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指J/花X开b/被哭(4/8)
他不答,沈胤弦其实也明白了,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我有点伤心,哥哥。”
“我……”沈涟台想说点什么,但除了说对不起以外,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沈胤弦不伤心。
还没想好,他就被沈胤弦抱着身体慢慢放倒在了床上,接着扯过被子来给他盖上,把他揽进了怀里。
“睡吧,哥哥。”
是下过雨的早上,小彩一如既往去屋里伺候大少爷起床洗漱,却找不见人,床铺还是昨天早上她铺的那样,晚上没睡过人。
急匆匆地出来,院子里两个清扫昨夜落花落枝的下人,她站在廊下招手就问:“看见大少爷了吗?”
二人都摇摇头,没见到大少爷出门。
阿芸这时过来了,按下了她的手,低了点头将手指放在唇边,叫她嘘声,她懵问怎么了。
“不用找了,大少爷在二少爷屋里呢。”阿芸压低了声音。
“真的?”
“小声些。这还能有假?我今早伺候二少爷的起床时亲眼看见的,此刻还在里边儿呢。”
小彩是得了沈胤弦吩咐伺候大少爷日常三餐的,道:“那姐姐替我进去成吗?我没吩咐不能进二少爷屋……”
“哎呀你怎么听不懂呢,不能叫。”阿芸打断了她,将她拉远了点,确保没人能听见才细说道,“我方才端东西进去的时候,大少爷已经醒了,可我猛地看见床上还有一个人,吓了一跳,二少爷并未成亲,你说那还能是谁?”
“大少爷?”小彩已经知道了,“那怎么不能叫呢?”
阿芸凑到她耳边才说:“我不小心瞧见了大少爷脖子上全是红点呢,二少爷也吩咐说大少爷身体不舒服,叫我们不要急着叫他起床。”
“红点?”小彩想了一下,“莫非是蚊虫咬的?”
阿芸摇摇头,蚊虫咬的顶多是小小的一点红,哪会是大少爷脖子上那些痕迹,深浅不一的,看着都骇人。
“你也是年纪小,见识少。”她转身就要走,“算了,我不同你说了,你记得不要去叫醒大少爷便是了。”
小彩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大少爷要去二少爷屋里睡,还睡了一脖子红点,难道二少爷屋里蚊虫格外多么?
沈涟台昨晚耗了力气,又在沈胤弦怀里热乎乎的,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沈胤弦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试着蹬了蹬腿,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酸痛,好像比前两天还痛了,他缓缓坐起身来,想试试能不能下床,结果腿痛得难以弯曲。
肯定是被强掰开又架在沈胤弦肩膀上不能动弹的缘故。
沈涟台想到了昨天的经过,不由地羞臊,腿弯曲了一点,撑起了一点被子,然后就感觉到穴口凉凉的。
难道……他试探着把手伸下去,点了一下那地方,指尖立刻湿漉漉的,他拿出手来一看,心下就乱了。
昨天他已经那么努力地洗到没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怎么还是没有完全洗干净。
他开始懊悔没有接受沈胤弦用手指伸进去帮他扣出来的帮忙了,焦躁地坐在床上,心想要是这么倒霉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阿芸进到了门前,见他醒了,忙重新回去端了洗漱的东西来放到了一旁架子上。
“大少爷,您终于醒了,都要中午了。”她站在一旁等着道。
“中午了?”沈涟台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是啊,我进进出出好多趟了,终于碰着您醒了。”
“那怎么不早叫我呢?”他看来实在是累了,竟然一概没察觉。
“二少爷吩咐了,今天不许我们叫您起床。”
他没再开口了,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还是胤弦周到,他今天确实没法起。
“那个,阿芸,你能把帕递给我吗?”他不敢保证自己在阿芸面前强行下床会不会站不住栽到地上,只能让阿芸把洗脸的帕拿过来。
“噢,好好。”阿芸立刻把帕浸水拧干了送到他手上。
他擦完了脸递还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掩饰道:“腿痛,前几天骑马骑的还没好,真不好意思。”
阿芸看出他拘谨,接过了帕子就退下了,大少爷还当她看不出来呢,其实昨晚两人胡闹过的床铺都是沈胤弦吩咐下人备热水时让她中途进去换的。
平时她也并不是瞎的,这院子里还有谁看不出来二少爷待大少爷不一般呢,又是忤逆老爷把人接过来住,又是处处留心,日日关切的,新衣服买了一柜子,说话也温柔至极。
她平时觉得不对劲,现在更是什么都懂了。要她说,大少爷现如今就如废人,是给自家弟弟养起来了,那二少爷的性情是连老爷也要顶撞的,他要是一开始就存了心思,那怜弱的大少爷被他糟蹋是早迟都逃不过的。
那天晚上之后,沈涟台就真的没再被允许回自己屋睡过觉了。
第一天的时候,他存了侥幸,喝完药就要跑,被沈胤弦拦腰拖了回去,按在桌上说哥哥要是不听话就会被抱去一起洗澡。
他只好乖乖地待着,沈胤弦给他带回了药膏,治哪儿的都有,他被轻易地脱了裤子,沈胤弦给他了选择,他选择自己往穴口抹药,沈胤弦就转身去洗澡了。
不被盯着了,他才放心大胆地涂起药,之后几天也是。只不过沈胤弦不知道,他每天只是给自己涂个药,那穴肉都会敏感地流出一点水来,他不得不迅速抹完,在沈胤弦回来之前穿上裤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胤弦在外面累了一天,把他当成了缓解疲惫的抚慰似的,一定要搂着他睡觉,但没再做别的。
沈胤弦入睡倒是快,苦了他被搂在怀里,鼻尖碰触上沈胤弦结实的胸膛,腰间搭了只火热的手,双腿也被时不时蹭着,不知为何胯间就濡湿了,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白天,沈胤弦倒是忙得不在家,他没什么事做,到了院子里,还要被小彩逮住了问什么时候才不到二少爷屋里睡,自己都不习惯早上清闲了。
他轻咳一声,红了脸:“再过些时日吧。”
这天晚上,沈胤弦回来的时候明显心情不好,沈涟台都快睡着了,被一把从被窝里薅了起来,紧紧抱住了。
沈胤弦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似的,他被压得喘不过气,脑袋探出来,轻轻拍沈胤弦的背,问:“怎么了胤弦?你好像不太高兴?”
沈胤弦松开了他,拉开距离后大骂:“我简直生气,哥哥你知道么,国内这些人根本没什么契约精神可讲!”
“契约精神?”沈涟台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没错,难道在这些人眼里,资历和人情能当饭吃吗?昨天答应的事情,今天便能翻脸,让我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我绝对不会放过。”
沈胤弦怒极了,偏偏在外不好发作,他年纪轻,很多事情做起来比别人难他认了,可现下眼看着就要成了,却被挖掉了重要一环,他藏不住火气也是正常。
沈涟台也是很少能听沈胤弦这样发怒,倒很像他几年前管不住脾气的时候,留个学回来磋磨了许多,今时才又见到。
“没事的,凡事欲速则不达嘛,今天遇到了这个坎,指不定以后都只会遇到这一个了。”他安慰道。
“借哥哥吉言吧。”沈胤弦冷静了下来,也是他太相信孤注一掷了,以后若考虑得再万全一些,就不会被临时的问题难住了。
他抓过沈涟台的手来把玩,沈涟台的手掌被打开,几根白皙的手落到他手里,被从指腹捏到指根。
“哥哥觉得,是我心急了么?”他开口问。
沈涟台摇摇头,他知道沈胤弦在办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沈胤弦独立站稳脚跟的大事。
其实沈胤弦不用这么拼命努力的,毕竟所有人都觉得他前程无量,沈府的家业最大的一份也会是他的,可是他现在却在为了和沈父分庭抗礼而自己在外面创业拉投,不得不辛苦很多。
他会心急,是因为他想早日独当一面,沈涟台是明白的,但他回答:“不是的,是旁人觉得你心急了,你只要相信自己就够了。”
“就这样吗?”沈胤弦不置可否。
“噢,还有,我也相信你。”沈涟台加上了一句。
沈胤弦这才笑了,亲了沈涟台一口:“哥哥相信我,我也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好了。”沈涟台被猝不及防亲了一口,嘴巴都抿起来了,“去洗澡吧。”
“可是我好累。”
沈胤弦重新趴在了他身上,脸颊在沈涟台的脖颈处蹭了又蹭:“明天我在家,不用早起出门,哥哥行行好,许我歇会儿再去吧。”
他确实是累了,心累占得更多,只有这会儿抱着沈涟台,感受着他柔软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才能缓解上大半。
“那个……”沈涟台听他说明天不出门,欲言又止地,“要不,今天……”
“嗯?怎么了哥哥?”
“要不今天晚上,我伺候你洗澡吧?”沈涟台说得小心翼翼的。
这几天沈胤弦回来后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睡觉时抱着他,睡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说晚安,沈涟台总觉得他还在介意着自己的不坦白。
正好今天沈胤弦回来跟他诉了苦,明天又不出门,他想借这个时间跟沈胤弦好好说说。
沈胤弦自然是惊喜答应,瞬间一点不累了,从他身上起来,就要把人抱去西边浴房。
“等等,等等!”沈涟台被他抱得腾空,连忙道,“我换件短衫再去。”
沈胤弦看他身上已经洗过澡后穿上的睡衣,问道,“这有什么好换的?”
“这袖子太长了,料子也太滑了挽上去后容易掉,不方便。”沈涟台把手伸出来让他看衣袖。
沈胤弦面色不高兴了一下:“哥哥帮我洗澡,自己还穿着衣服啊?”
他以为沈涟台是想和他一起呢,沈涟台却只想到了在浴桶外帮他洗。
“那……”沈涟台犹豫了,他既然是要同沈胤弦赔不是,那就最好是能合上沈胤弦的心意。
“那我同你一起,好了吧?”
沈胤弦顿时眉开眼笑了,把沈涟台在怀里颠了一下:“好,哥哥最好了。”
沈涟台被颠得差点惊呼出声,双手急忙揽上了沈胤弦的脖子,沈胤弦不给他缓一缓的时间,大迈开脚步冲向浴房。
热水是下人从沈胤弦进院后就备好的,才刚转到了屏风后把人放到了浴桶沿上,沈胤弦就急不可耐地开始解沈涟台的衣服。
沈涟台被他急切的动作吓住了,但又没法后退,身下就是浴桶,再躲只能往后掉进去,只能把手搭在沈胤弦肩膀上让自己坐稳。
衣服三两下就被解开了,露出沈涟台才洗过澡的身体,两枚玉乳雪白,格外吸睛。
沈涟台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沈胤弦则眼神炽热,忍不住地上嘴吻住了其中一颗红茱萸。
“啊。”沈涟台难耐得发生一声轻叫。
时隔几天,这个敏感的地方再次被沈胤弦的嘴唇贴上,一阵酥麻痒意从红点处散开来遍布了他的全身。
这声让沈胤弦更加兴奋了,从轻轻的舔吻变成了张嘴含咬,软白的乳肉上,他随便下口都有肉给他咬,很快,小小的奶子上就全是细密的咬痕了。
“嗯别咬了……”沈涟台实在是觉得那地方每一处都被咬湿了,忍不住出声阻止。
哪知沈胤弦闻言,不咬是不咬了,又去祸害那处红点,把整个乳晕含进嘴里后吸吮起来。
那凸起的乳头在他两片嘴唇间被吸得都变了形,沈涟台更加受不了这样:“也不要吸呀胤弦。”
沈胤弦这次充耳不闻,吸得沈涟台乳头都胀大了,才抬起头:“为什么不要?我就想尝尝哥哥这里面有没有奶水。”
“你胡说什么呢,自然是没有了!”沈涟台呵道,他终归是个男人,哪里会有奶水这种东西。
“说不好呢哥哥,凡事欲速则不达嘛,今天虽然没有,但我一直吸,说不定哥哥哪天就能出奶水了。”
“你!”沈涟台羞耻至极,沈胤弦竟然拿他刚才安慰的话来说道这种事。
他生气了,撤了一只手回来从两边把衣服拉到中间挡上了胸口:“那你以后都不准再碰了!”
语气虽然严厉,却怎么都像在娇嗔,沈胤弦打量着眼前身量瘦薄的可人儿,指尖纤纤,却紧抓着衣服遮挡身体,倒显得他沈胤弦像个强占民女的恶匪了。
“由不得哥哥哦。”
他干脆露出了凶狠的一面,抓住沈涟台的手腕往高了举起来,衣服重新散落开被他一把扯到旁边,抚上沈涟台裸露的香肩,对着另一侧胸乳啃了下去。
牙齿一张一合间,白嫩的乳肉就又被摧残了个遍。
沈涟台手被举高,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承受着强烈的刺激,嘴上讨伐道:
“沈胤弦,你大混蛋,我讨厌你。”
听到这话,沈胤弦埋着头笑出了声,嘴上继续含咬,转为吮吸的间隙回了句:“哥哥怎么这么狠心?”
“呜呜你才是,你根本不听我的话唔……”沈涟台被欺负得委屈含泪。
沈胤弦听到他的涟台又哭了,连忙撒开了嘴里的乳头,转而去吻沈涟台的脸庞,眼看着沈涟台噙着泪,哄道:“别哭别哭我的好涟台,好宝贝。”
“我不是你宝贝。”沈涟台泪眼朦胧,“我是你哥哥。”
“好好好,哥哥。”沈胤弦纵容了他嘴上耍威风,将他眼边的泪水吻干净,只是那睫毛沾了泪水,更加墨黑,眼睛里水光流转,就连瞪着自己发脾气也那么惹人怜爱。
沈涟台被搂着腰,抬着头教训沈胤弦道:“哥哥是男的,不会有奶水。”
“嗯嗯,不会,不会。”沈胤弦顺着他的话哄道。
他一顺从,沈涟台也冷静下来了,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给沈胤弦赔罪的,结果又是沈胤弦在哄自己,自己的眼泪还没干。
他推开了沈胤弦站直身体,香肩半露,袒着两乳,把手搭上了沈胤弦的领带:“我伺候你洗澡。”
沈胤弦玩味地盯着他,刚刚还欲泣还羞呢,突然就想起了正事儿似的,他也不动,任由沈涟台给他解领带,眼睛盯着沈涟台裸露的玉体。
沈涟台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手上想尽快解开,但平时只看到沈胤弦解过,猛一上手,他竟然不会解,那结让他折腾得还越来越紧了。
“别看了!”沈胤弦岿然不动,他都急了,“我解不开。”
沈胤弦被斥后收回目光,勾起一抹笑,接过沈涟台留下的烂摊子,三下五除二解开了领带,再迅速把衣服脱掉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很想让哥哥帮忙脱,但我等不及了。”
他说着,就从沈涟台衣摆处揽过了光裸的细腰,一把带进了自己怀里,两具肉体相贴,沈涟台的乳房撞上他身体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两声齐齐的啪嗒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接着,衣服被完全脱去,往下的视线被剥夺,只能感受到沈胤弦利落地扯下了他的裤子,滑落到脚边,全身无遮无挡了。
沈胤弦重新把他抱坐到浴桶边缘,欣赏了一会儿他光裸的全身,沈涟台紧紧夹着双腿,下一秒就被抬高了腿,挂在脚腕的裤子被彻底丢到一边,一丝不挂地抱进了水里。
沈涟台一入水,就把自己淹得只剩一截脖子和一个脑袋露出来,其余的全部没在水下,曲成小小一团,尽量不占什么地方。
“哥哥,你做什么呢?”沈胤弦站得离他很近,问道。
沈涟台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水下把自己环抱住了,被沈胤弦看了个正着。
“没,没做什么呀。”他有点懵。
“没做什么就好,起来帮我脱裤子吧。”沈胤弦看着他,有恃无恐,好像在说:是哥哥自己说要伺候我的。
沈涟台只好放弃了原地蜷缩的姿势,膝盖碰上木桶底,跪起身来,正好和沈胤弦胯间一个高度。
只是这样一来水就遮不住他的上半身了,肩颈和胸乳都沾了水,闪烁着水光,那两枚奶子恰好露在了水面上,像是水上的两个波浪。
他顾不上了,伸手去解沈胤弦的裤子。这次是银扣的皮带,他按压着皮带,一寸寸取到中间,再凑近看了一下,按开了锁扣速战速决地把皮带抽掉丢到一边。
这中途沈胤弦胯间已然在他面前鼓胀了,他凑近观察按扣的时候刻意忽略掉了,否则定然心慌得动作乱掉。
接下来是裤子纽扣,拉链,他的感受竟然是觉得自己比上次从容了,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裤子下面鼓起的东西的厉害了,万一沈胤弦又发了狂,他怎么办。
但他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虽然被烫得颤抖,还是做了下去。
终于,沈胤弦忍到了极点,抓过他的手撇到一边,自己上手迅速脱下里外裤子,道:“哥哥,你勾引得我好苦。”
勾引?沈涟台明明什么都没做。
只是他动作间袒露在水面的胸乳跟着晃动,激起了一次次细小的水花和涟漪罢了,他虽然无意,沈胤弦却看得下腹火烧。
沈胤弦一踏进浴桶里,就把沈涟台围在了身前。
“哥哥好好帮我洗,洗干净有赏,洗不干净,有罚。”
沈胤弦又把这套奖罚的说辞拿出来了,沈涟台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
他问道:“你为什么总想罚我?”
“我可没有,哥哥。”沈胤弦矢口否认,“我不是说了么,哥哥没做好才会有罚。”
这句话听起来耳熟,似是他曾经说过。沈涟台想起来了,这是他以前辅导胤弦功课时常用的方法。
从前胤弦玩心大,不爱用心念诗书,懈怠时就会挨他竹板打,他承诺若有进步,也是有赏的。
不过沈胤弦在诗书上一直没什么进步,他的老师耳提面命,和沈涟台说起来的时候也多是苛言,每每这时,沈涟台领了他回家,还要再多罚他一些。
至于奖赏,似乎从来没能兑换到过。
沈涟台想到此,以前居然没察觉,自己待胤弦竟是这样严格。
他现在这样,沈胤弦能“不计前嫌”,爱他护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又不知有多少羞愧了。
“那,你不妨说说,奖与罚分别是什么?”他心里已经决定,无论怎样他都受着了。
“好,那哥哥听好了。奖呢,是我今晚辛苦一下,立刻兑了那天的承诺,帮哥哥检查肚子里有没有子宫;罚呢,就是哥哥辛苦一下,我不动,哥哥自己用穴把我的性器吃进去,自己动好不好?”
沈胤弦果然语出惊人,沈涟台一下就听红了脸,要他自己把胤弦的那根肉棒坐进自己的小穴里去吗?
好像……也不是特别难,比让小胤弦背经书简单些。
至于奖励,是他之前求胤弦帮他的事,若他待会儿受的是罚,那大有可能一起解决了。
他一时不知沈胤弦有没有同样这样想,干脆先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搭到沈胤弦手臂上:“好,我依了你。”
接下来他一双软嫩的手就在沈胤弦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抚摸,洗不洗得干净不知道,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总是逃脱不了沈胤弦的禁锢了,这人手臂硬实得搓上去都不带瘪的。
沈胤弦就这么盯着半跪在自己身侧的美人,两侧胸乳在他眼前晃个不停。
沈涟台搓完了一侧手臂,想了想,只能抬起手帮忙洗沈胤弦的肩膀,其余的地方……是他刚才想得太天真了,现在赤身裸体地面面相觑,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好意思看,更别说上手了。
他在沈胤弦肩膀处搓得都快成按摩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沈胤弦好笑地问他:“只洗这里吗?”
他只好收回手,赧颜道:“我做得不好,要不胤弦直接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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