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没做好被玩坏的准备么(3/5)

    咔哒一声,门锁被从外拧开,谢辞受惊的兔子一般抬起头,正好撞进贺知州阴翳森寒的眸底。

    谢辞心中一紧:“贺先生?”

    贺知州一秒之内调整好脸色,从山雨欲来变得阳光明媚,几步走到床边,温声道:“醒了。”

    谢辞乖巧点头,又问:“贺先生,你怎么了?”

    贺知州讳莫如深地盯着他,视线紧紧锁着那双纯粹的眸子,心里浮现无数个念头。

    他想,这么漂亮又率真的小家伙,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他呢?

    阴影过后的创伤,不知要多少岁月才能抚平,偏偏还有人借此给他泼脏水,凭什么?

    如果没有他,小家伙此刻会不会偷偷躲起来哭,然后像从前那般,拼尽全力要结束生命?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知州心里就揪着疼,忍不住想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他呼出一口气,平复好情绪,这才轻柔地抚着谢辞额头的纱布,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车上的事。”

    谢辞一噎,赧颜嗔怪:“贺先生。”

    贺知州一笑,注意到他怀里的枕头,眉梢一扬:“刚刚在做什么坏事?我进来吓成那样。”

    谢辞别过脸,手指攥得很紧:“才没有。”

    “真的没有?”贺知州表示怀疑,“睡了我的床,就没点其他想法吗?”

    那还是很多的。

    谢辞如是想着,嘴上却不承认:“没有。”

    贺知州轻啧一声,似是遗憾:“可惜了。”

    谢辞毫无防备地入套:“可惜什么?”

    贺知州薄唇开合:“可惜只有我想在这张床上留下点什么,比如你被我操射的精液、潮喷的淫水、憋不住的眼泪……”

    “贺先生!”谢辞拔高声音,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贺知州舔他的掌心,目光暗沉:“想要了,对不对?”

    谢辞倔强地否认:“才不是!”

    贺知州被他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寻思着再撩拨下去受罪的还是自己,遂适可而止,轻飘飘地跳过这个话题:“饿不饿?”

    谢辞揉揉肚子:“饿。”

    贺知州让他稍等片刻,他打电话让酒店送吃的过来。

    谢辞欣然应允,折身去抓手机,想转移被撩起来的欲望,顺便问问林寒节目组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想到刚拿到手里就被一把抽走。

    贺知州理直气壮地说:“我有事找林寒,密码多少?”

    谢辞说了几个数字,贺知州煞有介事地输入,漫不经心地问:“你生日?”

    谢辞摇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孤儿院院长给他定在捡到他的那天,已经很多年没过了。

    贺知州疑惑:“嗯?”

    谢辞咬唇不语。

    贺知州眉心一拧。

    年月日的组合密码,一般都是生日或者某个重要的日子,既不是生日,那这个日期对小家伙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贺知州抵抵后槽牙,语带调侃:“小秘密还越来越多了。”

    谢辞小声反驳,又说了句什么。

    贺知州没听清,凑过去问:“宝宝说什么?”

    谢辞斜斜地往他怀里倒,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那个日子,是我遇到你的那天。”

    贺知州从小就自制力惊人,从未有过因为谁一句话而无法自持的经历。

    但是此刻,谢辞短短的几个音节,就击溃他坚不可摧的忍耐,那些字符鼓噪着他的耳膜,快速抵达神经,掀起惊涛骇浪的欲望。

    解锁的手机被扔到一边,订餐电话没能打出去,谢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贺知州压在了身下。

    “宝宝,是你招我的。”贺知州咬牙吐出一句话,攥着他的手摸向滚烫的肉棒。

    谢辞一惊:“怎么这么硬啊……”

    贺知州分开他的手握住身下的东西,而后去解他的皮带,嘴里道:“因为你欠操。”

    谢辞下意识反驳:“你才欠……”

    “嗯?”疑惑的单音截住他未出口的那个字,贺知州的语气十分危险,“宝宝想说什么?”

    一边问着,一边熟练地拉下谢辞的裤子,大手顺势而上,两下就摸湿了前穴。

    车上未完的欢爱本就令人意犹未尽,谢辞嘤咛一声:“唔……贺先生,别摸了……”

    “好。”贺知州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当即抽手,下一秒却听他道,“那就操。”

    话毕,他拉开谢辞的腿,扶着粗硬的肉棍,一下操到了最里面。

    “呃啊……好深……”谢辞发出舒爽的呻吟,长腿自觉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贺知州快速操了几十下,陡然放慢速度,喘着气缓缓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随即重重地插进去,逼问他:“为什么把那天设成锁屏密码?”

    谢辞仰着脖子,眼睛半眯,小巧的喉结滚动,是控制不住的情动:“啊啊……太深了……舒服……好大……”

    贺知州捏着他的下巴:“回答我。”

    谢辞假装没听见,膝盖一下下蹭着他腰侧,想让他继续操。

    贺知州咬牙隐忍,眼角一挑,停在里面不动了。

    谢辞的视线瞥过来,风情万种:“你动一下,里面好痒……”

    贺知州偏不,明知故问地逼迫:“告诉我,为什么?”

    车上表白过一次,本不该羞赧,可不知怎地,望着他炽热的双眸,谢辞觉得说不出口。

    花穴深处的骚痒一波波来袭,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噬,他咬咬唇,自己动了起来。

    贺知州埋在他体内的肉棒一跳,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可他想再听一次谢辞的内心剖白。

    “小骚货。”贺知州骂了句,按住他的胯骨,直勾勾地盯着他,“宝宝,想要吗?”

    “想……”谢辞诚实地答,“好痒……贺先生,操我……想要大肉棒……”

    “那就告诉我,”贺知州诱哄着,“说了就操你,喂你精液,操到你潮吹喷尿。”

    话语勾起谢辞并不久远的记忆,身体像有感应似的抖了抖,淫液便从穴里汹涌流出,片刻就沾湿了一小片床单。

    贺知州探手一摸,满手润泽:“真是个水做的小骚货,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

    谢辞疯狂点头。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贺知州残忍得很,却又温柔至极,“乖宝,说了就给你,好不好?”

    谢辞对他的柔情毫无抵抗力,更何况还受着情欲的折磨。

    他偏过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因为那天对我特别重要,我太喜欢贺先生了,只要空下来,就忍不住想贺先生。”

    空气有瞬间的静默,谢辞攥了攥手指,又补充。

    “我害怕自己越来越贪心,贺先生厌倦的时候舍不得离开,所以设成密码,每一次解锁都让我想起最初遇见的模样。”

    前几句意料之内,后几句意料之外,贺知州不动声色地追问:“什么模样?”

    谢辞有些挣扎,最终选择坦白:“你是金主,我是被你包养的小情人。”

    贺知州心尖一刺,微妙地疼起来,夹杂着些许难言的愤怒:“你就这么定义我们的关系?”

    不同于方才的语气让谢辞神经一紧,花穴跟着瑟缩,像一张小嘴吮了一口穴里的硬物。

    贺知州倒吸一口凉气:“别发骚。”

    谢辞难受死了,吭吭唧唧地哼两声,见身上的人无动于衷,这才老老实实道:“以前一直是,但现在不一样了。”

    贺知州眸色沉沉:“哪里不一样?”

    谢辞羞涩捂脸,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现在,贺先生是我的、我的……”

    贺知州压低身子,薄唇贴在他耳畔:“你的什么?”

    谢辞鼓足勇气:“我男朋友!”

    贺知州满意了,亲一口他耳垂:“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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