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冷漠男矿泉水堵X喷水给他洗澡(2/8)
足够两三人一起泡澡的浴缸,几只小黄鸭漂浮在泡泡里。
身前的小肉棒射出的精液,全喷到了阮见山脸上,阮见山放开后穴,舔了舔他的小肉棒,将它包裹在嘴里,舌头围着龟头打转。
被说胸有哥哥两个奶子大的阮见山,尴尬地将哥哥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不让他再瞧自己的胸部,还用手顺着他的腰身希望哥哥能转移注意力。
因为身体柔软的关系,一条白净腿让人都压在了脑袋边,形成了夸张的一字马。
阮星不知的是楼下还有一个小狗,还在蹲点等着他。
然后张开嘴对着外面嗷嗷地直哭。
阮星趴在阮见山的肩头,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被他摸得有些舒服,声音软软地哼唧着。
“哥哥自己摸摸花穴。”
“哥哥舔一下,我就帮哥哥插花穴。”
“小山不听话…小山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可以吃奶子……还用手指插我的小穴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啊…”
阮星的肉逼和肉棒被阮见山轮流照顾,双臀更是被他揉得舒服极了,阮星也不想光自己一个人舒服,将细软的双手握住阮见山的肉棒。
阮星推着胸前的脑袋,黑暗中看不清胸前的人是谁,奶头被人放在嘴里吸吮得有些疼。
阮星一手抱着胸前的大腿,一只手被阮见山带着插自己穴,后穴也是被舔得瘙痒得爽得他夹臀摇摆。
“是好舒服啊…小山不能转移话题…不可以吃奶的…奶子要被小山吃大了…”
床上的少年乖巧躺在被窝,漏出细软乌黑的发丝,眉眼柔和没有烦恼的样子。
“里面好热……”
阮星坐在里面,正将泡澡水故意地弄在弟弟的身上,若是弟弟没有反应,又会调皮地假意玩小鸭子朝他泼水。若是弟弟躲开,更加放肆用小盆泼他水,非要将他弄生气不可。
将阮星的双臀用力掰开,两指闭拢在花唇上的淫水蹭过,在插入阴道内抽插,将小肉棒带得更是一晃一晃。
最后只剩一具腐烂的白骨……
被咬的阮星顿时红了眼,以为阮见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因为经常在睡梦中被玩弄,阮星对这种感觉已经很熟悉了。
“哇哦~快看,小山的胸有哥哥两个大~”
阮见山亲着他的嘴角,一手带他揉着他自己胸前的奶子。
跑去找物业了解信息,小区物业很尽责,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他。最后江斌还是在保安的嘴里,知道这个男人和老婆的关系是兄弟。
阮星想要蜷缩身体起来,而被牢牢打开的双腿,哪里容得了他拒绝。
门边的阮见山无奈地说:“那我去买早餐了哦,还有想吃的记得发我手机。”
几天后一个天都没亮早晨。
硬硬的味道还带着一点咸,阮星又用牙咬一咬,就被阮见山捧住了脑袋。
阮见山将哥哥屁股托了起来了,摸着他的花穴探入两根手指并拢,抓紧哥哥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插。
那让自己舒服的手指被抽了出来,黑暗中的房间,阮星看不见阮见山在干什么,腿间的软逼难受得很。
“都说了不可以吃奶子……”
等阮见山一走,阮星就直起了身子,在沙发蹦蹦跳跳。
更难忍的是因为自己醒来后,花穴被突然插入旋转抠挖到高潮,而此人在自己高潮后还不愿意放过自己,用手指继续堵着花穴插弄。
“……”想起家里堆满盒子的玉石,和总看着玉石唉声叹气的哥哥,阮见山可以想到宝石还差很大的数量。
“我哪有一个人玩奶子!”
将哥哥的花穴撞得红肿,再将精液射在上面后,阮见山照常留下几张照片。
阮星被血本无归想法吓到了,掉了几滴眼泪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小窗户要给自己透透气。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吃你的小奶包,哥哥的奶子又软又白,虽然没有奶水吃,但是放在嘴里也可以解渴……”
阮星舒服地弓起腰身,将花穴紧紧地贴着阮见山嘴巴。
然后被阮见山拉着手臂,让自己靠在他胸口,阮星靠了一会觉得脑袋下面,像是垫了块石头,皱着眉头抬起了脑袋,盯着脑袋下硕大的胸肌。
然后等了一会也没有见小山动作,阮星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面无表情的阮见山。
昨天比赛结束,为了早点见到阮星,阮见山特意赶了凌晨的飞机,早上5点就回到家中。
“小山,你怎么了?是呆了吗,快帮我插花穴呀,我就不和你生气了,原谅你偷玩奶子不带我的事。”
窗口正对着小区公园,清早黑暗的湖边几个钓鱼佬正在忙碌,而大白糖只想干饭。
“哈哈,大笨蛋!”
阮见山埋之阮星的逼里,努力忍住射精的冲动,将舌头伸到肉逼里上下翻涌,手指探入被揉开后穴里,压着阮星的敏感剐蹭。
阮星不禁想是不是小山,如果是小山为什么要插自己的小穴呢……
阮见山将阮星奶子吃得浑身发软,随后低着头……咬住阮星的手腕。
阮星又试着舔了几口,学着阮见山将肉棒包裹在嘴里,鸡蛋大的龟头那是他能吞下的,尝试了好几次,嘴巴都张酸了也没吞进去。
阮见山“……”
怪不得我舔了几天逼,只舔开一个口,鸡巴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虽然不能进入,但是将精液射在花穴上的事,阮见山可是非常喜欢的。
阮见山让阮星骚逼对着自己的脸趴下,埋在粉嫩肉嘟嘟的花穴里,舌头往里面狂舔,双手揉着阮星的屁股,粉红的后穴更是被大拇指按压,试图揉入后穴。
“……”不久前冲完澡的阮见山,现在从头到尾湿透,再看着还在用小盆朝他泼水的哥哥,
将阮星折磨得双腿夹住阮见山的脑袋,腰间不停地上下耸动。
“唔…要钱买宝石,好多好多的宝石,将宝石的能源积累到足够,我才可以将人转化成同族……”
这几天阮星看着小山休养生息,更是要今天去体检准备和转化后身体做对比,阮星有些忧心又激动。
阮见山‘斯’了一声:“哥哥可真不讲道理,只许州官放火。”
一个人影侧卧在阮星身旁,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粗糙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欺负他的奶头,水润的奶子上全是那人的津液。
“小山…不要舔这里了…”
而原本花穴只是被手指按压戏弄,现在被那手指猛然插了进去,阴穴内的手指不断旋转搅动软肉。
阮星有些期待地问,刚刚舔阮见山的手指的时候,尝到的味道是有些甜的。但是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阮星不知道自己的蜜汁合适阮见山的口味不。
结果自己制作的睡的熟,都已经被用完了,而花穴只是被舔开了一个口,最多让他塞三根手指进去,而他的肉棒足有四五厘米的直径,哪里插得进去。
“你快说话啊?”
阮星小肚子紧贴着起伏的胸肌,对方呼吸间的起伏能感觉到一清二楚。
阮见山憋不住地将精液射到了阮星的嘴里,咬住阮星的肉逼将后穴插得飞起。花穴喷出一股高潮的淫水,更是被阮见山大吃吞咽下肚。
幸好哥哥被自己插得舒服,没骂自己不说,还发骚地要继续帮他插花穴。
而阮星嘴里含着精液,无力地倒在阮见山身上,潮红的小脸枕着大肉棒。
洗完澡就看见哥哥迷糊地站在门前,阮见山心软得不得了,将他抱回床上后,安抚他睡个回笼觉,心中又冒出不好的想法。
阮星的花穴被突然插入的手指搅着直哆嗦,抱住阮见山的脖子,腰腹在他身上一阵磨蹭要逃开,又被阮见山一只手固定住了屁股。
花穴只能接受同族的交好,要是人类强行插入只会被紧紧夹住。
现在只能看,不能吃也太难受了。
阮星看到阮见山皱起眉头,把自己上半身推开,让自己看他被咬得流血的胸口。
“小兔子,你看外面的天像不像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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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哥哥小时候给我吃奶少了,小山长大了才会偷偷摸摸地来吃奶子…”
这日阮星早早地定好闹钟起床,到阳台摸了摸大白糖的脑袋,抓了几把干草丢给它。
阮见山让阮星在自己身上尝试,夺取所谓的能量‘生息’。
阮星握住肉棒不让他动,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口龟头,味道有些咸咸的。
阮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花穴里面会是这样的滚烫,层层叠叠的软肉搅着中指,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手指。
在腿间肉逼里抽插的手指,不断带出淫水出来,可怜的阮星推不动埋在胸前的人,又控制不止收缩花穴,更想要花穴里的手指更往里面插。
阮星吐了吐小舌头,往旁边让出些位置给阮见山。
“唔…小山…不可以交配,只能和同族交配……”
黑暗中的人影笑出声来,阮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撇起嘴,那声音正是阮见山。
而在电梯前守着的江斌皱着眉头,看着一个高大同龄人从六楼下来。
江斌没过多久又看到这人,领着几人份的早餐上楼,江斌有些慌张摇了摇脑袋。
阮星用手捏了捏阮见山的胸口,指腹陷下去一半就捏不动了。
阮见山脱掉衣服,露出健硕的八块腹肌,长腿一跨到浴缸里。
那肉棒在阮星手里重重地一跳,吓得阮星肉逼都在阮见山嘴里缩了缩。
阮星只能抱歉地抱着肉柱,舌头围绕着龟头舔来舔去,争取照顾到每个地方。
小山回来了,他又可以做咸鱼了,连早饭都不用去买了~
“我带哥哥动。
只能看着自己双臀被阮见山托在手中,两根手指在肉嘟嘟的花穴中抽插,将花穴插被的靡丽。
“又骚又甜。”阮见山暗骂了声,哥哥真骚。
阮见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怎么刚被哥哥说胸大,转眼自己又成了偷摸一个人玩奶子,不带哥哥的人。
两人的手掌扣住,两根中指贴紧在一起滑入阴道,手指被娇软的肉穴包裹住,里面又热又湿软。
而在花穴的下方,从阴道花穴淌出的淫液,都被一根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就朝阮见山握着自己的手腕,咬住不松口。
“要,还要小山的手指插在里面。”
阮星皱着细眉,无奈伸出小舌头试探地舔了舔,缩回嘴里的舌头带着一点甜味,是阮星喜欢的味道。
“就是大人了,才要插哥哥的小穴啊,哥哥小穴很舒服啊,小山的手上全是哥哥的淫水呢。”
阮星默默地想,转化成虫族的小山接受不能,一个人悄悄地躲在疙瘩角落,想家的时候独自流泪。
被搅动的肉逼吐出一阵淫水,将身下洁白的床单都打湿了。
花穴的手指被抽出,阮星趴在阮见山肩膀休息了一会,淫荡地要阮见山抱着自己,再给自己插一会逼。
花穴被上下舔弄流出的蜜汁,被阮见山大口地吞咽下去,甜甜的蜜汁像是果子又香又甜,让他怎么也喝不够。
他们居住的这栋楼属于大平层,也就是说这人是从老婆的屋里出来的!这该不会是老婆的男朋友吧?
阮见山的舌头将后穴舔得亮晶晶,又将手指在阴道内扣挖几下,拉过阮星的手,带着他插入自己的阴道。
“哥哥喜不喜欢?”
阮见山又将两根手指插入花穴,将哥哥分泌出的蜜汁探入了他嘴里。
插不进去恼羞成怒的阮见山,当即不管不顾起来,将哥哥玩弄到清醒。
阮见山看哥哥乖巧地抱着腿点头,觉得自己哥哥真是骚死了,早知道哥哥这么骚,就早点把他强奸了。
“好大啊,小山的胸比馒头还要大…”
这几天阮星又激动又忧心,因为他即将拥有自己第一个雄虫,而这个雄虫的人选,正是陪伴自己的十几年的弟弟阮见山。
“我的奶头都被你吃肿了…”阮星有些委屈,明明让他吃到了戒奶的年纪,阮见山还说没有吃够…
他在床边蹲下,将床尾的被子掀起一角,白软的小脚落在了他眼中,手中握住细软的脚踝,低下脑袋细密的亲吻从阮星小腿蔓延。
“那哥哥乖乖抱着腿,要好好地撑开,这样才能插得更深。”
阮星被打脸了,这好像不是尿啊,于是抱住阮见山的手,像是舔冰棒一样舔舐着上面的液体,直到再也尝不出甜味来,才放走它。
“唔…小山好会舔啊…还要舔…小山嘴巴包着肉棒好舒服…”
阮星被快感冲昏头脑,舔着龟头的动作都呆滞起来,痴淫地伸出小舌头舔着射精口。
阮星委屈地对了对手指,他也想让肉棒肏花穴。光是小山的舌头和手指,就让他高潮射了好几次,要是大肉棒插进去会更舒服吧。
将哥哥花穴舔得湿软后,阮见山解开裤腰带,将肉棒在哥哥花穴上摩擦。
“哥哥自己操自己舒服吗?”
阮星失神看着阮见山想要插入自己肉逼,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吐掉味道有咸咸的精液,抓住阮见山的肉棒。
阮见山只觉得双眼发黑,气得将阮星的肉逼狠狠揉了下。
阮星弓起身子将花穴递给他,期待地望着阮见山,一副还想被揉逼的样子。
阮见山大拇指揉搓着阴蒂,舌尖细细地勾勒花唇的形状,绝不不放过一片软肉。
阮星拉着阮见山的手,让他继续插自己花穴,不要因为吃奶和说话忘记插穴。
阮见山被哥哥的举动骚到了,哥哥想要插肉逼,他哪能不帮他插,手指顿时用力地插弄起来。
阮星移开脑袋不愿意张嘴,阮见山哄着他。“哥哥,花穴里蜜水好吃得很…”
阮星双腿绞着他的腰,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埋着脑袋一顿啃咬。心里更是越想越气,不知道是气小山自己玩奶子后,还要再玩他奶子。还是气他自己偷摸一个人玩,把自己丢到了脑后。
阮见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娇躯在怀很难没有想法,很何况是这样万中无一的极品。
高潮过后的阮星,花心紧紧地缩着颤抖,脚指头都因为快感缩卷起来。
而后来阮见山十八的时候,一天的晚上发生变化。
香软的身体被抱在怀里,鼻尖嗅道说不明的香味,像是花香甜滋滋的又不腻味,让阮见山贪婪的吸吮他的胸口。
“坏哥哥…真喜欢冤枉小山,明明我只和哥哥玩奶子。”
被打开的花穴自然也是遭了殃,被那人粗糙带着老茧手指,不断地按压揉捏阴蒂,再将花心流出的淫液涂抹在整个腿根,整个肉逼到腿根都变得水亮亮的。
而楼下隐约的红色火光被人按灭,不堪其扰地关上窗户。
阮见山只觉得精力少了一半,若是打比方,就是原来还能射四五次,现在只能再射两次。
可怜的小肉棒,更是哆哆嗦嗦射出一股精液。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电影,里面怪物被人射杀抓去研究,或者主角直接是异形,在周围的人恐惧下逃离人群。
阮见山的舌头在花穴里左右摇摆,击打着花穴内里软肉,将里面藏着的蜜汁全都带出来,势必要好好喝个够。
阮见山咬住哥哥的舌头,又低下头含住他的奶头。
“不要,放开我。我还要吃!小山自己偷摸一个让玩奶子,不带我!”
乳白气流流入嘴里,阮星不敢多吃,很快就住了口。
两人上身相交,奶子被挤压在阮见山的胸口,阮见山抱住阮星的脑袋,互相交换着津液
并且也不吝啬将大白糖的脑袋也往上提了提,让它也能享受的早上的凉风。
阮星有点心虚捂住咬痕,自己力气有这么大吗?
不会是自己不让小山玩奶子,小山就玩他自己奶子吧?这么大绝对是自己偷偷玩了!
阮星泼水的动作顿了顿,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小盆泼了阮见山一头的水。
“好哥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准备开饭的大白糖被阮星勒住脖子被拖到窗口,强行被板正兔头双眼无声盯着外面。
可怜的阮见山停下手指,被阮星松开的胸口,都有一些血丝冒了出来。
小舌头绕着龟头的样子忙极了,像是在舔冰淇淋生怕化了一样,要赶紧吃进嘴里才行。
“唔…小山的手指进来了…好舒服啊…”阮星瘫软着身体,因为快感有些使不上力气,艰难地抱着自己的腿,
阮星握住大肉棒和阮见山解释,因为自己不是人类,身体结构也会同人类不一样,像是多出来的花穴和少了卵蛋。
阮见山愣住了,什么意思?
忍受着花穴的刺激,阮星委屈从对方嘴里抢过自己的奶子,控诉对方晚上来奸淫自己。
阮见山将灯光打开,刺眼的灯光让阮星眯了眯眼睛拿手盖住眼睛,面上春意盎然,眼角绯红。
“哥哥不要玩了,洗完要吃早饭了。”
阮见山抽出插在他肉逼里的双指,放入口中吸吮,像是珍贵的玉液琼浆含入嘴中。
阮星的鼻子被刮了刮,就听到小山问自己。
然而自己越是用力拉,胸口的咬力越大,胸口都被哥哥咬得有些疼了。
阮见山的肉棒,这是被阮星刺激到了,自己舔了多天没有反应的哥哥,现在要吃的鸡巴,他能不激动吗。
阮星鼓起脸憋着笑,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凑到了阮见山胸前比大小。
“那小山的胸怎么这么大,肯定是偷偷一个人玩了!”
每一次呼吸,阮星都像是坐在摇摆不定的小船上,幸好还有两只腿在床上当船桨,不让船翻掉。
看了看他内陷的乳头,那里和自己直挺挺的奶头一点也不一样,于是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
窗外的细雨滴滴答答,阳台上的卷毛兔正咬着悬挂的圆环玩具。
“好紧…好想再往里面插点…”
阮星早就被阮见山玩醒了,乖乖张大双腿让他拍照。
阮星面色羞红,原来是阮见山将花穴流出的淫液,涂抹在粉嫩褶皱的后穴上,又将他粗糙的大舌头盖上去。
刚刚这样咬自己的胸口,换成自己要咬他的手腕,还没有真咬下去,哥哥就要还嘴了,真当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小山…好喝吗?”
阮星光溜溜坐在阮见山腿上,花穴紧贴着滚烫的肉棒。
阮见山摸着他满是软肉的腿根,舌头舔舐着腿根慢慢往花穴上舔。
哥哥的花穴好紧好紧…”
“好哥哥,要不要再让小穴舒服一下?”
“被小山的舌头插进去了,好软的舌头在舔小穴……”
阮星趴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玩切西瓜,对阮见山的话充耳不闻。
“呜呜…哥哥本来就没有奶水…小穴还要插…”
阮见山将失神的阮星反身压倒,将他的双腿扛在肩头,肉棒对着花穴一阵挤压冲撞‘啪啪’声作响。
“除了钱这种方法……还有吗?”阮见山声音有些艰难。
阮星抱着阮见山的脑袋,声音有些不确定,毕竟不知道小山是因为自己咬他胸口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发现他偷偷玩奶生气。
阮见山将哥哥抱到洗手台上,然后试图拉开胸前的小脑袋。
花唇被阮见山舔开后,粗糙的舌头伸进层层叠叠的花穴里。
知道这个消息,江斌才算松了一口气。
阮见山将脸上的水抹掉,不顾哥哥的挣扎,将他手中的小盆拿了过来。
阮星摇着脑袋,将脑袋上的双手甩开。
嘴巴贴在花穴入口下方,保证流出的蜜水第一时间舔干净。
阮见山着急让阮星转化自己,自己被哥哥转化成同族就可以交配吧?
“人身体里也有能量,可是对身体不好……”
“哥哥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啊~我不吃奶子了…唔…小山轻点,不要突然这么用力…”
花穴和射精的快感将阮星惊醒,颤抖的花穴吐出一阵阵淫水,发现自己一只腿压在脑袋旁。
毕竟他从未告诉阮见山,将人类转化雄虫会变成什么模样,只告诉他雄虫和自己的关系。
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吃他奶子啊,万一奶子被吃大了怎么办?
“唔…小山…啊…是你吗?”
“好…啊…吃小穴就可以了,不能吃奶子…”阮星被插弄得双眼有些失焦,还记得不要吃奶子。
阮见山对胡搅蛮缠的哥哥有理说不清,拍了拍他因为趴下咬自己翘起的小屁股,将他抱起身再将两人冲洗干净。
“唔…不生气,我下次注意。”
阮星看着面前粗长狰狞的大肉棒,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这肉棒着实有些恐怖,目测有四五厘米的直径,十八厘米长。肉柱上还有青筋缠绕在上面,鸡蛋大的龟头沾着透明的液体在上面。
再被弟弟抱入怀中,亲昵的靠在他的胸口,被抱进了浴室。
拳头大小的奶包,上面的红果直直挺立,小肉棒紧贴小腹,花穴更是淫液横流,花穴下的床单像是被尿液浸透了一般。
要是一般人看到阮见山面无表情,定是要反思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凶神,而阮星反而咬住阮见山的下巴。
阮星保持礼尚往来的原则,同意阮见山的建议,将一字马大腿终于放下来。
阮星自然不讲道理,最后阮星得意换好衣服,阮见山身上留了好几个牙印。
阮见山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要来吃奶插逼的,非说是小时候没有吃够奶。
阮星用手盖住奶子不让阮见山吸吮,阮见山就舔他的奶上的手指。
“怎么了?”
阮见山所研发的‘防风图层’在大赛中取得了金奖,足够填满阮星转化所需要的能量。
“啊哈…求不要吃我奶子了…我是男生…不能吃奶啊……不可以被吃大奶子…”
半梦半醒之间呜咽呻吟,却并没有完全醒来,细长双腿习惯地打开。
“好烫啊…小山我不敢动…”
阮见山汗颜,哥哥还是这么喜欢玩。小时候还是哥哥帮自己洗澡,无一例外最后都会演变成吹泡泡、打水仗。
“哥哥好骚啊…花穴里有很多淫水,如果哥哥给我吃花穴的话,我就不惦记哥哥的奶子了。”
阮星挺着腰怼着阮见山的嘴,动作间骚的不成样子。阮见山将嘴里的小鸡巴吐出来,让阮星帮自己也舔一舔。
难道是入室的贼人?小穴都被他插的好舒服啊。
“不好吃…我不要吃自己的水,小山帮我插插花穴……里面好痒啊……”
暴露在外花穴上的蜜水,没一会儿就被阮见山舔了个干净,阮星发出无意识哼唧,手上抓着阮见山的头发不放。
阮见山真心感叹,毕竟自己给哥哥饮料里下睡得睡,本想一举突破花穴。
“不可以再调皮了。”
阮见山眉眼染上笑意,倒是柔和了外表的凶狠。
那天夜晚,本该盖在少年身上的被子,被人推在床角的一边,少年光溜溜地躺在洁白床上,额头更是被汗液打湿。
听到阮见山的话,阮星对了对手指,亲吻他的嘴巴哄他。
见大白糖没有回应,阮星摇了摇它的脑袋。
插得花穴汁水四溅,让哥哥控制不住张开嘴淫叫连连。
原本洁白的床单变得一塌糊涂,可怜的阮星明明已经没被阮见山束缚,双腿依然一字马地将腿放在头侧,等着被插。
阮星的阴唇都被阮见山玩得外翻,花穴不断地被抽插的手指头带出惊人的淫水,小肉棒羞答答地站立起来。
不过一会又想起了,自己拳头大小的奶子,是因为被阮见山吃大的,可是小山有没有被自己吃过奶,怎么会这么大?
阮星想打阮见山,几岁的小孩就知道不要喝尿了,小山要喝自己阻止不了,但是也不能强行让别人喝啊。但是花穴好痒,阮星担心揍了小山,他就不给自己插穴,努力憋着揍人的冲动。
想到小山自己晚上偷偷一个人玩,白天还要偷袭自己的奶子,阮星撑起身坐在他腰上,双手抓住他的胸肌,面上已经有了些生气。
而他日思夜想的人,躺在被窝中安稳地熟睡,阮见山不愿去打扰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