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精道与都被改造的ala(5/8)
“你到底要做什么?”杨林嘴上虽然不耐烦,可是手上还是配合李瀚捧住了秦罡的脑袋。
“段先生这么喜欢他这身西服,我想咱们还是别弄湿了的好,只能直接灌了吧。”李瀚森森一笑,将水壶暂时放下,从道具柜里找出了一副带胃管的漏斗。
他以前也见过段雪风这么灌秦罡,既然对方可以,他们也可以。
“段雪风没让你这么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面对恶意满满的保镖,秦罡除了摇头抗拒之外,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恳求。
李瀚掐开秦罡的嘴,将漏斗下部涂抹了润滑液的胃管缓缓插了进去。
秦罡的上半身立刻反射性地开始了挣扎。
“是啊,段先生是没让我们这么对你,可也没叮嘱我们不这么对你。他可从来没说过一句让我们好好对你之类的话,难道你忘记了吗?”李瀚将胃管不管不顾地顺着秦罡的喉咙往下插去,直至插到对方开始干呕闷咳。
秦罡痛苦地睁大了眼,喉咙里咕咕噜噜地一阵闷响,李瀚的话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
是啊,自从自己被段雪风强制送医改造后,他从未听过对方要医院的人,或是这些看管自己的保镖要好好对自己,反倒听过他在他们面前嘲弄自己只是个性爱玩偶,不管他被药物和道具折磨得多么难受,段雪风总是会让他们不用管自己,继续就行。
“唔唔……”秦罡的眼里有泪水涌了出来,那倒不是因为他哭了,只是他的咽喉与食道被刺激过度,导致鼻腔与口腔里的分泌物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他缓缓眨动着双眼,感觉着那根粗大的胃管还在继续往下,直到抵在了自己的胃壁里。
然后,他又看见李瀚将水壶拿了过来,开始对准漏斗往自己嘴里倾倒。
根本不需要咽喉作出吞咽动作,秦罡就感到自己胃逐渐胀了起来,他痛苦地闭上眼,又是一行液体顺着眼角滑下。
“呜……呜……”一声强过一声的痛苦呜咽中,秦罡终于“喝下了”李瀚灌给他的一大壶水。
当胃管从他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他不可以避免地开始作呕,胃里才灌下去的水开始顺着翻涌,从他的嘴里,乃至是鼻腔里呛出来。
不过李瀚对此早有防备,他说过,他不想弄脏秦罡那身漂亮的西服。
“辛苦灌下去的,可别都吐出来了。”李瀚一脸轻松地攥着一大团纱布往秦罡呕出水来的嘴里塞去。
“真麻烦,都让你别这么做了。”杨林虽然也在抱怨,可是他却还是帮忙掐住了秦罡的双颊,并托起对方的头,避免他嘴里鼻中的水到处乱流。
“呜呜!”秦罡无助地不断呜咽,他的嘴很快再次被塞了起来,一张毛巾蒙到他的脸上,把他脸上那些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涕,又或是口水的液体,都擦了个干净。
一个干干净净、但是面色苍白的秦议员,在两位保镖的精心打扮下又一次回归正常状态了。
李瀚用胶布在秦罡的唇上缠了两圈,眼珠一转,又拿出了秦罡平日夜里才需要佩戴的纱布头套。
“段先生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回来,委屈秦议员先去床上休息会儿吧。”
秦罡愤怒地看了眼李瀚,神色痛苦地又闭上了双眼,他的胃里胀满了水,食管一直在返流,而他被封死的嘴却无法吐出任何一滴液体,只能在断续的逆呕中感受液体从喉咙涌上、又被迫咽下的痛苦过程。
用纱布头套裹住秦罡的脑袋,彻底夺走对方的视力之后,李瀚和杨林面对这个面目被完全模糊掉的alpha,更多将对方视作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人偶,只不过这具玩偶身上穿了一套西服罢了。
李瀚与杨林一道搀起秦罡,将他推倒在了已经被仆人收拾干净的那张大床上,那也是段雪风离开之时,他们所接受到的指令。
“接下来,是不是该把他身上的电击道具取出来了?”李瀚看着身体微微蜷缩在床上的秦罡,对方仍会不时传出一声逆呕的闷哼,那双被拷在背后的手也因为忍不住想要挣扎而将镣铐拉得笔直。
“他这副样子,恐怕不会那么老实让我们替他把东西拿掉吧。”杨林挑起眉,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老方法,直接上药快点。我可不想浪费太多力气。”李瀚咧嘴一笑,段雪风是准许他们为秦罡用药的,毕竟经历过秦罡无论如何都想要挣扎逃跑之后,段雪风认为只要能制服这个时不时就发疯的alpha,他并不介意保镖们会采取怎样的手段。
卧室里常备着镇静剂、肌肉松弛剂以及alpha专用的催情剂。
李瀚原本已经拿起了镇静剂的瓶子,但是他转念一想,又将手伸向了肌肉松弛剂。
他们只是需要让秦罡无法动弹,而不是要对方陷入毫无意识的昏睡之中。
“秦议员,别乱动了,好好休息吧。”李瀚拿着打开药瓶,一手托起秦罡的头,一手将药瓶对准对方挺起的鼻腔处倒了些许下去。
“唔!咳咳。”嗅到气味不对,再加上鼻腔吸入液体受到刺激,秦罡几乎是立刻就呛咳了起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双臂用力地扭了扭,被包成拳状的双手更是把腕间的镣铐拉扯得哗啦作响。
不过很快,原本坐起的秦罡就出现了身体乏力的症状,他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最终又缓缓地躺了回去。
李瀚愉悦地一笑,与杨林对视了一眼,两人一道走到床边,将秦罡翻了个身,然后动手扒去了对方的西裤。
西裤下面,秦罡寸缕未着的屁股露了出来,肌肉紧实的臀瓣上有不少伤痕,看得李瀚心头发痒。
“先把电击器关闭了吧。”杨林瞥到秦罡大腿根部那个微型电击器还在发光,这才意识到他们还没有关闭对方体内的电击设备。
李瀚动手摁下了开关,浑身瘫软的秦罡忽然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哼,这也代表着,他的意识并未丧失。
“这对蛋好大,顶级alpha的性能力就是强。就算割了腺体,身体也会不断产生精液的吗?”
李瀚探下手,摸到了秦罡还贴着电极片的阴囊,那两颗肉球早已在电击中被汗液濡湿,软软地垂落在对方的腿间。
“别说笑了,就算咱俩不是所谓的顶级alpha,这根鸡巴不也每天蠢蠢欲动。秦先生倒是性福,只可惜你我……”一想到段雪风这样一个香喷喷的oga整天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最终能尝到对方美味的却是床上这个已经不能完全被称作alpha的废物,杨林的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愤懑,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随即噤声。
李瀚松开了揉弄秦罡阴囊的手,他掰着对方的臀瓣,往两边一分,露出了秦罡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穴口:“喏,光看这里,和oga还有beta的后门是不是也没有区别?”
“这……”杨林愣了下,皱起眉,带点狐疑问道,“你不会对他的屁眼感兴趣吧?”
“呵呵,我可不敢,人家是段先生的专属玩具呢。就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我可没见过alpha被调教成这副模样的。”李瀚拽住秦罡后穴夹紧的跳蛋电线,缓缓拉了出来。
被迫趴在床上的秦罡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肌肉无力,动弹不得,可是李瀚与杨林的对话,他都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里。
“你知道就好,别打他的主意!”杨林干咳了一声,试图缓解此刻的尴尬局面。
他上前拉上了秦罡的裤子,将对方的脚腕上的镣铐收紧在一起之后,这才叫上李瀚一道离开了房间。
两人在门外,又一次开始了对话。
“祁议员想要的是段雪风,秦罡是他手里的筹码,我们不能坏了祁议员的大事。”
杨林听出了李瀚话里危险的意思。
李瀚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头,他的目光一直阴恻恻地盯着门缝里秦罡躺在床上的身影。
“怕什么,我们不是可以给他用药吗?回头给他吸点镇静剂,肏完之后他估计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听说他的生殖腔好像做了手术的,说不定肏起来和oga一个滋味。”李瀚舔了下唇,纵使作为alpha的他不可能被失去腺体的秦罡吸引,但是alpha旺盛的肉欲,却不仅仅是建立在信息素之上。
杨林突然沉默了,的确,李瀚说的没错,在他们负责接管秦罡之后,对方很多时候都处于药物的控制下,不仅身体受到严格的约束,就连意识也混沌恍惚。
“总之,别搞事,等祁议员得偿所愿,我们也能得到丰厚的报酬,到时候你想玩什么玩不到?”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杨林拒绝了李瀚的建议,至少,他本人对秦罡还没有那种欲望。
“不过,我看祁议员不会那么容易得偿所愿的。段雪风可是个狠角色。”李瀚幽幽地说了句。
要是段雪风不狠的话,怎么会把秦罡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呢?
在外人面前,段雪风自从与秦罡“离婚”后的确变了不少,他依旧漂亮夺目,但身上的温柔却逐渐褪去,变得愈发强势。
“就照这份计划去安排吧。”段雪风签好字,将计划书递交给了助理,公司副总等人已经先一步去了订好的餐厅,他一会儿也要过去吃个午饭。
就在段雪风走出公司大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雪风,你为什么一直避而不见?”说话的人正是秦罡昔日的幕僚官陆拓,在看到段雪风的那一刻,他快步迎了上来。
段雪风面色一变,他并没有为自己准备保镖,不过助理在察觉到他面色不对时,赶紧上前,“要叫保安吗?”
段雪风摆了下手,对陆拓笑笑:“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可以和我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会儿吗?”陆拓提议道。
“抱歉,我们公司还有聚会。有什么,下次再聊吧。”段雪风冷冷地盯着陆拓,拒绝了对方。
助理听懂了段雪风的意思,赶紧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段雪风正要上车,陆拓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雪风,秦议员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我和他都离婚那么久了。你还没有他的消息吗?”段雪风故作不知,他摇摇头,一脸戏谑。
陆拓显然没有相信段雪风的话,他看见对方已经钻进了车里,再一次快步追了上去。
“雪风,我不知道秦医院在哪儿,但是我知道……在哪儿。”陆拓贴紧车窗,在段雪风耳畔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段雪风忽然冷冷一笑,那个名字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我没兴趣知道,告辞,开车!”
陆拓没想到段雪风居然如此决然,对方当年因为秦罡出轨的事纠结得那么深,而目前失踪的秦罡,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很可能被段雪风带走了。
“段雪风!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了吗?!”陆拓在段雪风的汽车后,留下了这一声怒吼。
虽然汽车绝尘而起,不过陆拓并不着急,他还会来找段雪风的,直到对方交出秦罡的下落。
段雪风今天的心情本该很好,可是陆拓的出现却让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特意吩咐司机多绕了几个圈,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回到了那栋位于洛兰湖边的别墅。
“人呢?”段雪风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上楼。
杨林此时在楼梯口站着抽烟,看见段雪风上来,他急忙把烟灭了。
“段先生,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带回卧室了。”
段雪风冷冷瞪了杨林一眼,他的坏心情以及影响到他的情绪。
“以后要抽烟到屋子外边去,这房里别给我弄上烟味!”
杨林尴尬地点了点头,要说他的年纪可比段雪风大,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在祁玉寒手下工作,不看僧面看佛面,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祁议员之外,还很少有人敢这么训斥自己。
段雪风没理会更多,径直推了门进屋。
在一旁玩着手机的李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杨林的肩头,学着对方的语气调侃道:“忍一忍吧,别坏了祁议员的大事。”
被段雪风气得面色铁青的杨林恶狠狠地冲李瀚甩了记眼刀,攥紧烟盒,愤愤地下了楼。
李瀚看到杨林走到别墅外之后,这才又拿出烟继续点上,唇边一下子扬起了一抹诡谲的笑。
段雪风关了门,他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平复下了内心因为陆拓的突然出现而带来的愤懑与慌乱。
看见秦罡头上又被戴上了纱布头套,以及对方的裤子还保持着褪到膝盖的位置,段雪风微微皱了下眉,看来,祁玉寒派给自己的两名保镖,也是开始学着自己那样把秦罡完全当作性奴在看待。
“今天的太阳不错,晒得舒服吗?”段雪风扯下领带,脱了鞋,坐到床头动手摸了摸秦罡面上厚实的纱布。
身上肌肉松弛剂药性还没完全褪去的秦罡依旧无力动弹,他安静地躺着,要不是胸口还能看出有微弱的起伏,恐怕会被当成一具尸体也说不定。
段雪风瞥到纱布头套口鼻处微微洇湿的褐色痕迹,大概也知道杨林他们肯定为秦罡用了点药,毕竟要对付这么个高大的alpha,单靠武力压制多少会有些不便,而且他也不想弄出太大动静,惹人注意。
“还醒着吗?”段雪风拉开了纱布头套颈部的束绳,缓缓掀开了那层厚实绵软的布料。
秦罡被封住的唇先露了出来,接着是他捂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以及那双并没有完全闭合的眼。
“秦罡,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陆拓想要见我。他居然追到这里来了。”段雪风摘下了整只纱布头套,从秦罡这副疲惫恍惚的神色看,对方应该是被使用了肌肉松弛剂。
“你不会想要见他的,对吧?”
段雪风笑笑,解开了秦罡的外套,然后拉开了被对方胸肉紧绷的衬衫。
衬衫下面,秦罡胸口的纱布依旧缠裹在那里。
段雪风捏了捏纱布下秦罡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肉,将衬衫往后褪到了秦罡的臂间。
直至此时,段雪风才发现秦罡的胃部以及下腹都明显地鼓胀着,似乎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早饭吃得很多吗?”段雪风轻轻按了按秦罡的胃,秦罡原本麻木的表情立刻浮现了一丝痛楚,除了之前被强逼灌下的1l水之后,在段雪风回来之前,两名保镖还通过鼻饲又给秦罡灌了一大杯营养液。
段雪风皱了下眉,撕下了秦罡唇上的胶布,掐开对方的嘴,扯出了那团被反流物与唾液弄得脏兮兮的纱布团,他嫌恶地将那团不知为何沾了秽物的纱布扔到地上,看到秦罡喉头一动,又呕出了一小摊酸水。
“啧。”段雪风此时大概已经知道肯定是那两个保镖没有照顾好秦罡,但是一直以来,他似乎也并没有叮嘱他们要伺候好秦罡。
“下面是不是胀得厉害?”段雪风心里多少有一丝愧疚,他拿过枕头,垫在秦罡的身后,扶着对方缓缓坐起靠在床头。
秦罡轻轻张了张嘴,近乎虚脱地点了下头,因为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所以这几个小时,他都只能沉默地忍受着胃部与膀胱被胀满的痛苦,他甚至期待段雪风能早些回来,哪怕对方会给自己带来更深的痛苦。
“差不多到中午,也该给你放尿了。”
一天三次的固定放尿,是段雪风为秦罡定下的规矩,有时候,为了惩罚对方,他会把次数减少到两次,甚至是一次。
将秦罡被锁着的阴茎塞入尿壶中后,段雪风用手机调整好尿道塞的闭合开关,这时候,他才赫然发现,秦罡的膀胱里居然容纳了整整1000l的尿液,那是他惩罚对方时才会灌入的数量。
断断续续的尿水从秦罡的阴茎中缓缓流入尿壶之中,自从阴茎被置入尿道控制器以来,秦罡再也无法像正常男性那样畅快排尿,即便尿口打开,他也只能如此让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出。
所谓的排尿畅快感,早已成为了过往。
虽然胃里依旧胀得难受,但是好歹膀胱获得了轻松。
秦罡喘着气,眼里的痛楚总算减轻了不少。
不过段雪风即便心软,也不会给他彻底的释放,当手机屏幕显示膀胱内残余液体为500l时,段雪风果断地关闭了尿道控制器的开口,阻断了尿流。
“唔……”微弱的排泄快感被骤然打断,秦罡浑身轻颤了一下,他眼巴巴地看向段雪风,最后苦笑着垂下了眼。
“一次不能流太多,你得适应肚子里一直有尿液。”段雪风这句话听上去既不是安抚,也不是威胁,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只是在对秦罡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随着药性逐渐减弱,秦罡肌肉的麻木也总算得到了缓解,不过,这并不影响段雪风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虽然你不想见陆拓,但是他却很想见你。我看他迟早都会找到这儿来。”
段雪风拧了张毛巾,开始从秦罡的大腿根部一路擦拭到对方的胸肌,再过一会儿,理疗师就会过来为秦罡疏通乳房了。
双手仍被拷在背后,靠坐在床头的秦罡一点也不担心陆拓会见到自己。
“你也不会让我见到他的,对吧?”
段雪风抬头一笑:“当然。不过我也不想又匆匆地带你搬家,毕竟这个地方可是我选了好久的。可惜……这栋屋子并没有地下室,所以到时候恐怕得委屈你一下。”
“雪风,你要这样囚禁我一辈子吗?”秦罡轻声问道,他看了眼窗外,那似乎是他再也无法独自到达的地方。
“不。也可能哪天我要是玩腻了你,就会杀了你吧。”段雪风手中的毛巾轻轻擦过秦罡的乳尖,温柔地就如情人之间的缠绵。
“那就早点玩腻我吧。”
秦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他仿佛真的在期待被段雪风玩腻的那一天。
半个小时后,段雪风接到了理疗师的电话,对方表示他已经开始出发。
让秦罡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段雪风又叫李瀚与杨林叫了进来帮忙。
“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戴上胸带,还有双手用束手套固定好,不能让他的肩膀和双臂有太大的挣扎幅度。”段雪风一边吩咐,一边着手挑选起用于禁锢秦罡头部的道具,他不会让理疗师知道自己的服务对象是谁,更不会让秦罡透露半点信息。
其实,他并不相信秦罡的话,对方嘴上说着不想见陆拓,可谁知道呢?没有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看着最后那道光,眼睁睁地滑走。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可是面对杨林与李瀚这两个并不比自己瘦弱多少的alpha,秦罡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服被从身上扒了下来,一副胸带也随之绕过他的胸肌将他本就饱满的胸肉勒得高挺。
李瀚紧接着拿来的束具,先在秦罡大臂与肘部各自绑了一圈,再将他的小臂拉到背后进行折绑,杨林随即将一副束袋套上了秦罡被捆绑完毕的小臂,将他的小臂完全纳入其中再度禁锢。
秦罡试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臂,这样的捆绑姿势只比单手套稍微好一点,也更方便他的手背在身后。
“要给他戴上项圈吗?这样可以连在双臂的束袋上,控制他头部的摆动。”杨林替束袋挂了锁,又拿起一副连着铁链的项圈询问段雪风。
秦罡一言不发,他只是满眼悲哀与嘲弄地看着杨林手上那根项圈,如果说以前段雪风给他戴上这东西还算是情趣,那么现在又算是什么?自己是一头需要随时被捆住的牲畜吗?
段雪风为秦罡挑选了一副带鼻管的头套,对方的胸肉很敏感,理疗的时候反应一定不小,到时候肯定也会发出不必要的噪音,干脆让他安静一点。
听到杨林的话,段雪风转过头,他看了眼看上去仍有些不甘的秦罡,轻轻点了点头:“回头给他戴上吧,不过得等我先把他的脑袋蒙好之后。”
秦罡眼里那或多或少的自嘲让段雪风也有些不太自在,他将头套翻过来,露出了里面那两根狰狞的鼻管,同时对秦罡说道:“你说过你不想见任何人,对吧?”
“是的,我不想见任何人。”秦罡轻笑了一下,他的目光稍稍往下一落就能看到自己被药物改造得畸形的胸肉,这样丑陋恶心的自己,本也不该被人见到。
“那就好。”段雪风暂且放下头套,伸手掐住秦罡的下巴,盯着对方神情淡漠的脸,冷笑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不会有任何机会逃跑。”
李瀚这时候从旁过来,手里拿着一小瓶肌肉松弛剂,看似体贴地对段雪风建议道:“理疗师毕竟是外人,我看得尽量让秦议员保持安静和驯服的状态比较好,除了头套口塞外,或许可以给他用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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