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春梦(3/8)

    我被他高潮的肉逼夹得寸步难行,额角青筋一直跳。这个姿势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到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被我一左一右把着的大腿也在抽搐,嗓子里涌出一些含混模糊的喉音,抗拒什么似的摇着头。指甲陷入我的小臂肌,死死地。

    我一口叼住他的后颈,那里有脊椎突出来的一小节骨节,在白渊棠如玉如雪的肌肤上,特别色情。

    舔舐。

    把湿润的舌面划过他的耳垂,尝到的每一方寸都沁满了白渊棠的香气。

    他的味道让我有点上瘾,我慢慢地缓缓地抽插他,让他捱过不应期,黏腻的水声不密集但很响亮。

    我说:“白渊棠,你看看,地板上全都是你喷出来的水。”

    他不住地往前倾,想躲过我的吻。我稍微一抬手,他又只能无力地仰倒在我怀里,被我咬着耳垂的肉珠说悄悄话。

    “就那么爽吗?”

    “说是不要宫交,可是潮吹得比谁都快啊。”

    我甚至还没射,我要肏服他。他似乎缓了一点,我稍稍往上一挺,刚拔出去的龟头又“噗呲”地陷入已经被我捣得松软的宫口。

    “啊、啊……”

    他两条纤细的小腿不住踢蹬,身体胡乱扭动。

    我用劲夹着他,把他当做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现在白渊棠只是我的肉套子,一身滑腻的皮肉、丰满的屁股和湿软烂熟的穴,全都是为我的鸡巴服务的。我换着角度顶他里面,被子宫口紧紧撮住的龟头搅得小小的孕巢翻天覆地,操成我鸡巴的形状,干得他不停流水,承受不住地崩溃,尖叫连连。

    “呼、白渊棠……”

    “妈的,松点、……哈,要把我夹射吗?反正、没戴套,呼,我现在可是在你的子宫里。想给定岚生个弟弟吗,老板娘?”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荤话,被这个妖精的水洞吸得眼冒金星。我也要射了,全都射进去,把白渊棠射满!

    “不要,不要内射,姜衡我求你,啊、!”

    他拼命夹紧大腿,想从我怀里挣脱,但想让雌性受孕的本能让我疯了似的把他摁回我怀里,干脆一只手穿过他双膝下搂住他,一只手捂在他的豪乳根部,不停揉抓他的奶子和小腹,着迷地体会到我的阴茎在他小腹里面勃勃跳动,像只横冲直撞的小动物。

    我快速冲刺起来。

    “啊、啊、嗯、不要——呜啊,放开我,别肏了要肏坏了……不要射精,求求你姜衡,不要内射不要不要不要!呜……”

    白渊棠大口抽噎,被刺激的快感鞭笞到狠狠挺起身子,尖叫哭喘,混杂舒服到了极点的呻吟,简直像顶级的媚药灌入我的耳朵。我被催化得硬如铁杵,用滚烫的肉棍惩戒他的小穴,大力插入抽出,每次插进宫口再拔出,似乎都能听到开啤酒瓶那样“啵”的一声。

    噗呲噗呲噗呲,肉棍挤压肥美的蚌肉,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水液!

    “嗯啊……又要、到了……我……”

    白渊棠用力仰头,有细小喉结的漂亮颈线毫无警惕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毫不迟疑地一口咬住,在他灭顶高潮的细弱呻吟中大力捅入,整个龟头插进他的蜜壶里,终于忍不住精关大开。

    **

    “喝点水。”

    我给他解了手腕上的布,碍事的衣服也脱掉了,他现在全身只有一件我的长袖,是我怕他冷给他穿上的。这个月份就算屋里有暖气也不够热乎。

    白渊棠有点神志不清地看着我,嘴唇也不张。我喝了一口,捏着他的脸颊渡给他。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我拆了一根巧克力棒递到他唇边,他一扭头躲过了。

    我笑:“那没办法了,上面不吃下面吃吧。”

    埋伏在他体内的硕根慢慢膨胀,我心满意足地开始抽插。

    “还要、多久,”他面对我,眼神散漫,背靠在餐桌上,身子随着我的抽动一耸一耸的,前胸的衣服随着硕大的奶肉一起一伏,整体看着非常赏心悦目。“你跟吃了药一样。”

    “没吃,”我看他白白的大腿被我干得合不拢,肥嫩腿心被捣开一个吞吃我巨根的肉洞,两片鲍唇像花萼似的柔和簇拥着我一进一出,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好,“慢点来,你很舒服吧。”

    他没什么力气地闭上眼,随着我动作,鼻腔里一点点地轻哼出声。

    这次干得缓,但他水好像流得更多了,混杂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团一团的精水混合物被肏出来。

    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阴茎。

    他推了推我:“不必了,你……”

    “之前我有点把你当女人,毕竟你的屄实在很好操,”我顶着他里面,看他眼尾耳根泛上的红,“但你其实也是个男人,这里也能体会到男人的快感吧。”

    我给他上下撸动。他的这根在我能抓篮球的手里实在显得有点袖珍,我随便就能包裹住,然后用我多年的技巧挤压手掌,指腹的茧在他吐着粘液的马眼上小心摩擦。

    “哈啊……”

    他推拒我的力度更大了。

    “会射……之后就不舒服了。”

    我“哦”了一声,放开了手。“那还是把你肏射吧。”

    他湿漉漉的眼睛斜睨我一眼。我被他看得下面更热了,硬梆梆的戳得他闷哼一声。

    我俩这个缓炮打得超出我想象的爽,他有点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故意的回应,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穴里一缩一缩地咬我。我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奶,又揉一揉他丰腴柔软的侧乳和腰肢,有技巧地按住他乳晕画圈,哺乳过孩子的奶头像小石子一样硬硬地顶着我手心。

    他被肏了半晌,半睁着眼睛看我,慢慢地说:“……后背、疼。”

    我应了一声,把双手伸到他肩胛下,给他和餐桌的棱角之间垫着。

    里面越来越湿滑软热了,高热得简直像发烧一样。那些软肉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簇着我,水水的含着我,不舍得我离开似的。

    我有点好奇地问他:“你还记得你在被我强奸吗?”

    “是啊、强奸犯。”白渊棠小口小口地喘息,“听说出轨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没想到是真的啊。”

    “你好像很容易接受?”

    “出去之后,我会找机会、弄死你的。”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热,眼里迷蒙上一层水雾,“天涯海角我也要弄死你……”

    他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送他上顶峰。

    我干得也很辛苦,却忍不住轻笑:“你这样还真是没有说服力啊……嗯!”

    这次我没忍耐,被他穴里的恐怖吸力一绞一吮,瞬间马眼怒张全都交待给了他。

    我倒在他气息绵软的怀里吸了会儿,慢慢缓过来,看他还紧紧闭着眼,薄薄的眼皮都全红了,脸颊像喝醉酒似的酡红,嘴唇微张,唇角有一丝淌出的涎水。

    以前那些性伴侣高潮的时候,很多都是丑态百出,没有丝毫表情管理。但白渊棠很有意思,可能是长得太漂亮了,高潮的时候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好看,看得我不是心里软就是鸡巴硬。

    我舔掉他的口水,又想和他接吻。

    他被动承受了几秒钟,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我是强奸犯这个事实,抬手掴了我一耳光。

    我摸了摸脸:“没劲了,果然只靠下面吃是吃不饱的。”

    他有气无力地冷笑:“要不要送你去再读一次小学?”

    “这个就不用了,”我没憋住又揉了揉他的奶,沾了一手衣服上的粘液,低头一看,稀奇道:“白渊棠,你真的被我操射了。”

    他跟我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闭嘴”,第二句是“滚出去”。

    【视频我检查了,很清楚。最开始他反抗比较激烈。】

    我给老板发微信。

    【后来被操久了,就好像没什么力气一样,基本上是我抱着他动的。】

    【嗯。他回来了。】

    【还好吗?】

    【刚刚我碰了他一下,反应很大。】

    【一开始我一直压着他的缘故吧,也许有点心理阴影了。】

    【没事。】

    老板顿了一会儿。

    【今晚我会肏他后穴。】

    靠!

    手机顿时跟烫手山芋一样,我手忙脚乱地拿稳了,嘴里的烟头又掉在裤子上,烫得我一激灵。

    把灰拍掉后,我惊觉房子里充斥一股性事的腥膻、暖气的热气、香烟的尼古丁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在走去窗边开窗户之前,我没忍住,站在客厅里仔细嗅了嗅。

    这种腥味带了一点甜,是白渊棠动情时分泌的气味。

    我要开始自我检讨了。

    我破处也好几年了,第一次做得这么兴奋,兴奋得操了又操,射了还射,闻到一点气味就举旗,简直像只精虫上脑的泰迪。

    虽说如果不是秦珩要我干,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出强奸的戏码。但他也调查得很清楚我在打炮方面确实没什么道德感,只要爽了,管对象是谁,插到了极品的屄里,除非撅了我的根,否则绝不会中途拔出来。

    白渊棠真他妈可怜,和这种男人结了婚。

    我掸了掸烟灰。也不知道可怜的人妻今晚会面临什么,我射得那么深,他不会没掏干净,肿着前穴,又得用后穴去容纳他老公吧?

    ……不想了,我一个被卷进这俩大佬之间的可怜小平民,我他妈操什么心,管好我操逼的任务就行了。

    我开了窗,回头收拾乱成一团的客厅。沾了不明液体用来捆住他的布带在餐桌上,他纯白的三角小内裤中间有一道干涸的痕迹,被扔在沙发上。沾了他汗水和精液的长袖被他走之前脱在椅背上。除这些之外,沙发上的湿痕一大片一大片,地板上的水液也有好几滩。

    ……太厉害了,白渊棠,他的体质太适合被操了。

    我找来抹布擦拭这些性爱残留物,干活的时候,总觉得还有他身上那股香味,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我烦躁得把布扔了。坐在客厅中央想了半天。

    最后,着了魔似的。

    那条内裤和长袖没进垃圾桶,也没进洗衣机。

    **

    离强奸白渊棠那个晚上过去差不多一周了。我每天随着日头东升西落正常上下班,秦珩给我加了薪并且给照顾我爸的护工升了级。

    说实在的,这钱拿着烫手。跟秦珩说了不必拿钱收买我,他说给财务那边提的是正当理由——工作得力、办事牢靠、经常加班。

    前两条不说了,自己承认了也有吹嘘之嫌。加班倒是事实,只不过是下半身加班而已。

    白渊棠说要弄死我,我还担心了几天。虽然人家在床上是下面那个,又被他老公拿捏得死死的,但我公私分明啊,大佬总归是大佬,也不是我能碰的瓷啊。可是这么久没动静,我就逐渐忘到脑后了。

    立交桥上堵车,我随着车流龟速前进,开了车窗抽烟。

    “帅哥。”

    有个漂亮白瘦的小姐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条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另一只手把长头发别到耳后去,这个动作她做起来非常有气质。我笑了一下:“怎么了小姐姐?”

    “你真的好帅,我看了你好几分钟了。”她也笑,“我觉得我俩合眼缘,要不要加个微信?”

    我想都没想,掏出手机要指纹解锁,屏保随之亮了起来。

    “……”

    她疑惑道:“怎么了?”

    我把手机收了回去:“抱歉啊小姐姐,我现在不得不守身如玉。”

    “有女朋友了么?”她噘了噘嘴,“管你很严吧?不过帅哥男朋友就是要好好看住呢,我理解哦。”

    我朝她充满歉意地笑了笑,目送她回了在我之后的那一辆车。

    没女朋友,秦珩也没要求我不能找别人,只是屏保上那张穿着我衣服的白渊棠好看又好操过头而已。

    我没拍任何色情照片,只拍了他肩膀往上的部分,而且是后背。当时他穿着我衣服,因为大了几个号导致领口太宽,裸露出细白的后颈和那一节微微突出的脊椎,皮肤如宣纸一样雪白的色泽在耳根处渐变成粉红,就像在宣纸上晕染开的水墨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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