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角(6/8)

    他还是上次见到的小马尾发型,衣服是潮牌棒球服外套,上面有斑斓又不杂乱的撞色印花,内搭白色翻领衬衫,好看得眼前一新。我发现白渊棠可能是艺术出身的原因,除非工作需要,平时的穿衣风格很少走严谨路线,经常给我一种比我更年幼的错觉。

    我走过去坐下。

    白渊棠皱了皱眉,把墨镜摘了放在桌子上,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迟到了。”

    我指了指手表,电子表上的时间刚好跳到18:01。我说:“看,是踩点,不算迟到。”

    “废话我也不想说了,我们能快点进入正题吗,我还想回去陪孩子——”白渊棠明显不想和我多聊哪怕一秒,这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白渊棠对她微笑:“两杯意式浓缩,谢谢。”

    她走了。

    我挑了挑眉:“我不喝浓缩,太苦了。”

    白渊棠抱着臂看我,突然冷笑一声:“你喝不喝又有什么所谓?你不会是真来喝咖啡的吧?”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瞬间想起秦珩是连着线的。他笑着说:“棠棠在别人面前还真是牙尖嘴利,对你尤其啊,姜衡。”

    是啊,在秦珩面前就是限定皮肤的白渊棠。

    白渊棠没等我回答,从放在一旁的斜挎包里掏出一张狭长的纸,推到我面前。

    “我就直说了。虽然我们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但我不觉得这件事应该一直维持下去。虽然你用卑鄙手段拍下了我的视频,但我不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相反我会用这三百万买下你手里的原片和所有备份,还包括帮你弟弟更换更好的教育环境。”

    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支票。

    白渊棠倨傲地睨着我,说了一个学校的名字。这是本市最好的小初高一体的国际学校,每年能向国内那几所大学输送数百名学生,还有更大一部分学生会选择出国留学。但相应的,学生资格审核严格,几乎从家庭资产审到直系血缘上三代,学费也贵。

    我笑了笑:“你也……”顿了顿,“你调查我家里人?”

    “对付强奸犯,什么手段都不过分吧。”白渊棠冷冷道,“我劝你不要试图要挟我,我想碾死你是很容易的。姜衡,不要搞得鱼死网破,拿了这笔钱,还能给弟弟换更好的教育环境,家里人只会感谢你。代价只是管好你的手,不要伸到我身上,很划算的买卖吧?”

    一个两个都这样。

    白渊棠看我垂目凝神好像在认真思索的模样,满意道:“我去一趟卫生间,希望你能用这段时间好好思考。”

    他离开座位,和我擦肩而过。

    “上次在酒店表现得那么大义凛然,原来是想捞一笔更狠的。姜衡,你这种人的劣根性真是沉疴难改。”

    白渊棠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耳机里秦珩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淡淡道:“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起身招来服务员,“麻烦帮忙看一下东西,待会儿我们回来结账。”

    我拿起手机向外走。

    “老板,先挂了。希望这次视频能让你满意。”

    我轻轻拿过“正在清洁,暂停使用”的牌子,“哒”地一声立在卫生间门口。

    进去之后,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白渊棠正在洗手。他心不在焉地垂着眼皮,修长莹白的十指交缠在一起,指尖被冷水冲洗得发红,像芍药花染过一样——

    “姜衡?你?”

    眨眼间,我对上了镜子里他惊讶的视线。

    我迅速上前,一只手紧捂他的嘴,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直接往厕所隔间里拖。白渊棠浑身僵硬,下一秒双手疯狂地掰着我的手指,双脚在地上死死蹭着,爆发式挣扎!

    “唔!唔唔!呜咳、不、——!!”

    “吵什么?”我轻声说。

    成年男人踢打起来的力度不小,我还是老样子,从脖子上一把拽下领带,钳住他双手绑紧了。狠狠栓上隔间门,我朝他膝盖踢了一脚,找的穴位,白渊棠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白渊棠想喊,我一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齿关打开,两指探了进去。

    指腹按着他的舌根用力下压,柔软湿润,舌苔微糙,瞬间,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被弄得发不出声,眼泪逼出来,喉头不停紧缩,不舒服到想干呕。我另一只手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了上去,探身在他耳边说道:“白渊棠,三百万还你,你陪我玩点别的,怎么样?”

    我把手指撤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白渊棠狠狠呸了我一口:“做梦!”

    我没侧头,看着他发红怒瞪的眼眶,伸出手指,把脸上的唾液一点点刮下来,放在嘴边尝了。遂道:“骂得那么臭,口水倒是甜的。”

    忍不住笑了:“怎么办?我更想让你陪我了。”

    白渊棠冷笑一声,张开嘴想喊人。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别急,白渊棠,如果你现在喊出声,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先看看这个怎么样?”

    把屏幕立在他眼前。

    其实也没别的,就是一个微信聊天群页面,只不过成员有点特殊,都是秦定岚所读幼儿园的家长老师们。

    “你的视频,有一份备份就在我相册里。”我短促地笑了下,“孩子的同学家长在床上被男人操更劲爆,还是出轨、或者双性人的身体更劲爆一点呢,白渊棠?你觉得是我发出去快,还是你对我家人下手快,要不要做个简单的选择题。”

    他鬓角的冷汗一下就流下来了。

    他徒劳地张了下嘴,漂亮的唇瓣轻颤。过会儿,他压抑着问:“……进群要审核。你怎么进去的?”

    “一点小小的手段。”我把手机收了回来,朝他微笑:“如何,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他死死瞪着我,好看的眼睛里泛着泪光,胸脯起起伏伏,半晌,嗓音带了一点哭腔。

    “你要干什么……你想让我死吗?”

    如果被那些同样有权有势有钱的家长看到了视频,波及到了秦定岚,对于白渊棠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吧。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身上的西装外套。

    “你威胁我,却不想要钱?姜衡,你是不是耍我?”他崩溃地问我,“我到底哪里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想要女人,想要炮友,可以去找啊。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不小心出轨了一次,我哪里惹到你了?”

    我心里冷冷想。是啊,为什么是我?

    这个念头一瞬间就被摒弃了,对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帮助。我拍了拍他的脸蛋:“别哭,接下来怕有得哭,省着点力气。”

    我一手点开手机视频录制,一手拉开我的裤链,把还软着的鸡巴掏了出来。朝他扬了扬下巴:“给我口。”

    **

    “咕……呜……”

    厕所里充满细小的水声。

    我轻轻抚着白渊棠的头顶,一直捋到发尾,不停地反复抚摸,他的小马尾像小羊卷卷的尾巴。再摸到他柔滑的脸颊,真是又暖又嫩像羊脂玉一样。拇指抵在他的咽喉处轻轻摩挲,感受到那里被我的鸡巴顶出来一个明显的鼓包。

    “呃……”我闭了闭眼。“对,做得很棒……”

    白渊棠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毛,眼尾泛着被噎到干呕的红。他那张樱桃似的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性器官,紧贴着我的茎身来回吞吐,小小的头颅前后摆动,把我的龟头吞到深处,再撤出用微糙的上颚挤压,同时尽力上抬蠕动的舌面用舌苔摩擦我。我禁不住牙根紧咬,睾丸紧缩,鸡巴怒涨,充气似的填满他整个口腔,白渊棠吞得很辛苦,但技巧可怕的高,每次被他细窄湿滑的喉咙一点一点吞进去,就像里面有个小嘴在使劲吸我,吸得我鼠蹊一阵一阵地发麻——

    操……

    他突然抬眼看了我一眼。接着他就这么紧紧盯着我,吐出大半根,然后腮帮猛地凹陷下去,那张美艳的小嘴含着我的肉棒,一点点往里咽——

    “靠!”

    我咬着牙喊出来。你不是不乐意吗,怎么还用上了真空吸,简直——

    操……三魂七魄都要被他吸出去了!

    睾丸里的精子都叫嚣着要奔流而出,我收紧腹部,拼尽全力忍住,攥着手机的手居然在不易察觉地发抖。白渊棠这么含了十几秒,松了喉头,他微微沉下身子,仰起头,只留一个龟头顶着上颚滑动,品尝似的舔,舌面来回地刮弄,盯着我含混道:“还不射……?”

    他暂时离开我的鸡巴,皱着眉瞟了一下它。我连笑一下的底气都没了,只能说:“……老板把你教得真好。”

    白渊棠冷冷道:“别提他,你根本不配。”

    说着,人妻就俯下了头,一口叼起我的龟头,却没有完全含住,只用半张嘴的面积嘬住铃口处,开始密密匝匝地小口吮吸。我崩溃地感到他在用嘴的同时,舌头还能并用,只用了一点舌尖,不停地舔开我的马眼,一边戳刺一边往里面钻。

    操操操操,我头一回那么鲜明地感受到白渊棠是年上!

    “嗯……白渊棠,你服侍男人的经验,”我喘息着说,“小看你了……每次看你被我肏得腿软,还以为……”

    他听了这句话,倏地大口含住我的阴茎,猛地往深喉一掼,然后就这么死死嘬住我,阴茎皮都被紧紧吸住牵拉,大幅度又快又狠地往外撤!

    “……啊!”

    我粗吼出声!

    太爽了!完全是被一个超强压的泵机彻底抽干,从马眼到尿道到精囊管的存货全都被真空泵了出去,简直像被什么妖精吸走了阳气,我甚至软了腰,除了大脑一片片发白,居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压抑着呻吟,鸡巴轻轻抖动着,往他嘴里一股一股爆出白浆。

    白渊棠没让我射在外面,他很有技巧地抬起舌根堵住喉门,防止被呛到,大张着嘴,用舌面和口腔全都承接了下来。等我射完了,他皱着眉等了几秒,噗地一下吐出我半软的鸡巴,然后伸出舌头,让混着口水的白精在舌尖汇集,往下滴淌。

    我直接伸手合上了他的下巴:“咽下去。”

    他冷漠地晲我一眼,闭上嘴,喉结抽动几下,吞咽下去。

    我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背后和额头全都汗湿了,根本就像跑了个一千五百米一样。妈的、妈的、妈的,他到底是怎么练的?熟练得像个伺候男人多年的妓女。

    “我说啊……”

    我咬了咬舌头,才避免我一开口就像要肾虚似的喘气。可恨。“你就是为了让我快点射吗?”

    “不然呢?”他刚说话,忍不住紧拧眉头,似乎嘴里的气味让他很不好受,“难道让你的原味鸡巴再在我嘴里多放几分钟吗?我有病?”

    射得确实很快,我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十分钟零二十秒,该死。

    我除了第一次,从没这么短时间射出来过。

    明明很爽,但我心里某种倔劲突然涌上来了。环视一周,发现墙上水管有个固定扣,后面的缝隙完全能塞下手机,我把手机放进去,调整位置,让摄像头对准隔间中央。

    “够了吧,姜衡,”白渊棠看着我的动作,忽然明白过来,急匆匆道,“给你口过一次,你拍也拍了,拿了我的把柄还不满足吗?别贪心不足得寸进尺——”

    那不行,我这视频交出去,秦珩会满意个屁。

    这次我不肏他半个小时往上,我的姜衡一定要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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