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堕入妓馆壁尻狼妖兽化兽交扇肿P股(6/8)
言语之间,龙鸣便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露骨:“那些前来嫖你的男人是不是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美有丑?仙尊大人有没有被这些人一起玩过,一次要吞吃几根男人的肉棒?”
云清尘身子颤了颤,眉头紧锁,咬紧牙关,在无尽的欲海中用正常的声音说道:“妖帝,你若记恨我多年前斩你那剑,尽可以用剑斩回来,何必如此羞辱…啊嗯!”
他一句话没说完,便被龙鸣在奶头上狠狠捏了一把,口中猝不及防的喘出几声清冷破碎的呻吟。
“仙尊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此漂亮的一身皮肉,我可舍不得砍上几刀。”龙鸣边说边在他身上不断摩挲揉捏,一双手拂过那单薄挺直的脊背时,突然就来了兴致,转身又取来几碟药膏,和一只粗壮的翠玉毛笔。
这几碟药膏与之前的药膏不同,并非再是透亮晶莹的无色,而是深深浅浅的红色脂膏,深红、绯红、桃红、淡粉……颜色娇艳,异香扑鼻。
云清尘的手腕依旧被红绳高高吊起,被迫双腿敞开跪坐在地,正不明所以之间,便见龙鸣兴致勃勃的伸手一挥,瞬间,这个房间的四面八方便都换成了水银镜。
四周墙壁,地板和头顶,统共六面镜子,将他环环相绕,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照了个通透,纤毫毕现、无处可藏。
每一面镜中的他,都是浑身不着寸缕、身姿淫靡、香艳淫荡,比凡间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子都不如。
云清尘一时间羞得面红耳赤,只能暂且低下头、垂落目光,不敢去看四周的镜面。却不料自己身下也早就换成了一面镜子。
他一低头,就清晰的看到底部镜面上自己被分开的两条腿,胯间两口穴眼通红热胀,还在不断的抽搐翕合,从穴口里吐出丝丝黏腻的淫丝,一点点滴落在光洁的镜面上。
仙尊大人面色更是羞红,只恨不得闭上眼睛。
只可惜,龙鸣并不打算放过他,强行让他再次睁眼,还强迫他直直的看向自己面前最近的水银镜。
云清尘身下两口涂了药的穴眼,现在又热又烫,嫩得像是两块刚出锅的热豆腐,一戳就出水。
胸前那两颗嫣红的奶头,则硬挺饱胀的像是两颗多汁饱满的葡萄,红艳艳的任君采劼、随便男人揉捏。
他胯下两瓣肥嫩的阴唇被小巧的夹子拉扯着分开,被强行剥出来的艳红阴蒂,像颗硬挺的骚豆子般怯生生的翘着,又像是花苞里的花芯,盈盈含露,红润欲滴,只等男人的肉棒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仙尊大人,在凡间的娼妓馆里时,有没有男人从背后肏过你?”
龙鸣着迷似的拂过云清尘光洁滑嫩的皮肉,翠玉毛笔的笔尖,蘸饱了碟子里绯红色的药膏,轻轻点在他的脊背上,然后浓浓的画下一笔。
那药膏初时甚为冰凉,激得云清尘顿时浑身一颤。随后药膏接触到皮肤,又转为火烧一般的炙热,笔尖落下的地方,泛起一阵瘙痒的红晕。
龙鸣下笔不停,不多时,就在新雪一样洁白的脊背上,用深红的笔触,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画出的那个男人看不清容貌,但是身躯健硕,浑身赤裸,就好像正在从背后拥抱着云清尘,胯下正与他的臀肉亲密接触着。
龙鸣的笔触划过云清尘不住打颤的纤细腰肢,在臀肉上来回打转,然后饱满的笔尖粘糊糊的一笔勾勒进两瓣臀肉之间。
他笑道:“仙尊大人这里吃过如此多的肉棒,我可得如实画出一个硕大阳具才是!”
“不过只有一个男人,又怎能满足仙尊大人两张贪吃的穴眼?”嘴上调笑着,他又调转笔锋,又在云清尘的胸前描画起来。
“啊哈……”一直隐忍的云清尘突然惊喘出声,因为龙鸣再次蘸满药膏的毛笔,突然点上他的左边乳头,笔尖在他的奶孔里不停的打转儿。
“仙尊大人的奶头如此饱满多汁,想必那些嫖客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肯定经常放在嘴里舔一舔、嚼一嚼。”他在言语上不停调戏,手下笔触不停,围绕着那颗可怜的小奶头,不住的描描画画。
顷刻间,只见又一个看不清脸的健硕男人,再次出现在云清尘身上,头颅埋在他的胸前,被描画出的舌尖正贪婪地舔舐着左边那颗红肿的奶头,胯下与云清尘的阴穴厮磨着。
云清尘身下的秀气玉柱不住颤抖着,吐出点点蜜液。隐藏在玉柱下方的那口阴穴,也在微微抽搐,两瓣唇肉绯红,阴蒂红肿挺翘,阴道小口翕张。
龙鸣再次将毛笔蘸饱药膏,笔锋一鼓作气的勾进两瓣唇肉间,绯红的笔尖扫过肿胀的阴蒂,捅进软烂敏感的阴道里。
“哈啊、啊啊……”云清尘陡然间睁圆眼睛,浑身一颤,试图夹紧双腿,但是却被脚踝上紧绑的红绳扯开,胯下那口被捅弄着的阴穴,在光洁的镜面上一览无余。
已经乱蓬蓬炸毛的笔头,在阴道里来回进出打转儿,那些蓬乱的毛发,狠狠搔过阴道里每一处褶皱,伴随着滚烫瘙痒的药效,弄得云清尘苦不堪言,口中呻吟不停,眼角绯红。
就在阴道里的穴肉抽搐着,马上就要迎来高潮时,龙鸣却突然抽出毛笔,只留下一口湿哒哒、黏糊糊的嫣红穴眼。
马上就要爆发的云清尘,顿时被悬在不上不下的境地,眼角都被逼出泪花,脚趾紧紧蜷着,胯下穴眼小口小口吐着淫液,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龙鸣倾身上前,舔去他眼角的泪珠,笑道:“仙尊大人这就欲求不满了?怪不得一次至少需要两个男人的肉棒,只可惜,这画出来的东西满足不了仙尊。”
说罢,他拿出两根粗大的玉势。
这两根玉势皆是由墨玉雕刻而成,黝黑狰狞,茎身上遍布花纹,龟头硕大,微微带勾。
身下两口涂了药的穴眼,此时瘙痒难耐,急需男人粗硕的肉棒狠狠挠一挠。
云清尘盯着那两根玉势,突然发觉自己竟有些出神,急忙转过头去,咬住嫣红的唇珠,挪开视线。
可是龙鸣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托起云清尘的雪臀,手指在丰满柔嫩的臀肉上亵玩似的抓了几把,用吊着的红绳分开双腿,将自己手中的两根硕大玉势,抵在云清尘的两口穴眼上,一寸寸塞了进去。
粗硬的棒身强行破开湿热的甬道,一点点撑开褶皱,肉壁本就被药膏喂得敏感至极,此时云清尘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脚趾紧紧攥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伴随着破碎的抽泣,从他喉间呜咽传来。
他的穴肉却偏偏仍旧不知足的翕动着,小口小口抿着被插入的玉势。
“仙尊大人在凡间娼馆做妓时,可是这般在男人身下挨肏?”龙鸣不紧不慢的调笑着,故意扶起云清尘的脸颊,又一次让他看向四周的镜子。
云清尘经过方才的捉弄,已经浑身无力泛起红晕,手脚被缚,以双腿大敞的姿势被吊起。此时听到龙鸣的声音,噙着泪的眼角晕晕乎乎的睁开,神情恍惚的看向面前的镜面。
龙鸣的画工甚好,在他身上画出的人像活灵活现。朦胧看去,仿佛真有两个人男人伏在他身上,将他前后夹击,正捏他奶头、掰开他的双腿、深入他的胯下。
而他前后两口穴眼,正塞着两根不容忽视的玉势,将他的穴眼撑圆,艳红的穴肉微微翕动。
与身上的春宫图结合起来,就好像他此时正被前后两个男人一同肏进去,偏偏自己的穴口还在兴奋的抽搐着,仿佛在迫不及待的吞吃着男人的肉棒。
堂堂仙尊,此时真就和凡间的娼妓没什么两样,低贱淫艳,活色生香。
云清尘难堪的转过头,不愿再看眼前自己这副淫靡的姿态,可是房间四周的镜面无处不在,无论他看向何处,都能清晰看到镜中淫贱的自己,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啊哈!”可他刚刚闭上眼睛,却立即发出一声惊喘。
就在他阖上眼帘的瞬间,龙鸣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他胸前高高挺翘的奶头,将那粒艳红硬挺的奶子含在牙齿间不住研磨,用舌尖在乳晕的周围来回打转。
他此刻的姿势,和刚刚春宫图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都是伏在云清尘的胸前,张口含住嫣红的奶头。画中的男人咬得是左边的奶头,龙鸣便来吃右边的小奶头。
云清尘闭上眼睛,却使身体的触感更加敏锐,不由得被胸前传来的快感折磨得呼吸急促。
良久,吃够了奶子的龙鸣才吐出嘴里的乳珠,唇齿间与红肿的奶头尖上拉出一条细长的涎水。
他咂摸了一下嘴巴,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怎的吸不出奶水?仙尊也实在太不争气,竟然不产奶,真是白长了这对肥软的奶子!”
“也罢!我好人做到底,再送仙尊大人一双奶水流不尽的奶头!”
说着,他排出一溜木盒,挑选了一番,打开盒盖,从中取出两根金色长棒,比针尖略粗了些。
他抬手捏起云清尘胸前的一枚奶头,捻了捻,对准乳孔,将手中长棒旋转着捅了下去。
“嗯啊哈…啊别…不要……”冰凉的棒身不断摩擦着乳孔中细嫩敏感的肉壁,云清尘顿时一惊,陡然间睁开双眼,口中惊喘出声,手脚不由得挣扎起来。
只可惜他此时整个人都被红绳吊起,无论怎么挣扎也只是在半空中微微晃荡,雪白的身躯香汗淋漓,越发显得身上的春宫图香艳起来,身下两口穴眼更是本能的将两根玉势咬得死紧。
“仙尊大人莫急,我必不会冷落剩下那个奶子,不用急着催促。”龙鸣捏着他的奶头安抚着,直到将那根细棒插得足够深之后,才捏起另一个奶头,如法炮制。
奶孔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云清尘几乎没了挣扎的力气,两颊泛起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头颅无力的垂下,乌黑的浓发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细腻的颈子。
“先开奶孔。”
龙鸣在将两根细棒一一插入之后,仔细观察了一番被撑开的奶孔,不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捻起细棒,再旋转着一点点拔出来。
“啊啊、唔嗯啊…嗯……”随着细棒的拔出,金属摩擦着奶孔里的嫩肉,一阵酸麻激得云清尘口中吐出阵阵细碎喘息。
“再种奶种。”随着龙鸣的声音,他的指尖上出现了两粒小小的种子。
这两粒种子赤红,比寻常的芝麻还要小一些。
龙鸣剥开云清尘刚刚被开发的奶孔,一左一右,将这两粒小种子强行塞进两个奶头里。
奶子里含着东西,奶孔又被堵住,云清尘自然感觉到胸前不适,本能的蹙紧眉头,柔韧的腰肢扭动了一下,将胸前的奶头往粗糙的红绳上蹭了蹭。
痒…奶头好痒……一直痒到了奶孔深处……
不知不觉间,他胸前那两个肥软的奶头,不用别人摸,渐渐就挺了起来,越发嫣红肿胀。
龙鸣捏了捏眼前一颗硬挺的奶头,嗤笑一声:“怎么这么激动?真正的手段还没上呢,这就等不及了?””
还不等昏昏沉沉的云清尘有所反应,他突然翻手取出一枚竹板来,拿在手中。
这枚竹板约有常人的一臂长,三指宽,上窄下宽,像是学堂里,夫子用来打学生手心的那种戒尺。
戒尺窄的那头被龙鸣拿在手中,较宽的那头被他悬在奶头上方,感叹道:“想不到我今天也能当一回清心寡欲的教书先生,好好调教一番不听话的淫贱学生。”
话音刚落,戒尺忽然落下,重重扇在云清尘的胸部。
自从种下奶种之后,云清尘便觉得自己的两个奶头越发肿胀起来,嫣红的乳珠硬邦邦的挺翘着,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麻痒。
尤其是刚刚受到责打的胸部,此时泛起红肿,如玉一般的雪白肌肤上,零落着一道道暧昧的旖旎红痕,昭示着仙尊大人刚刚遭受的凌虐。
止不住的痒意从奶孔中传来,那两粒被种下的奶种,就像是真的种子一样,好像在生根发芽一样,一边不断向奶孔深处钻,一边不断向奶孔外长。
云清尘难耐的低头喘息着,忍不住挺动胸部,将硬挺挺的奶头往粗糙的红绳上磨蹭。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整个胸部好像……柔软了一些,微微肿胀,不复之前的平坦。
“仙尊大人的一对小奶子还是太小,想要产奶,就得帮你好好开一开奶孔。”龙鸣凑到他耳边,咬着他玉白的耳垂,低声笑道。
他随手一挥,撤掉那些绑缚住手脚的红绳,一直被吊在半空中的云清尘无力的坠落下来,恰好跌入他的怀抱中。
龙鸣将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牢牢圈住,一只手伸到云清尘的胸前,捻了捻那粒硬挺挺的奶头。
“嗯啊…啊啊唔……”已经精疲力竭的云清尘从喉间泛起一声破碎的呻吟,重获自由的双手颤巍巍的抬起,想要阻止龙鸣作怪的手。
龙鸣却反将他的双手擒住,故意捉着他的手指,凑到他自己的奶头上。
他在云清尘的耳边继续低语道:“这两只淫贱的小奶子这么痒,仙尊大人就不想狠狠挠一挠、抠一抠?”
恍若别耳边的低语蛊惑了一般,早已被情欲逼得神思恍惚的云清尘,此时难耐胸前的瘙痒,竟然当真顺着龙鸣的牵引,两只手分别捏住自己左右两边的奶头,颤颤的捻了一下。
“呜嗯——”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瘙痒从胸部传来,云清尘喉间不禁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也不知是愉悦的呻吟、还是痛苦的哀鸣。
可是他的手指却没有放开奶头,反而因为越来越剧烈的瘙痒,而更加大力揉搓着自己的乳尖。
揉捏、掐摁、搓捻,却怎么也止不住奶孔深处传来的胀痒,到了后来,他甚至毫无理智的掐着自己的奶头,用指尖在乳尖上抠挖着,试图主动扒开自己的奶孔。
眼见他已经深陷情波欲海之中,龙鸣便觉得时机已到,属于龙族的竖瞳幽暗,双手伸向那两瓣圆润肥软的臀肉之间,捏住插在后穴和阴穴两口穴眼里的玉势,猛地一抽。
两口穴眼之前将硕大的玉势咬得死紧,此时玉势被突然抽开,粗硕冷硬的茎身滑过敏感的肉壁,顿时激得云清尘浑身一颤,捏着乳头的手指一使劲,在乳尖上掐出了一个深深的指甲印。
“啊嗯……”他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呻吟着,仍是没有从爽痛交加的情欲中醒过神来,手指依然捏着奶头不放,胸部越来越酸胀。
两口穴眼之前被药膏温养的紧致湿热,此时含着的玉势被抽去,顿时穴口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肉壁泛起艳红色,吐出丝丝缕缕的淫丝,看起来甚是可怜。
盯着欲求不满的两口穴眼,龙鸣的瞳色越发晦暗,手上却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腰带,两条硬挺粗硕的龙根顿时抖擞起来,在云清尘肥软的臀肉上蹭了蹭。
龙族与蛇妖在身下的某一部分类似,胯下皆是有两条肉棒。
且身为妖帝,龙鸣胯下的龙根比常人更显雄伟,如同两条孽龙一样昂扬贲张,粗硕的茎身上还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鳞片,更显得狰狞。
龙鸣抬手将云清尘摁下,使他上半身趴伏在地面上,分开双腿,臀部高高翘起,两口湿漉漉的穴眼一览无余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抓了一把肥软的臀肉,双手扶在云清尘的臀上,腰身一挺,便将自己胯下的两条孽根狠狠捅入两口穴眼中。
龙族的龙根上覆着的那层密密的细鳞,专为与伴侣交欢时使用。
当龙鸣狠狠捅进云清尘的两口穴眼是,细鳞会紧紧地贴在茎身上,帮助龙根更为顺滑的捅进穴道里,确保龙根插得很深,可以直捣阳心和子宫。
等到龙鸣将龙根整个抽出时,那层细鳞便会倒竖起来,狠狠地剐蹭过穴道敏感的肉壁,特别是阴穴里那颗挺翘的阴蒂,被层层叠叠的细鳞这么一剐,整颗骚豆子都不禁抖了抖,殷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一样。
“唔嗯……”云清尘低低喘息一声,漆黑的睫羽颤了颤,眼尾发红,向来凌厉的双眸此时一片昏沉,神智仍是不太清醒,被肏得眼角发红。
因着身后猛烈的肏干,他不禁双腿发软,腰身却又被龙鸣掐住抬起,整个人被迫伏在镜面上,清冷的脸庞贴着冰凉的水银镜,嫣红的唇瓣无力的喘息着,呼出的水气模糊了冰冷的镜面。
被捏住的奶头依旧止不住的瘙痒,并且随着身后被肏干的快感传来,胸部的酸胀感愈演愈烈。
“要、要溢出来了……”云清尘捏着自己的奶头,口中喃喃道。
就在他双眸失神的时候,只见刚才被种下奶种的奶头,此时从奶孔里长出一片艳红的细细嫩芽,悄然探出乳尖。
眼看时机一到,龙鸣便俯身贴在他背后,双手捉着云清尘的手指,引导他自己掐住那片芽尖,然后狠狠往外一拔——
“啊啊啊!”
云清尘失声惊呼,呻吟中几乎夹带着一丝哭腔,浑身止不住的轻颤,被猛然间拔出奶种的两颗饱胀奶头,此时更是胀鼓鼓的抽搐着,奶孔翕张,喷出一小股浓稠腥甜的奶水,全数溅在眼前的水银镜上。
直到此时,云清尘才终于回过神来。
纤长的睫羽轻颤,还噙着泪珠的眼眸逐渐聚焦,他一睁开眼睛,便见到眼前镜面中的自己。
堂堂仙尊,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肏弄,自己还捏着自己的奶头亵玩,对着面前的镜子发情,镜面上甚至还有喷溅上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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