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串珠喷水灭蜡烛被抱着边走边(3/8)

    顿时,当空中只听得一声鸟声哀鸣,之后便有血点扑簌簌的落下。

    燕羽飞被那道气劲打穿了翅膀,顿时身躯无力的向下方坠去,怀中几近昏迷的云清尘,也一同坠入人间,向东方落了下去。

    他此时已知自己无能为力,最终还是一咬牙,将身上的羽毛抖下许多,铺天盖地的羽毛遮挡住了云清尘下坠的方向,掩去了他的行踪。

    而燕羽飞自己本身,则是拼尽最后的力气,狠狠一转,往西方坠落了下去,有意迷惑魔尊的视线。

    果不其然,玄阳望着漫天飞舞的鸟毛,却没见云清尘的身影,顿时心头怒火简直到达了极点,毫不迟疑的便向西边追了过去。

    而昏昏沉沉的云清尘,则是如堕落的星辰般,划破云霄,径直向人间的一处民居内落去,最后坠入一方幽深庭院的走廊边,顿时昏了过去,彻底人事不知。

    所幸,虽然此时仙尊大人的一身修为发挥不出来,但毕竟不是凡人的肉体凡胎,而是先天道体,所以从高处坠落也并未摔出什么损伤。

    但不幸的是,此处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白日里这个院落冷冷清清,几乎无人出入,所以廊边昏迷的云清尘,竟是暂时无人发现。

    而直到夜幕降临,此处方才渐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淫声浪语不断,到处都是来寻欢作乐之人。

    这里竟是一处南风妓馆,一个淫靡骚浪下贱的销金窟。

    此时,便有一个管事,领着两三个龟公,抬着妓馆里新进的娼妓,从走廊经过,要将这些鲜嫩的淫奴送给挥金如土的客人。

    于是在经过走廊时,便有一名眼尖的龟公,猛然发现了廊边昏迷着的云清尘,急忙伸手指道:“怎么这里还落下了一个,瞧着面生,这个也是新来的妓子?”

    听他这么一喊,众人便转头看去,但一时之间简直都不舍得挪开眼。

    馆里面各色各样的娼妓都有,其中自然不乏千娇百媚的,这些龟公们平日里美人也见得多了,几乎不会这么失态的时候。

    但眼前之人,却是他们一辈子从未见过的绮丽艳景。

    虽然此人还在闭目昏迷中,但是仍可看出姿容绝色出尘,双手被缚在身后,一身白玉雕琢一般的精致雪白皮肉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牙印,胸前两颗奶头艳红肿胀如樱桃。

    更妙的是,这难得的绝色佳人竟然还是个雌雄同体的双儿,玉柱之下两瓣肥嫩阴唇,光洁干净,娇嫩艳红,穴口微张,含着一团已经湿透了的布团,淫水透过布团微微渗出,滴在胯下的草地上,给草地叶片渡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丝。

    眼前这人身下两口穴眼通红,一副放浪模样分明就是早已被男人肏弄过无数次,馆中最淫荡的妓子都没有这人此时的模样淫艳。但这人却偏偏又眉眼清冷、气质出尘,如高天孤月、山巅霜雪,既引人心生敬畏、想要顶礼膜拜,又让人心生淫靡邪念,忍不住想要亵渎这霜雪冷玉一般的人。

    众人不知不觉已经看呆,好半晌之后,才有一人喃喃的说道:“这等绝色,什么时候进我们馆中的,新进来的娼妓?”

    便有一人立即反驳道:“傻嘛你?新进的妓子都是未开过苞的,此人这副放浪的淫奴模样,明显就是已经被男人玩过好多遍了,肯定不是个雏儿,说不定就是刚被客人玩过之后,给丢在这院中的。”

    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受不得诱惑,想要上前摸上一把。

    领头的管事最早反应过来,马上打掉了想要摸过去的手,厉声呵斥道:“不要命了!馆里面的这些娼妓就算千人骑万人枕,那也都是给那些大爷们服务的,怎么都轮不到你们这些瘪三下手。”

    “还不赶紧收拾一下,把这淫奴也给送到前头,现在已经到该接客的时候了,谁都不能闲着。”

    被打回去的龟公们,便全都恹恹的应了一声,又问道:“管事,这淫货都已经晕过去了,没法应酬客人,该往哪个房里送?”

    管事想了想,说:“晕过去也不妨事,送到壁尻房那边,那边的客人就好这一口,不用淫奴们笑脸相迎,只需要露出个屁股就行。”

    正说着,便又有一龟公急匆匆的跑过来禀告:“管事,前几晚那位难缠的客人又来了,您快去前头应付着点吧!”

    “又来了?哎哟那位大爷到底要干嘛!进咱们这里光喝酒,喝醉了酒就哭,哭他那狠心的情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所以他要嫖妓、要放荡、要堕落!结果光动嘴嚷嚷了好几次,到了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没干,一看就是个童子身!真是活生生把咱们妓院当成了酒馆!”

    管事一听到这位难缠的客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可是再想想那位大爷一身惊人的本事,他又不敢不小心伺候着,不得不满心不情愿的迎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龟公,便按管事刚刚吩咐的,将院子里昏迷的美人,给送到了壁尻房那边去。

    等到云清尘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便瞬间察觉出自己当下处境不太对劲。

    他四肢不能动弹,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母狗交媾似的淫贱姿势,小腹、腰身、手臂脚腕处皆被紧紧地箍住,半身被卡在墙中,挣脱动弹不得,眼前蒙上了一层纱布,不能视物。

    更要命的是,因为壁尻房的客人一般不喜听得人语,所以此时他口中也不知被何人放入了一颗麻核,口舌麻痹,言语不能,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嗯啊之类的呻吟声。

    在尚未被迫经历过最近这段时间一系列的淫戏之前,云清尘向来生活的清心寡欲,自然不知道人间妓馆内的壁尻为何物,第一时间还以为他们师徒二人逃脱失败,自己又被玄阳那魔尊给逮了回去。

    但下一瞬,几句陌生的人声便让他陡然惊觉,此地并不是魔界。

    “哎呀!兄弟快来看,这个屁股不错,肥嫩滚圆、圆润雪白,以前从未见过,可是新来的?”

    “看,还是个雌雄同体的,真是难得一见,听说这些双性之体天性本淫,一个个全都是欠肏的货色,啧啧啧!你看看这两口穴眼,真是不知道被男人弄过多少回、吃过多少精水了,当真是天生欠调教的淫贱!”

    云清尘听得这两个陌生人的污言秽语,顿时眉心一皱,心头的怒意与羞耻感泛起,虽然很快就被他自己用往日的心境强制压了回去,但还是羞得面上泛起薄红,浑身上下的皮肉都不由得微微发颤。

    “诶,兄弟你看,这屁股都抖起来了,不知墙后面那淫妓到底是羞的还是激动期待的,哈哈!这屁股抖起来还真好看,上面两瓣臀肉颤颤的,一看就手感不错,只是不知肏起什么滋味?”

    “那不如你我兄弟二人现在就来试试滋味?两人一起,上面那口穴归你,下面那口穴归我?”

    “甚好,甚好!”

    听得墙后两人说着说着,便要提枪上马,云清尘顿时心头一紧,勉力挣扎起来,手脚却是丝毫没有力气,口中也只能呜呜啊啊的呻吟几声,语不成句。

    “哈哈,骚货!这就急不可待了?”墙后的客人听到呻吟,又见眼前的屁股微微发抖,顿时大笑一声,伸手拍了一下,解开裤带就要直捣黄龙。

    却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他身后的房门却是被人猛然飞踹而起,“咣当”一声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身上,顿时将这寻花问柳的兄弟二人给砸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倾倒的屋门外,一名白色短发、浑身雪衣的青年男子,身形高挺矫健,面容俊朗,但是却浑身酒气,面带醉意,眼角甚至还带着微微泪痕,显然是已经喝大了。

    这白发男子看也不看被他砸倒的两人,抬腿就往屋里迈,边走,边用带着醉意的哭腔胡乱吼道:“谁说我是个雏?你才是雏,我…我不是!谁…谁还惦记着那个无情人,小爷现在就…就证明给你们看!”

    虽然眼睛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猛地听到这白发男子的声音,正跪趴着的云清尘,竟是顿时愣了一瞬。

    这声音……是云兮?!

    此时,在云兮背后,刚刚的那名管事,正带着几名龟公匆匆赶来,一看眼前这副烂摊子,顿时觉得甚为焦头烂额。

    但是他眼前这位大爷实在是邪门得很,也不知到底是神是鬼、是妖是仙,他们小小妓馆实在不敢得罪,所以管事最终还是哀叹一声,赶紧命人把重伤的两位客人抬走,然后匆匆离开,不敢打扰这位大爷。

    此时,终于没了旁人的干扰,云兮又趁着酒醉壮胆,眼睛便锁定了自己眼前的那枚圆润肥嫩的屁股。

    只见房中立着一面漆黑的石墙,就在这石墙的正中央,正镶嵌着一只臀肉丰满、雪白滚圆的屁股,此时正微微发着颤,活像是个一戳就出水的大桃子,鲜嫩可口的很。

    云兮犹豫片刻,便上前往那臀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云清尘顿时觉得吃痛,喉间小小的呜咽一声。

    只见那雪白的屁股上,顿时红了一块,想来是刚刚云兮手上没个轻重,一不小心捏得重了。

    云兮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一时间心里有些没着落,但是他又已经决定从今日起要摆脱雏鸟的称号,顿时便心下一横,故作凶恶的喊道:“你这淫奴叫什么?”

    说着,他便扬起了手,故意往那滚圆的屁股上,“啪啪啪”连打了几十巴掌,只把这只桃子似的屁股,给扇得臀肉颤颤,雪白的皮肉都肿了,泛着红,屁股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红肿指痕。

    “唔嗯嗯……”云清尘完全看不到墙后的情景,但是自己此时这副母狗交媾般的淫贱跪姿,高高翘着屁股,又被昔日的手下连连扇巴掌打屁股,顿时觉得无比难堪,连耳尖都红了,无力的呜呜叫了几声。

    他有心叫出云兮的名字,但此时被麻核塞了嘴,根本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犹如淫叫的破碎声调。

    再说云兮,在方才那一连串巴掌扇过去之后,他终于适应了些,当下便抚着云清尘红肿的屁股,笑着说道:“你叫什么,被扇屁股这么爽的嘛?”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两瓣臀肉给抓了满手,肆意的亵玩揉搓捏弄着饱满的臀肉,只觉得手下这个屁股绵软适中,又甚是有弹性,手感十分好,简直有些不想丢手。

    他此时才终于从中找到了些许乐趣,玩弄的正开心时,甚至情难自禁的往这丰满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在雪白细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本就是妖仙,原形是狼妖,所以忘情之时,总是有些狼性难改,无论是些什么,老是忍不住咬一口试试。

    云清尘勉强稳下心神,忍耐着对方的亵玩,却是没有再出声。

    刚刚他还想与云兮相认,但就在此时,却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魔界听到的云兮云散两个孩子叛变的消息。

    此时云兮究竟有没有叛变、是敌是友并不确定,他觉得还是暂且隐瞒下自己的身份,不落在对方手中好些。

    就在此时,已经玩够了屁股的云兮,却是兴致勃勃的继续探寻着,直接用两手掰开云清尘的臀瓣,便看见中间露出个嫩生生的穴眼,艳红微肿,温热湿缠。

    而在这个穴眼下边一点,还有一口嫩穴,红得根本合不拢,湿黏黏的抽搐着,被刚才那几十个巴掌打得爽利非常,穴口翕动着挤压出一小股淫水。

    云兮便探出手指捅进去,咕啾咕啾的挖了几下,直把一口花穴挖得抽搐痉挛,又颤抖的吐出好几股淫水,把自己的手掌流得湿黏黏的到处都是,方才转移目标,看向穴中露出的那一点脂红色的阴蒂。

    这颗骚豆子经过之前在魔界的亵玩,早就肿大了一圈,艳色非常,好似一颗随时待人采摘的樱桃一般诱人。

    而年轻气盛的云兮,果然便禁不起诱惑,马上便着迷似的捏了上去,对着这颗骚豆子又掐又揉。

    云清尘最是受不得别人掐揉他的阴蒂,一时之间没有忍住,顿时惊喘出声,低低哀鸣。

    这几道破碎变调的声音,传到云兮耳中,无端叫他觉得有些耳熟。

    但很快,他便又摇摇头,在心中嗤笑自己。

    当真是想那人想的失心疯了,那人天尊玉贵、高傲无尘的,怎么可能肯屈尊到这么个淫乱地方来?只怕是连看一眼都觉得肮脏淫贱。

    没出息!不是说好再不想那人的吗?不是下定决心要去堕落的吗?

    他暗自责骂着自己,将脑海中多余杂乱的事物尽数驱离,然后开始专心折腾起眼前这颗艳红的骚豆子来。

    掐揉弹戳、搓圆捏扁、甚至直接上口,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卷入口中嘬、吸、吮、咬,直到将那颗阴蒂从骚豆子给玩成了红彤彤的肉果儿。

    “唔嗯…啊哈…嗯嗯啊……”云清尘被折腾的神智混沌、眼眸淌泪,口中压抑不住、呻吟不断,花穴阴道不断抽搐着,颤抖着吐出大股大股淫水。

    云兮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这口淌水不止的淫穴,慢条斯理的解开裤带,露出自己胯下一杆乌黑带刺的肉棒来。

    还没等处在高潮中的云清尘回过神来,他便发觉自己的两瓣红肿的屁股,又被人掰开,一根又烫又粗的肉棒,好似铁杵一般,猛然直捅到底,又粗又硬的直接破开他的后穴,狠狠地肏过他的阳心。

    “啊!”云清尘顿时惊喘一声。

    这根捅进来的肉棒显然与人类的不同,茎身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甚至还生着些星星点点的倒刺,硬而不尖,剐得他穴肉内壁一阵爽麻热胀,穴眼深处阳心那块凸起的软肉,也被狠狠的搔到,激得他胯下的玉柱竟然瞬间又翘了起来。

    云兮显然还是第一次肏穴,不会别的花样技巧,只会得了趣处之后一个劲儿的埋头猛干,肉棒两旁的精囊,随着动作“啪啪”打在这个挨肏淫奴的臀肉上,将本就红肿的屁股给击打得愈发通红。

    在找到穴眼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之后,云兮便卯着劲儿使用往阳心那块狠肏,次次都用自己茎身上的粗硬倒刺剐过那里。

    “啊哈…嗯…啊呃……”云清尘又爽又痛,面上还羞得慌,胯下的玉柱更是摇摇晃晃的翘着,龟头处慢慢渗出几滴精水滴下。

    原本堵住马眼的玉簪,早在玄阳给他温泉清洗的时候,就被故意拔下。此时云清尘本想自己强行忍下,守住元阳,但是那根秀气挺翘的玉柱,却是被正在兴头上的云兮给发现了。

    云兮没做多想,径直伸手攥住那根玉柱,直接上下撸动起来,手上的薄茧不断摩挲着龟头马眼,直把云清尘磨得眼角通红,喘息连连。

    不,不要……

    他心中无声的抗拒着,身体却毫无办法,没几下便在云兮还算青涩的手法中丢盔弃甲,玉柱茎身一抽搐,马眼一抖,丝丝缕缕新鲜的元阳又全数丢了去。

    “呜…嗯…”云清尘又失了积攒许久的元阳,心中顿觉酸楚无奈,偏又身体十分爽利,顿时矛盾交杂,不由得泄出几丝呜咽,险些哭出声来。

    但谁料,云兮在听到他的呜咽声之后,不但没有感觉厌烦,反而被那甚是相似的音色一激,顿时连插在后穴中的肉棒都大了一圈。

    他的眼圈兴奋得有些微微发红,双手各抓了一把满满的臀肉,声音有些激动的发抖:“你再多哭两声,我喜欢听。”

    伴随着他的声音,插在穴眼里的肉棒也是越来越大,而他的身形仿佛也在动情时逐渐变化,云清尘顿时察觉到不妙。

    云兮眼看就要激动的从人身变回狼身,他却趁此机会从后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往下一沉,转而狠狠地肏进了下方还在淌水的花穴中。

    刚刚还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过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头硕大的白色皮毛的狼妖。

    云兮人身时的肉棒已是粗硕非常,此时完全化为兽形,身下的肉棒更是硕大无比,粗如骡马的阳物一般,茎身上的肉刺更是狰狞,不容置疑的捅入了云清尘的阴道里。

    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那跟肉棒一直被放置在云清尘的阴道里,于是云清尘几乎是被迫清晰感知了,云兮胯下的大小,究竟是怎么从人身变为野兽的。

    那粗硬的肉棒,还没动一动,便已是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宫口,直捣入子宫里,将他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茎身连穴口都胀圆了,娇嫩的花穴几乎含不住这根孽物。

    然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狼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似陷入了一处湿黏温软、暖热缠吸的安乐窝,顿时舒爽的几乎不想出来,当下便长嚎一声,前肢扑在墙面上,身下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圆润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

    月色下,一头硕大无比的白狼,撒开四肢,越过民居城池,奔走在城外空旷的平野中,矫健的身躯冲进平野尽头的丛林中。

    云清尘赤身裸体的跨坐在这只巨狼的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的垂拉下来,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微微泛红,上面还落着星星点点的青紫吻痕、和男人浊白干涸的精斑。

    两瓣颤巍巍的雪臀也吐着白浆,肥软臀尖上尽是红肿指痕,还带着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一看就是刚被男人给好好疼爱过一番。

    随着骑在狼背上下颠簸的动作,云清尘两瓣软润的臀肉也就颤得越发厉害,像是一块半凝固的脂膏,被挤压着,晃晃悠悠的颤动着。

    而他身下那两口红腻小穴,则是全都半隐没在狼背柔软的皮毛中,穴口微微翕张,之前被灌入的满腹精水,此时也都顺着两口抽搐的穴眼,被小口小口吐了出来。

    尽管云清尘感到有些羞耻,并竭力想要夹紧穴口,但是因为此时跨坐着的姿势,双腿不由得被分开,刚被男人肏过的穴口根本合不拢,子宫里之前被射满的浊精,此时被穴肉蠕动着吐了出来,打湿了狼妖脊背上的皮毛,将胯下这块雪白狼毛给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旁的景色不断消失在身后,也不知这头狼驮着他一口气跑了多久,直到一人一狼全都一头扎进茂密不见天日的密林深处后,巨狼才突然停了下来,用毛绒绒的大尾巴将他从背上卷起,放到地上。

    刚一落地,云清尘便眉心一蹙,只觉得被肏弄过度的穴眼一酸,两条腿直发软,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可是化身成巨狼的云兮,却是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只是颇为兴奋的甩了甩硕大的尾巴,口吐人言:“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要去告诉云散,让他来看看,这世间竟然真有长得如此像他的凡人,云散那厮肯定惊讶的很!你乖乖坐着别动,先在这里等着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只狼崽子便已是掉头向更深的密林中奔去,只余下云清尘一个人独自跌坐在林叶间。

    他沉默的望着云兮逐渐消失在林间的背影。

    以前云清尘就觉得,云兮是个傻孩子!没想到现在对方叛出仙界之后,还是依然这么憨直。

    刚才在妓馆中,云兮看见他的脸之后,却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仙力波动,便满心以为他竟是个与仙尊长相相似的凡人。

    云清尘当时口中被放了麻核,说不出话来,再加上有意在对方面前隐藏身份,也就顺水推舟,故意没有提醒他。

    于是,这小狼崽子便更加认定,自己简直是撞上了天大的好运,竟然在人间的妓馆里,捡到了一个如此合他心意的娼妓淫奴。

    所以,这狼崽子便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就掀翻了那座妓馆,直接把他从妓馆里面抢了出来,一路驮到此处。

    只不过云兮虽然单纯,但是云散却是不傻!

    云散那孩子向来机敏聪慧、城府深沉,如果他见到了自己,不一定会被云兮的说辞糊弄过去。

    现在那两人已经叛逃出仙界,此时倘若自己这个不能动武的仙尊,恰好落入他们两人手中,只怕会对仙界更加不利。

    一想到这里,云清尘的眉头便不禁皱得更深,也顾不上腰肢酸软,强行站起身便想要在云兮云散回来前,趁机离开此地。

    只不过刚刚勉强走了两步,他便惊觉双腿一软,禁不住闷哼一声,再次无力的跪趴在地上,胯间两口红艳艳的穴眼颤颤的抖动着,浑身上下都没什么气力,被男人肏得根本站不起来。

    趴在地上低低喘息了半晌,云清尘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清冽的眼眸一沉,仿佛下定决心般,竟是半跪半爬的往前一点点挪着,定是要离开此地。

    只是他却没有发现,此时就在他的身后,一根垂落下来的粗硕树藤,竟是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如同活物一般,循着声音气息,蛇一般向他悄悄游来。

    艰难地挪动了一段距离的云清尘,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自觉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刚想要尝试着重新站起来,却不料纤细精致的足踝突然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拉住了他,顿时将他重新拽倒在地上。

    云清尘顿时略略睁大了眼睛,惊愕的向身后望去,却发现不知何时,竟有两根粗壮的藤蔓卷住了他的小腿。

    之后那两根藤蔓,更是沿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上攀爬,眨眼间竟是已经探到了大腿根处。

    这两根藤蔓长相甚是怪异,与一般的树藤不太一样,一根根的看上去格外狰狞粗硕,颜色黝黑,摸上去黏腻腻的,上面布满了湿滑的粘液。

    藤蔓的末端鼓起一个个疙瘩,疙瘩正中间还长着个孔洞,正在不断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着粘液。

    这些藤蔓的末端,粗粗一看上去,竟是像一根根男人的大肉棒,正张牙舞爪的向他慢慢扭动过来。

    而且,藤茎身上更是长着茂密分叉的根须,这些纤细的根须灵活的蠕动着,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活物一般,正在云清尘嫩白的肌肤上搔动,钻来钻去,似乎是在找什么孔窍来插一插。

    此时,最先缠上他的那两根藤蔓,现在正淫猥的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茎身末端的疙瘩抵着他的两眼穴口,试探性的顶弄着,仿佛要想要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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