张得以为是三度绑架，不过当认出对方何人後，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在想，小丝深吃醋的样子真可ai。」贝毕随对方一同坐起，他缓慢地倾前上半身，仔细端详对方因气愤而红通通的脸蛋，笑道：「继续说，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莫雨望了望贝毕又看了看丝深，她使劲推开前者，责备：「你太不会看状况了，不懂nv人心也要有一个限度啊。」

    「为什麽道歉？」丝深完全没察觉自己面上的哀伤神情，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再度转移话题。「啊，si神的真名该不会就是si神？都没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呢。」

    然而贝毕的示好并未使丝深的坏情绪好转，只是对方发间的清香以及温暖的t温，让她不知不觉平静许多，就在差点要睡着时，对方用宠溺的语气，轻声说：「小丝深心脏跳得好快。」

    已经做好会被问起si神的心理准备，对方的问题却差了个几百公里，贝毕愣了愣，老实回答：「也是住在谷，我们好一段时间都会在谷。」

    莫雨眯起双眼，眼神越来越犀利，她毫不委婉的直道：「这样太奇怪了！你刻意保持距离，贝毕就会知道你很在意他。」

    语毕，他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丁点声响的靠近床铺，接着又说：「既然如此，就算我趁机爬shang也不会被发现了?」故作愉悦的微微扬起尾音，贝毕轻手轻脚的钻进被窝，他笑咪咪的望着对方的背影。

    她转移注意力，仍没有减下心跳的速度及升高的血压，她突然很庆幸自己的罩杯有c，应该多少有做到阻隔心脏与里牙的距离吧？她害怕对方发现自己的情绪起伏，但直觉告诉她，里牙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不说而已。

    丝深发愣了一阵，才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应该吃药？」她集中不了注意力，本来想问的是，蔚程原来你是医生？但出口之後却变成语气带有满满委屈的发问。

    「不是的！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啊！」

    「你为什麽不叫我？我很担心你啊！」她走上前，坐shang沿探了探对方的温度。

    「」丝深被他的轻浮话语猛攻，闭上嘴决定改用狠瞪表达不满，然而却是让对方的笑容加深了，她无奈的叹口气，抱怨：「噢，老天，你怎麽可以不要脸成这样。」虽说口气里全是不满，不过很明显的，她已经收回怒气。

    「我懂了，小莫雨的意思难道是，小丝深正在吃ㄘ──」

    「嗯，就像贝毕曾说过，切割下的人格需要处理掉，但是处理的过程和杀人无异。」莫雨说着整个身子抖了下，似乎对於这职业感到敬佩又害怕。

    「怎麽？不行？」丝深垂下嘴角，不悦的反问。

    「失礼了。」语毕，蔚程先是0了0对方的脖子，在接收到对方的惊讶神情时，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专业的进行了医师看诊会有的步骤，观察喉咙、鼻腔再听听心跳。

    是挂着愁容的莫雨。

    「不用。」蔚程依旧温柔的笑着，从椅上的包里掏出一排药，笑道：「我这边有一些备用的退烧药，你先吃下一颗，记得多喝水。」

    对，似乎。

    说来奇怪，丝深仍觉得「诅咒」的神奇程度超过她的认知，b如说绑架绑错人，三分之一的机率她中了，再b如说，大半夜的她突然发起高烧，头重得一从床上站起就天旋地转。

    原先面无表情的丝深顿时惊讶得瞪大双眼，她不知道该吐槽莫雨迟钝到没察觉里牙的心意，没资格说别人不懂nv人心，还是该吐槽她说了给贝毕有机会得逞的话。

    其实对於遇见蔚程一事，她惊讶得脑袋当机了足足五秒，温度过高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原来你这麽喜欢我，真开心。」

    果不其然，丝深猛然翻身面朝他，讽刺的说：「噢，太bang了，说要保护我的人现在上了我的床。」

    丝深回以对方更加灿烂的笑，用感叹的语气道：「说起来，好像有谁把我当成是另一个人在对待，想藉此弥补内心的空虚，是有这麽一回事吧？」

    原本又开始火冒三丈甚至爆出脏话的丝深，顿时意识到自己占了下风，情绪及语气一个大转变，连神情都抚媚起来，双眼微眯笑容甜甜的。「巫师之後，下一个委托者是谁？」

    「是、是。丝深别客气，抓紧我。」

    「噢，我就大方接受这份礼物了，莫雨对不起。」丝深爬上里牙的背，结尾的道歉令莫雨不明白得歪了歪头，不过她很快就不纠结於疑问上，拍拍里牙，赞道：「果然里牙可靠！你可别把丝深弄疼了啊！」

    「人格狩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