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尺寸多大?(1/8)

    天刚蒙蒙亮,空气丝丝清冷,万籁俱寂,深g0ng大院中,连鸟叫都很难听到。

    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夏悠迷迷糊糊睁开眼,慢慢适应了房内的光线。

    白洛年还在睡,不知梦见了什么,嘴角g起了淡淡的笑,睡颜柔和。

    折腾了大半夜,夏悠不想吵醒他,她刻意放轻了动作,想拿开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可白洛年睡得浅,在轻微的动作下,悠悠转醒。

    “陛下,再睡一会儿,”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公公还没来叫呢。”

    白洛年蹭过去抱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半眯着眼,嘴唇印在了她0露的皮肤上,昏昏沉沉说道,“陛下还有jg力起床,看来是洛年昨日不够卖力。”

    夏悠轻笑出声,调侃道“还不够卖力?再卖力朕非得把你送到太医院补补。”

    “……”

    原本白洛年意识还有些混沌,但听了她的话,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他轻轻咬了咬她脖子,“我还需要补啊。”

    抱着输人不能输气势的想法,夏悠y着头皮说,“要补。”

    白洛年挑眉,而后,小幅度地往上,顶了下。他轻喘着气,“恐怕太医院容不下洛年呢。”

    感受到了t0ngbu的坚y,夏悠娇嗔着推他的头,转过身看他,想起了几天前白洛年主动要求带司慕熟悉环境的事,便问道,“上次你和司慕相处的可好?”

    “还不错,”白洛年继续在夏悠脖子上种草莓,突然抬头,眉角扬起,“司慕弟弟年纪这么小,陛下吃得饱吗?”

    “你们两彼此彼此,”夏悠假装淡然,模棱两可回答道。

    白洛年微顿,一时间不知道nv皇陛下是在夸赞司慕,还是在贬低自己?

    目光放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低下头,像是想亲她。夏悠立刻捂住了嘴巴,“还没漱口。”

    白洛年低笑,顺着亲了亲她的手背。眼眸低垂,看着她身上露出来的痕迹,他伸手轻抚了下。正想再和她在床上闹一闹,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夏悠起了床,他只好作罢。

    华沐g0ng。

    院子的y凉处里,一个少年正在看书,不时灵感迸发,笔锋飞舞。

    他的字清隽劲键,落笔如流水,身旁的侍男情不自禁赞美道,“司皇夫的字写得真好啊。”

    司慕没有在意。

    在家里的安排下,他从小习读各类书籍,学东西极快,作诗,写文,书法都有涉猎。所以不论是带有目的恭维,亦或是真心实意的夸奖,他都早已麻木了。

    “司皇夫,白皇夫过来了,”一g0ng人上前禀报。

    司慕微愣。

    他的确对白洛年没有好感。倒不是向他母亲一样,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慨,可能是出于微妙的嫉羡心理。

    但那日逛皇g0ng,白洛年并没有如同他所想的一般挑衅下马威,还给他讲了很多g0ng中的规矩,口g舌燥之时,便让随行g0ng人接着讲。

    那个样子,与他母亲形容的嚣张跋扈,魅惑人主的狐媚样,大相径庭。

    男人穿着亮眼的妃se长袍走了进来,他眼形内g外翘,笑起来多情又温柔。

    司慕默默把划掉的魅惑人主又加了上去。

    自来熟地落了坐,白洛年低头看到了石桌上的字,称赞了一句。

    司慕有些不自在,问道,“白皇夫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白洛年,“嗯?我又不忙,当然有时间过来。”

    随后,他又不经意间补充了一句,“和司慕弟弟培养培养感情。”

    “……”

    一大片云渐渐遮住了太yan,四周都y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缕缕清风。桌上没有镇纸,几张轻薄的纸被风吹起,飘飘零零落在了地上。

    白洛年离得近,先g0ng人一步,拾起了地上的纸,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妥善地放在桌上,温柔斯文。

    对面的司慕突然红了脸,呆呆地看着他的脖子那块,“你……”

    “怎么了?”白洛年蹙眉伸手0了0,并没有沾上什么东西。

    犹豫片刻,司慕吞吞吐吐问道,“陛下昨日在你g0ng里歇息的?”

    方才他俯身时,宽大的领口耷拉下来,司慕窥见了一片青青红红的痕迹。

    这种亲密时留下的痕迹他自然是知道的,但顾及陛下的外在形象,他很少弄出印迹。nv皇陛下也从来没有对他……那样过。

    白洛年“嗯”了声,见对方面se突然委屈了起来,斜睨了他一眼,半开玩笑说道,“你这样子,来个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他可不是故意司慕看见的。

    司慕:“这是陛下主动的,还是……”

    “当然是陛下主动的,”白洛年手臂撑着下巴,拿起了笔,些微沾了些墨水便扯了张空白的纸无聊写画起来。

    他得是没睡醒,才想着从司慕那里打探点东西。

    他就是个弟弟……

    白洛年悠闲写画时,司慕内心极为煎熬。

    果然,在书上学的东西,还是没有人家多年经验,自己0索出来的厉害。陛下那么宠他,想必不仅床笫功夫y,那处也是很大的。

    司慕咬了咬牙,心一横,突地开口,因为太过紧张,声调高了不少,四周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白皇夫,你尺寸多大啊。”

    白洛年挥舞着笔的手微微一怔,sh软的笔尖停在纸上一处,晕染出了浓黑的印记。

    他以前是个男宠,说话露骨y1ngdang。但白洛年倒是没想到,司慕生在官宦之家,从小学习礼仪,妥善教育长大,竟能如此直白问出这种问题。

    话一出口,司慕显然也意识到话语极为不妥,脸上如同火烧,re1a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的贴身侍男非常有眼se,瞧见自家皇夫的困窘,笑着解释道,“白皇夫,我家皇夫再问您的身长呢。”

    “原来如此,要是没解释,我还真的想歪了,”白洛年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也不知回答的哪个问题,“总是b司慕弟弟长一些。”

    “……”

    说罢,白洛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说起来,陛下并不太喜欢那方面主动的人。”

    “什么意思?”司慕愣愣地看着他。

    “如你所想,”白洛年放下了笔,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欺骗人的愧疚感,他0了0司慕的头,“距离产生美。”

    阵法b试之日,热气b之前好了太多,一众人被公公领着去了b试场地。

    最高的nv人走在队伍最尾端,仍避免不了其他人回头偷瞄。她穿着粗制的麻布衣服,不知道被洗过多少次,白中泛h,胳膊肘处还有一个补丁。

    前日两场b赛因为涉及刀枪箭,g0ng里专门为b试者准备了衣服,大家着装相同。

    但阵法b赛却无需武器,每个人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倒也没有多jg贵华丽,至少不b她那么寒酸,缝缝补补,穿了一年又一年。

    入了座,议论声传来。

    “那个芜满人是得多穷啊,面见陛下还穿成这样。”

    “诶,”nv人凑过去,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我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陛下面前——装可怜!”

    国字脸nv人皱了眉,偏头看了她们一眼,“人家靠实力获胜,你们别再背后嚼舌根了。”

    那人不服,“论b武,我们怎么b得过芜满人,这不还有一场嘛。”

    纷纷议论中,萧忆抱着手靠在椅子上,表情依旧慵懒,没有一点波澜,就像她们谈论的不是自己一样。

    这件只有一个补丁的衣服已经是她所有衣服中最拿得出手的了。

    萧忆g起了嘴角。不是装惨,她是真的惨。

    她们喜欢说就随便说吧。

    如果议论诋毁,能安慰她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平缓她们内心的妒火的话。

    没有哪个芜满人天生就能打,只不过是在她们有时间去嘲讽别人的时候,拼命训练罢了。

    没多久,夏悠用完午膳过来时,注意到另一边,nv子凑在一起,嘴唇一开一合,她随意询问迎过来的公公,“她们在说什么?”交流战术吗?

    公公为难地开口,面se古怪,“回陛下,是那芜满人。”

    夏悠淡淡地“哦”了声,没有继续追问。

    在周围人大方整洁穿着的对b之下,萧忆可谓是独居一隅,格格不入。但她脸上没有一点被排挤的自卑和拘束,眼神倨傲而淡漠。

    夏悠眼睛一亮,这得是士兵和将才的区别。

    她转头告诉赵公公,“你让人给她做几件衣裳过去,不论这场b赛结果如何。”

    见他应下,夏悠斟酌一阵,又说,“不需要做的过于华美,普通的就行。”

    两人一组,较量开始。

    夏悠疯狂补课,习了几日阵法,略知皮毛,不至于看不懂b赛,但还是派了陈尚书和宏将军把关。

    “臣原以为,此次武试,善用阵法的人少之又少,如此看来是臣误判了,”宏将军捋了捋胡须,看向了国字脸nv子,“右方那人有点东西。”

    虽说有几个懂阵之人,但仍有不少不懂装懂水b赛的,所以前几轮次较量大都平平无奇。而越往后,越能凸显出b拼的紧张和jg彩。

    “那萧忆定是通读过《易经》,”陈尚书说,“阵法善于变化,看起无规律,却有迹象可寻,而且她青龙白虎旋风阵用得很活,次场b赛胜者非她莫属。”

    双方各坐左右,战场模拟位于正中央。她们手写阵法,转给g0ng人变阵。

    萧忆居右,此时已接近尾声,她将手中的锦帛递给一侧的g0ng人。战场铁骑兵风云变化,出其不意从中间超出两翼,形成了一块包围圈。

    锣鼓声起,胜负已定。

    “怎么可能……”左侧的nv子口中喃喃,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她母亲是寄安刺史,从小请老师带她读书习武。她s箭打斗输了就算了,这场阵法竟然也败在了这个穷酸家伙的手里。

    nv子抬眼看去时,对面那人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嚣张之极的笑容,他眼睛很亮,眼底的黑痣在yan光下有些妖异。

    那nv子正是之前说萧忆装可怜的人,方才场下,萧忆可以不计较。

    但是战场之上,向来是强者说的算。

    ……

    武试结束,芜满萧忆被夏皇安排至正二品宏将军府下学习,官位待定。

    宏将军正在和萧忆说话,夏悠瞥了眼,心血来cha0,用力扯下了腰间的玉扣,递给了文侍卫,葱白的手指朝说话的人指了指,抬眼问道,“砸的中吗?”

    文梓汝点了点头。

    玉扣含着强大的冲劲飞过去。一瞬间夏悠有些紧张,就算闪不过也应该不会把人弄毁容了吧。

    但萧忆没有让她失望。感受到空气波动的瞬间,她没有闪开,眯了眯眼,快速伸手夹住了那块玉扣。

    萧忆朝夏悠走了过来,恭敬地双手呈上,青白温润的玉扣泛着莹莹暖光,se泽极佳。

    “你接住了便是你的了,”夏悠笑盈盈地看着她,心里有些激动,“抬起脸让朕看看。”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一gu奇妙的感觉在萧忆心头划过。

    她自小在nv人堆中长大,练武的nv人大都皮糙r0u厚,脸颊黝黑,说话粗野又豪放,像“老子”,“她爹的”这种脏话信口拈来,都不带喘的,时不时还会讲一些荤段子。

    但眼前的这位,是夏国最尊贵的nv人。她穿着明光绣金的龙袍,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她手上拿的玉扣一般,嘴唇也yan得发亮。眉眼间,上位者的气势浑然天成。

    两人距离很近,萧忆可以闻到nv皇陛下身上淡淡的香薰味,他不由微微后退,免得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侵犯了她。

    但心中另一面,却又忍不住大胆地想,她这么卑贱的人,从小在泥潭深渊中0爬滚打长大,能否沾染这位高高在上,围绕在锦衣玉食中的nv人呢。

    “你的眼睛很漂亮,”夏悠俯下身,指腹抚上了他的眼睑。

    萧忆的眼睛里充满了她太过熟悉的野心。

    到底是养虎为患还是如虎添翼,她都得试试。风险和收益并存,风险越大,报酬也越丰厚。

    而她,不畏风险。

    “跟着宏将军好好历练。”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久违的任务发布声,“随机小任务发布:激发萧忆的y暗面,让她成为你忠实的狗。”

    “……”槽点太多她都不知道从何吐起。

    夏悠,“第一,人家好好的,为啥要让激发她的y暗面,让她成为一条狗。第二,这算两个任务吧,当我是傻子?”

    系统:“这个任务完成后,将会有你意想不到的金手指。”

    “……”夏悠抿了抿唇,心里突然产生了一gu不适感。这种不适感,在穿越之初也曾产生过一次,随着时间慢慢麻木。这次却格外强烈。

    系统察觉到夏悠情绪地波动,停了一秒,开口安慰道,“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可去你大爷的吧。

    接下任务后,夏悠这几日除了上朝,用膳,批折子和za之外,又多了一个事儿——思考什么叫“狗”。

    如果只是让萧忆单纯的辅佐她,那她和普通的臣子又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她还得直接告诉她,“你就是朕的一条狗”……

    夏悠起了一身j皮疙瘩,完全不知道新任务从何着手。

    而且,她也ga0不懂系统为什么选中了萧忆当做任务目标,之前都是她的皇夫。

    “姐姐,您可有心事?”司慕从g0ng人手中接过茶盏,素净宽大的衣袖随之晃动,晶莹的茶盏稳稳放在她面前。

    夜已深,暮se正浓。

    “小事情,”夏悠回过神,说地云淡风轻。她又笑着看了他一眼,“对了,好几日没吃到你做的羹,朕还有些馋呢。”

    司慕听闻,眼神一暗。

    自从他进了g0ng,每天下午时刻都会亲自做一碗羹给她送过去,每次三宝羹,玉子羹都不带重样的,风雨无阻。

    上次白洛年过来说的那番话,他原本是不太相信的。但日思夜想,脑补一番后,越想越有道理。既然陛下不喜欢主动的,那他就不去送羹了。

    好几日没见,司慕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想去看看陛下。好在她来了,看来,这也不是没有效果的。

    “姐姐想吃,慕儿明日做了给您送过去。”

    夏悠点了点头,啜了口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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