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剧情章/带哥哥出门骑马(2/8)
“啊啊啊……好痛!”沈涟台这次的痛非常清晰,穴里实在容不下了,软肉夹住了沈胤弦的手指,想把它们推拒出去。
他箍着沈涟台的侧腰,慢慢地动了起来,先是往外退一了点点,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感受着肉棒的摩擦,最深处的穴肉得了暂时的解放,下一秒就又被肉棒重新捅到底。
沈涟台虽然点了头,但是乖乖地任由沈胤弦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腿间湿润的穴肉,还是让他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沈涟台在沈胤弦面前流了水,正羞耻地偷看沈胤弦的反应,就见沈胤弦用手指刮蹭了一点,当着他的面,把手指伸进了唇齿间,刚刚舔干净了沈涟台穴上淫液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指尖,沈胤弦看向他指缝间露出来的眼睛,道:“好甜。”
他三两句话就颠倒了黑白,说得像是沈涟台主动想要他射给自己的一样。
沈涟台全身上下都因为那处正被人极致地照顾抚慰着,而无法不保持紧绷,声音也受不住地抖道:“好了……胤弦……够了……”
“可以的,哥哥,放轻松,相信我好吗?”沈胤弦安慰他道,换成两根手指在穴道内慢慢张开,穴口处的肉被撑得十分平整,露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缝。
“涟台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他情不自禁地在沈涟台耳边喘道。
他刚才绑得急,领带虽比绳子之类的东西柔软,但还是难免会磨伤,他也不要沈涟台回答,拉过他的手,轻柔地将两腕间的结解开,一圈圈松开了那绸布料子,沈涟台的手腕上果然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沈胤弦被他的样子可爱到了,不由地亲了亲他气鼓了的嘴巴,也不说答不答应,笑着问道:“哥哥是急着想吃胤弦的精液了么?”
沈胤弦的手指却没停,依然越进越深,甚至在他柔软的穴壁轻微地蹭着,刺激着穴肉不停收缩包裹他的手指。
但落在沈胤弦的眼中,就是沈涟台不仅接纳着他的手指,口中发出好听的喘叫,还主动用大腿蹭自己,简直就是在发骚勾引。
沈胤弦欣喜万分,没想到沈涟台竟然会这么回答,他高兴得不再故意为难沈涟台,快意道:“好!好,都射给涟台!”
沈涟台听到这话顿觉天都要塌了,他现在都被弄成了这副样子,哪里还经得起什么惩罚,何况还是沈胤弦要惩罚他,他可是对方的长兄啊。
沈胤弦先刮了一点他刚刚流出的爱液,抹在了手指和他的穴口处,一边往里怼一边答道:“我刚才说了要射精到哥哥的身体里去,所以我现在要先打开哥哥的身体。”
果然,精液汩汩流出的下一秒,沈胤弦就佯装惊讶地问道:“哎呀,哥哥怎么让精液流出来了?”
沈涟台呜咽着,几近哭泣,双手扯住沈胤弦披在肩膀上的衬衣,衣服都被他扯出了褶皱,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行……胤弦我不行了……好胀……啊……不要了……”
见他这样,沈胤弦也不开口催他,下面的性器使坏地快速插了几下,插得沈涟台张不开的嘴猝不及防啊了两声。
“看来……”
他还没察觉道自己穴道的变化,也没发现自己好像能轻松吞纳沈胤弦的性器了,口中依旧哭咽着:“啊啊轻一点……好痛……不要了……”
“呜呜呜……”这话问得沈涟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终于,他停了下来,沈涟台从一路被破开的感觉中脱出来,喘着气适应着手指在体内的存在,慢慢感觉出一点愉悦刺激来。
然而直到沈涟台的穴口忍不住吐露出了一股淫水,沈胤弦才停下来。
沈胤弦还早着呢,最开始捅进去的时候倒是差点被沈涟台的紧穴夹射了,现在他才得了完全的性趣,沈涟台突然催他,倒是让他愣了一秒,随后笑道:“涟台里面太舒服了,我不舍得射。”
下一秒,沈涟台就忍不住啊了一声。沈胤弦伸出了舌尖,温热的舌头碰上了他柔嫩的穴肉,他被刺激得脚背都绷紧了。
但谈何容易,沈涟台的穴道是第一次被插入,三根手指已经够他难受的了,何况沈胤弦的手指不仅修长,还因为爱骑马,手上是经常握缰绳留下的粗糙薄茧,进得深的同时还会磨到他娇嫩的穴肉。
“啊!”沈涟台现在才知道,刚才的三根手指有多温和,沈胤弦此时只是刚进了个龟头,他的穴口就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痛得他大叫。
他抽嗒着,用力摇头,耳朵尖都在拒绝,稍长的发尾蹭过脖颈的立领,变得卷曲凌乱。
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似的,他用了点力,手指捅开了穴口处的软肉,被温热地包裹住后轻松地向前推进了半截。
他望向沈胤弦,想说这下可以放过他了吧,沈胤弦却勾起了嘴角,坏笑道:“错了,哥哥没说想吃谁的精液哦。”
沈涟台被射得一哆嗦,沈胤弦的精液又多又烫,性器又没退出去,越往他穴内射,他越满胀得慌,忙对沈胤弦道:“好胀,快退出去啊啊……”
沈涟台被他问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想了一下沈胤弦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回想到了沈胤弦舔指尖那一幕,再次摇摇头:“不是,我不想吃。”
沈涟台被这新的感觉惊得顾不上捂脸了,往下一看,沈胤弦真的在曲起了一根手指,对准着他的穴口。
沈涟台此时已经觉得穴内满胀了,怕沈胤弦会接着塞第三根,忙说不要再进了。
“呃啊……”沈涟台头皮发麻,沈胤弦的性器真的太大了,哪怕只是微小的进出,从他花穴传来的感受也非常强烈。
沈涟台正想为自己辩解现在的情形除了他还会有谁,没来得及开口,话就被沈胤弦一记深顶闷了回去,口中只能发出呃啊的呻吟声。
沈胤弦的舌头触到了那粉嫩漂亮的花穴,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升起了难以言说的快感,他接着用舌头轻轻舔舐起来,每一处柔软的穴肉都在他的舌头上滑过,沾在上面的淫水也被他舔吃干净。
沈胤弦的手指被夹紧了,进得也困难,但这比起他性器的尺寸来说还不够,他现在必须好好扩张一下,涟台一会儿才不会太难受,所以他一边安抚着沈涟台,一边狠狠心,将无名指彻底探了进去。
沈涟台耳根都烧红了,说不出话。
沈胤弦一边发狠地快速操弄他,一边枉自揣测道:“哥哥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就会忘了说我的名字呢?难道是我肏得哥哥不够爽,让哥哥想去挨别人的肏,吃别人的精液?”
“哥哥摇头是什么意思啊?”沈胤弦装傻。
“不行,哥哥。”沈胤弦说着一边温柔地吻掉他脸上的泪,一边说着绝情的话,“改天也会痛的,哥哥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呜呜呜……”沈涟台可怜极了,泪眼朦胧地被他吻着,听到他的话,又哭道:“可是我好痛,胤弦,你改天再肏好不好,真的好痛……”
沈胤弦像是要宣判沈涟台的错误似的,一根手指挑起沈涟台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继续道:
沈胤弦也是又痛又爽,沈涟台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被撑开的穴肉既温热又湿软,一边挤压着又一边吸吮着肉棒,爽得不得了。
他俯下身去,将沈涟台的花穴看得更加清楚,那里从来不曾用过,因此格外干净,他呼吸的热气洒在敏感的穴肉上,那穴口变明显地加快了翕张的速度。
沈胤弦插着他的穴,穴里的软肉每一次都热情地把它夹紧,等他退了点出去,又重新闭合紧,等待着下一次被肉刃捅开。
接着,猛肏了几下,性器在沈涟台的穴里活泛地涌出射意,被强烈地刺激了几下后直接打开了精关,从马眼强力地喷射出来,狠狠地打在了沈涟台的肉壁上。
但沈胤弦远远没有满足,他挺立着劲腰,将左手往下探一些,托住了沈涟台的臀肉在手里揉捏,以分散沈涟台的注意力,然后性器则如破竹,一点点地捅开沈涟台穴中层叠的软肉,越插越深。
沈胤弦见他不说话,继续道:“哥哥要不然成全了它吧,只要说一句话,我立刻射给哥哥。”
“想……吃……”说吃这个字的时候他还有点犹豫,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把吃这个字应用到此时这种场景下,最后两个字,是刚刚从两人的性器里喷出的那个东西,他闭着眼睛,咬咬牙说完:“精……液。”
只可惜他有心轻轻地怕弄疼了沈胤弦,沈胤弦却不同他一样,丝毫不怜香惜玉,继续用大肉棒进进出出地捅他的穴。
沈胤弦实在忍不住继续细看细嗅了,脑袋伸进了沈涟台两腿间,沈涟台大腿肉被沈胤弦硬硬的头发蹭得发痒,下意识更加张开了腿,在给沈胤弦鼓励的信号似的。
沈涟台气恼得吐匀了气后抬头埋怨地瞪向沈胤弦。
沈涟台不可置信地听懂了沈胤弦是想把精液通过他现在正摸着的穴口射到自己的身体里,但他想着这怎么可能呢,于是他看向自己的下体,怀疑地问道:“从这里进吗?”
不顾沈涟台的摇头,沈胤弦的无名指从那里伸了进去。
果然,沈涟台的身体反应更加明显,两条腿在沈胤弦的身侧难耐地想要并拢,无果后只能用力绷成了两条好看的曲线。口中的喘息也加重了,时不时地喊着沈胤弦的名字,想让他打住。
沈胤弦跪在中间,根本移不开目光,这么多水,难道是刚刚两人互相抚慰性器时就已经流出来的?他的涟台可真是块宝。
他不敢抬头面对了,他知道今晚的沈胤弦,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任何错处。
看着沈涟台对自己乖巧地点头,沈胤弦都要欢喜疯了,他凑上去,亲了一下沈涟台刚刚被自己捏过的下巴,然后退开一点,轻轻地把沈涟台的双腿拉开。
“当然。”
白嫩的腿肉在沈胤弦结实的手臂上乱蹭,两处地方都是不曾被他人碰过的,终于分散了一点沈涟台的感官,让他好受了一点点。
沈涟台边说,边想着这两个字竟然就是他下面那个东西的名字,原来它是不用被推入暗无天日的罪恶里的,虽然此时说出来也很是羞耻。
这下他耳朵也听得红成血色了。
沈胤弦喜欢这个问题,因为这恰好能让在他深重的兽欲迷境中向沈涟台剖白自己的情欲,他望向沈涟台的眼睛,眼中深情似桃花潭,道:“因为哥哥不仅是哥哥,还是涟台啊。哥哥,你是我的爱人,现在是在我的床上和我做爱,你明白么?”
沈涟台哭着拼命摇头,他这几年怎么被软禁在院子里的沈胤弦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他这辈子第一次挨肏就是今天被沈胤弦扒了裤子,哪里来的别人。
沈涟台刚骂完人,就被狠肏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叫骂得更大声了。
沈涟台张了张嘴,一口气都要从嘴里出来了,又憋回了胸腔里,试了几次,想着这句话里的内容,实在说不出口,脸倒是更加地红透了。
那难道做爱都是如此么?那些他以前从来不会看的话本子里,描写的每一场金风玉露都是如此?他是作为胤弦的情郎,而在面临接受欢爱的惩罚?
沈胤弦表示自己是为了他,无辜地道:“我是见哥哥既然说不出口,便只能加把劲靠自己了。”
接着没等沈涟台思考这话的可行性,他就把性器退了出去,沈涟台只能按照他说的话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小穴,但他穴内的精液多得根本装不下,顺着穴口就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腿间,还有身下的床单上。
他尝试逐字往外蹦:“我,的……”
他拥有完全的掌控力,在这种时候更加不紧不慢,假装温柔安慰道:“没事的,哥哥,只是小惩,你能承受得住的。”
“呜呜……没有……没有被别人……肏过……”
他意识都要被肏得不清醒了,忽然想起来沈胤弦最开始这样对待他的目的是要射进他身体里,于是撑着口气儿短暂地活了过来,可怜巴巴地问:“你还不……还不射吗?”
沈胤弦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俨然更像畜生而非人了,看着任他玩弄哭泣哀求的沈涟台,他更多的只有强势者吞食的欲望。沈涟台微小的反抗和哭泣的眼泪,都只是为他的身体献上的催情剂罢了。
沈胤弦终于能进出畅顺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听见沈涟台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怀中的腰也软了许多,知道他也得了享受,于是搂紧了沈涟台,变本加厉地让那淫乱的水声响得更加明快。
“啊啊啊啊啊啊——”沈涟台挣脱不了,只能承受肉刃持续的攻势,口中不停地痛叫着,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就用脑袋一次次地砸向沈胤弦的胸膛,崩溃地哭喊:“停下,胤弦,快出去,啊啊啊啊好痛……”
“就说,哥哥的小穴想吃胤弦的精液。”沈胤弦故意把这话说得缱绻色情,成功地看见沈涟台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
接连着被沈胤弦几句话问得又懵又怕,沈涟台只能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想起来沈胤弦刚刚教给他的话,脑袋埋在沈胤弦的脖颈间,被肏得身体颤抖,半辩解半撒娇道:“不……不淫荡……只是想吃……想吃胤弦的精液……”
“我……”沈涟台倒没法反驳,他刚刚确实嗫嚅了好几遍都没能成功。
“不行。”沈涟台闻言急了,摇摇头,“你不能这样,你得快点射完了出去。”
沈涟台以为能喘一口气了,下一瞬间就被火热的性器抵住,沈胤弦的龟头就着刚刚指奸扩张的淫液,用力往穴口里怼了进去。
沈涟台的小穴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变成了沈胤弦的一个玩物,他看着沈胤弦跃跃欲试的第三根手指,猛烈地摇头拒绝,穴肉也在害怕地翕张,乞求道:“真的不行,胤弦,里面已经满了,不能再塞了……”
“那哥哥就是天赋异禀,天生淫荡,才这么会吸的,对吗?”
“啊……啊啊……”沈涟台忍不住呻吟,异物感在两根手指越进越深的同时也在更加明显,穴道内还有些生涩的痛意。
他这话又把沈涟台架上了,沈涟台则被他的花言巧语说得傻掉了,闹了一番他还是得说。
“……小……穴……”
“实在不行,哥哥咬我吧。”沈胤弦就快要插到底了,将沈涟台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沈涟台羞得瞬间把手指并拢遮住了脸,从掌心间传出闷闷的声音,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埋怨地喊了一句:“胤弦~”
沈涟台知道挣扎不过,倒也没怎么为难自己,留下红痕只是因为绑得有点紧和久了,再加上皮肤又白,稍微红一点就很明显,其实并不很痛,他被沈胤弦仔细地抚摸着手腕处的皮肤,一时掉进了他温柔的陷阱中,说道:“不痛的。”
沈涟台看着沈胤弦只有半根手指露在他的穴口外,张圆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穴里真的容纳进了另外一半。
极度的感官刺激让沈涟台口中泄出难耐的呻吟,而沈胤弦还在继续,只不过换成了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含住那微张的穴肉,轻轻地吻,一点点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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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弦被这一声叫得更加色欲难耐,重新往下将手指放到了沈涟台的女穴上,不过这次指尖放在了穴口处,试探着往里慢慢入。
虽然沈胤弦本来的打算是肏进沈涟台的后穴,但现在沈涟台令他惊喜地长了个女穴,还非常湿润,第一次从这里进应该会比较容易和不太疼。
“啊啊啊啊混蛋……”
沈涟台疼得直吸气,他怎么都不敢想,刚才在他双手里那么粗长的一根东西,此刻竟然完全没入了他体内,但清晰的痛感又让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把沈胤弦的肉棒都吃了进去。
“不要,胤弦,我不要惩罚。”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显得更加脆弱。
沈涟台的眼泪在沈胤弦这里非常好使,是因为它们不仅能让他感到心疼,还能让他愈加兴奋。
闻言,沈胤弦满意地笑了,他非常享受沈涟台对他的屈服,这也使他开始假慈悲起来,嘴中关切道:“不急,涟台的手痛不痛?”
要命地,沈胤弦不仅没听他的,还专注地停留在了一处吮吻着,那里的快感虽然隐秘,但是比其他地方都要强烈。
他觉得自己好凄惨,一边因为愧疚,被捅到疼得手都颤抖了,还一边给捅自己的人抖着手擦牙印上的口水。
沈胤弦趁热打铁,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在沈涟台的穴口处挑了挑,抵着先进去了的手指将穴口撑开了一点缝,接着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
他没想到原来沈涟台怕的是这种,于是就着沈涟台的哭声一边肏,一边继续扭曲事实地问道:“哥哥哭什么?被我说中了?哥哥下面吸得我这么舒服,是哥哥天赋异禀,还是哥哥被别人肏过,有经验了?”
“不行……啊啊……不要……”他声音在颤抖,这感觉真的太陌生也太超出他的认知了。
说着说着他就感到委屈了,他现在下身光光的,双腿裸露着大张,被沈胤弦这么狠肏就算了,还因为说错了话,就被沈胤弦觉得自己想这幅样子给别人看,他怎么想都十分委屈中带着六分羞耻,呜呜地哭起来。
偏沈涟台下面撑得不行,此时仍在被沈胤弦深深浅浅地插着,细密的酥麻从敏感的小穴传达至全身,他脑子也迷糊了,顺着沈胤弦的话就问道:“说什么?”
沈涟台眼中闪动对自己的怜悯,缓缓曲起酸痛的双腿,合住了膝盖,将腰间的下衫摆弄回去,暂时遮挡住了下身的靡乱狼狈,他的穴口还在慢慢地流出沈胤弦的东西,股间水淋淋,滑腻腻的,沈胤弦在此时无论惩罚他什么,他用这副样子承受都会很难堪。
沈胤弦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脸蛋,此刻挂着泪,带着情欲的红晕,他怎么能继续顶得住哥哥的撒娇,心软地道:“好吧,那哥哥自己含紧了,不要流出来哦。”
说完,他放开了沈涟台的脸,肉棒继续往里面进,沈涟台只得歇了一会儿,就又被往更深处插去。
沈胤弦见他这样,却忽然作了一副懊恼的神色,开始反省道歉:“却原来是我误会了哥哥?那我向哥哥赔个不是,我这次一定耐心忍住,哥哥现在说吧。”
“是,我是混蛋。”沈胤弦能怎么办,只能应下,毕竟怀里的人从来都是芳雅君子的,被他操得都喊他全名骂他混蛋了,他哄着高兴,胯间那物也借着这会儿无赖的劲儿,用力撞向沈涟台。
“啊!”沈涟台的小穴被怼开,穴壁感受着半根手指手指进入,酥麻得不行。接着,穴口的肉就拼命地合拢吸吮着沈胤弦的手指,好像在欢迎它的到访,又好像在说容不下更多了。
说完还自以为不明显地抿紧了嘴唇,沈胤弦一下就看出来他误解了什么,好笑地亲上他紧抿的嘴巴,再用舌齿挑开了他的唇缝,只不过这次没有贪恋地接着进去,而是退开,勾着沈涟台的眼神往下看道:“不是用这里的嘴,而是用哥哥下面的小穴。”
沈涟台看见和感受到他只拔出了一半,都崩溃了,推拒着沈胤弦的肩膀,求道:“拔出去好不好?”
沈涟台下意识地和沈胤弦一起低头,就看见了下面一片淫乱的景象,他细白的双腿大张,露出的粉嫩小穴正在努力地吞吃着沈胤弦硕大的肉棒,还不知羞地流出许多淫水,弄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不好。”沈胤弦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哥哥不是说要吃吗?那一滴不漏才好。”
沈涟台听到这话,不甘心地回问:“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哥,怎么还能这样对我?”
原来他们这样,是叫作做爱。沈涟台懵懵懂懂,欢爱之事上,他的确是不及沈胤弦的,所以才会进退维谷,步步中招。
沈涟台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摸过的小穴,现在被沈胤弦用舌头仔细地描摹了一遍形状,就像是最浪漫的艺术家,在用舌头观赏一朵美丽的花。
性器完全没入沈涟台肉穴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出了声,只不过一个是被插的,一个是被咬的。
他不知道,经过刚刚的舔吻,他的阴蒂不再有可藏之处,被沈胤弦吻住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沈涟台分不清他说的话是不是在真生气,只能含混断续地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啊啊……不是这个意思……轻点呜呜呜……”
他抬起头来,沈胤弦的锁骨被他咬出了一个深深的血牙印,上面还沾着他痛得忍不住流出的口水,他不好意思地抬起手,用自己袖口处的布料在上面轻轻地点蘸擦干。
沈涟台被捅得身体都酸软了,全靠沈胤弦抱着才不至于倒下,也没精力去管那牙印了,只顾着承受着沈胤弦的捅干,肉壁在摩擦间分泌出粘液,穴壁变得更加光滑,穴口处的汁液都被撞成了淫沫,让沈胤弦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哥哥得受一点惩罚了。”
他彻底忍不住了,手指从沈涟台的花穴中退了出来,指尖还带着拉丝的粘液,按住沈涟台蹭自己的大腿,胀硬的性器顶在了还微张着的穴口处。
沈胤弦没法半途而废,只能暂时停下来,轻轻地磨着,一只手掰过沈涟台的脸,看他哭得满脸都是泪,不忍心地吻上他的嘴唇,道:“对不起,哥哥,我真的想肏你。”
“乖,涟台,没事的。”沈胤弦一边安慰他,一边继续扩张。沈涟台里面真的好热好软,他胯下的性器已经忍不住要取代手指捅进去了,但沈涟台只是手指就这样受不了,他只能再忍一忍。
沈胤弦低下脖子,亲了亲他:“嗯,很棒,继续。”
“呜呜……拔出去嘛胤弦……”沈涟台没法改变刚刚说过的话,只能靠撒娇求沈胤弦心软。
没想到接着,沈胤弦就伸出了无名指,先前的中指和食指如法炮制地和无名指一起,努力想地在穴口撑开一丝可进入的肉缝。
沈涟台一条腿从刚才起就被按着动不了,另一条腿蹬了好几下都没法缓解穴里的胀痛酥麻,病急乱投医地蹭上了沈胤弦插着自己花穴的手。
沈涟台痛得七荤八素,边流泪边张开了嘴,对着他的锁骨就下嘴开咬。
沈涟台羞得别过头去,两只仍被绑着的手一起盖住自己的脸,连眼睛一起遮住了,然而,耳朵里却落进了沈胤弦的感叹:“涟台的水好多,好香。”
沈涟台百口莫辩,凝噎在喉,这么多精液,他怎么可能全部含住啊。
沈胤弦终于听了他一次,但没完全退出去,一半在里面继续射精,一半拔出来,上面的液体亮晶晶的,色情极了。
沈胤弦终于温柔了下来,用三根手指在里面浅浅地插弄,时而轻轻揉按肉壁,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慢慢插进去,让沈涟台能够逐渐适应。
沈胤弦进出容易些了就加快了速度,性器撞进穴道时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快,沈涟台的叫床则被捅得断断续续,几个字连不成一句。终于意识到了沈胤弦开始了新的节奏,于是口中求饶的话变成了“慢……慢……一点”,。
他双手不安地交握,怯怯地问:“那你想怎样惩罚我?”
“呃!”沈涟台泪花都要痛出来了。
“你,你还要干什么?”他想不出沈胤弦还要怎么玩他。
他一瞬间脸通红,连忙把头抬了起来,沈胤弦见他羞成这样,偏不放过,接着逗他道:“怎么样?哥哥下面这张小嘴看起来很厉害呢。”
“啊啊啊啊……”沈涟台的声音都抖了起来,身体被撞地快速抖动,他哭着想挣脱沈胤弦,却是身娇体弱,骨软筋酥,半点也动不了,只能嘴里一字一句地哭骂道:“沈,胤,弦,你,混蛋!”
沈胤弦也没急着继续加手指,而是两根手指一起,慢慢地往穴道深处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