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发现哥哥女茓/T吻小茓/吃(6/8)
“嗯!你怎么能娶我?我是你的亲长兄,而且我也是男的,男的怎么能被人娶……”
沈胤弦听不得沈涟台和他做着爱还这样拒绝他,把人扔上了床,对着那水淋淋的殷红穴口插了进去:“长兄,我要射了。”
“不要!”沈涟台疾呼,却阻止不了沈胤弦从马眼强力打在他穴腔里的一股股精液,瞬间滚烫地充盈了他的穴道,并且源源不断,随着他的喊声不停地射到他里面。
“啊啊啊啊啊不要……都满了……胤弦你……你出去……”
“好烫……我不要……我不想生孩子……”
沈胤弦挺着腰往娇穴里射着精,闻言问道:“哥哥不是说自己是男的吗?怎么还担心这个?”
被内射到濒临崩溃的沈涟台清醒了:“沈胤弦,所以你说要娶我,只是因为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吗?”
沈胤弦被眼前人生气着问愣了,片刻后慌忙把人抱了起来,赔罪讨好地啄吻沈涟台的唇角。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不是因为哥哥的双性身体喜欢上哥哥的,也没有想逼哥哥给我生孩子,哥哥放心,我检查过了,你肚子里没有子宫,不用怕怀上孩子的。”
沈涟台听到最后一句,问:“真的?”
“真的,哥哥。”
沈涟台知道了,刚刚因为被沈胤弦持续地内射漫起的恐惧现在差不多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虚惊一场的疲惫,他低下了头,甚至没力气叫沈胤弦拔出去。
他被哄好了,沈胤弦却抱住了他,声音难得脆弱痛苦:
“哥哥,所以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会娶你对吗?哪怕我说过那么多次,哪怕我在不知道哥哥身体的秘密之前就想娶哥哥了,哥哥也还是到现在都不愿意信我,对吗?”
他如今比起沈涟台,是人人看了都要说一句云泥之别,他是归国人才,前程似锦,沈涟台则是废戟沉沙,家门弃子,可是他只想让沈涟台真的接受他的爱,怎么就那么难呢。
几乎没人相信沈涟台还有傲气了,沈涟台却还是不肯真的屈服,上次被他肏是因为被逼反抗不了,这次给他肏是为了向他道歉,表现得主动也是想利用他,让他帮忙检查肚子里有没有子宫。
沈涟台对于他,好像只有感激、歉意和依赖这三种东西,还没有生出爱他的情感来。
沈胤弦想到这些,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钝痛,哪怕现在他还插在沈涟台的穴里,可是沈涟台不要他的爱,不肯让他娶。
“我……”沈涟台看着趴在他身上,难过得颤抖的沈胤弦,一时说不话来。
他好像是有点,太自私了。
他常常把自己当成是一缕靠沈胤弦借住过活的孤魂,沈胤弦抱他,亲他,肏他,他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任人作弄的艳鬼罢了,就当是报答。
至于沈胤弦说爱他,要娶他,他想当然地觉得这怎么可能呢,沈胤弦是人间鸿鹄,怎么能和一具行尸走肉绑上这么深的契约,他或许哪天就如烟消,如云散,如孤魂终于归九天地命陨了。
所以他不回应,抗拒。
但沈胤弦却不停地为了同样的事情在难过,好像他不信沈胤弦要娶自己,不肯让沈胤弦娶自己,真的在让沈胤弦一次比一次伤心。
“我相信。”沈涟台把沈胤弦的脸捧起来,“从现在开始,我也爱你,好吗?”
沈涟台眼神真挚,可沈胤弦却再次被他的措辞伤到了,道:“哥哥是终于可怜了我,才打算开始爱我了吗?”
“唔。”沈涟台被问得向下眨了一眼才重新对视上,“对不起,胤弦。”
沈胤弦知道了,沈涟台之前所有的朦胧好感和若有暧昧,原来都不是爱他,只是他硬贴着沈涟台,才强取到的一点好处。
“我给你赔罪。”沈涟台下了决心,退后了些,沈胤弦的性器从他穴里滑出,顿时流出汩汩精液,打湿了他腿间和床单。
他跪起身来,不顾精液顺着大腿淌下去的样子有多么淫荡色情,有多能勾起人的色心兽欲。
他俯下身,撅着水光淋淋的屁股,塌下腰,饱满的乳房垂着,嘴巴凑到沈胤弦的唇边,亲了一口,然后道:
“今天随便你怎么肏,我身体比前几天好多了,再肏晕我一次吧,胤弦,肏死我也没关系。”
沈胤弦怎么就没想到,他的哥哥从前读书的时候就是人中龙凤,现在开了窍发骚勾引起人来,自然也是天资过人。
他玩狎地看着眼前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人哥哥,道:“转过去。”
沈涟台听话地乖乖挪动自己的身体,跪着调转了方向,把雪白带着红痕的臀肉摆在沈胤弦眼前,像只任人玩弄的雌物。
“趴下。”
沈涟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不对,要跪好。”
沈涟台想了想,爬了起来,还是刚才面对沈胤弦的姿势,只不过现在是背对着,手撑在床上,腰腹下塌,屁股冲着沈胤弦的方向撅着。
他都能感受到沈胤弦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娇嫩的臀肉上,腿间的穴因为撅着的姿势而自然地翕张,丝丝的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流。
这种看不到身后情形是怎样的姿势,让沈涟台既没有安全感又想让沈胤弦快一步开始动作。
沈胤弦来到了他身后,用手从他前面的女穴处抹了一把淫液,到了紧闭的后穴,尽数抹在上面。
沈涟台后穴还没被摸过,被这样均匀地到处抹上淫液,刺激得悬空的腰腹都在抖动。
他知道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了。
“哥哥,你知道我最开始肖想你的地方是哪里吗?”
沈胤弦这时倒聊起了天,沈涟台都在被开苞后穴的边缘了,全副身心准备着,没心思猜他的答案,随便应他:“不知道。”
“就是这里。”沈胤弦一根中指从后穴塞进去了,因为后穴实在干涩,沈涟台痛得皱了眉。
他嗯了一声,不知是被中指进入后泄了声,还是在跟沈胤弦说知道了。
“知道是为什么吗?”沈胤弦继续追问。
“不知道。”他心思都被分了一半到塞了手指的后穴了,虽然答的是这个,但心里有个模糊的答案,无非是想肏他嘛。
“我告诉哥哥吧。”沈胤弦搅动着手指,“因为我肖想哥哥,远在四年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哥哥有这美妙的双性身体呢,所以我要肖想,也是肖想哥哥这里。”
他“这里”两个字带了狠劲,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从穴口探进去后轻柔缓慢得抽插,但沈涟台还是握紧了手,闭眼难耐。
“哥哥误会我,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肏的是哥哥前面的女穴?”
他抛出了问题,却没等到沈涟台回答,就继续道:“那都是因为哥哥的女穴出水太快太多了,我要进去也容易一些,怕太伤着哥哥才只肏了前面,没想到被哥哥误会,我真是冤枉。”
沈涟台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怎么了,哥哥觉得我不冤枉吗?”
沈涟台吞咽下喉间忍住的呻吟,极力偏过头想看向身后的人,道:“冤枉。”
“那哥哥摇头的意思……”
“意思是我受不了了,别再用手指了,现在就肏进来。”
沈胤弦呼吸一滞,随即立刻狠力扒开了沈涟台的臀肉:“这可是哥哥说的。”
硬挺着的性器怼上那处紧涩的穴口,光看着进去半个龟头都难,沈胤弦一鼓作气,先把整个龟头往里顶了进去。
“啊!啊啊!”沈涟台果然疼得大叫。
“跪住了,哥哥。”
话音落下,沈胤弦身体往前用力深顶,虽然破开穴肉的阻力大,但还是蛮力地把肉棒捅进去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沈涟台都快疼疯了,大腿也被传染上一层疼痛,颤抖着哆嗦,就差把头埋下去咬自己胳膊了。
“还没到底呢,哥哥。”沈胤弦大手抚上沈涟台瑟缩的腰窝,将细腰摸了个遍。
“继,继续……”沈涟台说话都颤栗了。
“我可不忍心了哥哥。”
沈胤弦不着急,他被夹得也难受,再往里进怕沈涟台真的后穴撕裂了,他浅浅地进出着,想让沈涟台慢慢适应。
“没事的。”沈涟台一只手撑着上半身,一只手往下牵起了沈胤弦正在摸自己腰的手,往上牵了牵,放到了自己的娇乳上,“你摸摸它们。”
沈胤弦从命,俯下身子贴在沈涟台后背上,双手分别玩弄上了两侧胸乳。
沈涟台被他揉捏得娇喘连连,蓦地,被抓住了下巴,头往后仰去和沈胤弦接吻。
两人唇舌间交缠,水声咕啾咕啾的,沈涟台后穴也渐渐在异物进去的境地下分泌出了一点汁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沈胤弦嘴上还在舔吃着沈涟台的舌头,下身一顶,性器尽数没入了沈涟台后穴里。
“唔啊!”沈涟台被突袭,嘴巴还没和沈胤弦的分开,就先泄出了一声惨叫。
接着他下巴被放开了,继续乖乖跪趴着,让沈胤弦全身心地肏干他的后穴。
“呃啊……嗯嗯……啊啊……”
沈涟台肩胛骨瑟缩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倾,头都要撞到枕头上了,手臂使了点力,又撑起了一点上半身。
沈胤弦边顶边欣赏着沈涟台漂亮的背骨,流畅的腰线,一路收窄,到了细瘦的小腰,难耐地摆动着,摇着屁股,既像在逃离,又像在迎合。
他大手握上沈涟台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痒得沈涟台嫩白泛粉的大腿都在抖。
“哥哥,你太好肏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有多会夹吗?你后面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呢。”
沈涟台羞耻地呜咽着不应,被沈胤弦松了正在揉抓的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声。
沈涟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女穴一下子潮喷了喷出一股水来,从跪着的腿间喷射到床单上。
他因为这巨大的羞耻感差点软了身子趴下去,沈胤弦却不放过他:“哥哥怎么还喷骚水了,是我夸你好肏的缘故吗?”
沈涟台翘着屁股,脸埋下去在臂弯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哑哑
地反驳:“不是。”
“噢?那是因为什么?”沈胤弦继续着肏干的节奏。
“因为……”沈涟台别过头,露出不知汗湿还是泪湿的半张脸,“因为你打我……”
他心甘情愿给沈胤弦肏,但沈胤弦说爱他的时候有多温柔,肏他时就有多混蛋,这是他没办法的,只能委屈巴巴地承受。
沈胤弦看他趴不动了,把他抱了起来背坐在怀里,箍着他的腰紧紧贴住自己,两个人汗淋淋的身体相贴,火热缱绻。
沈涟台倒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坐在沈胤弦的性器上,将那东西吞得很深,是和刚才女穴不一样的位置,但穴里和肚子里一样的鼓胀。
他依偎在沈胤弦怀里,由着沈胤弦一下下地往上顶他,他呻吟间,沈胤弦把手重新贴上了他被打过的屁股,轻柔地爱抚。
“对不起,哥哥,我冲动了。”
他全身都被沈胤弦掌控着,反正也累了,干脆完全倒在了沈胤弦身上,头往他肩膀上靠。
“不要再叫我哥哥了好不好胤弦?”他靠在沈胤弦肩膀上,头往上一抬,很轻易就对上了沈胤弦的眼睛。
“为什么?”
“你之前……”沈涟台要开始扯谎了,又把眼神撤回了前面,“你之前叫过我涟台,我觉得很好听。”
“是吗?”沈胤弦将信将疑,“我之前是醉酒和莽撞了,不叫哥哥,恐怕不尊敬呢。”
“就是……就是太尊敬了……”沈涟台越说越低了声。
沈胤弦明白了,往上用力一顶,沈涟台猝不及防“啊”了一声。
“哥哥是觉得一边被我肏,一边被我叫哥哥很羞耻?”
“嗯嗯。”沈涟台被这一下顶得完全软倒在了他怀里,软若无骨,要多娇媚有多娇媚。
沈胤弦被怀中人迷离了神:“好,听涟台的。”
沈涟台闻言高兴了,努力支起一点身体,转过头来,只亲得到沈胤弦的下巴:“喜欢你。”
“这就高兴了?”沈胤弦被亲了,笑意盈盈地问。
“嗯嗯。”沈涟台眼睛亮亮地点头,“你肯听我的话,我就高兴。”
“我听。”沈胤弦把他脸捧住了,“我什么都听。”
沈胤弦重新将他侧着放倒在了床上,抬起一条腿,严丝合缝地进到他腿间,又快又猛地肏了起来,把沈涟台肏得浪叫连连。
漫漫长夜,沈胤弦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得沈涟台肚子都鼓了起来。
最后一次射进去沈涟台肚子胀得不行了,也累到不行了,被坏心眼地拉过手放在装满精液的肚子上。
“涟台好像怀了小孩儿一样呢。”
沈涟台连推拒的力气也没有,嗓子也早已叫床叫得哑了,字节不清地往外吐:“才……才没有……”
哪知沈胤弦下一秒性器涨大,又往里射了精,沈涟台抱着肚子就晕了过去。
沈涟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无力,眼皮掀起,轻微地动了动,全身跟散了架一样不听使唤,只有剧烈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他现在躺在一个人火热的怀里,对方裸露着精壮的胸膛,沉重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箍得无限近,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肏得他神志不清到晕过去的沈胤弦,还会是谁。
他意识回了笼,难堪地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昨夜被沈胤弦舔咬了个遍,到最后哪哪儿都粘满了精液的身体似乎被清洗过了,现在干干净净的,没有黏腻的感觉了,被沈胤弦抱在怀里。
沈胤弦在梦里还在蹭着他,大手放在他凹陷的腰窝处,严丝合缝地抚摸着他细腻的皮肉,又烫又痒。
沈涟台没力气挣开,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胤弦平常横眉锐利的脸,此刻染上清晨的熹微,柔和了几分,显出平时和他说话的温柔来,这还是两个人同床共枕这些天来,他醒后沈胤弦就在他身边。
沈胤弦的嘴唇也是薄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亲他得那样凶狠,好看的下巴上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是他昨天某一次被肏狠了时,沈胤弦亲他也不管用了,他实在受不了猛烈的抽插撞击了,一口咬上去的,也算是报复了沈胤弦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几乎都咬过。
昨晚的激烈床事就如汹涌的波涛,在他脑中荡漾,撞出大小明亮的水花,他知道那意义非凡,因为他已经决定从昨天晚上开始接受沈胤弦的心意了。
哪怕……哪怕他是沈胤弦的哥哥,也不该弃沈胤弦的真心如敝履,是他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获得世俗上的两情相悦。
“哥哥,你瞧我好看吗?”沈胤弦突然睁开了脸,戏谑地开口。
沈涟台猝不及防,没想到他已经醒了,更没想到他知道自己在瞧他。
“你原来已经醒了,你装睡!”沈涟台才知道原来他不是睡梦里还有色心摸蹭自己,原来是醒着的。
“我没有,哥哥。”沈胤弦亲了一口他颤抖着控诉的红唇,“我原是没有醒的,奈何哥哥好像看我看得入迷了,不知在想什么,呼吸声好重啊?”
沈涟台被戳穿了,他是不受控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种种荒唐,可要说随之急促变重的呼吸声,他好像没有注意到。
他羞得反驳:“你胡说,我没想什么。”
“真的吗?”沈胤弦刚刚还在摸他的手往下滑去,覆在了他饱满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两把。
沈涟台脸上立刻飞了两朵红云:“你别乱摸。”
随即就想往前躲开,没想到这一下,竟拉扯到了一前一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地疼起来,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大腿内侧更是肌肉酸痛,胯间的嫩肉被撞了无数次,同样不得幸免。
“嘶……啊。”他疼得忍不住呻吟。
沈胤弦听了,立刻泛起心疼的神色:“很疼吗?”
“嗯。”沈涟台现在一点都不敢动了,只能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都怪你。”
沈涟台的语气颇有新婚第二日起不来床怪自己夫君太用力的娇嗔,身子被肏透了,嗓音也妩媚,听得沈胤弦不生愧疚之心,反而春心荡漾。
“是,好娘子,都是我的错。”
沈涟台听了这话,倒没有像昨天头一次那样强烈地拒绝了,只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道:“好难听,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别的。”
“哥哥,你不会要赖账吧?”沈胤弦明明完全掌控着沈涟台的一切,却好似两人中没有安全感的那个,沈涟台只是不喜欢娘子这个称呼,他就要多想了。
沈涟台怕他又疯,急忙安抚:“不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昨天说过什么,不会不认的。”
这一刻,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沈涟台芝兰玉树,话语温润,但分量从来不轻。
沈涟台很久没有这样认真过,而一旦他正视了沈胤弦,他会让自己对得起的。
“那我还想听一次。”沈胤弦心里来了劲。
“什么?”
“哥哥昨天对我说的话,我还想再听一次。”
沈涟台了然,如他所愿:“我昨天说,我也爱你。”
沈胤弦听得兴奋得又想摸上沈涟台的身体,被沈涟台叫着“疼疼疼”中止了,心甘情愿地伺候人晨起洗漱,沈涟台还下不了床,他就给抹药喂饭全包了,心里美滋滋的,谁让沈涟台是他心爱的哥哥呢。
离沈涟台被弄到半夜最后晕过去那天还没过多久,虽然他前两天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事事由沈胤弦亲自伺候,但这天他已经好很多了。
沈胤弦也估摸着他这个时候能恢复得了,回家的时候又给沈涟台带了新鲜玩意儿。
沈涟台只当是他要送什么名贵的东西,正要推拒,瞧见了那玉件的样式不对。
“这东西……”他隐隐感觉到这玉不是送来摆件的,而是别有用处。
果然,沈胤弦笑得邪性,按上了他的大腿:“这东西是比了我的尺寸订做的,我不在家的时候,涟台可以用它。”
沈胤弦的尺寸?沈涟台现在已不是白纸一张,眼神不自主地就往沈胤弦下身瞧去,咽了咽口水,怪不得这玉件看着如此骇人。
“我用它?”
“嗯。”沈胤弦掀起了他的长衫,露出里面滑料的衬裤,顺着大腿摸了上去,只是再柔软的绸布和玉这种东西的手感比,都是相形见绌。
他继续道:“涟台这两次被我肏完,总是要修养个好些天,我中间连起个歹念都不行,于是想着,不如让涟台多适应适应我的尺寸?”
他这一番话说得平淡外只有欲求不满,露骨得沈涟台红了脸,怪他:“谁叫你起歹念的,你不起不就是了。”
“哎呀涟台。”沈胤弦闻言把他抱进了怀,小腰在手里像细柳段似的,很难让人不起春心,“这可不怪我馋,要怪就怪哥哥太招人了,勾得我一天也不想冷落了。”
“哼,谁让你不冷落我了?再说了,那种事情,怎么能日日都做。”沈涟台都不知道沈胤弦脑子里到底有多少色欲,先不说那一晚上压着他翻来覆去地肏了,就是这几天,沈胤弦说是给他恢复身体,不敢起歹念,还是每晚都借着烛火月光,解了他上下所有的衣裳,露出里面雪白的玉体,借着抹药的名号将他全身摸了个遍,直摸得他细瘦的身子在沈胤弦手里颤抖,染上一层胜一层的红。
沈胤弦才不管这种事能不能日日都做,他只知道他的涟台好不容易想通了,这几天也是对他百依百顺,什么要求都答应的,他爱得不得了,就想夜夜赴春宵。
“涟台,你不爱我么?”他问。
这几天他没少这么问,反复确认沈涟台的心意似的,但现在就不是在确认了,而是光明正大地拿它来恃宠而骄。
沈涟台拿他没辙,只能道:“爱爱爱。”然后任由沈胤弦摆弄了。
照例地在沈胤弦的床上,沈涟台又被剥了个精光,身上一丝不挂,新的旧的吻痕咬痕全部露了出来,几乎遍布了沈涟台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连脚踝,腿弯这种地方都有。
沈涟台都有些不忍心看自己的身体,他现在同那些烟花女子怕是没什么两样了,一副被男人玩遍了的样子,只不过他这身上全是沈胤弦一人玩出来的。
沈胤弦拉开了他两条腿,露出腿间两口瑟缩的粉穴,前几天狂风骤雨的蹂躏下红肿外翻的穴肉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亏得是沈胤弦真要了点良心。
沈胤弦伸出手,将那花穴完全覆在温热粗粝的掌心间揉弄。
沈涟台一被碰到就痒得呜出了声,他现在是不害怕沈胤弦碰他了,况且沈胤弦一摸上他,他身子就不争气地像化了水,软在床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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