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星星看二攻打架兴奋过头受伤(6/8)

    房门随着被打开,入眼是空无一人的走廊。

    阮星谨慎地寻找起了出口,奈何这栋别墅实在太大,绕了好几圈才发现了一部电梯。

    看到电梯的阮星欣喜若,他终于要逃跑离开这里了!

    随着电梯逐渐的降落,阮星突然意识到,使用电梯会被别人察觉,紧张的小腿都抖了起来。

    而事实总是不往好的一方面发展,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正有一道身影堵在了电梯门口!

    阮星惊慌失措地想要闯过去!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

    “你是什么人?”冷酷的男声响起。

    “无辜的路人!”

    阮星一口咬住对方的胳膊,然而对方根本不惧怕这点疼痛,反而皱起眉将他的头发抓住拎了起来。

    阮星因为头皮的疼痛,被迫松开了嘴巴,一双桃花眼因为恐惧流出泪珠。

    那男人将阮星的双手反剪,将他重新带入电梯,回到别墅大厅。

    明亮的大厅里,少年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的对面坐着跷腿三十多岁的男人,眯着丹凤眼细细打量着他。

    “你说你是被人绑架,绑架的人还要将你送给他的父亲?”

    阮星看着他肆意流氓坐姿,再想到刚刚被一手就提起来,猜测他是别墅的安保,开口软声祈求他。

    “呜呜…是的,你放过我吧,万一那个老头回来了,我就惨了。”

    听到老头的称呼,男人冷哼了一声。因为少年口中的大腹便便,满脸皱纹的老头正是他。

    此人名叫陈云霆,国内外着名的地产大亨,样貌冷峻正值青年,衬衫下的肌肉鼓起若隐若现。

    正如少年所猜测的那样,这人的确曾从事过流氓的行业,才会举动之间带着过流氓的味道。

    听完少年的解释,陈云霆概明白了故事的缘由。始作俑者是他认下子女里面最没脑子,在外到处宣扬是他继承人的陈天启。

    这个把原本姓氏都改掉的干儿子,看他这个‘老’父亲身旁一直无人,便自以为是认为他喜欢男人,并将这貌美的少年绑来送给他。

    陈云霆将少年双手的绳子解开,让少年自己找间房间休息,表示自己明天送他出去。

    “呜呜,老头回来了怎么办?”

    “我给你顶着。”陈云霆冷脸,听着少年嘴里的老头没好气道。

    阮星思前想后还是担忧,想到现在能量充足,可以感染好几个人类,忍着惧怕让男人低下脑袋。男人以为他还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便顺从地低下脑袋。

    阮星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踮起脚想要咬住男人的嘴巴,却被对方掐住了下巴。

    陈云霆似笑非笑打量他。“这么骚,难道你是故意来陪老头睡觉的?”

    阮星羞红了脸,他才不是来陪老头睡觉的,他是想要感染对方,让对方老实听自己的话。

    陈云霆掐出水润娇艳的小脸,目光中满是冷淡的光芒,因为他不会因为少年的外貌,从而优待他。

    毕竟他是天阉,没有那个功能,不然也不会认一堆子女出来。

    陈云霆目光微动,不过小美人主动亲近,他亲亲对方让他安心也无妨。

    于是失望的阮星被男人含住了嘴巴,阮星赶紧伸出软舌要撬开对方的唇瓣。

    陈云霆感受到被少年的急切,将少年的舌头含在嘴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嘴里放肆搅动。

    陈云霆含住对方的舌头,突然感觉的什么东西流到自己的喉咙里,随之一股剧痛突然在身体里涌动!

    陈云霆将少年用力地推倒在地,将少年脖子掐住,剧痛让他全身冒出冷汗。

    “嘴巴投毒?!你是哪家的!”

    陈云霆暗叹自己鬼迷心窍,轻易相信了对方的话语,还想着明天给对方送回家。

    阮星难受得想要说话,指了指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男人却并没有松开,反而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就在阮星喘不过气,翻起了白眼的时候,男人却因为莫名的心软松开了他。

    阮星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再次吻上去,探入男人口中的舌头,被对方咬出了血液。

    陈云霆即使身体剧痛,还是被少年的举动被气笑了,心里突然浮现的柔软的情绪,让他不想再看到少年痛苦的模样。

    但是少年现在又亲过来,这是怕自己死得太慢,还要继续下毒吗?

    然而随着铁锈味滑入喉间,陈云霆身上的剧痛却不翼而飞,温暖舒适的感觉席卷全身,一时间让男人以为之前都是幻觉。

    天阉的下身传来温度,巨物迅速膨胀起来。

    陈云霆只觉得身上的少年,是温暖的源泉,原本的气愤都化作急切地吸吮,急切地吞咽着怀里人的液体。

    而就在两人擦枪走火之时,随着一阵轰隆巨响,原本紧闭的大门让一辆越野撞了进来!

    男人觉得今天晚上不是一般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中了美人计被美人下毒,却峰回路转让鸡巴好了,正准备死前来一发,在对方肚子里留种,大门又被人开车撞了进来。

    而给自己下毒的人,因为巨响瑟瑟地发抖躲在自己的胸口,真不怕自己直接掐死他。

    “星星!星星!”

    随着的呼喊声,红发的男子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趴在陈云霆胸口上的少年,江滨立刻将少年抱在了怀中,看到他嘴角的血液心中剧痛。

    “他妈的!就是你绑了我老婆!”江滨目光落在起身的陈云霆身上,心上人嘴角的血液让他冲昏了头,冲着陈云霆攻击过去。

    江滨不怎么高明的攻击,被陈云霆闪身躲过,这种手段对付地痞流氓绰绰有余,落在身手矫捷的陈云霆身上,却是徒有力道,缺少技巧。

    陈云霆听到江滨口中的老婆,自是不愿继续和他交手,想要快速脱身开来。

    身后一股气流却是擦着脸颊过来,陈云霆险些躲闪不及,被来人踢爆了脑袋。

    阮星看着几人的交手,拳拳生风不敢过去,只因为打得太专业,他这种菜鸟过去只有挨揍的份。

    阮星喊着最熟悉的小狗,让他过了告诉他这人不是坏人,反而明天要将自己送回去。

    几人停手,阮星被江滨红着眼,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怕,小狗来找主人了。”

    听到江滨的安慰,阮星想到这几天都委屈和害怕,埋在小狗怀里失声痛哭。

    呜呜……他真的好弱,身为虫母竟然会被人随便地欺负。

    他一定要感染更多的人了,让周围全都是自己的族人,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负他。

    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江寒烦躁地落在脸色同样差的陈云霆身上。

    身上挂彩的两人对视一眼,便走到一旁交流着信息。

    陈云霆在江寒嘴里得知了更详细的缘由,捏住眉心表示会给对方满意的答复。

    然而还不等其他,别墅的屋顶微微地晃动起来,尘土飞扬。

    随着几人惊慌望去,屋顶赫然像是盒子般,被人掀起了盖子,露出一只的猩红眼珠。

    清河山,唯有山顶灯火通明。

    此时百米高的怪物掀起房顶,愤怒的嘶吼声传到众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怪物黑红色的外表,附着一层坚硬的铠甲,外形与螳螂相似,手臂前肢像是拿着两把利剑,身后因为愤怒张开遮天蔽日的黑色骨翅。

    与其他几人对怪物的恐惧与惊慌不同,阮星见到这个又酷又帅的怪物时候只觉得安心。

    因为这个怪物正是他的弟弟阮见山,第一个被他感染为虫族的人类。

    阮星的精神海中,响起了沉重夹杂愤怒的熟悉男声。

    ‘哥,你受伤了。’

    ‘是有人欺负我…’

    阮星委屈地传递信息,来自虫族精神连接,让两人通话无阻。

    阮见山猩红的眼珠,紧紧盯着他脖子上的勒痕,从脖子上残留的气息快速锁定了目标,利剑般的前肢从别墅划过,将那男人和墙壁一起拍倒在地,生死不知。

    阮星看着倒下的墙壁,掀起巨大的灰尘微微一愣,然后手心一暖被人抓住了手掌。

    阮星抬眼看去见江滨眉头紧锁,冲自己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拉着他的手要带他乘机离开,而身后江寒则是掩护他们。

    阮星沉默被两人保护着离开,让阮见山先退开,又扫了眼被拍在墙壁中,生死不明的陈云霆,目光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黑暗的山头林子里,江滨以为沉默的阮星被吓坏了,握住他的手不停安慰着他。

    阮星拽过江滨的脸,看到他明亮的眼里含着惧意,嘴角露出好看的微笑。“应该小狗是不要怕。”

    江滨感动得要掉眼泪,心上人真温柔、好坚强,这个时候还能安慰自己。

    而他不知道,原本娇气的阮星定是掉眼泪的,此时像是身体中像是苏醒了什么,打量着他的目光,暗含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阮星没有被两人带离太远,在两人看到百米的巨物扇动骨翅飞走后,江寒让江滨陪在阮星身旁,自己则是一人返回了破损的别墅。

    十几分钟后,坍塌着火的别墅前,之前被陈云霆电话叫来的医生,惊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几人合力扒拉出血肉模糊陈云霆,幸好陈云霆不喜旁人停在别墅,此时倒塌的别墅中陈云霆是唯一的伤者。

    阮星看着几人帮陈云霆止血,拉扯着摇摇欲坠的生命,不久响起了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陈云霆被抬上了担架。

    知道自己选中的第二个感染者,不会轻易的挂掉,阮星就不再关心对方了,毕竟他脖子还被对方掐疼着呢,不使坏就不错了。

    阮星本该同样被警察盘问,但是因为江寒的关系,直接免去了询问,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

    温和的心理医师同阮星说话,阮星怕对面的人问出什么,保持着沉默不回答。

    最后被询问结束的江滨带了出去,而江寒却是不见人影。

    阮星大概有些明白江寒的特殊性,目光闪过异样的神采。

    阮星被江滨一路含蓄问暖送回家,面对他提出要陪自己的建议,阮星将他推出门,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消息,是不是不想做自己的小狗了?

    江斌眼中满是慌乱低着头看着阮星,向他解释是被堂哥关起来了,自己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了主人。

    “小狗最喜欢主人了。”

    “唔,那明天我找小狗玩,你可要在家哦。”

    阮星摸了摸他的红发,在对方眸子陡然地亮了亮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关在了门外,转身走向了阮见山的卧室。

    原先山头一般的怪物,现在不过手掌大小,像是一个精致的手办,啃着床上巨大的蛋壳。

    在回来的路上,阮星就通过精神链接,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成虫多出了可以缩小的能力,可以降低身体能源的消耗,此时的他正变成他最小的模样。

    这又是人形虫母和原始虫母的不同,不过这样更好,避免了虫族巨大的身形被发现,提前被人抹杀在摇篮里。

    阮见山振翅落在了阮星的肩膀上,尖锐的前肢此刻小心落在颈间的手印上。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愤怒的声音在精神海响起,阮见山后背骨翅都扇动起来。阮见山作为雄虫,职责就是保卫虫母,虫母受到一点伤害都会让雄虫狂躁不已。

    而在自己准备杀死罪魁祸首的时候,小虫母却是让他留手!

    “没关系,他会是同伴,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阮星笑着将阮见山从肩膀上摘下来,将他抱在怀里安抚亲吻。

    怀里的小怪物,骤然变成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男人,将少年抱坐在他怀里。

    低头粗长的舌头舔舐着少年的脸颊,少年的双手也探入男人胯下,急切地扒拉着裤子。

    对于这几天都慌乱,少年急需一场激烈的性爱来安抚。

    而男人则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分享,恨不能多占有小虫母一秒也好。

    而被两人念叨的陈云霆还在抢救室,媒体得到消息将镜头对准,据说陈云霆唯一继承人的陈天启。

    “陈天启先生,据人透露你是陈云霆的独子,此时陈先生命悬一线,有什么想说话吗?”

    “陈天启先生是否有想过接下来公司的发展?”

    “……”

    面对记者,陈天启双眼精光难以压制,还未脱口而出的话,就被人打断。

    “千亿资产的继承,陈天启先生恐怕做不了主。”几个男女凉凉扫过陈天启一眼,越过媒体的长枪短炮,直奔抢救室。

    这几人正是陈云霆其他的养子女。

    媒体记者面面相觑,然后更加兴奋地将消息传回公司。

    而小范围的怪兽来袭的新闻,被人当做玩笑和官方刻意控制压了下去。

    安心小区,天气晴朗。

    少年坐在床边低着头穿袜子,而他小怪物趴在吃了一半的蛋壳上,消化着体内积累的能量。

    虫母与雄虫交合的同时,会梳理雄虫的身体杂乱能量,引导着雄虫未来进化的方向。

    而雄虫的精液,对小虫母来说是最好营养品,一夜的缠绵让他吃饱喝足、容光焕发。

    小虫母穿戴整齐,轻手轻脚给小怪物盖上小毛巾,再背着斜挎包关上房门。

    昨天小虫母和小狗说好找他玩,其实小虫母还另有打算。唔,他要感染小狗,昨天来救自己的小狗好可爱,那双明亮的眼睛满是自己,他好想永远拥有小狗。

    小虫母打开楼道的房门隔门,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想起上次就是在这里被绑,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绷紧小脸按响了小狗家的门铃。

    开门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红发男人,左耳夹着银环,颈间挂着两根项链,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衣,在看到门口矮他半个脑袋的少年时,锋利的眉眼立刻柔和了下来。

    江斌有些紧张看着阮星,少年的小脸紧绷又严肃,难道还在因为上次弄疼他的事情生气?

    脑海闪过那天扒开对方的内裤,将他肉穴的果肉挖得一干二净场面,江滨目光微闪不敢看他,视线下移却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少年黑色的t桖胸口被顶起,下身穿着浅灰色的短裤,笔直修长的双腿不见一根绒毛,在亮光下白嫩的皮肤晶莹剔透。

    江斌看得喉间滚动直咽口水,胯下的肉棍直指门口少年,俊朗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有些紧张地后退一步。毕竟老婆在生气,他却色欲熏心……

    阮星看着小狗羞涩的动作,扫过他的鸡巴有些疑惑,上次自己不是用脚踩了他肉棒,小狗还都给自己舔过穴吗,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不过阮星最爱欺负别人,露出坏坏的笑容,伸手去抓他的凸起,调笑道。“小狗不乖哦。”

    巨物在手心膨胀得迅速,将阮星的手心都被烫得痒痒的。

    阮星像是流氓一样反手将门带上,将小狗堵在屋内,然后朝里面走去。

    手中牵着男人的鸡巴,阮星有种牵着绳子在遛狗的感觉,故意走得忽快忽慢拉扯着小狗鸡巴。

    桀骜不驯的红发男人被迫跟在身后,让小少年牵着鸡巴走路,表情中有几分痛苦,还有一些享受。

    江斌的屋子生活气息很少,光溜溜的家具摆放在客厅中,像是新装修还无人居住的新房。

    阮星坐在有些硬的沙发上,手抓着他的鸡吧不放开,让小狗自己从斜挎包内,拿他给小狗带的礼物。

    被抓住鸡吧的江斌,额头流出细微的汗液,在指示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项圈。

    黑色皮质的项圈外镶银扣,还挂着一颗银铃,随着被拿起发出悦耳的响声。

    江斌看着项圈愣了一下,想到了阮星给自己留的信息,犹豫地对上阮星期盼的眼神,还是将项圈戴在颈间。

    桀骜不驯的红发男人,不适地调整着项圈,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阮星松开他的鸡吧,高兴地拿着项圈赠送的细链,眉眼弯弯和江斌说。“我想遛小狗,我们下楼去吧!”

    “在家溜吧!家里就好…”江斌吓得赶紧拉住阮星的手,他还暂时做不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狗……

    阮星不满地将细链系在他的脖子上,起身就是要带江斌下楼。细链拉扯着项圈,将江斌拽着脖子一紧,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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