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膜 S满子宫 双X轮流被(1/8)

    一根硕大粗壮的东西,就这般直挺挺的冲入口中,将两片淡色的唇瓣撑圆,撑得两旁的面颊微微鼓起。

    云清尘含着嘴里的阳物,往日里一向冷漠的表情略有些怔愣,一双清冽眼眸此时满是茫然。

    燕羽飞见他睁大眼睛撑圆嘴巴的委屈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心头好似被轻轻挠了一下,又怜又爱的掐着他的下颌,狰狞的巨物试探性的继续在口中戳刺着,轻声哄道:“乖!师尊,张开嘴巴,全吃进去。”

    紫黑色的男根在自己嘴里硬生生挤进去了一个头部,此时那硕大的孽根正压着他的舌根,颇为不老实的上下磨蹭着,意识朦胧的云清尘只觉得自己的嘴巴被塞得难受,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本能的用舌尖推挤着那不请自来的孽根,试图将其推出自己的嘴巴。

    “嘶——”感觉到师尊柔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自己的龟头,又用舌面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上勃发的青筋,燕羽飞当下便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胯下阳物再次跳动着胀大,将师尊的嘴巴撑得更满,激动的差点就要交代出去。

    “唔……”本想将自己口中的巨物给吐出去,结果在用舌头推动了几下之后,却没想到那东西反倒是越胀越大,鼓鼓囊囊的撑满了自己整个嘴巴,将自己的舌头都给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口鼻间皆是陌生男根炙热的气息,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当下云清尘便忍不住闷哼出声,不由得轻轻挣动起来。

    手脚都被牢牢捆住,挣脱不开,云清尘也只得无力的摆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脑袋尽力往后仰去,将自己修长优美的脖颈袒露在别人眼前,含着孽根的嘴巴酸软无力的张开着,淫靡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缓缓滑过白皙的脖颈。

    感受着自己的孽根在师尊湿软口腔中的滑动,燕羽飞的眼眸顿时又幽暗了许多,难耐的叫了一声“师尊”,当下便伸出一只手扣在师尊的脑后,另一只手狠狠掐着师尊的下颌,胯下当即大力抽动起来。

    “嗯——”少年的胯下的那根孽物又粗又长,丝毫也不逊于成年人,云清尘含着那半截阳物本就已经感觉到吃力,此时那孽根却是越发精神起来,横冲直撞的要往他嘴里钻,硕大的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在他的喉咙处,粗大跳动的茎身撑得他双颊鼓起、合不拢嘴,叫他根本就吃不消,想要出声呻吟,却根本被阳物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从嗓子里勉强挤出一句呜咽。

    云清尘几次想要扭头逃离这根孽物,但是燕羽飞的手掌却牢牢的扣在他的脑后,手指埋在他乌黑柔顺的浓发间揉搓,阻止了他所有逃离的动作。

    所以他只得维持着这副被人任意亵玩的姿态,眼睁睁瞧着那紫黑色的肉根肆意在他唇齿间进出摩擦,湿淋淋的涎水唾液将狰狞的肉根舔弄的一片淋漓水滑,他的两片淡色唇瓣被磨得一片嫣红。

    龟头次次顶弄着柔嫩的咽喉,云清尘只觉得呼吸不过来,在几乎要窒息的威胁中,他清冷的容颜上也漫上一层薄红,本能的挣动着此时唯一能够摆动的腰肢,紧张地收缩着前后两口小穴。

    后穴的穴肉蠕动着缩紧,将雪白屁股间插着的那根玉势再次吞吃进去,汁水淋漓的花穴也不由得绞紧嫩红的穴肉,感受着那颗被塞入的镂空银球上的纹路,将这颗核桃大小的银球吞吃得更深,引得银球又在花穴深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听得那镂空银球的响动,正抱着肆意在师尊嘴巴里抽插的燕羽飞眯了眯眼睛,终于停下了自己受伤的动作,将自己被舔弄的一片湿滑的孽根从师尊的嘴里面抽出来。

    狰狞的巨物终于离开自己的口腔,还没等呛咳不止的云清尘喘过气来,燕羽飞已是慢条斯理的探向他的花穴,捏住了留在小穴外的那根红线。

    那根红线的另一端系在镂空银球上,此时那颗银球已经被贪婪的花穴全数吞入体内,只留下这根早已被淫水浸透了的红线湿哒哒的垂在外面,用手指稍稍一捏就能挤出水来。

    燕羽飞垂眸看向那根红绳,一边用手指向外拉扯着,一边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师尊真是表面正经,却骚在骨子里,连这么小的一个银球都不放过,也太贪吃了吧!”

    叮当作响的银球被极为缓慢的拉扯出去,感受着球体表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对穴肉内壁的摩擦,云清尘顿时便睁大了双眼,被高高吊起的脚尖瞬间绷直,涣散的瞳孔一阵轻轻颤动,几声细微的哭叫已是溢了出来,眼角迸出些许泪花。

    “玎珰——”一声脆响,镂空银球终于被扯出了泥泞的花穴,伴随着抽搐的穴口吐出的一股淫液,湿淋淋的银球叮叮当当的滚落在床榻上,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行淋漓的水渍。

    燕羽飞捧起师尊的脸庞,爱怜的吻去他眼角的泪花,已将自己勃发的孽根强势的顶在花穴的入口处。

    “师尊……”他一遍又一遍吻着云清尘涣散的眼眸,叹息般的说道:“师尊好好看清楚,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看好!”

    混沌中的云清尘茫然的微微摇着头,根本分辨不出眼前人说的话,只是刚刚经受过方才那番凛冽的手段,此时他的身体还处在微微的颤动中,眼尾发红,穴口微微张合,对抵在花穴外的那根炙热的大家伙莫名的有些畏惧。

    燕羽飞察觉到自己师尊此时不安的情绪,低低笑了声,却没再说话,胯下的昂扬戏耍一般挑开那两瓣颤颤的花唇,将自己硕大龟头挤了进去,看起来甚是温和耐心,然后……猛地一挺胯!

    云清尘猛然间睁大双眼,全身上下瞬间绷紧,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坚硬炙热的男根借着方才的淫液,瞬间整根没入泥泞的花穴中,在经过那层薄薄的处子膜时,连一丝犹豫停滞都无,径直肏破了那层薄膜,狠狠地肏进了花穴深处,硕大的龟头已是牢牢的抵在子宫的入口处。

    淫液伴随着处子的鲜血,顺着粗壮的肉柱渗了出来,一点点的滴在身下白净的床单上,涂出淫秽的图案。

    茫然睁着双眼的云清尘此时只觉得痛极了,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张着嫣红的小嘴急促喘息着,却什么声音也叫不出来,洁白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将散落的漆黑长发丝丝缕缕的黏在自己俊美的脸颊上,纤细的窄腰微微发着颤,整个含着粗壮孽根的花穴内壁都抖成了一团。

    感受着肉壁紧紧贴着自己的肉柱,还在不断颤抖蠕动着,好似千万张湿热的小嘴一起侍奉着自己的这条孽根,燕羽飞一时间只觉得舒爽无比,几乎都想立即死在自己师尊身上,胯下丝毫不迟缓,已是挺着那条欺师灭祖的孽根,开始大开大合的抽动起来。

    这口阴户花穴刚刚才被破了处子身,还在疼痛着,那根蛮不讲理巨物却已经开始大肆攻城略地,仗着自己粗壮又坚挺,每次都要细细的磨过所有湿软的穴肉,恶狠狠的碾过充血的蕊豆,将自己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顶在宫口上,试图硬生生撬开那团暖融融的子宫。

    向来喜好清心寡欲的云清尘哪里经受过这般软硬兼施的磨人手段,刚刚被肏破处子膜的疼痛还来得及消缓,从花穴内壁以及蕊豆处传来的酸胀快意却又要将他逼疯,那团每次都在顶弄宫口、试图撬开子宫的硬物又让他本能的感到几分危险。

    酸麻胀痛等所有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直让他从尾椎处升起一阵战栗,颤抖着蔓延向整个脊背,激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发颤,往日里清冷的面上一片潮红,嫣红的小嘴开合着,一点点舌尖吐露在外,一直吐露着炙热喘息的唇舌间终于泄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啊哈、不要,啊……”

    听着师尊忍无可忍的呻吟声,燕羽飞却是精神更加振奋,胯下巨物几乎到了胀痛的地步,跳动不已,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往花穴深处挤去。

    那怕疼的小穴接连遭到男根的鞭笞捅弄,此时已是完全被肏弄的驯服起来,两瓣花唇牢牢包裹着炙热的男根,穴肉淫贱的蠕动迎合着,每次在巨根离开时都恋恋不舍的试图挽留,等到巨根再次狠狠的捅进来时就吐出无数黏糊的淫液,柔顺的含弄着那狰狞的巨物。

    燕羽飞一下比一下肏干的用力,男根两边的子孙袋啪啪打在师尊的腿根处,将师尊雪白滚圆的屁股打得微微泛红,只能听到幽静的密室中,肉体的拍打声、暧昧淫靡的水声、与细碎的呻吟声混成一片。

    “师尊叫得真好听。”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的燕羽飞长长的舒了口气,暂缓了胯下的动作,俯身亲吻着师尊汗湿的额头,撩开他黏湿的碎发,附在他白润的耳畔调笑道:“师尊再多叫一声给徒儿听听。”

    此时的云清尘眼眸中一片失神,正仰头喘息着,布满青紫吻痕牙印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根本听不懂别人话语中的意思,嫣红的唇瓣开合了几下,却只发出一阵喘息声。

    燕羽飞轻轻笑了一声,胯下却突然用力,猛地往前一挺。

    正柔顺含弄着男根的小穴,一个没防备,竟是叫这条得寸进尺的孽根捅得极深,那一直紧紧闭合着的宫口,在一直持续不懈的顶弄下,终于被这孽物给顶开了一条缝隙,被硬生生的挤进一个硕大的龟头。

    “啊——”从未被触及的禁地竟是被一条孽根破开,正处在失神中的云清尘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大腿根紧紧绷着,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细长的银链,竟是瞬间高潮了,花穴中的淫液喷涌而出。

    此时正舒服窝在柔嫩子宫内享受着的龟头,只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内壁一阵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尽数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激得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男根一阵抽搐,肉柱上绷起的青筋跳动着,马上就要倾泻而出。

    “呼——”燕羽飞紧紧抱着自己的师尊,张口咬上了那点嫣红的唇珠,胯下孽根狠狠地往子宫里又捅了几下,含混的说道:“师尊真乖,让叫就叫,真淫荡……给你,徒儿的精水全都给你!”

    话音刚落,深深插在花穴中的男根便是一阵抽搐,马眼喷张,将一股白浊尽数射进了柔嫩的子宫袋里。

    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被这股浊液猛地一烫,云清尘也是忍不住浑身一抖,已然精疲力尽的身躯瘫软在床上,喉间泄露出一丝呜咽。

    终于得偿所愿的燕羽飞轻叹一声,将那条孽根从花穴中抽离出来,紫黑色的柱身上黏满了精水、淫液、以及自己师尊的处子血。

    他的手指摸索着来到云清尘被拉扯开的双腿间,在那片被淫液和鲜血打湿的床单上勾画着,嬉笑道:“师尊您看,您破处时的血迹床单!这张床单您以后可得好好收着。”

    在他手指的勾画下,那片凌乱潮湿的床单中,一块暗红色的血迹明晃晃的晕在上面。

    可此时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云清尘,原本就不大清醒的头脑现在更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只顾着双眸失神的喘息着,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只是还没等他从方才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却又突然被燕羽飞拉扯起来,再次被捏着下颌扯开嘴巴,那条硕大的孽根又塞满了他的口腔。

    “唔……”此时燕羽飞的男根上满是腥臊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水与自己的处子血,被冷不丁塞了满嘴的云清尘只得无力的呜咽出声,被迫含着那坨欺师灭祖的孽物。

    这次他学乖了,不敢再去用舌头推拒舔舐这条孽根,生怕这巨物再次狰狞胀大起来。

    可是这次燕羽飞却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伸出两指探入那口无力合拢的花穴,准确的捏住了那颗挺翘的骚豆子,眯着眼睛说道:“师尊,舔舔它。”

    “呜——”云清尘嘴里含着那条脏兮兮的孽根,头脑昏沉的摇摇头。

    “乖,这条肉棒可是破了师尊处子身的功臣,这可是师尊的第一次,师尊当然得好好款待奖励它一通。”燕羽飞试图诱哄他:“这肉棒上都是师尊自己的淫液和处子血,还有徒儿的精水,师尊不准嫌它脏,必须舔干净。”

    云清尘还待继续摇头,谁料燕羽飞见他如此抗拒,却是双眸一眯,掐着花穴蕊豆的那两根手指突然狠狠一捏。

    “啊……”一阵锋利的酸胀疼痛夹杂着快意,猛然袭来,云清尘睁大一双茫然的眼眸,嘴里面含弄着孽根,含混的叫了一声,不住的喘息着。

    “师尊乖,要听话。”身为罪魁祸首的燕羽飞,再次安抚似的捏了捏那颗骚豆子,继续哄道:“把徒儿的肉棒舔干净。”

    头脑一片昏沉间,云清尘又无意识的抗拒了几次,每次都被捏得身下一片酸麻肿胀,花穴一片泥泞,再次抽搐着流出许多淫液,他终于懵懵懂懂的听懂了对面那人的话,颤巍巍的用舌尖去舔舐口中汁水淋漓的肉棒。

    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一下又一下舐着肉柱上的精水淫液,被撑得双颊鼓起的小嘴一点点啜吸着肉棒,将这些淫水连同自己的处子血一同卷入口中。

    燕羽飞享受着师尊懵懂的侍奉,眼眸再次暗沉下来,胯间的孽物再次悄然抬头,被舔的越发胀大起来。

    察觉出自己嘴里的孽根再次胀大,将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撑得自己下颌酸胀,涎水不知不觉间从嘴角留下,云清尘茫然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无助,愣愣的抬头看向孽根的主人。

    自己师尊此时柔顺又茫然的眼神,就好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想着今日到此为止的燕羽飞,此时却是低吼一身,猛地将孽根从师尊的口中抽出,一双手狠狠地抓住了师尊浑圆的屁股。

    雪白的股缝间,还插着一根几乎被人遗忘的粗大玉势,燕羽飞抿紧嘴角,伸手便将那根含在后穴中玉势粗鲁的拔出来。

    “哈——”云清尘一声惊喘,后穴本能的绞紧,却仍未能挽留住玉势的离去,只留下一口淫贱的小穴茫然的开合抽动着。

    还不等猛然间失去了玉势的后穴感到空虚,燕羽飞已是胯下一挺,再次勃发起来的孽根已是整根没入,再次填满了后穴。

    与冰凉坚硬的玉势截然不同,属于徒弟的男根坚挺硕大,带着几分炙热的温度,当下便破开了层叠堆积的穴肉,对准后穴的阳心,狠狠地大操大干起来,丝毫不给小穴的主人反应的时间。

    “啊、哈…唔……”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高潮的云清尘,此时正是敏感至极,面对着这根肆意妄为的巨物,丝毫没有抵抗之力,只得姿势难堪的仰躺在床榻上,被这孽根教训得呻吟连连。

    “师尊,徒儿这根肉棒,可是要比冷冰冰的玉势好得多对吧?喜不喜欢,嗯?”肏完花穴肏后穴的燕羽飞,一边卖力挺胯抽送,一边伸手去揉捏自己师尊胸前的两粒乳头。

    穴内的孽根次次都故意往深处的阳心上磨碾,自己胸口的两个肉粒又被人肆意的把玩,早已精疲力竭的云清尘受不住刺激,腿间的玉柱再次高高抬头,想要发泄,却被玉柱上绑着的发带牢牢地阻挡着,根本泄不出来,当下几乎要委屈难过的哭出声来。

    燕羽飞瞧着他面上的表情,知道他难过,便又伸手探向他前方的花穴中,寻到那颗勃发嫣红的骚豆子,故意狠狠一掐。

    “哈啊——”花穴间一股酸胀快意涌了上来,云清尘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花穴间一阵抽搐,顿时便有一股淫液喷溅而出,竟是没有使用玉柱,而是凭借着前方的小穴再次高潮了。

    前方小穴高潮,牵连着后穴也是一阵痉挛收缩,感受着穴肉内壁剧烈的蠕动,燕羽飞差点就被绞弄得缴械投降。

    但是关键时刻他却咬牙硬忍下来,只是抱着师尊丰厚滚圆的屁股,又是恶狠狠的连连肏干了几十下,就在精关失守的前一刻,他才‘啵’的一下将孽根从师尊的后穴中拔出来,对准了师尊的清冷俊美的面颊。

    云清尘方才又经历了一次高潮,此时疲累的几乎要昏睡过去,一双好看的眼眸紧闭着,鸦羽似的眼睫微微颤动,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无声的喘息着。

    可是那根兴风作浪的孽根,却正是将喷发的龟头对准了他的那张小嘴,几股浓稠的浊液射了过去,一半射进了那张微张的小嘴里,将他嫣红的唇瓣和嫩红的舌尖糊满了黏稠的精水,另一半精水却迸溅在他的脸上,无论是清冷俊美的面颊还是发红的眼尾,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就连他颤动着的鸦黑睫毛,都挂上了几滴将坠未坠的精液。

    朦朦胧胧中察觉出一股炙热的液体被射在自己脸上,可此时的云清尘却实在太过疲累,溅落着白浊的面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凝结着精水的眼睫颤了又颤,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睛,意识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望着师尊被射了一脸精水的清冷面容,燕羽飞无言的凑过去,执起他散落的一缕黑发吻了吻,突然低声笑道:“师尊,弟子当真是个逆徒,对吗?”

    “燕仙君。”

    又是一日下朝,群仙自天穹殿散去,就在燕羽飞即将要离去的时候,却被身后一名往日里有些交情的仙人叫住。

    那仙人微微皱着眉头,略有些担心的问道:“最近仙尊大人一直未曾出关,不知可是修行突破中遇到了什么阻碍?”

    面对着仙人担忧的询问,燕羽飞却是坦然一笑,反倒温和的安抚道:“仙君不必多虑,师尊在修行的天赋上可谓出神入化,修为高深世间罕有,何处阻碍又能难得倒师尊?”

    听他这番劝慰,仙人明显便是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敲着自己的额头大笑道:“的确是我庸人自扰了,仙尊大人此番闭关寻求突破,待到出关之后,修为必定更上一层楼。”

    说罢,此人便悠然离去。

    可是谁也没发现,就在那仙人离去的身后,原本还言笑晏晏的燕羽飞,却是渐渐收敛起面上的温软笑意,阴沉下脸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双眸子里装满了看不清的神色。

    他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去。

    又是那间熟悉的闭关密室,燕羽飞缓步走进幽暗的密室深处,目光深沉的注视着石榻上那具细腻如玉的身躯。

    仙界之主云清尘身上未着寸缕,白皙修长的身躯赤裸的躺在榻上,蒙着一层暧昧的薄红。

    原本被锁在床头的手腕,此刻被一条银链紧紧的捆在身后,之前被高高吊起来的双腿终于被松开,此时那两条修长滑腻的大腿已是被渗出的汗珠打湿,相互摩挲,无力的曲起又放下,纤细的腰肢难耐的在床榻上微微磨蹭着,胯间被磨得汁水淋漓、一片湿黏。

    如瀑般的青丝散落在床榻上,已经干涸的白浊精液洒落在漆黑的发丝上,分外显眼。

    不知床上这高傲冷漠的仙人已经吞吃过多少次男人的肉棒,才会将已经干涸的精水洒落的到处都是,无论是清冷的面颊还是发红的眼尾,甚至连颤巍巍的眼睫上都糊满了白浊的精斑。

    云清尘像是已经累极,此时躺在一滩男人的浊液中,安静的合拢着眼眸,布满斑驳吻痕的胸膛微微上下浮动,清浅的呼吸着,显然正陷入熟睡中。

    燕羽飞目光沉沉的望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他潮红的面颊,又一路向下,准确的掐上左胸处那粒肿胀嫣红的乳珠,不住的掐揉着。

    云清尘的胸膛早已被人掐弄啃咬的布满青紫色的淤痕,同样溅落着几滴干涸的白浊,显然是被人用肉棒在胸前好好磨蹭蹂躏过一番。

    胸膛上的两粒乳珠,再也不复当初小小软软的一粒,此时已经被玩弄的肿大硬挺着,色泽嫣红,乳头上挂满了男人亮晶晶的口涎,已不知被人放在口中吮吸咂弄过多少次。

    燕羽飞最爱的便是自己师尊的这两个小奶头,每次来到密室中探望师尊的时候,不管待会儿要不要把肉棒插进师尊的小穴里,都必须先俯身咬住这两粒奶子,好好地舔弄吸揉一通,总是试图吸出奶水来。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边肆意拉扯揉捏着左胸那粒奶头,直将这粒奶子玩弄的硬邦邦的挺立着,嘴巴已是含住另外一粒奶头,用舌头卷着奶头放在唇齿间大肆啃咬一通,又故意用牙尖去戳弄敏感的奶孔,舌尖一直往奶孔里面钻,将右边这颗骚奶子连同乳晕一起啜弄得肿胀通红。

    “嗯——”胸前两粒敏感之处被肆意亵玩,昏睡中的云清尘轻轻嗯了一声,糊着精水的眼睫颤了颤,却因为身体太过疲累,依旧没有醒来。

    将这两颗小奶头好一通把玩,又在奶子上糊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涎,吸奶吸得尽兴了的燕羽飞吐出来口中的奶头,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这两个小东西,转而向下探去,濡湿的舌尖一路蜿蜒,留下一行暧昧的水渍,牙尖啃咬着,在师尊的胸口以及腹部又留下星星点点的淤青咬痕。

    一直来到狭窄的腰间,他略停了停,吻向小腹上的肚脐。

    云清尘以往向来平坦的腹部,此时已是微微胀起,两瓣屁股夹得紧紧的,胀起的小腹中隐隐可以听到水声晃荡,也不知被灌进去了多少东西。

    燕羽飞灵巧的舌头在凹陷处打着转,舌尖冷不丁的探入肚脐中,肆意的舔舐着,舔弄得一股痒意从对方的小腹处袭来。

    沉睡中的云清尘纤细的腰肢颤抖着,难耐的喘息一声,曲起双腿紧紧蹭着燕羽飞的腰身,自己丰润的臀部无意识的在床单上磨蹭了几下,花穴中又流出许多粘稠淫液,黏答答的糊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见到师尊如此反应,燕羽飞一直阴沉着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愉悦,他放过颤抖不已的窄腰,双手拉扯着师尊纤细的脚踝,硬生生将他的双腿掰开,凑到师尊的胯间仔细欣赏着。

    云清尘胯间的玉柱依旧挺翘着,却被一条发带紧紧捆扎着,根本发泄不出来,此时已经从原本浅淡的色泽被憋成肿胀的紫红色。

    那两口小穴也是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粗暴的掰开两瓣屁股,就能发现,即使是在昏睡中也不忘夹弄吞吐着粗大玉势的后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嫩生生的小穴不禁胆怯的绞紧,怯生生的含着一泡精水,将粗壮的玉势吞的更深。

    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面早已布满红肿的指痕与咬痕,还有男人留下的精斑痕迹,显然在这段时间内,这口小穴没少受到调弄。

    而在后穴上方的那口花穴,此时更是越发的泥泞,两瓣柔嫩的花唇识情识趣的微微绽开,显然是被男人的肉棒肏弄过许多次,嫣红湿滑,根本就合不拢,腿根与花唇内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斑,就连那勃发嫣红的蕊豆都微微肿胀起来,上头糊满了白浊精水。

    这口风流穴显然受到过不止一次的肏弄,如此多的淫靡精斑,只有日日夜夜接连不停的用男人的精水浇灌,方才能开出如此淫贱的花朵。

    燕羽飞观察着自己撒下的白浊,唇边终于泄出一丝笑意,伸手安抚似的捏了捏那颗挺翘的骚豆子,轻声道:“师尊居然能吃得下这么多,总算是没白费徒儿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用心肏干。”

    这些时日以来,除了每日的上朝议事以及处理政务之外,只要一得空,他便跑来密室中,将自己被囚禁的师尊翻来覆去的肏干奸淫,将师尊身上的每处隐秘之地都奸了个通透,彻底肏开了师尊的身子,也满足了自己多年来被极力隐藏的淫靡夙愿。

    只可惜……

    他眼中划过一丝忧愁,手指却毫不客气的探到淫靡花穴的深处,在层层温软的穴肉中,寻到一没粗大短硬的玉塞,用力的向外一拔。

    只听“啵”的一声,那枚玉塞被抽离了云清尘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口泥泞的花穴陡然间没了堵塞之物,顿时抽搐几下,穴肉徒劳的绞紧,却仍旧没能堵住汹涌而出的白浊淫液。

    “唔……”昏睡中的云清尘呜咽一声,花穴抽搐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精水,彻底打湿了自己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大腿无意识的曲起,用自己柔滑的腿根难耐的磨蹭着燕羽飞的腰侧。

    从花穴中喷射出的精水一股接着一股,存量不少,显然是被男人一泡泡浇灌出来的,之前这些精水一直被玉塞堵在子宫里,鼓鼓囊囊的胀满了云清尘的小腹,此时玉塞被抽离,这些白浊也终于溢了出来,犹如失禁一般。

    即便在迷迷糊糊中,云清尘仍能感觉到这种失禁带来的羞耻感,当下便模糊的呜咽呻吟起来,双腿夹紧,花穴本能的用力绞紧,却仍未能阻止流出来的浊液打湿身下的床褥。

    燕羽飞将昏沉中的师尊搂在怀里,一边小声安抚着无意识啜泣着的师尊,便伸手探入小穴中,漫不经心的扣挖着那口流水不停的淫贱花穴。

    被精水淫液打湿的床单上,之前留下的那块暗红色的处子血迹一直未被除去,此时那代表云清尘第一次的那块处子血,在淫水精液的浇灌下,竟然又显出几分鲜红淫靡出来。

    燕羽飞在闲暇之余,也会为自己的师尊清洗身躯,但是他却一直不愿清洗那块被糟践的一塌糊涂的床单,反而最喜欢看自己被肏弄得神志不清的师尊,精疲力竭的躺在那块床单上,身下便枕着第一次流出的处子血,白皙嫩滑的身躯遍布淫靡的痕迹,神色涣散,淫乱不堪。

    被糟蹋了的床单,配上被狠狠糟践了的师尊,越看越有趣。

    想到这里,燕羽飞只觉得自己小腹一热,胯下发紧,只得叹息一声,凑到师尊的耳边,张口咬住他圆润玉白的耳珠,含糊道:“师尊,我这个孽徒都已经做下这般欺师灭祖的行径,将你全身上下都奸淫通透了,怎么还是没能将您刺激得清醒过来?”

    “您再不醒来,徒儿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将您永永远远锁在密室里,只做徒儿胯下一个的禁脔,只想日日夜夜的将肉棒埋在您的两口小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一边说着,他在花穴中捣乱翻弄的那只手,便准确的掐上了那颗嫣红肿胀的蕊豆,指尖用力,将那颗骚豆子狠狠地捏扁。

    “嗯啊——”一股挡也挡不住的酸胀快意瞬间传来,这一下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就算是疲累至极的云清尘也不由得惊叫一声,浑身一颤,糊着精斑的眼睫剧烈颤抖着,陡然间睁开了双眸。

    之前怎么摆弄都在昏睡的云清尘,终于被人捏阴核捏得醒了过来。

    只不过他的双眸此时仍是一片混沌,眼神涣散着,神智仍是未曾恢复,脑袋无力的摇晃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一连串的细碎呻吟。

    “不要、不…啊哈……”

    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夹紧磨蹭着,被人肏开的花穴绞紧,艳红的穴肉蠕动讨好着那只捏着他蕊豆的手掌。

    燕羽飞嗤笑一声,故意凑近师尊的耳边,低声道:“师尊,爽吗?”

    一边说着,他的两根手指更是用力挤压着肿胀的蕊豆,将那颗充血挺翘的骚豆子捏到至极,逼出了骚豆子顶端的硬籽,用自己的指甲尖用力抠挖着硬籽。

    “呜…不要……”无穷无尽的锋利快意伴随着微微的疼痛袭上脑海,这段时间被肏弄的敏感至极的身躯已然承受不住这种感觉,云清尘疯狂的摇着头,忍不住呜咽出声,模糊的求饶着,两行清泪已是被逼出眼眶。

    耳畔听着师尊软软的求饶声,燕羽飞的眼眸更是深沉,一边捏弄着蕊豆阴核,另一只手则是探到了师尊呻吟求饶的小嘴前,强硬的撑开嘴巴,将两指伸进湿软的口中,肆意把玩着他嫩红的舌尖。

    与阴户花穴一般,云清尘的舌尖与唇齿间,也是糊着一层浊白的精斑,在他被肉棒磨蹭的红肿的嘴唇上,以及嘴角处,还遗留着被精水浇灌的痕迹。

    身下是一片酸麻肿胀的快意,云清尘此时感受到探入自己口中的手指,被这段时间调教惯了的嘴巴本能的一含,将那两根手指含在了口中,被把玩的舌头怯生生的舔弄着指尖,试图讨好这两根侵入自己口中的东西。

    他的头脑虽然昏懵,但是也懵懵懂懂的察觉出,往日里只要自己不乖乖舔弄那根塞进嘴巴里的粗大肉棒,那眼前这人就会狠狠地掐弄自己下身的骚豆子,将自己掐捏的到处流水,直到每次自己自觉的将那根炙热的粗壮肉棒含到嘴里,那人才会罢休。

    他已经被调教出习惯来,现在只要自己的骚豆子被狠狠地掐住了,自然就会乖顺的去主动舔舐任何塞进自己嘴里的东西,以此来祈求折磨自己的那人住手。

    果不其然,这次也不例外。

    燕羽飞感受着他嫩红的小舌尖,不禁暗自笑了一下,虽然探在花穴中的那只手仍然捏着可怜的骚豆子,却没有再继续用力掐揉,反而眯着眼睛从师尊的嘴巴里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狰狞粗大的肉棒来,将这紫黑色的孽根抵在师尊的嫣红的小嘴边。

    感受到嘴边那熟悉的炙热气息,云清尘噙着眼泪的眼睛眨了眨,乖顺的张口将那肉棒含在口中,不顾自己的小嘴被硕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开始探出柔嫩的舌尖,生涩的在肉棒上来回舔舐。

    用喉口柔柔套弄着硕大的龟头,再用舌头卷着粗壮的茎身来回摩挲,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刮蹭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再用舌尖轻轻舔吮着龟头上的马眼,最后嘴巴用力吮吸着,喉头滑动,将自己的口涎和马眼上渗出的些微精水一同吞入口中。

    燕羽飞被自己师尊侍奉的肉棒一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云清尘嘴里面含着肉棒,脸上沾着白浊,眼角噙着眼泪,眼尾发红,抬眸怯生生的瞧着他,生怕他捏住自己骚豆子的那只手再突然用力,继续折磨自己的阴核。

    燕羽飞用空余的那只手揉着自己师尊脑后的黑发,将自己被舔弄的淋漓水滑的肉棒从他口中抽出来,夸奖一般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珠。

    “师尊真棒,学得真快,下面两张小嘴那样能吃,上面这张小嘴也这么能吞会咬,真淫荡!”他不住的夸奖道。

    云清尘不懂他的夸赞,却能感觉到捏着自己阴核的那只手离开了自己的小穴,终于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放下心来,燕羽飞却突然一转,那只手又抚上了他被紧紧捆扎的玉柱,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捆绑着玉柱的发带。

    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发泄的玉柱高高挺翘着,被捆得胀成了紫红色,即便被除下发带之后,仍旧未能发泄出来,显然是被憋得时间太长,任凭别人一番揉搓抚慰,却依然高挺着。

    云清尘不明所以,在燕羽飞上下打量的目光中,本能的夹紧双腿,遮挡着了自己腿间的风光。

    燕羽飞哭笑不得,再次伸手强硬掰开师尊的大腿,伸手揉搓着那根肿胀的玉柱,说道:“师尊这样害怕做什么,徒儿这次不折腾你了,是想奖赏你一番,刚刚师尊舔肉棒舔的真不错!”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却是望着自己师尊挺翘的玉柱微微发愁。

    虽然绝不能让师尊泄了元阳,但是这玉柱长久得不到发泄,一直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师尊乃是仙人之体,但万一憋坏了可怎么办?

    想到此处,燕羽飞便不禁叹息一声,随手向石榻下扔着的一堆衣物中一招手,将一柄莹润剔透的玉簪给取在了手中。

    这堆衣物都是当初他从师尊身上扒下来的,就连之前用来捆扎玉柱的发带,都是师尊自己之前所用的发带,至于这柄玉簪,自然是用来固定发冠的发簪。

    只不过,现在师尊这副混沌淫贱的样子,这些衣饰当然就起不到用处,像这些玉簪发带,当然就要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

    他手中执着那柄莹润的玉簪,用簪尖在师尊玉柱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试探着往眼里戳弄着。

    云清尘被这冰凉的物什弄得一哆嗦,本能扭动着腰肢就想往后逃去,丰润的屁股蹭在床褥上,花穴又被挤压出许多精水淫液,在床榻上留下一道润湿的淫靡痕迹。

    燕羽飞当然不会由他逃走,直接伸手拽着他纤细的足踝,再次拖着他的小腿将他拖了回来,颇为不满的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危险的掐了掐花穴中的骚豆子。

    “师尊不乖!”他警告道。

    感受着那只掐着自己阴核的手,云清尘立即浑身僵硬,红着眼睛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的徒儿,再也不敢乱动弹。

    燕羽飞于是满意的捏了捏充血嫣红的骚豆子,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师尊的玉柱上。

    “师尊不知道徒儿是为你好,现在这根小肉棒被憋坏了,将来师尊撒尿都撒不出,只能蹲在地上用花穴里的小眼尿尿,估计到时候又该委屈的哭唧唧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那柄冰凉润滑的玉簪,缓慢的捅向玉柱的马眼,小心翼翼的没入其中,只留下玉簪的头部露在外面。

    “啊哈、啊啊……”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玉柱,硬生生被插进一枚冰凉的玉簪,云清尘当即便是一阵呻吟惊呼,夹着燕羽飞腰身的双腿一阵抽搐蹭动,被捆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脚趾都微微泛红,紧紧地蜷缩着。

    “师尊别浪叫了,现在就好了,这样应该就能把之前被憋住的尿道疏通了。”

    燕羽飞观摩着自己的杰作,美滋滋的抱起几乎虚脱的师尊安抚性拍拍他的屁股,将自己之前刚刚被舔弄过一番的肉棒,猛然间捅进师尊汁水淋漓的花穴中,硕大的龟头突破宫口,直直的插进娇嫩的子宫中。

    “唔……”刚刚受过一番折腾的云清尘此时正瘫软在他怀中,根本提不起一丝气力挣扎,被驯服了的花穴柔顺的含弄着暴虐的孽根,就连隐秘的子宫都只能张着宫口,含着这根已不知造访过多少次的肉棒,谄媚的用温软的肉壁讨好侍奉着。

    即便方才已经从花穴中喷溅出许多精水淫液,温软娇嫩的子宫仍然被燕羽飞之前一泡泡浇灌的精水射满,撑得他小腹微微鼓起,被胀得滚圆的子宫蠕动着宫口,吃力的吞吃着硬挤进来的龟头,不断有粘稠的精水从宫口顺着肉棒渗出。

    没有再多废话,燕羽飞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浸在一汩精水中,一时间只觉得心情大好,胯下大力抽插起来,誓要再添一泡精液,用自己的精水将师尊的骚子宫给射爆。

    坚挺硕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的击打在子宫娇嫩的肉壁上,原本谁也不能进入的隐秘之地,此时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装满白浊的精壶,一个专门用来讨好男人孽根的肉套子。

    云清尘却毫无他法,只得昏昏沉沉的坐在男人的怀中,被男人挑在硕大的肉棒上,上下起伏颠簸,随波逐流,温顺的小穴任由肉棒肏弄。

    谁料就在他默默忍受着肏弄的时候,燕羽飞却仍是不满意,干脆将他直接摁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将他摆出母兽交合的屈跪爬姿态,一边胯下大力肏干着,一边却伸手抽插着含在后穴中的粗壮玉势,次次用玉势顶撞着阳心。

    “哈啊——”云清尘双臂被绑在身后,清冷的脸庞被摁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嫣红的嘴唇正好磨蹭在那块被淫水精液打湿的处子血上,口鼻间一片淫靡的气味,小嘴张合着呻吟出声,红肿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那人不断的顶撞着,肉棒两边的子孙袋啪啪拍打着挺翘的屁股。

    花穴后穴一同被肏干,云清尘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将他含吮着发簪的玉柱撑得精神百倍,一塌糊涂的花穴再次抽搐着,后穴绞紧,眼看就要再次被男人肉棒捅弄到高潮巅峰。

    就在这时,燕羽飞抓准时机,顿时伸手将师尊玉柱中插着的玉簪抽出,同时手上和胯下一个用力,用肉棒和玉势狠狠地撞向两口小穴的敏感点。

    “啊、啊啊——”云清尘一声惊叫,花穴痉挛抽搐着射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手指和脚趾紧紧蜷缩着,身前的玉柱抽动着,终于从马眼中吐出一股白浊……

    还未等他的玉柱抽搐着完全射去,燕羽飞已是突然一把捉住他的阳物,不顾还在泄出的白浊,再次精准的将玉簪狠狠地插回了他的马眼中,同时自己的胯下一阵猛烈抽插,用肉棒大力顶弄着师尊娇嫩的子宫。

    刚刚才发泄出一半,玉柱已是又被不容置疑的堵塞住,同时自己的花穴又是经历了一通狂风暴雨一般的捅弄,云清尘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被堵塞的一头昏过去。

    从高潮的极乐硬生生跌入地狱的滋味不好受,他狭窄的腰肢顿时如同狂风的落叶中瑟缩着,身前玉柱抽搐张合却也始终不能继续发泄,两口小穴又是一阵痉挛,花穴颤巍巍的射出一股淫液。

    他终究还是只能用两口小穴达到了高潮。

    感受着包裹含弄着自己的穴肉不住的痉挛,燕羽飞顿时眼眸一沉,硕大的肉棒再次拼命的往花穴中猛烈抽插几十下,马眼一张,又是将几股浓稠的精水射进了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袋里,几乎要将娇嫩的子宫胀坏,将师尊的小腹又射得饱满了一些。

    此时的云清尘,已经维持着屁股高高翘起的跪爬模样,全身皮肉颤抖不已,两口小穴被磨得嫣红一片,微微张合收缩着,花穴中不断吐出淫液,身前的玉柱还在微微抽搐,未能完全高潮的感觉折磨得他紧闭着眼睛,已经陷入半昏迷中。

    即便是在半昏迷时,他的咽喉间也不禁泄出几丝呜咽,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燕羽飞爱怜的拨开了黏在师尊脸颊上的一缕黑发,拔出自己淋漓的肉棒,手上却没闲着,将师尊的玉柱用玉簪堵住了还不满足,又再次拿起方才解下的那条发带,迅速的在玉柱的根部打了个死结,将师尊的男根和玉簪一同牢牢的捆住。

    这下子,云清尘是真的不能用前面的玉柱发泄出来了。

    “师尊,莫怪我,徒儿真的不是有意折腾师尊。”他吻着云清尘眼角的清泪,一边微微喘息着说道:“师尊的肉棒不能憋的时间太长,但是又不能将元阳痛痛快快的泄出来,徒儿只得采用此法,先让师尊发泄一半,确保师尊的小肉棒没有憋坏,再迅速堵住马眼,使师尊的元阳不会泄出去太多。”

    此时的云清尘眼睫动了动,却仍未睁开眼睛,全身上下都没了气力,上半身几乎要瘫软在床上,但是双腿也没气力挪动,依旧保持着跪爬着的姿势,满是淤青指痕的屁股顿时便翘得更高。

    燕羽飞长舒了一口气,将师尊此时淫贱的模样尽收眼底,欣赏似的伸手揉搓着送到自己眼前的浑圆屁股,又将之前的那枚玉塞放进师尊体内,堵住了子宫里满溢出来的精水,还将曾经的一枚镂空银球深深的塞进了师尊的花穴深处,玩弄一般摩挲着穴肉。

    “徒儿看这两样东西师尊都喜欢得紧,全都送给您,师尊也不准自己排出来。”他兴趣盎然的说道。

    “啊……”半昏沉云清尘被他玩得又是含混呻吟一声。

    就在燕羽飞玩到兴头上,精神抖擞,还待提枪再战一番的时候,一道虚无缥缈的音讯,却突然自密室外传到了他的耳中。

    燕羽飞的身形一僵,面色瞬时间凝重起来。

    有强敌侵入仙界,众仙君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不敢前来打扰闭关中的仙尊,就只能冲他发来讯息。

    此等大事不可迟缓,师尊此时神志不清的模样,绝不可能抵挡外敌,这时就必须由他这个唯一的弟子出面。

    他一翻身已是越下床榻,挥手将身上的衣物还原,回身急匆匆的在他师尊的面上亲了一亲,随后便持剑冲出密室之外。

    只留下体内塞着淫具,小腹被精水高高胀起,全身上下皆是男人精斑白浊的云清尘,维持着屁股高翘的跪爬姿势,一副等待被男人亵玩的淫荡模样。

    “唔……”他沾染着精水的嫣红小嘴呻吟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下的玉柱因为被强制打断了高潮,此时还在微微抽搐,一口泥泞花穴不断的流出淫液精水。

    也不知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过长时间,云清尘却是猛地一震,糊满白浊的眼睫颤了颤,一双清冽至极的眼眸猛然间睁开。

    被亵玩肏弄的这么些天,他终于清醒了。

    “呃——”神智刚一清明,云清尘便赫然发觉,此时自己挣跪趴在自己平时修炼闭关的密室中,屁股高高翘起,身上尽是男人的精斑白浊,下身酸麻至极,一副被人使用过度的模样。

    堂堂仙界至尊,何时遭受过如此难堪的境地。

    云清尘一双美目震惊的睁大,想要坐起身来,两条腿却虚软无力,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两条手臂更是被人紧紧的捆缚在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强制使自己清醒过来,体内停滞已久的仙力缓缓运转,瞬间将手臂上的银链全数挣脱绷断,自己则是用手臂撑着一片狼藉的床榻,挪动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勉强坐了起来。

    刚刚坐起,花穴中便止不住的流淌出一股精水浊白,这段时间所发生的记忆,就像是随着这股淫液一般,同样一股脑的钻入他的脑海中。

    “呃啊……”云清尘捂着自己胀痛不已的额角,说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的轻轻叫了一声,等他在睁开眼时,原本清冽一片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错愕。

    这些天…他的修为出了差错…他唯一的弟子竟然、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强制唤醒他……

    荒唐……

    荒唐!

    脸色冷凝的仙尊翻身下床,谁料足尖刚刚点上地面,自己的下身便是一阵酸麻,顿时便虚软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被塞满淫具的花穴一阵颤抖,抽搐着吐出一股夹杂着浊白的淫液。

    “哈、哈啊——”他跪在地上,粗重喘息着,之前修为上出的差错仍未曾完全消除,此时身上的仙力运转时仍然感觉到一阵滞碍,下身的两口小穴更是被人亵玩的凌乱不堪,走路时都感到一阵麻痒酸胀。

    可是现在他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即便是他才刚刚清醒,却仍能察觉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仙界的入口处徘徊。

    身为仙尊,他很快就确认出那股力量的来源,正是他多年来纠缠不休的老对手。

    魔尊!

    除非他亲自出面,不然仙界的众人,以及他那个年轻的弟子,都不会是魔尊的对手。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只要他云清尘还是这仙界之主,他就有义务确保仙界的安危,使仙界免遭敌人的侵犯。

    熟悉的剑诀涌到自己嘴边,被自己隐藏在舌根下的剑纹在微微发烫,云清尘长长呼出一口气,双眼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平静,淡淡的念出了那句剑诀。

    “剑…来。”

    一道白色的剑光从他的唇齿间划过,落于他的手中,顷刻间便化作一柄凛冽如秋水的长剑。

    他手中持着这柄剑,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云端之上,仙魔两方人马互相对峙着。

    一方鸿衣羽裳、仙气凛然,一方黑衣肃杀、邪气盎然,黑白分明的两队人皆是手中持着兵刃互不相让,彼此眼中全然满含轻蔑之色。

    魔族一方,领头之人放肆的大笑一声,阔步迈出阵列,身形高挺,面容阴沉又英俊,一袭玄衣猎猎,黑发无风而动,一双眼眸好似缓慢流转的猩红血迹。

    此人正是魔界之主,玄阳。

    玄阳用暗红色泽的眼眸扫视过仙界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径直高声问道:“云清尘何在?”

    “放肆,你怎敢直呼仙尊名讳?”仙界众人被他这般轻视的态度闹得心中窝火,当下便有一名脾气火爆的仙君大喝一声,拔剑出鞘,一副为了维护仙尊大人的声誉,随时可以冲出去与魔族决一死战的模样。

    还好燕羽飞及时出手拦住了这位仙君。

    燕羽飞身为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到底还是比一般人更有些眼力,他心里清楚眼前的魔尊玄阳的修为着实高深,普通仙人绝非他的对手,其他人就这样冒然跳出去,只会落得一个当场身死道消的下场。

    在师尊没有清醒过来之前,他必须要代替师尊守护好仙界,绝不能出现无所谓的伤亡。

    因此,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火气,他现在也只得强压下来,手中持剑,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诘问道:“魔尊也算得上是一界之主了,怎的却如此不讲礼仪,如今不但要犯我仙界,更是出言不逊,直呼我师尊的名讳?”

    “师尊?原来你就是云清尘的那宝贝徒弟?”玄阳暗红色的眸子流转至燕羽飞身上,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便皱起眉毛挪开了视线,不屑的哼了一声:“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远不如你师尊年轻之时!”

    “你小子有什么资格成为仙界之主的唯一弟子,又哪里配得上云清尘对你的悉心栽培、关心爱护?还是趁早滚回家吃奶去吧!”

    魔尊一边冷冷的出言羞辱着对方,一边微微抬起手臂,手中红光闪动,突然整个人的身形就好似化作了一道消散的黑影,陡然间消失在原地。

    在燕羽飞微微颤动的瞳孔中,魔尊玄阳的身影却猛然间出现在他的眼前,越逼越近,就在他手中的剑锋都还未来抬起时,对方手中凝结着的血红刀刃,已是逼近他的眼前,冲着他的头颅就要扬手劈下。

    燕羽飞微微睁大了眼睛。

    “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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