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T大发s被踩硬(1/8)

    娱乐圈是个声色场,入行之前,谢辞一心想着一夜爆红,赚个盆满钵满。

    然而,出道五年了,他始终还是十八线小透明,经纪人明里暗里拉过几次皮条,都被他机智地躲了过去。

    无他,只怪他身体特殊,是少见的双性人,且自打性器官成熟后,淫荡本性便渐渐显露,他不敢冒险。

    又一个角色试镜失败后,经纪人丢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便扬长而去,转手接了同公司懂事圆滑的新人,彻底放弃了他。

    谢辞消沉了三天,终于想通,再给经纪人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他被对方拉黑了。

    他愣怔半晌,自嘲一笑,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和墨镜,驱车去了gay吧买醉。

    所谓酒壮怂人胆,他微醺之际,无意间看见公司大老板贺知州的身影,想也不想地上前,说了一箩筐羞耻的话,而后,他被带到了酒店里。

    谢辞坐在床沿,白皙细腻的面颊泛着丝丝绯色,眼神迷离,手指微蜷,紧张地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

    倏地,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开,贺知州从里面走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谢辞的视线从他整齐的八块腹肌上划过,描摹完人鱼线,定在了胯间微微鼓起的那一大包上,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隔着浴巾都这么大,若是和他做,肯定比按摩棒舒服得多。

    “还坐那儿做什么?等着我伺候你吗?”贺知州忽然出声,淡漠疏离,像高高在上的施令者。

    谢辞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抬起头,迷茫地“啊?”了一声。

    他生得极其漂亮,有着男人的俊逸硬朗,同时兼具女人的柔美娟秀,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贺知州流连花丛草丛,自问见过无数美人,也被他这懵懵懂懂的表情戳了一下心脏。

    然,他生性冷漠,脸上的表情乏善可陈,因而,他只是微微俯身,手掌钳住他的下巴,道:“主动往我床上爬,你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吗?”

    谢辞二十又三,自己玩过无数次,当然明白。他咬咬唇,伸手去扯贺知州的浴巾,却被躲开。

    贺知州的拇指按在他唇上,道:“用这里。”

    谢辞错愕地瞪大双眸,嗫喏着说:“我……我没做过,怕弄疼你。”

    贺知州折身坐下,问他:“法,唇瓣甚至微微发抖,仿佛是惊惧到极致后寻求安慰,又恍若紧绷后松懈发泄余情。

    贺知州试着推开他,没推动,牙被磕了一下,又被咬了嘴唇,一时无奈至极。

    谢辞又慌又矛盾,明明讨厌肢体碰触,却忍不住更深地探寻贺知州身上的味道,无限靠近让他有安全感的源泉。

    他不满足简单的亲吻,伸手去扯贺知州的西服,挺括的衬衫被他拉开扣子,放荡又迷人。

    逐渐温热的嘴唇亲到脖颈,贺知州浑身一紧,嗓音微哑:“谢辞,你想做什么?”

    谢辞眼底有豁出去的疯狂,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他去解他的皮带,清澈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贺先生,操我。”

    驾驶座上的段丞宣听到这话,一脚刹车踩下去,心想:伤成这样还惦记着那档子事,谢先生真乃神人也。

    想法刚落下,便听贺知州沉声道:“下去。”

    这个节骨眼,自然不可能是让谢辞下去,段丞宣动作麻利地滚下车,十分有眼力见地清除周围的人,远远地守着。

    车里,贺知州纵容着谢辞胡闹,在他蹲下要用嘴时一把将他提起,额头抵着他的:“如果这样才能让你安心,那我如你所愿。”

    话落,他一把翻过谢辞的身子,让他跪在座椅上,脸贴着车窗,扶着早已被摸硬的肉棒,一下插进了泥泞的前穴。

    他很粗鲁,动作像谢辞亲吻他那样急躁,咬着牙在他耳边说:“谢辞,记住,只有我才能这样操你,快乐痛苦都好,除了我,谁也不行。”

    蛛网似的裂纹在眼前起伏,谢辞的视线里一片色彩斑斓,水雾朦胧了视线,只有身后深重的顶弄将他的声音弄得支离破碎。

    “好深……再用力点,贺先生,操我……操坏我,我不是怪物……用力……唔啊……”

    贺知州掰过他的脸亲吻他,强势又缱绻:“今天起,你的人生,我来负责。”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轻而易举逼出谢辞的眼泪。

    他咬紧牙关,企图忍住喉咙里的呜咽,却被贺知州撞到最深处,扣着他的下巴说:“宝贝,想哭就哭。”

    谢辞的声音一下子冲出来,恐惧愤怒、委屈不甘,或许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在车厢里浓烈地喧嚣着。

    贺知州一边心疼,一边又觉得这样的小家伙性感至极,像破碎的娃娃,撕去伪装,只能被人予取予求。

    “就哭这一次,往后再掉眼泪,只能在我的床上。”

    贺知州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双手扣住他的腰,前所未有地用力。

    谢辞感受到以往没有的疼痛,却奇异地喜欢这种被人蛮力操干的感觉,让他有种活在阳光下的真实。

    他愈发压低身子,两个漂亮的腰窝无声勾引,扭头去看身后的人,语无伦次地说:“贺先生,你真好,你好好看啊……”

    贺知州停在他体内,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他耳垂,压低声音问:“喜不喜欢我?”

    他第一次倾心交付,忐忑地等心上人回应,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只是此时的谢辞没发觉。

    他沉浸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里,仰着脖子眯着眼:“喜欢,最喜欢贺先生了。”

    贺知州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生生凿出两排牙印,紧紧抱着他:“这是你说的,你亲口承认了,以后就不能后悔。”

    他不是多情的人,一旦决定便是有了长久的打算,远到一辈子。

    “我很坏,不会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若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折断你的翅膀,剥夺你热爱的一切,将你永远禁锢在我身边。”

    贺知州残酷地声明,却又温柔地给他回旋余地:“谢辞,最后一次机会,真的喜欢我吗?”

    谢辞从混沌的思绪里抽出理智来思考他的话,一双水汽雾霭的眸子缓缓睁到最大,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一时激动得又哭又笑。

    贺知州拿这样的他很没办法,却定定地看着他没动作,似要等一个宣判。

    谢辞往前膝行两步,让粗大的肉刃滑出,继而转过身和他对视,肯定地道:“真的喜欢,特别喜欢,比喜欢唱歌演戏还喜欢。”

    贺知州骤然放松,挑起唇角,笑了。

    他捏捏小家伙的后颈,礼尚往来:“我也喜欢你。凡尘俗世,山川万物,都不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这话其实风雅得不合时宜,毕竟他们两个下身一片狼藉,谢辞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污,空气里弥漫的也是并不浪漫的情欲味道。

    但是,贺知州看见了谢辞眼底的不安和脆弱,他知道,小家伙也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贺先生,”谢辞在云端飘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惴惴地问,“你喜欢我什么呀?”

    这个问题,贺知州也问过自己,却没找到具体原因。

    或许是床上床下的反差,或许是历经黑暗仍心存善意的坚韧,或许是身陷囹圄还故作将强的倔强,也或许是别的

    总之,贺知州能清楚记得他的一低眉一抬眼,却记不清是何时动的心。

    爱情本就是毫无道理的吧。

    贺知州这样想,却听谢辞小声嘀咕:“大家都夸我长得好看,喜欢我好看的皮囊吧。”

    他失笑,但没否认,甚至补充道:“我的宝贝不止皮囊好看,灵魂也有趣得很。”

    谢辞被夸得不好意思,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小兽似的拱了拱,尾音带着娇意:“贺先生!”

    贺知州拍拍他的背脊,温声哄:“宝宝,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对吗?”

    谢辞哼唧一声,脖子羞得通红。

    贺知州捧起他的脸:“那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的后盾和底气。”

    谢辞在他掌心里怔住,清澈的眸子眨了眨,犹豫着问:“所有事情都要告诉你吗?”

    贺知州想知道他和付允之的纠葛,却也明白急不得,呵宠地道:“你想说的,我洗耳恭听,不想说的,我也不逼你,好不好?”

    谢辞鼻尖一酸,感动得有点想哭:“好。”

    贺知州轻刮他鼻梁,挑眉道:“要哭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只能在他的床上哭。

    谢辞还记得,抿唇瞪眼,没掉眼泪。

    贺知州看得心底发软:“真乖。”

    说着,他拉着他的手往下,握住滚烫的肉棒,十分纯情地问:“这个怎么办?”

    谢辞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手,继而握住,撸了两下后不知想到什么,人往贺知州怀里一倒,软软地说:“贺先生,我头晕。”

    是真的晕。

    贺知州一口气憋在胸口,捏他耳朵:“这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谢辞抬眸看着他,不语。

    身份转变容易,但心理是很难从被包养者调成男朋友的,故此,他的眼神里仍带着小心翼翼。

    贺知州无奈,把他揽在胸前:“骄就骄吧,我乐意宠着。”

    谢辞眼角一弯,表情有些小得意,像讨到糖果的小孩儿。

    贺知州按着他亲了一会儿,喘着粗气帮他整理衣服,自己拉上裤链,恶狠狠地道:“好了再收拾你。”

    做到一半提裤子,可谓是破天荒了,他发誓绝不再有第二次。

    待两人呼吸都平稳了,贺知州才把段丞宣叫回来开车,后者下意识看了看时间,耸然一惊。

    这么快!贺总他……金枪倒了?

    段丞宣面无表情,内心却无比丰富,甚至在想要不要让印度的朋友寄点神药过来。

    贺知州完全不知下属的想法离谱到什么程度,搂着谢辞吩咐:“回‘江山府’。”

    这是金元市有名的别墅区,贺知州的住处也在此,他虽纵情声色场,床伴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从未带人回去过。

    段丞宣惊讶地张了张嘴,确认道:“是‘清源路’尽头的江山府?”

    贺知州不置可否,只道:“辞辞不喜欢医院,你打电话让温予先去等着。”

    温予是他的私人医生,只为他一人服务。

    段丞宣的下巴差点掉地上:“是。”

    一边启动车子,他一边偷偷看了一眼后面,却见贺知州捧着谢辞的手,对着掌心那可以忽略不计的指甲印问:“这里疼不疼?”

    谢辞都说不疼了,他还郑重其事地亲一下,说等会儿上点药。

    段丞宣酸得牙都要倒了,悲催地想:得,又多一个祖宗。

    车子抵达江山府时,温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甫一照面,他便上下打量贺知州,皱眉问:“你又伤哪儿了?”

    这个“又”字十分灵性,惹得谢辞望向身旁的男人,暗忖:贺先生经常受伤吗?

    贺知州对他状似责问的语气置若罔闻,把谢辞拉到面前,淡淡地道:“给他包扎。”

    温予错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段丞宣,无声地问:什么情况?

    段丞宣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们的贺总确实收心了,眼前这位就是降服贺总的能人。

    温予露出个荒诞的表情,不自觉盯着谢辞看,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令贺知州青睐的特别之处。

    刚要惊叹他的美貌,贺知州的眼神便冷冷地扫过来,霎时如风雪过境,寒凉刺骨。

    温予打了个不明显的冷颤,赶紧让谢辞进屋,仔仔细细地帮他包扎伤口,又嘱咐了一堆注意事项,而后挤眉弄眼地拉着段丞宣一起离开。

    谢辞很拘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连眼珠子都不敢四处乱瞟。

    贺知州看在眼里,心疼又无奈,摸着他的脑袋说:“这里也是你的家。”

    谢辞心口被涨得满满的,无数感动融于其中,带着挥之不去的酸涩。

    他就像是长途跋涉的孤独行者,举目四望皆是荒原,忽然天光乍破,绿洲水源如笋而生,他无所适从,害怕是梦,一睁眼就烟消云散。

    他试图劝阻自己不要沉溺其中,可贺先生实在太好了,他永远记得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

    ——他一脚踩空,跌下去不是深渊,而是干净温暖的怀抱。

    谢辞有点儿晕,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还是巨大幸福冲击带来的忐忑不安。

    他惴惴地望着贺知州,澄澈的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却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贺知州在心底叹口气,揽着他的肩拥人入怀:“你可真能折磨我。”

    他知道,他还需要用更多的温柔和深情彻底打开谢辞的心扉,或许天,或许一年半载,或许一辈子。

    贺知州侧头亲一口他脸颊,缓声问:“宝宝,困不困?”

    谢辞小幅度地颔首。

    贺知州捏捏他的后颈:“去我床上睡。”

    谢辞心尖一动,瞬间对充满贺先生味道的床铺产生浓厚兴趣。

    但他没立刻动作,反而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好像在问:我真的可以吗?

    贺知州故意逗他:“不想去就算了。”

    谢辞眼睫一垂,失落感席卷而来,闷闷地“哦”了一声。

    贺知州探手捞过他的身子,补充道:“在我怀里睡也一样。”

    谢辞倏地抬眸,深怕他反悔似的,猛然抱住他的腰,还强调道:“我很困,睡着了。”

    贺知州哑然失笑,纵着他:“嗯,宝贝午安。”

    ******

    谢辞这一觉睡得很沉,什么时候被贺知州抱到床上都不知道,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房里就他一人。

    他蹭地一下坐起来,脑子里快速浮现睡前发生的事,耳根慢慢变热,随即整张脸通红,嗷地一声又倒回去。

    床上全是贺知州的气息,像夏日的冰冻青柠,冷冽又炽热,牢牢将他包裹,无孔不入地刺激他的神经。

    谢辞的嘴角缓缓弯起,慢腾腾地伸出手,咻一下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小脸埋进去,笑得像个小痴汉。

    咔哒一声,门锁被从外拧开,谢辞受惊的兔子一般抬起头,正好撞进贺知州阴翳森寒的眸底。

    谢辞心中一紧:“贺先生?”

    贺知州一秒之内调整好脸色,从山雨欲来变得阳光明媚,几步走到床边,温声道:“醒了。”

    谢辞乖巧点头,又问:“贺先生,你怎么了?”

    贺知州讳莫如深地盯着他,视线紧紧锁着那双纯粹的眸子,心里浮现无数个念头。

    他想,这么漂亮又率真的小家伙,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他呢?

    阴影过后的创伤,不知要多少岁月才能抚平,偏偏还有人借此给他泼脏水,凭什么?

    如果没有他,小家伙此刻会不会偷偷躲起来哭,然后像从前那般,拼尽全力要结束生命?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知州心里就揪着疼,忍不住想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他呼出一口气,平复好情绪,这才轻柔地抚着谢辞额头的纱布,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车上的事。”

    谢辞一噎,赧颜嗔怪:“贺先生。”

    贺知州一笑,注意到他怀里的枕头,眉梢一扬:“刚刚在做什么坏事?我进来吓成那样。”

    谢辞别过脸,手指攥得很紧:“才没有。”

    “真的没有?”贺知州表示怀疑,“睡了我的床,就没点其他想法吗?”

    那还是很多的。

    谢辞如是想着,嘴上却不承认:“没有。”

    贺知州轻啧一声,似是遗憾:“可惜了。”

    谢辞毫无防备地入套:“可惜什么?”

    贺知州薄唇开合:“可惜只有我想在这张床上留下点什么,比如你被我操射的精液、潮喷的淫水、憋不住的眼泪……”

    “贺先生!”谢辞拔高声音,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贺知州舔他的掌心,目光暗沉:“想要了,对不对?”

    谢辞倔强地否认:“才不是!”

    贺知州被他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寻思着再撩拨下去受罪的还是自己,遂适可而止,轻飘飘地跳过这个话题:“饿不饿?”

    谢辞揉揉肚子:“饿。”

    贺知州让他稍等片刻,他打电话让酒店送吃的过来。

    谢辞欣然应允,折身去抓手机,想转移被撩起来的欲望,顺便问问林寒节目组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想到刚拿到手里就被一把抽走。

    贺知州理直气壮地说:“我有事找林寒,密码多少?”

    谢辞说了几个数字,贺知州煞有介事地输入,漫不经心地问:“你生日?”

    谢辞摇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孤儿院院长给他定在捡到他的那天,已经很多年没过了。

    贺知州疑惑:“嗯?”

    谢辞咬唇不语。

    贺知州眉心一拧。

    年月日的组合密码,一般都是生日或者某个重要的日子,既不是生日,那这个日期对小家伙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贺知州抵抵后槽牙,语带调侃:“小秘密还越来越多了。”

    谢辞小声反驳,又说了句什么。

    贺知州没听清,凑过去问:“宝宝说什么?”

    谢辞斜斜地往他怀里倒,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那个日子,是我遇到你的那天。”

    贺知州从小就自制力惊人,从未有过因为谁一句话而无法自持的经历。

    但是此刻,谢辞短短的几个音节,就击溃他坚不可摧的忍耐,那些字符鼓噪着他的耳膜,快速抵达神经,掀起惊涛骇浪的欲望。

    解锁的手机被扔到一边,订餐电话没能打出去,谢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贺知州压在了身下。

    “宝宝,是你招我的。”贺知州咬牙吐出一句话,攥着他的手摸向滚烫的肉棒。

    谢辞一惊:“怎么这么硬啊……”

    贺知州分开他的手握住身下的东西,而后去解他的皮带,嘴里道:“因为你欠操。”

    谢辞下意识反驳:“你才欠……”

    “嗯?”疑惑的单音截住他未出口的那个字,贺知州的语气十分危险,“宝宝想说什么?”

    一边问着,一边熟练地拉下谢辞的裤子,大手顺势而上,两下就摸湿了前穴。

    车上未完的欢爱本就令人意犹未尽,谢辞嘤咛一声:“唔……贺先生,别摸了……”

    “好。”贺知州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当即抽手,下一秒却听他道,“那就操。”

    话毕,他拉开谢辞的腿,扶着粗硬的肉棍,一下操到了最里面。

    “呃啊……好深……”谢辞发出舒爽的呻吟,长腿自觉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贺知州快速操了几十下,陡然放慢速度,喘着气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随即重重地插进去,逼问他:“为什么把那天设成锁屏密码?”

    谢辞仰着脖子,眼睛半眯,小巧的喉结滚动,是控制不住的情动:“啊啊……太深了……舒服……好大……”

    贺知州捏着他的下巴:“回答我。”

    谢辞假装没听见,膝盖一下下蹭着他腰侧,想让他继续操。

    贺知州咬牙隐忍,眼角一挑,停在里面不动了。

    谢辞的视线瞥过来,风情万种:“你动一下,里面好痒……”

    贺知州偏不,明知故问地逼迫:“告诉我,为什么?”

    车上表白过一次,本不该羞赧,可不知怎地,望着他炽热的双眸,谢辞觉得说不出口。

    花穴深处的骚痒一波波来袭,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噬,他咬咬唇,自己动了起来。

    贺知州埋在他体内的肉棒一跳,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可他想再听一次谢辞的内心剖白。

    “小骚货。”贺知州骂了句,按住他的胯骨,直勾勾地盯着他,“宝宝,想要吗?”

    “想……”谢辞诚实地答,“好痒……贺先生,操我……想要大肉棒……”

    “那就告诉我,”贺知州诱哄着,“说了就操你,喂你精液,操到你潮吹喷尿。”

    话语勾起谢辞并不久远的记忆,身体像有感应似的抖了抖,淫液便从穴里汹涌流出,片刻就沾湿了一小片床单。

    贺知州探手一摸,满手润泽:“真是个水做的小骚货,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

    谢辞疯狂点头。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贺知州残忍得很,却又温柔至极,“乖宝,说了就给你,好不好?”

    谢辞对他的柔情毫无抵抗力,更何况还受着情欲的折磨。

    他偏过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因为那天对我特别重要,我太喜欢贺先生了,只要空下来,就忍不住想贺先生。”

    空气有瞬间的静默,谢辞攥了攥手指,又补充。

    “我害怕自己越来越贪心,贺先生厌倦的时候舍不得离开,所以设成密码,每一次解锁都让我想起最初遇见的模样。”

    前几句意料之内,后几句意料之外,贺知州不动声色地追问:“什么模样?”

    谢辞有些挣扎,最终选择坦白:“你是金主,我是被你包养的小情人。”

    贺知州心尖一刺,微妙地疼起来,夹杂着些许难言的愤怒:“你就这么定义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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