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内SG进子宫(4/8)
“不管怎样,你先回家,我们去找贺总道个歉。”付刚如是道。
付允之一听就怒了:“凭什么我道歉?我又没做错,而且我都不认识他,根本不可能得罪他,道哪门子的歉?”
他生来就含着金汤匙长大,横行霸道二十余年,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低头。
付刚拔高音量:“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再废话老子让你自生自灭!”
眼看着付允之要暴走,钱为急忙抢过他的手机,快速道:“董事长请放心,我马上就带少爷回来。”
话毕切断通话,不给父子俩对骂的机会。
付允之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脸红脖子粗地吼:“我不去!贺知州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让我道歉?”
钱为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身为娱乐公司的继承人,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偶像,别告诉我连州际娱乐的总裁你都不知道。”
付允之呼呼喘气。
他当然知道,可那又如何?
八竿子打不着的大佬对他实行毁灭性打击,他还要点头哈腰地去伏低做小,哪有这样的道理?
此时的付允之完全没想到,从前的他不仅对比他弱小的人百般欺凌,还逼着人感恩戴德。
而今只是报应不爽,轮到他了而已。
钱为把他推进浴室:“二十分钟,把你自己收拾好,否则董事长肯定亲自来逮你。”
付允之不情不愿地洗漱,同时把贺知州骂了个狗血淋头。
钱为心累地扶额,扬声提醒:“嘴上积点德吧。”
付允之不听,从公寓骂到付家,又从付家骂到州际娱乐的总部大厦,临下车时才被付刚一巴掌扇闭嘴。
三人下车走进旋转门,人美声甜的前台问他们要做什么。
付刚自报家门,表示想见一见贺总。
前台问:“请问有预约吗?”
付刚道:“没有,麻烦你打个电话,就说我带着儿子赔罪来了,烦请贺总腾出几分钟时间。”
前台对热搜上的事知之甚多,闻言看了看戴着口罩的付允之,笑着拨号。
总裁办公室位于大厦十六层,助理李随接到后请示贺知州,后者问身旁的小家伙:“付允之来了,见吗?”
被强行带到公司的谢辞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见。”
李随会意退出办公室,告诉前台不见,让她打发了那几人。
屋里,贺知州把谢辞拉到腿上坐着,温声问:“怕他?”
谢辞摇头:“不怕。”
付允之于他而言,是长时间噩梦的根源,这么久了,他没当初那样脆弱,人是不怕了,但在生死边缘沉浮的窒息感,他不想再次体验。
贺知州捏捏他的后颈:“他欠你一句对不起。”
尽管微不足道,于事无补,但那是债,是欠少年谢辞的交代。
“宝宝,抱歉我无法回到过去帮你教训那会儿的付允之,不过这句对不起,无论多迟,我一定要他还给你。”
贺知州其实有私心。
发微博时,他亲眼看到谢辞撕开过去的痛苦,他知道他没走出来,否则不会从短暂的午睡中惊醒。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付允之令人作呕不假,但捆住谢辞的枷锁,终要由他亲自解开。
贺知州想看到开心快乐的谢辞,而不是提心吊胆的惊弓之鸟。
他的宝贝那么好,不应该囿于过往。
谢辞抿抿唇,有些犹豫:“我不想看到他。”
贺知州一本正经:“说实话,我还挺想见见从云端跌到泥里的大明星究竟长什么样。”
身为娱乐公司的总裁,不可能不知道一天前还当红的偶像是何尊容,谢辞知道他是在变相地劝他见。
贺知州见他沉默,微不可查地叹气:“宝宝,你要实在不想就算了。”
大不了他再多花点心思和时间,慢慢治愈他。
谢辞内心无比挣扎,好半晌,他才故作轻松地说:“那也得等我好了吧。”
说着指指头上的纱布,又道:“以前我每次见他都狼狈不已,这次换他狼狈了,我要光彩照人,意气风发!”
贺知州心疼地亲亲他:“好,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谢辞嘴上答应了贺知州等伤好就见付允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他想回家自己待会儿,收拾收拾情绪,奈何贺知州根本不放人,理由还挺充分:“我工作累,多看你几眼有助于缓解疲劳。”
谢辞小声嘟囔:“我哪有那个功效。”
“我说你有你就有。”贺知州让他坐在旁边,大掌轻轻捏他后颈,“陪我一会儿,好吗?”
温柔的贺先生过于致命,谢辞想都没想便点头,起身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窝在椅子里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贺知州嘴角微微一翘,低头专心工作。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反反复复,李随多次进出汇报工作,一眼都没多看谢辞,好似他的存在天经地义。
这让谢辞感到十分放松,松着松着就昏昏欲睡。
等贺知州结束工作回头时,他已经靠在椅子里睡着了,脑袋歪歪斜着,膝盖缩在椅子里,两条胳膊要掉不掉地搭着。
夏日傍晚的霞光大片铺陈,像幅精心雕琢的油画,光影氤氲轮廓,谢辞落在半明半昧之间,生动又夺目。
贺知州静静欣赏片刻,忍不住俯身亲吻他的额头,一下不满足,薄唇遂来到挺翘的鼻尖,复又移到嘴唇,吻上就把人弄醒了。
谢辞睡眼惺忪地问:“贺先生,你干嘛呀?”
略带鼻音的问话仿佛在撒娇,驱散了贺知州一整天的疲惫,掀起另一种浪潮。
他扣住谢辞的后脑,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待小家伙气喘吁吁才稍稍退开,沙哑地回答:“干你。”
谢辞水润的眸子倏地睁大:“在这里?”
贺知州不置可否:“你听起来似乎很期待。”
谢辞疯狂摇头。
这是工作的地方,正经严肃甚至有一丝丝神圣,怎么可以在这里乱来!
贺知州的想法显然跟他不一样。
他想在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操谢辞,让这地方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他的味道。
贺知州素来办事利索,想到便做,不过一晃神,谢辞就被他抱了起来,换成他坐在椅子上,让小家伙分开双腿坐在他腰间。
谢辞很是紧张:“贺、贺先生,等下会有人进来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贺知州咬他耳垂:“他们都下班了,别怕。”
谢辞身子一抖,情不自禁环住他的脖子:“真的吗?嗯……别舔……”
贺知州没回答,舌尖从他耳后舔到喉结,用牙齿浅浅叼住,细细地磨。
谢辞一下软了腰:“贺先生,别这么玩。”
贺知州抬起眼角一瞥,强势又诱惑:“那宝宝想怎么玩?这样?”
一边问着,一边隔着衣服拧他乳尖。
谢辞浑身上下都敏感,乳头尤甚,被这么一弄,嗓音立即变了调:“啊哈……贺先生,别,痛……”
贺知州撩起他的衣服,两指夹着逐渐变硬的乳头,舌尖刮过喉结:“只有痛吗?不舒服?”
“舒、舒服……唔啊……贺先生……”谢辞后仰着挺直背脊,将脆弱之处往他嘴里和手上送,“贺先生,摸摸这边……”
“真骚。”贺知州两手同时动作,唇舌也没闲着,“现在不怕有人进来了?”
谢辞哼哼唧唧地不回答。
贺知州成心臊他,用力一掐他乳头:“问你呢,这么饥渴,不怕被人看到你发骚的样子了?”
谢辞坐他身上,比他高出一些,眼睫微垂,眸光里全是信赖:“反正有你在嘛。”
贺知州心头一热,肉棒瞬间起立。
小家伙怎么能这么乖!
谢辞的屁股正巧在他鸡巴上,第一时间感觉到,眨巴着澄澈的双眼说:“贺先生,你硬了。”
那么色情的一句话,表情却无辜得像不谙世事的孩子,巨大的反差落在贺知州眼里,如火星掉进枯草堆,一点即着。
他发狠地揉弄谢辞的乳头,牙齿把喉结咬出了印子:“小骚货,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欠操!”
轻微刺痛带着无与伦比的舒爽蔓延开,谢辞抱紧他的脑袋:“贺先生,舔舔,舔舔……”
贺知州问:“舔哪儿?”
谢辞两颊绯红:“乳头。”
贺知州一巴掌拍上去:“是骚奶头。”
谢辞象征性地羞耻,下一秒就被更汹涌的快感烧去了理智:“嗯啊……骚奶头,是骚奶头,贺先生,舔舔骚奶头……”
贺知州对他总是耐心,闻言撩高他的衣服:“咬着。”
谢辞张嘴咬住自己的衣服,呼吸不稳地喘气。
贺知州的舌头取代手指,将两个奶头舔得水光淋漓。
渐渐地,裤裆处传来一阵湿意,他轻笑:“骚逼想要了?”
谢辞本能地摇头。
贺知州拉开他运动裤的带子,大掌顺着边缘钻进去,一摸满手湿:“不诚实啊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隔着裤子都淋我鸡巴上了,还说不想要?”
谢辞下意识想夹腿,却又渴望那手再往下一点,捅进他的骚逼里,堵一堵泛滥成灾的淫水。
偏生贺知州不如他意,在阴蒂附近勾绕两下,把他搞得更加欲罢不能就果断抽手。
谢辞的眼神立即变得哀怨,嘴里叼着衣服又不方便说话,含含糊糊地喊了句:“贺先生……”
贺知州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身,而后道:“骚逼痒吗?想不想要?想要就自己把裤子脱了,掰开浪穴让我操进去。”
若是在家,谢辞最多犹豫三秒就会照做,但在办公室,他心里的障碍有些大。
倒不是憎恶这样的场所,而是担忧随时会被撞见,紧张。
贺知州不催他,连体婴一般贴在他身后,大肉棒隔着西裤一下又一下地撞,直将人怼到办公桌前才罢休。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谢辞的肩背,使他不得不弯腰,那对被玩得充血的乳头贴在材质温润的实木桌面上,谢辞嘤咛出声。
“唔啊……奶头好舒服,骚奶头……压住了,贺先生,想要……骚逼好痒,贺先生,操我……用大鸡巴给骚货止痒……”
他忍不住耸动身子,让乳尖和桌面互相摩擦,带起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骚水流得不成样子。
贺知州解开皮带,覆在他身上:“宝宝,想要了应该怎么做?”
谢辞咬唇,双手慢吞吞地伸到裤腰上,把裤子褪到臀部以下,羞赧地说:“脱、脱了,贺先生,操进来……操骚货的骚逼,好想要大鸡巴……”
贺知州也不让他全脱,就这样从侧面拉开他的内裤卡在臀缝里,扶着坚硬的大鸡巴操进了水流不止的前穴。
贺知州西装整齐,一丝不苟,谢辞虽趴在桌上,但后背的衣服并未被掀起,从正面看,他们再正常不过。
可视线一旦转移到桌面下,便会发现,白皙浑圆的臀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肉体拍得啪啪作响。
谢辞被撞得身子往前冲,下一秒又被人握住胯骨拉回来,牢牢用肉棍楔住,逃离不了半分。
他在性事中素来听话,贺知州让他叼住自己的衣服,他便咬紧牙关不松口。
可身后的撞击实在太有力,骚逼过于舒服,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呼吸,淫声浪语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啊啊……轻点,贺先生,轻一点……好深,骚逼要坏了……唔啊……太用力了……骚奶头、骚奶头又被桌子磨到了……”
贺知州也想轻,但不知是场地还是别的原因,谢辞有种不自知的紧张,导致身下那浪穴咬得死紧。
随着他拔出插入,里面的媚肉有意识似的吸吮着大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就大力操干起来。
谢辞身体晃动的幅度逐渐增大,迫使他不得不伸手抓住桌缘,免得被撞飞出去。
“啊哈……好舒服……操到骚心了,好爽……别、别快了,要飞出去了……”
贺知州差点被这话逗笑:“骚逼咬大鸡巴咬那么紧,操烂了都飞不出去。”
说着骤然提速,几乎快出残影。
谢辞有点儿受不住:“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呜呜呜……停下,别……停……”
贺知州故意曲解:“没停,骚宝贝,听到水声了吗?浪逼又发骚,淫水滴到裤子上了,跟小孩尿裤子似的,羞不羞?”
谢辞的大脑只接收到“尿裤子”三个字,当即惊慌起来:“不要、不要尿裤子……呜呜啊……会被人发现的……”
贺知州刺激他:“怕什么?人家若是问,你就说你不仅尿裤子,还尿床呢,骚水喷得床单上全是,淫荡死了。”
谢辞想起被他操尿在床上的场景,骚逼一紧,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穿透皮层,直抵神经。
“嘶——”贺知州一巴掌拍他屁股上,“骚宝贝,想被操尿直说,我满足你,别夹这么紧。”
“嗯啊……别打……”谢辞嘤咛一声,“骚逼想夹,想留住大鸡巴……啊啊……太深、太深了……怎么这么深……”
“还能更深。”
贺知州说着岔开双腿,降低身位,同时抬高谢辞的屁股,大肉棒从下而上,直挺挺地插进骚穴里。
那一瞬间,谢辞以为自己会被顶穿。
“唔唔啊……好大,要操穿了……不能再深了,贺先生,啊啊……操到子宫了,好酸……啊哦……慢、慢点……”
贺知州如他所愿,缓慢抽出,重重顶入,次次干进子宫,按着那敏感地带狠狠碾磨。
谢辞爽得颤抖,双脚发软。
“太舒服了……天哪,大鸡巴好会干……呜呜又进去了……不要、不要了……骚子宫受不了,别磨了……”
贺知州撩开他的衣服亲他尾椎鬼:“宝贝,相信你自己,再用力都受得了。喜不喜欢被操子宫?”
谢辞周身软成一滩水:“喜、喜欢……喜欢贺先生干进小骚货的子宫,小骚货的子宫只给贺先生操……啊啊……大鸡巴怎么又大了……”
贺知州一口咬在他臀上:“因为你可爱,可爱得大鸡巴恨不能干死你!”
痛爽交加,谢辞后仰尖叫:“啊啊疼……干死我,大鸡巴用力……快点,再快点……干死小骚货……”
贺知州佯装责怪他:“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没见过比你难伺候的小情人。”
谢辞扭头,努着嘴巴纠正:“是男朋友。”
贺知州特别喜欢从他嘴里听到这几个字,抬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他,舌尖扫过口腔,舔舐敏感程度不亚于乳头的上颚。
谢辞站都站不住,含混地央求:“贺先生,我不行了……受不了了,骚逼受不了……啊啊……我腿软……”
贺知州轻轻咬着他的唇瓣:“娇气包。”
说着一把扫光办公桌上的文件,脱下西装垫在下面,而后把他抱了上去。
谢辞想蹬掉裤子,被贺知州阻止。
他握住他脚踝把人拉到身前,抓起裤裆提高双腿,使他门户大开,旋即操进泥泞不堪的骚穴。
谢辞的肩胛骨蹭着柔软的西服内衬,一想到那是贺先生的衣服,心理便生出无边的满足感,直接表现为淫水更多了。
贺知州觉得新奇:“骚水止都止不住,骚宝贝,其实你更喜欢在这里被干吧?”
谢辞矢口否认:“才没有……嗯啊……骚心好痒,贺先生,操它……操我的骚心……小骚货的骚心要大鸡巴……”
贺知州变换着角度往那一点戳:“口是心非,你明明喜欢,瞧,骚逼咬得多带劲。”
“小骚货,别工作了,来办公室陪我,我每天都在这里操你,操射操尿操怀孕,操坏你!”
贺知州把自己给说激动了,腰臀不受控般越来越快,谢辞的声音支离破碎。
“太快……啊啊啊……轻点,别……慢一点,呜呜呜……骚逼坏了,要死了,小骚货要被操死了……”
“浪货,来不来办公室?说!要不要天天操你?不穿衣服,露着奶子和骚逼,随时随地准备迎接大鸡巴。”
“我射在你的浪穴里,叫你含着吃饭睡觉,不等流出来又给你射新的,让你走路流一地的精液和淫水。”
谢辞难以想象那么淫荡的画面,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回应。
——他的肉棒颤颤巍巍地抖动,铃口随着身后的操弄变得酸胀。
“贺先生,我要射了,啊啊啊……又要被操射了,大鸡巴好棒……唔嗯……那里!贺先生,操那里……”
贺知州明知故问:“哪里?”
谢辞急出哭腔:“骚心,操骚心……贺先生,骚逼好舒服……啊啊……射,骚肉棒想射……”
临门一脚,谢辞周身紧绷,脚趾蜷缩,本能地伸手想撸一把,却被贺知州猛地握住。
他难受:“放开啊……呜呜呜……要射,贺先生,让我射……松手,骚肉棒好胀……啊啊……我要射……”
贺知州不松手,拔出深埋他体内的肉刃,无情道:“忍着,射多了伤身,我不射你也不许射。”
说完,他单手把谢辞抱起,带到了透明透亮的落地窗前。
州际娱乐的大楼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时值傍晚,夏日褪去最喧嚣的炽热,微风携着花香轻拂,窝在家里的人纷纷出动,大街上人流如织。
贺知州把谢辞压在落地玻璃上,恶劣地说:“宝宝,你瞧,那么多人都看着你被干呢。”
谢辞上半身贴合玻璃,乳头被挤得变了形,又凉又爽,闻言疯狂摇头,拒绝:“不要,我不要看。”
贺知州失笑:“你不看别人就等于别人不看你,宝宝这逻辑不错。”
谢辞闭上眼睛:“别说了。”
贺知州亲一口他后脖颈:“好,不说,我专心操。腿分开点,自己把骚逼掰开。”
谢辞是想分的,但裤子还没脱,双腿被裤腰束缚住,不能再开了。
贺知州也不知什么毛病,就是要让裤子卡在他臀部下面一点,大掌在手感极佳的臀肉上拍了两下:“屁股抬高。”
谢辞依言照做,腿与身体几乎成了九十度,还要伸手把浪穴掰开,所幸他柔韧性好,这样的姿势并不觉得难受。
致命的是,他刚才就想射了,被贺知州生生阻断,这会儿大鸡巴一插入,他当即敏感得不成样子。
穴内软肉饿了几百年似的,争先恐后地裹住坚硬粗挺的肉棒,吸得越来越紧,咬得贺知州头皮发麻。
“宝宝,放轻松,你这样我没法动了。”
操进去那一下,谢辞是无比舒爽的。
他仰着头品味被填满的感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饱胀感被骚痒取代,他才扭着屁股道:“动一动,骚逼痒……大鸡巴动一动啊……”
雪白的肉在眼前晃动,试图把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吞,简直是在要贺知州的命。
他忍无可忍地拍打那团白:“小骚货,别发浪,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本意是想让谢辞松一些,却不想几巴掌下去,他反而绞得更紧。
“呜呜……骚逼要痒死了……大鸡巴操我,用力操小骚货……操我啊,快操,动一动嘛……”
贺知州喘着粗气,一边怪他太紧,一边又沉沦其中:“贱货,骚死你得了。”
谢辞被情欲折磨得快疯了:“操死我,太痒了……大鸡巴使劲操我,我是浪货……骚逼要、要大鸡巴……”
喊成这样,贺知州怎能不满足?
他两手把谢辞的臀肉往两边掰,缓慢抽出几近寸步难度的肉刃,又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深深顶进去,如此反复十几下才算进出顺利。
谢辞已经等不及了:“快点,快一点……大鸡巴好棒,用力……嗯啊……进来了,操到骚货的骚心了……”
贺知州加快速度:“你要快的,小骚货,等会儿别求我慢。”
谢辞此刻哪顾得上这个,只想舒服:“别慢,不要慢……啊啊啊……再快点,好爽……子宫、操进子宫了……大鸡巴太硬了,好大……”
贺知州顶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让他稍稍直起身子,弧度弯得不那么大:“子宫骚不骚?”
谢辞扒着玻璃点头:“骚、太骚了……小骚货哪里都骚,唔嗯……又顶到了……大鸡巴进得好深……太快了,啊啊……”
贺知州还能更快:“喜不喜欢被操骚子宫?嗯?”
谢辞爱极了:“喜欢,骚子宫好舒服……啊啊哦……大鸡巴在操骚子宫,嗯啊……太、太快了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贺知州十分绝情:“受不了也得受。”
谢辞手指蜷起:“慢一点……呜呜呜……骚逼、骚逼受不住了……嗯啊……好爽……深、深一点,像刚才那样深……”
贺知州如他所愿,大鸡巴埋进子宫,只拔出来一点点又操进去,力道速度惊人。
谢辞恍惚觉得自己要死了:“太爽了……怎么会、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好会操……子宫又发骚了,喜欢大鸡巴……”
贺知州听得心满意足,哑声哄他:“宝宝,睁开眼睛,你看看下面。”
谢辞闭得更紧。
贺知州引诱道:“宝宝不怕,就算看到,他们也操不到,小骚货是我的,不给别人操,你看看他们眼馋的样子,多好玩。”
“他们肯定在想,谁家的小母狗这么骚,大白天在办公室挨操,衣服都等不及脱,骚水流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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