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回忆-被弟弟夜晚猥亵求弟弟CB解痒(2/8)
知道这个消息,江斌才算松了一口气。
阮星看到阮见山皱起眉头,把自己上半身推开,让自己看他被咬得流血的胸口。
阮见山‘斯’了一声:“哥哥可真不讲道理,只许州官放火。”
窗外的细雨滴滴答答,阳台上的卷毛兔正咬着悬挂的圆环玩具。
“我好担心小山啊,小山你不要死啊…”
阮见山顺着哥哥的目光,注意到身后人眼神的古怪处,将目光下移到诱人的长腿上,捏了捏哥哥的腰颇为好笑。
在看背着少年很是眼熟的男人,江寒神色倒是有些诧异。
香软的身体被抱在怀里,鼻尖嗅道说不明的香味,像是花香甜滋滋的又不腻味,让阮见山贪婪的吸吮他的胸口。
江寒拿上江斌遗漏的手机,不知是担忧还是什么,抱着异样的心思跟了上去。
准备开饭的大白糖被阮星勒住脖子被拖到窗口,强行被板正兔头双眼无声盯着外面。
而少年拿着几片叶子坐在一片乘凉扇风,看自己看过来还笑着朝自己摆手。
不过江寒更愿意相信,是江斌做了些出格的事情,毕竟自己又没将少年当自己的兵训过。
而在电梯前守着的江斌皱着眉头,看着一个高大同龄人从六楼下来。
“坏哥哥…真喜欢冤枉小山,明明我只和哥哥玩奶子。”
洗漱完看的阮见山,看到哥哥身影眉头顿时一跳。
毛茸茸的触感是阮星所喜欢的,但是肏棕熊哪有被人伺候的舒服,阮星松开棕熊抱着弟弟胳膊,鸡巴顶着他的手心要让他用手帮助他。
“真不害臊。”阮见山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明对如此直白的哥哥,到底是纵容着他把小鸡巴放在自己手里。
而阮星原本则是老老实实跟在弟弟身后,内心突然有些微妙感逐渐加强,他突然记起来前段时间,自己再给他花穴灌水的陈志峰身上打上过描点,心中的微妙感知顿时清晰起来。
让哥哥用腿圈住自己的腰,低下脑袋咬住他小鸡吧。
“老婆终于下楼了,老婆看着好娇弱啊,换我也舍不得让老婆走路。我要去找老婆,不然还不知道老婆下次什么时候出来!”
即将被送到福利院的自己,在少年突然有了工作后上了一个户口本,只是变成了弟弟。
然后让哥哥回到棕熊身上,将他的短裤扒了下来,一手揉搓着哥哥的白嫩的屁股,一手套弄他粉嫩小巧的小肉棒。
那男子正是江滨,江滨想要解释却也无从诉说,毕竟偷摸阮星屁股,这真是他做出来的。
阮星抱着阮见山的脑袋,声音有些不确定,毕竟不知道小山是因为自己咬他胸口生气,还是因为自己发现他偷偷玩奶生气。
阮星不知道身后有个人在意淫着他,正蹲在墙角心里默默地倒数秒速,等着程志峰一过来将他撞得底朝天。让他在自己花穴里灌冰水,弄得自己双腿发颤,晚上做梦都是在冰天雪地里,被人用雪塞到花穴里面。
而江滨一个滑铲跪在了阮星面前,顿时将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让人不喜的话语。“老婆你没事吧!?”
因为小山胸更大就安心被揉胸的阮星,面对弟弟质问用手揪着他的衣服,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将奶子放在他手上,有些讨好地蹭了蹭宽大的手掌。
几天后一个天都没亮早晨。
而这两天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只有转化,不知道哥哥突然想到了什么,才会说会那么一番话。但对于阮见山来说,最不愿莫过于和哥哥分离,转化成哥哥的同类是他一直所期望的。
“我才不会讨厌,我还要和小山交配呢。”
阮见山终究还是怕给哥哥说恼了,看着马上就轮到自己的号码,指向不远处的休息区。“到那边等我。”
阮见山揉鼻子的手僵住,有些疑惑地询问。“哥哥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毕竟他从未告诉阮见山,将人类转化雄虫会变成什么模样,只告诉他雄虫和自己的关系。
阮见山给哥哥换上宽松的上衣又将他的短裤提上去,拒绝了哥哥的提议,今天还要去体检,等回来后有的时间再吃主食。
少年让光溜着上身趴在棕色的毛绒熊上,翘着屁股泫然欲泣的模样,让高大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阮星捂住嘴跑走,被阮见山拎住了衣领。
那少年调皮地将小腿冲着猫咪摇晃不定,白色长袜勒着小腿肚的软肉,在猫咪试探伸出爪子的时候,又翘起小腿快速地移开。看着猫咪扑了个空后,少年捂着嘴角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阮星试图抬头寻找着那个衣冠禽兽,就看到了曾经遇到的杀马特,火红的头发一如往常地耀眼,赶紧将脑袋塞在弟弟怀里。
不过‘爱生检测中心’是阮星老板安知乐的公司,内部员工每年有一次免费名额不限使用人,而阮星生怕这种高科技玩意给自己查出什么,每年的名额都是让阮见山用的。
在阮星肉棒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时候,弟弟吐出了满是津液的肉棒,身子突然被弟弟抱了起来。
“哥哥只要不讨厌就可以了。”
阮星跌在被自己撞倒人的身上,将地上那人砸出了个闷哼。看着近在眼前的白色布料,阮星意识到自己是撞错人了。
要是一般人看到阮见山面无表情,定是要反思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凶神,而阮星反而咬住阮见山的下巴。
这几天堂弟江斌茶饭不思,一心观察他的心上人是否出门,江寒自是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堂弟心上人的弟弟。
阮星赤裸上身靠在棕熊胸口,棕熊的手臂横跨在他腰间,背部毛茸茸的触感让他舒服忍不住蹭了蹭,屈起双腿看着弟弟帮他套弄肉棒。
他才知道,原来小傻子是来骂人的,那少年以为自己在骂他。
全身漆黑叫黑皮罗威纳犬,听到了主人的口哨主动叼着球,回到笼子里老实趴好。
虽然说转化的虫族拥有人类和虫族两种形态,能更好地隐藏在人类中间。但是在影视剧中的虫族都是大反派,如果自己现在和小山说实话,小山万一后悔了怎么办…
然后江寒手中被江斌塞了一张体检单,排在了少年的身后。而一边的江斌不时的整理衣服头发,如同张开屏的雄孔雀。
阮星怕这人像上次一样拦住自己,捂住脸尿遁跑进了卫生间。
“小山,你看后面。”
阮星接过弟弟递过来的小背包,里面放着一些自己喜欢的零食。和弟弟摆了摆手后,步伐轻快地走向休息区。
而准备过来的江斌只觉得心口中了一枪,脚步僵住在原地不知所措,内心又觉得老婆捂脸的样子好可爱,好像摸摸他嫩滑的小脸蛋。
“小山,你怎么了?是呆了吗,快帮我插花穴呀,我就不和你生气了,原谅你偷玩奶子不带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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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手掌又粗又热,两根手指绕着龟头按压磨蹭,阮星忍不住翘着脚丫塞到他的衣服里,脚心抵着腰间的腹肌又要往下塞。
阮星被血本无归想法吓到了,掉了几滴眼泪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小窗户要给自己透透气。
阮星还没有开口道歉,就被人揉住了脑袋,耳边传来两道声音。
“你快说话啊?”
门边的阮见山无奈地说:“那我去买早餐了哦,还有想吃的记得发我手机。”
陈志峰“……”温和的笑容越发明显,将人模样牢牢记在脑海。
阮星有点心虚捂住咬痕,自己力气有这么大吗?
并且也不吝啬将大白糖的脑袋也往上提了提,让它也能享受的早上的凉风。
而刚进入卫生间阮星,就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再一看门口的暂停服务的警示牌。阮星捂住嘴踮起脚尖靠近隔间的门,竖起耳朵一个接一个探听,终于发现了那发出微妙响声的隔间,顿时乐不可支地敲了敲那道门转身就走。
两人在山上生活了好几天,才被上山的路人带下了山,因为两人浑身都血迹被送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立案调查后,自己的父亲,因为故意遗弃罪被判了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那少年蹲下身子戳了戳的手臂,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又见他不回答就要生气走掉。阮见山拼尽全力钩住了他的衣服,却是只能嘴里发出一个字也发不出。
腰上传来的拉扯力,阮星回头就看到阮见山,阮星放开一直被束缚的大白糖,扑倒在阮见山身上抱住他的脑袋。
被疼痛几次折磨得晕过去,等身体上的疼痛消失的时候,而少年蹲在他身边,问他的名字。
“呜呜呜……”
沙发随着阮见山坐下陷了陷,阮见山一手揉着哥哥翘起的屁股,另一只手放在哥哥的胸脯上,自从前几天哥哥将自己的胸口咬出血,哥哥就不怎么护着他的奶子了。
“……我不理你了。”少年羞红了脸。
阮星撇过脸不满冲着江斌说:“你精神有问题吗,我才不是你老婆,我都不认识你!”
男人的目光透过窗户,聚焦在楼下穿着颇为清凉的少年身上,少年被人高马大的男人背在背上,对比之下更显得明眸皓齿的少年娇小可爱、我见犹怜。
“唔…现在就认识了。”江滨激动地凑到阮星面前,完全无视另外两人带刺的目光。
然后张开嘴对着外面嗷嗷地直哭。
“哥哥刚刚说什么?有什么是弟弟不能知道?”
几根兔毛粘在阮星的衣服上,阮见山被抱住脑袋后,那几根兔毛刺得他难受得想打喷嚏,赶紧拉开了阮星揉了揉鼻子。
江斌没过多久又看到这人,领着几人份的早餐上楼,江斌有些慌张摇了摇脑袋。
阮星不知的是楼下还有一个小狗,还在蹲点等着他。
楚白“……”控制不住四散冷气,眼神闪过刀光。
阮星眼神闪动,要是告诉小山转化会变成怪物,小山不愿意了可怎么办?
看着欢呼雀跃往外奔的江斌,和沙发上被江斌吓得叫出声的黑皮,江寒喉咙发出清脆的口哨声。
阮星默默地想,转化成虫族的小山接受不能,一个人悄悄地躲在疙瘩角落,想家的时候独自流泪。
“要黑发的吗?”
小山回来了,他又可以做咸鱼了,连早饭都不用去买了~
张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就朝阮见山握着自己的手腕,咬住不松口。
见大白糖没有回应,阮星摇了摇它的脑袋。
“小傻子。”阮见山说了人生里的第一句话,却将人惹哭了。
只是没想到一路上堂弟藏踪蹑迹,最后跟到少年去往的目的地。
而楚白已经气得握紧拳头,没忍住一拳头砸向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是不是有些无聊?”阮见山低头抚摸哥哥的后背。
同样他时不时探出半颗脑袋观察对面的样子,早让对面的两人发现并且停止了交谈,还只当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客厅布置得十分温馨还很童趣,毛绒布偶随处可见,还有一只两米的棕色熊占据在沙发上。
而对面的两人正是西装皮革的程志峰,还有穿着和阮星有过两面之缘的楚白。
哥哥抱着大白糖将阳台打开,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看着随时会掉下去的样子,阮见山赶紧过去小心的将阮星扯了下来
两人身前相貌精致可爱的少年,从一开始依偎在高大男人身边,变成了不时地东张西望,在瞄到身后的江寒和江斌时,少年像是受到了惊吓,将脑袋埋在了身旁的高大男人身上。
阮见山所研发的‘防风图层’在大赛中取得了金奖,足够填满阮星转化所需要的能量。
阮见山握住哥哥的脚腕,感叹哥哥总是这样骚得明晃晃,真是一天都少不了男人。
江寒不满地扫了江斌一眼后,顿时额头青筋跳动,更加相信了自己心里的猜测。因为此时江斌正盯着少年白嫩细腻的双腿咽口水,嘴角还时不时地露出傻笑,一副痴汉的模样。
“会变成巨大的虫子吗?”
阮星趴在棕熊身上,身体细微的耸动用小鸡吧顶着棕熊,可怜的棕熊哪知道自己还多了这项义务,但也只能老老实实被少年压在身下。
而楼下隐约的红色火光被人按灭,不堪其扰地关上窗户。
想到早晨开窗抽烟耳边传来的哭声,再看现在少年娇怯的样子,江寒有丝心虚不知是否是自己吓到小孩。
阮星正准备脚下蓄力撞出去,屁股上突然被一只手包裹住,吓得他一激灵跳了出去。脑袋如愿以偿地撞倒了来人,自己脚下却也是不稳地跌了下去。
“投怀送抱的力度有些大啊。”
跑去找物业了解信息,小区物业很尽责,什么消息都没有告诉他。最后江斌还是在保安的嘴里,知道这个男人和老婆的关系是兄弟。
被拽住衣领的阮星心虚得很,看着弟弟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的表情。然后就被弟弟带到了客厅,将他上衣给脱了…
“小山我没告诉你,虽然我外表是人类外形…但是转化的虫族,有人和非人的两种形态…”
阮见山给哥哥揉着奶子子,突然意识到哥哥刚刚为什么哭着让自己不要死,便好笑揉着哥哥的脑袋。
“哈哈,好像有些尿急……”
毕竟只是打算给哥哥换下沾着兔毛的衣服,并没有打算在体检前还要来一发。
而阮见山逐渐长大,也明白了当时哥哥说的话后,尝试着搜寻着‘雄虫’的资料,却也只得到单纯的解释。
被咬的阮星顿时红了眼,以为阮见山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跑出卫生间阮星小背包斜挎在腰间,看似闲逛却有目的地前进着,轻盈的步伐显露出少年心情应该不错。
这几天阮星又激动又忧心,因为他即将拥有自己第一个雄虫,而这个雄虫的人选,正是陪伴自己的十几年的弟弟阮见山。
他只能用尽力气扯他衣服,而那少年不乐意的说将他衣服弄脏了,求人也没有态度都不说话,然后伸出小手指说
等阮见山一走,阮星就直起了身子,在沙发蹦蹦跳跳。
那时的阮见山用尽全力将小手指放了上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全身疼痛得像是骨头被寸寸压断,全身的血液像是要沸腾起来。
然后就看到江斌激动的蹦得有三尺高,完全没有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精神焕发地扑倒在窗户前,脸紧紧贴在玻璃上。
陈志峰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被身边的楚白打断。
就在阮星居住的楼下五层。
望着楼下亲昵的两人,江寒在看瘫在沙发上,抱着黑色大狗的江斌。手指敲了敲窗户,对上江斌有些呆愣的表情,再次用手点了点窗外,示意江斌去看窗外。
阮星完全没想到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屋内空调开得特别低,同时还有他太骚的原因导致。
“拉钩钩,拉好勾你就是我准雄虫了,长大当我的雄虫,要给我找好多好多能源,还要给我买好多好多的吃的……”
楚白和陈志峰脸色顿时黑了,而江斌面红耳赤得快和他发色一致了。
高大的男人和怀里的少年交换着津液,男人边走边按压着少年的肉棒,慢吞吞的到衣帽间才松开堵住的射精口,让少年将精液射在他手上的时候。
“你说啊?…”那少年喋喋不休地说着,见他不说话又扒他嘴巴。
阮星点了点弟弟的身后,正好看到黑发的酷哥踹了红毛一脚,有些尴尬地收回脑袋。
阮见山将阮星奶子吃得浑身发软,随后低着头……咬住阮星的手腕。
和阮星臀上的软肉对比,弟弟的手指十分的粗糙,却不曾刮疼过他。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电影,里面怪物被人射杀抓去研究,或者主角直接是异形,在周围的人恐惧下逃离人群。
江滨被揍飞了出去,而楚白依旧愤怒地向他走去。
听到阮见山的话,阮星对了对手指,亲吻他的嘴巴哄他。
刚刚这样咬自己的胸口,换成自己要咬他的手腕,还没有真咬下去,哥哥就要还嘴了,真当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虫母负责生育,雄虫对雌虫无条件保护认可。
而少年在公安局哭闹了好几天,一定要让自己当他儿子,然而警察们怎么会听还未成年的少年的话。
阮星含着自己的手指,泪光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小肉棒,小肉棒弟弟的唇齿吞吐着,卵蛋还要被大手掌兜在掌心玩弄。
又抽出了一条丝带系在少年的龟头上,还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阮见山咬住哥哥的舌头,又低下头含住他的奶头。
而少年打量了自己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阳光明媚。“原来是受伤了啊,是让我救你吗?那你快求我啊。”
一个二十多岁身形挺拔、面相冷峻的男人靠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根已经被熄灭的烟头。
楼道内站着三个俊美的男人和一位可爱的少年,三人对峙其中头发色彩鲜艳的男子。
“抱歉,楚先生……”
这几天阮星看着小山休养生息,更是要今天去体检准备和转化后身体做对比,阮星有些忧心又激动。
阮星趴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玩切西瓜,对阮见山的话充耳不闻。
阮见山听到哥哥的话,只想到自己变成非人的形态,会不会将哥哥吓得抱头乱窜。随后就摇了摇脑袋,比起抱头乱窜,哥哥更可能好奇的将自己摸个遍。
而四处寻找着老婆的江斌,找到老婆时就看到老婆在墙角猫着腰,翘起的臀部露出好看的弧度,那双修长光滑的大腿更是在眼前晃荡。
“嗯,外表什么样的有,小山你千万不要因为不喜欢外表就离家出走……”
“这人是盯上了哥哥的小屁股,哥哥……觉得这两人怎么样?”阮见山问得有些暧昧,手上还捏了下哥哥翘起的屁股。
江寒看着少年逗弄猫咪笑得十分开心,眼角却是带着丝微红,想起之前他听到的哭声,当下只觉少年小孩心性,很是天真烂漫。
还未正式开苞的少年,面对男人直白的话语,即使内心渴望被填满,还是害羞冲男人娇嗔跺了跺脚。
而阮星因为被楚自身侧和江滨一个距离,楚白还一副维护自己的样子,顿时狐假虎威向江滨气冲冲开口:“你刚刚你是不是摸我屁股了!”
少年趴在男人后背上,也不忘展露他调皮的个性,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都说了不可以吃奶子……”
“哥哥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阮星觉得红色的蝴蝶结挺好看的,抓着阮见山的头发就没有拒绝,看着弟弟胯上的凸起问他需要帮忙吗?
江滨脸上挨了一拳无话可说,可见楚白还要动手自然不愿,当下躲闪过一次后,当下自然是要还手。
他们居住的这栋楼属于大平层,也就是说这人是从老婆的屋里出来的!这该不会是老婆的男朋友吧?
“唔…”阮星捂住穿着短裤的小屁股,趴在沙发躺着的棕熊上面,有些委屈地偷瞄着身旁高大的男人。
一只猫咪跟在他身旁,抬着脑袋摇着大尾巴。江寒记得这猫是小区散养猫,平时格外高傲冷漠,如今对这少年却是兴趣极了的样子。
江白起身将怀里的少年拉向自己的身侧,与那红发青年隔开距离。
穿着白大褂肩卷发扎起来的楚白,扶住了投怀送抱的少年,避免让他真的哪里磕到了。
阮见山三岁前的他是不幸又幸运的,从小口不能言被锁在家中,而自己父亲更是在某天将自己放在高台上,让他全身跌得多骨折,半个脑袋都陷下去时,又将还有呼吸的自己扔到山上,口里念叨着下辈子别投胎来他家。
最后只剩一具腐烂的白骨……
弟弟抱在身一手兜住屁股,一手还要压在尿道口上面,阮星努力忍着被拇指破开后的尿道口,里面强烈的射精感让他忍不住抱紧弟弟的脖子。弟弟总是很听话,就是喜欢让哥哥憋尿、憋精。
这日阮星早早地定好闹钟起床,到阳台摸了摸大白糖的脑袋,抓了几把干草丢给它。
这样的话,他背上的少年自然是他的哥哥,江寒没想到江斌口中描述的心上人,会是这样相貌娇艳的少年。
‘好可爱,老婆好白,屁股好翘啊!’江斌脚步放轻慢慢靠近,只觉得老婆全身上下哪里都可爱,像是小奶猫一样招人疼爱。
看着哥哥很诚实地摇了摇脑袋,阮见山微微眯眼食指微动,哥哥的意思就是喜欢黑发的了。
“不喜欢红头发的。”
“唔…不生气,我下次注意。”
他们要去的体检中心又名‘新型智能爱生检测中心’,以智能化检测出名,准确率几乎达到百分百,同样价格十分昂贵,光是起步价就达到了十万。
阮星自然不讲道理,最后阮星得意换好衣服,阮见山身上留了好几个牙印。
“小兔子,你看外面的天像不像我的心情。”
窗口正对着小区公园,清早黑暗的湖边几个钓鱼佬正在忙碌,而大白糖只想干饭。
若是将猫换成人倒是可以理解,这猫为何锲而不舍地试探出爪子,实在是少年白袜勒住的小腿太勾人,如是个男人定要圈住他的小腿,让这少年不敢再乱动。
炎炎夏日却是刺骨冰寒,他因为疼痛几度昏迷又醒来,而就在他想用脑袋砸地的时候,一个少年探出了脑袋,满眼的是惊奇打量着他。
“小山,我不能失去你~小山啊!”
阮见山蹲下身子,少年人柔软躯体趴在被他后背,和从前无多大区别,唯一就是胸脯上的软肉。
阮星坐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玩起了切西瓜,还没玩几局余光扫到了那个杀马特,赶紧扭过脑袋用手捂住眼睛不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