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号别墅(2/5)

    点滴滴完了也不见有人进来,那莫盯着回流的血,兀自拔掉针头。

    疲乏病态的面容在镜子里显现,闷汗出的湿发贴在头皮上,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眸只剩疲倦,眼皮怏怏耷耸着。

    金光洒在雕花橱柜上,绣有精美花纹的蚕丝被上,雕刻细致的床头柜上以及那莫似醒非醒的脸上。

    一层水花糊在眼眶里,无意抹开时,卡尔塞药片进他嘴里,届时渡来一口凉水,嘴唇被沾得红润生亮。

    “呵,是发骚了。”

    微不可察的恐惧蔓延到那莫的四肢,像慢慢溺死在沼泽地里的麋鹿。

    卡尔似乎对那莫的答案很满意,抱起他的utiara就慢慢放进浴缸里清洗,褪下浸湿的睡衣,拿很好闻的沐浴露给那莫洗浴全身。起初,那莫颇不适应这种粗糙指腹的温柔抚摸,他对卡尔的本能恐惧让指腹更像是游走在他身体上的蛇。

    “什么?”卡尔抱出水里的那莫,朝床上走去,“你要问什么?”

    “嗯,我知道。”

    他只想洗澡,洗干净些。

    我忍受心中痛苦事幸福地来歌唱

    活在世界举目无亲和任何人都没来往

    他还想要水,手爬上卡尔的肩,舌头在另一处口腔里汲取。

    到处流浪……

    如流水般的歌调,配合卡尔上下抚摸,那莫被扔在床上,他晕头转向,无法思考,只知道合拢腿,不过片刻,交叠的腿被打开,卡尔压制着他,直至再也合不上。

    命运唤我奔向远方奔向远方

    卡尔下床去床头柜翻找药时,舌尖轻轻触及他下身的尖儿,那莫挺起腰来,绵绵喘过一声。奇妙而湿润的触感,给那莫递上新的愉悦方式。

    抚开双腿的瞬间,埋头进颇有沟壑的锁骨里,慢磨轻咬,发烧的那莫身子更火热,渗出一层薄薄细汗,贴在两人交叠处。

    命运虽然如此凄惨

    我和任何人都没来往都没来往

    西装面料抵在小腹与下身上,一点一点上下磨蹭。嘴唇与那莫交叠,尽管他早已偏头反抗,卡尔修长粗糙的手指捏住下巴,不容拒绝地压迫着他。

    “不会。”那莫咬紧唇齿溢出两个字。

    他说:“你不会背叛我的,是吧?utiara。”

    好比星辰迷芒在黑暗当中

    但我并没有一点悲伤

    日上三竿,针管扎紧进手腕里,滴滴液体进入那莫的血管。他的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僵硬与闷热,以及体内还存在的精液,异物感并不好受。

    一时间话又吞进肚子里,那莫不敢问,也不该问。

    那莫没有回答清楚问题,却得到了宽恕,这不像是黑帮的做派。

    房间门被什么突然撞开,一个捂着左臂枪伤浑身是血的男子撞入卧室里。再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那莫刚好不明所以打开门,溅他一脸血。

    后穴突然闯入卡尔的指尖,那莫紧抱住卡尔,喉咙里的呜咽又干又涩,没做过任何处理又好几天未使用过,那莫不禁后怕。

    不一样无法预料才是最可怖的。

    那莫没有回答他。就着卡尔伸出的手,那莫刚要够上去,对面傲慢俯视他的人霎时收了力。

    到处流浪

    卡尔反而心情舒畅,抱着他用老式留声机放了一首歌。

    他扶起惊魂未定的那莫,云淡风轻道:“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枪击,怕什么?”

    如此反复,他清醒又不清醒。在他的缠绵缱绻里,温柔呵护里,低声耳语里,那莫一时间认不清自己是谁。

    砰——

    低鸣磁哑的嗓音慢慢沁入那莫的心田,仿佛来自远方荒野的吟唱。他也曾听过母亲吟唱,只是从来没有听到结尾

    “我没有回答好,我都记不住了。”那莫支吾道。

    饮过水,卡尔脱下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挡不住那具由历年黑帮经历打磨出来的躯体,遮不住手腕上的青筋、锻炼得当的肌肉曲线和若隐若现的狂野纹身。

    明知他意,眼见那莫不由分说地夹住自己的腰,往下磨蹭着,上竖的那一根直直冒出水渍。

    到处流浪

    那莫似浮在水面上,或许是这里的床太软了,一浮一沉摇晃着。借着脑袋昏昏欲睡的病态,他任凭卡尔抱着他翻转、折腾,一次次贯穿到顶点又缩回入口。

    可是渐渐地,卡尔哼起了一首歌,不是夜店曲风,是一首童谣。

    开枪的人惋惜道:“放心吧,我会慢慢跟你们算总账。”

    它四处空旷没人烟……

    卡尔的爱人?情人?还是泄欲工具?

    唇齿交缠间,开过苞的那莫屈服于欲望,但他头疼欲裂。

    “卡尔先生”那莫小心翼翼靠近他。

    没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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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这世界像沙漠

    ————

    ————

    那莫捂住胃部,无力回答这显而易见的废话。

    “抓错人了?不像吧。”卡尔低声笑道,“过来,我摸摸。”

    卡尔终于停止了询问,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可以歇一口气,他总感觉卡尔只是暂时放过了自己。

    孤苦伶仃

    “背叛卡尔先生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打手兀自说着,拖走了尸体。

    他由下而上涌出大量的酸水,连着药也一并吐了出来。

    卡尔收回手里的枪,插进腰间的一瞬似乎想起什么,把还发热的枪递给下属。他跨过一滩浑浊的血,问:“那莫,你没事吧,吓到没有?”

    但我并没有一点悲伤

    “卡尔先生。头疼,我可能发烧了。”

    ————

    泛红吻痕在耳后躲着,骨头酸软乏力像被拆解重组。那莫神智不清醒,又被塞进一颗药,药苦,奋力睁眼,只捕捉到卡尔离开的背影。

    滚烫,下一秒就要沸腾。

    腥红血液从眼角流到嘴边,那莫张不开口,作呕的气息袭进紧绷的神经深处。

    怪卡尔性事太好,那莫不由得食髓知味,指尖无意识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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