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春梦(1/8)
我做了一个香艳旖旎的梦。
在我刚开始渴望性的年龄,我玩了一个游戏,内容是接受圣女的哥哥——王子的委托,打败恶魔拯救圣女。游戏难度如何早就不记得了,然而金发大胸的圣女一度成为我的性幻想对象。
我历经磨难一路杀怪,终于到了圣女被囚禁的地方,中央森林的湖边。
波光粼粼的湖在阳光下有如碎金一般闪耀,不过王子的金色短卷发比碎金更靡丽。
我拔出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环顾四周,“圣女呢?难道不是你让我来解救她,并且许诺了将她嫁给我吗?”
然而在游戏里性格儒雅温和的王子露出了嗤笑恶面:“嫁给你?你也配?”
我暴怒:“什么!”
王子高高在上的眼神狠狠刺伤了我,他面庞艳丽,却犹如恶鬼一般可恨。他抱着双臂走过来,轻轻一脚就把我踢倒了,我狼狈地仰面栽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径直踩上我的胸膛。
他重重碾着我的胸脯,居高临下地说:“你这种肮脏、贫穷、酸臭的所谓勇士,能用廉价的肉体和忠诚换取贵族高贵的生命,已经是你天大的荣耀。你居然还敢讲条件,想用污浊的身体触碰我的妹妹?呵,真可笑!”
我咬牙:“你这个……无耻之徒!可恶,圣女呢,我要见圣女!”
“圣女?”他高傲又凉薄地冷笑,“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这只下水沟里的老鼠?连人话都听不懂,看来你连最基础的教育都未曾接受,真是可怜又可悲。不过,看你一路也算尽心尽力,我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毕竟就算是老鼠,在被抓到处死之前,也吃过用于引诱的饵料。”
他突然跨坐到我身上,一手将他领口的华丽领结扯松,礼服前襟顿时大开,我震惊地看见一对可观的大奶。
还没反应过来,王子又一手扯开我的裤带,直接隔着底裤握上了我的鸡巴。
“在我妹妹之前,便让我帮她验验货吧。”王子舔着嘴唇,湿润红唇一张一合,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你这根粗黑丑陋又狰狞的器物,能不能乖乖伺候贵族的玉体,让至上的贵族感到满意,可是决定你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哦,小老鼠?”
我恨恨地锤着地,无力地看着我的鸡巴在他手心里膨胀涨大。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王子光裸的双腿大开,翘着笔直粉嫩的阴茎,用阴茎下方那口湿润的小屄,慢慢吞没我的鸡巴的局面。
“哈啊……虽然是又脏又臭的奴隶鸡巴,但真的好大……”他双手按着我的胸口,扭腰摆臀,飞快地起起落落,小脸上一片潮红,“啊啊,真可恨,你们这种脏臭的奴隶,就只会长出一根大鸡巴来讨主人欢心……唔嗯、我偏偏,吃这一套,呼,真舒服……”
我的阴茎被裹吸吮夹,爽得头脑发晕,慢慢地恢复了力气,下意识往上耸胯,王子顿时浑身颤抖,尖叫一声。
我忍不住大声吼道:“好爽!”
“王子……你的里面……真的好爽!”
我不停提胯,干得他起起伏伏,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娇嫩白皙的身子全软了,无力地痉挛着依偎在我身上。我伸手抓住他的奶子,有种正掌舵驾驶这一只小船的错觉。
“呼,王子,我干到你最里面了!这是宫口吗?你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啊啊……”他嘴角流涎,爽得控制不住表情,却还是强撑着说,“等等,不要再进去了,那是尊贵的王储的孕育之地……你这低等的奴隶怎敢进犯!不要,不要再插了!”
他猛地大哭起来,“我不要被肮脏的奴隶精液内射,不要怀上杂种的孩子,唔你不要……啊!!”
撞了几十下的小门终于被我叩开。
鸡巴又深又重地牢牢钉入,我插着那只娇嫩宫胞,满心的怨气随着喷薄而出的精液全部发泄出去!
“呀啊——!!”
“晚了!
“你会怀上杂种的孩子!生下血脉低等的小奴隶!你的子宫里现在全部是你讨厌的奴隶的精液!”
我残酷地宣布,“你脏了,王子。”
鸡巴迅速硬起来,射过一次的它可没那么容易被满足了。
“圣女会看着你一天天大了肚子,国王和王后焦急地问你怀的是谁的孩子,但是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这是你被奴隶由内而外弄脏堕落的证据。
“而我作为你的奴隶,每天跟在你身边,栖息在你的寝殿,每天早晨都会把这根马眼淌着水的脏臭鸡巴塞进你的体内,将你唤醒。
“晚上……呼,就让你这口贪吃的小屄含着我的鸡巴入睡好了,谁叫你……馋得下面直流水!”
王子绝望地摇着头,“不要再说了!住嘴!”
却被我反剪双手,只能含泪挺着奶子送到我嘴边。
我一口叼住樱桃般软嫩的奶尖,在他崩溃的呻吟中吸入大半乳肉,又嚼又咬,他哭着叫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仇得报的快感涌上心头,我突然跪坐起身,把他双腿扛在我肩上,然后搂着他雪白滑腻的背把人抱起。这个姿势他折得很厉害,吃得非常深,王子含混地哭喘:“不行了……受不了了……”
我咬着牙笑,“王子,肮脏的奴隶伺候您的玉体伺候得满意吗?”
我在水润紧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王子殿下的爱液都被我干得飞溅,看来您是很满意了!”
“啊……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我一定、一定要砍了你的头……”
“那就肏到王子满意为止,我可是个尽职尽责的奴隶啊!”
怎么这么多水,又嫩又软又滑又紧又会吸,简直像多汁的蜜桃一样!熟透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粗暴插入,捣碎,捣出浆液!
我大力拍打揉捏那两只像水袋一样晃荡的肥奶,“长这么一副妓女一样的身体,真是‘高贵’的王子啊!”
他受了刺激一般拼命推我:“不许你这个僭越的奴隶把我比作妓女,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我再次用力插入他的宫口,捏着他的脸颊,俯视他高潮中一片空白的表情,无上愉悦地射出精液。
“用你的下面杀了我,嗯?”
法地抓揉一通。被肏深了,浑身抖得像过了电,水蛇似的腰狠狠向后挺起,被男人咬住脖颈的嫩肉,胸脯一起一伏,小腹上印出明显的鸡巴印子。
他漂亮的脸上眼泪口涎横流,大口喘着气,一会儿狠狠咬住下唇,一会儿无力地张着嘴吐出软舌,完全沦落在快感里,变成了一个只认识情欲的傻子。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主角是我和白渊棠,我一定会被这充满色香的旖旎画面搞硬。
但是我从认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上了头,脊背窜出一股凉气,冷和麻浸到了骨缝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进度条还在走,里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白渊棠像有无限爱意,一定要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噘着柔软殷红的唇,湿润甜美,像尝了蜜糖一样。男人微微侧头躲了几次——我从不跟床伴接吻,即使神志不清也仍然坚持。但显然我被那点轻盈的色泽勾住了,很快地噙住那一抹红色,触碰含吮几下后,伸了舌头。
白渊棠的爱意是对着秦珩的。姜衡则醉酒,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我想我还能解释吗?不,好像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跟白渊棠谈过的,将所有事情埋进土里,成了一个笑话。两个徒劳的傻子做的无用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棠棠,就是我很爱很爱他,乃至于想收集保存他在每一场性爱中的模样。”老板撑着头,没看我,声音很淡,“他不知道我这个癖好,毕竟他很害羞,知道了会放不开。”
“我会在每次做爱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摄像头。年会的隔天傍晚,我去了酒店一趟,拿回了它。”老板娓娓道来,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我和棠棠的视频太多了,这一部并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直到前几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它们,我看到了这部精彩的色情影片——”
老板鼓起了掌。
“我的妻子真的很美,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时候也一样。”
“不,更好看了。看看他的屄把你勾引得走不动道的样子……你简直一秒钟也不想出来是不是?射在里面,再让他又紧又热的阴穴把你夹硬,继续干他,把他肏出很多水,即使被干哭了,还委屈地向你索要一个吻。”
他喟叹:“棠棠太可爱了,我真爱他,他真可爱——”磕了迷幻药一样,“美极了,我的缪斯,……不,我的阿芙洛狄忒。”
老板的手指敲着扶手,从鼻腔里哼出歌来。
这支小调我没听过,他也哼得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儿,他大梦初醒似的,“姜衡,你怎么还站着?快去坐下,坐近点。你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像一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沉默地把椅子搬过来。
老板还在看,他甚至在反复读条欣赏。声音没有打开,两个身份不对的人还在上演激烈的性爱默剧,而其中的主角之一,在另一位主角的丈夫面前干巴巴地坐着,煎熬地等待,度秒如年。
我放轻了呼吸,竟然能听见老板手腕上表盘滴答滴答的动静。我一点一点数着,过了不知多久,心里有什么在逐渐崩塌。
“老板,我错了,我……”
“嘘,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闭了嘴。
但是他终于看向我了。我很少仔细审视一个纯正的男性长相,如今我却不受控制地打量他,秦珩皮肤透白,浅棕色的头发梳理规整,瞳仁是通透的浅琥珀色,嘴唇淡得几乎没什么血色。俊美而苍白的男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如冰似玉的冷淡,甚至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的肢体又健壮修长,除了身高,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输于我的。
他的椅子转过来,膝盖和我的碰上,仿佛跟我是一对能促膝而谈的密友兄弟。
“很心急么?”他笑道,“急着认错?”
我快速道:“老板,辞职或者别的,您只要说——”
我鼻翼翕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放在我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男孩正牵着不知道哪个好朋友的手,柔软的黑发上晕开太阳光的彩色,侧着脸,笑容也像阳光一般灿烂。他又划动了一下屏幕,下一张,男孩有点吃力地推着一张轮椅,在绿荫道上散步,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眯着眼笑,没了半颗牙。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定岚以后能长成他这样,我也很愿意了。”
秦珩摇头叹息,像个无奈的慈父。
我喉头紧缩,嗓子火烧火燎似的发干,忍不住攥紧了拳,低声说:“老板,是我的错,和我父亲弟弟无关。……您知道的。”
再多的话,我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话语对于秦珩的影响很微弱,微弱到连这么些字都可能是我说多了。
我一向认为,秦珩是个温柔和善、体恤下属的好老板,爱妻爱子的好男人;后来遇到那些事,我又发现他对妻子有种奇怪的掌控欲,因为他虽然温声软语,却几乎让白渊棠完全跟着他的意愿走,乃至于和别的男人上床后,对撒谎感到不同寻常的莫大恐惧和罪恶感。
如今我才发现,他显露出来的性格是多么的冰山一角。
他明明笑了,但我根本看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他按住了我的手,我才发现我居然在微微颤抖。他的手过度冰冷,像柔软的蛇或者尸体。秦珩像安抚我一般,轻声说:“姜衡,你觉得我的妻子如何?”
“什么……如何……”
“比如气味,长相,身体,胸部,声音,性器?”秦珩笑了,仿佛我是个问了傻问题的幼儿园孩子,“你觉不觉得,他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
我只能点头。
“很漂亮,很迷人吧?但还不够漂亮,开得还不够盛。”秦珩垂下眼睫,“我见过开到极致的那一朵,那真是找遍全世界也再没有了。开到最后,花瓣会流出烂熟的、糜甜的汁水——它开败后,我曾尝试过回归芸芸众生。”
“大家都欣赏普通的玫瑰,都能欣赏普通的玫瑰,我以为我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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