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1/8)

    “这根滑溜溜的东西,真的能吃?”

    恺撒手里握着一根大淮山的尾头,白嫩淮山尖在空中一甩一甩的,白色的汁液落到地上,恺撒赶紧用手一捞,手里的淮山差点给滑了出去。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接。

    “哎哎老大你别瞎弄,淮山削了皮之后很滑的……怎么不把它切成小块?”路明非从餐厅里探出个脑袋往厨房里看,就看见恺撒不停地在捞着手里那根削好的白淮山,左手握着不稳就滑到下去到右手,右手握着也不行就左手滑下去接。偏偏恺撒乐此不疲,从善如流地倒腾得非常快乐。

    哇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叫马戏的东西欸路明非内心os。

    楚子航站在砧板前回头看了一眼,,背部的肌肉和肱二头肌一并隆起,线条分明的小臂上肌肉曲线如流水,刀挥身舞,眸中光溢,手腕轻转,随后一把把手中的“村雨”砸了下去……切了个姜丝,他抬起“村雨”,回望路明非,又看了看那根滑来滑去的淮山,举起了刀,“要切?”

    “……要!葱头也要切下来爆香,就是用热油炒的意思,还要弄点蒜蓉,那个就不能用这把刀了,给我老老实实用菜刀啊!”

    楚子航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到:“切菜不会,但挥砍到一定数量空气里的水分子会自动附在刀身上渗出水分,如果你想看的话……”

    “嘿,别说那么扫兴的事情,你看我抓住它了!”恺撒同时抓着淮山的两头,终于没让它再滑下去,他抱着那条淮山躬身举到身前,“还记得在牛郎店里的时候你那招《鱼生武士道》吗?看这,看这!”

    楚子航神色淡然地,点点头,跟着记忆中的印象拉了拉围裙后面绑好的蝴蝶结,又想起这不是牛郎店,自己用不着脱那么干净,于是又松了手,任那条粉红色的围裙半脱不脱地挂在脖子上,架起刀躬身,侧头看向门边脸上有些生无可恋路明非,无声地询问刚才的问题。

    一颗淮山,要整出切三文鱼刺身的架势,楚子航的刀法路明非自然信得过,但那只是一颗淮山!跟它道歉!

    啊,一个活到迄今为止自带厨师尝遍大江南北但没怎么沾过厨房的,一个自小磕亲妈黑暗料理长大的,还有一个天天抱着他的黑卡惦记饭堂大妈手里的猪肘子,还能指望什么?路·自小在婶婶指使下下厨·明·好歹还会正常做饭·非默默捂脸,“切切切,都切小块了。”

    回到餐桌前他又朝厨房里喊了声:“别切那么细啊,拇指粗就行,那不是生鱼片!”

    厨房里欢快地传来恺撒刚学的中文俚语:“得嘞!”

    得个鬼!我信了你的邪!

    路明非想想以前恺撒端上桌的以色拉酱红烧猪肘子为例的招牌菜,决定往事不堪回首,年夜饭那么隆重的时候对四个不怎么会厨艺大男人来说,说……

    还是打火锅吧。

    看着窝餐桌前抱着火锅底的芬格尔,路明非总有种那货在欢快地摇着尾巴的错觉。

    “水开了水开了,师弟,接下来要干嘛?”芬格尔捧着碗,两眼亮堂地盯着锅里飘着的蒜段和红辣椒,表示自己的状态非常ok啊,路明非一声令下就能马上锅口夺食绝不含糊。

    “别看了,那是火锅底不能吃。”路明非过去下了几盒浓汤火锅料子,长筷子往里头搅了几转,直到火锅料子完全融进水里才停手。

    从锅里抬头,就看到火锅蒸腾出的水气对面,芬格尔巴巴地望着他,眨眨眼睛。

    “有那么馋嘛。”火锅还没热乎,路明非掂量了一下,坏心眼地夹起一辣椒尖往芬格尔嘴边递去,“哝,吃不?”

    “吃!怎么不吃?”芬格尔向前一咬含住筷子,还舔了筷子一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路明非。路明非也淡定地盯着他的眼睛,随即看到一片水雾涌上芬格尔眼球,周围直接红了一圈。

    辣哭了。

    开玩笑,东北运过来的朝天椒是那么好尝的吗?恺撒可是一向秉着要就要最好的放就放最辣的的原则去要了最土着最辣的存货,路明非这也才只放了一点呢。

    皮这一下很开心。

    路明非愉悦地去接了杯冷水递给芬格尔。

    芬格尔朝路明非伸出手,却没碰杯子,反手一拉让路明非一个不稳踉踉跄跄跌坐到芬格尔大腿上,对着嘴,直接就亲了上去。

    灵活的舌头撬开唇沿,熟练地找到对方的舌头缠了起来,慢吮长吸,无不在挑逗着对方的神经。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吃惊,就先感受到一种清新的凉意,薄荷混着的气息,看样子芬格尔还提前漱过口。

    不辣。

    靠,骗人。路明非不满地回击过去,咬住芬格尔的嘴唇逼得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趁着这机会闯回去,肆意地掠夺芬格尔的地盘,芬格尔也由着他,任由路明非带着节奏缠绵共舞,还不时撩拨一下路明非得趣的地方,相互纠缠,你追我迎,追逐不停,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

    “哟,有人偷食啊,说好的等我们呢?”路明非回头,恺撒正抱着胳膊倚在厨房门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显然已经看了有一会了。

    “朝天椒容易上火,我换成彩椒了。”无视恺撒不满的眼神,楚子航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拿了几盘肉食。他不自然地往路明非视线的方向移了一下,遮挡住厨房曾经发生的不可言喻的的惨烈战况,“准备好了,可以下火锅了。”

    恺撒笑着坐回自己座位,路过路明非时还拍了拍他肩膀:“先欠着。”

    楚子航也回到座位上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会还。”

    芬格尔大度得摆摆手:“放心吧放心吧,师弟大度着,人人有份啊人人有份。”

    “闭嘴吧败狗!”这是路明非脸上红红给了他一个暴栗。

    泡着火锅料子的水烧开了,不甘寂寞地沸腾着“咕噜咕噜“地响。香浓的味道伴着水汽晕了出来,餐桌上温度的温度蔓延到了每个人的心底里。三个性子迥异不同的人坐在他身边笑着看着他,路明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开饭吧。“

    古巴某处隐秘的丛林上空,一架迷你的私人直升机悄然降落到隐藏的停机坪里,等待着他的主人来临。

    它等啊等啊,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等到专属的主人。驾驶员无奈地靠在机身上,一边使劲挥舞双臂驱赶丛林里盛产的茂盛的蚊子,一边叹息如果自己和路主席一样有s级的血统就好了,有那样强大的龙族血统,蚊子都不敢近身了。

    啊,现在也不能再继续叫路主席了,应该叫路部长才对,但他从学生会开始就跟着路主席,到现在一直都改不了口,明明路主席现在已经是现任执行部部长了。

    他又想,路主席应该是又被执行部那个不曾透露姓名的技术顾问给缠住了,才会这样经常迟到。

    那个技术顾问总是这样,据说是一位有着强大的黑客本领的神秘人物,有事没事就悄悄篡改路主席的任务,要不就改成和他一起出任务,要不就把在执行地点在古巴的任务都排给路主席,其他地方的排给下面的执行员。

    驾驶员心想那人真是可恶啊可恶,成天想方设法把路主席往这里拐,不过是路主席那么多位爱人中的一个,竟然这么嚣张!

    路主席明明是大家的!

    想到这里,驾驶员都想要哭出声,路主席那么好,他也想要成为路主席的人啊。

    正想着,树林中发出细细簌簌风掠过草丛中卷起的声音,驾驶员精神一振,看向树丛。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慌慌张张地从遍布的绿叶中跳了出来,他内衬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了锁骨到胸口上暗红色的零星点点的一片印记;裤子倒是扣得结结实实的,像在防着什么似的;手臂上挂着半边的外套,他一边向直升机这边狂奔而来一边慌里慌张地胡乱地把手往在空中摇曳着的衣袖里面塞,也不管套没套上,径直就跳进了为他量身打造的有着豪华软垫和游戏机的直升机仓里。

    “快、快走!“扑上软垫,顾不上姿势,路明非朝驾驶员大喊道。

    “明白,路主席!“驾驶员见怪不怪地跳进机舱内,指尖熟练地快速在一堆按钮上点摁,一通操作下启动了应急程序,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快速地升到了半空。

    一般来说,飞机的应急程序都是快速降落什么的,唯有路主席的专用飞机是快速启动跑路,而且是越快越好,唯恐被后面的人追上了。

    果不其然,路明非钻出来的树林里,又跳出来一个身形健硕的铁灰色头发的男子,他半身赤裸,不知道多少个玫红色斑点也是在他饱满的肌肉上肆意绽开。抬头看到直升机已经起飞,他遗憾地摇摇头,想到方才在室内和路明非那样子的纠缠,又是抱又是舔又是亲又是吸的,居然还是没有把他这位宝贝给留下来,无奈地撇撇嘴,他将双手作喇叭状朝上空大喊道:

    “宝贝师弟——”

    “欢迎下次再来啊——“

    终于穿好衣服,遮住身上一片没眼看的东西的路明非头冒青筋,把头冒出窗外,颤颤巍巍地朝底下竖了一根手指头。

    飞机快速升上了古巴的高空,悬停在云中,看着旁边悠哉游哉飞过去的灰鸟,驾驶员问路明非:“路主……不是,部长,接下来您要去哪里?北京?意大利?还是日本?“

    “嗯……先去意大利吧。“

    路明非打开手机,零星几个联系人里置顶着一个家庭群,最新一条消息在一个小时前,一个叫“狄克推多”的人在里面他:“小樱花,你出发了吗?”

    路明非在群里回复道:“刚刚出发,我坐的飞机之前师兄有改装过,应该很快就能到啦。“

    狄克推多:怎么这么晚?

    狄克推多:哦

    狄克推多:炎之斩龙者,你又缠着明非弄那么久

    狄克推多:炎之斩龙者,?

    小樱花:他刚刚出来的

    小樱花:呃,比较急,可能没带手机

    狄克推多:……我大概能猜到是哪种急法。

    装备部请电联18805200717:狄克推多,明非的飞机我改装过,飞行速度最高能达10000k/h,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你那边,记得去接明非。

    狄克推多:ok

    狄克推多:嘿,你就不能换个微信名字吗?每次看到你在群里说话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进了什么诡异的微商群

    装备部请电联18805200717:一目了然,可以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很方便。

    狄克推多:虽然我不是不能理解实用主义,但是

    狄克推多:小樱花,明非你看看他

    小樱花:呃,师兄这名字是有点……

    生如夏花:嗯,好。

    狄克推多:你这就改了?话说生如夏花是什么意思?

    生如夏花:一道生鱼片,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学过,明非喜欢吃。

    狄克推多:这跟花有什么关系?

    象龟:这个是日本的一道名菜,名字就叫生如夏花,稚女应该知道它的意思。

    象龟:琉璃。

    琉璃:生如夏花,熟若春雪,班鱼之美,尤胜刺身。

    琉璃:确实是日本的一道名菜,取自上面说的这段词,会选取最晶莹剔透的鲜嫩斑鱼切片,切片必须薄到可以透过鱼肉看到光,然后摆盘成盛放的鲜花的形状。

    琉璃:小生不才,之前在高天原的时候也和专业的师傅学过这道菜,路君喜欢的话,下回来日本,或者等我们一起去北京的家里的时候,我也来给你做这道菜吧。

    小怪兽:sakura喜欢的,绘梨衣也想学

    象龟:好,绘梨衣先不玩手机了,好好上课,过段时间哥哥再带你去找路君,当然,必须是你要好好写完作业的情况下。

    小怪兽:好,要去找sakura。

    小樱花:象龟绘梨衣学到哪里了?

    象龟:刚刚学完国中的内容,这个用中国的定义来说的话应该是初中,马上要开始学高中的内容了。绘梨衣的血统等级很高,理解知识的能力很快,只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上过学,忽然接触庞大的知识体系会有些混乱,但等梳理好了马上就能吸收了,高中的内容应该只需要学习三个月左右吧。

    小樱花:一下子学那么多,也别太累了,让她多放松一下吧

    象龟: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学不急于一时。但是小绘坚持要早点学完,特别是中文课,她很想早点去中国见你。

    琉璃:我们也是,等彻底安排好日本这边的事务,我和哥哥就打算带小绘一起悄悄“失踪”了

    象龟:到时候去我们一起去找你

    小樱花:嗯嗯

    小樱花:我等你们

    生如夏花: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我也会过去。

    狄克推多:虽然没花家族的钱,但意大利这边的房子也买的够大,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狄克推多:生如夏花琉璃,先把那个生鱼片的食谱发我一下……

    食谱啊……路明非看到这个词,心中难以言喻地顿了顿,开始默默祈祷他的爱人这次做的食物正常。

    毕竟,他的这位爱人,在和家族彻底决裂后丧失了家族和t俱乐部的帮助,为了独自让路明非吃上“充满爱的晚餐”,已经亲历亲为地努力了一个多月了。

    怎么来形容恺撒的食物呢?如果说和明非在一起之前,他的晚餐的代名词是黑松露牛排,烟熏火鸡,德意式肉肠的话,那么和明非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肘子肉,炒猪肝,酱肉片和水煮白菜。

    只可惜,虽然恺撒十分擅长在迎合爱人的喜好上做到极致,但他在厨艺上并没有很高的天赋。

    可曾想某道猪肝相关的菜在被完全学会之前因为和鹅肝过于相似还曾经被做成了7分熟的模样呢。

    路明非:我都不知道怎么说那时候的感受,毕竟跟外国人在一起了,都不知道灵魂是下地府还是上天堂。

    恺撒,一个浪漫到意求在爱人面前无所不能的男人,在经历了。含了一会后他们很快就做了,阴茎插进屁股里,肯德基男蹲在路明非身上起起伏伏吞咽着他的阴茎,路明非一边感受着不同往日diy的刺激感一边观察着身上的人,从巨大的胸肌到块块腹肌,然后是那根他从所未见的豪迈欧美尺寸,头一眼上去还挺震惊的,看起来手感也挺好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去握了一下,就看那龟头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流出一点黏糊的液体,肯德基男也一下子喘得很大声,身子还塌了一点,又马上撑了起来,继续起起伏伏。

    路明非的手在肯德基男身上随意动作,肯德基男也不制止,任由路明非随意动作,只有身体不断的颤抖和肯德基袋口溢出来的奇怪的声音。路明非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去撕那个肯德基袋子。

    没撕动,这肯德基男还真没骗他,真的有被加固过。路明非想着他得去投诉,他都买肯德基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这待遇。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在当下,他现在就只想着,迫切地想去看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表情。

    或许真的是脑子太晕了吧,又或许这只是个梦,他感觉到随着他的想法,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将他浸泡,为了烘托气氛的昏暗的日灯下的场景融进了耀眼的金黄色的光亮,他强硬地将肯德基男摁在身下,掰开大腿,一边抓着胸肌狠草一边去扯那个肯德基袋子。

    扯不掉,肯德基男死死地拉住袋子下沿不让他看见他的脸,拉得太下,袋纸贴着脸连呻吟声都变得闷闷地,随着纸片的鼓动泄出来,这种变了调的声音反而像在助兴,让路明非更加兴奋。他依旧使劲拉着那个纸袋,甚至没能觉察到平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俯下身去,去问那个肯德基男人:“你是谁?”

    肯德基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那半被强硬地压着撅着屁股,一边嗯嗯啊啊地大声地叫着,草到后面,声音也变得破碎,喑哑着胡乱叫唤,喊着喊着,就喊出了路明非的名字。

    “你认识我?”路明非又问肯德基男。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狠戾劲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在牙尖下兴奋地跳动着,连带路明非也兴奋不已,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一点,路明非想着。

    但他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难得会有人来陪陪他,就这么……好像有点可惜。

    他在激烈的性交中犹豫不决,一边沉浸快感,一边索取欲望,还有一点仅存着的,微弱的想法。

    忽然“撕拉”一声,肯德基袋子在不停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在顶部裂开一个口子,几簇暗金色的毛发从缝隙被甩出来,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铁灰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瞳孔,是欧美……不,是德国人。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某些大量的知识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感知被无限放大,周围的轮廓一下子在面前清晰可见,他甚至在脑里看到了这个男人模糊的脸,一张贱兮兮的,又不失英俊的面孔。

    无比想要确认自己脑中浮现出的这张脸的真实性,于是路明非暴力撕扯着袋子,并在暴力着获得无尽的欲望,他死死箍着男人的腰,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甚至让交合处混上了一点暗红,但谁也没去管,谁也没机会管。

    他就这么抽插着,放纵自己,放纵欲望,让身体舒张到极点,让情绪积累到顶点,最后他咬着男人的脖子,在即将下死力道的临界,混着他不熟悉的声音,用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线问——“你是谁?”

    “我是芬……”肯德基男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又马上收住了,他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的权力。王的权能使用到一半,王就在发泄的快感和初次使用能力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路明非在麝完后伏在他的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有些好笑,有点无言,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芬格尔抱着路明非慢慢爬起,看着自己未射的阴茎和穴口处的血迹啧啧感叹,然后把路明非抱回浴池清洗干净,裹好浴袍送回房间。

    他知道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穴肉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穴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穴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浊的腥液溅上了小腹,腰侧,胸口,几点白恰正点在芬格尔左边充血的红樱上,随着胸膛起起伏伏,被几下狠撞后榨出了粗壮肉棒里的精华。

    芬格尔失神,意识瞬间支离破碎,无意识地喃声:“我爱你……”

    高潮后沙哑又绵软的声音说着“我爱你。”

    路明非瞳孔一缩,还饶有后劲的姿势和动作瞬间僵住。

    芬格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里回来,身子还有点抖,他脱力地抬头看了路明非两眼,很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有了点平日的神采。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盒,烟盒上压着一把款式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个时候太爽了,没意识的,别介意呗。”他没看路明非,哑着声音说。

    “哦……哦哦哦!”路明非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伸长手把烟盒拎过来,黄铜钥匙从烟盒上滑下去掉落磕在玻璃板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两声,差点要掉下去。

    但路明非无暇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他,听到身下人微不可闻的闷哼,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发了呆,身下那玩意儿还插在芬格尔那没拔出来。

    “咕啾。”肉体慢慢分离,小穴似乎吃不够,死死粘着,不太乐意让小路明非走,彻底离开了,就看见下面那处成了个小小的合不拢的圆洞,有部分润滑剂和精液流淌了出来,拉出来一条黏连白丝。

    芬格尔懒洋洋地没管,软着手伸向那包烟。路明非顺手给他点上了。

    烟气被灌入喉咙,辛辣刺激掠过刚才叫得有点破损的喉头,有几分疼痛,像是饮鸩止渴的味道。

    从天堂落入地狱,反差间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冲动,失去,更像是失落。

    不过想太多也没意思,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不过是发泄,不过是炮友。

    所以没资格想更多。

    缓缓吹出一口烟气,忽然伸手去摸某人的那根肉柱子,路明非被他吓了一跳,倒是没躲,任他吃那点豆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落芬格尔脸上。

    芬格尔面上不动声色,内里了然。忽然咧嘴一笑,指腹肆无忌惮地在那玩意儿上蹭来曾去,蹭出一手腥,“条件不错嘛师弟,有你师兄我当年的风范。”

    “滚蛋!”路明非头也不回,“老爷我这是浑然天成的威明雄武!”这样的行径在他们日常生活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争先恐后地把节操喂狗才是他们相处的典范。

    芬格尔“咯咯”地笑得一脸贱相,手握着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很快威明雄武那地儿又“重振雄风”。

    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吹气,炽热的流体好像能钻进路明非身体里,用热量模糊了他的大脑,或许还有心脏。

    “那要不要再来一发?”

    “这次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师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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