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内SG进子宫(8/8)

    贺知州勾他下巴:“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欠操。”

    谢辞没回答,反手摸了一下他被西裤包裹的肉刃,舔唇说:“贺先生,我帮你口出来吧。”

    贺知州眸底一热,肉棒又硬了几分。

    正要将谢辞按到胯下,电话倏地响起,是助理提醒他该去机场了,否则要误机了。

    贺知州咬牙低咒,大掌罩住谢辞的脑袋,恶狠狠地亲他。

    这吻很霸道,像他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谢辞被弄得浑身发软,肿胀的骚穴内竟流出一股淫水。

    他攀着贺知州的肩,承受着他给的狂乱,几乎无法呼吸。

    疾风骤雨褪去,贺知州细密地啄他唇瓣,呢喃着叮嘱:“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

    “想我就给我发消息,晚上可以打视频,我不在的时候别发骚,保护好自己,受欺负了我回来就欺负你。”

    谢辞听前面很感动,到最后一句有些不满:“哪有你这样的!”

    贺知州说:“这是告诉你,你有人撑腰,不用小心翼翼,做你自己就好。”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要是让自己受委屈,我就把你绑在家里,天天操得你下不来床。”

    明明是疼惜的话,他非要夹着荤话说,谢辞心里熨帖,面颊发烫,揪着他的衣领道:“贺先生也是,照顾好自己,还有……”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许找别人!”

    鲜少展露的占有欲可爱得紧,贺知州欣然应允:“好,都听乖宝的。”

    话音未落,两人又吻到了一起,缠缠绵绵地亲了十分钟,谢辞才终于下了车。

    等在远处的林寒迎上来,揶揄地说:“这嘴都肿成什么样了,等会儿拍戏呢,贺总怎么也不知道收敛点。”

    谢辞下意识地维护贺知州:“是我要亲。”

    说完扭头看林寒,想让他别说了,却见他嘴唇破了一块。

    谢辞不解:“林哥,你嘴怎么了?”

    “嗯?”林寒伸手摸了摸,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啊,没事,那个什么……哦对,你今天有好几场戏呢,快去准备。”

    显而易见地转移话题,谢辞懂事地不追问,随着化妆师进了化妆间。

    剧组先前集中拍摄男女主的戏份,眼下重点便在配角身上。

    化妆期间,统筹来了一趟,谢辞礼貌地问了细节,得知他连着十天都要从早拍到晚,后面还有大夜戏,挺辛苦。

    谢辞不觉得,对他来说,有工作就是最好的。

    换完衣服出来,林寒又过来,跟他说:“之前整改的那个综艺要重新上线了,刚才导演组打来电话,希望你做常驻嘉宾,我答应了。”

    谢辞喜出望外:“我这种小透明也有这个资格?”

    林寒道:“因祸得福吧。”

    付允之本是常驻,出了事之后,他被封杀,娱乐圈查无此人,谢辞却因此收获了一批粉丝。

    节目整改上线,导演组考虑到可以用谢辞炒一波前因后果的热度,便邀请了他。

    那综艺国民度很高,对打开知名度有极大的帮助,谢辞乐得合不拢嘴,想到什么又问:“贺先生是不是打过招呼?”

    他没记错的话,贺先生手下的汽车品牌是这个综艺最大的赞助商。

    林寒摇头:“没有。”

    但圈子里没傻子,谢辞发病那天,贺知州抱着他哄的模样,导演组看得清清楚楚,其中端倪自不必说。

    那些拍摄的照片视频虽未流出,可他是贺知州的人,这已然是公开的秘密了。

    “好了,你先拍戏,我去跟综艺那边签约,敲敲时间。”

    林寒的电话又响起来,他说完就按下接听键,折身往外去。

    谢辞喜滋滋地进入片场,实在按捺不住,明知贺知州还没下飞机,仍给他发了消息分享喜悦。

    一连十天的拍摄,谢辞每天筋疲力竭,沾床就睡,贺知州也是忙得分身乏术,昼夜不歇。

    两人的联系仅限于偶尔空闲时的文字消息,虽少,却都是惦记彼此的证明。

    十天后,林寒带来综艺节目的合约,谢辞跟着他去节目组,用五天录制了最开始的两期。

    回到剧组又拍摄了半月,他的戏份全部杀青,导演组张罗着举办杀青宴,地址选在了州际酒店。

    去的路上,谢辞忍不住给贺知州打电话,后者叮嘱:“别喝酒。”

    谢辞靠着座椅:“一杯也不行吗?”

    贺知州略略沉吟,考虑到他在娱乐圈的根基还太浅,虽有他保驾护航,但必要的人情世故避不过去,遂道:“最多三杯。”

    谢辞的酒量其实不错,三杯对他而言仅是润润喉罢了,真喝起来,林寒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他没这么告诉贺知州,而是乖巧地应了下来,内心打定主意只喝三杯。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杀青宴不仅有《锦衣》的主演和导演,隔壁剧组的也来了。

    那是个大导,和《锦衣》导演关系极好,碰巧在州际酒店取景,就带着自家男女主来蹭饭,美其名曰改善生活。

    这一桌子坐下来,大多是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谢辞暗道:完了。

    酒桌文化在哪个圈子都盛行,尽管在座没人劝酒,但不论是看贺知州面子的,还是真心想结识谢辞的,排着队地前来与他喝,他也没法推辞。

    林寒看着他一杯又一杯,胆战心惊的。

    贺总特意给他打过电话,叫他看着点谢辞,免得喝多被人占便宜。

    他瞅着这场面有点儿不受控制,只觉前路渺茫——谢辞若喝醉,贺总一定第一个收拾他!

    林寒急忙站了起来,在隔壁男主又一次要与谢辞碰杯时,他拦下了。

    “峰哥见谅,我等会儿还有商务和我家艺人对接呢,醉了成不了事,这杯我替他敬峰哥。”

    他把话说得漂亮,又是一张笑脸,对方没为难,痛快地和他碰杯。

    后面的宴会,林寒把能挡的酒都挡了,以至于跑到洗手间吐了好几回。

    谢辞拿矿泉水给他漱口,很是担心:“林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寒摆摆手,漱完口靠着冰凉的墙醒神,忽地笑说,“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谢辞没明白。

    林寒道:“以前带你去酒局,想方设法地要你喝,你就是不喝,现在你主动要喝了,我却不能让你一直喝,风水轮流转啊。”

    谢辞抿了抿唇:“林哥,我从没怪过你。”

    林寒没强迫过他,虽带他去了,可他不喝他也不会强求,甚至会在他被逼得无路可退的时候帮他解围。

    但娱乐圈就是这么个地方,他不要的机会,多的是人趋之若鹜,林寒作为经纪人,选择更听话的艺人是大势所趋,谁也没辙。

    谢辞一直是感激他的。

    “林哥,要不咱们找个理由先走吧?我看导演他们一时半会儿喝不完。”

    林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也行,你有贺总,说走他们不敢留,你去打个招呼先回,剩下的我来搞定。”

    主演和导演都没走,谢辞一个男三号,提前离场不太好,他得留下来和这些人周旋,免得影响谢辞的名声。

    想到这里,林寒洗了个冷水脸,做好了喝到底的准备。

    令他意外的是,谢辞没走,还在他归席时冲他笑了一下,仿佛在说:没事,大不了一起醉。

    林寒有点感动,但想到贺知州,仍是尽最大努力帮谢辞挡酒。

    杀青宴到半夜才结束,所有人都喝了酒,干脆也不回家了,就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房,各自去睡觉。

    谢辞有点儿晕,风一吹站都站不稳,去房间的路上全靠段丞宣扶着。

    段丞宣把他放到床上,返回去拖醉得不成样子的林寒。

    后者烂泥似的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含混地念叨着:“喝!喝……”

    段丞宣冷冷地扫他一眼:“再瞎动我把你扔大街上!”

    林寒眯着眼睛看他,半天才认出人来:“段、段丞宣?”

    段丞宣面无表情。

    林寒忽地抬脚踹他:“狗日的段丞宣!”

    他喝醉了没力气,那一脚跟调情差不多,段丞宣仍稳稳当当地搀着他,但脸色因这一句骂冷了几分:“老实点。”

    林寒是真喝懵了,走了一段,两手攀住他的肩,盯着他流里流气地笑:“操,你真好看,老子要操你、操你……”

    段丞宣额上青筋一跳,明知不能和醉鬼计较,还是忍无可忍地捏着他的脸道:“再说一遍,谁操谁?”

    他是练家子,力气大,林寒被他捏疼了,凶狠地道:“你他妈的放手!操你,老子操你!”

    段丞宣邪狞地扯了下唇角:“看来你是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林寒当然忘记了,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他只觉得被段丞宣桎梏着不好受,便呜呜咽咽地挣扎,段丞宣让他惹火了,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去了房间。

    才将人放下,电话就响起来了,是贺知州打来的,他接起:“贺总。”

    贺知州问:“谢辞在哪儿?”

    他打谢辞的电话没人接。

    段丞宣报了酒店名字,并解释了在这里的原因。

    贺知州冷淡地“嗯”一声,又问:“哪个房间?”

    段丞宣的第一反应是:“贺总回来了?”

    贺知州不置可否。

    段丞宣飞快地报了房间号,下一秒就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

    切断通话前,贺知州多问了一句:“谢辞喝多了?”

    段丞宣看看床上死猪一般的林寒,再想想贺知州的叮嘱,答非所问:“林寒喝晕了。”

    所以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让谢辞喝多了。

    贺知州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你倒是维护他。”

    段丞宣没说话。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商务车抵达酒店,贺知州从车上下来,直接去前台拿了谢辞房间的房卡。

    刷卡进屋,里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谢辞衣服都没脱,躺床上睡着了。

    被褥洁白,他精致的小脸陷在里面,昏暗的光落下,照着颊边酒气晕染的绯红,瞧着可爱又可怜。

    太想念了。

    整整一个月没见,贺知州想得发疯。

    他想温柔以待,可汹涌的思念如潮,几乎是瞬间令他无法自控,他快步走到床边,低头吻住日思夜想的人,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谢辞被吻醒,先是被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继而一喜:“贺先生!”

    贺知州从鼻腔里哼出个单音,顺手将他抱起来深吻。

    湿滑的舌头撬开牙关,谢辞乖顺地张开嘴,任由其长驱直入,几乎抵到喉咙。

    他喝了酒,嘴里是淡淡的酒香,贺知州吻着吻着,便觉着自己也被熏醉了。

    他扣住谢辞的后脑,吻得更深,掠夺了谢辞口中全部的空气。

    谢辞的眼睛变得湿润,喉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来不及吞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

    他快不能呼吸了,应该推开贺知州汲取氧气,但整整一个月的分别,让谢辞舍不得分离半寸。

    他贪恋地攥紧贺知州的西服,仰头挺胸,以一个献祭般的姿势,把自己往对方怀里送。

    贺知州眼底骤然暗了,吮着他的舌尖低喘。

    在两人都快窒息时,贺知州才终于恋恋不舍地退开,温热的指腹婆娑着他的脸颊,轻声问:“想我吗?”

    谢辞两眼朦胧,用力点头:“想。”

    贺知州啄一口他的唇瓣:“有多想?怎么想的?”

    谢辞迷蒙了一瞬,接着拉起他的手,往下探去。

    谢辞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贺知州的手轻易钻进裤子里,曲指一摸,淫水便沾了满手。

    贺知州咬了下腮帮肉:“内裤都湿了,这么多水,背着我发骚?”

    谢辞摇头,一张脸通红,明明模样羞赧,嘴里的话却大胆热情:“是因为贺先生。”

    “太想贺先生了,一看到贺先生,小穴就不停地流水,想被贺先生操,想要贺先生的大肉棒。”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谢辞比往常放得开,这些平日里要操开了才会说的话,这会儿张口就来。

    贺知州惊喜不已,长指挑开他的内裤,两指插进了他的前穴,拇指轻轻按在阴蒂上。

    谢辞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歪头靠在他肩上:“贺先生的手指……好舒服……”

    贺知州缓缓抽动,滑嫩的软肉像有意识般,紧紧咬着他的手指。

    他刮了一下内壁,又偏头去亲谢辞:“一个月没操,又变紧了。”

    谢辞轻哼,软软地伸出舌尖去追逐他的唇瓣。

    贺知州含住轻吮,手下动作微微加快。

    谢辞愉悦地眯起眼,不禁挺腰配合。

    贺知州低笑:“平时视频不是有自己玩么,怎么还这么饥渴?”

    谢辞直白地答:“没有贺先生玩得舒服。”

    贺知州低咒一声,单手抱住他的腰,把人抬起来一些,顺势脱了他的裤子。

    凉意袭来,谢辞瑟缩了一下,旋即扯着内裤边说:“这个也要脱。”

    贺知州想逗逗他,但奔放的谢辞简直令人着迷,加之久别重逢,他一刻也不想再忍。

    贺知州依言扒掉他的内裤,顺带把他的衣服全脱了,长指捻起一颗乳头揉捏。

    谢辞被捏得直哼哼,动手扯他的皮带。

    贺知州十分配合地让他扯下来,还不等说什么,谢辞就拉开他的裤链,拨下内裤,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分腿坐了下去。

    尽管足够湿,但尺寸异于常人的肉棍还是不能一干到底,谢辞试了几次才算吞下去。

    层叠湿软的媚肉紧得不像话,贺知州不由低骂:“操!真紧。”

    谢辞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腰间。

    低头看去,薄薄的小腹凸起一条,细白的皮肉都被撑得变了形。

    谢辞伸手去摸,痴迷地笑:“贺先生在这里……好深啊……”

    贺知州快让他撩疯了,按住他的腰,又重又狠地动了起来。

    谢辞被颠得上下起伏,语不成调:“太深了……贺先生,慢一点……啊啊……”

    贺知州被吸得头皮发麻,根本缓不下来:“深了不舒服吗?里面紧紧地咬着我,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

    谢辞老实回答:“舒服,喜欢深一点……太爽了,喜欢被贺先生操……骚逼好痒……”

    贺知州动了几十下,而后将他平放在床上,拉开他的双腿,重新操进去:“骚货,不是在操你么,还哪里痒?”

    谢辞纤白的手攥着同样白的床单,挺着腰配合抽动的频率:“后面痒……贺先生,后面的骚穴也想要大鸡巴……”

    闻言,贺知州伸手摸过去,后穴湿淋淋的,不知是前穴的淫水淌下去了,还是后穴本身也馋得发大水了。

    谢辞扭动着精瘦的腰:“贺先生,插插后面,要大鸡巴……操我,操小骚货……嗯啊……大鸡巴快进来啊……”

    他扭得实在太骚,好似不满足他就是罪大恶极。

    贺知州又在前穴插了一会儿,这才两掌握住他的屁股,将他的下体抬高,鸡巴对着他的后穴插了进去。

    前穴已经够紧了,后穴更甚。

    射精的快感直冲贺知州大脑,他咬牙忍下,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谢辞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肉刃破开穴肉的一瞬间,谢辞爽到失声,好一会儿才昂着脖子呻吟:“进来了……好舒服……大鸡巴操进来了,好大……”

    酒精的作用是神奇的,它放大了谢辞的欲望,让他不过短短几秒,就适应了大鸡巴在穴里的饱胀感。

    谢辞不满地催促:“动一动……贺先生,用力操我……操死小骚货,骚穴要大鸡巴……”

    贺知州忍过了那阵要命的射意,如他所愿地操干。

    谢辞主动把腿搭上他的肩,浪得没边。

    “啊啊……大鸡巴好会干,操到了……好舒服……贺先生,干死我……用力,爽死了……”

    “再深点,操那里……嗯啊……好喜欢大鸡巴,太大了……呜呜……要被干死了……”

    贺知州耳朵里听着他的淫叫,胯下利刃毫不留情:“骚死了,怎么这么色!”

    谢辞的小肉棒硬得淌水,脑子里只剩下情欲二字:“贺先生,想射……小骚货想射精……求求你,操那里……”

    贺知州的肉棒粗大,十次有八次都刮到最敏感的地方。

    谢辞叫得愈发骚:“就是那里!呜呜呜……还要,还要操前列腺……骚心要大鸡巴……”

    肉棍再一次碾过骚点,谢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啊啊啊——操到了,被操射了……”

    精液激射而出,全部落在谢辞的肚子上。

    他身体痉挛似的抖了几下,骤然落回床上,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

    贺知州的鸡巴滑了出来,但他没着急再插回去,想着给谢辞一点时间适应。

    却不想,谢辞艰难地翻过身,两腿弯曲跪下,脸颊和肩膀抵住床,手伸到后面,掰开了正在流水的前穴。

    “操这里,这里也好想贺先生……要很深很深,操骚子宫……骚逼想吃贺先生的精液……”

    美人掰穴相邀,贺知州哪里忍得下去。

    他毫无阻碍地干进穴里,硕大的龟头顶着宫颈口用力磨:“一个月不操,乖宝越来越骚了。”

    谢辞把逼穴掰得更开,无辜地问:“贺先生不喜欢吗?”

    贺知州一个用力插入子宫,紧咬着后槽牙道:“喜欢,我可太喜欢了,喜欢得恨不能干死你!”

    谢辞一笑,布满情潮的脸上露出满足又期待的表情:“那就……干死我,最喜欢贺先生的大鸡巴了……”

    “啊……操进子宫了,好爽啊……大鸡巴用力,操烂骚货的子宫……啊啊……太大了,好深……”

    “舍不得操烂,把乖宝操得喷水,射在里面,乖宝含着睡,好不好?”

    “好,喜欢贺先生的精液……啊啊……要含着,要吃……贺先生,呜呜呜……太深了贺先生……别这么重啊……”

    “不重点怎么让你爽?宝宝这么骚,要更深才会满足。”

    跪姿久了,谢辞喊腿酸,贺知州打他屁股,喘息着骂:“又要发骚,又受不住,娇气包!”

    话虽如此,他仍是让谢辞躺下来,他躺到谢辞身后,从后面插进去。

    这样比跪着后入浅一点,但贺知州能把谢辞整个人抱在怀里,又亲密又色情。

    谢辞很喜欢这样,扭过脑袋要亲亲。

    贺知州咬他唇珠,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模仿着操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又捏着他的舌狎玩。

    谢辞不仅不排斥,还讨好似的舔弄他的指尖。

    贺知州眼睛都红了:“我看这骚嘴也馋得很,把精液射在嘴里,好不好?”

    谢辞含混着应:“好,射骚货嘴里……骚嘴喜欢吃贺先生的精液,小骚货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贺知州不轻不重地抽他脸颊:“贱逼!我不在的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我的大鸡巴?”

    谢辞没有一点羞涩:“想的,想被操……啊啊……好深,骚子宫好舒服……”

    “骚逼每天都好痒,想吃贺先生的大鸡巴……啊嗯……可是贺先生都不在,呜呜呜啊……”

    “有没有自己偷偷玩?”

    谢辞不回答了。

    贺知州了然,顶着他的子宫问:“用按摩棒了吗?按摩棒操到哪里?它舒服还是我的大鸡巴舒服?”

    谢辞低吟:“别问了,啊啊……操我,贺先生用力……啊啊啊……要喷了!贺先生,小骚货要喷水了……”

    贺知州逼问:“乖,说了就让你喷。”

    说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谢辞受不住,只能道:“用了,呜呜呜……操到骚逼里,还有后穴……”

    “没有到子宫吗?”

    “没有,那里只有贺先生能进去,贺先生操得舒服……贺先生,要喷水……嗯嗯啊……用力,贺先生,要来了……啊……”

    贺知州猛然提速,腰臀快出残影:“骚不死你!”

    谢辞剧烈抽搐:“啊啊啊——骚子宫好酸,大鸡巴太会操了……啊啊……喷了……被贺先生操潮喷了……”

    高潮中的子宫缩得厉害,贺知州巨大的肉刃深陷其中,寸步难行。

    被操熟的软肉一个劲地咬着他的龟头吮吸,他腰眼一麻,重重抵住脆弱的子宫,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洒在了里面。

    谢辞被烫得又抽搐一下,双眼短暂地失焦,陷在余韵里久久不能自拔。

    足足三分钟后,他才从这场直接又激烈的性交中回神。

    贺知州稍稍往后撤,想把肉棒拔出来。

    没成想,他才一动,谢辞就急忙伸手抓住他,屁股往后,极力想要吞吃射过精依然硬挺的肉棍。

    贺知州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没吃饱?”

    谢辞骚浪地说:“别出去,要插着睡。”

    贺知州心口一热,揉着他的臀肉说:“精液在里面,乖宝不怕怀孕了?”

    谢辞嗓音发黏:“不怕,要给贺先生生宝宝,不想让贺先生的精液流出去。”

    贺知州把拔到一半的鸡巴又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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