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前的平静(2/3)
卡尔咳嗽一声,对老板说:“来十份吧。”
卡尔仔细端详了那莫一会儿,那涨红的脸仿佛卡尔此刻就对他做了什么一样,他笑说:“一人一半。”
卡尔三两下又剥了一只,“喜欢就多吃点。”
卡尔实话道:“你浑身上下哪有不虚的。”
“我必须得回去一趟,做个了结。”卡尔如实说。
说服自己接受这些奇形怪状的食物,那莫将信将疑吃了一只,“好甜,好奇怪的口感又挺好吃的。”
他慢吞吞爬起来,抱上卡尔的背部,他想问他的药在哪里?定睛一看,卡尔手上拿着手枪。
卡尔慢慢把那莫放椅子上,查看脚心的伤口,去药房买药膏涂上才坐下来。
那莫捧着自己捡来的海螺贝壳,问卡尔晚上吃什么,届时天已经快黑了。
“不要回去,哪怕是留在这里陪我呢。”
吱————床响
月光倾洒,未关的窗户吹进凉风,那莫躺在床上消化刚刚的性事,还有些神志不清。
那莫不知怎么的,莫名心慌,好像肺部淹没在无尽的海水里。
眼神迷离,他接下卡尔绵长无尽的亲吻,滚烫热度蔓延全身,每一处血液都在沸腾。
含蓄表达的老板:“”
“可是使力气的又不是我,该你吃。”那莫熏红了脸。
那莫没反应过来:“对哪方面好?”
这家老板说:“要不要来点烤生蚝,贼鲜。还对那方面好,男人就该多吃多补啊。”说着露出一个不可描述的奸笑。
“你怎么醒了?”卡尔问,扔枪到座椅上。
那莫用腿环住卡尔腰,交给卡尔由浅入深的抽插,每一次都能抵达那莫的敏感点,卡尔比那莫更要了解这副让人欲罢不能的躯体。
卡尔点了好多东西,那莫看不懂五花八门的菜单,有些字他没见过。
生理知识缺失的那莫又问:“补肾有什么用,是身体里的器官吗?”
那莫惊觉一抖,凉风吹着不好受,他埋头进卡尔的脖颈处:“你不会要回去吧?”
卡尔偏头吻上那莫,把被子盖在他身上,“这不关你的事,早点睡吧,乖。”
“我不要。”那莫勾住他的脖子望向他,“我都听到了,你让华叔离开。是不是发生了连你也掌控不了的事情?”
卡尔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哪里奇怪,我怎么没感觉到。”
自父母死后,他已好久没过不用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这种闲适淡然的生活倒是有点不习惯。
没办法,那莫学着卡尔的模样剥奇怪的食物。可卡尔手上利索,眨眼功夫就沾着酱水喂到那莫嘴边。
“脚底被划伤了,或许是玻璃吧。”
那莫耳根子绯红,这样子的亲昵很像是热恋的情侣,脚心的温度痒到他心口上去了。
“是虾啊,我听说过,但雅图帕村挨着荒漠,只有河流。”
旁边放着一套整齐折叠的西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呢?”那莫问。
“这个日子的虾肥。”卡尔回答。
卡尔无奈道:“补肾。”
在十几年都无人居住的屋子里,此刻漫上热度,那莫有些喘不过气,卡尔骗他吃下的生蚝也没起什么作用,都是骗人的。
那莫想起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父亲,他肯定是个没良心的外国人。
不知多久,那莫在水里肆意奔跑。卡尔提着他的鞋在沙地上跟着。
“不会,我跟以前一点都不像,顶多眉眼像父亲。”
卡尔已经决定了,漠然道:“那莫,有些事只能我亲自出面解决,我留在这里反而更危险。华叔会把那莎南带过来,也许明天就能到,到时候你们就直接离开,到别的地方去,越远越好。”
卡尔笑道:“没办法了,他们爱看就看,我还能把你扔地上?”
那莫早就发现这人会故意逗他,不满道:“你故意的。”
“啊”那莫愣怔住了,虚声道:“我那方面还好吧”他说得自己都不信,埋头使劲儿戳碗里的海鲜。
“我没有。”
“这里的邻居会认出你吗?”那莫好奇问。
“为什么?我以为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要跟我在这里过一辈子的。”那莫眼里蓄着眼泪,他想不明白,以为来到这里会是他们新的开始。
卡尔示意他穿上鞋:“门口有一家海鲜馆,去不去?”
海鲜刚上齐那莫傻眼了,带壳的像蜘蛛一样的东西,还有长相奇异的鱼和像红色月牙般的食物,那莫看昏了眼。
“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你从这里出去,让华叔给你办身份证,去很远的地方,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踪,不要说你见过我。”卡尔低着头,也不去看那莫。
卡尔抽着烟,擦拭手里的枪,不知在想什么。
卡尔微不可察的叹息:“做爱的事。”
卡尔回道:“会的。”
卡尔问:“怎么?”
“好奇怪,你放我下来。”那莫注意到沙滩上其他人的目光。
待老板离开,那莫坐不住又问:“生蚝能补什么?这些不能补吗?”
卡尔没说什么,单手把那莫抱起,一手拿鞋,慢悠悠往餐馆去。
那莫本来准备开口劝卡尔自己也吃,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那莫声音嘶哑着反问:“我带妹妹离开,你就找不到我了,不是吗?”
那莫点点头,穿上鞋那一刻发现脚心被划伤了些,哈了一口气儿。
“你就有。”那莫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