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磨B,串珠塞X,跪趴挨C(3/8)

    玄阳瞧着好似被玩坏一般的云清尘,心中觉得又是欢喜又是兴致昂扬,俯身上前,舔舐着对方满是斑斑蜡痕的乳尖,一边含混道:“仙尊大人真是了不起,都不用本尊帮忙,仅仅凭着自己射出去的淫水,就把上面的蜡烛给浇灭了,下面那口小穴当真是淫荡至极……”

    云清尘感受着他吮吸咂弄着自己的乳头,用唇舌牙尖慢慢剥开自己的奶孔,一点一点试图吮出奶孔里面渗进去的红蜡,却仍旧是双眸失神的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凭一股麻痒从他的奶头上传来,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抗拒。

    玄阳眼瞧着他此时低低喘息的模样,信念一动,伸手去搅弄了一下他那合不拢的花穴。

    云清尘的花穴刚刚被拔出长长的珠串,正是空虚的时候,此时的穴肉完全吸收了青玉子的药用,触感冰凉滑腻,感知到有外物入侵,竟是丝毫不顾身体主人的意愿,急忙热情急切的纠缠起来,将那根探进去的手指温顺的吮吸着。

    玄阳拔出自己的手指,心中浴火顿生,竟是径直将自己一直未曾发泄出来的硕大肉棒,从云清尘的后穴中“啵”的一下拔出来,然后转而就横冲直撞的插进他湿软的花穴中。

    “呃……”珠串刚走,一个更大的炙热肉棒又莽撞的闯亲来,云清尘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失焦的双眸微微回神。

    温软的花穴不同于以往的肿胀软热,此时自己那硕大粗硬的肉棒探进去,竟是触感犹如上好的丝绸一般温凉丝滑,就连软融融的子宫也是微微发凉,好似探入了一团轻轻蠕动着的薄荷脂膏。

    这种感觉对于玄阳来说颇为新奇,他好奇的用硕大的肉棒在穴眼里捅来捅去,直将他身下这位仙尊大人给捅得喘息连连,方才停下自己胯间的动作,转而突然就着这个肉棒插入的姿势,直接将瘫倒在桌面上的美人给抱在怀中。

    “啊!”陡然间姿势改变,身体下沉,小穴不由得将玄阳的肉棒给吞的更深,云清尘忍不住惊叫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缠上对方的腰身,双臂也随之搂上对方的肩头,以防自己掉下去。

    玄阳瞧着云清尘清冽眼眸中那丝盖不住的惊惶疑惑,不由得吻了吻他的额角,终于放软了语气,安抚道:“阿尘乖,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浴池洗一洗。”

    说罢,也不待云清尘再说什么,竟是直接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迈开大步走了起来。

    随着他的走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也随之一下一下捣进穴眼深处,像是一根药杵一般,狠狠的将鸡蛋大小的龟头杵进柔嫩温凉的子宫,在子宫的软肉上来回捣弄着。

    “啊…不、不停下…嗯啊停……”方才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那饱受磋磨的花穴此时又是被如此折腾着,当下便将云清尘给折腾的眼尾发红,语不成调,只能徒劳的夹紧玄阳的腰身,微微摇着头呻吟抗拒道。

    玄阳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胯间的肉棒一下一下肏着对方,自己托着对方圆润屁股的手掌也在大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只是含着笑说道:“阿尘受不住了?”

    云清尘眼尾发红,喘息着点点头。

    玄阳一边走一边沉思着,突然问道:“那么,阿尘只要想起来当初我第一次见你时,对你说过什么话……我就让你轻松点,嗯?”

    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

    云清尘强忍着一阵阵席卷大脑的欢愉,勉强保持着清醒,努力回想着。

    他与玄阳皆是一界之主,以前仅有的交际也不过是在战场上,每次皆是魔界犯边,他身为仙尊迎战魔尊,所有的交谈言语也不过是……

    “你当时说,你要侵占仙界…啊!”云清尘回忆起当初第一次魔尊犯边的青筋,刚说到一半,身下却被突然狠狠一撞,顿时呻吟一声,将想要说的话全都打断。

    “说错了啊!”玄阳暗红的眼眸逐渐泛起猩红,他附在云清尘的耳边,语气沉沉的说道:“我当时明明对你说……你舞的剑真漂亮…”

    “你的人长得更漂亮!”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怀中的云清尘,言罢,嘴角勾起一丝无温度的微笑,亲昵的咬着对方的耳垂:“阿尘想起来了吗?许是早就忘了吧!”

    你舞的剑真漂亮,你人长得更漂亮……

    遥远的回忆中,突然掠过这么一句话,云清尘先是迷茫片刻,突然睁圆了眼睛,惊讶的望着玄阳:“是你?”

    多年之前,当时他尚且年少,还不是仙尊,甚至还未得道成仙,曾经摆在医神仙君的门下学艺。

    医神仙君擅长使药,在教授他时,却是传授他使剑。

    年少时的云清尘心中爱剑,对此自然是毫无异议,每日清晨便于高山之巅勤苦修炼。

    一日,他正在练剑之时,却突有一人在他身后赞叹似的说道:“你舞的剑真漂亮!”

    当时他修炼的地方地处偏僻,罕有外人经过,云清尘心中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剑,转身望去,却见一个年岁比他还要小的少年,伫立在他身后,目光中满是兴趣。

    等看清他的容貌之后,那少年不禁便是一愣,随后脱口而出道:“你人长得更漂亮!”

    一个荒唐小子。

    当时的云清尘只觉得对方言语轻浮,随后便微微摇头,旁若无人的继续舞剑。

    可谁知,后来每日清晨,这个不知名的少年都会眼巴巴的跑来观他舞剑,就这样时日长了,他们两人偶尔还能搭上几句话,再后来……少年忽有一天请他晚上喝酒。

    地点就在他每日练剑的山巅。

    年少时的云清尘答应了,不但与那少年晚上开怀痛饮,首次尝到了醉酒的滋味,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夜不归宿。

    只是第二日清晨,当他从宿醉中醒来之后,那少年已是不见踪影。

    其后数百年,那少年也是再未出现过。

    谁也想不到,数百年后……云清尘诧异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魔尊,再次惊疑道:“是你!”

    玄阳也是一愣:“你记得?”

    随即,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蔓上心头,他暗红的眼眸亮的惊人,无尽欢喜道:“你真的记得!”

    面对着魔尊不知从何而来的狂喜,云清尘只得沉默。

    他当然记得。

    那不知名的少年只是萍水相逢,日后不再出现便也就是那样了,但是那一夜他喝醉酒未曾归家,第二日扶着宿醉头疼的额角回到师门之后,他的师尊医神却是淡然的告诉他——

    昨夜,他从小养大的师弟,趁着他深夜未归的时候,叛出师门逃了出去。

    年少的云清尘当即便愣在原地。

    从此,医神门下便只有他一个弟子,再也没有他一手养大的师弟。

    如此大的波折,即便他想望,也是忘不掉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当年他逃走的师弟已是成了九幽之下镇守一方的鬼帝,而他则是成了九天之上的仙尊,更没想到,当年那个不知名的少年,竟也是成了魔界的魔尊……

    “呃啊……”就在他思绪纷乱之时,原本安静停留在他穴眼内的肉棒,却突然再次猛烈捣弄起来,只把他给捣得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却原来是玄阳将他认出了自己,顿时喜不自胜,竟是抱着他再次大步走动起来,胯下的肉棒便走便肏,连连捅弄着他的小穴。

    下半身无休止的快感又将他拉回了现实中,云清尘被肏得全身颤颤,皮肉上泛起情欲的红晕,语不成调的阻止道:“停、啊嗯…停下…别这样啊……”

    而回答他的,则是肉棒又一次狠狠的肏进了他的子宫里。

    氤氲的暖池旁,云清尘伏在池边,一身雪白的皮肉微红,喘息粗重。

    这方暖池是一眼天然的温泉雕琢搭砌而成,清可见底的池水温热,翻腾着阵阵白色水雾,将整个温泉室内都晕染的湿漉漉的。

    就连正伏在池边的云清尘也不例外,霜雪一样的身骨此时也仿佛被泉水融化了一般,细嫩白皙的皮肉颤颤,斑斑吻痕映衬其上,摸上一把就觉得湿漉漉的。

    就连他长长的鸦黑色眼睫上,都挂满了小水雾,稍稍眨动一下眼睛,就仿佛落下泪一般。

    浴室内的热气太过,如今的云清尘觉得有些吃不住,只觉得身上湿热非常,蒸腾得他头昏脑涨,脑海中不能冷静思索。

    就连他一向清冷淡漠的面颊上,此时都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整个人喘息低沉,檀口吐气,眼睫轻颤,硬生生从淡漠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醉人的媚态。

    池中泉水温热,唯有池边的石台是用整块的冷玉雕琢而成,此时摸上去,仍然觉得丝丝寒意浸透其中。

    云清尘于是便本能的伏在石台上,身躯尽量紧贴着这块冷玉,晕染着嫣红的面颊甚至还无意识的在台面上蹭了两下,满心只想要从这冰冷的玉石中汲取一丝凉意。

    就在此时,从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丝轻笑。

    身后那人,像是终于看够了云清尘此时磨人的模样,一把便将他捞了过来,捞到自己怀中,两只手径直抚向他的胸口,几根手指揪住两颗嫣红肿胀的小奶头,肆意玩弄揉搓起来。

    之前那一番滴蜡,已经有不少融化的蜡油渗入到奶孔里,然后又凝固成细长的蜡棒,此时仍旧插在这两颗小奶头的奶孔里,仍未取出。

    现在被人捏着奶头,这么一按一搓一揉,那凝固的蜡棒瞬间转动着,研磨着奶孔中细嫩的甬道,顿时便激得云清尘浑身的皮肉都忍不住颤了颤。

    “啊…别……”云清尘顿时受不住,早已嘶哑的喉间低吟一声,无力的试图向后躲避,却怎么也避不开两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更是越发把自己送入身后那人的怀中。

    “哈,仙尊倒是主动!”在他身后的玄阳见此状况,毫不客气的大笑一声,然后故意挺了挺腰身,将自己胯下挺立的肉棒往云清尘的两瓣股缝间磨了磨。

    突然感受到水下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此时正强硬的挤进自己的臀肉之中,还颇有些威胁意味的抽动着,仿佛随时就可提枪一抖,钻入穴眼里,直捣黄龙,云清尘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僵,一直被热气蒸腾的昏沉意识都瞬间回神了几分,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不敢轻易动弹。

    那两只揉捏着他奶头的手,越发变本加厉,此时已经用指甲抠挖起脆弱敏感的奶孔来,云清尘却只能强自忍着。

    哪怕一阵阵痒麻的快意从奶孔传来,两只奶头已经被亵玩的硬挺肿大了一圈,但是他却只是保持着坐在玄阳肉棒上的淫靡姿势,一动也不肯动。

    玄阳玩了他胸口的小奶头好一会儿,方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说道:“时至今日,仙尊大人怎么还这么放不开,毕竟……”

    他的手掌又顺着云清尘柔韧的腰身往下,一路摸到了两腿之间,绕过秀气的玉柱之后,便是两瓣肥嫩的阴唇,还有一口正在不断渗出浊白精水的花穴。

    他一指头探入花穴中,随意抠挖了几下,粘腻淫靡的水声随即响起,温热的泉水涌入花穴中,先前射进去的男人精水,便随之慢慢流了出来。

    玄阳咬着云清尘玉白的耳垂,低声说道:“毕竟,仙尊大人下面这两张淫贱小嘴之前吃进去的东西,现在需要弄出来。”

    云清尘被他捉弄的面上绯红一片,却仍旧紧紧咬住嘴唇,贝壳一般洁白的牙齿在嫣红的唇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一双清澈明眸垂下,盯着泛起道道涟漪的水面,却不肯再叫出声来。

    玄阳见他如此表情,顿时双眼一眯,正在花穴中作乱的手指,突然猛地捏上了花穴中挺翘的阴蒂。

    “啊哈……”一股锋利酸胀的快意猛地席卷全身,云清尘一时不防,顿时手忙脚乱,本就被泡得发软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身躯,顿时整个身子不由得往下一沉,近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玄阳的胯间。

    玄阳见状,眉眼间的神色越发得意,一边低头亲吻撕咬着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边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乖,仙尊大人把腿再分开点,这样才能洗得更干净。”

    伴随着被强硬分开的双腿,在花穴中搓揉掐弄阴蒂的那只手,此时更加肆意妄为,将那颗硬挺着的骚豆子,给掐弄得肿胀了一圈。

    而之前一直抵在臀缝间的那根大肉棒,则更是趁着云清尘身体下沉的时候,趁机强行撬开了艳红的后穴,将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穴眼中。

    “唔、哈…不……”两口小穴一起受到夹击,此时云清尘连呼吸都乱了,被人强行逼出几声颤抖的破碎嗓音。

    可是玄阳却是把他抱得更紧,胯下肉棒慢条斯理的上下抽插着,在后穴的肉壁中一点一点钻磨着:“仙尊大人现在不用发骚,只是洗浴而已,里面手指够不到的地方也要清洗干净呀!”

    随着硕大肉棒的进进出出,更多的温热水流随之涌入后穴,不断带出之前射进去的浊白,漂浮在水面上。

    “仙尊大人刚才是在饥渴,就连这子宫里面,也都吃得满满的,装都装不下,一直在流出来。”一边说着,玄阳那只在花穴里作怪的手,此时掐了个法决,冲着水流一挥:“不光是后面这口小嘴,还有这子宫里面,也要清理干净。”

    顿时,原本平平静静的池水,瞬间便凝结成一道粗粗的透明水流,仿若活物一般,径直就往花穴深处钻去,没用两下便冲开了紧闭着的宫口,炙热激荡的水流瞬间全部冲入了灌满了精水的子宫内,强行将之前射进去的白浊给冲刷了出来。

    云清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强劲柔韧恍若活物的水柱强硬洗刷这子宫内壁,宫口闭都闭不上,男人的浊白精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想合拢双腿,却又被玄阳强硬钳制住分开。

    这种仿佛一边被侵犯一边失禁的陌生感觉,瞬间便让云清尘羞得连耳尖都红了,感受着子宫内和阴道里不断激荡冲刷着的水流,他顿时连出口的音调都变了:“哈啊…住、住手,唔…停、停…啊啊啊!”

    可是玄阳却是充耳不闻,反倒变本加厉,竟是直接把云清尘摁倒在之前冰凉的冷玉台子上,让他仰面朝天躺着,下半身却仍在温热的泉水中。

    然后玄阳低头,张口含住对方胸前左侧的奶头,然后伸手去剥开另一颗奶头的奶孔。

    云清尘低低喘息着,伸手无力的推拒着玄阳。

    “别闹!”玄阳却是直接将他的双手再次缚在身后,口上与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面一边叼着奶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这对骚奶子里的蜡棒都还没去掉,难不成仙尊大人喜欢一直这么含着?”

    云清尘双手被缚,此时只能无力的躺着,身下的双穴同时还在不断被侵犯清洗着,胸前的两颗奶头,则是任凭被玄阳不断的舔、咬、吮,被手指不断的掐揉、挤压。

    奶头被男人放在齿间不断嚼着,又被唇舌卷了去,吮吸的啧啧作响,奶孔被指尖粗暴的剥开,被舌尖小心翼翼的舔着、吸着。

    但好歹,在这温热蒸腾的浴池内待了许久,原本已经凝固的蜡棒,此时再次被泡软,总算在经历过一番折腾之后,成功的被玄阳用唇舌给吮吸了出来。

    经历过这一番折腾,取出蜡棒之后的云清尘,已经精疲力竭,整个人躺在冰凉的玉台上,落着斑斑吻痕的白嫩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着,额间都渗出了点点汗珠。

    可是玄阳却仍是不放过他,伸手便向他的双腿之间摸去,再次探入花穴之中,悄悄在嫣红饱满的阴蒂上,狠狠一拧。

    “啊!”

    云清尘措不及防,顿时一声惊呼,经历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花穴,顿时感觉一酸一热,忍不住紧紧夹住来犯的手指,阴道内的肉壁一阵痉挛,顿时穴口抽搐着吐出一股淫液来。

    搅弄着花穴中的粘腻,玄阳佯怒道:“刚刚不是才用水柱洗过吗?怎么还是这么黏稠?想来必是仙尊大人太过淫荡,光是用水洗不干净,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马,用肉棒来好好通通这口穴眼!”

    说罢,丝毫没给云清尘反驳的机会,他便将自己胯下的肉棒从仙尊大人的后穴中抽出来,然后径直捅入还在抽搐着的花穴中。

    享受着痉挛的肉壁摩挲着肉棒上的青筋,玄阳轻轻感叹了一声,随即便腰身一挺,硕大粗硬的肉棒瞬间捅破还没闭拢的宫口,直直的肏进刚被清洗过一遍的子宫中,马上大开大阖的大力抽插肏干起来。

    还处在余韵中的云清尘,还未回过神来,便又被玄阳再次拖入无尽快感之中,被摁在冰凉的玉台上,足足又被肏干了数百下,直到身下花穴泥泞成一片,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才突突跳动着,马眼一松,将一泡白浊再次灌入子宫内壁。

    于是,又被射了一泡精水的云清尘,连呼吸都还未平复,就又被玄阳给摁住,就像方才一样,再次用水柱钻入他的花穴中,又好好清洗了一番。

    在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折腾之后,终于被清理干净两口穴眼的云清尘,蜷缩在玉台上,白皙泛红的皮肉上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蜿蜒的半遮在身上,却是疲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睡意昏沉之间,他只觉得自己被人抱起,然后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移动,最后究竟到了何处,此时的他实在是太累,所以根本没精力查探。

    直到抱着他的玄阳停下来脚步,将他放置在一根横着的冰冷圆柱上,细嫩的腿间肌肤感到到身下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纹路时,他才被激得打了个寒颤,勉强睁开眼睛。

    映入他眼帘的,是两口看起来甚是硕大沉重的青铜大钟。

    这两口大钟看起来甚是古旧,厚重的钟身上纹路神秘幽深,一前一后悬挂在他身旁,距离并不远。而敲钟的钟杵,却是正正好在这两口铜钟之间,只要前后摇摆,便能将这两口铜钟敲响。

    而此时云清尘,正巧便跨坐在这根敲钟的钟杵上。

    这根钟杵足足有常人大腿粗细,杵身同样是由青铜构成,上面遍布着同铜钟一样的神秘纹路。

    此时云清尘双手正被绑缚在身后,坐在这根粗大的钟杵上并不容易,只能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钟杵的杵身,才能做的安稳不会掉下去。

    而更令云清尘震惊的是,就在他的眼前,钟杵的正中间,却是突兀的雕琢着两根阳具,硕大无比,造型狰狞,与钟杵一体成型,相连在一起,同样是由青铜锻造。

    望着这两根长在钟杵上的青铜阳具,不用想也知道,一旦钟杵前后摆动,敲响两口铜钟,那么钟杵本身也一定会和铜钟一样,震荡嗡鸣不止。

    到了那时,想必这两根长在钟杵上的青铜阳具,也会和钟杵一起,随着不断的敲击铜钟,也就在不断的震荡、抖动……

    云清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前的阳具,眼瞳微微颤了颤,随后便紧咬牙关,强作镇定的向一旁站着的玄阳问道:“魔尊,你这是何意?”

    “我此举何意?”玄阳轻声喃喃道,走近云清尘身边,伸手撩起他垂下的一缕墨发,凑到他耳边,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仙尊可知,我魔界历代魔尊,在迎娶魔后时,必须做的仪式?”

    魔界的历代魔尊大多性格暴虐、喜怒无常,淫欲之事经常有,但愿意迎娶魔后、将自己手中权力分出一半的魔尊,却极为罕有。

    所以魔尊在迎娶魔后时的必要仪式,外人的确不知。

    只是此时,面对着眼前的两口铜钟,云清尘在微微睁大双眼之后,却是瞬间了悟道:“你是说,迎娶魔后需要敲响眼前的两口铜钟……”

    “阿尘真是聪慧!”玄阳忍不住了,低下头来很是亲昵的吻着云清尘的脸颊,一边将他抱起,一边说道:“魔尊将要迎娶魔后时,别的仪式或许不重要,但一定需要魔后坐在钟杵上,亲自敲响着两口铜钟。””

    “这两口铜钟的声响,足以传遍整个魔界,直至钟声敲响九百下,向整个魔界众生宣布魔后的存在,魔后才会从这杆钟杵上下来……阿尘莫怕,莫羞莫恼,此地无人看见。在你敲钟时,就算是历代魔尊都要暂时回避,直到钟声停止时才会回归,所以绝对无人打扰。”

    听他言语,云清尘即便再是冷静,此时仍是被惊得心头一跳,一双秋水剪瞳中顿时划过一丝愠怒,呵斥道:“胡闹!混账!魔尊玄阳,本尊何时答应要做你的……呃啊——”

    他话未说完,便已被玄阳抱起,然后放在钟杵的正中间,身下两口刚被泉水洗过的穴眼,对准了那两根高高翘起的青铜阳具,不容置疑的缓缓按着他坐了下去。

    那两根青铜阳具甚是粗大狰狞,茎身上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雕磨出一副怒胀昂扬的姿态,如果不是方才云清尘身下的两口穴眼,刚被玄阳好好开拓玩弄过一番,此时只怕根本就吃不下这两根冷硬的大家伙。

    因为是青铜锻造的,所以这两根阳具又冷又硬,茎身上的花纹不断摩挲研磨着云清尘的温热穴肉。偏偏又因为是坐姿的缘故,这两根阳具被吞得极深,几乎胀满了穴肉中的每一道褶皱,那狰狞冷硬的龟头,更是直直的破开宫口,插入子宫之中。

    “啊哈…哈…唔啊……”在这两根阳具上坐下之后,云清尘只觉得身下两口穴眼已经被塞得满满鼓鼓,但是早已被侵犯习惯了的穴肉,却是早就驯服的绞了上去,温顺的吞吃着一切被捅入的东西,逼得他不得不发出几丝破碎的呻吟。

    “阿尘,你迟早会……”玄阳低声说道,最后几个字却是轻微的已经听不清了。

    紧接着,玄阳便狠狠地往钟杵上一推,然后转身便走:“我暂避一下。”

    望着玄阳迅速消失的背影,云清尘清澈的眼眸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晃动的钟杵已经带着他一起,狠狠地撞上前方的铜钟。

    “嗡——”

    第一声钟声响起,青铜钟身发出沉闷却响亮的声音,这种嗡嗡的震动顺着钟杵传来,那两只此刻正塞在穴眼里的阳具,顿时也嗡嗡的震颤抖动起来,瞬间在云清尘的阴道中抖成一片,感觉连花穴里挺翘嫣红的阴蒂,都快要被这阳具给扯碎了。

    只这一下,云清尘便茫然的睁大了眼睛,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下的花穴一阵酸麻,穴肉开始抽搐,穴眼内一片泥泞。

    钟声才响了一声,只是这么一下,他前面那口花穴竟是被震得直接高潮吐水。

    但是还没完,这钟杵一旦开始,不敲完九百下,便不会停止。

    所以在钟杵敲打前面那口铜钟之后,便又顺势向后摆去,另一侧的杵头,狠狠地击打在身后那口铜钟上。

    “嗡——”

    第二声。

    前一道的震动余波未止,后一道的震颤已是接踵而至,两道震动交杂在一起,两根阳具顿时将云清尘震荡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后面震动着的钟杵“,啪啪”震颤拍打着他的两瓣圆润的臀肉,直将雪白细嫩的屁股拍打的微微泛红,后穴已是被震动的阳具捣得得酥麻一片,红艳艳的穴肉几乎扒不住穴眼里塞的那根阳具。

    云清尘浑身颤颤,还没等回过神来,不断摆动着的钟杵还在击打着前后的铜钟,一波大过一波的快感,不断向他叠加而来。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师尊?”

    听到这声沙哑低沉的呼唤,正被声声钟响震得浑身酥软、身下穴口流水不止的云清尘,昏昏沉沉的脑海中终于被唤起一点清醒神智,勉力睁开朦胧的泪眼,向来人望去。

    便见燕羽飞立于钟旁,少年身形削瘦挺拔,一身银灰色长衫,并非往常惯穿的道服,显然是经过一番乔装打扮混进来的,此时一双眼眸略显阴沉,眉宇间染上了三分愠色。

    此时的云清尘浑身赤裸,一身雪白的皮肉上青紫斑驳点点,胸前的两个小奶头更是可怜,红彤彤的肿成了樱桃大小,不知被多少男人嘬吸啃咬过,双手被缚身后,胯间玉柱翘起,点点淫液滴落,马眼里自己之前插进去的那根发簪,早已不知去向。

    再加上他双手被缚在身后,身下两口被男人肏弄的艳红的小穴,此时正骑在两根狰狞的阳具上,随着钟杵不断敲击震颤,被逼的眼中含泪、哽咽呻吟不断,穴中淫水汩汩、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师尊这副淫贱放浪又凄惨的模样,显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都被魔界人给折辱惨了,燕羽飞见了自然是怒从心头起。

    “羽、羽飞……啊啊!”云清尘勉强从无尽欲海中挣脱出来,刚认出来人,却不料此时钟杵又是狠狠地一震,瞬间便将他未说完的话语扯碎,那两三声颤抖的呻吟也被嗡鸣不止的钟声盖过。

    听到自己师尊现在如此淫靡颤抖的声线,燕羽飞面上愠怒更添三分,急忙上前拦住自己师尊柔韧的腰肢:“那魔头竟敢辱你至此!!”

    “师尊,当日大战后您于殿内失踪,弟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寻找您的踪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成功混入魔界寻到了您,现在弟子就带你离去。”

    说罢,他便身后抓住悬挂着钟杵的绳索,想将这不断摆动撞击的钟杵停下。

    “不,停手啊呃……这、这钟声唔,不能嗯、不能停嗯啊……”谁料,一直饱受钟杵淫靡折磨的云清尘,反倒是及时叫停了燕羽飞的动作。

    “啊哈…钟声一旦响满、唔…响满九百下,魔尊很快就会嗯啊…回转此处,现在、现在这铜钟才响了二百余声啊啊……你若此时停下钟声,魔尊马上就会察觉唔嗯…察觉出事情有异,定会立即来此查探,到时嗯啊…你我全都…走不脱……”

    云清尘向来清冷淡漠的声音,此时却是语不成调,在嗡鸣钟声的遮掩下,夹杂着颤抖悦耳的呻吟和穴眼中粘腻作响的水声,他强忍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将缘由讲明。

    听着师尊不同于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燕羽飞不禁抿了抿嘴唇,一双本就色泽沉沉的眸子,此时更是阴沉了几分。

    他揽着师尊腰肢的手用了几分力道,无意识地在腰间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方才低声说道:“那师尊稍等片刻,弟子现在就将师尊从这淫具上救下,必不会扰了这钟声,之后我二人便趁着剩下钟声敲完的空档,借机离开魔界这淫窝。”

    说着,他便一手拦着柔韧腰肢,一手向自己师尊的身下探去,想要将师尊从那两根淫具上抱下来。

    只是他这手才摸到胯下,便觉得摸到了一手滑腻,原来云清尘胯下早就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穴眼里全都是滴嗒嗒的淫水。

    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钟声响起,前方花穴又被捅进阴道里的硕大阳具狠狠一震,顿时艳红软热的穴肉痉挛着,花口抽搐着再次吐出股股淫水,又一次打湿了胯下的钟杵。

    如今在自己亲传弟子的注视下,自己竟然当面高潮,一想到如此狼狈淫贱的模样全数被弟子看在眼中,即便是向来道心坚定的云清尘,也不由得觉得十分难堪羞怯。

    本就已经精力耗尽的身躯,禁不住晃了晃,一头栽倒在一旁的燕羽飞身上,俊美出尘的面庞泛起丝丝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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