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软乎乎索吻打P股C尿(8/8)

    谢辞被迫接纳,呜咽着道:“呜呜……没有人进去,只有贺先生……啊……贺先生,太深了……嗯啊……轻点……骚逼要坏了……”

    因为刚才的口交太激烈,他的声音稍微有些哑,这给了贺知州不一样的刺激,本就勃张的大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握住谢辞纤细的腰,让他往后退了一点,继而拍拍他的后腰,命令道:“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腿分开,嘶……骚逼别夹!”

    谢辞面对着墙,没法整个上半身趴下去,只好努力撅屁股。

    如此一来,腰便不得不往下塌,堪称完美的腰线展露无疑,看得贺知州血热,不自觉加重了操弄的力道。

    “呃啊……太深了……大鸡巴好硬……”这样进得比刚才还深,谢辞有种要被操穿的错觉。

    “啊……好深……贺先生,疼……唔嗯……轻一点……轻点操,骚逼受不了……贺先生,啊啊……”

    贺知州双手握住他的胯骨,喘着粗气问:“只有疼吗?嗯?小骚货,你知不知道你的骚逼夹得有多紧?”

    谢辞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姿势前所未有地深,疼是真的疼,但隐约夹杂着快感,且随着时间推移,销魂事故的感觉快速占据上风。

    “说话!”贺知州听不到他的回答,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一点没怜惜,那白嫩的臀肉马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问你呢,只有疼吗?骚逼不舒服?操得你不爽?”

    “爽……啊嗯……骚逼舒服,好舒服……贺先生,干我……用力操小骚货,骚逼好痒……”

    谢辞很快适应节奏,被欲望俘虏,略微沙哑的声音叫起来更带感。

    贺知州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他屁股:“骚货!贱逼!操死你,大肉棒干得你爽不爽?”

    谢辞张着嘴:“太爽了……大肉棒好会干……啊……操到了……那里,贺先生,用力……”

    贺知州每一秒都在用力,鸡巴进去就被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舒服得头皮发麻。

    “骚逼是不是变紧了?怎么这么会吸,小骚货,放松点,呃——骚逼别咬,鸡巴都要让你夹断了。”

    “呜呜……要大肉棒,大鸡巴操我……操骚货的浪逼……贺先生,唔啊……好深……大鸡巴干到子宫了……啊……好舒服……”

    谢辞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足可见被干得多爽,然而,一个姿势久了,他难免腰酸腿软,而且,他想要更多。

    他想让贺知州亲他抱他,抚摸他的全身,照顾他的肉柱。

    谢辞稍稍直起身子,双手往后扒拉:“贺先生,骚货站不住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啊……好大……”

    贺知州一把将他按回去:“站不住也得站,这样才能长记性,趴好,别乱动。”

    谢辞不明白需要长什么记性,他只觉得今晚的贺先生有些反常。

    他想弄清楚他怎么了,却又被肉穴里的大鸡巴搅弄得没了理智,反复在欲海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湿热的骚穴里,谢辞浑身颤抖,嗓音陡然拔高。

    “啊……射了……骚货射了……呜呜……骚逼、骚逼好舒服……流出来了……啊啊……”

    肉棒射精,骚穴高潮,同时涌来的极致快感让谢辞久久失神,恍若小死一次。

    贺知州射完并没有拔出来,他不等谢辞缓缓,就一把捞起他软趴趴的身子,朝着客厅的茶几走去。

    余韵未散,谢辞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被放在冷冰冰的茶几上也不反抗,只依赖性地抓着他的衣袖,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往常被这么一看,贺知州肯定不舍得再做什么,但今晚不一样,他将谢辞的双手握住,举过头顶,腰身一沉,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贺先生……不要了……嗯啊……骚逼受不了了,唔啊……贺先生,轻点……呜呜……不要、不要了……”

    贺知州置若罔闻,誓要将所有的火都在这一场欢爱里撒尽。

    谢辞被操得浑身无力,这次是真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话语都带上了鼻音。

    “贺先生,骚逼好痛……别操了,啊……受不了了……大鸡巴太硬了……啊嗯……”

    饶是如此,贺知州也没放过他,到了最后,谢辞实在没了力气,任由他为所欲为。

    恍惚间,谢辞身体突然痉挛,是不知被逼出几次的高潮,紧接着,一股热烫洒在体内,贺知州伏倒在他身上。

    谢辞的眼皮很重,意识也有些模糊,坠入黑暗前,他隐约听到贺知州说:“牢记你的身份,再有逾越,我要你好看!”

    他的身份?他不是贺先生的情人吗?哦对,情人而已。

    无边的黑暗里,谢辞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生疼。

    谢辞醒来时天色已大亮,喉咙疼,身体酸软无力,稍稍一动,下面更是痛得超乎想象,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肿胀。

    好在身上还算清爽,想来,昨晚他晕过去后,贺知州有帮他洗过澡。

    谢辞以前听人说,做完爱帮对方清理的男人,心里一定藏着喜欢。想到某种可能性,他忍不住偷偷窃喜。

    然而,床上只剩他自己,空荡荡的房间无情地提醒他,这是妄想。

    谢辞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种种,除了比往日更激烈的欢爱,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贺知州最后说的话。

    他要他牢记身份。

    是的,身份。

    谢辞不知道贺知州昨晚为什么那么暴躁,完全不顾他的感受,逮着一个姿势就恨不得操死他,怎么求饶都没用。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他奢求太多了吗?

    谢辞心里难受得紧,翻个身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能好受一些。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谢辞一喜,下意识以为是贺知州回来了。

    他顾不得腿间的疼痛,胡乱抓了睡袍披上,小跑着打开门,却见门口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五官硬朗俊逸,冷着一张冰块脸。

    谢辞愣了一下,问:“呃……请问你是谁?”

    开口才发现,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说话间声带震动,嗓子火辣辣地疼。

    冰块脸道:“谢先生,你好,我叫段丞宣,贺总让我来的,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助理。”

    谢辞一脸迷茫:“啊?”

    他能自理生活中的一切,不需要助理,贺知州为什么给他派个人?他记得他昨晚警告过他不要逾越,难道是不放心他?

    可是,他什么地方逾越了?

    谢辞的脑瓜子暂时想不明白。

    段丞宣递给他一个袋子:“贺总吩咐给你的药。”

    “啊,谢谢。”谢辞接过,粗略扫了一眼,有润喉片、消炎药、感冒药,还有擦私处的药膏。

    他脸一红,急忙捂紧袋子,嗫喏着问:“是、是贺先生买的吗?”

    段丞宣点头。

    谢辞嘴角一弯,方才的难过散去大半,他顾自荡漾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请屋外的人进来。

    段丞宣摇头:“我在外面,谢先生有事叫我。”

    谢辞嗓子疼得厉害,没法和他磨嘴皮子,请了两次不进,他只得作罢。

    关上门,谢辞先烧水冲了包感冒药喝下,又吃了消炎药,瞥一眼那管药膏,再瞥一眼,又瞥一眼,不知想到什么,整张脸都红透了。

    还没想好要在哪儿擦,手机忽然震动,竟是贺知州打来的视频电话,

    谢辞蓦地咬唇,心情有些复杂,过了许久才按下接听图标。

    贺知州神色冷峻,看背景像是在办公室,一张口就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接?”

    谢辞有点不开心。

    他操完就走了,事后让人送来一袋子药,这算什么?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吗?

    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不敢问,因为他记得贺知州说过的话,也在提醒自己,情人而已,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谢辞戳戳药袋子,答道:“刚刚听见。”

    贺知州听他这声音,眉头紧锁,自问他昨天操小家伙嘴的时候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哑成这样?

    谢辞却以为他是因为他接视频接得太慢而不高兴,急忙补了一句:“我把你的消息设置成强提醒。”

    这话取悦了贺知州,他眉眼舒展开,嗓音也柔和了一些:“脸这么红,干什么坏事了?”

    谢辞摇头:“没有。”

    贺知州觉得以他的状态也干不了什么,转而问:“药吃了没?”

    谢辞乖乖点头。

    贺知州又问:“骚逼擦了吗?”

    谢辞捂脸不答。

    贺知州了然,道:“去洗洗手,我看着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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