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第一次侍寝(2/5)
他一个人带了很久没说话,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
他好像从里到外都开始烂掉了
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
他只用在雄主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然后在雄主不需要的时候在他眼前消失就好
夹不住了滴在地上,他不敢抬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他估计也能想到自己眼睛会很红
他再也不能上战场,再也不能同战友一起杀敌,他甚至连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军团都做不到
霖真的彻底放弃了
“…雄主”
霖忍不住笑了
一切都毁了,可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哭出声来,都不行,他不想就这么浪费掉自己,就这么丢掉自己的一切,但他没得选
霖从来都是有泪不轻弹的类型,只是当初从军的壮志与现在在人身下承欢,形成了鲜明残酷的对比,数不清的委屈与痛苦交织起来,让霖险些喘不过气
清了清嗓子,他才能开口
痛的实在受不了了,心里和身体都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他实在受不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砸在床单上,枕头上,胳膊上
也许是生病了
做完了,霖的颈链和脚链都咔哒一声掉下来
不过也没问题,他的雄虫向来不管周围的一切虫
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肩宽,腰窄,墨色的头发就这么散着,身上不着寸缕
于是他很理所应当的生病了
疼的他眼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
霖觉得也许是自己幻听了,所以没有管
“你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活着吗”
但是这样就够了
尽管他尽力夹着,里面的东西还是流出来,流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乳白色的,而是和鲜血融合变成了粉色
既没有清洗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敷药
生病就生病吧,能死了最好
像喝醉一样,大脑不再让他思考现在是在军营还是在屋里,不让他思考现在是军人还是雌侍
周清是人类,货真价实的21世纪人类,他不喜欢虫族,更没想过要养个为自己当牛做马的雌侍
疼痛和几日的苦涌上来被搅在一起
他现在脑袋晕的想不了任何复杂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挺喜欢这样
雌虫的自愈能力让他早晚会痊愈的,所以他甚至开始享受这样高烧的感觉
如他所想,他根本就没有在乎霖是不是还跪着
霖还是跪着,他看到了那粉色的东西
他没有与社会抗争的力量,他只有一个虫,他一个虫的力量,多渺小啊
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被彻底击垮了,他再也不想抬起头来,有一瞬间他这么想
霖感觉的出来,但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只是直接走了
他想到之前不知道谁对他说的话
他只想让这病发的再久一点
过了一会,雄虫的东西射在里面,霖痛的一抖
不知道躺了多久
苟活下去对他也没什么意义
站起来甚至比他还要高些许,眉眼锋利的人,现在垂着眼睛看起来却有些可怜
霖现在是雌侍,不需要做什么活计,所以一个人躺在床上,也许寻常也会让他跪在门口,但管家说雄主觉得碍眼,所以他连跪也不需要跪了
直接在屋里混吃等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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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先前动了恻隐之心,让人把他放到客厅,给他输了些营养液,后面本来不想再管他,但又从管家那得知他的脚镣和项圈
霖此时还光着身子,先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之前顺着腿淌下的粉色液体也干了
他知道这名雌侍先前从军,但他被军队抛弃了,他下嫁过来时甚至没有任何能称得上是嫁妆的东西
只是眼前的人,让他在心里有些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感情
于是他就这么躺着,不起床,不吃饭,不露面,只是躺着
他甚至没看清,但见到金黄色,他心里就有了数
第二天,霖果不其然的生病了,原因是周清并没有把东西射进生殖腔,那东西只能在里面残留着,他又没有清理,而之前伤到了出血他也没有管
他多恨啊,多无力啊,他会恨死自己的,可他偏偏又没有办法
霖无声的哭着,只有气音
他只能像条狗一样活着,向一个雄虫低头
只是雌虫的自愈能力并不允许他就这么死掉
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整个人贴在床单上,只把自己的腰翘起来方便对方侵犯
慢慢的,霖不再发抖了,像是彻底放弃了,整个人木木的趴着,只有眼泪顺着眼睛不断流,不断往下掉
而雄虫似乎还没有发现一样,继续在里面抽插着
听到门关掉的声音
虽然身体不住的发热,手脚却冰凉,不断的犯恶心,只要睁开眼,就是一片头晕目眩
这是最无用的,也是最有用的自我麻醉
他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从来不为了恐惧与伤痛发抖的身体现在像不听话一样开始抖
就算死在这也已经没什么了
霖的身体彻底放松,头直接搭在床上,身体又开始发抖,他能感觉到今天的情绪好像决堤了,一直崩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霖不敢让体内的东西流出来,夹着就下了床,他能站起来了,但好像又丢了什么,像没站起来一样,他下意识继续跪着
也许是周清想要快些结束,他动作加快了,可他越快,霖的疼痛就越强
碍于雌侍守则,他强迫自己下床跪下
只是很快,他起身,然后也走出了屋门
他看着身前跪着,身形可以说高大健壮的人
另一边的周清,看着眼前跪的标准的雌侍,脸颊明显的发红,动作也不似之前灵敏,目光都有些无神
直到门被打开了
霖哭到窒息,哭到开始发抖
他不敢抬头
死现在对他来说,早就不是最差的结果了
霖盯着地板,盯到对方离开
霖无声的哭着,多日以来的麻木散去了,只是剩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