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摸N抠B打P股,仙尊被BJ扇肿阴X(3/8)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一边捏着云清尘胯下玉柱上插着的马眼,作势要往外拔。

    云清尘明白,自己眼前这魔尊往日里只有在调侃、亦或是生气的时候,方才会在情事中唤自己为仙尊,显然此时的魔尊面上虽然不显,但是心底下明显已经有了火气。

    自己方才也曾想过,只要胯下的元阳不泄,自己愿意暂时让魔尊在自己身上妄为。

    也快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自己想必也能重新理清经脉,重新恢复仙力……

    他垂下鸦黑色的长睫暗自思索着,两相权衡之下,终于咬紧牙关,忍下了自己胸前奶孔中传来的几乎将他磨疯的酸胀感,颤颤的收回了手掌,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他的身体却绷得更紧,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下铺着的黑色皮毛,花穴紧张的缩着,将含弄着的越来越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

    玄阳瞧着身下这位疏离冷漠的仙尊,今日难得的温顺模样,终于满意的舒展了眉头,喜滋滋的往他胸口的奶头上亲了一口,张口便衔住了另外一颗奶头,一边啜吸嚼弄着,一边含混的说道:“阿尘真乖!”

    “仙尊大人这两只骚奶子是越吸越大,也越来越胀了,说不准哪天就被吸出奶水来了。今天把这两只骚奶头的奶孔堵上也是件好事,免得日后仙尊大人真的出奶了,还得一边哭一边捧着发胀的奶头不断淌奶。”

    一边嚼着奶头,玄阳又忍不住笑道:“不过一想到那副场景,我就忍不住又硬上三分。如果仙尊大人真要有不停淌奶的那一天,别担心,本尊肯定不会让仙尊大人的奶头胀得发疼,一定会每天早早的就咬着仙尊大人的奶头,把奶水吃光……”

    “魔尊你…自重。”眼前玄阳口中的下流情话越说越露骨,云清尘陡然睁开眼眸,终于忍不出呵斥出声。

    “适可而止……哈啊!”只是他呵斥的话语刚说一般,却突然一个没忍住,一声惊喘呻吟出声。

    玄阳捏着另外一只做工精巧的蝴蝶乳夹,就趁着他说话出声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再次夹上他另外一个奶头。

    现在,那只蝴蝶上的细棒,也正在自动往他这颗奶头的奶孔里面钻。

    “唔嗯……”磨得人发疯的酸胀感再次袭来,刚刚被逼出一声呻吟的云清尘,呜咽了几声,再次隐忍下来,白玉般的身躯处处浮起情欲的薄红,脚趾蜷缩,竭力忍耐着奶孔被堵塞的感觉。

    直到另一颗奶头也被乳夹上的细棒彻底探入了奶孔深处之后,云清尘紧绷的身躯才陡然松懈下来,低声急促的喘息着,面上红晕未褪,额角上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嫣红的舌尖微吐。

    他身下小穴中一片粘腻,竟是在方才的不知不觉中,花穴抽搐的高潮了一次,因为含着硕大的肉棒,穴口彻底无法闭合,所以喷溅出去的淫水全都顺着两瓣花唇流了下来,拉出细细的长丝,黏在身下黑色的皮毛上。

    而罪魁祸首玄阳,则是直起腰身,满意的瞧着自己的作品。

    随着云清尘胸膛的起伏,夹住他奶头的两枚乳夹也在上下浮动着,倒真像是活着的蝴蝶一般。两只蝴蝶形态各异,纤薄的翅膀鲜活的震颤着,六足紧紧的巴在嫣红的乳头上,伸出的细长口器深深探入奶头的奶孔中。

    就好似两只鲜活的蝴蝶,在发现了仙尊大人像花朵一样嫣红柔嫩的奶头之后,纷纷被奶水的香甜所吸引,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肥软的奶头上,探出嘴巴啜吸着奶孔深处的奶水。

    他笑着弹了弹云清尘的奶头,道:“本尊以前只知道仙尊大人身下的两口小穴足够销魂,却没想到胸前着两个骚奶头也是足够招蜂引蝶了。”

    云清尘筋疲力尽的躺着,只觉得胸前两处又酸胀又磨人,很是堵得慌,身下花穴所含弄着的肉棒也是越来越粗硬,硬挺的撬开了他的子宫,捅得他酸麻不已。

    再加上胯下玉柱里插着的簪子,他身上足足有四处柔嫩隐秘的地方被外界侵犯,此时他已没有多少力气去搭理玄阳的下流话。

    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觉胸口一凉,一股清冽的液体忽然被浇上他的胸口,随后,那股清凉的液体便又显得有几分热辣。

    一股浓郁的酒香传来。

    他吃力的睁开眼望去,便见玄阳不知何时又从别处寻来一坛酒,径直浇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胸前两只夹着乳夹的奶头浇得水光淋淋。

    玄阳瞧着他,得意的挑了挑眉,随后手腕一转,酒液接连不断的往他身下浇去,淋过平坦的腹部,浇满腰间的肚脐,洒满雪白的胯臀,甚至连两人交合之处的花穴,也被他浇了好几股酒液。

    方才小穴喷溅出的淫液被香醇的老酒冲刷的一干二净,随着酒香四散,一股热辣辣的触感,也随之而来。

    云清尘胯间的小穴本能的缩了缩,又被硕大的肉棒无情的撬开,花穴间的阴蒂越发的热胀,硬挺挺的翘了起来,被硕大的肉棒不断的挤压摩擦着。

    若是以往,玄阳肯定早就捉住了他的腰胯,摁在身下大肆肏干一番。

    但今日,他却一番常态,肉棒已经肏进云清尘的小穴这么长时间,却只是慢慢磨着,怎么也不肯动,任凭自己的欲望已是越胀越大,撑得云清尘的宫口圆满满的酸痛不已,而他自己却只顾着伏在云清尘的胸前,舔舐着方才被浇上的酒液。

    感觉到玄阳的舌尖划过自己的乳晕,舔舐着乳夹上残留的酒液,云清尘便明白了。

    今天,魔尊想要慢慢玩。

    他心下叹了口气,默默的扭过头,刻意忽视了正在亵玩自己奶头的玄阳。

    可是,一个酒壶却突然递到了他的嘴边。

    “仙尊大人,陪我一起喝怎么样?”

    玄阳拿着酒壶微笑的凑了过来:“这可是仙界的佳酿,想必很合仙尊的口味。”

    言罢,也不给云清尘拒绝的机会,自己仰头便灌了一大口烈酒,捧着云清尘的脸庞,就着两人此刻交合的姿势,直接口对口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不必……不用,我从不饮酒……”被硬生生灌了一口酒,云清尘呛咳不已,面上一片绯红,连眼角都咳出了泪花,一边推拒的扭过头去,一边说道。

    他虽身为仙尊,却向来清心寡欲,不贪色也不善饮酒,以往仙界大宴时,他也只是对自己身前的美酒佳酿浅啜一口,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茶代酒,所以酒量颇浅。

    瞧着他推拒的模样,玄阳也不强求,只是拎着酒壶慢悠悠的说:“仙尊大人不喝便算了,原本我这里还有一个仙界的消息想要啥说与仙尊听,但既然仙尊不愿与我对饮……”

    “你说什么?”

    云清尘猛然抬起头来:“什么消息?可是仙界出什么事了?”

    “仙尊已是沦落到如此地步,还这样挂念仙界事宜,当真是尽职尽责。”听不出到底是讥讽还是赞扬,玄阳淡淡的说了一句,又举起手中的酒壶晃晃,道:“仙尊大人,嗯?”

    一心担忧仙界,云清尘此次倒也没有推脱,直接向酒壶伸手:“我喝便是……唔嗯。”

    “现在可不能就这样简单地喝酒。”趁着他说话的时候,玄阳故意一顶胯,硕大的肉棒将云清尘顶得一声呻吟,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方才我请仙尊大人喝酒,仙尊不应,现在想再喝酒,可就得用点别的方法。”

    说罢,他手指一挥,一道法力凝成的红绳,已是牢牢的捆缚住了云清尘的上身,将他的两条手臂给结结实实的捆在了身后。

    “我喝上一口酒,仙尊也不用手,只用嘴巴,倾身上前,将我口中含着的那口酒喝光,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将我这剩下的半壶酒喝光,如何?”说罢,玄阳便含上一口酒,笑吟吟的瞧着自己面前的人。

    云清尘沉下眉眼,没有多做考虑,竟是就这样坐在玄阳的胯上,穴眼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向前倾身,吻上玄阳的嘴唇,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中,张口去接他口中的酒液,小口的啜吸着。

    唇齿相依,口舌相就,一向疏离冷漠的仙尊,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好似主动索吻一般,在唇舌的亲密接触之间,从他嘴里喝光了余下的半壶酒。

    此等景象,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只怕还真以为他们两人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正在主动热情的交欢中。

    这要是真的该多好!

    玄阳在心里自嘲的想道。

    半壶酒下肚,向来不胜酒力的云清尘已是全然喝醉,摇摇晃晃的坐都坐不直,屁股骑在玄阳的胯上,穴眼里还捅着一个大家伙,身形左右晃荡,那根硕大的肉棒也在他的子宫里胡乱戳刺着,激得他一张口便是一连串的呻吟。

    “嗯…啊…啊哈仙、仙界的消息…不要,不要顶那里…仙界……”云清尘眼神迷离,依然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觉得自己腰肢酸软,怎么也坐不住,胸口的两个奶头和下身好热好胀,手臂背在身后怎么也动不了,忍不住就往眼前人的怀里一头扎过去。

    玄阳伸手接住了喝醉了的仙尊大人,瞧着他即使在酒醉中,依然一口一个仙界,心中不禁又是苦涩,更多的则是一股无名怒火勃然而发。

    仙界、仙界,你是想着仙界,还是想着仙界里的情郎?

    心中怄气不已,于是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便涌上心头。

    他托着醉得彻底的云清尘,温柔的哄道:“仙尊大人,想不想回仙界?”

    云清尘抬起一张俊美出尘的小脸,眼神迷离道:“想…回、回去。”

    玄阳将他抱起来,向自己的寝宫深处走去,继续哄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骑仙马回去好不好?”

    他硕大的肉棒从云清尘的花穴中抽离,竟是发出“啵”的一声,随后那肉棒从穴中牵连着细长的银丝,方才完全从穴眼里拔出来,却还是高高挺翘着,不住摩擦着对方雪白丰润的屁股,淫靡至极。

    云清尘只觉得沉醉中,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下身抽了出去,小穴顿时一空,之前被堵住的淫水已经便顺着大腿流了下去,小穴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又酸又麻,难受极了,忍不住一张一合的翕动着。

    玄阳抱着他,一摸摸了一手水,顿时哭笑不得,狠狠的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仙尊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贱,这就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了?”

    云清尘迷迷糊糊的偎在他怀里,没说话,也不知道对方抱着他走了几道弯,随后便来到了一间房屋里,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耸立着。

    玄阳拍拍他的屁股,哄道:“仙尊大人,现在咱们就骑上会飞的仙马回仙界好不好?”

    在他面前,乃是一匹异常高大、浑身黝黑,几乎与寻常马匹一般无二的木马。

    只是那木马既没有马鞍,亦没有马镫,只有马背上一前一后高高翘着两根狰狞硕大的假阳具,皆是用金玉制成,又在玉势上裹了一层真正的马皮,瞧起来异常淫秽。

    里面的金玉坚硬至极,外面裹着的马皮吸水又粗糙,若是有人跨坐在这匹马背上,那两根大家伙往穴眼里这么一捅,柔嫩的穴肉被粗糙的马皮这么一磨,只怕当即就能销魂到天上去。

    只可惜,此时的云清尘已是醉的人事不清,迷离的醉眸根本就分辨不出眼前木马的厉害之处,只是朦朦胧胧中记得要骑马回仙界,此时眼前又一匹浑身黝黑、高大又神骏的马儿立在他面前,他本能的就要往那边挣动。

    “仙尊对骑木马倒是积极。”玄阳嘴角边勾起一丝坏笑,伸手将上半身被捆缚的云清尘给扶上了马背,将他的屁股和小穴对准了那两根又粗又大的假阳具,摁着他坐了下来。

    “哈啊……”刚刚上了马背,云清尘便察觉出不对的地方来。

    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借着他坐下来的力道,以及他两口小穴中之前的淫水精液,“噗呲”一下,瞬间便顶进去了半截,粗粝的马皮立即就在柔嫩的穴肉上狠狠的磨了一下,将他花穴中一直挺翘着的阴蒂给狠狠磨砺了一下,将那颗骚豆子给磨得通红肿胀。

    不、不对……

    迷迷糊糊中,云清尘本能的想要离开马背,可是这匹木马上既没有马鞍也没有马镫,根本没有任何给他立足的地方,只能让他的两条长腿晃晃悠悠的搭在马腹两边,而此时他的手臂也被绑着,根本就伸不出手来扶在什么地方。

    “不、不要嗯…下去……”刚刚坐下半截的云清尘慌乱的想要下去,却不料此时一直扶着他腰身的玄阳突然撒手。

    “啊…啊啊!”瞬间,云清尘无力的跌坐上去,瞬间将两根假阳具全都吞吃到底,自己的后穴的阳心瞬间被阳具的龟头顶到,花穴也被粗长的阳具给破开一道缝隙顶了进去。

    两条假阳具直捣黄龙,顿时便给他来了一个双龙入洞。

    更令他惊慌不已的是,他的两口穴眼刚刚将假阳具全都吞了进去,那匹木马居然连给他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前后上下剧烈摇晃起来,好似一匹真正的马儿撒开四蹄撒欢奔腾一般。

    “不、不要…呃…啊啊…嗯唔…啊……”

    骑在木马背上前后上下剧烈颠簸着,两只硕大粗粝的假阳具在他两口小穴中肆意捅弄着,以往在情事中向来隐忍的仙尊,在醉酒后的此时,终于被捅弄的呻吟连连,口中喘息惊呼不已,胸前的乳夹晃晃悠悠的,好似真的蝴蝶要振翅飞离一般。

    他的面上半是欢愉半是惊乱,鬓发散乱,面颊绯红,前后两口小穴齐刷刷的痉挛着,穴口中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好看又淫靡。

    瞧着云清尘一副深陷情欲的模样,在一旁观战的玄阳,又走上前去,坏心眼的哄道:“仙尊大人叫什么呢?骑上马很快就回仙界了,仙尊不想回仙界了吗?”

    呻吟不断的云清尘在一片浑浑噩噩中,仍旧记挂着仙界的情况,眼角噙着眼泪答道:“想…呃啊…回啊、回去……哈啊!”

    “这就对了,仙尊大人如果嫌弃马背颠簸,就找个什么东西扶一下,扶一下稳住身形就不颠簸了。”他继续坏心眼的哄骗道:“仙尊大人是不是腾不出手来?如果腾不出手来,就张开嘴巴,我给仙尊大人找个东西衔着,衔着和扶着一样,稳住身形,不会再颠簸了。”

    张开嘴巴…衔着…就不难受了吗?

    醉酒中的云清尘思维一片浑噩,只是听到了玄阳的哄诱,就果真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玄阳等的便是此刻,他眼见面前的美人骑在木马上,被两根阳具给肏得汁水横流,却依然听话的乖乖温顺张嘴,顿时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纵身来到云清尘身上,使了个术法浮在半空中,胯下高高挺翘着的肉棒一挺,就莽撞的塞进了美人嘴里。

    他这根肉棒之前刚刚肏过云清尘花穴,却还没来得及射出来,此时黑紫色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无比粗硬硕大,还挂着淋漓的淫水,此时猛地往云清尘张着的嘴里面一塞,顿时便将他的嘴巴撑了个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直抵柔嫩的喉口。

    “唔……”

    方才肉棒上沾染的淋漓汁水,瞬间全都被云清尘的唇舌剐蹭了去,檀腥味充斥在口鼻之间,云清尘原本听他的话,被他哄得乖乖张嘴,被措不及防的就被塞了满嘴肉棒,喉口被插,瞬间就被塞得喘不过气来。

    这才在迷迷糊糊中恍觉受骗了的仙尊大人,还来不及吐出口中的孽根,身体就在颠簸的木马中向后摆去,口中的大肉棒随着他身形的晃动也随之被抽出去半截,只余下小半截还抵在他的口中。

    只是还不等他喘上一口气,晃动的木马已是再次向前颠簸而去,让他整个上身也随之向前扑去,方才刚刚撤离了大半截的肉棒,瞬间再次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喉口中,插得他根本就闭不上嘴巴。

    在马背上无休止的颠簸中,他的嘴巴就好似成了第三口小穴,被男人的肉棒肆意的顶弄抽插着,而身下两口小穴也皆被粗粝的假阳具给磨得穴肉艳红、软烂红肿。

    他全身上下所有要害,皆被粗大的棒子来回抽插着,淫水已经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蜿蜒流过小腿、纤细的脚踝、绷直的足背,最后在他紧缩的脚趾顶端滴落,牵连出粘稠的淫丝,黏答答的滴在地面上。

    也不知塞进他口中的那根肉棒,颠簸晃动中在他嘴里抽插了多久,只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终于在茎身一阵抽搐之后,一股黏稠的精水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一滴不漏的尽数射进了他的喉口中。

    “咳咳、咳……”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浊白,带着熟悉的温热腥味,接连不断的射进他的嘴里,云清尘被呛得连连呛咳,不断有浊白的精水从的嘴角流出。

    终于满足了的玄阳,却仍旧不肯撤出自己的肉棒,仍旧将自己射过精水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塞了云清尘一嘴,任凭他在无意识的呛咳中,用柔嫩的喉口蠕动挤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

    于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在云清尘睁大的慌乱眼神中,玄阳塞在他口中的肉棒,再次精神万分的挺翘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玄阳却没有继续用肉棒在他口中抽插,反倒是慢条斯理的将自己汁水淋漓的肉棒从他的嘴巴里抽了出来,悬在了他嫣红的嘴角边,硕大的龟头似有若无的摩擦着他的唇瓣,粗大的茎身轻轻拍打着仙尊大人白玉一般的俊美面颊。

    尽管那根硕大的肉棒还在不怀好意的磨蹭着自己的脸,将自己的脸颊弄得湿黏一片,但云清尘却还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到底,原本已经答应过他的玄阳,却突然出手探向他的下身,一把攥住他身前挺翘着的玉柱,瞬间揪住马眼里插着的玉簪,往外一抽,就在云清尘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顿时便将玉柱中堵着的那根玉簪给拔了出来。

    “啊——”措不及防之下,云清尘瞬间惊惶的睁圆了眼睛,口中不禁惊呼出声。

    即便是醉酒中,即便意识神智一片浑噩,身下堵着的玉簪被拔出,他也下意识的觉得大事不妙。

    “不要……”

    酸痛。

    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碾过一遍,酸痛不已,简直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一般。

    这是云清尘清醒之后,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呃……”鸦黑色的长睫颤了颤,他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睛。

    他本能的想要支撑着手臂抬起头,只是刚一动弹,从纤细的腰肢处猛然传来一阵极其酸软麻木的痛楚,激得他浑身一颤,刚刚撑起身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再次狼狈的砸进了床榻,腰窝下陷,面庞与胸膛紧紧的贴着榻上铺着的皮毛,显得身后撅起的屁股越发挺翘滚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如母犬交媾一般摆出一副跪趴着的淫荡姿势,腰腹下垫着几个软垫,修长优美的大腿微微发着颤,滚圆丰润的屁股高高翘着,好似一个柔软的蜜桃一般,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雪白的臀肉上满是红肿的指痕与咬痕,臀尖上溅落着几滴干涸的精斑,一看就是已经被人好好疼爱过一番,臀缝的穴眼里甚至还含着一泡男人之前射进去的精水。

    胸前两个奶头沉甸甸的,又痒又胀,显然之前堵住他奶孔的那两枚乳夹,现在还没被人给弄下来,此时仍旧夹着他的奶头,牢牢的堵着他的奶孔,叫他的两颗小奶子越发热胀起来。

    除了后穴之外,胯下那口花穴经过昨日那一番粗暴的磨砺捅弄,此时也已是红肿不已,嫣红的穴肉被肏得外翻着,两瓣肥软的花唇怎么也合不拢,一直黏答答的向外渗透着黏稠的淫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了下来,阴蒂已经勃发如豆,红彤彤的挺翘着,骚豆子肥嫩的芽尖上也同样糊着几滴浊白的精斑。

    前后两口小穴一起传来阵阵酸麻肿胀的感觉,提醒着云清尘昨晚发生的事情。

    神智逐渐清醒,昨日醉酒后的记忆也在逐渐回笼。

    云清尘忽然震惊的睁大双眸,以往一直清冽淡漠的眼眸中,此时竟是闪过错愕、委屈、愠怒等数种神情。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前那根玉柱再不像往常一样高高挺翘着,不像以前那般憋屈的胀成了紫红色,而是软哒哒的垂在胯间,马眼上还粘着几缕黏稠的淫丝,带着一种彻底释放了的满足感。

    元阳已泄。

    再急忙去感知自己小腹的丹田处,果真空空如也,他这段时间暗中积攒汇聚的仙力也已是随着昨日的发泄,和胯下精水一同射了出去,一点也没留下。

    之前他在仙界闭关中,不知何故在修炼时出了差池,全身的修为都被锁在了紊乱的经脉中,所以仙力流转不畅、时时出错。他只有重新汇聚到一定的仙力,才能作为一把打开经脉的“钥匙”,再次理顺紊乱的经脉,重新找回自己过去所有的修为。

    但他修的是清心道,以往修炼时向来注重清心寡欲,元阳不可轻易泄露,尤其是在他修炼出岔子的时候。元阳一泄,之前积攒的所有仙力,也随之全都泄了出去,现在想要再找回自己被锁在经脉中的修为,就要重新积蓄更多的仙力,比之前耗费更多的心力。

    而且,只要每次元阳一泄,他之前所积攒的仙力也会随之泄出体外,每次都必须重新积攒。

    感受着自己经脉中如石沉大海、怎么也唤不出来的修为,再回忆一下昨日魔尊在自己醉酒后,对自己的无耻哄骗,仙尊大人终于褪去了以往清冷漠然的神情,难得的阴沉了脸色。

    “魔头…骗子……”

    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铺着的黑色毛皮,他神色难堪,嫣红的唇珠张开许久,方才咬着碎玉般的牙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心里面是很想将那个狡诈无耻的魔尊狠骂一同,但是却不会说脏话。

    “骗子?仙尊大人是在叫我吗?”就在云清尘心中抑郁不已的时候,一道轻浮的声音却突然从他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手掌也随之摸上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一把抓住肥软的臀肉,大力揉搓捏弄着。

    不用回头瞧,只听声音,便知道是玄阳来了。

    而且诺大个魔界,也只有魔尊一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一进入寝宫就对着仙尊大人的屁股动手动脚。

    听到来人的声音,云清尘瞬间便回忆起昨日被哄骗的情景,顿时心头火气,酸软的手臂挣扎的撑起上半身,回首喝道:“魔尊玄阳!”

    “唉,仙尊大人嚷得真凶,声音这么大都快要将本尊给吓死了!”在他身后正忙着玩他屁股的玄阳挑眉答道,手指轻轻往他身上一点,瞬间数道红绳突然出现,再次将他的上半身给捆缚了个结结实实。

    手臂又一次被绑住,云清尘再次趴下,上半身重重的跌在柔软的皮毛上,屁股依旧高高的翘着。而玄阳则停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的解开腰带,露出自己狰狞的肉棒来,用硕大的龟头不怀好意的磨蹭着臀缝,试探的往穴眼里戳刺着。

    很明显,他今日是要借着云清尘现在跪爬的姿势,想插进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里,痛痛快快的在穴眼里泄上几回。

    云清尘上半身伏着,侧脸埋在柔软的毛皮上,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一根硕大粗硬的肉棒破开自己的后穴,碾过红肿软热的穴肉,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正在狠狠的捅弄着后穴中那块敏感的凸起。

    伴随着肉棒的抽插,男人的囊袋也随之“啪啪”拍打在他丰润的臀肉上,混和着抽查时小穴粘腻的水声,一时间,整个屋内都充斥着暧昧淫靡的声响。

    后穴阳心被人狠狠的蹂躏顶弄,传来的阵阵快感逼得云清尘腰肢发颤,雪白的皮肉上泛起暧昧的薄红,整个身躯都紧绷着。可是他嫣红的唇瓣却依旧紧紧闭着,不肯发出任何呻吟,只是低垂着眼眸,睫毛颤颤,低低喘息着,只有在被肏得很了的时候,才会从喉间呜咽两声,从齿缝间轻轻地逼出一句:“……骗子。”

    听到这句话,玄阳不禁挑了挑眉,停下了顶弄的腰胯,只是用手指轻轻抚上云清尘的腰窝,在他敏感的腰侧肌肤不住的摩挲着,低声笑道:“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仙尊大人且讲一讲。”

    高高翘起的屁股里还含着别人的肉棒,云清尘却只得暂时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慢慢眨了眨眼睛,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喘息声,尽量用以往平静的语气淡淡说道:“你昨日骗我…呃啊…骗、骗我哈啊…带上乳夹……”

    正在他说话的空隙间,玄阳却是故意突然一顶胯,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磨过后穴深处的阳心,当即便磨得云清尘连一句话都说不稳,开口之间惊喘连连,平静淡漠的语气不复存在。

    玄阳一边慢悠悠的挺胯在他的屁股里面抽插,一边存心要逗他多说几句话,于是接连问道:“昨日带乳夹的时候仙尊大人不是也没反抗,我还以为仙尊喜欢被堵着呢!昨日堵奶孔的时候仙尊大人看起来不是挺高兴的?”

    “胡、胡说…”云清尘惊喘连连,面色难堪的回答道:“你答应我只要带上乳夹、唔…便、便不取下玉簪…啊哈、可最后你还是骗我,将嗯…将玉簪唔……”

    “仙尊大人一会说不喜欢被堵着,一会又怨我将堵你的物什取下来,这可真不好伺候,教我难办的很。”玄阳优哉游哉的说道:“喏!玉簪我也没丢,就在这里,要不要现在再给你堵上?”

    言罢,他竟然真的从衣袖中取出昨日被扔在地上的玉簪,戏谑的将玉簪凑到云清尘的身下,用细长的簪身拨弄了一下胯间垂下的玉柱,然后又满怀恶意的将玉簪尖锐的部分探入合不拢的花穴里,用锐利的簪尖戳了一下红肿勃发的阴蒂。

    “啊啊——”

    脆弱敏感的阴蒂被戳中,一股锋利的酸痛快意瞬间席卷而来,云清尘再也受不住顿时惊叫出声,腰身一阵发颤,整个身躯差点都瘫软下去,两瓣合不拢的花唇更是一阵抽搐,红肿的穴肉痉挛着,颤抖的吐出一团黏答答的淫液。

    玄阳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腰身,伸手抚摸着他优雅流畅的脊背,低声笑道:“怎么,我还有哪里骗了仙尊大人?”

    “你昨日言说送我回仙界,将我骗上…骗上马背……”云清尘被他这一番手段折腾的眼尾发红,声音颤颤,却仍旧噙着眼泪坚持控诉道。

    玄阳轻笑一声:“昨日仙尊大人您跨上木马,一马双鞍,不是已经舒服到天上去了?如此销魂不正是天上仙境?我又哪里骗您了?”

    “……无耻!”

    大约是被他厚颜无耻强词夺理给震惊了,云清尘在一阵晃神之后,方才低垂着眼眸,最后淡淡的说道:“你昨日还说有仙界的消息要告诉我。”

    听了这句话,玄阳也一时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直故意挺胯抽插的动作都停了,片刻之后,方才笑道:“我道今日仙尊大人怎么会愿意与我说这么多的话,原来心里一直还惦记着这件事呢!”

    “仙界、仙界……一刻都不肯忘怀仙界,您这个仙尊之位还真是当得称职。”他颇为嘲讽的说道,竟然起身将自己那根炙热硕大的肉棒从粘腻的后穴中缓缓抽离,然后将跪伏在地的仙尊大人一把捞在了自己的怀里,捋了捋仙尊柔顺的墨发,将自己的下颌抵在对方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

    “阿尘真的想探听仙界的消息?”他亲昵的咬着云清尘的耳朵,缓缓向耳孔内吐出炙热的气息。

    虽然他此时的语气轻柔、神情温和,但云清尘却莫名的心头一惊,好似即将要面对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凭借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本能的察觉出魔尊温柔话语下隐晦的不悦,以及一点别的什么,这让他大觉事情不妙。

    但是……

    他上半身被红色细绳牢牢捆缚着,被逼依偎在魔尊的怀中,身上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与男人的精斑,狼狈淫靡至极,但他还是轻轻垂下眼眸,眼眸深处的清冽一如既往,用最坚定的语气说道:“是。”

    他真的担忧仙界现在的状况,急需外界的消息。

    “呵。”玄阳笑了笑,依偎在他胸膛上的云清尘能够清晰的听到那低沉的笑意。

    “阿尘心系仙界,这点要求我自然可以满足,免得以后还要说我骗了你。”他的语气温柔,面上表情更是温柔:“只不过这个消息较为复杂,正好我一会儿该去魔宫正厅召集属下议事,商议的便是仙界最近事宜,你不如与我同去,也好亲耳将纳西繁琐的事情给听个够。”

    一边说着,他一边向寝宫门外挥手,只不过一瞬间,便有一条长绳突然凭空出现,自门外延伸至门内,悬空浮在半空中。

    “只要阿尘自己凭本事穿过这条绳子,自己走到门外,我便带你去议事厅旁听仙界讯息……如何?”他面上的表情更是温和,嘴角温柔的勾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云清尘。

    眼前的那条长绳看样子不过是条普通的麻绳,但是云清尘的心底某处却察觉出强烈的不安,总觉的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垂下头思虑良久,终究还是对仙界的担忧更胜一筹,压倒了一切不安,他拖动酸软的身躯,从玄阳的怀中挣扎起身,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道:“好。”

    听他回答,玄阳眼中的暗红色泽更深了些,最后却还是一言不发,沉默将云清尘拖到了长绳前,竟是直接将他抱起,双腿分开,让他骑在了粗糙的长绳上。

    随后,他便走到门外,对着长绳这段的云清尘微笑着招手:“阿尘过来。”

    云清尘骑在悬空的长绳上,被捆缚住的上半身摇摇晃晃抓不到着力点,两条修长的腿下垂,绷直了脚背也只能将将用足尖够着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两口不停收缩的小穴上,他的身形越不稳,就越要本能的夹紧胯下穴肉,紧紧的咬住骑着的长绳。

    而他身下那一截长绳也足足有两三丈,从门外一直延伸到魔尊宽阔的寝宫中,由数道小股麻绳拧成,十分粗硕坚韧,竟有孩童手臂粗细,绳身质地粗糙,毛糙的软毛倒竖着,每隔三四步的距离,绳索就会打成一个足足有鹅蛋大小的结,绳结表面凹凸暴起,瞧起来甚是骇人。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经过这条粗绳,唯一的办法就是骑在粗糙的麻绳上,任凭自己的两口小穴被无数的毛刺摩擦倒剐着,仅仅凭借着点在地上的足尖借力,一点一点的在这条粗绳上磨过去……

    云清尘低垂着眼眸,鸦黑色的长睫颤了颤,终于明白了魔尊刚才的不怀好意。

    但是犹豫再三,他还是抿了抿嘴角,纤细的身体前倾,足弓绷紧用力,足尖点地向前迈出一步……

    浮空的绳索像是一柄钝刀一般,立即便切入了他滚圆雪白的屁股里,狠狠磨砺着他臀缝间的后穴穴口,抖进了他红肿的花唇里,软毛刺喇喇的磋磨着花穴外翻的穴肉,狠狠的挤压搓弄着那颗挺翘的阴蒂。

    “啊……”一阵酸麻痛楚立即从他的小穴中传来,云清尘忍不住轻轻痛呼了一声,随后便哄着面颊,紧咬着牙关挪动足尖继续向前,任凭吃痛的两口小穴不住瑟缩着,一颤一颤往外吐着淫液,将身下的麻绳都给含弄的浸透了,所过之处皆留下黏稠的淫液被拉成长丝,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一步,两步,三步……

    很快,第一个绳结近在眼前。

    云清尘低头望着这个鹅蛋大小、凹凸不平的绳结,最终还是紧紧抿着嘴角,绷紧小腿试图跨过去,却不料足尖的气力耗尽,整个身子往侧边一斜,重重的坐了下去,花穴紧张的翕合着,那硕大的绳结正好卡进他的穴眼里,被吃痛的穴口谄媚似的一下子吞进去大半。

    “啊啊啊——”

    倒竖的毛刺尽数钻进了穴眼深处,花穴中嫣红肥软的阴蒂首当其冲,瞬间被粗粝的绳结狠狠的碾磨拉扯着,仿佛要被扯碎一般,痛得云清尘再也忍受不得,当即惊叫一声,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颅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绑缚住的手掌紧紧的攥到指尖发白,就连胸前一直没有摘下的乳夹都颤了又颤,奶头上的蝴蝶好似随时要振翅离去一般。

    他身下泥泞的花穴也是猛地一抽搐,痉挛的喷溅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浸透了绳结,淫液顺着大腿滑落而下滴落在地,竟是骑在长绳上生生被绳结给卡到了高潮。

    这一下的刺激太大,云清尘暂时也不得不保持原有的姿势,骑在粗绳上急促喘息着,与此同时他的穴眼还在殷勤含弄着湿透了的绳结,恬不知耻的一缩一缩的将绳结往里面吞。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细密的汗珠将他鬓角的碎发都给打湿了,他方才喘过来一口气,不顾自己还出处在余韵中打颤的四肢,硬是拖着沉重无力的身躯,再次咬紧牙关向前挪去。

    一个绳结、两个绳结、三个……

    数不清自己已经跨过了多少绳结,也记不清自己已经磨着绳子走了多长,更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绳子上高潮过几次,云清尘只觉得自己身下的穴肉蜇人一般的热辣疼痛,穴眼深处却是越来越瘙痒难耐,阴蒂那颗挺翘的骚豆子就像要被融化磨碎一般,整个下体都在发烫,腰肢颤颤,汗水湿透了鬓发,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就要耗尽的时候,身下却是突然一空,身形顿时不禁晃了一晃,终于一头向前栽去,栽倒在了一个男人熟悉的怀里。

    玄阳伸手一挥,瞬间除去了云清尘上半身的束缚,随后便略有些焦急的掰开他的双腿,仔细查看他胯下的情况,尤其是仔仔细细查探了一番那两口红肿的小穴。

    果然不出他所料,云清尘身下那两口小穴已是彻底被粗粝的麻绳给磨得臀缝嫣红、穴肉肿胀,尤其身前那口娇嫩的花穴,更是已经彻底淫艳烂熟,挺翘着的阴蒂被磨得充血,肿胀的好似一颗热烫的樱桃,穴口有气无力的抽搐着,挤出几丝淫液,瞧着可怜极了!

    而云清尘本人,此时更是气力耗尽一般,阖着眼睛,汗湿的发丝黏在他的额头与两腮旁,虚软无力的偎在他的怀里,连像往日那样挣扎抗拒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沉沉的喘息着,胸前两枚乳夹上的蝴蝶翅膀微微发颤。

    不得不承认的是,玄阳觉得有点心疼了。

    ……还有点后悔。

    他本来只是生气云清尘心里没有他、只有仙界,所以才不怀好意的准备用着长绳好好折腾云清尘一番,原本是打算让怀里这人在开始的时候就知难而退的。

    可是他没想到,以前最是疏离淡漠、厌恶情欲的仙尊大人,竟是硬生生撑了下来,当真拼着磨肿了两口小穴酸痛,也硬是走完了这条长绳。

    他更没想到,自己堂堂魔界之主,向来心狠手辣,贪色重欲,在瞧完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之后,竟然反而有点……心疼。

    “唉,仙尊大人果然是本尊天生的克星——真是怕了你!”

    玄阳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掰开云清尘红肿的花唇,仔细检查着里面穴肉的肿胀情况,还小心翼翼的捅了捅充血的蒂珠。

    “唔…别……”肿胀成殷桃的阴蒂又被人捅弄着,脱力的云清尘颤了颤睫毛,挣扎着小声呻吟道,模样别提有多可怜了。

    玄阳再次叹了口气,转身从自己的寝宫隐秘处找出一串圆球,扒开云清尘的花穴便试探性的往里面塞去。

    那一串圆球个个有核桃大小,上面并不光滑,满是沟壑,凹凸不平,材质非金非木,颜色呈现为青碧色,更像是一颗颗碧玉雕刻而成,被一条艳红的细绳串在一起,串成了长长一条。

    “哈啊、不要…拿出去……”

    云清尘正值身下小穴肿胀热烫之际,忽然察觉出有一物触碰到他肿烫的阴蒂,寒凉如冰,而且那物还正被人往他饱受折腾的穴眼里面塞,顿时便忍不住一惊,陡然睁开眼睛,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魔界的议事厅设立在魔宫的正中前殿,向来是魔尊召集心腹属下商议要事之地。

    议事厅内的装饰多为玄黑色,平日里并不掌灯,而是门窗紧闭,悬红烛于众人上方幽幽燃起,越发显得周遭昏暗的环境隐秘而又肃穆。

    厅内正中央陈着一张足有三四丈有余的宽大长桌,桌面上同样铺着漆黑的墨色桌布,桌布长长的垂落至桌角,将桌子下方的空间遮盖的严严实实,只有桌边摆着七八张座椅,以供议事之人落座。

    今日,众多魔族心腹接到魔尊传唤,便早早的便赶来此处,刚刚迈进议事厅的大门,一眼竟是望见魔尊玄阳落座在主位上,下半身隐于桌面以下,上半身悠闲地依靠在椅背上,甚至心情很好的半阖着眼,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众魔顿时皆是一惊。

    众所周知,魔界的魔尊平日里最是厌烦开会,偶尔不得已召集属下议事的时候,也都是能来多晚就来多晚、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好不容易慢吞吞的来了,还总是一副满脸不耐烦的模样。

    哪像现在,他们的魔尊大人不但没有迟到,而且还一反常态的早到了,比他们这些下属来得都早,甚至都心情愉悦到开始哼小曲了!

    虽然那首跑调的小曲哼得很难听!

    如此反常的情况,顿时让一干下属都有些惴惴不安,落座的时候个个都恨不得离自家魔尊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生怕自家喜怒无常的魔尊突然发飙。

    直到玄阳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不紧不慢的伸手叩了叩桌面,发声道:“本尊此次召你们来,是欲了解一下仙界近来的动向。”

    那些下属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将最近一段时间从仙界探听到的消息,一件一件向魔尊汇报。

    玄阳低垂着眉眼,手掌撑着额角,好似一副沉思的模样,但他此时全身的注意力,却早已跑到了桌面下,自己胯间那片濡湿的舔舐上去了。

    桌面上众人正在汇报着仙界的状况,而桌面下,堂堂仙尊大人此时正跪在坐下,一点点解开魔尊胯间的裤带。

    用嘴。

    云清尘浑身赤裸,精雕细琢的修长身躯仿若一块温润的美玉,可惜这具白玉一般的身上满是斑驳的吻痕、男人的啃咬过后的牙印,还有斑斑点点的浊白精斑。

    他圆润柔软的两瓣屁股里,还含着玄阳早先射进去的精水,肥软乳尖上夹着的蝴蝶灿灿欲飞,嫣红软烂的花穴里还含着一串越来越胀大的青玉子,余下的一截青玉子从两瓣红肿的花唇中垂落下来,好似一截圆润湿润的小尾巴。

    此时,仙尊大人正仰着头,将自己清冷俊美的面颊凑到玄阳的胯下,清浅的呼吸轻轻拂过衣裤下高高翘起的昂扬,迟疑的探出自己嫩红的舌尖,隔着衣物轻轻舔过那根炙热的肉棒。

    这是玄阳早在之前便与云清尘约定好的,他带着仙尊大人来议事厅悄悄探听仙界的消息,而作为回报,仙尊大人则必须主动舔一回他的肉棒、吞一回他的精水。

    当初他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满心以为向来高冷的云清尘会勃然大怒、一口回绝,可是却没想到,仙尊大人低下头,鸦黑的眼睫颤颤,思虑良久之后,竟然神色冷静的同意了。

    这着实是让玄阳惊喜非常!

    兴许…仙尊心里面也并不怎么讨厌他吧……

    他美滋滋的想道,全身心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感受自己胯间那条柔软又小心的舌头,几乎是转瞬之间,衣裤下的肉棒便胀得更大,越发精神起来,将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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