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先从野王下手开始大小姐的挖墙脚之旅(5/8)
嘴里是傅亦酩最喜欢的薄荷糖味。叶晓被熏得有些放松了。
他趁机掠过那枚朝思暮想的香舌,咕啾咕啾地吸吮,轻哼不断,叶晓脑子都要被这样的音效搅糊了。
手指撩起裙摆轻易地摸上腿心,还没碰到内裤就已触及下垂的湿痕。
“晓晓,你看,我也可以做到……”
她是被自己吻湿的,越来越浓稠的气味证实着这一点,傅亦酩的欲望也开始赤裸裸地发散。
傅亦酩推着叶晓往砧板上坐,今晚他绝不能放过这只发浪的青梅。
叶晓迷迷糊糊地一抬臀,手腕撞翻了傅亦酩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支酸奶,盖身脱落,从她的腰际一路下灌,摔在厨房地板上。
叶晓两条腿都被浸湿了。
冰冰凉凉的奶白色乳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地下滑。
“好……好冰……”
叶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震慑得身子一抖,傅亦酩贴心地扶稳她坐定。
“我帮你清洗干净。”
叶晓还没理解“清洗”的意思,傅亦酩已经半蹲下身,弯腰抱住她的臀,垂首舔食起她腿上的酸奶液。
他伸出舌头舔吃的动作活像是被主人惩罚后饿了好几天不给喂食的小奶猫,一边喘出暧昧的吐气,一边贪婪地向上加深着舔弄。
傅亦酩的舔舐,色气无比。
他刻意用舌尖将滑成线的酸奶聚在一个点积起,再一口连着腿肉也含进口腔内吮吸吞食。几番噬咬,在叶晓的大腿上留下了几片淤红。
大腿爽得在颤抖,叶晓却只敢并紧膝盖。
才没并上多久,傅亦酩就强行拨开了她的双腿。
“你,你别……”
“这里也沾到了……不舔干净,会着凉的。”
傅亦酩并未着急靠近那已经湿卷成一根绳索的蕾丝内裤,而是不紧不慢地贴着膝盖内侧一寸一寸地舔。
与其说他是在舔,那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个黏糊糊的吻。
叶晓难耐地被他控制着张开腿,巴不得他赶紧往小穴上舔给她止痒,结果傅亦酩却坏心眼地停在洞口外退出,转而去舔她的小腿。
他甚至去掉了叶晓的拖鞋,痴痴地吮上了她的脚趾。
“那……那里又没有沾到!很脏的!”
“晓晓一点也不脏,脏的地方,我都会帮你清洗干净。”
叶晓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傅亦酩舔她脚趾的专注动作。
——那总是目中无人从小就爱欺负她的小少爷,正像一条忠犬般低声下气给她舔足。
叶晓只觉得屁股下的砧板又硬又湿,她已经热得快要坐不住了。
傅亦酩终于清理干净她的腿,在她期望的目光中重新拨开了那早还未被他掀开布料,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穴。
坐在砧板上任他鱼肉的小青梅,实在太让人食欲暴增。胯下的巨物顶着睡裤,挣扎着想要脱出束缚。
还要再耐心一点,再让她尽兴一些。上一次的顶穴与口交都是她在主动,才会让她有埋怨自己的苗头。这一次可不一样。
“砧板上全是你的骚水,是晓晓想喂我吃夜宵了吗?”
“我……不是……”
“那为什么我还没碰到小骚穴,它就已经吐了那么多骚水?”
傅亦酩轻轻地拨下了叶晓的内裤。
布料与穴口之间直直地拉出几条银丝,叶晓简直没眼看。
“真骚。这么发浪的小逼,不好好堵住可不行。”
傅亦酩如痴如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如瘾君子般伸舌探入,噙住那枚黏糊糊的阴蒂,吸出黏腻的声响。
“好……好酸……呜……”
爽感很足,可这毕竟是在傅宅的厨房。极度的羞耻心影响着叶晓,酸意和紧张的神经一起侵袭上涌。
细密的汗珠与大腿内侧的淫水混合液打湿了傅亦酩的前发。
看着小少爷卖力地吞嘬,仿佛被他大口饮入喉的真是他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的酸奶,而不是青梅的骚水。
“越喝越多了,是我吸得你很爽吗?”
叶晓抿唇不语,傅亦酩就耐心地顿住。
一个两个都太会拨弄她了,只要她不给出反馈,都默契地要钓着她自己承认。
“……嗯。”
“那还要吗?”
“……要。”
“要我用手指肏你的小穴,还是要我用舌头吸干它?”
叶晓咬了咬唇:“都……都想要。”
已经尝过姜天翊唇指并下的伺候,她根本拒绝不了那种双管齐下的快感。
老实承认就能得到小少爷尽心尽力的伺候,那就屈服。
“骚货!”
他的青梅怎么能这么浪!挺着个湿哒哒的骚穴要给他喂夜宵!
傅亦酩没有实际操作过,这时候他就恨自己平时的导管材料基本都是叶晓的自拍和视频照。
这下只能靠本能狠狠取悦了。
舌头探进去后紧接着并入他几乎明天都在高强度对线的食指与中指,可是阴道紧致得黏人,一时间很难找到进攻点,这导致傅亦酩适应性地磨蹭了一会儿。
这一磨可苦了青梅大小姐。
“傅亦酩……手指再进去点,舌头,舌头也好好动动。好痒……”
一番撒娇听得傅亦酩血脉偾张,眼尾泛红。手指开始大幅度地在里面抠挖,挤开的甬道皱褶软嫩地被他的舌尖挑弄,紧接着舌头也和手指一并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行动起来。
“啊……对……好舒服……再戳戳……就是那个地方……我……我快去了……快去了……小穴要泄……呜呜……”
叶晓爽得一双赤脚紧紧箍住傅亦酩的脖子,小少爷感受到她沉醉的热情,另一只空出的手扶上她的纤腰,狠狠地往屁股肉上一掐。
“唔唔!……呜……”
这一掐使得叶晓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喷出的热流溅了傅亦酩半脸。
他咕咚咕咚地吞咽,急促得像头饿狼。
傅亦酩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叶晓的面舔食着,直到上面黏糊糊的淫液都被自己的口水印覆盖。
叶晓面红耳赤地看着他对自己的穴水如饮甘露,耳根子软的大小姐心也软了。
于是她轻轻地对傅亦酩勾了勾手。
傅亦酩就像狗一样顺从地靠近她。
叶晓主动捧起他还沾着自己淫水的脸,献上亲吻。
而这样温柔的亲密动作,只会让傅亦酩的欲火燃得更旺盛。
傅亦酩一手撑在砧板上,一手揽住叶晓的后背,整个人几乎粘在叶晓身上激烈的索吻。
“晓晓……这里怎么一直在冒水,是我舔得不够干净么?”
坏心眼的小少爷明知道她又被吻得发情,却还要出言挑逗。
叶晓松开唇后,双眼迷离地将视线投向傅亦酩睡裤里的巨物。
傅亦酩不再遮掩,睡裤的尖端已经被马眼汁吐湿,因为居家习惯的他又没穿内裤。
大肉棒青筋暴起,雄壮地在脸红的小青梅面前挺立着。
傅亦酩将叶晓拉着离开砧板,她赤脚落地,虽然避开了地上那一坨白花花的酸奶,岔开的双腿又开始挡不住地冒汁,下滑的淫水与酸奶块混淆在一起。
傅亦酩拉着她转身,还没做出要求,叶晓自己就下意识地双手撑着厨房砧板,屁股像是做好了挨肏准备一样对他撅起。
叶晓只知道屁股湿了很久,并不知道此刻自己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上海沾着许多酸奶汁。
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傅亦酩即将留下的痕迹,让他食欲倍增。
大肉棒下放了一些,夹在湿漉漉的股沟当间磨蹭了几下。
叶晓难耐地扭了扭身体,她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撅得更高,企图让小穴能在这个滑动的过程中撞上硕大的龟头。
“晓晓,这样发骚,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傅亦酩坏笑着掰开了她的屁股瓣。
憋了那么久,对于从来没实战过的小少爷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他再也等不了一点。
要不是今早被她哄下播后又对着她撸了一管,他都不一定能坚持到现在。
这个湿淋淋的骚逼,今晚是他的了。
叶晓的大脑还在缓慢转动,消化着傅亦酩的疑问,屁股已经被猛地一掰一抬,滋溜一声吞进了傅亦酩大肉棒。
一柱直达,龟头借着骚水的润滑畅通无阻地与宫口密切衔接。
叶晓当即被顶得小高潮了一番,酸酸麻麻的下体颤得快站不住脚,如果不是傅亦酩还捞着她的腰与屁股,恐怕早就腿软地跪地上了。
“哈……嗯……好淫荡的小逼……这么能吃……肏死你……”
“呜呜……”
叶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听着傅亦酩的骚话,连带他手指在屁股上抓挠,快感倍增。
傅亦酩本已觉得他刚刚吸得足够专注卖力,而叶晓的骚穴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比他吸得还要过份。
傅亦酩喘息着推进,抖动腰身开始适应抽插的节奏。
“啊……啊啊……好酸……好舒服……可以再用力一点……”
“小骚货,叫那么大声,想被谁听见?”
傅亦酩掐着叶晓的腰身,如她所愿加重了撞击节奏。精囊啪啪地敲打着两坨沾奶的屁股肉,酸奶汁一下一下地溅上他的上衣。
叶晓在反光的水龙头管子上看见自己爽得无以复加的脸,脑子里才反应过来傅亦酩在说什么。
——他们可是在傅宅的厨房交媾。
别说厨房门没关,楼上还有厨娘和管家两位佣人在待机。
叶晓紧张得小穴都夹变形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夹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夹断吗?换什么地方?这里不就让你感到很爽吗?嗯?……回答我,爽吗?”
傅亦酩恶狠狠地撞了几十下,强忍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势要肏得身下的青梅大小姐嘤嘤求饶。
“爽……呜呜……不对……会被人发现的……”
傅宅的佣人对于叶晓都是熟人,这绝对会社死的。
即便她想换个视线逼迫自己不要去看水龙头上的影像,目光所至之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还有泛着光的瓷砖上,几乎都映照着她被傅亦酩大力操干的身型。
“被人发现什么?发现你把我的酸奶倒在自己身上,让我用舌头舔洗,顺便帮你堵住骚逼的事实?”
“酸奶……又不是我……倒的……呜呜……”
两个小混蛋怎么都爱强词夺理。
“那就该让他们看看,我的淫荡青梅是怎么咬着我的大鸡巴在厨房发浪,勾引我肏她怎么堵都堵不住水的骚逼。”
傅亦酩恶劣地拍了拍叶晓的屁股,酸奶汁被巴掌带得外溅,淫液却欢快地朝地板上滴,与散落的酸奶块融合在一起。
叶晓爽得只敢咬自己的手指,一点声都不敢发。
“怎么不叫了?是不是我肏得还不够用力?”
“唔!”
傅亦酩重重地一顶,叶晓抖得一手将砧板边的不锈钢器具推翻在地。
这声夸张的巨响终于引来了二楼的厨娘,叶晓已经听到了外面客厅楼梯附近的脚步声。
“傅亦酩你快关门!真的要死了!”
百般不舍,傅亦酩也只能暂时抽出大肉棒,回头锁上了厨房门。
刚刚那一下撞得那么重,爽得他魂都快飞了,就等着撞进她的子宫给她灌精,偏偏断在这个节骨眼上。
傅亦酩重新对准穴口插入。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小穴比大肉棒更不乐意,当即吸附着他的棒身开始吐汁安抚。
“轻点……求你了……”
叶晓的求饶是有效的,傅亦酩也听到了厨娘靠近的脚步声,他只能减缓抽插的动作。
而淫水的分泌却相当老实,根部与穴口的阴唇源源不断地拉伸黏液,像水龙头漏水般泄出点滴,融入地板。
咕啾咕啾的轻度摩擦音更是让叶晓宫口一热。
“傅亦酩……我……想去了……”
接收到高潮信号的傅亦酩当然不会怠慢他的宝贝青梅,当即恢复之前猛兽般的力道,把要他轻点的信号抛在脑后,发了疯般顶弄她宫口的软肉。
脚步声停在厨房门口。
傅亦酩根本顾不上门外有没有人,会不会听见,大肉棒失去理智地横冲直撞,终于凿开了他心心念念的子宫口,噗呲噗呲地注射。
和湿热的暖流一同迸发出的,还有他积攒至今的浓精。
傅亦酩掰过叶晓的脑袋,死死与她拥吻,用唇舌的相互噬咬来抵消想要喘息喊叫的高潮欲望。
“小少爷,您在厨房里吗?”
厨娘已经在纳闷地转动着门把手。
叶晓一个激灵,咬破了傅亦酩的嘴唇。一点腥味绽开,傅亦酩仍没有停下激吻。
大肉棒还在微微抽弄,为了将没喷干净的浓精一滴不剩地灌入她的宫腔。
厨娘继续敲门,得不到应答的她自然而然地取出了钥匙串。
叶晓猛地推了推傅亦酩,根本推不开。他像是粘在自己身上一样不肯离开她半分。
傅亦酩在叶晓的推弄下意外地发出了“吸溜”的声响。叶晓尴尬地捂住自己被他嘬热的唇瓣。
“小少爷,您在里面做什么?”
厨娘已经找出了钥匙,听声音还在对锁孔。
“我在喝酸奶。”
傅亦酩总算开口了,叶晓都已经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往冰箱里躲,虽然这个思维真的很扯淡。
“小少爷需要夜宵吗?我现在进来给您准备。”
听厨娘钥匙转完一圈,叶晓吓得只敢在傅亦酩怀里缩脑袋,这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惹得傅亦酩将她圈得更紧。
“我刚睡醒,忘穿裤子,你别进来。”
“……知道了小少爷。”
厨娘门锁都开了,一听傅亦酩这样吩咐,当即撤退。
也就得是傅亦酩才能光明正大地给出这种逆天借口还不被怀疑。
傅亦酩爱不释手地抱着叶晓想继续事后吻,被叶晓嫌弃地推开。
“不要在这里了。”
“那我抱你去我卧室洗个澡。”
“你……傅亦酩……这地板你要怎么办?”
“厨娘会处理的。”
叶晓被这个答案整晕了。
地上这一坨酸奶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好吧,离开冰箱过个夜后确实也分辨不出里面还掺杂了什么,都一个味。
傅亦酩保持着肉棒肏逼的状态,将她抱了起来。
“来,我抱你上楼。”
还好傅亦酩房对面就是屋内电梯出口,不然叶晓真想不明白她要怎么夹着根大肉棒不被目视地抵达傅亦酩卧室。
佣人未经许可不会使用电梯,没有傅亦酩的要求自然也不会靠近他的卧室。傅亦酩抱着叶晓在电梯里微微顶弄,射精后没怎么软下去的大肉棒又贪得无厌地硬了。
叶晓的腿夹得很紧,直到两人进了卧室她都没敢松开,这反而方便了傅亦酩肏逼的小动作。
“傅亦酩你放我去洗澡……我要生气了!”
一路上被他顶得爽归爽,叶晓已经受不了这一屁股黏糊的酸奶触感,两条被傅亦酩舔干净的腿在痕迹风干后也不自在得紧,大小姐的洁癖犯了。
傅亦酩本来还想趁她不备把她捣得淫水四溅进而找借口哄吃一轮,一听心爱的青梅宣告她即将生气,当即怂得像条狗,老老实实地放她进了自己的浴室。
小少爷直接化身黏糊糊的忠犬,又是放水又是试温,铺垫好一切后又主动把他的宝贝青梅往浴缸里抱。
叶晓坐在浴缸里,惆怅地抠挖着小穴里的浓精。
早上挖姜天翊的,晚上挖傅亦酩的。
一个要把她肚子灌大还要用内裤堵住,另一个冒着被佣人视奸的风险拉着她在厨房猛干。
半条命都给这俩玩没了。
“晓晓,我帮你把衣服洗了,今晚你留下来睡好不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住我家。”
大尾巴狼傅亦酩在门口呼呼地摇着尾巴,期待地注视着水雾中的青梅大小姐,仿佛那就是他静待出炉中的可口夜宵。
住他家不是第一次,可这话摆明是想和她同床共枕的住。
衣服都被他拿去洗了,总不能穿着男人的衣服回家吧,一定会被叶钦抓包的。
“你快出去,我还没洗完呢。”
“那我把要换的衣服放这里!”
傅亦酩放下衣服,溜得飞快。
叶晓还在纳闷他哪里准备的一套看着还带蕾丝边的衣服。
洗干净身子走过去一看,叶晓就被椅子上的那套衣服整得又好气又好笑。
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服侍自己的份上,配合一次也未尝不可。
……
傅亦酩心情忐忑地坐在床边。
要是叶晓看到那套衣服后生气要掀了他的窝,他小少爷能做的恐怕也只是抱着她的大腿求她施舍。
不止那一套衣服,衣柜里还有几套。
叶晓的身材保持得很稳定,那是按照他傅少爷从朋友圈的视奸与对她闺蜜的旁敲侧击中推出的三围定制的衣服。
刚开始得知她在国外找了个男朋友的时候,脑子里连替身文学都想好了,要不找个身材和她相当的女人各取所需,反正他傅亦酩不差这点钱。
结果找了些活塞片子导完,贤者时间反而让他倍感空虚失落。
这些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就成了傅亦酩证明自己没有阳痿的物件。
只要想着叶晓穿上这些衣服在脑海中与他周旋,肉棒硬得比看活塞还快。
正紧张地胡思乱想着,浴室门大开,一道纤细的黑白身影淡定地从里面走出。
傅亦酩一抬头,同时胯下的大肉棒也咻地抬头致意。
松软的长发上别着一朵好看的蝴蝶结,黑色的无袖蕾丝上衣堪堪裹住两团雪白的大软肉。
露脐的设计上,交叉的绑带将两个大奶子绑得紧实,即便没有胸罩帮助固定形状,大乳袋也被收在黑色蕾丝的囊内,挤压出两颗细微而色气的凸起。
腰下的齐逼小短裙看似长度微妙刚好遮住了风光,裙摆随着少女轻巧的走动一扇一扇,出卖了穿戴细致却只够遮住三角区域的绑带内裤。
两条大长腿上覆着的黑丝更是在屋内打灯之下光滑地泛出诱人的丝感,牵连着内裤的小吊带压在大腿上被崩得紧致。
“少爷。”
叶晓双手合在肚脐下方,恭恭敬敬地对他弯腰颔首。
“洗澡水给您放好了,请您进屋沐浴更衣。”
这些话从叶晓嘴里蹦出来,傅亦酩只觉得自己撑在床上的手指都在抖。
那个从小总是对他满脸嫌来嫌去,一点苦都不愿意吃的高傲的青梅大小姐,此刻正穿着他为她定制的女仆装,谦卑地俯首请示。
就算她接下来的动作是给他甩一巴掌,骂他痴心妄想精虫上脑,傅亦酩都铁了心要把这个剧本走下去。
傅亦酩当着叶晓的面脱掉了上衣与睡裤,裸身站在他跟前,满意地注视着她因自己的裸躯而泛红的小脸蛋。
“过来,伺候我。”
傅亦酩嗓音放冷,命令式的语气全无刚才那副摇尾忠犬的模样。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完完全全是那个目中无人又桀骜不驯的傅家小少爷。
“知道了,少爷。”
叶晓站在浴缸外,手执花洒替傅亦酩快速冲洗了一遍身体,而后按着他坐下,露出那根被热水洗刷得龟头发亮的大肉棒。
为了不弄湿女仆装,她只能用手指匀着沐浴液帮傅亦酩擦洗棒身,再辅以泡沫按摩起爽得开始吐汁的龟头。
“新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傅亦酩伸出拇指与食指轻掐叶晓的下巴,将她落在棒身上的视线拨回自己脸上。语气冷淡轻佻,听得叶晓不由得挪了挪屁股夹紧了内裤的细绳。
“是……今天才来的,还请少爷多多指教。”叶晓也夹了夹声线,怯怯地应。
手中的肉棒被她的夹子音激得又大了一圈。
“手太生了,我不满意。”
语调霸道地加重了尾音。
傅亦酩爽得在忍颤,嘴巴却不给小女仆和气。
“少爷,您别嫌弃我,我什么都能干,只要您别把我赶出傅家……”
该死的男人不就想听这个吗,叶晓抿了抿唇,顺从地把临场发挥的台词一字不落地演出来。
“能干?有多能干不要光用嘴说,证明给我看。小嘴挺能说会道……”
傅亦酩将食指与中指顺着对她唇瓣的抚弄,一点一点插入叶晓的舌腔。
娇小的女仆像是被点上了开关,含着他的两指转舌舔弄,先是在嘴内黏腻地用口水转圈濡湿,再细细含实吞吮津液,喉腔不断地发出欲求不满般的呜咽。
手指可是职业选手的本钱,叶晓当然不会在这上面使坏,要她含,她便极尽温柔地侍奉。
“洗鸡巴的手呢?别停。不想被赶出门就好好伺候。”
傅亦酩的大肉棒在她的手间恶狠狠地抖了抖,直白地抒发了被冷落的不满。
“唔……少爷……是我疏忽了。这就好好替少爷的大鸡巴做清洗。”
叶晓松开手指,低头张嘴,一口将傅亦酩那被泡沫清洗完毕的大肉棒含入嘴里。
小少爷明明都已经爽到发出嘶声,却还是嘴硬地不肯服软称赞她手艺好。
叶晓抬眸给了他一个撒娇的小目光,这才发现他正在沉醉地舔刚刚被她伺候过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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