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掉马后被骑乘爆C(c喷、吸N、后X被玩坏)(7/8)

    “相公要开始了,宝宝。”

    “什么啊啊啊!别!啊啊太快了!哈啊啊别摸!不行啊啊啊太大了哈啊!你操到我的肚子了啊啊嗯嗯嗯好深!”

    温绵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姿势操了个彻底,后入让鸡巴进的更深,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发现柳尘在摸自己的肚皮,似乎在透过这层薄薄的肚皮感受鸡巴进入的深浅,温绵哭着想回头求饶,却被柳尘按着后脑勺接了个吻,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整个人形成扭曲的姿势,整体是跪着的,翘着他白润的屁股等着被男人操,偏偏那张小脸也不肯乖乖仰着头浪叫,而是转了过来,正好被猎人捉在手里亲,红润的小嘴被吸得几乎变了形,被恶狠狠地吸吮玩弄,还时不时咬着他的嘴角留下自己的痕迹。

    猎人终于褪去了所有伪装的外皮,露出最底下最私密的本体,他的全部都叫嚣着要拥有这个可怜可爱的小兔子,叫他全身全心都属于自己。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猎人大发慈悲放过了温绵的嘴唇,温绵立刻可怜兮兮地哭叫:“相公太深了啊啊啊鸡巴太深了肚子好酸呜呜不行了”

    “说谎。”柳尘滚了滚喉结,哑着声音回他,“小肉棒硬的都流水了,分明是爽得不行了。”

    “我我呜呜不要欺负我”温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带有一点强占有欲的粗暴性爱正好戳中了他的性癖,他的肉棒硬的都翘到肚皮上了,在柳尘大力的操干下摩擦着自己滑嫩的肚皮,敏感的小龟头一股一股地流水,把肚皮都涂抹地亮晶晶的。

    “坏孩子需要惩罚。”柳尘勾了勾嘴角,仗着温绵看不见,故意用冷淡的声线吓他。

    “那那怎么惩罚我”温绵咬了咬下唇,实际上有点兴奋。

    “你自己说。”柳尘吞了吞口水,他忍得受不了了,看着温绵的蝴蝶骨似要展翅欲飞,他低下头在那肩胛的位置又咬了一口,留下自己整齐的牙印。

    “哈啊!相公!相公恩怎么怎么操我都行”温绵吞吞吐吐,声如细蚊般说了出来。

    他感觉后面柳尘从未停歇的操干似乎停了一瞬,紧接着,柳尘那似乎有点变调的声音再次响起:“真的吗?那,宝宝不可以反悔哦。”

    温绵被他话语勾的愈发兴奋,重重点了点头。

    “好,宝宝不反悔。”

    柳尘又抱了他一会,亲热了好半天,才在温绵越来越谴责的眼光下遗憾地把被淫水冲到洞口的最后一颗琉璃卵拿出来了。

    温绵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迟来的疲惫全部涌了上来,他闭着眼,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柳尘又轻轻在他额角亲了一下,这才把人清理干净,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看着满床狼藉的被褥,干脆抱着温绵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两个人相拥而眠,温绵显然被累坏了,睡得很死,已经日上三竿还不见醒来。

    柳尘干脆出了门,给他准备一些可口的食物,方便他起来用餐。

    柳尘刚走没多久,温绵就醒了,他睁着眼待了好一会才勉强缓过神来。

    2236担心地问他:“宿主,你还好吗?”

    温绵点点头:“还好就是好饿。”

    2236内心非常不平静,无他,他还没见过这个世界任务刚来没几天就快能完成的宿主

    祁昌生是金丹后期修为,已经是这一辈万凌宗里的天之骄子,凭借他刻苦的意志和单土灵根的天赋,再加上家族和宗门倾力的培养,从小修炼,才换来这金丹后期的修为。

    而温绵昨天筑基,今天就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这到底是灌了灌了多少啊!

    2236回想着刚刚扫描到的柳尘的卧室,以及整个府邸地板上七零八落的诡异水痕,还有卧室里拿凌乱不堪的床

    双修,竟恐怖如斯。

    2236感觉自己明明只是个系统,竟然莫名打了个寒颤。

    温绵不知道2236所思所想,他只慢慢悠悠地起了床,又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看着身上被柳尘咬的没一块好肉的自己,他竟然苦中作乐地想,至少醒了还有力气起床。

    他后知后觉地想着,修仙果然是好事啊,难怪那么多凡人都想修仙。

    这不,自己就能在一夜恐怖的操干中成功活下来,并且现在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喝着茶,给自己醒醒神,想着柳尘的事情。

    不知道柳尘去哪里了呢

    ——

    而他正念着的柳尘,此刻一出门就撞上了展青松。

    展青松正在百宝阁里挑选给未来老丈人的礼物,正苦思冥想着凡人喜欢什么,店小二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站在那仿佛冥想一般入定,正烦着呢,远远就看见柳尘走了过来。

    他寻思这不是巧了吗,大声叫对方:“柳尘!这儿!”

    他叫了好半天,整条街一半的人都往这边看,柳尘见状,自知躲不过,无奈心底叹了口气,回头看向那傻子的方向。

    一看不要紧,就见展青松笑嘻嘻地一边叫喊,一边左手拿着金柳玉芙蓉翡茶杯,右手拿着金光闪闪的戒尺,朝着自己跑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苦大仇深,左突右闪小心翼翼想护住两个宝贝生怕展青松把它们莽碎了的店员。

    柳尘:

    “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两样东西哪个更贵重,老丈人会喜欢什么呢,是喜欢喝茶还是喜欢金子?”

    柳尘定睛一看,左手的茶杯那叫一个接地气,与其说是茶杯不如说是小汤碗,也不知道是什么深渊巨口的老丈人才会用这么大的茶杯饮茶;右手的戒尺倒是黄金灿灿,就是这么重也不知道老丈人能不能举起来

    柳尘让自己沉住气,尽可能不去看那两个丑上天的奇怪物品,随口敷衍他:“心意到了便可。”

    心想赶紧去买点蟹黄包和云吞面,算算时间宝贝该醒了。

    展青松眼睛还左右盯着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两个“宝贝”,犹豫不已:“其实我是想都买的,但是我看凡人说聘礼要六六三十六件,取个好兆头,只好每一件都深思熟虑一下了。”

    柳尘随口嗯了两声,心思已经飘到自己拿三十六件聘礼该拿点什么东西好了。

    是长生丹让温父能活得久一点陪在温绵身边,不至于叫温绵因家人去世而痛苦好呢,还是雕栏玉彻金银珠宝更能让城主开心呢?不对,城主如此地位,在凡人中也算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寻常黄白之物定然无法打动他,这样看来还是找一些奇珍异宝,最好是仙界的珍稀之物

    “柳尘?柳尘?问你呢,这个茶杯是不是更好啊?”展青松低着头问了对方两遍,都没得到任何回应,一抬头,看见柳尘的神态面色,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感觉,这以前不沾一点人气的柳尘,现在突然多了点饕足之意呢?

    他缓缓放下手上的物品,迟疑地问:“你这是昨天,出去玩了?”

    柳尘立刻警惕,他当然想过要告诉展青松,这样他们才能平等地竞争,但是不是现在。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展青松盯着他的眼神愈发不善:“你身上怎么会有绵绵的味道?”

    柳尘下意识竟然恼怒他对温绵的称呼,但是随后想到自己才是来拆散加入他们的,不得不按下这口气,平静地开口:“我和他有缘,我是被他召唤出来的,他体内有我的印记。”

    展青松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上的东西随手一甩,正好甩进后面小二怀里,小二惶恐地抱紧,见势不对,转身一溜烟跑了。

    柳尘叹了一口气:“你我相识多年,我本就不打算瞒你。但我们之间只是先后之别,他不会是你一个人的,你明白吗?”

    展青松气的要命,恨不得抽剑出来跟他打一架:“那你装模作样说什么照顾他!”随后又想到柳尘敷衍他老丈人的礼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难怪连礼物都不帮我出谋划策,你就是想在城主面前抢占先机,叫他把绵绵许配给你!”

    柳尘:

    他想过展青松会生气,但是没想过他脑回路这么清奇,这是什么老丈人的礼物的事情吗?

    他抚了抚额头,平静地说:“想打一架也随便你,不要怪绵绵,都是我的错。”

    “废话!当然是你的错!”展青松气急了,想到这里就一阵心酸。

    他其实早就发现温绵体内有别人的印记了,自然也知道温绵跟他们三个人有命定之缘,但他总觉得柳尘这幅样子不像是能行的,又被那条蛇吸引了注意力,自然没把柳尘放在心上。

    他气的是自己明明都意识到这个祸端,却还是把绵绵亲手推到这个心机男身上了。

    当时脑子怎么了呢?怎么就相信这个男的是个正人君子呢?

    真是眼瞎了!

    这边柳尘也心知他一时半会无法消化这个事实,出声转移矛盾:“那个祁昌生,你可知道?”

    展青松还是没好气:“知道,一个垃圾,怎么了?”

    柳尘顿了顿,还是决定共享情报:“你跟奚凌出来以后就找到了温绵,我则是在府邸醒了很久,这期间听见门派里的一些风言风语,说是祁昌生在外面还养了个女人,但却要跟绵绵成亲。”

    “哼,我说你们俩躲在这做什么。”这时,不远处又传来熟悉的声音,展青松现在听见他的声音就烦,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只见奚凌施施然几个踏步飞跃过来:“原来是在背着我讨论那个垃圾小白脸,怎么,想替绵绵报仇不叫我?”

    奚凌没说出口的是,温绵不让他动那个混账东西,如果这俩人擅自去了,想必会惹温绵不快,但却能帮他除掉祁昌生这个碍眼的人。

    这倒是一举两得。

    柳尘淡淡看他一眼,没理他,继续自己的话:“那祁昌生使了伎俩骗了绵绵,又将温城主气出病来,绵绵多次想下山看望城主,都被他拦住了。”

    柳尘继续讲门派里的流言,别的弟子都说这凡人不知好歹,心比天高,硬是赖在大师兄身边不走,连父亲重病也不曾回去看一眼,想必是无情无义之辈,但却不知道温绵上了万凌宗后,连跟父亲通信的机会都没有,重病的消息甚至还是温月装作不经意说漏了嘴才知道的。

    温月跟他不同,是祁昌生真正爱的人,自然是千般宠着惯着,莫说是跟山下通信,她平时想去哪就去哪,甚至一改往常庶女的卑微,在凡间耀武扬威。

    当然,这些都是祁昌生不知道的,在他眼里,温月是一个被温绵这样恶毒的嫡子从小欺负到大,可怜又可爱的调皮女子罢了。

    “绵绵的报复对象只有祁昌生,但是这些流言蜚语,温月倒是做了不少手脚在里面。”柳尘的声音愈发阴冷,“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忘了这个人才是关键。”

    奚凌听进去了,若有所思,正在再问些什么,就听柳尘丢下一句话:“这样,就算我跟你们扯平了。”

    奚凌拧着眉不解地抬头看向柳尘,刚想张嘴说话,却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突然明白了,开口就想大骂,但柳尘早有准备,看也不看他俩,一个闪身走了。

    奚凌留在原地,跟展青松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那副傻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你那好朋友吗?你俩不是师出同门吗?哼,怎么被人家偷家了?”奚凌忍不住阴阳怪气,要不是展青松,他早就把绵绵带回家了,还轮得到让柳尘这个伪君子帮忙照顾?!

    展青松咬着牙回怼:“别忘了当初你也没反对,你不也一样被他骗了!”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你先说的!”

    奚凌气的长长吸了一口气:“我不跟你吵,跟我去找柳尘,他比你脑子好用,知道早有露馅的那天,肯定把府邸围的满满当当的都是阵法。”

    他咬咬牙:“跟我抢人去。”

    ——

    柳尘转身后,先是买了些蟹黄包,又从点心店买了点零嘴回去,想着温绵的样子,表情不由自主也柔和起来,不知不觉买的多了些,全塞进储物戒后急速往回赶。

    他知道那两个人肯定会来,但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让温绵好好吃一顿饭,不要饿到了。

    以前在祁昌生那里受过的委屈,他都会一一弥补给他。

    心里想着温绵,赶着去见他的路似乎也有了温度,不一会就到了府邸。

    进去以后,他用神识通扫了一遍,发现温绵还在房间里,便慢慢踱步走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可以一个口诀闪身进去,但是就是为这样平淡的宛如普通凡人夫妻一般妻子等候丈夫回家的情景感到动容和喜悦。

    他走进门后,刻意将食物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两个手拿的满满当当的:“我回来了。”

    眼前,本来百无聊赖的温绵瞬间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欢迎回家!”

    柳尘看着温绵像个叽叽喳喳的小兔子一般,从他身前身后绕了一圈,欢欣鼓舞地称赞他带回来的食物,还关心他路上累不累,又主动帮他把手上的东西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摆好,忙前忙后像个

    柳尘喉结一滚,垂眸认真看着温绵。

    像个小媳妇似的。

    柳尘心痒难耐,两只手还挂着些食物,他腾不出手来拥抱温绵,干脆低下脑袋在对方不停张合的小嘴上印了个吻。

    唇瓣相亲,转瞬即逝,不同于以往充满性欲的热吻,这个吻只是轻轻碰了碰,但却还是让温绵成功安静了一瞬。

    温绵本来一个人无聊地坐着,看见柳尘回来当然高兴极了,见他手上拿着那么多东西,觉得自己干坐着等不太好意思,于是帮忙摆放,谁曾想直接被捉住唇瓣印了一个吻。

    就挺害羞的。

    他不好意思地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柳尘,却发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那浓烈的眼神和温润如玉的面孔,让温绵的心砰砰跳地更响了。

    “你你干嘛呀。”温绵顾左右而言他,“饭都凉了,快一起吃吧。”

    柳尘笑了笑,眼看着温绵又要恼了,只好接住对方生硬转走的话题:“不会凉的,我放在了储物戒里,还冒着热气呢。”

    说着,他一个个把袋子摊开,递给温绵一个蟹黄包。

    “尝尝,听街边的小孩说这家最香。”

    温绵拿过蟹黄包,稀奇地看着他。

    柳尘见他光看不吃,无奈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没毒,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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