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惩罚哥哥自己脱/玩弄XR/哥哥主动/扇T/C晕过去(6/8)

    接着他下巴被放开了,继续乖乖跪趴着,让沈胤弦全身心地肏干他的后穴。

    “呃啊……嗯嗯……啊啊……”

    沈涟台肩胛骨瑟缩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倾,头都要撞到枕头上了,手臂使了点力,又撑起了一点上半身。

    沈胤弦边顶边欣赏着沈涟台漂亮的背骨,流畅的腰线,一路收窄,到了细瘦的小腰,难耐地摆动着,摇着屁股,既像在逃离,又像在迎合。

    他大手握上沈涟台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痒得沈涟台嫩白泛粉的大腿都在抖。

    “哥哥,你太好肏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有多会夹吗?你后面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呢。”

    沈涟台羞耻地呜咽着不应,被沈胤弦松了正在揉抓的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声。

    沈涟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女穴一下子潮喷了喷出一股水来,从跪着的腿间喷射到床单上。

    他因为这巨大的羞耻感差点软了身子趴下去,沈胤弦却不放过他:“哥哥怎么还喷骚水了,是我夸你好肏的缘故吗?”

    沈涟台翘着屁股,脸埋下去在臂弯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哑哑

    地反驳:“不是。”

    “噢?那是因为什么?”沈胤弦继续着肏干的节奏。

    “因为……”沈涟台别过头,露出不知汗湿还是泪湿的半张脸,“因为你打我……”

    他心甘情愿给沈胤弦肏,但沈胤弦说爱他的时候有多温柔,肏他时就有多混蛋,这是他没办法的,只能委屈巴巴地承受。

    沈胤弦看他趴不动了,把他抱了起来背坐在怀里,箍着他的腰紧紧贴住自己,两个人汗淋淋的身体相贴,火热缱绻。

    沈涟台倒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坐在沈胤弦的性器上,将那东西吞得很深,是和刚才女穴不一样的位置,但穴里和肚子里一样的鼓胀。

    他依偎在沈胤弦怀里,由着沈胤弦一下下地往上顶他,他呻吟间,沈胤弦把手重新贴上了他被打过的屁股,轻柔地爱抚。

    “对不起,哥哥,我冲动了。”

    他全身都被沈胤弦掌控着,反正也累了,干脆完全倒在了沈胤弦身上,头往他肩膀上靠。

    “不要再叫我哥哥了好不好胤弦?”他靠在沈胤弦肩膀上,头往上一抬,很轻易就对上了沈胤弦的眼睛。

    “为什么?”

    “你之前……”沈涟台要开始扯谎了,又把眼神撤回了前面,“你之前叫过我涟台,我觉得很好听。”

    “是吗?”沈胤弦将信将疑,“我之前是醉酒和莽撞了,不叫哥哥,恐怕不尊敬呢。”

    “就是……就是太尊敬了……”沈涟台越说越低了声。

    沈胤弦明白了,往上用力一顶,沈涟台猝不及防“啊”了一声。

    “哥哥是觉得一边被我肏,一边被我叫哥哥很羞耻?”

    “嗯嗯。”沈涟台被这一下顶得完全软倒在了他怀里,软若无骨,要多娇媚有多娇媚。

    沈胤弦被怀中人迷离了神:“好,听涟台的。”

    沈涟台闻言高兴了,努力支起一点身体,转过头来,只亲得到沈胤弦的下巴:“喜欢你。”

    “这就高兴了?”沈胤弦被亲了,笑意盈盈地问。

    “嗯嗯。”沈涟台眼睛亮亮地点头,“你肯听我的话,我就高兴。”

    “我听。”沈胤弦把他脸捧住了,“我什么都听。”

    沈胤弦重新将他侧着放倒在了床上,抬起一条腿,严丝合缝地进到他腿间,又快又猛地肏了起来,把沈涟台肏得浪叫连连。

    漫漫长夜,沈胤弦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得沈涟台肚子都鼓了起来。

    最后一次射进去沈涟台肚子胀得不行了,也累到不行了,被坏心眼地拉过手放在装满精液的肚子上。

    “涟台好像怀了小孩儿一样呢。”

    沈涟台连推拒的力气也没有,嗓子也早已叫床叫得哑了,字节不清地往外吐:“才……才没有……”

    哪知沈胤弦下一秒性器涨大,又往里射了精,沈涟台抱着肚子就晕了过去。

    沈涟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无力,眼皮掀起,轻微地动了动,全身跟散了架一样不听使唤,只有剧烈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他现在躺在一个人火热的怀里,对方裸露着精壮的胸膛,沉重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他箍得无限近,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除了肏得他神志不清到晕过去的沈胤弦,还会是谁。

    他意识回了笼,难堪地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昨夜被沈胤弦舔咬了个遍,到最后哪哪儿都粘满了精液的身体似乎被清洗过了,现在干干净净的,没有黏腻的感觉了,被沈胤弦抱在怀里。

    沈胤弦在梦里还在蹭着他,大手放在他凹陷的腰窝处,严丝合缝地抚摸着他细腻的皮肉,又烫又痒。

    沈涟台没力气挣开,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胤弦平常横眉锐利的脸,此刻染上清晨的熹微,柔和了几分,显出平时和他说话的温柔来,这还是两个人同床共枕这些天来,他醒后沈胤弦就在他身边。

    沈胤弦的嘴唇也是薄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亲他得那样凶狠,好看的下巴上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是他昨天某一次被肏狠了时,沈胤弦亲他也不管用了,他实在受不了猛烈的抽插撞击了,一口咬上去的,也算是报复了沈胤弦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几乎都咬过。

    昨晚的激烈床事就如汹涌的波涛,在他脑中荡漾,撞出大小明亮的水花,他知道那意义非凡,因为他已经决定从昨天晚上开始接受沈胤弦的心意了。

    哪怕……哪怕他是沈胤弦的哥哥,也不该弃沈胤弦的真心如敝履,是他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获得世俗上的两情相悦。

    “哥哥,你瞧我好看吗?”沈胤弦突然睁开了脸,戏谑地开口。

    沈涟台猝不及防,没想到他已经醒了,更没想到他知道自己在瞧他。

    “你原来已经醒了,你装睡!”沈涟台才知道原来他不是睡梦里还有色心摸蹭自己,原来是醒着的。

    “我没有,哥哥。”沈胤弦亲了一口他颤抖着控诉的红唇,“我原是没有醒的,奈何哥哥好像看我看得入迷了,不知在想什么,呼吸声好重啊?”

    沈涟台被戳穿了,他是不受控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种种荒唐,可要说随之急促变重的呼吸声,他好像没有注意到。

    他羞得反驳:“你胡说,我没想什么。”

    “真的吗?”沈胤弦刚刚还在摸他的手往下滑去,覆在了他饱满柔软的臀肉上,捏了两把。

    沈涟台脸上立刻飞了两朵红云:“你别乱摸。”

    随即就想往前躲开,没想到这一下,竟拉扯到了一前一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地疼起来,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大腿内侧更是肌肉酸痛,胯间的嫩肉被撞了无数次,同样不得幸免。

    “嘶……啊。”他疼得忍不住呻吟。

    沈胤弦听了,立刻泛起心疼的神色:“很疼吗?”

    “嗯。”沈涟台现在一点都不敢动了,只能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都怪你。”

    沈涟台的语气颇有新婚第二日起不来床怪自己夫君太用力的娇嗔,身子被肏透了,嗓音也妩媚,听得沈胤弦不生愧疚之心,反而春心荡漾。

    “是,好娘子,都是我的错。”

    沈涟台听了这话,倒没有像昨天头一次那样强烈地拒绝了,只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道:“好难听,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别的。”

    “哥哥,你不会要赖账吧?”沈胤弦明明完全掌控着沈涟台的一切,却好似两人中没有安全感的那个,沈涟台只是不喜欢娘子这个称呼,他就要多想了。

    沈涟台怕他又疯,急忙安抚:“不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昨天说过什么,不会不认的。”

    这一刻,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沈涟台芝兰玉树,话语温润,但分量从来不轻。

    沈涟台很久没有这样认真过,而一旦他正视了沈胤弦,他会让自己对得起的。

    “那我还想听一次。”沈胤弦心里来了劲。

    “什么?”

    “哥哥昨天对我说的话,我还想再听一次。”

    沈涟台了然,如他所愿:“我昨天说,我也爱你。”

    沈胤弦听得兴奋得又想摸上沈涟台的身体,被沈涟台叫着“疼疼疼”中止了,心甘情愿地伺候人晨起洗漱,沈涟台还下不了床,他就给抹药喂饭全包了,心里美滋滋的,谁让沈涟台是他心爱的哥哥呢。

    离沈涟台被弄到半夜最后晕过去那天还没过多久,虽然他前两天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事事由沈胤弦亲自伺候,但这天他已经好很多了。

    沈胤弦也估摸着他这个时候能恢复得了,回家的时候又给沈涟台带了新鲜玩意儿。

    沈涟台只当是他要送什么名贵的东西,正要推拒,瞧见了那玉件的样式不对。

    “这东西……”他隐隐感觉到这玉不是送来摆件的,而是别有用处。

    果然,沈胤弦笑得邪性,按上了他的大腿:“这东西是比了我的尺寸订做的,我不在家的时候,涟台可以用它。”

    沈胤弦的尺寸?沈涟台现在已不是白纸一张,眼神不自主地就往沈胤弦下身瞧去,咽了咽口水,怪不得这玉件看着如此骇人。

    “我用它?”

    “嗯。”沈胤弦掀起了他的长衫,露出里面滑料的衬裤,顺着大腿摸了上去,只是再柔软的绸布和玉这种东西的手感比,都是相形见绌。

    他继续道:“涟台这两次被我肏完,总是要修养个好些天,我中间连起个歹念都不行,于是想着,不如让涟台多适应适应我的尺寸?”

    他这一番话说得平淡外只有欲求不满,露骨得沈涟台红了脸,怪他:“谁叫你起歹念的,你不起不就是了。”

    “哎呀涟台。”沈胤弦闻言把他抱进了怀,小腰在手里像细柳段似的,很难让人不起春心,“这可不怪我馋,要怪就怪哥哥太招人了,勾得我一天也不想冷落了。”

    “哼,谁让你不冷落我了?再说了,那种事情,怎么能日日都做。”沈涟台都不知道沈胤弦脑子里到底有多少色欲,先不说那一晚上压着他翻来覆去地肏了,就是这几天,沈胤弦说是给他恢复身体,不敢起歹念,还是每晚都借着烛火月光,解了他上下所有的衣裳,露出里面雪白的玉体,借着抹药的名号将他全身摸了个遍,直摸得他细瘦的身子在沈胤弦手里颤抖,染上一层胜一层的红。

    沈胤弦才不管这种事能不能日日都做,他只知道他的涟台好不容易想通了,这几天也是对他百依百顺,什么要求都答应的,他爱得不得了,就想夜夜赴春宵。

    “涟台,你不爱我么?”他问。

    这几天他没少这么问,反复确认沈涟台的心意似的,但现在就不是在确认了,而是光明正大地拿它来恃宠而骄。

    沈涟台拿他没辙,只能道:“爱爱爱。”然后任由沈胤弦摆弄了。

    照例地在沈胤弦的床上,沈涟台又被剥了个精光,身上一丝不挂,新的旧的吻痕咬痕全部露了出来,几乎遍布了沈涟台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连脚踝,腿弯这种地方都有。

    沈涟台都有些不忍心看自己的身体,他现在同那些烟花女子怕是没什么两样了,一副被男人玩遍了的样子,只不过他这身上全是沈胤弦一人玩出来的。

    沈胤弦拉开了他两条腿,露出腿间两口瑟缩的粉穴,前几天狂风骤雨的蹂躏下红肿外翻的穴肉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亏得是沈胤弦真要了点良心。

    沈胤弦伸出手,将那花穴完全覆在温热粗粝的掌心间揉弄。

    沈涟台一被碰到就痒得呜出了声,他现在是不害怕沈胤弦碰他了,况且沈胤弦一摸上他,他身子就不争气地像化了水,软在床榻间。

    “今晚就做吗?”在花穴被那掌心磨得舒服间,沈涟台问。

    “不。”沈胤弦答他,“今晚只是要教涟台吃下这玉件。”

    “噢。”沈涟台重新将头倒了回去,倒在了枕头间,细碎的长发抚过脸颊,又痒又麻。

    听到沈胤弦说不,他竟然有些失落。他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发了情就控制不住自己,前几天沈胤弦光是摸他的身体,他下面就开始流水,几乎把药都冲掉了。

    现在沈胤弦在摸他的女穴,沈胤弦之前说过这地方更容易出水,他现在也确实忍不住了,被刺激得一阵一阵的,女穴一会儿就吐出了许多淫液。

    沈胤弦边揉边看着呢,沈涟台羞耻地捂住脸,也不好意思问沈胤弦他这样正不正常。

    “涟台的水还是那么多。”沈胤弦赞叹着,把手里的热液抹到了沈涟台的后穴,将那玉件拿了过来,怼在了穴口处。

    沈涟台被冰得一激灵,原本都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任沈胤弦宰割了,现在立刻坐了起来,把沈胤弦握着玉件的手推远:“我不要这个,好冰。”

    沈胤弦只好把玉势拿在手里:“不冰的,涟台,你不知道你里面多烫,这玉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怕一进去就化在你穴里面了。”

    沈涟台听得面红耳赤,这说得他像什么炼化玉件的锅炉似的,哪里就有那么烫了。

    他也不是怕冰,就是触碰间意识到了这玉件是个冰凉的死物,沈胤弦的肉棒捅进他穴里,说两句好话说不定还能有个进退,这东西无知无觉的,万一见了血怎么办。

    僵持间,沈涟台还是摇头,跪坐在沈胤弦面前,把那玉势从沈胤弦的手里拿了出来放到一边:“我就想要你。”

    “要我?”沈胤弦感觉自己就要被惊喜砸中了,“要我的什么?”

    沈涟台只好往前爬了两步,隔着沈胤弦的裤子坐上了他胯间鼓起来的地方:“要你的大肉棒,你的精……”

    话还没说完,沈胤弦就一下吻上了他,这次比较温柔,只是故意将水声弄得啧啧作响。

    末了,沈胤弦抬起头,粗重的喘息声掩不下他的浓烈情欲:“涟台,我本来打算再忍一晚上的,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的。”

    沈涟台被吻得晕晕乎乎,不知道自己都把沈胤弦招惹成什么样儿了,只觉得屁股底下的一团凸起更加明显,硌得他坐不住。

    “嗯,我要。”

    再一次的肯定直接掀开了沈胤弦畜生的一面,他边如狼似虎地吻咬着沈涟台的细白脖颈,边急色地解自己的裤子,怕晚一秒沈涟台就反悔似的。

    润滑和扩张都来不及了,沈胤弦粗大的性器一被解出来,就立刻借着沈涟台刚刚分泌的淫液插进了沈涟台的花穴里,把沈涟台插得啊了一声。

    火热的性器被沈涟台紧致温暖的穴道包裹着,进进出出间,沈涟台叫得细细密密,一声比一声难抑,痒了几天的小穴终于被穴里粗大的家伙填满了,舒服得不行。

    沈胤弦这几天总是坚持不懈得教他说一些荤话,看他羞得舌头都要打结了也说不出口那些词,现在他全想起来了,比如他刚刚主动说的想要沈胤弦的大肉棒,现在沈胤弦在肏他的骚穴,因为这里水很多,还会像现在一样吸吮着沈胤弦的肉棒获得餍足的快感。

    “呃啊啊啊……胤弦……呼呼啊啊啊……好舒服……”

    沈胤弦卖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捅到了底,像要把沈涟台的肚皮顶破一样,但比起搁置一边的玉件,沈涟台还是愿意让沈胤弦这么肏他。

    他甚至腿被压得酸了,抬起腿来,想往沈胤弦肩膀上搭。

    沈胤弦意会了,一边继续着胯间的动作,一边把那条细瘦莹白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抓着柔嫩的大腿,从肉感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到脚踝。

    沈涟台被肏得身体一下一下地起伏,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啊啊你也……也不嫌脏啊啊啊……”

    “怎么会呢,涟台的身子多干净我能不知道么?”

    他这话指的是他天天闹着和沈涟台洗鸳鸯浴的事儿,沈涟台每夜被他在水里亵玩一通,再抱到床上去,所以沈涟台有多干净他还真知道。

    沈涟台没力气和他辩这个,干不干净的,沈胤弦也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乱亲乱咬了,只要沈胤弦没把他整个儿吃了,都算是沈胤弦的正常范围。

    沈胤弦已经射了三次在他女穴里了,内射前还特意被他的腿举得高高的,他的臀部都离了床榻,说这样精液能快些进到他的肚子里。

    现在他快受不了了,肚子里涨得不行,都鼓起了一个小包了,沈胤弦的肉棒还是没拔出去过,一直肏弄着他的穴,不让精液流出去。

    沈胤弦压在他的身上,手玩弄着他的双乳,在他耳边说:“涟台……怀上我们的孩子好不好……嗯?给我生一个,怎么样?”

    沈涟台只能说他没有子宫生不了。

    沈胤弦就失落地道忘了,然后就更加发狠地肏弄起来。

    沈涟台后穴发了骚,却不像女穴一样被满足,翕张间催促着沈涟台寻求沈胤弦:“胤弦,肏肏我的后穴好不好,那里也想要。”

    沈胤弦犹豫了,他要是退了出去肏涟台的后穴,那前面的精液肯定会全部流出来的,他还想多看看涟台肚子鼓起的样子呢。

    他想到了方法,将刚才被放到一边的玉势拿了过来。

    沈涟台一见,立刻吓得穴肉都吮紧了沈胤弦的肉棒:“不要它肏。”

    “好涟台,我现在不是拿它来肏你后面的,是用来堵住这里的。”

    话音未落,沈胤弦动作迅速地将性器从沈涟台女穴拔了出来,那里面满涨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一根玉势堵了回去。

    “啊!”沈涟台亲眼见到了沈胤弦往他穴里插玉件,都叫出声了,发现竟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穴被沈胤弦肏麻了,他既没觉得凉,也因为沈胤弦没有完全捅到底而没感觉到痛,光滑的玉件就好像真的只是堵住他肚子里的精液的塞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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