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内SG进子宫(6/8)

    谢辞眼角早被操出了泪,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舌尖乖巧刮过指腹,一股腥臊味充斥着口腔。

    贺知州夹住他的舌头把玩,下面的大鸡巴蹭在他肉棒上,将两根肉棍都弄得湿哒哒。

    “好吃吗?小骚货,自己的淫水味道怎么样?”

    谢辞眨眨眼,诚实又浪荡:“没有贺先生的大鸡巴好吃。”

    贺知州蓦地咬牙,手指发狠地在他嘴里抽送,末了抽出,将涎液全涂在他脖颈。

    谢辞的嘴得了空,一刻也闲不住:“骚逼又发浪了,要大鸡巴……贺先生,好多水……跳蛋要掉出来了,快进来……把它弄回去,唔啊……”

    贺知州扣住他下巴,用力咬了一口他唇瓣:“骚货!迟早操死你!转过去,我要从后面操你的骚逼。”

    车里空间小,谢辞转得慢,双脚堪堪落地,胸前两颗艳红的乳头紧紧贴着方向盘,屁股翘得老高。

    “贺先生,操我……骚逼要大鸡巴,操骚货的骚心……捅进子宫里面,干死小骚货……”

    贺知州跪在座椅上,扶着坚硬如铁的孽根,凑近穴口轻蹭。

    那处已经被操红了,骚水淋淋覆了一层,看起来淫靡不堪,骚穴像是实在耐不住,竟张合着吸他硕大的鬼头。

    贺知州忍无可忍,按着他的背脊,一下子将大鸡巴全部送了进去。

    谢辞刹那之间爽得头皮发麻:“啊啊啊……又进来了,太硬了……大鸡巴好深……要操死小骚货了……贺先生,好大……”

    他叫得忘情,惹得贺知州兽性大发,就着一个姿势操了他足足十五分钟。

    谢辞想要换一换,却听他道:“乖宝,有人来了。”

    话音方落,前方亮起两束车灯,明晃晃的光直往他们这边照。

    谢辞周身紧绷,顿时一动也不敢动。

    车灯越来越近,谢辞连呼吸都放轻了,下意识想要躲起来。

    他不知道因为紧张,小穴缩得愈发紧致,夹出了贺知州的汗。

    他情难自已地抽动,在谢辞想要躲到方向盘下面时重重地撞进去,抵着最敏感的那一处磨。

    谢辞的呻吟压在嗓子里,又魅又可怜:“贺先生,有、有人……啊哦……别磨了,轻一点……小骚货受不了,呜呜……”

    贺知州搂住他的腰,将他牢牢按在方向盘上:“躲哪儿去,不想被人看到你挨操?可你下面的小嘴怎么越咬越紧了呢?嗯?”

    “嘶——小骚逼又夹我!乖宝,你明明是兴奋,要不要我打开车窗?让他过来看你的小骚逼是怎么咬着大鸡巴不放的。”

    谢辞摇头,连双腿都并在了一起:“不要,啊啊……不要别人看,贺先生……不要再深了……跳蛋、跳蛋要操到子宫了,嗯啊……”

    贺知州爱怜地亲他肩胛骨:“放心,不会让它进去的,除了我,谁也不能操乖宝的子宫,宝宝,我们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谢辞有一瞬间的愣怔:“现在?”

    贺知州颔首:“是啊,乖宝自己拿出来。”

    说着,他狠狠地撞了两下,旋即艰难退出,将座椅整体往后调,半躺下来,好整以暇地望着不知所措的谢辞。

    这个角度于他而言其实是个巨大的考验。

    他的视线正好和谢辞撅起来的屁股持平,小家伙被操得艳红的骚穴正对着他。

    那小穴像是也知道外面的车不断靠近,羞涩地半闭着,可即便如此,骚水仍堵也堵不住地滴答淌落。

    贺知州看得两眼冒光,耸立的大肉棒又硬了几分。

    “乖宝,再不动手,那车可就要停过来了,他的车位好像就在我旁边呢。”

    谢辞期期艾艾地扭头,本是想恳求贺知州别为难他,却一眼看见那粗硬硕大的肉棒,他登时嘴馋地咽了口唾沫。

    贺知州眸色一沉:“骚货!又勾引我!”

    谢辞舔舔唇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想吃,贺先生的大鸡巴好大,小骚嘴想吃。”

    贺知州险些让他弄崩溃。

    可是那跳蛋在他体内太久了,方才被他弄得更深,小家伙几次喊疼,他担心伤到他,必然得取出来。

    贺知州掐住他饱满的臀肉,缓解被他撩起的火,咬牙道:“乖,跳蛋拿出来就给你吃。”

    “那车在转向了,乖宝不拿的话,等他过来了,我就开窗当着他的面操你,你说,他看到这么骚浪的大明星,会不会脱了裤子跟我一起干你?”

    “乖宝的两个小骚穴都这么饥渴,被两根大鸡巴同时干着,骚逼会爽到喷水吧?”

    话音未落,谢辞的穴里竟真的喷出一股淫水来,一半是因为不停震动的跳蛋,一半是因为这些话。

    贺知州有点恼,啪啪甩了他屁股两巴掌:“贱逼!这样都能潮吹,就那么想要别人的鸡巴干你?骚不骚!”

    谢辞不想的,可那话从贺先生嘴里说出来,他忍不住。

    贺知州明知他不会也没那个胆子肖想其他男人的鸡巴,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又甩了他白嫩的屁股几巴掌。

    “贱逼浪死了,不操都会喷水。”

    他打得并不重,谢辞只感觉到一点点疼,本想躲,可奇异的,在那巴掌落下之时,刚高潮过的穴内竟泛起绵密的酥痒。

    谢辞不禁扭了扭臀,将屁股往后送。

    贺知州发现他的企图,恶劣地一勾唇,索性收手不碰他了。

    谢辞斜着眼角看他,眼中充满欲念,满是渴求。

    贺知州不为所动:“乖宝,不取出跳蛋,我今晚不会再碰你一下。”

    说着,他单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修长白皙的手指和怒涨的鸡巴形成强烈对比,谢辞浑身的淫虫霎时全部被勾了出来。

    他想主动用骚穴去吃大鸡巴,却被贺知州抬脚阻止。

    冰凉的皮鞋踩着膝窝蜿蜒而上,最后停在大腿根,从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会阴。

    谢辞不知想到了什么,射精的欲望蓬勃而来,可他的肉棒还被领带绑着,那种欲罢不能的快感逼得他哭出声。

    “呜呜……不行了……贺先生,我要射……啊啊……肉棒要憋坏了,救命……呜啊啊……贺先生,让我出来……”

    贺知州加快速度:“乖宝知道我想看什么的,听话……拿出来就让你射,好不好?”

    谢辞哀怨地瞪他,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前面不能发泄的憋闷转移到骚穴,痒意遍布,无比渴望坚硬的肉棍捅进来。

    但他知道,贺知州既说了要他亲手取出跳蛋,他要是不照做,真的就吃不到大鸡巴了。

    谢辞勉强分开双腿,纤细的手指探入穴内,媚肉缠上来,他快速抽插了几下。

    贺知州不轻不重地踢一脚他的肉棒:“骚货,不许自己玩。”

    谢辞呜咽着应声,手指继续深入,试了几次才抓住湿滑的跳蛋。

    那跳蛋早被他的骚逼焐热了,慢腾腾地往外拿时,像有火一路灼烧,直搅得他汁水淋漓。

    贺知州不错眼地盯着,不自觉停下撸动肉刃的手。

    谢辞很白,一双手生得细长,嫩生生的手指插入被蹂躏得殷红的骚穴时,有种说不出的干净与淫荡。

    贺知州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在跳蛋脱离他骚穴的一刹那,骤然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在了肉棒上。

    粗大的鸡巴“噗嗤”一声钻进骚穴,谢辞立时陷入欲望旋涡:“进来了……啊哦……好满,鸡巴好大……贺先生操我了……唔啊……好舒服……”

    贺知州坐直了身子,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猛烈地往上顶弄:“骚逼好多水,里面又湿又滑,浪货!”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被抱着的感觉像是呵护珍宝,谢辞身心皆满足。

    “嗯啊……好深……贺先生,用力……呜呜……操到骚心了……好喜欢大鸡巴……贺先生,用力……”

    贺知州如他所愿,车身在他剧烈的动作下摇晃起来。

    谢辞偏头去要亲亲:“贺先生,要亲……吻我,骚货想吃舌头……嗯啊……骚逼要化了,轻一点……呜呜,受不住了……”

    贺知州咬他下唇,舌尖灵活地在他嘴里横冲直撞,配合着身下的节奏插入抽出。

    谢辞双眼迷离,自己玩挺立的乳头:“好硬……贺先生,骚奶头也硬了……啊哦……好爽……啊啊……大鸡巴进去了,不行……太深了……”

    贺知州的脑袋退开一些,舔他侧脸和耳朵:“不深怎么让你爽?骚逼放松点,这么紧,想吃精液了?”

    “想吃……贺先生射给我……射到骚逼里面……啊啊……骚逼好喜欢贺先生的精液……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了……呜呜……好酸……大鸡巴用力……”

    “操子宫爽不爽?骚子宫要不要吃精液?射到子宫里好不好?射进去堵住,骚宝贝含着睡觉。”

    “爽……太爽了……含着睡觉,骚逼要精液……骚子宫也要……啊啊……不行,不要了……”

    “贺先生,骚逼好麻……嗯啊……要来了……贺先生,小骚货又要高潮了……啊啊……快点贺先生,再快点……用力……啊啊……”

    谢辞的声音变得急促高亢,贺知州拍拍他脸颊:“乖宝,看旁边。”

    谢辞抬眼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方才那辆车停在了贺知州的车边上,里面的人已经下来,许是奇怪这车为何晃得这般激烈,正疑惑地往里看。

    谢辞瞪大眼睛,一个劲地往贺知州怀里缩。

    “啊啊……不要看!贺先生,别让他看……别操了……不要……呜呜呜……骚逼被看光了,别深了……好大,嗯啊……”

    贺知州偏不如他所愿,侧身将他压在玻璃上,后入骚穴,快速摆动腰臀,简直像要操死他。

    “怎么不要?骚逼流水更厉害了,巴不得让人看光吧?唔——轻点夹,这就射给你。”

    “贺先生,我也想射……不行,忍不住了……贺先生,解开……骚肉棒要坏了……唔啊……骚逼、骚逼好美……啊啊……又操进子宫了……”

    “啊啊……用力……骚心要被磨烂了……贺先生,给我……啊哦啊……要高潮了……贺先生,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贺知州猛力冲刺:“乖宝可以射了,和我一起。你看外面的人,目不转睛想的,可能是想吃乖宝的精液了。”

    说着,他伸手解开绑在鸡巴上的领带。

    谢辞死死盯着窗外的人,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洒在玻璃上,恰好那人弯腰查看什么,视觉上像是射在了他脸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席卷全身,谢辞绷紧脖颈,骚穴里涌出大量骚水,和肉棒一起抵达了巅峰。

    “又被操射了……贺先生好厉害……骚逼高潮了,呜呜……好多水……嗯啊……贺先生,快射给小骚货,骚逼好馋……吃、吃精液……”

    贺知州不再忍耐,涨大一圈的龟头抵住子宫,射了好几股才停下。

    滚烫的精液打在内壁,谢辞止不住地痉挛,好半晌才脱力地跌回他怀中,嘴唇微张,下身泥泞,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足足五分钟,谢辞才从极致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他抬手环住贺知州的腰,小脸依赖地在他胸口蹭,像只被欺负了找安慰的小奶猫,偏偏说出的话勾火得很:“贺先生差点把我操坏了。”

    贺知州眸光微暗,嗓音低沉:“不想真的被操坏就少说话。”

    谢辞乖乖点头,又蹭到他颈窝靠住,软绵绵地说:“饿了。”

    贺知州低笑,刻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是才喂饱你么。”

    谢辞耳根一热,脸颊窜上一抹绯红,抓着他的手按在肚子上:“这里饿。”

    贺知州顺着摸到小腹,干燥温热的指腹慢慢按压,故意逗弄他:“吃了那么多精液还饿,怎么这么贪吃?”

    欲望之外,谢辞脸皮极薄,一句话逗得他面颊发烫,嗔怪地拖着长音:“贺先生……”

    贺知州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刮了下他挺直的鼻梁:“好啦,不逗你,带你回家吃饭。”

    说着要开车门,谢辞忙拉住他的手,紧张地说:“外面有人。”

    贺知州失笑:“早走了。”

    谢辞探头看,左右没瞅着人才松一口气。

    贺知州凑近亲亲他的耳垂,嘴里全是荤话:“他吃了你的精液,约莫也发骚找人操去了,乖宝,你说你们俩谁更骚一点?”

    谢辞感觉耳朵着火似的,忙不迭地避开,回头看到他俊挺的轮廓,眼里又露出一丝痴迷,情不自禁地去勾他手指。

    贺知州被他的小动作撩得心悸,恨不能把他揉进骨血好好疼爱。

    但是,小家伙今天在办公室被操了一顿,夹了一路的跳蛋,刚刚又被操,骚穴还肿着,实在禁不起折腾了。

    贺知州深吸一口气,抓过他的裤子:“自己能穿吗?”

    谢辞周身发软,勉强能穿,但他就是不想动,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撒娇:“贺先生,我腿软,穿不了。”

    贺知州很好说话:“那就别穿了。”

    语毕将裤子扔到了后座。

    谢辞两眼一瞪,愣愣地看着他。

    贺先生……是生气了吗?他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贺先生会不会觉得他蹬鼻子上脸,不喜欢他了?

    谢辞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却见贺知州脱下西装外套将他一裹,稳稳地抱在怀中:“我抱你回去。”

    谢辞怔住,心情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有点回不过神来。

    贺知州看他呆呆的,可爱而不自知,用鼻尖蹭蹭他的额头,柔声问:“怎么了?”

    谢辞笑出来,眼眸弯弯,鼻尖却有点酸:“贺先生,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高兴。”

    贺知州抱着他下车:“这就叫好了?乖宝,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我还能对你更好,你且看以后。”

    西装宽大,将谢辞的重点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白生生的腿在臂弯里晃荡。

    贺知州瞥一眼,啧啧出声:“幸亏现在没人。”

    谢辞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贺知州解释:“不然就看到我家乖宝的腿了。”

    谢辞的腿很好看,白嫩修长,紧致匀称,裹在裤子里时,让人只想不顾一切地撕开那层布料亵玩。

    贺知州不由想到谢辞主动为他腿交的那次。

    柔嫩滑腻的肌肤,紧紧夹着他坚硬的肉棒耸动,瓷白的腿被操弄得通红,可怜兮兮地泛着血色。

    有时狠了,谢辞会站不稳,但下一秒又努力并拢双腿,讨好地将肉棒拢在腿间。

    画面香艳,贺知州思绪脱缰,想着想着,身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咒一声,加快脚步,一进家门就将谢辞压在沙发上狠狠地吻,直吻得他呜咽出声才罢休。

    谢辞气喘吁吁地问:“贺先生,你怎么了?”

    贺知州目光沉沉,直言不讳:“想操你。”

    谢辞一惊,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退缩。

    他理应满足贺先生的欲望,可是小穴真的不堪重负了。

    谢辞吞了口唾沫,小声商量:“用、用别的地方,行吗?”

    贺知州摸着他的唇,好整以暇地问:“你想用哪里?”

    谢辞思索几秒,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指腹,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贺知州双眼蓦地眯起,索性将手指伸进去插他的嘴,没多会儿就让他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淌。

    谢辞撩起眼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求饶还是邀请。

    贺知州紧咬牙关,在操与不操之间天人交战。

    用嘴也不是不可以,但想到上次将他嗓子弄发炎,他有些后怕,不敢放肆,可他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太考验意志力。

    正此时,门铃声响起。

    贺知州抽出手指,绷着身子站直,人模人样地去开门,而后道:“乖宝,过来吃饭。”

    谢辞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披着大西装就过去了。

    贺知州一样一样地把菜拿出来摆在桌上:“去拿碗筷。”

    谢辞折身走向消毒柜,背影都透着欢快:“你什么时候定的呀?”

    贺知州张嘴就来:“操你的时候。”

    谢辞那会儿没看到他打电话,压根不信:“才不是。”

    贺知州笑笑,拉着他坐下。

    其实是在操他之前,本来打算一下班就回来吃的,谁想到没忍住,只好让酒店晚点送来。

    谢辞端着一碗米饭,想了想,道:“贺先生,下次别让酒店送了。”

    贺知州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想出去吃?”

    他倒想,不过考虑到小家伙是公众人物,在家吃比较保险。

    谢辞摇头:“我做给你吃。”

    贺知州惊讶不已:“你会做饭?”

    谢辞点头。

    贺知州面露喜色:“这么厉害,我家乖宝莫不是十项全能?”

    夸奖令谢辞有些羞赧,他挠挠下巴,谦虚道:“就会一些家常菜,做得不是很好。”

    “乖宝做的都好吃。”贺知州又给他夹菜,“最后一顿酒店菜了,快吃。”

    谢辞低头扒饭,吃着吃着又问:“贺先生,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去买菜吗?”

    和爱人一起逛超市,这是他遥远幻想里鲜花着锦的美梦。

    贺知州都做好让助理买了送来的准备了,闻言立时改变主意:“当然。”

    谢辞没话了,心里甜滋滋地吃饭。

    贺知州的视线从他脸上飘到厨房,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的邪笑夹带着不怀好意。

    因着脑袋上撞出来的伤,贺知州亲自给谢辞请了半月的假。

    说是请假,其实跟强制休息一个意思。

    无他,剧组那边档期紧,目前正大力补拍男女主的镜头,一时半刻轮不上他这个配角,综艺则是被付允之闹出的事拖累,暂停整改。

    谢辞好不容易有一点点起色的事业,眼看着就这么沉下去了。

    贺知州担心他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变着法地想哄他一起去公司,不料他心态平稳,整日沉迷于书房,捧着本书能看一天。

    贺知州很高兴他能有这份心境,但小男友连续几天忽略他,他总是受不了的。

    这天,贺知州早早下班,回家直奔书房,谢辞正坐在桌前看书,手里握着他从前用的钢笔,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很是认真。

    他本就生得显小,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干净又清爽,如此伏案学习,说是高中生也不为过。

    那书桌是贺知州专门为他加的,靠近窗边,此时夜幕将至,夕阳最后的余晖挂在天边,染出大片绚丽的霞光。

    他融在那样的风景里,像云彩间捉摸不住的光影。

    贺知州站在门口欣赏片刻,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要抓住他,要玷污,要占有。

    贺知州抬脚走过去,扬手抽掉他手中的书。

    谢辞抬起头来,弯起眼眸:“贺先生,你回来啦。”

    贺知州随手把书扔到一旁,摸他柔软的发:“乖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谢辞清澈的眸中露出迷茫:“什么?”

    贺知州的手指顺着头发滑到耳朵,轻轻揉捏:“自己想。”

    谢辞被他捏得舒服,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猫。

    贺知州隔着桌子亲亲他鼻尖:“想不到?”

    谢辞“嗯”了声,偏着脑袋去蹭他掌心。

    贺知州另一手勾起他的下巴,拇指似有若无地抹他下唇:“自己答应的事,转眼就忘,小家伙,胆子大了。”

    谢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危险,不由睁大双眼,满脸无辜:“我答应什么了?”

    贺知州迎上他的视线,眸底骤然一沉。

    太乖了。

    这样的谢辞太乖了,让他想弄坏他。

    贺知州倾身过去,忍无可忍地咬住他的唇:“我数到三,再想不起来,我就要罚你了。”

    谢辞吃痛,小声哼哼,却听他说:“三。”

    谢辞瞪眼:“你怎么耍赖呢!”

    贺知州理直气壮:“耍了,怎么样?”

    谢辞被他的不讲理震撼,几秒说不出话来。

    贺知州失笑:“乖宝,你真可爱,让人想操!”

    谢辞反应过来,吭吭唧唧地说:“你就是想为你的兽行找个借口吧?”

    贺知州不置可否,手指下移刮了刮他的喉结:“两天没做了,乖宝不想我吗?”

    谢辞撇嘴:“还不是因为你太那个了!”

    贺知州挑眉,明知故问:“嗯?哪个?我怎么了?”

    谢辞不回答,内心疯狂吐槽贺先生精力旺盛。

    前天他回家,声称看到他以前和女明星拍的广告,心里不舒服,按着他一顿猛操,做得太狠,导致他不得不养着。

    谢辞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但很显然,两天不碰他,已经是贺知州的极限了:“乖宝,下面不疼了吧?”

    话音未落,大手已顺着他的脖子滑进了衬衫里。

    贺知州对谢辞的身体比他自己还要熟悉,手法色情老辣地磋磨几下,谢辞就软了腰。

    贺知州绕过去,将他抱到桌上,解开他的三颗扣子,一边勾着他的下巴吻,一边捏着他的乳头揉:“乖宝,想不想我?嗯?”

    谢辞挺着胸口,殷红的舌追逐着他的,含糊地答:“想、想的。”

    贺知州分开他的双腿,膝盖隔着裤子磨他的下身:“哪里想?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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