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缠身蛇戏咬肿蕊豆巨蛇双枪双X(2/8)
更要命的是,那小蛇的毒牙比之前藤蔓的白浆,更像是一剂烈药,催情效果更加强烈,霎时间便烫得奶头和阴蒂无比酸痒,也烫得云清尘头脑中全无理智。
再看看身边,一旁的云散,此时也正骑在另一匹马的马背上,面无表情、双眸冷漠,正不耐烦的看向他们两人这边。
感受着蹭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穴眼和软嫩臀肉,变回原形的云散,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在自己心里暗骂一句:“真骚货也!”
滴滴答答的淫水伴随着之前射进去男人浊精,不断从穴眼里涌出。
“不,不啊…唔嗯…呃啊……”云清尘浑然不顾自己还在被吊在树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四肢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喃喃哭泣着,浑身雪白的皮肉被细密的汗珠打湿,仿若一块刚被擦洗过的美玉。
这种异样,终于让他在昏沉之间,勉强寻回了一丝清醒的意识。
“嗯啊…啊哈……”云清尘浑身的皮肉微微一颤,喘息着高高仰起头,纤细的足背和修长的脖颈立刻绷直,整个人几乎是瞬间陷入高潮当中。
云清尘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这才发现,这个正在一边骑马一边肏他穴眼的人,竟然是云兮。
然后,云清尘便感觉到,自己滚烫炙热的两口穴眼,突然被两根粗硕带刺的冰凉硬棒棒,给恶狠狠的顶住了。
朦朦胧胧中,昏沉的神智似乎在告诫他这样不对,但是白浆的催情药效实在是猛烈,他挣扎了半晌,也只是勉力扭了扭燥热的身躯,无意识的发出几声细碎呻吟。
在被射了满腹满嘴的奇怪白浆之后,云清尘只觉得口中饥渴更甚,身下的两口穴眼,虽然明明已经湿黏的不像话,但是他却仍然觉得穴中干涩麻痒、滚烫热胀,难捱的很,只想要更多的肉棒捅捅,再灌进去更多的白浆滋润。
身下的阴蒂红肿难耐,胸口饱胀硬挺的两颗奶头,也是同样的磨人。
他只想赶快剥开那两瓣艳色的阴唇,沿着红腻的缝隙,在这颗枣子似的蕊豆上狠狠扣挖着,扣得自己淫水直流,恨不得揉烂这口滑腻的淫穴。
云兮便一边将肉棒在云清尘的穴眼里磨了磨,一边懒洋洋的回答:“所以我早说了,好端端的像凡人那样骑马干什么,如果我们是飞着去妖界的,一早就到了!”
几乎在同时,同样舔舐着奶头的两条小蛇,也一同在脆弱的奶孔上狠狠咬了一口。
云清尘此时脑海中只觉得一片空白,下体却是一片热辣滚烫,那被毒牙狠狠蜇过的阴蒂,此时竟是和胸前的奶头一样,已经艳红肿胀得像是个枣子,硬挺挺的翘着,竟是缩不回花穴中了。
只剩下云清尘还留在原地,霜白修长的身体在束缚下剧烈颤抖着,胸前两颗本就饱胀的奶头,此时竟是越发殷红起来,更加肿大硬挺,仿佛要滴出血来。
三条小蛇,此时正分别盘踞游走在胸前和胯下,探出自己冰凉的蛇信,在两颗饱胀的奶头与勃发的阴蒂上,轻轻舔舐着。
云清尘此时正被多根藤蔓肏得高潮之时,穴口正不断痉挛着潮喷,身上那些快要将他逼疯的藤蔓却突然全都拔出茎身消失不见,顿时那些合不拢的穴眼不禁收缩了几下,被夜间的凉风一灌,穴肉全都抽搐着,和他本人一样茫然懵懂。
云清尘只感觉一阵阵酸胀炙辣的快感不断涌出,穴肉抽搐痉挛着,从穴口深处吐出大股大股的湿黏淫液,彻底打湿了胯下的马背,将含在阴唇间的鬃毛糊成乱糟糟的一团。
回忆起自己昨晚的淫贱姿态,他顿时不禁睁大双眸,心神巨震,就连一直捏着奶头的手指,都不小心用力的扯了一下。
云散看着眼前之人,他不禁微微挑着眉,疑惑的自语道:“都已经被亵玩侮辱到了这个份上,身上还是没有任何仙力的波动,难道这还真是个凡人?”
他睁开眼,失焦的眼眸茫然望去,模糊的视线中好似有一个人正站在他身旁,抱着手臂冷冷审视着他。
不,长相如此相似,不一定是偶然,可能也许是仙界来诈他们,他必须再来试探一下。
尤其是他的双手,这时还松松的停在胸前,一直捏着两个瘙痒难耐的奶头,即使是在刚才的昏迷睡梦中,都没有松开这两颗淫贱的奶头。
云兮有点不服气,颇为委屈的小声嘟囔着,在提及燕羽飞的名字时,口气中很有些酸酸的感觉。
这口花穴刚刚才被肏弄亵玩一番,此时穴肉红肿,穴口根本合不拢,这条小蛇便轻而易举的顺着合不拢的缝隙,钻了进去,细长的身躯最后盘在了红肿勃发的阴蒂上。
“这人果然只是凡间一个下贱淫浪的娼妓,只不过侥幸生了一副与那人如此相似的好面容,甚是容易勾人,果真就被那些凡人给培养成了一个专吃男人肉棒的淫贱精壶,现在又误打误撞落到了我们手上……”
他口中喃喃道,但是一双阴沉碧绿的竖瞳,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穴眼正在不断潮喷的云清尘。
一旁冷冷围观的云散,见此状况,则是轻轻嗤笑一声,挥手让剩下的藤蔓也松开,使云清尘终于掉了下来。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一直小意温存舔舐着蕊豆的小蛇,突然大口一张,露出两支小小的锋利毒牙,一口扑向阴蒂,只见那两支毒液瞬间便刺穿了这颗骚豆子。
这根肉棒此时正强硬地捅弄进他的穴眼里,昂扬怒张,勃发的茎身上跳动着青筋,将他的穴口撑圆,红腻穴肉中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抻开。
这颗阴蒂此时好似一颗肉枣一般,勃发肿胀,根本缩不回阴穴里,卡在两瓣红艳的花唇之间,不断受着鬃毛的挤压和鞭笞。
而一直盘在阴蒂上的小蛇,此时也是几乎浸泡在一汩淫水中,身上青色的花纹也因为淫水的冲洗,此时更是显得鲜亮。
“嗯啊——”正在他还沉浸在一个个淫梦中怎么也醒不来时,突然一个猛烈的颠簸,那生着倒刺的肉棒,狠狠地搔过他后穴深处的阳心,一阵过于剧烈的酸麻快意让他顿时惊喘出声。
不知为何,他骑乘的这匹马背上并无鞍鞯,所以自己的一口艳红花穴,就不免直接在粗糙的马背上不断挤压摩擦。
而正处在半睡半醒中的云清尘,则是模模糊糊的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姿势正是坐在这根肉棒之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臀部,两条腿从两边分开垂下,好似正在缓慢的移动中,每一次的上下颠簸,都不禁让男人的肉棒捅得更深、更爽。
这条巨蟒一身黑鳞披甲,眼瞳碧绿,煞是威风,巨大的蛇尾穿过他胯间,将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分开,然后又在他的腰腹和胸前绕了几圈,粗糙的鳞甲剐蹭过敏感饱胀的奶头,最后巨大的蛇身绕过他脆弱修长的脖颈,蛇头停在他的脸侧,猩红的蛇信吐出,擦过他温软的耳垂。
自己昨晚竟然…竟然……
还糊着点点精斑白浊的睫羽颤了颤,云清尘终于勉强睁开双眸,从淫艳的梦中醒来。
此时迷迷糊糊的云清尘,还没睡醒,整个人便已经被挑在男人的肉棒上。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云散,在亲眼看到眼前人如此淫贱放浪的一幕后,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他,他那样高高在上、俯视众生,怎么可能允许此等淫邪之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冷静自持、霜雪一样冷漠的人,在手脚能够自由活动的第一时间,却是眼眸泛红的伸出手,当着云散的面,竟然亲手剥开了自己嫣红的穴眼。
面对他的抱怨,云散冷硬的反驳道:“别大意,我们这次叛出仙界,临走时可是顺走了仙界的兵力布防图,用来献给妖皇做见面礼,仙界里的那些人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早晚会追上来。”
想到这里,他便眼神一冷,抬起左手,衣袖间马上便爬出三条小指粗细的小蛇,游到了他的指尖上,高高昂起脑袋,吐出猩红的蛇信,张口嘶嘶作响,小小的嘴巴里各自露出两个尖利的毒牙。
这种细微而又清凉的触感,对此事浑身炙热难耐的云清尘来说,几乎是落入火盆中的冰块,让他瞬间便穴眼抽搐着吐出淫水,陷入了潮喷之中,浑然忘了旁边还有人正在围观。
瞬间,那三条小蛇便从他身上游了下来,不知去向。
他这时才惊觉,自己胸前的两颗骚奶头,以及花穴里那颗根本缩不回去的骚豆子,此时全都肿胀得惊人,一个个好似被剥了皮的葡萄一般,硬挺勃发,红艳艳的一片热辣滚烫,好似从昨晚开始,一直都没有恢复。
一边说着,他一边挺了挺胯,将坐在他肉棒上的云清尘往上挑了挑,顶得正吞吃着肉棒的仙尊大人,又是失声惊喘几下。
云清尘懵懂的扭着腰,用两口肉穴磨了磨那两根硬棒棒,滑腻滚烫、恍若脂膏一般的穴肉,包裹着那两根肉棒的头部,上下放浪磨蹭着。
正沉浸在无尽煎熬中的云清尘,先是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突然发觉这个怀抱猛地一紧,逐渐从温热变得冰凉起来。
云清尘的意识在一片粘腻黑暗中起起伏伏,还未完全清醒之际,身体便最先感触到一根硕大粗硬的滚烫肉棒。
各种被亵玩肏弄的姿势……自己竟然还在男人眼前,不知羞耻的亲手剥开自己的穴眼、扣挖阴蒂穴肉、揉捏玩弄着自己的两颗奶头…格外淫荡下贱的记忆全都瞬间涌入脑海中。
身上各处还糊着不少男人精斑的云清尘,此时不由的愣了愣,昨天夜里的记忆突然复苏。
“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走下去,何时能走到妖界?”他皱着眉头说道。
此时,云清尘还在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眼眸中一片混沌,脑海里昏沉空白,还没有从方才那番激烈的肏干中回过神来。
男人的肉棒舒舒服服放在穴眼里,而肉棒下方的两团滚烫精囊,则是紧紧贴着云清尘两瓣肥嫩柔软的臀肉,随着上下颠簸的动作,不断在柔嫩的臀尖上挤压着。
面对他的提议,向来心思缜密的云散,想也不想,一口拒绝:“因为你先前在人类城池中的放肆举动,我们不但浪费了时间,估计也已经引起了仙界的注意,倘若再大摇大摆的腾云驾雾,只怕还没到妖界,就会被仙界发现。”
“你这淫奴,是被小爷我肏醒的,还是被自己捏奶子给爽醒的?”
听他这么一声淫叫,从他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健壮的手臂,态度强硬的紧紧揽着他的柔韧腰肢,男人咬着他软嫩的耳垂,低笑出声:“我的小贱货醒了?”
云散的喉头不易察觉的滑动了一下,然后绷着脸走上前去,一把将浑身颤抖的云清尘捞到了自己怀里。
三条小蛇刚一被放下,马上就扭动着身躯,爬到了云清尘不着寸缕的身上。
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小口抿着马背上那道长长鬃毛,根根柔韧粗硬的鬃毛不断倒刺扎挠着红腻肿胀的穴肉,似乎想要连同穴眼里那颗红肿滚烫的阴蒂,一起碾压扯碎。
昏沉中的云清尘现在很是难受,那些淫邪的藤蔓虽然走了,但是之前在穴眼内掀起的酸麻肿胀之意,现在却反而愈演愈烈。
刚刚他身上几乎所有的穴眼都在被狠狠肏弄着,但几乎又在一瞬间,那些卖力肏干的粗壮藤蔓竟然瞬间都褪去了,只余下几根将他吊起来的藤蔓,还有几口空荡荡、湿漉漉的穴眼。
云清尘又颤抖着手,用指甲在奶头上叩挖着,试图剥开瘙痒的奶孔,眸中昏沉全无一丝清明,只剩下盈盈泪珠扑簌而下。
蛇天生便有两根肉棒,自然能够一次肏干两口淫穴。
其中两条吐着蛇信,游向胸口的奶头哪里。而余下的那一条,则是盘踞在胯间,小小的脑袋试探性的顶开了两瓣肥嫩的花唇。
刚刚醒来,他便陡然发现,自己此时竟然骑在马背上。
这个一身气质与容颜皆是颇为出尘的青年,此时却是赤身裸体、乌发披散,玉白的修长手指,正颤抖着亲手剥开自己花瓣一般的穴眼自慰。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皮肉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要融化开来。一双墨黑茫然的眸子浸着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嫩白的两腮边扑簌而落,当真是淫浪极了,也香艳极了。
只见那条巨蛇毫无怜惜之意,顿时扭动蛇身,马上就将这两根硕大肉棒一抖,全都一口气狠肏了进去。
云散眼眸下沉,不带丝毫感情的看向依旧被倒吊着,摆出一副淫靡姿势的云清尘,抬手将这三条小蛇放在他的身旁。
“就你想得多,被发现又怎么样,反正那人一直忙着闭关,根本都懒得出关看我俩一眼,如果是燕羽飞那个所谓的‘仙尊的得意弟子’来捉人,我才不怕他……”
原本云清尘的阴蒂上,还糊着一层云兮先前射进去、现在却早已干涸的浊白精斑,现在被这淫水一冲,那精斑也去了七七八八,只剩下肥软芽尖上还残存着一点。
而抱着他的人,身形则是逐渐变化拉长,最后竟是化成了一条硕大无比的黑色巨蟒,将他牢牢地盘在蛇身下。
“啊——”穴眼中淫水还没流尽的云清尘,顿时睁大了眼睛,张开口,颤抖的叫喊出了破碎的一声。
像,果真是太像了……就仿佛是他梦中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绮丽艳景。
还沉浸在情欲煎熬中的云清尘,懵懵懂懂的看了巨蛇一眼,却又觉得自己身下和胸前难受的紧,忍不住本能的挺胯晃腰,将自己红腻的穴肉和红肿的蒂珠、还有两瓣肥圆饱满的屁股,全都在巨蛇粗糙冰凉的鳞甲上慢慢磨蹭着。
“不行!”
“啊呃…嗯……”红肿的奶头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顿时爽得云清尘身子一酥,口中的呻吟压抑不住,叫出了声。
他缓慢的眨了眨鸦黑色的睫羽,试图看清旁边那人是谁,却猛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奶头、和穴眼里的阴蒂传来阵阵冰凉尖锐的快感。
一波接着一波的爽麻快感,接连不断的从后穴的涌遍全身,让他即便在昏睡时,口中也不由得发出声声暧昧的呻吟,梦里也全都是男人硕大肿胀的肉棒和湿黏黏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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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上倒生的肉刺粗硬,来来回回剐蹭着阳心处的软肉,将那块软肉给肏弄得酸麻热胀,整个滚圆雪白的屁股,都随着这根肉棒抽插的动作颤颤发抖。
突然间,云清尘浑身一震,感觉到有什么细长柔软又冰凉的东西,突然钻进了他身下的穴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