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公主府我背着公主跟驸马在屏风后边做被驸马狠狠爆C(3/8)
男人微笑的抱住她丰满娇嫩的躯体,道“好,我答应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出去了。”
“真的?!”她一愣,眼神中又惊又失望。
男人高兴的道“嗯,潭底有一条河床是通往外边的,刚才我就是穿过河床内道到外边去了。”
她淡淡道“我们可以出去了?”
男人看着她道“玉儿,你不开心?”
她摇摇头,道“我是不想在面对外面的刀光剑影。”
男人听了她的话,轻轻的搂着她,说道“玉儿,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等我事情做完了,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在这里隐居,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好不好?”其实男人心中还有些担心,他担心一旦出去,到时候要是她恢复了记忆,自己该怎么办?但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想到外面的还等着自己,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这让他不得不想办法出去。
她听完男人的话点了点头,见到她点头,男人连忙说道“玉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她却一把抱住了他,“宝贝,我还想在这里呆上一晚……”她竟然在男人的怀里撒起娇来。
“玉儿。”男人看着她迷醉的眼神,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由轻轻的叫她的名字。
“就一晚,好吗?”她温顺的像一只小猫。
“好,我们就多呆一晚,明天再离开。”男人点头说道。
四季如春的谷底,鲜花是那样的灿烂,那么火红,它们用最后的灿烂,燃烧起男人和她的激情。
这里成为了他们最留恋的红色温柔乡。
舌头与舌头的纠缠,传递着两人刻骨的爱恋。
混在驸马汗巾,求公主责罚。”
真相竟是如此,她真错怪宁娘娘?
云萝公主娥眉微蹙。
“听见了?”
刘知宴冷冷的着云萝公主,“你虽为公主之尊,可确实是你做错了,你赶紧对宁娘娘道歉吧!“
“什么,驸马你疯了,当今圣上可是我亲弟弟,让我跟一个卑贱的训婚师道歉?绝无可能!哼。”
云萝公主不屑得瞪着我,依旧不可一世。
“果真不道歉?好,我现在就让宁娘娘离开,也别训婚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与公主同房!”
这边刘知宴冷冷逼迫。
云萝公主呼吸一滞,她辛辛苦苦请宁鳐来,就是为了训婚,为了让他们夫妻和睦。
云萝公主她觉得自己是天潢贵胄,她怎么可能放低身段,去给人道歉。
事情的发展果然都如我所愿,那香囊就是我偷偷包在驸马汗巾里。
公主啊公主,你不是轻视我是一个训婚师吗?
那么就等着瞧,这场游戏,我跟你好好玩!
我装作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趴在地上哀求刘知宴,“驸马爷,不要因为奴婢生公主的气,都是宁鳐不好。一切都是宁鳐的错。”
“混账!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云萝公主暴怒。
“公主这是打算与我分道扬镳,是么?”
驸马爷继续施压。
云萝公主深爱驸马,饶是气到极点,咬牙切齿,可还是选择暂时低头,“宁娘娘,是本公主的错
“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有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我做出不敢接受道歉的样子,惶恐不已,惹得云萝公主更加不快。
云萝公主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只能愤愤甩袖离去。
我回到房间,坐在梳妆镜前,开始给自己上金疮药,下巴血肉模糊,看上去触目惊心。
门口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我知道驸马爷进来了,便抬起下巴,还特意将胸前肚兜往下拉低一些,露出雪白的锁骨。
“驸马爷,以后不要私底下见奴婢,奴婢害怕公主。”
我低声哀求。
“公主殿下以后不会那样对你,我发誓。对了,我给你带了一瓶舒痕胶,这疗效比起寻常的金疮药好了几十倍。是陛下赏赐公主的贡品,我偷偷给你拿过来。”
驸马爷走过来,目光灼灼得看着我的锁骨。
我故意得扬起脖子,将我的锁骨全部暴露在驸马爷视线之下,“够不着,驸马帮奴婢上药好吗?”
好美的锁骨啊,这摸上去一定无比光滑细腻。
驸马爷看痴了。
我察觉到驸马爷目光滚烫如火,嗔了一句,引导他上药。
公主啊公主,你刚才那么对我是不是,我就在驸马爷身上讨回来。
驸马轻轻涂药,我定定的看着他,眼波流转,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驸马的指尖,渐渐的从下巴移到了红唇上。
趁他不备,我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哎呀,驸马爷,你的药涂错地方了呢。”
我魅惑声音,别说驸马爷,饶是叫全世间男人们都无法把持。
驸马眼睛勾着一丝情欲,越来越浓。
昨日我偷听墙根,公主老姑婆声音压根儿不能与我相比。
我声音勾魂,金刚石都能化作绕指柔。
我无意触碰驸马,发现他体温一度攀升,几乎烫死人。
“时间不早,得赶紧回去,下回本驸马再帮你。”
刘知宴想离开这,他知道自己把持不住。
”好,驸马爷慢走。“
我起身之际,故意扭了一跤,生生摔到刘知宴怀中,暧昧道,“驸马爷,你瞧奴婢也太不小心,走个路都能摔。”
“无妨,下次担心点。”
刘知宴认真看着我。
男人目光带有侵略性十足的狠意,令我心疯狂悸动起来,眼里却一片泪水涟涟,“驸马,你跟公主是不是觉得奴婢下贱不堪,恨不得奴婢死呢?“
“为何这么说?”
刘知宴温柔的看着我。
“若不恨奴婢,驸马为何对奴婢这么凶。”
我假装挣扎几下,手指头在驸马爷胸膛上画出几个圈圈。
“宁娘娘乃是人人敬仰的训婚师,本驸马可不敢对你凶。”
刘知宴两只手掐住我的腰窝,他警告我让我不要乱动。
我生生感觉驸马爷的柔情蜜意,我继续假装一脸懵懂,“奴婢虽为训婚师,奴婢看得懂男女欢爱,却从未接触过男女欢爱?”
“这么说,宁娘娘还是完璧?”
驸马爷目光越发灼热,几乎要把我烫熟。
我娇媚的回应着他,“驸马爷你讨厌,人家才不要告诉你呢。”
我没有说谎,我每训婚完一对夫妻,我就让风月宝镜将我修复成完璧之身。
“驸马快放开我,你硌得我好难受。”
我轻轻挣扎着,纤细腰肢恰似柳枝摇曳生风。
驸马爷心头烈火熊熊,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灼得好像要烧光我的衣服,“别动,再动,你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奴婢怎么听不懂?”
我继续扭捏起来,两只手轻轻捶打刘知宴胸口。
“听不懂么?好,本驸马爷教教你。”
刘知宴摸着我的小蛮腰,两只手钳制我的颈窝,他的唇渐渐朝我脸凑过来。
我知道驸马爷中意我,他想要尝尝我嘴上的胭脂红。
“驸马,你怎么又到宁鳐的厢房?”
终究,云萝公主还是找到刘知宴。
刘知宴早已松开我,他脸上一本正经得看着云萝公主,“我送了一些上好的药给宁娘娘,若是传出去,宁娘娘在公主府遭受虐待,这,可是有损公主声誉。”
刘知宴走了,云萝公主依在门边上,怒视着我,“宁鳐,驸马爷相信你是无辜的,本公主可不信,再敢勾引驸马,本公主将你杖毙!”
这些日子,我依旧训婚公主驸马,搞得有些疲累。
当公主宽衣完毕之后,她对我发出邀请,要我参加明日的春日宴。
春日宴,全上京名门贵女云集。
贵女们纷纷巴结我敬我酒,我也举着酒杯回敬。
云萝公主几杯酒下肚,她不胜酒力说要去更衣。
我饮着百花酒,持风月宝镜,照着自己的脸,气色红润,迷醉诱人。
忽然,我宝镜中印入驸马的脸。
“宁娘娘,我敬你一杯,我和公主能有今日,离不开你的训导。”
刘知宴端起酒杯来,他目光灼灼,走到我桌子边,他把手伸入我的裙下戏弄我。
“驸马请自重。”
我在桌子下,拿宝镜打一下驸马不规矩的手。
春日宴上,这里多半是公主的闺中密友,驸马怎么这般不知收敛?
坐定后的我,姿态端庄贤淑,让刘知宴深吸一口气,欲念横生。
云萝公主换一身薄衫,待到宴尾,随意指了台阶下一位侍卫,对我说,“听闻宁娘娘还未婚配,今日本公主做主了,将侍卫赏你做夫君!”
我眼睛瞥到台阶下那侍卫。
这人我认得,侍卫叫铁玉郎,公主府中传言他喜好酒后暴虐,前后几任妻子都惨死他手里。
呵呵,公主这是巴不得我死。
可公主下旨,我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散宴后,我在驸马爷的必经之路上,勾引酒后的侍卫铁玉对我轻薄。
“哎呀,救命啊,不要过来。”
酒后铁玉郎,抓乱我头上的云鬓,他拿着腰带要朝我身上抽起来。
我听见驸马爷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刘知宴箭步飞冲过来,他目睹铁侍郎将我压在假山上轻薄。
二天,男人与她告别了两个月来缠绵的世外桃源,一起通过潭底河道游出外界,当男人与她双双抬头冲破水面的平静。
就听到这边湖畔有一男子猥琐地笑道“哈哈,你们媚女宗姑娘确实不错,不好好享受实在是浪费了。”
“住嘴!”一声女声娇姹。
男人顺声望去,那说话的男子竟然是与自己一起坠入万丈深渊的黑衣人。
只听黑衣人呵呵大笑,淫笑道“老夫说的是事实,你们媚女宗弟子长得这么漂亮,不给男人享受简直是暴遣天物。”
“畜生!”那名媚女宗女弟子涨红着脸,心头悲愤,怒不可遏,运剑如风,冲上去就是七八剑,恨不得在黑衣人身上捅出几个窟窿。
“媚女剑法!”一旁的她惊讶的看着那少女的剑法说道。
男人这才看清了那与黑衣人对敌的少女的容貌,一袭仿佛雪一般黑色套装,完全衬托出她那皎白的肌肤,全身上下的黑全部流成了一片,再加上乌黑及腰长发,若似一袭瀑布。
她不施粉黛的五官极其秀美,颜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芳泽无加,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瑰姿艳逸,而且她还有有一双无可挑剔的长腿,长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那惹人怜爱的表情,带给每一个见过她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惊艳。
她这几剑攻得凌厉流动,气势不凡,招招直刺黑衣人要害,用的竟然是媚女宗剑法。
这时她又惊讶道“她。”
男人一惊,这个绝色少女竟然就是媚女宗少宗主,这届天仙谱排名三的大美人,也是十五年前天仙谱二美人,当今媚女宗宗主她之徒。
她本是媚女宗中有数的高手,剑法得自她亲传,在媚女宗内武功仅在她之后,出手威力自然不容小窥,哪知黑衣人挥起长剑轻描淡写的几下旋动,“叮叮叮……”一阵爆响,他手中的利剑便断成了七八截,落在地上,手上只剩下个折断的剑柄。
她脸色惨白,急急后退。
黑衣人盯着她柔嫩脸蛋,阴恻恻地叫道“小姑娘剑法看来似乎有些高妙,不过在老夫面前还是差远了。”
“你这淫贼,我媚女宗与你素无冤仇,今天你休想离开此地!”一声娇姹,所有人顺声望去。
咻“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由远处疾射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令天地失色,让万千男子疯狂的绝色容颜,孤高冷傲的姿态,窈窕曼妙,丰腴性感的身段被一身五彩斑斓的长裙紧紧包裹。修长的身段,曲线毕呈,凹凸有致,挺拔丰满的双峰被勾勒得突出耀眼,似要裂衣欲出,夺魂摄魄。在她出现在这里的一刹那,周围的景色仿佛蒙上那个了一层飘渺之气,都为之变幻。
以她这样的人间绝色此刻都微微有些失神,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她,若不是他心性较佳,恐怕真的直接就扑上去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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