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捂嘴窒息失(2/8)
“你别动,啊……”
我笑了一下,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是将人顶了起来。车顶不高,白渊棠差点撞上,惊叫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带着哭腔小声道:“不要这样,姜衡,真的疼……”
我的手指在里面飞速抽顶,碾着那一块用力磨。很快的白渊棠的屁股不自主地摇动起来,丰满的臀把毛衣顶出鼓鼓的一大块,他踮着脚、撅着屁股,腿根都在发抖,裸背完全凹下去,折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我知道。本来我也要一起……”
我在黑暗里轻轻用嘴唇蹭他的脸,白渊棠一开始躲躲闪闪,但渐渐地也用他饱满的双唇进行回应我。我和他彼此亲吻对方除了嘴唇的任何一个位置,简直给人耳鬓厮磨的错觉。
“对,很棒,这才是有经验的样子。”我夸他。白渊棠在三重感官的夹击下,声音又慢慢甜腻起来,紧锢我的穴口逐渐绵柔,在我的两指间绞出了滋滋的水声,而这水声远不是套子上的润滑液能发出的。我伸进去了两个指节,慢慢尝试放第三根。
“又香又紧,还嫩得要命。”
“哪里疼?”
“我在。”
“跟着大爸爸,不要乱跑,”白渊棠不停叮嘱,“不许乱发脾气,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想买什么就让大爸爸买,但是要适度,明白吗?……”
他俩在不远处分开,女人上了一辆保时捷,没多久就开走了。白渊棠和她挥手告别后,向这边走来。
“你要说是我的错吗?”
我想了想,熄了火,打算暂且去附近逛逛。
白渊棠猛地扭头,美目微微瞪大,从上了这辆车,这还是他了。”
“姜衡,姜衡,我要射了你慢点——呃啊啊啊啊——!!!!”
掐着他的大腿根,我感觉自己像犯了什么急病一样,里面的黏膜真的太烫太软了,和阴道的硬质弹性不同,肠道完全是给予最大包容度的紧窒包裹,往哪里戳好像都是正确方向,每一下顶弄都被肉壁宽容地接纳、挤压,回馈高热湿滑的绝顶感受。不断分泌的肠液从我俩的交合处喷溅出来,白渊棠的多水体质果然连这里也不放过,不知不觉我俩越干越顺,他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我也爽得要命,简直合拍得不敢置信。
“没事,”我拍了拍他的脸蛋,“他在打电话,看见了吗?不会注意到我们。”
“呃、——”
这件毛衣还有个隐藏设计,我也是在刚刚他穿的时候才发现。
他上了车,粗暴地扯开安全带,连怼数次都没扣上安全扣。脸上挂着少见的阴郁表情:“……真是阴魂不散。”
车里气温隐隐上升。
他一言不发,双臂揽得我死紧,滚烫柔嫩的脸颊紧贴我的颈侧。我在他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真的越来越像一只嫩到极点的小羊羔,被猎人献祭在餐盘里,剥光了羊毛,露出滑溜溜的一身曼妙皮肉。我从两边伸进去抓握他的奶子,那么大,几乎包不住,那些软肉从指缝里绵绵地溢出来,简直像两捧水,极度柔滑细腻,随着我的力道改变成各种形状。
“疯了吧,才过不到四小时——”白渊棠的表情突然变得空白,“离美术展开始只剩半小时了?”
我戴好之后,又拆了一个套在手指上,随手压了压穴口的褶皱,涂满润滑之后就伸了进去。
他很诧异,在黑暗里即使不太看得清,也勉强注意到胸口裸露出一大片白肉,和周围的反光度形成鲜明对比。我把毛衣开口垫在他乳房的根部,两颗木瓜似的奶子晃悠悠地淌出来,形状很好,高昂地挺立在胸前。
我几乎是卡着所有路段的最高限速,一路给白渊棠送了过去。
白渊棠的敏感多水体质让他很适合被肏,但这也湿过头了。我一只手伸到他下面,摸着嫩滑的牝户,手指陷进小缝里来回摩擦,被小阴唇包裹住的温热爱液像从一个兜不住水的袋子里往外淌。
“后座上有个袋子,买给你的,我们在这试试。”
“磨,”他努力抬起臀,“磨到了,你裤子的面料太粗了。”
女人也不全是的心思真难猜。
他扭动了一下,“疼……”
“去后座,”
“唔、……”
我咬着牙:“射!”重重一插,白渊棠凄惨地叫着,腥臊的石楠花气息随之在车厢里爆开。
我:“说话。”
“应付罢了。”他疲惫地闭上眼,“千金大小姐,她家是我们公司的定制大客户和秦珩家的世交,虽然秦珩家长辈基本都不在了……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开车吧。”
三根手指干他。白渊棠身体一挣,“别碰那里!别唔——”
他突然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我,“你们当助理的,保密是第一位的,对吗?”
奶子的可塑性太强,他的又太大,随着他躲避的动作,在我的双手和他之间扯得长长的,毛衣被拉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弧度。他拼命拍打我的手:“放开,说了疼,你!”
这时候白渊棠的手机乍响,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屏幕,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啊……姜衡……姜衡……”
“疼啊,真的太大了,疼……”
我托住他的乳根,慢慢活动虎口,一松一紧,他被这么不紧不慢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的,难耐地哼着。
他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双腿大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住了我的牛仔裤,我恶意地晃了晃腿,白渊棠猛地攥住我的衣袖:“疼……”
“呀啊、啊、啊、啊…被撑得好胀……好大……”
“喜欢……”他吸了吸鼻子,自己慢慢坐起来,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配合我的顶弄,自己扭腰摆臀地反复吞吃。我加快了我的速度,向上狂操他,啪叽啪叽啪叽汁水飞溅,囊袋和雪臀重重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特别响亮。
“过来,别离那么远。”
我笑了,颠了下他:“快点,我硬了。”
“这样呀……定岚呢?”
突然湿漉漉的感觉变得很明显,我一愣,摸了一把,“……你连前穴都高潮了?”
“白渊棠,”我突然笑了,“你的敏感点好浅啊,我摸到了。”
白渊棠无措地举着奶子,看着我把他的乳房当成阴穴一样操干。太带劲了,太舒服了,我扶住他削瘦的肩膀固定住,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在乳沟里开始抽顶。
停车场的灯光由上往下打,远远看去人的五官都比较失真,我一时半会没能意识到眼熟的原因。
“乳头,”他啜泣着,“乳头被毛衣磨得好疼啊。”
我皱眉:“干什么?不去展览了?”
小羊羔真的在怕我。
“秦珩的研究生学妹,居然还没放弃追他,”白渊棠沉着脸,“真搞笑,已经结了又离了两次婚,还在明里暗里打听秦珩。”
白渊棠的裹胸布被我摘掉了,一对可观的大奶把毛衣前襟顶得高高耸起,我摸着他细得仿佛一掐即折的腰肢,伸进衣服里抚摸柔韧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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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棠闭眼小憩,完全没意识到方向不对。直到车辆再次停下来,我熄了火,他从鼻腔里发出疑问句:“嗯?”
他咬着唇,撇着头想躲我的魔音灌耳,怎么也躲不开,半晌,红着脸,抑郁道:“就一次。”
我几乎忍不住地低笑起来:“被裤子磨一磨就湿成这样,真是……”
我答他,同时抽出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了。拍了拍他的大腿:“乖,自己用手,把我的鸡巴拿出来。”
我看了看,确实已经把薄薄的毛衣顶起两个激凸。毛衣的织工再怎么细致,材料终究还是毛线,我抓住缝隙两侧,把极富弹性的衣服拉开。
我本以为按他的性格肯定得怼回来,但他身体抖了一下,咬着唇噤声了。
穴口还是很紧,但我稍微费了点劲也进去了,白渊棠“呃”了一声。
目送他下了车,我慢悠悠点了根烟。
“嗯?”
我答:“放宽心。”
“呃啊……”白渊棠光滑的肩头一阵战栗,他摇着头,叫声夹杂着难忍的疼痛。我把手伸到他前面去,握住一只乳房轻拢慢捻,抓了满手的绵肉,画着圈儿玩他的乳头,想让他放松一点。
“射第二次了,渊棠,”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爽成小母狗了,是不是?”
白渊棠咬着唇,嘶嘶倒吸着冷气,过会儿,我感到他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配合我给他扩张的动作有节奏地自撸。
他的挣扎被我压制住,脱到一丝不挂,噙着泪套上了这件情趣款的衣服。
但是白渊棠好像还没发现,我不动声色地隐瞒了。
“是很大,你都吃过那么多回了。”我动了动胯,在他圈出来的洞里抽插了几下,“渊棠,来,让我爽。”
“老公?”
“呼,……”
白渊棠依依不舍地和儿子告别,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想进去,让我操你的奶子,求你了,渊棠,渊棠。”
我一边干,一边把龟头分泌的腺液黏黏糊糊地涂在奶沟里和乳肉上,要是这里光线充足,这对豪乳中间肯定已经泛着亮晶晶的光了。
他不停尖叫,被我顶得找不到节奏,双手背在身后被我一左一右捏住了,我把他扯得上半身挺起,奶子在前面一甩一甩,偶尔能甩到我都能看见的高度。我兴奋莫名,就这这个姿势干他几百下,白渊棠的双腿都要坐不住,膝盖和小腿在座位的皮面上不停摩擦,干深了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疯狂摇头,哭得泣不成声。
“自己打吧你,”白渊棠把手柄往我身上重重一放,“你是泰迪吗?”
傍晚六点,人流量陆续大了起来,白渊棠和一个女人肩并肩出现在停车场门口。
他湿润的眼睛似瞪非瞪地看了我一眼,双手把我的内裤扒下去。我配合地抬臀,让他顺利脱掉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根粗大贲张的小兄弟,拇指和中指把我的柱身圈在中间,指尖之间还剩下一公分多的空隙。
白渊棠气得倒在副驾驶上不想动。“要不是因为你拉着我打游戏——”
“你的乳沟肯定软绵绵热烘烘的……”
胸前双乳的中央位置,有一条隐蔽的缝隙,如果向两侧拉开,应该可以把胸部完全释放出来,被周围的布料套住托起。
他的气息湿润而甘美。
“你,你做什么……”
“……没什么,”白渊棠深深呼吸,伸手揉了揉眉心。
“没磨你。”
“那给秦宅的保姆司机们放个带薪假吧,”我指节在方向盘上叩着,“这周末你大概是用不上他们了。”
说轻了,应该是早就硬得要爆炸了。白渊棠柔软白皙的手真的覆了上来,他这个姿势完全将大胸夹在双臂之间,简直像什么工口游戏里的爆乳娘。我故意用力刮搔他的乳孔,成功听到那把动人的嗓音冒出惊慌失措的叫声:“啊!”
白渊棠神情恹恹,不欲理我。
“周六有个重要的展得看,去不了。”
白渊棠咬住了嘴唇,闷哼着细碎的喉音。我加大了力道,他急忙放开手,身子往后仰去:“啊!别掐那么重,疼——”
他失神地往后仰倒,靠在我怀里。我抬起腿踩住前座,白渊棠整个人软在我身上,一双光滑白皙的长腿也随着我的腿而分开,我掐住他的臀部,握着我的龟头往已经完全软下来的后穴顶。
我笑了:“你要是能压我,我愿意让你干啊,”伸了第二根手指,又把人妻逼出一声轻叫,“可惜你干我的时候,怕是下面两个洞都在流水,我怕你爽不到啊。”
“你根本没告诉我开展时间。”
“咿呀、啊、啊、啊…不要,我会射,啊——!!!”
“渊棠,这里喜欢吗?”
我现在终于品尝到这件开背毛衣的另一个妙处,光滑的美背呈现在我眼前,线条优美的蝴蝶骨到饱满的臀部夹住的臀沟一览无余,还有两个深深的腰窝,一看就很适合背入干他的时候把大拇指放在这里,再把住他的胯部,操控这具身体任我冲撞,肏得再深也无法逃脱。我拍拍他的屁股,“往前倾,手撑住前排的椅背,撑牢了。”
“啊,姜衡……磨得疼……”
启动车辆,我掉了个头,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啊、……”他在我耳边呻吟,“轻点……”
“正式操你啊。”我扶着龟头在他的臀沟里涂着粘液,“你不是早就想得不得了了吗?”
终于到了,我把车缓缓开进地下停车场。
手伸进去,蹭出来裹满指节的滑腻粘液。
干了一会,我更品出令人头脑昏热的乐趣,乳沟不够小穴里那么紧,这种酥麻细密的快感绵长且并不激烈,很适合细嚼慢咽、慢慢体会。但就在这时,窗外几米处的通道上有个人走了过去,白渊棠也看见了,吓得浑身一抖。
我另一只手在他奶子上,用不大的力度揉捏,时不时揪起奶头,将又大又圆的肉粒夹在指缝里,用关节上的茧去蹭。白渊棠的嘴被我堵住,忍着泪一直哼哼,过了会儿将头撇开,仰着脖子,修眉紧蹙,从喉咙深处压抑着呻吟出声。
在大门处花了几分钟登记完毕,我在别墅区里七拐八绕找路的时候,问他:“今天上班老板说他这周周末带孩子出去玩,你知道这个事吧?”
“渊棠喜不喜欢大鸡巴?嗯?”
他叫得又黏腻又高亢,仿佛完全忘记了是在停车场这种公共区域,几乎要叫破车顶,自撸的手也动得飞快,几乎完全成为了快感的奴隶,随着我的手指在肉壁上重重一弹,白渊棠发出一声堪称凄媚的绵长浪叫,浑身战栗,呼吸紊乱,手臂慢慢垂下去。
我咬着他耳朵轻声说。“那么嫩,确实不该磨,湿了吗?”
我疼得嘶了一声,“一次嘛,就一次,”搂住他左右摇晃,压低声音对他撒娇,“渊棠,我真的想要。”
再开口,口吻里又带上了冰冷的距离感,“别再随便碰我了。”
白渊棠在我耳边轻轻吸着气,声音细小而黏软,清澈的声线此时变得沙哑缱绻、暧昧难耐,我听了几句,受不了地吻住他的嘴。
“啊!啊!姜衡!”
我含笑看着他手软腿软地从我身上爬下去,光裸的脊背在黑暗中也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白渊棠跪在我双腿间,表情纠结,随后拍了拍脸,扶住自己的双乳,把两团如水般颤颤巍巍的软肉托了起来。
“啊、啊、啊……”白渊棠张着嘴,紧紧盯着我粗硕的肉棒在他白嫩的奶子间进出。如果不是周围太黑,这一幕一定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狰狞紫黑、青筋盘踞的阴茎操着白得发光的奶子,把软肉操得变形,深深的沟壑变成鸡巴的形状,奶子的主人还用手托着向中间挤,致力于给这根鸡巴以天堂般的享受。
这个姿势很容易进深,待我几乎将整根鸡巴塞进去的时候,白渊棠胡乱喘着气,抖得像全身过了电,他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捂着小肚子,手指几乎将我扶在他大腿上的手背掐青了。
即使周围很黑,我也能看出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蒸熟了。白渊棠心理建设了两秒,开始慢慢活动双手,一上一下地握住我来回撸动,配合着收紧放松手指。我嗓子里溢出满意的喉音,心满意足地抓住这对大奶,像掌舵一样操控这只小船,让他随着我的指挥发出我想听的声音,给出我想要的小动静。
我笑了笑,心想秦珩心里门儿清,他还给我发消息告诉我这周周末他会带定岚去澳门玩两天,让我自己做安排。
boss有三阶段,第二个阶段刚结束,白渊棠就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姜衡!”
“我想起一个很久没玩了的玩法,”我咬住他的耳朵,“大奶和大屌是不是很配?白渊棠,我想看你穿着这身毛衣给我乳交的样子。”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臂弯挎着女人的手,两人愉快地聊着天。这个女人的气质很好,高挑白皙,长发柔顺,而且似乎有点眼熟。
白渊棠像个生病又吃不到糖的小孩,难受得哭出声来。我一边吻他的发顶,一边开始慢慢动胯,很轻易地带着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来回滑动,穴口上下套弄我的鸡巴。
我摸了摸,他把前座的靠背射得全都是:“这么快就射了?有没有三分钟?”
“好大……”他看呆了。
“你又想干什么?”他嘟囔道。
“……哦。”白渊棠迅速按了重新开始。
他张开了唇,小口吐着绵软的热气,鼻音只有一点,不明显,但对我很有作用。
我嘴里发干,烟瘾弥漫上来,但姑且忍住了,手里拿着开盖式打火机一下一下拨弄盖子。
我等了十几秒,他只是盯着手机没反应,就去拽他的胳膊,白渊棠“啪”的一下打开了我的手。
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很大声地叫着爸爸,白渊棠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你不去?”
他重申道,身体慢慢前倾,用那深壑从两边包夹住我。我差点要长叹一口气,真的好软,好热,绵柔而沉甸甸的肉压在我茎身上,又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陷在乳沟里像落入了泥沼一般,没有太大的阻力,又哪里都是轻盈柔软的阻力,我下意识地挺动起来,破开汹涌的乳浪。
“姜衡,”他含泪指责我,“你真的疯了。”
“诶?”
“嗯,不闹你了,快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谁想了!唔——”
但是我的感官一直比平常人灵敏,在黑暗里,我用眼神刮着白渊棠穿了开背毛衣的身体。
白渊棠颤着声音反驳我:“你说得轻巧,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我的裤子已经被打湿一大滩了。
“真的就一次。”
我低下头嘬了一口奶头:“白渊棠,你真的好色。”
我指节敲着方向盘:“看你和她明明聊得很愉快啊。”
我的动作比较重,车身一定是在震的。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想了几秒,把白渊棠抱上膝盖,摆成一个背对我坐在我腿上的姿势。
我两指分开他满溢的臀肉,龟头在后穴处微微顶了顶。白渊棠的身体一下绷得很紧,他僵着脖子叫道:“那里不行,你别硬来!姜衡!”
我看了看我隆起的裆部,笑了笑:“看来它有点想你了,渊棠。”
白渊棠全身都绷紧了,压抑着声音叫疼。我反复摸着他的脊背安抚,指尖在他的腰窝打转。
白渊棠叫着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淫话,“磨到了……又磨到了……”
“那么疼?”我有点怜惜,吻了吻他潮湿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白渊棠越来越湿,他呻吟着,胯下开始自己摩擦起我粗糙的裤子布料,那一对蚌肉把我的裤子夹在中间,从里面吐出湿淋淋的汁,把浅蓝的牛仔布洇湿出一条深色痕迹。我知道这个骚货想要了,但我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得到,突然计上心头,带着点恶意把他一把抱起来,白渊棠怕撞头,赶紧放开双手,往前扑在我身上。
我被这口小穴吸得呼吸不畅。
白渊棠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垂头盯着我。我的两只手都放在他的胸脯上尽情揉捏亵玩,每掐一下,他的大腿就会下意识夹我一下,呼吸声也有短促的停顿,像只没开智的小动物一般,挺着奶子任人欺负,还不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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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棠气闷两秒,还是乖乖趴过来了。
白渊棠把身子完全侧了过去,留给我大半背部,清澈的声音变得有些甜腻,声线软软的,好像在撒娇。“不方便开视频,在去展览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嗯,你们玩了什么?”
车里很黑,我把车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外边灯光也很昏暗,透过深色防窥膜照进来,人基本只剩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你想得美!”白渊棠耳朵的温度瞬间升高,他狼狈地躲开我,随后狠狠一口咬在我的下巴上,“我、我不干,你自己撸吧,我不做了——”
“放松,放松,你后面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点人妻的样子好不好?”我捏了一把他的腰,调笑道,“孩子都生了,前后穴和上面的嘴都被人干过不知道多少回,装什么不经事的雏?”
“什么?”
我去吻他的脸颊,白渊棠缩起脖子躲开了,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这件毛衣从前面看去就是普通、甚至严实的高领长袖,但后背从肩胛骨上方到上半臀沟全部镂空裸露,隐隐露出小半侧乳。
我“嗯”了一声,从那个装衣服的袋子里摸出一盒套子。买情趣服装送避孕套是老传统了,本来以为今天用不上,没想到我突然想干他的后穴。倒也不是不想内射,主要还是套子上有润滑,后穴一般来说是比较干涩的,戴套更好进去。
“磨到荡妇的小鲍鱼了吗?”
我刚想回“嗯”,余光瞟见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干脆闭了嘴。
“亲我,”我说,“亲我我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