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日常温情章(6/8)

    他红了脸,被沈胤弦抓了个正着:“哥哥,你叫什么?”

    “我没有。”沈涟台又摇头。

    “好吧。那哥哥感觉怎么样?”沈胤弦只能宠着。

    “……还好。”

    “喜欢我的东西还是这根玉势?”

    “……”

    沈涟台后穴还痒着,眼一闭心一横:“喜欢你的。”

    沈胤弦将他抱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跪好,并且告诫他含好女穴里的玉势,千万不能掉出来。

    沈涟台欲哭无泪,这姿势他那天领教过了,只觉得膝盖疼,今天却还要加难度,他这么跪着,一个不小心,腿一张开,穴里那么重的玉势不是很轻易就掉下来了吗。

    他只好尽力闭着双腿,沈胤弦在他后面,性器进到了后穴的一半,他还能保持紧闭。

    等到沈胤弦全部插进去,他就感受到玉势在被搅动着,挤压着空间,相当于他两口穴现在同时被插着。

    沈胤弦的性器在他后穴里深深浅浅的肏弄间,顶到他敏感点的时候,他一哆嗦,腿就软了,玉势从穴口滑落,穴道里的精液汩汩流出,沿着腿根留下来,有的直接就滴到了床榻上。

    他在跪趴的缝隙间向自己的下身望去,就好像自己的花穴失禁了一样,流出了好多好多,那玉势上也全是黏液了。

    极度的羞耻让他后穴都紧缩了,沈胤弦在他里面,猝不及防地被夹了一下。

    “放轻松,涟台。”沈胤弦揉了一把他的臀肉,“别害怕,这次没有惩罚,是玉势太重了,你才没有含住对吗?”

    沈涟台实在不忍再看自己水光淋淋乱七八糟的腿间,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对。”

    “那涟台答应我,明天含一整天可以吗?”

    ???

    沈涟台猛地转过头,不是说没有惩罚吗!!

    沈涟台最后还是着了沈胤弦的道,不管前面还是后面的穴,都被那玉势插进去感受了个遍,最后他累得动不了了睡着了,沈胤弦还把那玉放进了他后穴里含着。

    第二天早上沈涟台掀开被子,躺在旁边的沈胤弦一如既往已经出门了,沈胤弦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吻一下他的,他昨个累得今天都没感受到。

    正想要下床,动了一下腿,就从腿间传来了隐秘羞耻的疼痛,比前两次好多了,但还是能感觉到,但是后穴里似乎有更加怪异的感觉。

    他侧着身子,手往下探,来到了后穴处,果然在穴口处摸到了玉一样的触感,沈胤弦竟然在他睡着的时候把这东西塞进了他穴里,他竟无知无觉到现在。

    穴道里被塞满了,腿动一下,那玉势就在身体里变换了位置角度,要是走起路来,只怕像是有个东西无时无刻在肏他的穴一样。

    沈涟台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慢慢挪动着身体,夹紧了后穴,从床上起来站到了地上。

    一站到地上,那玉势就要凭着自身的重量往下滑,只是沈涟台的后穴前一天晚上刚被肏过,有点红肿的穴肉堵在穴口,肿肉吸附着玉势,因为干涩而吮吸着它,不至于让它立刻掉落。

    沈涟台暂时安了心,打算完全听沈胤弦的话,反正他是不出门的人,走路时小心些说不定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想到这,他去拿了床边沈胤弦早上给他从衣柜里拿过来的衣服,恰好是沈胤弦最爱看他穿的那件月白色长衫。

    鼓在胸前的双乳还袒露着,他因为羞耻,习惯先穿外面的长衫,绸质的衣裳上身贴在裸露的皮肤上,顿时把全身遮掩了大半,他安全感多了些,慢条斯理地扣起扣子来。

    正从下往上扣到第二颗扣子时,屋外传来声响,一个人进了门,转眼就来到了里屋。

    听脚步声不像下人,但沈涟台还是警惕地转瞬间坐上了床,掀过被子来将自己露在下衫的双腿盖了起来,毕竟那里也有沈胤弦留下的红痕。

    只是坐下的瞬间,那玉势完全没入了他后穴,猝不及防地顶到了他穴里脆弱的一点,害得他差点叫出声,疼得手抓紧了扣子却被能扣好。

    幸好,进来的人是沈胤弦。

    沈涟台抬头见是他,也不顾扣子了,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腰,直起了一点身子,希望那玉势能不要霸道地完全顶满他的后穴。

    沈胤弦见状立刻到了床边坐下,替他扶着腰,还揉了揉,问:“怎么了哥哥,腰疼吗?”

    沈涟台不知道怎么说他了,望向他,神色带着嗔怪:“你怎么现在突然回来了?”

    沈胤弦不仅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还被沈涟台怪罪的语气弄懵了:“我,我不能现在回来吗哥哥?”

    “能。”沈涟台直起了身子还是没缓解刚刚那一下,有点咬牙切齿,“就是回来得不太巧。”

    “什么意思哥哥?我怎么听不懂”沈胤弦又懵又委屈。

    “扶我起来。”

    沈涟台自己先掀开了被子,露出只穿了长衫的身体来,两条腿从长衫下方的开叉处伸出来,细瘦雪白,肤若凝脂,如果不是上面残留着不可言说的红痕,就堪称完美了。

    沈胤弦眼睛都看直了,从前他动不动就把沈涟台全身上下剥了个干净,今天看到没穿衬裤只穿着月白长衫的沈涟台,简直宛如旗袍佳人,比那舞厅前张贴的头牌海报还要美。

    “涟台……好美……”他扶着沈涟台的腰,嘴里喃喃着,要扶沈涟台下床的动作都停了,手鬼使神差地就往下摸去,摸到了沈涟台的小腿,一路流连着往长衫遮掩住的大腿摸上去。

    “胤弦。”沈涟台及时叫停了他,“别摸了,青天白日的,先扶我下去。”

    沈胤弦被打断了动作,暂时停止了脑中无限的遐想,也想起来现在确实不适合胡闹。

    他看向沈涟台,抱歉地道:“对不起哥哥,你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

    说完,看见了沈涟台还没扣完的扣子,伸手先帮他把两颗一一扣了上去,沈涟台的胸乳好像比以前大了一点,长衫遮掩下一道不甚明显的弧度,是他夜夜把玩的绝佳美物。

    如果以沈涟台这副美丽姣好的身体穿旗袍,那必定美得不可方物。

    沈胤弦没发现,自己脑子里又开始了遐想。

    沈涟台正要动作,他一把捞起了床上的人,将人抱了起来,再轻轻放在了地上。

    沈涟台惊呼一声,被放在地上后又得夹紧了后穴,他现在已经改变了想法,后穴里含着那么粗的一件玉器,根本坐不了,一定会被下人觉出不对的。

    况且经过刚才那一顶,后穴里已经知趣地分泌出了些许黏液,现在穴道里滑了不少,玉势掉出来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他抬起来头,先问罪沈胤弦:“昨晚你趁我睡着,干了什么?”

    看着沈涟台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沈胤弦似乎终于明白了他进门的时候沈涟台为什么要呛他了。

    他弯下身子,手摸到了沈涟台的后腰,慢慢摸下去:“哥哥发现了?”

    “我能不发现吗?”沈涟台坦荡地反手按住了他的手,牵着往下,隔着长衫停在了那地方,“帮我拿出来。”

    “哥哥~”沈胤弦语气软下来,“不是说好含着吗?”

    “我可没答应。”沈涟台发现,自从他们两人两厢情悦后,从前不敢违逆的要求他现在也能恃宠而骄地拒绝上了。

    沈胤弦没泄气,但今天情况特殊,确实不适合让沈涟台含着玉势出门见人。

    于是他显得好像听了沈涟台的话一样,乖乖地从后面把沈涟台的长衫撩了起来,露出下面莹白的大腿和饱满的臀肉,将那玉势一点点从沈涟台紧致的穴中抽了出来。

    这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沈涟台后面露着风,什么情形他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穴里的玉件被一寸寸地抽出去,自己的穴肉不受控地吸附流连在他玉璧上,舍不得似的,在玉势完全抽离的一瞬间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羞得别过头,不去看沈胤弦从他后穴里取出的他含了一晚上并且在刚刚差点把他顶穿的玉势,拿过一旁的衬裤,不顾动作迅疾间两处穴被扯得多疼,迅速穿上。

    沈胤弦将那玉势收好,转过来时看见沈涟台已经完全穿好了衣服,将一片美好的光景都藏在了衣裳下。

    他眼底闪过一丝惋惜,不过还是立刻唤了外头候着的丫鬟进来伺候沈涟台洗漱,他在旁边看着,说出了今天为什么中午就回来了。

    “哥哥,我一直在做的事终于要成功了,马总会很快就会落地了,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马场,都不用再去盖利亚花园了,只管在自己的地方跑马,再办些跑马赛,马场一定会顺利开张,蒸蒸日上的。”

    “真的?太好了。”沈涟台从冒着热气的帕子里探出脸,“一定会顺利的。”

    “今天我之所以这么早就回来,是因为晚上邀请了我的同窗和伙伴来家里吃饭,哥哥也见见吧?”

    “我?”

    “是啊哥哥。”沈胤弦眼睛亮亮的,“我说过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就看哥哥愿不愿意了。”

    “愿意什么?”沈涟台有点懵。

    “愿意出门,愿意和我一起,当我的秘书,这样哥哥白天也能陪着我了。”

    “秘书?”

    沈涟台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不用等沈胤弦给他解释,他知道这是沈胤弦想到的目前最适合他的工作了。

    他问:“我能行吗?我这些年……”

    “哥哥从来都是天资聪颖的不是吗?”沈胤弦走近了他,“只是哥哥忘记太久了而已。”

    沈涟台透过梳妆台的花雕看沈胤弦,沈胤弦满脸的真诚,眼神肯定地望向他,好像他一直是那个人人交赞的沈府长子,是沈胤弦尊敬仰慕的大哥。

    沈胤弦说得对,他何必一直沉溺于过去的痛苦,何必困顿于身体的异处,沈胤弦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他往前一步,再一步,想必,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因为来的都是沈胤弦的客人,所以晚宴的地点就选在了沈胤弦的院子里,反正他的院子也够大,要是在正厅,只怕他那群同窗会感到拘谨了。

    沈涟台也忙前忙后帮了不少,沈胤弦出去接人的时候他张罗好了桌筵,人差不多来齐了,一个个进门的时候,沈胤弦就会给他们介绍沈涟台。

    沈涟台听着一群人向自己问好,感受到了年轻人的蓬勃,还认出了一个上次在盖利亚花园见过的外国人,一头金黄卷毛,好记也好认。

    人差不多都落了座,沈涟台也坐在了沈胤弦旁边,听着他们畅聊这些天的辛苦过程和畅想跑马场以后的风光,他也试图通过他们的聊天将沈胤弦的事业拼凑得更完整一些。

    酒过三巡,院子里天光逐渐暗了下来,因为庆祝而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七零八落得趴着倒着,沈胤弦只得派下人到门口叫了各家候着的人,把他们送回去。

    沈涟台不方便到门口帮着送客,只能先留在院里看着剩下的人,其中就有那个金发洋人,酒量看起来不错,此刻也能清醒地喊出他的名字:“涟台?”

    他会说中文,只是发音不是特别标准,刚刚一直和其他人一起管沈涟台叫哥,现在除了醉倒的,只剩两人了,他突然叫了沈涟台的名字。

    沈涟台感到诧异,没想到他的名字会从这个洋人的嘴里说出来,但他实在记不起对方的名字了,沈胤弦刚刚给他介绍过,但外国人的名字拗口,也容易忘。

    他只好友好地点点头:“对,你中文真不错。”

    洋人开朗一笑,边说着谢谢边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沈涟台。

    沈涟台疑惑:“给我吗?”

    “嗯。”洋人直接把盒子放在了他腿上,“第一次见到胤弦的哥哥,我就觉得,涟台很适合这个。”

    沈涟台想了想,对方说的第一次见到,应该只会是盖利亚花园那次,在沈胤弦朝他跑过来之前,这洋人都是背对着他的,沈胤弦到他身前后,他就没再注意了,可能是那个时候对方看见并且记住了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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