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角(4/8)

    “嗯,是我弟弟,放他上来。”

    秦珩挂了电话,挑眉看向我。

    “跟我来吧。记住,虽然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你在里面不要发出太大分贝的声音,别开灯,呼吸也要控制住。别让他发现了,否则我会很难处理。”

    **

    之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老板办公室最里面的休息室内,有一面单向镜。

    单向镜后的空间不大,但我还算能活动开。里面放了一套桌椅,我随便拉了一张坐下。

    我对这种镜子有一点了解,我这个空间是监控室,开的灯绝对要微弱,也不能让光源对着玻璃,否则可能会被对面的人看见身影。我干脆没开,只是在昏暗里坐着,外面的声音隐约传入我耳朵。

    想抽烟,但这个空间根本不通风。

    烦躁地把烟嘴塞进嘴里咬着。

    休息室装潢简单,中央摆了一张大床,旁边有衣柜和衣帽架,镜子占了床左边墙面的一大半,除了地上厚厚的羊绒地毯,其他看着都很朴素。我们这些员工午休趴在桌子上睡得腰酸背痛的时候,老板就在这张大床上小憩——算了,不要做这种你心知肚明的对比了,姜衡。

    “老公,好吃吗?”

    ……咳咳咳!

    我瞬间被口水呛得脸红脖子粗。这是什么软妹啊,限定皮肤的白渊棠?

    “你做的?”

    “跟陈妈学的。还行吧?”

    “淡了点,很鲜。不过以后还是少做这些,你的时间可以用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外间的对话听着可太正常了,完全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你一个人在办公室?你那些助理呢?”

    “找他们干什么,棠棠不想和我单独在一起?”

    “想啊,这不是和你随便聊聊天么。”

    “随便聊聊”……白渊棠不知道自己听起来更欲盖弥彰了。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冲我来的。

    “张明应该在外面吃饭,王越忠被我派出去了。姜衡嘛……”

    “姜衡呢?”

    “请假了。说是有点事,他平时做得也很认真,我给他批的临时带薪假。”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很重,像有人用力踩下去的步伐。

    我已经想象出白渊棠气坏了来回走了几步的样子了。太有意思了,我忍不住咬着烟嘴一阵暗笑。实话,我不想那么不厚道,他是真的在生气,但是……太可爱了,真的很可爱。要死。

    “怎么了宝宝?你在生气?”

    “……没有,我就是随便活动一下。你继续吃。”

    过了会儿,他按捺不住地说:“我手下的人,我给他们每年的带薪假期都是有限额的。”

    “嗯,对,我的下属也一样。姜衡的还没用完。”

    “他工作还没到一年吧?而且是事假,是不是应该严格一点?”

    小家子气啊,白渊棠。没想到你一个大佬还要纠结我那每日两百多块钱工资。

    清脆的声音,好像是秦珩放了筷子。

    “宝宝,你到底为什么对他那么在意?”

    “……啊,我没……”

    “我想听实话。”

    语气温和又不失严厉,我要是白渊棠,被这么一问,大概开始慌了。我无声咋舌。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之前跑到锦绣园那里,对我很不尊重。总之我不喜欢他。”

    “但以后我也不会让他去那边了。如果需要他去家里取什么东西,我也会提前告知你的,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

    “宝宝,我在吃饭,不想为了无关的人吵架。不要任性,好不好?”

    外面没声了。也没听到秦珩重新吃饭的声音。

    过了几秒,秦珩拉开椅子起身了。

    “……怎么这么委屈?”

    “你干嘛冲我发火?就是一个助理,开了就开了,什么好用之类的,完全可以找到替代品啊!你也说他是无关的人,你就要为了一个无关的人三番五次反驳我?”

    “——白渊棠。”

    秦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白渊棠顿时噤声了。

    “我们结婚之前就有协议,不会对对方的工作和事业多加干扰。你当时是怎么答应的,如今又在干什么?”

    “……”

    “一个助理而已,得罪你那么一点小事,你就想让我开除他。你知道他的家境吗?他父亲残疾,弟弟还在上小学,或许对你而言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他也在认认真真过自己的生活。你的肚量呢,白渊棠?”

    我挺直了腰。想鼓掌了,秦珩的演技简直令我叹为观止。

    “可是……”

    白渊棠的声音带了哭腔。

    “真的不是……一点小事啊……”

    操。我心脏一紧。

    人妻受了威胁又遭遇强奸,在深爱的丈夫面前有苦难言,只能无助地哭出来,却连哭的真正理由都要隐瞒。

    我心软了。

    这一瞬间,我深刻感到我是在助纣为虐,所作所为有多么天理难容。

    如果跟秦珩提出结束的话……

    爸爸和弟弟的脸突然浮现在我眼前。

    我咬住了后槽牙。

    不行,得罪不起。比起白渊棠,秦珩可怕得多。更不要说我还知道了他那令人恶心的性癖,完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被他牢牢栓住。如果我现在想抽身退出……

    而如果就这样下去,现在这样下去,牺牲的最多是白渊棠的尊严。他不会遭遇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顶多是多一个做爱对象,而且我不会让他不舒服,说白了,我得服侍他让他爽到。

    成年人做选择往往不是依据冲动的情感,而是权衡利益后的考量。

    我摊开手。

    不知不觉间我捏烂了烟纸,刺棱的烟草细碎地硌着手心。

    白渊棠到底是个成年人,很快就听不到泣音了。秦珩在哄他,外面的对话暂时中止,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动。

    过了没几分钟,这两个人从休息室门口进来了。

    我浑身一震。

    这样的体验实在——很奇怪,却很刺激,刺激极了。我可以将两人的动作一览无余,他们的视线偶尔往我这里扫来,却聚焦在我一步之遥的前面,也就是在看镜面里的他们自己。我就像个幽灵,暗暗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

    很久没见了,我几乎是贪婪地打量白渊棠。他穿着一件带了卡通图案的白色卫衣,牛仔裤,搭配年轻漂亮的脸蛋,完完全全像个学生,鲜嫩得滴水。

    仔细看了看,我还发现他把一头天然的卷发扎起来了。白渊棠的卷发让我对它们的长度一直有错误的估计,他可能做了一些处理,捋直之后在后脑勺扎上了一个柔软蓬松的小尾巴。额前有一些碎发,几根略长的发丝被沾在脸蛋上,腮边还挂着泪珠。长且黑的眼睫毛也被沾湿成一缕一缕,眼帘低垂、精神恹恹,整个人被高大的男人半搂着。

    休息室的门被秦珩在他身后关上了。

    秦珩扶着他的双肩,凑近他耳边轻声问:“不是小事,那是什么事呢,宝宝?”

    白渊棠默默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可能,情绪有点激动。老公,对不起。”

    秦珩开始吻他。

    白渊棠毫无异议地承受他的吻,雪白的颈项像被捕食者叼住,偏着头让男人更方便啃噬他。饱满的红唇微张,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他转身搂住男人,献上羔羊般纯洁脆弱的唇。

    我兴奋得无可名状,双手死死捏住了椅边。

    “老公……老公……”

    “宝宝,”秦珩湿吻他,“我想在这干你。”

    白渊棠迟疑:“可是这里是公司……”

    “隔音很好,也不会有人冒冒失失闯进来。”秦珩的手已经从白卫衣下伸进去,动作间偶尔撩开,裸露出白渊棠柔软纤薄的腰肢和雪白的小腹,“老公好几天没碰过你了。”

    白渊棠脸颊晕红。

    “那,套子?”

    “裸奔,今天想内射宝宝。”

    秦珩捏着他被裹住的胸部,仔仔细细解开裹胸布,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布料被从衣服里扔出来,随后白卫衣就被顶起明显的浑圆轮廓,本来象征年幼的卡通图案瞬间带了一种纯真的色情。两颗凸点也很明显,哺乳过孩子的奶头本来就大,现在被玩弄得成了硬硬的小石子,在白色的卫衣上彰显出存在感。秦珩的手在衣服下抓住豪乳随意玩弄。

    “嗯、嗯、老公好色……啊……别揉了……”

    秦珩舔他的脖颈和锁骨。“宝宝和我结婚后被我揉大多少了?生完定岚好像更大了。要不然以后穿女装?这么漂亮的胸缠得那么小,我好心疼。”

    白渊棠的耳根红透了,双手捂着脸:“……不要。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他腿软了站不住,逐渐滑落到地毯上跪着,上身趴在床尾,任由身后的男人对他随意亵玩。秦珩也随着他跪下,扶着他的腰臀,让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细腰自然而然地陷落下去,凹出一弯月牙似的弧。

    “嗯、老公……”

    无力地趴在床上的人妻被男人的大手像对待一个物件一样,揉弄摩挲,随着爱抚发出猫似的轻哼。

    秦珩看上去还是游刃有余,他慢悠悠地拉开妻子的裤链,把牛仔裤褪下去。

    我浑身都热起来了。虽然鸡巴早就起立敬礼了,但——

    秦珩看上去也很意外。他手指伸进白渊棠的小内裤,勾着边沿来回滑动:“今天怎么穿了黑色蕾丝的?”

    “因为、来给你送午饭……”

    白渊棠把脸埋进手臂里,完全成了一只鸵鸟。

    “原来早就想到要给我上下都吃饱。”秦珩轻笑,和脸上的轻松不同,他几乎是急迫地把自己的阴茎放了出来。“谢谢老婆,那就穿着干吧,我很喜欢。”

    “啊,什么叫、穿着干……唔——!”

    男人修长的手指把蕾丝内裤向一边拨开,伸进去沿着鲍缝滑动了两下。湿淋淋的,带出来一串拉丝的淫液,黏稠腥甜,透明温热,在手指之间拉出网状。“那么湿了,宝宝真棒……让老公可以直接进去,对吗?小屄已经做好准备了是不是?”

    白渊棠拼命摇头:“再、再扩张一下,几天没做了会疼——啊!”

    男人充耳不闻,扶着硕大的龟头戳在阴穴口,沾了些湿滑的淫水就顶了进去。白渊棠的后颈、脊背到臀部全都轻轻颤抖了起来,大腿软得跪也跪不住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滑,被男人握着腰提了起来。

    秦珩露出餍足的笑容。他轻声宣布:“我要动了。”

    真的动起来,对白渊棠是一场恐怖又激烈的鞭挞。

    “嗯、嗯、太快……哈啊,啊,老公慢点,别那么深,唔……”

    他像一叶海浪中的扁舟,被暴风雨敲打得晃晃荡荡,纤美的腰臀前后摆动,浑身紧绷却还是柔软得要命,臀肉和奶子都泛着有韵律的波浪。

    男人的膝盖伸进去,把他的双腿分开得更大,掐着细滑腿根,丰盈的肉都从指缝间挤了出来,他固定住自己要配种的雌兽,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

    啪湫,啪湫,啪湫,肉体碰撞和挤压的水声,时快时慢,在狭小的空间内回音无数次。

    我感受到这个密闭空间的温度被我自己的体温传染了。热,我的脸颊和耳根热得发烫。我还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别人现场做爱——就算看过片,那些片里的女主角,谁都没有白渊棠这样,带着一股天真又纯洁的色情。天啊,他还穿着白色的卫衣,像个学生。像个因贫出来卖身的学生,被一个有钱的男人看上了,没有反抗的可能性,只能委屈地跪在男人的地毯上,被粗大的鸡巴捅进紧窄又清白的阴道,来回抽插,来回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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