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捆着打到哭不出来抽X电击(2/5)
玩具两指粗细,但对于不常用的小穴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容纳,至于更大,算得上折磨的东西,那就更不好说了。
怀鸿还是更喜欢用戒尺,惩罚乱跑的坏孩子刚好合适。
“想主人,求您放我下来吧”解连哽咽着,她一向能屈能伸。
哦不对,不是营救,应该是等解连玩够了把人带回来歇歇。
“长记性了吗?还敢对主人撒谎吗?”怀鸿抱起解连往房间走,解连浑身都没了力气,只知道瘫在怀鸿怀里。
解连只敢在心里肺腑,她可不敢确定房间里没有窃听器什么的,不用怀疑,这就是怀鸿干得出来的事。
接着又是下一个巴掌,每个都用了劲,解连边打边哭。
“停。”解连停下手,眼里都是泪水,委屈的看着怀鸿。
“唔唔,唔唔唔!”
鞭子在解连身上摩挲,等解连放松下来时猛的一抽,一道红痕刻在解连的后背上。
解连猜怀鸿是想问自己是不是被徐青远包养了。
“继续。”怀鸿说着,继续抚摸解连的脸。
解连趴在后座,难受的要死。
简单到医院处理了下,徐青远把解连带回了自己家,为什么是自己家呢,因为解连家被怀鸿堵了。
对面的怀鸿也笑着打招呼,似乎偏执完全跟这个人搭不上边。
嘶,真他娘的疼,狗日的怀鸿,下手这么狠,操了。
看着一条条苍白无力的威胁,解连心情好的不得了。
剧组也不用去了,伤成这样下地都难。
真疼啊
“太无趣了,你也这么觉得对吗?我们换个玩法”说着,怀鸿把消毒过的玩具抵在解连的穴口。
怀鸿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解连,等着解连开始动手。
带口球太没劲了,怀鸿想听解连痛哭哽咽,临到端点放下身段求饶,求那一刻喘息。
“行,知道了,我去赶她走,剧组那边也给你请三天假,还有什么吗?”
谁差那点资源似的。
“主人您打吧”一般这么说了,对方就没兴趣再打了。
还没到,没到临界点。
“徐青远,白衡,黎商我还真惹不起,不过把你关几天还是做得到的,小家伙,你说我该怎么撒火呢?”
三天吧,三天后去救。
解连做了下心理建设,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眼看着解连的脸肿起来,怀鸿也没叫停,走到一边拿了戒尺过来。
还得上药,真麻烦。
风平浪静的水面下又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强撑着刷完牙吃完饭,解连重新趴回到床上。
解连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单纯想打。
“你和徐青远认识?”
也没什么好委屈,自己选的路,解连倒也不后悔,但是谁他妈知道怀鸿文质彬彬的下手他妈的这么狠啊。
的确没兴趣,怀鸿笑笑,她猜到了解连的目的,轻手轻脚的把人放下来,绳子也解开。
谁料她刚说完,一个巴掌就落下,把她的头打偏过去。
“你受伤了?”还没等解连开口,徐青远微皱了眉,问道。
绝望吗?有点好玩了。还没有能让我绝望的东西。
一寸一寸往里塞。
怀鸿的一处隐秘宅子,解连被绑起来吊在半空。
“你也不妨猜猜,我带的人能不能直接把你抢走?”怀鸿笑着伸出手,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做出的邀请。
这都能走神?怀鸿猛的抽了一鞭。
又是一巴掌落在解连脸上,再一次被打偏过去。
徐青远是解连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异性朋友。
徐青远走后,解连无聊的紧,又把怀鸿拉回来。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你成功让我真的生气了。”
“半个月前被人包了,有点特殊癖好。”
解连把手搭在怀鸿手上,她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你会对个神经病这么感兴趣?征服欲?”
"不敢了"声音很小,还有些沙哑,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到。
揉了两下对方的头,怀鸿总算开始解绳子,等到绳子全都解开,解连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也没了力气嚎啕。
解连的玩心又起了,把偏执,占有欲强的要死的上位者惹恼的后果,她的确很好奇。
“想下来吗?”怀鸿抚摸着解连的脸。
正想着,怀鸿凑到解连耳边,轻声开口:“我会把你关起来,日日折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把我当做神只祈求,奢求那点小恩小惠。你会得到暗无天日的绝望——”
哈哈哈哈该死的资本家。
生理的泪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好不容易下了楼,解连往车后座一钻,感觉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眼见差不多了,怀鸿把口球取下,口水伴随着泪水滴答在地上。
她一向很有耐心。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光明正大的摆个实时可以传音的什么东西在这。
在剧组看到怀鸿的那一瞬间,解连是疑惑的,但看到另外一个熟悉的面孔,解连就放下心了,是徐青远的人。
跟另外俩共同好友说了下,另外两人也是习惯了这小魔王的怪脾气,同意了三天后一起去营救。
“嗨,等挺久了吧?”解连笑着打了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青青~”
“你好好养伤,我待会让人送药和吃的过来。”
第二天一早怀鸿早早没了人影,做饭的阿姨把早餐送到解连房里。
解连挑眉笑道:“我的荣幸。”
“乖,主人打累了,自己打,你知道我不满意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上完药怀鸿就离开了,解连住的是客房,怀鸿没有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解连选择拉黑。
“好。”
大概半小时,徐青远就开着车过来了,穿的是正装,解连猜他是刚从公司过来。
她朝着怀鸿走去。
“嗯你猜~”解连笑笑。
“没了。”
不顾解连的哭喊,怀鸿猛的抽了好几下。
打开玩具的开关,被困在空中的解连唔唔的叫起来,过了一会又不叫了,双眼失去焦距好像在想什么。
半小时后,徐青远听着属下的汇报,扶额叹气。
这部戏拍完我就跑路。解连暗自下了决定,当然,解连的决定随时可以改。
解连把头转回来,委屈的紧。“不想?”小心试探。
刚下床打算去刷牙,又扯到伤口了。
怀鸿坐在沙发上看着解连像狗一样爬来,摆了个方便她下手的姿势。
“爬过来跪着,趴下去,屁股撅起来。”
徐青远无语叹气:“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哎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解连思考了一下,会是什么呢?囚禁?强制爱?波涛汹涌的疯狂报复?
“唔唔唔!”正叫着呢,又是一鞭。
“好”
“我把地址发你,你来接我可以吗?详细情况我待会再跟你说。”
“可以有空,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徐青远很快听出解连不对劲来,不过两人最近联系的少,徐青远也不知道解连被人包了的事。
她决定跑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青呜呜呜,你今天有空没?”给挚友打去电话,解连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怀鸿这几天一直都在,但被徐青远的人拦着也没过来成,只远远看着。
这个混世魔王真是够了,把她救出来岂不坏她好事了。
她的双眼被蒙住,嘴里塞着口球,浑身赤裸。
“嘶,操他大爷的。”解连骂骂咧咧,在心里把怀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
解连在床上翻覆到了天亮都没睡着,太疼了,一晚上还扯到好几次伤口,简直是二次伤害。
三天后伤好了很多,解连回了剧组,只剩个收尾,再拍几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