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要买他(4/5)

    “珍珠,最皎洁的珍珠。”

    卡尔用吹风机慢慢吹着头发,那莫刚开始很抗拒这种奇怪的感觉,他从来没有用过吹风机。柔软的风吹在细软发丝上,卡尔的手抵挡住大部分滚烫的温度,像是河边吹来的暖风。

    一点一点放下戒备,在暖风中安睡。

    是夜。

    雅图帕村远离市区,是荒野沙漠边上的三不管地带。岌岌可危的政府自顾不暇,雅图帕村也没什么油水可捞,比首都落后几十年。基础建设烂得出奇,但可以看见荒野山上的点点繁星,与月光交相辉映,一伸手就可以触摸。

    可这里没有人爱望天,只忧虑饥一顿饱一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

    那莫最怕饥饿,但也常常与饥饿作伴。

    月光洒进卧室的那一刻,圆盘子月轮像一张干饼,那莫再次清醒时只这样想。

    摸索下床,屋子里没有任何吃食,那莫简单灌下几口凉水,胃部暂时的满足感让他缓和下来。走廊上只有昏黄的灯光,没有打手,墙边挂着几幅画像,那莫凑近看见一个小孩模样的照片,正是自己。

    里面的他大约十岁的样子,破烂的衣裳,泥泞的裤腿和双手,只剩下一头显眼的抵肩金发,脸蛋在周遭垃圾堆似的环境里竟然异常出挑,尤其是异常明亮干净的双眼,即使被发丝挡着也不减美感。

    那莫伸手摸了上去,远远听见走廊尽头的一楼传出的声音:

    “那莫,怎么不下来。”

    他正站在明暗交接处,往前几步就是楼梯口。卡尔坐在一楼的餐桌旁,诱人的香味从盘子里飘出来,那莫咽下口水,胃部顿时翻涌起来。

    快速下楼的他一顿,感觉楼下的氛围像滞空般暗藏杀机,滴答的时针传出空响。

    桑基不是想杀死卡尔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毫无察觉的卡尔说:“那莫,楞在那儿干什么?你一天没吃饭了。”

    心脏从见到桑基那一刻就噗噗乱跳起来,手上不自觉抓紧楼梯扶杆,那莫低下头缓缓向卡尔走去。餐桌旁没有其他椅子,那莫踌躇着,被卡尔一把抱进怀里。

    这个姿势着实奇怪,那莫没有支撑点,转过腰环住卡尔脖子,感受到桑基的奇怪目光和他莫名其妙的笑意,干脆把头埋进卡尔锁骨里。

    卡尔轻笑一声。

    桑基似笑非笑调侃道:“卡尔先生的新宠倒是黏人得很。”

    卡尔道:“那莫还小,没长大的小鸡仔都黏人,还容易想妈妈。”

    那莫脸颊火烧,红到耳根子上去,一路绵延到领口深处。

    一双手不合时宜伸进那莫的衣摆里,带茧子的指节剐蹭细腻皮肤以及红点儿,他在那莫耳边轻声说:“你不是饿了吗?你抱我这样紧,怎么吃东西?”

    干咽下一口口水,那莫僵硬地转过身,见桑基正晃悠手里的红酒。

    他真的很饿,卡尔面前的牛排还没有动过,那莫盯着装点华丽昂贵的牛排和擦得锃亮的刀叉,却一点儿都不敢上手动它。

    牛排发出的熏熏香味一股脑钻进那莫鼻腔里,垂涎三尺。

    “那批货什么时候能运进雅图帕,我身后的一批兄弟还等着呢。”桑基高昂着头,故意忽视掉这个连牛排都不会切的穷命鬼。

    如果不是这张脸蛋,那莫这辈子都应该会在雅图帕村的泥地里打滚。

    卡尔倒是见惯了,拿起刀叉慢慢切开牛排,“还得等几天,铁路前天被炸了,那批货运不进来。”

    那莫小心翼翼接过卡尔手里的叉子,学他的样子慢慢叉起小块牛排吃。

    牛肉的甜香刺激他的味蕾,他第一次吃牛排。那莫想给母亲尝尝,尝尝牛排而不是咽都咽不下去的干饼。

    “卡尔先生,已经延迟一周了,怎么还要等?”

    卡尔温文尔雅道:“最近查封比较严,再说,你们警队也不见得付尾款,没什么损失。”

    “我卡尔从来言而有信,这批货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其他客人买不走。”

    “呵。”桑基倒也不再说什么了,卡尔的货虽然价钱高,但纯度也高。

    桑基眉头上挑,看他俩如胶似漆的模样,莫非卡尔是真喜欢上了。那莫呢,桑基还能捆得住他?还得敲打敲打。

    “我昨天路过市里,见满大街都是乞讨的小孩,真是要了命了。有的被割下舌头,有不听话的被打断四肢剜去双眼。”

    桑基舒坦地靠在椅背上,侃言道:“人贩子生意做得好,但市里也穷苦,要是往富庶的首都里送几个残废小孩,获利不更多。”

    哐噔,叉子掉在桌面上。

    “不想吃了吗?让厨子炒碗海鲜饭要不要?”卡尔见那莫身子明显的抖动,安抚道。

    面对卡尔不知真假的亲近,桑基赤裸裸的胁迫,心中犹如大风压境,他意识自己就是一株不知姓名的野草,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或碾成粉末。

    “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桑基。”

    卡尔兀自浅笑,勾勒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他们本就是蝼蚁,该怎么处理廉价且未成年的劳动力是‘上层人’的烦恼,跟我们倒是没什么关系。”

    “是吗?男孩子倒是还好,顶多缺点儿器官,女孩子又不一样了。市里的妓院生意做得不错,快顶上雅图帕村了。到时候,等市里也落败下来,咱们这里的各色生意就难做了。”

    “这你该问尼娅,或者问你们这种贩毒的烂勾当好不好做。”

    呵,烂勾当?大家都一样,桑基心想道,卡尔这万毒之源只会扩大商业基地,慢慢向市中心蔓延。

    桑基起身道:“天色不早了,警队里我也有事要去处理。”

    卡尔舒展了一下身子,接过海鲜饭放那莫面前,“警队里能有什么事?倒不如去帮我查一件事。”未等桑基回答,他直道:“那莫前天被人绑去buzzi的地盘了,但能活着回来确实不像是buzzi旧部的作风。我知道警队都是混吃等死闲得要命,还不如帮我办件事,尾款去半。”

    “这里鱼龙混杂又没有监控,怎么查得出来。”桑基仿佛见人痴人说梦。

    “你问问你自己,桑基,你怎么会不知道是谁。”

    卡尔深邃如镜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了桑基,桑基忽地一愣,又快速反应过来,笑言道:“我会竭力为卡尔先生办事,这也算是一个承诺。毕竟承诺的背后都隐藏着代价。”

    他拍拍桌子走了,卡尔悠闲地侧头抽着烟,蒙蒙白烟中,恍惚中的那莫看见桑基的食指指向桌沿,桑基嘴唇微张。

    那莫仿佛听到他说:找到了。

    “怎么不吃啊那莫,我家厨子的海鲜饭做得比外面好吃,尝尝。”卡尔贴在那莫的耳根子边说。

    湿润绵长的触感给那莫一激灵,他拿住勺端送进嘴里,海鲜的鲜味从嘴里溢出,他琢磨着桑基最后的动作以及传递的语言,有些难以下咽。

    “你很怕刚才那个人吗?”卡尔冷不伶仃说,带着不可察觉的深意。

    “不。”那莫呢喃一个字。

    卡尔不明所以,凑到他的嘴边,“什么?”

    “我都怕,怕你也怕他”更怕自己活不下来,怕找不到妹妹,他苦笑自己真是个怂货。

    “怕他也就算了,怎么还怕我,我吃人还是怎么的?”

    怂货那莫三思之后,磨蹭出一个不痛不痒的答案:“你们长得凶。”

    嘴唇突然被咬住,舌尖也被含住吮吸。那莫猝不及防回抱住卡尔的脖子,他的入侵越发热烈,一旁服侍的人适时拿走还未吃完的海鲜饭,那莫被架上餐桌。

    卡尔笑道:“那你可就错了,我长得可比他柔和多了。”手伸进短裤裤腿,也不扯开只慢慢在内裤里流转。

    他最爱看那莫恍惚的神情,神色空空荡荡,蓝色眼眸里只映出卡尔一个人,恍惚沉沦在欲望里,皎洁懵懂地沾染上淫荡色彩。

    “等等,”那莫抬头仰视卡尔,餐桌硌他的骨头,“卡尔先生,不要有外人。”

    “害羞?”卡尔一抬手,一旁好奇观望的下属自觉离开。

    面对这句调侃,那莫只回说,“不喜欢,不喜欢有人看。”

    整株沉香木雕刻出来的餐桌上有条条细纹,那莫溢出的精液晃荡着点点涂抹上去。腥味慢慢弥漫开来,色欲冲破限制,卡尔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空旷的大厅回荡滋滋水声和那莫的呜咽与呻吟。

    那莫的脚够不着地,悬空在桌子上,怎么也抓不到桌子边缘。

    “那莫,喜欢吗?”卡尔抓住那莫脚踝搁在肩上,此刻面前人已经浑身赤裸。

    细腻的汗沾在略显苍白的胸膛上,肩胛骨似乎一捏就会碎掉,弯而凹陷的锁骨满是吻痕。他眼睛里弥蒙一层薄薄缭绕的水汽,氤氲着一碰就能掉出泪珠来,奇异的蓝色月亮。

    那莫嘶哑不出一句话,呆愣地望着天花板。腰肢还在本能的活动,每一次深入都疯狂而准确地顶上酥麻敏感的那一处,卡尔比那莫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有绝对的支配权。

    时针不停摆,催促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向前。

    夜深了,那莫没有撑到结尾,模糊记得卡尔简单清洗了自己的身子,他在浴缸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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