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迷离嘟起火辣辣的香唇回应着刘知宴的热烈(5/8)

    可刘知宴没有放过我的脚脖子,对着上边嫩肉一顿猛亲。

    “你若不想给我,还想给谁?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够得到你,莫非你是在想铁侍卫?”

    刘知宴吃醋。

    “驸马爷怎么知道我在想铁侍卫?”

    魅惑电眼从我眼睛释放而出。

    “靠在我怀里,还想着其他男人,你胆子够大!”

    刘知宴紧紧抱住我,我呼吸都困难起来。

    倘若有一朝,驸马爷知晓我其实是在利用他,救出我妹妹,他会不会恨我入骨?

    我是不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让我是卑贱不堪的训婚师。

    “胆子再大,也没有驸马爷大。当着公主面也敢轻薄我。”

    我变得主动极了,两只手轻轻环住他后脑,如画巧目俏生生凝他。

    “是又如何?”

    低头,刘知宴咬我唇皮,轻轻拉一丝出来,再封住我火辣红唇。

    “讨厌驸马爷,咬疼人家了!比铁侍卫弄的还疼?“

    轻轻捶打一番男人胸口,我软弱无骨的玉手,不停撩拨他心内压制的团团情火。

    他听我提起铁侍卫,刘知宴吃醋了。

    刘知宴掐紧我细腰,咬着我耳朵,“说清楚一点,他怎么让你疼的?”

    “不跟你说了,反正很疼。疼的程度类似这个。”

    我逮住刘知宴肩膀一顿撕咬。

    刘知宴光洁后背留一块殷红齿印。

    此举逼得刘知宴发怒地狂抱起我,他将我高高举起来,又高高落下。

    就这样,我落在水中,砸成大片水花。

    如斯动静,依然无法惊醒酣睡的公主殿下。

    “驸马爷,抱抱我好不好?我想安静一会。”

    我眼里忽然变得忧伤起来,只因想起妹妹。

    不知为何,刘知宴见了我这般凄怆神情,他也忍不住心生怜悯。

    刘知宴静静抱着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驸马爷特别的呼吸声,吹到耳里,让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当云萝公主要转身之际,我悄悄离开了。

    刘知宴也是趴在池水睡过去。

    当着公主的面,我跟驸马爷几乎抱了足足一夜。

    我感觉到驸马爷对我宠爱有加。

    忽然间,水池畔公主坐直身子,看着我和驸马,“驸马,你对得起我……”

    我忍不住心惊胆战,柔弱的身子还靠在驸马爷怀中。

    而驸马爷双目也是一片惊悚。

    糟糕了……

    我们被发现了!

    我心脏扑通狂跳,快跳到嗓子眼。

    刘知宴上去探查一番过来,对我淡淡笑了笑,“你可真是胆小鬼,公主是梦中呓语呢。”

    正如同驸马爷所说的,公主殿下又倒下酣睡起来。

    “驸马爷,我们下次还是不要这样。”

    扭过头的我,却又被刘知宴拥过来,他亲吻轻咬雪嫩颈脖,让人如坠仙境。

    刘知宴热浪狂吻,令我忍不住气喘吁吁。

    “拿着,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刘知宴解下他贴身玉佩,玉佩纹饰雕刻着鱼跃龙门的祥瑞图案。

    我怀里揣着玉佩,这东西不愧上等暖玉,暖意袭人。

    在云萝公主苏醒之前,我离开浴池。

    次日,婢女给驸马整理换洗衣物时,发现少了玉佩。

    “公主,驸马爷的玉佩不见了。”

    奴婢躬身回禀。

    听闻这话,公主蛾眉紧蹙,“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见呢?”

    “奴婢不知,许是驸马爷遗失了。”

    公主命令婢女下去,她贴着掌事嬷嬷耳边,“阮嬷嬷,只怕驸马爷把玉佩送到那贱人手中。”

    “公主,老奴来个全府大搜索。不信那玉佩长翅膀高飞!”

    掌事嬷嬷目光凌厉。

    “好。若找到,本公主有厚赏。”

    公主对阮嬷嬷极为信任,到底是宫里出来的老人。

    就这样,整座公主府邸被掀了个底儿朝天。

    府院各处皆然人心惶惶。

    刘知宴将东西给了宁鳐,他不想祸水东引,忙阻拦公主,“阿萝,算了,区区一块玉佩罢了,丢便丢了,何至于如此劳师动众。”

    “驸马此言不妥,一定是内贼所为。这样的人,就在府内,永远都是个祸害。”

    云萝公主冷声对刘知宴,她让阮嬷嬷对我所居住厢房重点搜查。

    我厢房内阁一片凌乱,掌事阮嬷嬷率领一干婢女翻箱倒柜,竟摔了我的风月宝镜。

    我拿起宝镜,上面增加一道裂痕。

    为了救妹妹,宝镜裂痕修复尚且来不及,竟然…

    此刻,我对云萝公主恨之入骨。

    阮嬷嬷足足查搜两个时辰,最终一无所获。

    “老奴早就知道宁娘娘是清白的…那老奴先告退…”

    阮嬷嬷见我面色清冷,她陪着笑脸说道。

    “站住!摔碎了我的宝镜,就想走吗?”

    我厉声冲着她们。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宁娘娘有疑问可以找公主殿下。”

    阮嬷嬷看到我苍白的脸孔,她们对我有几分忌惮。

    “嬷嬷坏了我的宝物,难不成公主殿下授意你毁坏的吗?”

    我话音刚落,阮嬷嬷腿脚酥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宁娘娘,老奴不是故意的!”

    抽吸一口气,阮嬷嬷面部涨红。

    “嬷嬷坏了宝物,难道就不思赔偿了吗?这天底下有这样便宜的事吗?”

    我冷然一笑,却是令她们所有人心惊胆战。

    好在我有先察之明,把驸马赠予的玉佩放在一处暗格中,否则还真叫她们翻出来,那可不好玩。

    蓦地,一抹清贵无双的倩影飘入厢房。

    我胎眸,不是那公主殿下,又是谁?

    “本公主替她们还,担了这个过失,你觉得怎如何呢?”

    云萝公主警惕地看着我。

    我脸孔越发惨白,双手紧紧抓着宝镜,“这镜子虽不值钱,可终究是妹妹的遗物,奴婢却不能保管完好,奴婢简直愧为长姐。”

    “好了宁鳐,本公主补偿你吧…”

    云萝公主走到近前,她心生一丝悲悯,摸着镜子,道,“这镜子上面裂痕,本公主叫能工巧匠用金丝线嵌入修补,额外贴补你三千两黄金。”

    云萝公主之所以怜悯,只因她也是皇室之中为人长姐,她体会宁鳐一片对妹妹的心思。

    “谢过公主殿下。”

    我低着头并不情愿。

    云萝公主愚蠢如猪,她并不知晓,这风月宝镜裂痕需要靠驸马元阳才能修补。

    我对公主恨意并无消减,得到驸马元阳,救出妹妹,才是我最终目的。

    我坐在梳妆台前,把玩风月宝镜。

    妹妹宁仙的虚影在镜中显映。

    我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浇灌在镜面上。

    虚影仿佛变得无限凄怆,“姐姐,我好难受啊,业火煅烧着我的身体,痛死了!”

    “妹妹……”

    我紧紧抱着镜子,身子剧烈颤抖,却无能为力。

    “姐姐,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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