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TN吸N 玉势双X 检查处子膜(3/8)

    被封住声音的云清尘无法呻吟,只得在玄阳肉棒的鞭笞下,无助的摇着脑袋,被顶弄的眼角发红,全身被钉在男人的肉根上,一下一下被顶得向前撞在殿门上,将寝殿的大门撞得咯吱作响。

    一直到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温软紧致的肉壁都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一抽一抽的跳动着,在他身后的玄阳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凑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珠说道:“仙尊大人,又见面了。”

    云清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扭头用略有些涣散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闭上眼睛,微微皱起眉头,又将头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玄阳毫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只是慢条斯理的又狠狠地一提胯,换来他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之后方才低沉的笑了一声,伸出手绕到他身前,又去玩弄他的两颗乳珠。

    他慢悠悠的说道:“在下方才是被气得要回魔界来着,但是走了没多远,又觉得这样回去太吃亏,魔界之主何时委屈过自己?所以在下便又回来了。”

    身前的奶头被身后的男人玩着,身后的屁股也被男人肏着,两处要害都被把玩的云清尘喘息略微粗重了些,难耐的低下头,用汗湿的额头抵着冰冷坚硬的门板。

    此时,玄阳像是也不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顶着胯,在仙尊的寝宫里,一下又一下用肉棒肏着这位仙界之主,玩完了他胸前的两颗奶头,又来玩他身下的那口流水的花穴。

    “我心里想着,既然别的男人能肏你,我当然也能肏你一顿,反正是堂堂仙尊自愿被男人玩的,不是吗?”他一边掏弄着两瓣花唇,一边掐着那颗勃发充血的阴蒂,将这颗骚豆子狠狠的挤出了硬籽,指甲尖轻轻的刮挠着顶端的硬籽。

    云清尘最怕的就是这个,当下便被刺激的眼角泛泪,拼命的摇着头,嫣红的唇瓣大张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嫩红的舌尖微微吐出,口涎顺着嘴角留下,跪在寝宫玉石地板上的双腿紧绷着,脚趾微微泛红,用力蜷缩着。

    玄阳瞧着他向来清冷的容颜上,泛起一层暧昧的薄红,清冽的眼眸紧闭着,鸦黑的睫毛挂着清亮的泪珠,微微颤动着,顿时便觉得自己身下那根捅在小穴中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暗红的眼眸闪了闪,欣赏似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低声道:“看来仙尊大人发起浪来,比窑子里那些下贱的娼妓,也没强到哪里去。”

    云清尘没说话,只是身子猛地颤抖一下,身前的花穴剧烈抽搐着,一股淫液喷薄而出,打湿了玄阳那只正在玩弄阴蒂的手掌。

    玄阳抽回手,望着他高潮时喷出的淫液,顿时便忍不住嗤笑一声:“看来仙尊大人被男人调教的不错,现在都学会用前面那口小穴高潮了,只是不知仙尊大人的男根……”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抚上了云清尘被紧紧捆缚住、还被玉簪插着马眼的玉柱,手指尖捏着那根玉簪,作势要抽出去。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云清尘,顿时浑身一震,连原本失神的眼眸都恢复清明,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是拼命的摇着头。

    之前在密室中,他虽然被燕羽飞这个逆徒折腾惨了,但是却不能说他那个弟子做错了,自己此时的修为不稳,的确不能在此时泄了元阳,所以当初才会选择插着玉簪、绑着发带,前去迎战玄阳。

    可惜,玄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只是瞧他的模样,当下便又是一阵心头火气,一把抓过他的长发,看着他的脸,面色阴沉的问道:“怎么,给你插玉簪的那个男人不让你摘下来吗?”

    “他不让你摘下来,你就真的不打算摘下来吗?害怕那个男人生气,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一边说着,他便狠狠地一顶胯,将云清尘顶得又是一声惊喘,然后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埋在那处温软的小穴中,方才缓和了脸色,安抚似的吻了吻云清尘嫣红的唇珠,解开他唇齿间的禁锢,哄诱似的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说出来,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我就不欺负你了,教你痛痛快快的泄出来。”

    当然,在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之后,那厮是不是还能活着,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那人必须死!

    可是云清尘根本就不懂他此时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是唯恐泄了元阳,就算此时可以开口说话,却依然微微蹙着眉,不言也不语。

    玄阳也不着急,只是用胯下的肉棒慢慢在他的后穴中抽插,慢慢的磨着他,直磨得他眼尾发红,喘息不断。

    就在这时,玄阳却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是低声笑道:“嘘——你听,外面来人了。”

    云清尘闻言陡然一惊,然后果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那个欺师灭祖的孽徒,燕羽飞!

    “啊……”就在此时,玄阳却突然提起肉棒狠狠地捅弄了一下他的阳心,惊得他差点没忍住,半声惊叫泄了出来。

    “嘘!仙尊大人安静,别光顾着浪叫,您也不会想让仙界的其他人知道……堂堂一个仙尊,现在就在自己的寝宫中,被别的男人肏屁股肏得浪叫不止吧?”玄阳一边笑道,一边突然提起腰胯,大力抽送着自己的肉棒,次次顶弄着云清尘小穴中的阳心。

    云清尘被禁锢的双手紧紧攥着,拼命不敢叫自己露出一丝呻吟。

    他明白,玄阳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他更明白,倘若自己真的没忍住叫出声来,门外的燕羽飞听到响动之后,必定会推门进来察看,到时候就不止是他颜面尽失的问题,而是燕羽飞对上魔尊,这个逆徒的一条小命还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逆徒、逆徒、逆徒……

    果真是逆徒!

    自己之前不是叫他不要跟来吗?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此时,门外的燕羽飞已经在门口站定,师尊临走前的状态不是太好,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试探着往寝宫这边寻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他犹豫片刻,刚想要伸手敲门……

    “出去。”

    师尊清冷的声音骤然间响起,带着一点不同于以往的沙哑。

    师尊果真就在寝宫,燕羽飞略略放下心来,却还是颇为担忧,却因为自己之前做下的事情,唯恐惹了师尊生气,只是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轻声问问道:“徒儿只是担心,师尊之前的脸色……”

    “离开这里,别…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师尊清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这次除了略带沙哑之外,还带了些微微喘息,气息略有些不稳。

    燕羽飞恍然一惊:“师尊可是因为之前修炼的缘故,现在还未……”

    “滚!”

    大约是耐心终于用尽了,殿内猛然间传来师尊的一声清喝,好像是已经被逼到了极致。

    燕羽飞呆愣愣的站在门扉前,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师尊果真还是对之前自己欺师灭祖的行径感到厌恶了。

    他垂头丧气的想着。

    只是任凭燕羽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为尊敬的师尊,整个仙界至高无上的仙尊,就在距离他只有一层门扉的位置,被一个男人压在门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被翻来覆去的逼奸。

    一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被抵在门板上的云清尘,才陡然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这才发现自己此时全身都已湿透,每寸皮肉都浮上了一层细细的薄红。

    身后那根粗黑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几乎要将他的小穴给捅破,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跳动了几下,随即便射出几股又浓又稠的精水来,全数射进了他的小穴深处,被他的两瓣屁股怯生生的含住,一点也不敢吐出来。

    发泄出来的阳旭,此时懒洋洋的伸手扣弄了几下他的阴蒂,原本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云清尘,在轻轻呜咽了几声之后,花穴抽搐,喷出已经颇为稀薄的淫液,在玄阳逼奸下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趁着他高潮过后正失神的时候,玄阳又一把将他给搂了过来,继续执拗的问道:“之前那个肏你的男人是谁?”

    云清尘疲乏的颤了颤眼睫,几乎要昏睡过去。

    玄阳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直接高举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已经被玩弄的合不拢的花唇上,将那颗骚豆子也给抽打的一个激灵,继续问道:“之前那个肏你的男人是谁?”

    云清尘被他打得茫然惊醒,却依旧没有回答,玄阳当下便挑挑眉,举着手掌每次都对准花穴狠狠抽打,直将这口可怜的小花穴给抽得又红又肿,再次抽搐着吐出稀薄的淫液。

    在昏过去前一刻,云清尘好似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人,俯身抱起他,在他耳边轻笑道:“仙尊,随我回魔界可好?”

    “在下早就说过了,像仙尊这般淫贱的体质,还做什么仙界之主,回去随我做一名床上的淫奴,保准让仙尊再也不愿当什么神仙,更别提什么想着其他的男人……”

    剩下的话,他没有听清,意识已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等到中途感到不正常的燕羽飞陡然惊醒,飞速赶回来时,推开门之后只能看见殿门旁边,遗留着一滩淫靡的精水和淫液。

    而他的师尊,却是不见了踪影。

    尊上最近新掳来一个美人!

    最近魔界中的魔族们都在彼此窃窃私语着。

    自从上一次魔尊再次前去侵扰仙界,结果又被仙尊击退之后,在众人回魔界的路上,魔尊突然半途开溜,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竟然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掳掠过来的大美人,美滋滋的挡在自己怀里,谁也不给看,径直将其带回了魔界。

    那美人被魔尊抱回魔宫之后,立即便成了魔尊最爱的脔奴,备受恩宠,几乎日日夜夜都承受着魔尊的恩泽雨露,没有一日不被男人摁在身下尽情肏弄。

    甚至当仙界再次传来仙尊云清尘闭关的消息时,魔尊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去骚扰仙界,反而当着众多下属的面,嘲弄似的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又回寝宫陪那个脔奴去了。

    魔族众人也不禁开始纷纷猜测,那名淫奴脔宠究竟貌美到何种程度,竟然能将他们家尊上给迷得忘记去找仙界麻烦?

    这个问题也在困扰着魔尊身边年轻的侍从官。

    身为尊上的心腹之一,侍从官有幸得到了一个可以贴身伺候的机会,此时他正捧着一个乌漆托盘,盘上呈放着尊上命他寻来的东西,满心惴惴不安的走向魔尊的寝宫。

    身为魔尊,玄阳向来性情暴躁、不好相处,所以他的寝宫根本没有普通的魔仆胆敢接近,偌大一片乌沉漆黑的宫宇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却根本不见一个人影,只有身形匆匆的侍从官抬腿迈进寝殿。

    寂静的寝殿突然飘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声喘息,一直恭恭敬敬低着头的侍从官下意识的一抬眼,向喘息声的方向瞄去……

    然后他愣住了。

    宽广的寝殿地板上,铺满了厚厚的黑色毛皮,一个肤色莹润如玉的俊美青年,此时正如同母犬交媾般屈辱的跪爬在地上,虚软无力的双腿微微发着颤。

    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拍打得微微红肿,蜜桃似的臀肉上印着几个暧昧的巴掌印,两口被捅弄得艳红外翻的小穴正颤抖的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男人的浊白精水,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带出几丝淫靡的粘稠水渍。

    这个姿势虽然下贱淫荡、但是却偏偏一身气质脱俗出尘的淫奴,正撅着屁股恰好冲着寝殿门口。

    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还有那两口一直流水不停的小穴,全被年轻的侍从官给尽收眼底,当即便看得他心头一跳,胯下一紧,不禁口干舌燥起来,一双眼睛粘在美人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只见那名淫奴全身上下都捆缚着一根又一根的纤细红绳,那几股红绳拴着他修长的脖颈,缠绵的向下勒去,直将胸前那两颗被啃咬得艳红的奶头勒得更加肿胀硬挺。

    勒着奶头的红绳又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将淫奴的手臂紧紧捆扎在背后,鲜红的绳子甚至探进了那两瓣肥软的屁股里,摩擦着臀缝上嫣红张合着的小穴,然后毫不留情向花穴探去,强硬的将两瓣汁水淋漓的花唇分来,纤细的绳子已是死死地捆住了花穴中那颗勃发的阴蒂,将那颗骚豆子给勒得越发充血嫣红,肿得好似一颗肉枣,再也缩不回去了。

    瞧着那颗骚贱的蕊豆,就知道这时候只要用手指轻轻一碰,那颗骚豆子肯定就会颤抖不已,那口花穴也一定会抽搐着连连喷水,弄得这颗骚豆子的主人也会全身发抖,呻吟的哭叫不止。

    大约也知道自己的那颗骚豆子此时根本碰不得,所以那个跪趴着的淫奴,也只能大大的岔开腿跪着,让自己的两瓣花唇尽量不碰到那颗肿胀的蕊豆,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着他的大腿根,将他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让他双腿间的两口小穴明晃晃的展示在别人的眼前,一览无余。

    之后那根红绳才死死地捆扎住了淫奴身前的玉柱,将那个马眼中还含吮着一根玉簪的男根紧紧地捆缚着,根本没有射出来的机会。

    这名貌美出尘的淫奴,竟是被几根红绳牢牢的捆住了身子,被强制的摆出这等淫贱的姿势,身上的奶头、阴蒂、穴肉、以及玉柱等几处要害,皆被红绳给牢牢牵制住,牵一发而动全身,身体只要稍稍一动弹,那几处脆弱的要害就会被绳子狠狠地拉扯、磋磨。

    所以那个淫奴才会如此乖觉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想必之前已经吃了很多苦头,所以这时才只会低低的喘息着,不敢有丝毫的挣扎。

    怪不得尊上最近一直沉迷美色之中,原来竟是得了一个罕见又淫荡的双性脔奴……年轻的侍从官怔愣的看着自己眼前那两口滴答流水的小穴,尤其是盯着那粒勃发充血的阴蒂,顿时不禁恍惚的想道。

    这淫奴很明显已经被魔尊享用过许多次,雪白的皮肉上尽是男人已经干涸的精斑,以及被啃咬的淤青齿痕,两瓣滚圆肥嫩的屁股上除了红肿的巴掌印之外,还有几个明晃晃的牙印挂在上面,几点浊白溅在肥软的臀尖上,被肏弄得外翻的穴眼上,糊了厚厚一层浊白,嫣红的小穴还怯生生的夹紧,含着一泡男人的精水。

    被人嘬得红肿的奶头上,也是挂着一层晶亮的口涎和一滴要坠不坠的精液,布满吻痕的大腿根部、还有那口泥泞嫣红的花穴中,也溅落着点点精斑,特别在那颗被勒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也被糊着一泡早已干涸的浊白。

    甚至连这个淫奴凹陷的腰窝里,都颤巍巍的盛着一汩男人浊白的精水。

    像极了一个装满精水的精壶。

    侍从官愣愣的瞧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都忘了动作,只觉得裆下越发的肿胀挺翘起来。

    “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声低沉的怒吼从寝殿深处传来,带着几分醉意与薄怒。

    魔尊玄阳的身影从寝宫深处缓步迈出,脚步微有踉跄,手中拎着一个酒瓶子,身上只披着一件玄黑的外袍,健壮的胸膛从松垮的衣襟间露出,散落的黑色发尾还在滴答着水珠,暗红的眼眸带着些微酒醉,缓慢流转着,阴冷的扫视向寝殿门口。

    玄阳虽然身为魔界之主,却甚爱仙界的美酒佳酿,更喜欢在寝宫深处的温泉里沐浴时,一人独饮。

    很显然,方才玄阳在将自己的淫奴肏弄过一通之后,便留下被捆绑的淫奴一人在此忍受着未发泄的情欲折磨,自己则是愉快的沐浴去了,甚至还心情大好的将自己灌得三分醉意,然后才施施然的拎着酒瓶子回来了。

    受到自家尊上的这一声怒喝,侍从官猛然惊醒,从恍惚中回过神的他,当即便只觉得心头一颤,想到自己方才色欲熏心,竟敢盯着尊上的禁脔看上那么长时间,当下便不由得双腿一软,捧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颤巍巍的跪在了殿门外的边沿处,瑟瑟发抖。

    但此时已有三分醉意的玄阳,却根本没有将他这个小人物放在眼中,在刚刚的一声轻喝之后,便好似浑然忘了门外还跪着个侍从一样,只是醉醺醺的走到了被红绳捆绑着的美人身边。

    他坐下来将衣袍一撩,将自己胯下昂扬着的巨物显露出来,径直伸出手去,一把便将屁股高翘的淫奴给抱在怀里,不顾对方被红绳摩擦拉扯着的脆弱之处,直接将这个淫奴给摁在自己粗硬硕大的肉棒上,还故意用肉棒龟头去顶弄着对方滚圆挺翘的屁股。

    “哈……”胸前的奶头,身下肿胀充血的阴蒂,还有两口小穴的穴肉和身前的玉柱,都因为刚刚动作的改变,被纤细的红绳给狠狠拉扯着,当下,这个浑身被射满精液的淫奴,终于忍不住颤了颤身子,低低呻吟了一声。

    只不过一声呻吟刚刚出口,便又被怀里这个人给重新咽回了口中。

    听了他这声忍不住的呻吟,玄阳也不由的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手掌扶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在他臀缝里扣弄着,将穴口的那几根红绳给拨弄到一边,伏在他的耳旁咬着耳珠,含糊的说道:“阿尘终于肯叫出声了……好听,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云清尘忍受着身上的脆弱之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尽量忽略那只扣弄着自己小穴的手,汗湿的碎发黏在面颊上,清冽的目光冷冷的扫了玄阳一眼,紧紧抿着嘴角,不肯多吐露声息。

    这位突然之间沦落成为胯下淫奴的仙尊,此时仍是一副不愿服软的性子。

    瞧着他墨玉般的眼眸中,还藏着几分清明,玄阳却是淡淡的笑一声,再不多说,直接掐着仙尊纤细的腰肢,往自己那根正顶着穴眼的肉棒上狠狠一按,借着刚才还遗留在小穴中的精液,径直将自己硕大粗壮的茎身捅进了温软的穴肉中。

    “嗯…”半声急促的喘息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在玄阳怀里的云清尘,浑身雪白的皮肉一颤,泛起一阵薄红,纤细的腰肢抖了抖,眼眸紧闭,鸦羽般的长睫剧烈颤动着,身下的那口淫贱的小穴,却是不知羞耻的蠕动着,主动迎合着无比粗大的肉棒,穴口吃力的咂弄着粗黑的茎身。

    感受着小穴殷勤的侍奉,玄阳不禁失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滚圆的屁股,手掌尽情的揉搓着那瓣肥软的臀肉,故意挺了挺胯,道:“阿尘里面好热、好软…好热情!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小嘴诚实多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淫奴……”

    云清尘本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穴眼内肉棒的肆意捅弄,可他穴眼深处的阳心,却是突然被那硕大的龟头猝不及防的狠狠顶弄了一下,当下便猛然睁开眼睛,腰肢忍不住猛地一颤,半声紧促的呻吟还是脱口而出。

    “啊哈……”

    玄阳最喜欢的便是这样一点一点逼出他的声音,当下肉棒一挺,直接破开层层叠叠的柔嫩穴肉,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着他的屁股,每次在大力抽插时,鸡蛋大小的龟头都故意碾过穴眼深处的那一小块凸起,直将云清尘捅弄的身下酸胀不已,快感连连,不住的急促喘息着。

    一直被遗忘在门外的侍从官,哆哆嗦嗦跪了大半晌,始终不见暴怒的尊上一巴掌将他轰成渣,此时终于微微放下心来,敏锐的耳尖却又突然捕捉到那淫奴刚刚的一声呻吟。

    原本清冷至极的声音,此时从淫奴的口中婉转叫出,却是暧昧至极,直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魔族本就是好色贪欲,精虫上脑常常便是悍不畏死,那侍从官又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此时听见了那声勾人至极的呻吟,却是将自己方才的惊惧担忧又抛在脑后,竟然再次胆大包天的悄悄抬起脑袋,偷偷往淫奴那边瞄了一眼。

    这一瞄之下,却是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看去的时候,正巧便瞧见魔尊掐着云清尘纤细的腰肢,将他丰厚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的往下一按,将那瓣雪白的屁股摁在自己勃发高翘的阳物上,垂在阳物两边的子孙袋“啪”的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尖上,嫣红的腚眼吃力的咂弄吞吐着那根肆意妄为的肉棒,将那粗壮的茎身含弄的水润湿滑。

    黝黑的肉棒在雪白的屁股里不断进出,使劲捅弄着腚眼,这一幕当真是刺激眼球,直接把侍从官都给看硬了。

    敏锐的察觉到门口那蠢物怔愣痴傻的目光,玄阳没有动怒,反而在三分醉意的刺激下,故意凑到云清尘的耳边,调笑道:“阿尘,瞧,有人在看我们……你挨肏时这幅放浪发骚的模样,可是全都被别人看去了。”

    猛然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挨肏的模样看,云清尘顿时心中惊骇不已,全身上下都不由的紧绷起来,连屁股间那口正在挨肉棒捅弄的腚眼都不由的绞紧,穴口紧张的咬住了粗大的肉根,鸦黑色的睫毛不断颤动着,好半晌方才凄惨的从喉中挤出一句:“别……”

    感受着身下越发紧致的穴肉紧张的含弄着自己的肉棒,玄阳当即兴起,故意提着肉棒在他体内转着各种角度,不断顶弄着温软的小穴,一边肏还一边问道:“别什么,是别这样…还是别肏这里?”

    一边说着,他一边毫不客气的寻找着不同角度,胯下大力抽插着。

    知道了有外人将自己此时所有的淫态尽收眼底,云清尘被肏的越狠,心中的羞耻感便越重,脸颊上都浮起一层羞愧的嫣红,身下的小穴越绞越紧。

    可是他的身体越敏感,玄阳却是越发的兴奋,身下的肉棒更是越来越大力的肏弄着,直把自己胯间这个小淫奴给肏得汁水淋漓。

    云清尘全身被捆绑着,穴眼还被顶在硕大的肉棒上,此时逃也没法逃,躲也没处躲,只得颤动着腰肢,整个人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张开穴眼任由肏弄。

    肉体间互相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寝宫内回荡许久,直到玄阳在不知捅弄多少下之后,才终于喟叹一声,肉棒狠狠地往穴眼深处一肏,射出又一泡浓稠的精水,尽数叫云清尘的屁股含住了。

    “哈……”云清尘感受着那股射在自己后穴中的炙热液体,终于忍不住从口中泄出一丝呻吟,大开的双腿无力的挣动了一下,前方的花穴却还是一阵软弱的抽搐,喷溅出一股淫液,再次被肏到了高潮流水。

    将自己的肉棒从穴眼里拔出来,玄阳随意将这根汁水淋漓的阳物在对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将瘫软的云清尘猛然推倒在身下的黑色毛皮上,强硬的掰开对方虚软无力的双腿,将捆在他身上的红绳变了几变,转而高高吊起他的两条脚踝。

    云清尘喘息的躺着,双腿被高高吊起来,刚刚才被肏过的穴眼外翻着,颤抖的从屁股里吐出一股男人的精水,上方的花穴依旧抽搐着流出淫水,两瓣花唇颤颤,被红绳勒得充血肿胀的阴蒂高高翘着,被迫展露在男人眼前。

    他高潮之后的眼眸一片失神,并不知道自己之后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大门外,再次低头跪着的侍从官,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魔尊玄阳已是来到了他的身前。

    “我要的东西呢?”玄阳阴冷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发泄之后的餍足。

    侍从官心头一颤,越发低着头颅,只是将自己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望着托盘上一大一小两柄软鞭,玄阳嘴角处勾起一丝无声的笑意,伸手取过这两只鞭子,挥手便不耐烦的叫自己的下属退下。

    侍从官如蒙大赦,恭敬的后退一段距离,然后直起腰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眼前香艳的一幕他固然想多看一会儿,但是却又不敢真的觊觎独属于魔尊的禁脔,方才他没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却恰巧赶上今日魔尊心情大好,能够留他一命已是纯属侥幸,他可不敢再多留一会。

    侍从官悄悄咂摸了一下方才偷窥到的香艳淫奴,只觉得下腹火起,径直离开魔尊寝宫,跑去外面找妓馆里的妓子泻火去了。

    此时,一片寂静的寝宫中,只留下玄阳面上带笑,手中提着两柄大小不同的鞭子,迈步走向对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云清尘。

    玄阳手里的两柄软鞭,各有不同。

    长的那只软鞭通体乌沉粗硬,鞭身用皮革制成,柔韧又粗糙,一鞭打在穴眼上,顷刻间就能将一口淫穴抽个通透,却偏偏又不会轻易打破皮肉,只会在穴肉上留下一道又红又肿的鞭痕。

    小的那只软鞭又短又细,只可以用两根手指捏着,乃是用头发编织而成,细细小小的一条,却专用来调教阴穴中不听话的阴蒂,一鞭抽下去,鞭梢狠狠地扫过阴蒂,当即便能将蒂珠抽得又红又肿,痛痒难忍。

    玄阳俯下身,将那只乌梢长鞭轻轻划过云清尘汗湿的脸颊,抵在他的下颌上,望着他略有些涣散的眼眸,轻声笑道:“阿尘,你来魔界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从未听过你开口喊我的名字?”

    云清尘喘息一声,眼眸略略恢复清明,无声无息的望着他。

    这边,玄阳还在轻声哄诱道:“阿尘开口叫我的名字吧!也唤我一声阿阳如何?”

    一边说着,他手中的乌梢长鞭已是顺着云清尘的咽喉,划过平坦的胸膛、嫣红的乳珠、流畅的小腹,一路落在了胯下那口汁水淋漓的花穴中,用乌黑的鞭鞘往一直流水的穴眼里捅了捅,最后轻轻点在了嫣红的阴蒂上。

    他轻声叹道:“阿尘开口唤我一声阿阳,我就不欺负你了…怎么样?”

    云清尘清冽的眸子看了他两眼,已经平静下来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无言的挪开视线,紧闭的唇齿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呵!明知道不会有任何回应,我还巴望着什么…”玄阳自嘲一样笑了声,道:“明明早就知道,你就是这么个性子……”

    话音未落,他便面色一沉,持着乌梢长鞭的手掌猛然一抖,那长长的软鞭陡然间便好似化作了一条吐着信的长蛇,乌亮的鞭梢狠狠一口咬在云清尘的花穴上。

    “啪!”

    一声凛冽的鞭响过后,那口流着淫水的小穴上,便多了一条红肿不堪的鞭痕,从穴眼横过外翻的花唇,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大腿根上,分外的显眼。

    “哈啊…”事发突然,半声急促的惊呼堵在云清尘的喉间,清冽的眸子里全是一片茫然,脑海还未来得及思考,下身花穴处已有一阵火烧一般的肿胀感传来,痛得他雪臀微颤。

    还没等他彻底感受花穴的痛楚,玄阳已是“啪啪啪”的再次甩动自己手中的长鞭,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道道凌厉的鞭影雨点般密集的抽打在他的双腿间,直将他的那口淫贱花穴抽得软烂艳红,好似一团半融化的脂膏。

    两瓣花唇肿胀外翻,根本就合不拢,嫣红的穴眼被抽得颤抖流水,道道红肿的鞭痕横在穴肉和白皙的腿根上,就连早已肿得好似一颗肉枣一般的阴蒂,也被那条凌厉的鞭梢赏了几鞭,颤颤巍巍的几乎要抽搐起来。

    “啊哈、啊…不,不要……”云清尘只觉得身下一片酸胀难忍,被抽成一块软烂红肉的小穴彻底肿胀起来,即便咬破了唇瓣,却终于止不住一串细碎呻吟从他口中泄出。

    就在花穴抽搐着就要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的时候,玄阳却陡然间停住了动作,迟迟不肯落下最后一鞭,硬生生将快要到达巅峰的云清尘悬在半空中。

    他只顾自己低沉的笑着,转手竟是把手中那条乌梢长鞭塞进了那团雪白微肿的屁股里。

    感受着自己腚眼里刚刚被射进的精水,顺着那柄捅进来的乌梢长鞭流出去,云清尘张着小嘴喘息半晌,涣散的眼眸终于稍稍回神,口中忍不住泄出半声叹息,刚想要绞紧不能高潮的花穴时,玄阳却突然出手,甩着余下那只短细的软鞭,猛然间再次袭来。

    细长的鞭影几乎快速凌厉到无影无踪的地步,最后那细细鞭梢的落处,却是落在云清尘那颗勃发充血的肿胀阴蒂上,轻轻一点。

    一道锋利的酸胀快意猛然袭遍全身,云清尘陡然间睁大双眸,茫然的张开嫣红的嘴巴,舌尖微吐,被捆缚着的手指和被高高吊起的脚趾全都用力蜷缩着,全身的皮肉瞬间绷紧……

    一道白光闪过他的眼前!

    “呃啊——”伴随着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被鞭梢迎头抽中的阴蒂猛地一颤,花穴疯狂的抽搐着,一大团一大团的淫液喷射而出,彻底打湿了身下的黑色皮毛,将胯间那一团皮毛给糊成黏答答的一块。

    淫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云清尘剧烈喘息着,身躯颤抖的躺了许久,眼眸失神涣散,仍未反应过来,整个身躯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下。

    玄阳瞧着他此时的模样,无奈的扔下手中的短细软鞭,扳过他的脑袋,一口咬上他嫣红的唇珠,将他湿软小嘴里的舌头,拖入自己口中舔舐吮吸着,一边含混的说道:“阿尘知道吗,方才那条将你抽到高潮的鞭子……是用我的头发编织的。”

    他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亲着失神中的云清尘,胯下却是毫不客气的一挺,那条再次精神起来的肉棒又捅进了云清尘刚刚被抽肿的小穴中。

    再次狠狠的肏弄起来。

    云清尘是被肉棒给肏醒的。

    迷迷糊糊中神智还未清醒,便朦朦胧胧察觉出身下传来一阵难耐的酸麻快意,一个炙热粗大的狰狞物什,带着几分凶猛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他身下穴眼里,撑开他的花穴,将整个阴道都塞得满满的。

    “唔嗯……”

    云清尘唇边泄出半声轻缓的呻吟,神智将醒未醒,淫贱的身子却早已食髓知味的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了进去,不等身体的主人彻底从睡梦中清醒,那两瓣花唇已是急不可待的翕动着,自作主张的巴上那粗俗坚硬的肉柱,在柱身暴起的青筋上不断摩挲着,柔嫩的穴肉也蠕动着,吃力的将男人的肉棒吞吃的更深。

    感受着自己肉棒受到的温柔含弄,压在云清尘身上的男人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得意的将腰胯一挺,埋在花穴中的硕大肉棒猛地往上一挑。

    “啊…”整个人就这样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鸡蛋大小的龟头碾磨着就要往宫口里挤,云清尘只觉得一股酸麻之意陡然间直冲脑海,顿时便禁不住半生呻吟脱口而出,半梦半醒间的神智终于渐渐回笼。

    还糊着男人浊白的鸦黑长睫微微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被肏醒了的仙尊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出一根粗硕炙热的肉棒此时已经塞满了他身下的花穴,就连花穴深处的宫口都已经被肉棒给不怀好意的撬开了一条缝。

    意识到这一点的云清尘顿时心头一凛,本能的调转着自己体内所剩不多的仙力,手臂在身下的黑色兽皮上一撑就想起身。可是胯下那口含弄着肉棒的小穴却是不争气至极,柔嫩的穴肉咬着粗大的茎身就是不丢口,两瓣花唇微微翕动着,吐出不少淫液,反而将男人的肉棒吞的更深了些,方才被撬开一条缝隙的宫口,此时已是被强硬的挤进一个龟头来。

    “唔——哈、哈,出…出去……”

    被肏进子宫的云清尘只余下半声喘息,刚刚才撑起来的手臂一阵无力,整个人顿时又瘫软下来,白玉一般身躯跌落在黑色的兽皮地毯上,夹弄着肉棒的穴口微微发着颤。他却也只能将自己出尘的面容埋在手臂间,深深喘息着,试图平复身上被动挑起的情欲。

    就在此时,一双手却从他身后伸来,轻车熟路的径直来到他的胸前,伸手抚上胸口那两点红缨,两根手指精准的掐上那两颗乳珠,将可怜的肿胀小奶头揉捏掐弄成各种形状。

    一边玩着他的两颗奶头,一边肏弄着他的花穴子宫,云清尘身后那人终于发出一丝淡淡的笑声,拥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故意凑到他的耳边,慢条斯理的朝他耳中吹气:“仙尊大人,终于醒了?”

    魔尊玄阳。

    感受着自己耳畔的温热吐息,云清尘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的闭上了眼,努力试图让自己忽略掉那双亵玩乳珠的手和身下花穴中传来的粘腻快感,只是用手臂遮着眼,尽量用淡然的语气再次要求道。

    “出去。”

    瞧着自己身下的仙尊大人,浑身落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白浊,就连俊美出尘的面颊上都糊着几滴干涸的精斑,一副早已被人肏透了的模样,此时更是双腿张开连小穴里都插着男人的肉棒。却依旧试图压抑着体内泛起的情欲,徒劳的想要保持往日的冷静,强撑着用淡然的口吻要求自己将那根插在他阴道里的肉棒拔出去……

    真是有趣至极!

    玄阳暗红的眼眸一转,一个坏心眼涌了上来,不但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反而又将赤身裸体的仙尊大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胯下故意一顶,低头亲了亲身下人汗湿的发鬓,咬着对方白玉一般的小小耳垂,软和了语气,含糊的笑道:“阿尘好狠的心,外面这么冷,本尊的小魔尊出来之后要受凉的。”

    说罢又是一顶胯:“阿尘的里面又暖和又舒服,我才不出去!”

    “你……啊哈!”

    云清尘听着身后这魔头的下流之语,刚想反驳,却不防挤进子宫里的龟头竟然又深了几分,顿时便不由得呻吟半声,将自己之前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顾着暗自抵抗从花穴中传来的阵阵酸胀快意。

    见他蹙着眉头不答话,玄阳却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亵玩乳珠的双手越来越放肆,指尖在乳尖上碾转不休,抠挖着乳头的奶孔,将两颗嫣红的小奶头玩得肿胀硬挺,但是插在花穴里的那根肉棒却是动作越发轻柔起来,只是一个劲的用茎身一寸寸碾过阴道肉壁,钻进子宫里的硕大龟头缓慢的抽插着,厮磨不止。

    不同于以前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这种粘糊细致的亲昵反而磨得云清尘眼角发红,胯下一阵一阵的酸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就将逼疯。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在这样的温柔抽插下,他身下那口含弄着肉棒的花穴,也是越发的情欲高涨,从小穴间吐出的淫液越来越多,穴肉蠕动抽搐着,主动与炙热硬挺的肉棒缠绵不休。

    这段时间天天被男人摁在身下,被日日夜夜翻来覆去的肏弄,堂堂仙尊高冷清贵的身子是被彻底肏熟了、也肏透了。那两口小穴也是食髓知味,与身体主人的意志相违背,每次都被男人给奸弄得身下不住的淫贱喷水,直至精疲力竭彻底昏睡过去为止。

    面对着每日早上醒来都要面对一次的困顿窘境,此时的云清尘也只能重新合了眼睛,不去看眼前那副淫靡的景象,也努力不去在意身下传来的淫欲快感,只是在脑海默念着清心诀,一遍又一遍。

    不多的仙力在小腹丹田处慢慢凝聚,这段时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暗中调理自己紊乱的经脉,每每被男人肏昏过去亦或是被肏醒之后,他总是尽量抓住片刻的清醒时分,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以期望有朝一日恢复仙力,脱困而出,免遭沉沦。

    此时此刻,虽然他丹田处积蓄的仙力不多,但却已是看到了微弱的希望。

    大约是察觉到了云清尘此时的漫不经心,玄阳虽已经将硕大的龟头挤进了他的子宫内,但是却没有像以往一般立即大肆肏干一番,而是将硕大的茎身塞在云清尘的阴道里之后便不动了,只是在胯下微微的磨蹭着,磨得那口小穴越发的汁水淋漓。

    男人硬挺挺的肉棒就这样钉在自己的子宫里,就好似浑然将自己柔嫩的子宫当做了一个盛放精水与阴茎的肉套子一般,云清尘自然是觉得身下不舒服,浑身不自在至极。只觉得身下那口淫贱的花穴不断的泌出淫液,违背自己意愿的微微抽搐着,粘腻的肉壁厮磨着青筋勃发的肉棒,无意识的侍奉讨好着男人的孽根。

    稳住心神、稳住心神……

    他微微喘息着,眼尾被逼得发红,只得闭上眼帘,心中默念,继续暗自调理着自己紊乱的丹田。

    可是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突然抚上他的丹田处。

    云清尘顿时一僵。

    “仙尊大人……这是在想着谁?”玄阳面色阴晴难定,一只手在云清尘挺翘饱满的臀肉上揉捏着,一只手在他丹田处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清尘不愿让他发现自己在偷偷积蓄仙力,一面急忙悄悄撤了自己丹田处积蓄的仙力,一面急忙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去捉玄阳那只在自己小腹处摩挲徘徊的手掌。

    只是还没等他扯动那只作怪的手掌,玄阳却忽地手腕一转,从小腹的位置移到了他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只高翘的玉柱。

    云清尘心下一惊,面色随即便开始不自然起来。

    在他身下那根高高翘起的男根中,依旧还插着那只玉簪,马眼一缩一放的含弄着,濡湿了冰凉光滑的簪子,精气久聚不散,已是从秀气挺直的模样憋成了紫红色泽,却又因为被堵住了发泄口,又被一条发带紧紧的勒住了根部,所以始终发泄不出来,模样颇为可怜。

    玄阳不顾他身形的僵硬,面上带着一丝嘲讽似的冷笑,色情至极的缓缓撸动着那根玉柱,手指尖在含弄着玉簪的马眼处打着转,上下拨弄着玉柱两旁的囊袋。

    一半是唯恐被发现的紧张,一半是自身男根被随意亵玩的羞耻,云清尘鸦黑的长睫颤了颤,玉白的面颊上再度染上了丝丝缕缕的薄红,就连喘息都急促了些。

    玄阳观他神情变化,自然是明白他极为在意自己玉柱里插着的那根发簪,顿时便更添几分不满,满是嘲讽的用手指扯了一下玉柱根部紧缚着的发带,道:“每次我想为你解除身下束缚的时候,即便仙尊大人当时被肏的神智再不清醒,都会在迷迷糊糊中紧张的阻止这一举动。”

    “这个可怜的小玩意被憋了这么长时间,若不是仙尊大人乃是仙人之体,身体不会被轻易损伤。否则若是换了凡人的身躯,只怕早就被憋坏了下身,再也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从此只能用那口花穴淫贱的喷水,连尿尿也只能蹲下来尿。”

    “不过就算是仙人之体,总是这样憋着也不好受……”

    一边说着,玄阳竟是突然出手,三两下便解开了玉柱根部的束缚,将那条发带给扯了下来:“这段日子以来,仙尊大人身下的两口小穴天天挨肏,日日吞吃男人的精水,都已经舒服过这么多次了。也是时候该让前面射上一射,叫着这个总是憋着的小东西享受一番作为男人的快乐,也舒服一次。”

    说罢,他便欲将马眼中堵着的玉簪也给抽出来。

    云清尘顿时大惊,也顾不上之前的紧张,急忙一把攥住玄阳的手腕,一向清冷出尘的面容上终于浮出一丝焦急,一双清冽明澈的眸子看向玄阳,原本一直平静的语气都出现了变化:“不要抽出来……”

    这段时间他生怕自己在被亵玩时,随意泄了元阳,仙力再次紊乱,之前所积蓄的一切作废,所以不管自己每次被男人玩弄过后身下被憋得有多难受,却一直不敢将马眼中堵着的玉簪拿出来,每次玄阳想要动他身下的玉柱时,也都被他所阻止。

    眼看这越来越无法无天的魔尊这次就要玩真的,云清尘难堪的闭了闭眼,终于低下头来,第一次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

    耳边听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仙尊温软的祈求声,玄阳心头的柔软顿时一闪而过,但随即便有铺天盖地的怒火猛然间燃烧起来。

    他果然心里想着别人!

    忽地一把扼住云清尘修长的脖颈,玄阳压抑着怒火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从第一次见面,仙尊大人就如此宝贝这根玉簪,当初到底是仙界的哪位情郎给仙尊您插进去的?竟让您如此念念不忘?”

    “那位仙君倒真是好大的魅力,仙尊大人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不愿意将情郎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难不成是怕一拔出来本尊就不还你了吗?还是说……”

    他极为恶意的狠狠捏了一把云清尘的玉柱:“仙尊大人这段时间日日与本尊欢好时,在挨本尊的肏弄时,心里面一直想着还是你的那位情郎?”

    “唔…”

    玄阳捏得他男根生疼,云清尘顿时疼得闷哼一声,浑身都瑟缩了一下,最后却还是紧蹙着眉头,将剩下那半声呻吟眼下,只是无力的缩在玄阳的怀中,痛得微微发颤。

    他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一根玉簪子,眼前这位魔尊究竟是怎么联想到情郎的份上,又莫名其妙的吃起醋来,但他既然想要掩盖自己暗中积蓄仙力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

    他这副不言不语的模样,放在别人眼中自然就是默认。

    玄阳刚想要大发雷霆,却又见云清尘一身雪白皮肉上斑驳吻痕点点,痛得在他怀中默默瑟缩的模样,顿时又忍不住心软起来,一时间心头间不禁百感交集。

    但是别人遗留在云清尘身上的东西绝不能再留着!

    一想到这里,玄阳突然放开了对方身下的玉柱,转而捧着云清尘的脸庞,压了上去对准他柔软的唇瓣吻了又吻,喃喃的说道:“阿尘想让我放过那根玉簪,也可以,不过……”

    “不过既然别人在阿尘的身上留下了东西,那我自然也要留下点什么。”

    体位的陡然变化,顿时便让硕大的肉棒在云清尘体内进的更深,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开宫口,在娇嫩柔软的子宫内壁来回戳弄着。

    但是云清尘咬紧牙关没有呻吟出声,尤其是在听到玄阳保证不去动他身下的玉簪时,便也僵硬的放开了手脚,默认了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温热的吻从嘴角一路往下,吻过形状优美的下颌,修长的脖颈,精巧的锁骨,径直便来到了白皙的胸膛,来到了两粒嫣红肥软的乳头上方。

    玄阳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已经被男人啃咬过无数次的小奶头,软软的奶头暴露在他炙热的目光下,竟然紧张兴奋的渐渐硬挺起来,硬硬的翘着,好似等待着男人再次肆意的玩弄。

    “一对小骚奶子……”玄阳轻笑一声,舌尖一吐,便将左边的乳珠吞入口中,先是用舌尖来回剐蹭着奶头的表面,随后便用舌尖往奶孔里面钻探,将乳头卷在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直弄得这颗小奶子越来越肿胀硬挺,接着便乘人不备,狠狠的一吸——

    “啊!”措不及防之下,云清尘一声呻吟脱口而出,瞬间一股欢愉从乳尖直达脑海,脚趾紧紧蜷缩着,就连身下的两口小穴都是一缩,将男人硕大的肉棒咬得更紧了些。

    玄阳见他如此反应,这才得意的继续啜着嘴里那颗奶头,用牙尖叼着奶头来回嚼弄着,将奶子给吸得又红又肿,等到再吐出来的时候,那颗奶子便比另外一颗奶头肿大了一倍,被舔的濡湿发亮,上面沾满了男人的唾液与口涎,晶莹剔透的好似一颗刚刚剥出来的石榴子。

    还没等云清尘松下一口气,便觉得胸前的乳头突然一凉。

    他心下惊愕,睁开眼睛起身望去,便瞧见玄阳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只蝴蝶。

    一只金色的小巧蝴蝶。

    等他细看过去,才发现那只蝴蝶并非活物,而是用极细的金属拉长锻造而成,制作成了普通蝴蝶大小,两只纤细精美的蝶翼伸展开来,好似翩翩而落的那一瞬间被捕捉定格,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凉的金色光泽。

    除了双翼之外,从蝴蝶脑袋处探出了一条纤细柔韧的细棒,如同蝴蝶的口器一般,也是由不知名的金属锻造,在半空中颤巍巍的不知作何用途,蝴蝶的六足则被制造的好似一个小巧的夹子形状。

    云清尘不知此物是做什么用的,不禁看向玄阳。

    玄阳笑了笑,俯身逮着他一连又亲了好几口,一只手却毫不客气的捏住了那颗被啜得肿胀肥软的奶头,打开夹子,抬手就将那颗奶头给夹住了。

    云清尘顿时睁大了双眸。

    不止是他胸前的奶头被夹住,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只蝴蝶探出的金属细棒,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夹住他的奶头之后便开始自动往奶孔里面钻,又细又长的物什带着几分冰凉滑腻的触感,一寸寸碾过柔嫩敏感的奶孔,深入到了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地方。

    随着细棒在奶孔中缓慢的深入,从奶头上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无法形容的感觉,既像快意又像痛楚,酸胀陌生的几乎令云清尘无法忍受。

    他对这个小道具惊骇至极,本能的就要伸手摘去。

    但是他伸向胸膛的手却被玄阳拦住了。

    “阿尘不乖。”玄阳抓着他的手,亲昵的咬了一口,笑道:“我瞧着如此喜爱自己身下堵着的那根发簪,还以为阿尘就喜欢身上被堵着呢?怎么,如今我准备用乳夹把阿尘一对小奶头的奶孔给堵上,阿尘就不乐意了吗?”

    “还是说……”他眯起眼睛凑近乳头上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乳夹:“仙尊大人只是喜欢别人堵着你男根,不喜欢本尊堵你奶孔?如果今日给你带上乳夹的是你在仙界的情郎,仙尊大人是不是就会喜欢到不愿意摘下来?”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一边捏着云清尘胯下玉柱上插着的马眼,作势要往外拔。

    云清尘明白,自己眼前这魔尊往日里只有在调侃、亦或是生气的时候,方才会在情事中唤自己为仙尊,显然此时的魔尊面上虽然不显,但是心底下明显已经有了火气。

    自己方才也曾想过,只要胯下的元阳不泄,自己愿意暂时让魔尊在自己身上妄为。

    也快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自己想必也能重新理清经脉,重新恢复仙力……

    他垂下鸦黑色的长睫暗自思索着,两相权衡之下,终于咬紧牙关,忍下了自己胸前奶孔中传来的几乎将他磨疯的酸胀感,颤颤的收回了手掌,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他的身体却绷得更紧,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下铺着的黑色皮毛,花穴紧张的缩着,将含弄着的越来越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

    玄阳瞧着身下这位疏离冷漠的仙尊,今日难得的温顺模样,终于满意的舒展了眉头,喜滋滋的往他胸口的奶头上亲了一口,张口便衔住了另外一颗奶头,一边啜吸嚼弄着,一边含混的说道:“阿尘真乖!”

    “仙尊大人这两只骚奶子是越吸越大,也越来越胀了,说不准哪天就被吸出奶水来了。今天把这两只骚奶头的奶孔堵上也是件好事,免得日后仙尊大人真的出奶了,还得一边哭一边捧着发胀的奶头不断淌奶。”

    一边嚼着奶头,玄阳又忍不住笑道:“不过一想到那副场景,我就忍不住又硬上三分。如果仙尊大人真要有不停淌奶的那一天,别担心,本尊肯定不会让仙尊大人的奶头胀得发疼,一定会每天早早的就咬着仙尊大人的奶头,把奶水吃光……”

    “魔尊你…自重。”眼前玄阳口中的下流情话越说越露骨,云清尘陡然睁开眼眸,终于忍不出呵斥出声。

    “适可而止……哈啊!”只是他呵斥的话语刚说一般,却突然一个没忍住,一声惊喘呻吟出声。

    玄阳捏着另外一只做工精巧的蝴蝶乳夹,就趁着他说话出声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再次夹上他另外一个奶头。

    现在,那只蝴蝶上的细棒,也正在自动往他这颗奶头的奶孔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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