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过于敏感的足心(1/8)

    许德贵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何小雨手中明晃晃的镰刀和她的怒目横眉后,还是选择了闭嘴,最后从牙齿里尖酸刻薄地哼哼出了一句:“秋分小子,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家今年的粮食要是不够吃了,我们是不会借给你的。”

    剩下的人虽然没说话,但是沉默就表示他们同意了许德贵的“我们”。不过何小雨和许秋分也没有搭茬,他们反倒是自讨了没趣。僵持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眼见这里没有利益可图,他们都三三两两散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他们一眼。

    何小雨冷哼了一声,甩了甩镰刀,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离开,她还在心里留了个心眼:马上就是收获的季节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跑到许秋分的地里捣乱——何小雨深知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的,嘴上总爱说自己生性淳朴,实际上和睦不足,计较有余。

    许秋分一直没走,因为他正在检查眼前这个好看傻子的腿脚: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既没有骨折,也没有扭伤,白玉一般的小腿匀称好看,更何况他刚才还能爬过来,就说明他并不是残疾。但他就是不肯站起来,哪怕许秋分已经说了好几次我带你回家,他依旧坐在地上发呆——一只胳膊还不忘虚虚地抱着许秋分的大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秋分看他不肯起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轻轻握着他的腰半强迫地让他站了起来。对方虽然咬着嘴唇轻轻摇头,但是却没有挣扎——就在他站稳的那一瞬间,他瞬间软了下去,但好在有许秋分的怀抱可以依靠,他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在地上。但他呼吸紊乱,浑身都在颤抖,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只是完全倚在许秋分的身上——他踮着足尖,脚背与小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许秋分看了一眼他的脚,似乎终于发现问题出在何处。他托着对方的腰缓缓弯下身,让对方可以坐下。这样一来,对方虽然仍在轻轻发抖,但症状明显减轻了不少,倒是验证了许秋分的猜想。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实践来证明。他让对方靠坐在自己怀中,手指悄悄地游走到了他的足心。

    果不其然,他的手指刚刚才碰到对方的脚心,对方便立刻挣扎了起来,动作之剧烈,许秋分差一点按不住他。不过他好歹是个靠力气吃饭的农夫,稍稍使力便把不断扑腾的傻子又按回了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的脚心按了按,怀中人立刻尖叫着啜泣出声,挣扎的幅度变得更大,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有气无力,最后只剩下了低低的哭喘。

    “……是疼吗?还是别的感觉?”

    看他哭成这样,许秋分也不敢再摸下去了。然而对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半晌才小声说:“不、不能碰,太痒了……要思考不了了……”

    许秋分不知道一个傻子要思考什么,但他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真的会有人的脚底天生敏感到连站都站不了吗?他怀疑对方在流落许家村之前便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但是看眼前人的模样,他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手穿过对方的腋下,一手绕过对方的膝弯,将他公主抱了起来。许秋分并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因为对方轻飘飘的,感觉像一朵云雾。对方则呆了呆,没有抗拒,很快又埋在了他的颈窝,十分配合,无比听话。

    刚才离开的男人们陆陆续续都去地里干活了,许秋分抱着人从田边经过,收获了不少人不友好的注目。也许是其中的敌意太明显了,怀中人唔了一声,稍稍调整了个姿势,又往许秋分的怀里靠了靠。

    “这个姿势不舒服吗?”许秋分颠了颠,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舒服,”对方用湿漉漉的眸子盯着许秋分的下巴,眼睛眨都不眨,“但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们。”

    许秋分很理解他的感受,毕竟他们把他围了起来,还理直气壮地要轮奸他,要用一点吃的去骗他做村妓,现在这种反应已经算是温和了。

    “快到家了,以后你就看不到他们了。”许秋分哄他,但这确实是实话:村子不大,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从村口走到许秋分的家。怀中人也便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许秋分目视前方,余光却能看到对方的脸,他这会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傻子,更像是个漂亮精致的娃娃。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回到了家中,许秋分走的时候没有落锁,大门这会儿用身子轻轻一撞就开了——不过往后可不能这样了,他今天得罪了不少人,以后出去还是得记得把大门关好才行。

    除却农田外,许秋分的院子里还有一片小菜地,菜地旁边就是水井,此刻他养的几只鸡和鹅正在院子里散步。对方对那些在地上悠哉悠哉踱步的母鸡和大鹅似乎十分好奇,哪怕已经经过了鸡舍,对方还忍不住探头看。许秋分只能继续哄他:“我们一会儿先洗个澡,洗完你再出来看,好不好?”

    对方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秋分抱他进了屋门,让他坐在椅子上,随后便独自烧水去了。等他把水烧热,搬着浴桶进来时,便发现对方还是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正等着许秋分回来。

    这个时候许秋分才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努力想了想,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虽然并不意外,但是真的听到这种回答时,许秋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连这种事情都忘了吗。

    “那我给你取一个?”许秋分试探性地开口。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文化水平根本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来,他认识的字实在不算多,而许家村里的人大多数都没有文化,离这里最近的教书先生住在三十多里外的镇上。许秋分虽然每年都会用一些闲钱买些书,但农活年复一年的牵绊着他,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去学习。

    但若是用村子里人取名的方式,“翠花”“富贵”这种名字又显然配不上眼前的人——他应该有一个诗里的名字,这样才配的上他这张脸。

    许秋分感到头痛,他打算一会儿翻书出来,看他能不能用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字凑一个好听的名字出来。

    然而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忘记名字的事情给对方造成了什么困扰,眨眼间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白衣全都脱了下来。许秋分回过神来看到对方的裸体时差点喊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忍住。对方却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对着许秋分张开了双臂:“可不可以抱我进去?”

    许秋分在心里反复默念:他是个傻子,他没有羞耻心是正常的。然后他以一种“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所谓”的心态将对方抱了起来,轻轻将其放在了浴桶里——以他方才脚都不敢沾地的敏感程度来看,想要他自己爬进浴桶确实是难事。

    对方乖乖在浴桶里坐好,眼睛却还一直盯着许秋分,但也不说话。最后还是许秋分受不了了,主动问道:“还需要我帮忙吗?”

    对方歪头想了想:“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一起洗澡……?”

    许秋分像是被雷劈了,他也不知道这种语言习惯要做点什么解释才好,又要怎么解释对面这个傻子才能听懂,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选择了不解释:“我先不洗了,你一会儿有事叫我。”

    对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撩起水花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趁着自己目前没什么事情要做,许秋分转头去找书了,顺便将他脱下来的衣服捡了起来——那衣服已经很脏了,里面还夹杂着干草和树叶,隐隐约约能看出衣服原来是白色的,但料子倒是十分柔软。许秋分只是个农夫,所以他根本不清楚手上的布料究竟有多么昂贵。去年一匹这样的布料,大概够村子里的一家三口一整年都不必耕作。于是此刻他只是将其随意的放在一边,打算把书翻出来后再去洗干净。

    他的屋子里有个简易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只是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的书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别人不要的旧书,就这样都放在桌子上。

    他找了一本诗集翻了翻,可他实在不认识什么字,一首诗里凑不出两个认识的,没多长时间就已经看得头痛。这个时候哗啦哗啦的水声适时地把他从文字深渊拉了出来,他赶忙出去,随手将翻开的书扣在了床上。

    对方身体雪白,此刻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而此刻,他正与缠在一起的头发进行搏斗,微微蹙起的眉间昭示着他并非没有痛觉。

    许秋分怕他下手没轻没重给自己扯出血来,连忙叫停了他,说要帮他洗头发。但看着他这一头蓬乱的头发,许秋分一时之间也没能找到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最后只能找来梳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缠在一起的头发通开,生怕弄疼了对方。但他再怎么小心也会有失手的地方,不过对方也没有喊疼,只是默默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许秋分才把他这一头长发通顺,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然后把皂角放在水中揉洗一番,从中掬了一捧,一点点清洗着对方的头发。他的头发很长,披散下来大概能到臀尖,这些事情做起来很费劲,但许秋分一直很有耐心,直到那瀑布一般的长发变得干净清爽,才找来细葛布缓慢地将头发擦拭到不再滴水。

    头发这就算洗完了,许秋分长舒了一口气,又遇到了下一个难关:对方连站都站不起来,要怎么给他擦拭身体呢?

    想了又想,他又把对方抱了起来,这回直接抱到了床上。他身上的水珠滑落下来,又很快被柔软的手巾擦干净——许秋分一边擦一边想,他的身体和自己这种庄稼汉确实不同,身上的肉又白又软不说,皮肤也细腻光滑,一点伤痕都没有。

    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他没有擦,但是架不住目光无意识向下扫了一下:那处也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天生便没有毛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脸颊立刻涨得通红。

    但对方则和刚才突然脱了个全裸一样,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他也完全不在乎许秋分对他身体无意识地打量,甚至还去够了许秋分刚才随手放在床上的那本书。

    许秋分被分散了注意力,脑子里对方白花花的身体也逐渐模糊不清,脸上的红晕这才慢慢消去:没指望他能看懂,不过他想看就看吧,只要不弄坏就行。

    哪成想,对方不过刚把书拿起来,刚看了一眼许秋分随手翻到的那一页,便一字一顿无比清楚的念出了其中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你认字?”

    许秋分根本没想到他会识字,震惊之下不自觉手抖,本来正轻柔擦拭他足背的手巾猛的错位,从足尖一路划过脚底。

    被手巾擦拭过的地方立刻泛起火辣辣的感觉,随后便是抓心挠肝的痒意,这股痒意来势汹汹,最后转化为了他难以抵抗的快感,书本被他猛然攥紧,又徒劳地松开,大脑也变成了浆糊,被刺激的无法运转。

    他受了刺激,腿心那处又开始往外流水,黏腻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腿根,他总觉得淌出来的东西会弄脏许秋分的床。于是他挣扎了起来,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他只是被磨蹭了一下脚心反应便如此剧烈,站起来会被刺激成什么模样更是不必说了。结果就是他的前脚掌刚接触到地面,立刻浑身一颤,整个人向前扑去。

    猝不及防间,许秋分想要接住他,但是反而被他压在了身下。好在对方身体很轻,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这次,他切实感受到了对方柔软的身体,以及哪怕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温热。

    许秋分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袭击到大脑宕机。过了一会儿才想着要支起身把对方扶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硬了。

    随之而来的,是他浑身都硬了——僵硬。因为他发现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正抵在人家白嫩的大腿上,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烧灼着他腿上的软肉,他的目光逐渐下移,最后落在了许秋分的胯下。

    看到许秋分胯下这一大包东西后,不知为何,他变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深处甚至都开始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的沉默让许秋分只想赶紧站起来,然后去冲个凉水澡平复一下心情。谁知道对方竟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性器,然后低声呢喃道:“好硬。”

    他不戳还好,戳完之后许秋分立刻更硬了。

    “唔……”犹豫了很久,傻瓜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伸手去解许秋分的腰带,“你这样勒着,不难受吗?”

    许秋分完全呆住了,他呆滞地看着对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甚至忘了要阻止对方的动作。

    “很难受的话,你可以用我来解决……”

    腰带被解开的瞬间,许秋分的性器便弹了出来——与此同时,许秋分终于灵魂归体,一声惨叫随之而来。

    直到冲完凉水澡,许秋分才冷静下来。

    许秋分是一个几乎没有这方面欲望的人,换言之,他还是个处男,在面对对方如此直率的邀请时,他当然被吓得不浅。

    所以最后他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起来,把对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冲出去洗了个凉水澡。

    一边洗,他一边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对方虽然有着成年人的身体,但却是个大部分时间头脑都不清醒的傻瓜,自己怎么能对他有感觉……?

    于是他努力平复心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进来。对方看着他,似乎也想装的正经,但眸子却不由自主滑到了许秋分的胯下。

    许秋分自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炽热的目光,他咳嗽了一声,对方立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收回了目光,眼角也耷拉了起来。

    他那件白衣服才洗,许秋分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衣服要大上一些,不算合身,穿上之后要么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要么胸口露在外面,但在家里穿已经够了。布料与他之前的衣服自然也没法比,但已经是许秋分料子最柔软的一件了。

    不知为何,许秋分总觉得他穿完这件衣服后脸颊涨得潮红,喘气声也跟着微微颤着。

    但许秋分不想再和他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将最开始的话题又问了一遍:“你认字?”

    对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嗫嚅道:“我只是看到,然后就念出来了……”

    许秋分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想必眼前之人并不是天生的傻子,而是后来傻了的。所以他曾经也识字读书,只是头脑不清醒后将这些东西全都忘了——但他还有些身体记忆,所以能照着诗文念出来。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许秋分虽然不识字,但是揣摩句子的本领倒是有一些。他觉得自己无意中翻到的这句话似乎不错,而能正好让对方念出来也是一种缘分。于是许秋分一下便有了主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问道:“那我以后叫你玉露,可以吗?”

    他用力点了点头。

    刚和玉露说了些常识性问题——比如衣服不可以随便脱掉之类的话,天色便已经黑了。许秋分本来打算自己去外屋住,但是玉露不肯。他怕黑,又怕自己一个人,于是死死地抓着许秋分不肯撒手,无奈之下,许秋分只能纵容了他,选择和他同床共枕。

    也许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许秋分虽然觉得白天的事情很尴尬,但也还是很快便睡去了。

    但玉露睡不着。

    他很想睡觉,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许秋分的那根肉棒。其实弹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也呆住了,因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粗长一些。

    他按着记忆里的大小悄悄用手在小腹处比量了一下,打算测试一下那根性器到底能捅到他多深的地方。最后丈量出的估测深度让他在凉爽的秋夜里面红耳赤,雌穴也开始抽搐着往外挤出淫水来。

    他的脑子里很合时宜地出现了一些色情画面,无一不是粗大的肉棒将他的雌穴撑开,然后一下又一下将他的穴捣得熟烂。而这些画面里他每一张都是被操到双腿无法合拢,而许秋分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肉棒一下又一下他的的穴里进出。

    他的幻想越是大胆,他的身体相对的便越是空虚。玉露的喘息声开始颤抖,他的手不自觉滑到了身下。手指分开了两片花唇,露出了顶端敏感的豆子——他知道自己错了,他不该意淫自己的恩人,但他满脑子都是被许秋分玩弄的画面。

    他背对着许秋分自慰,脑子里却忍不住幻想:若是此刻是许秋分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的食指按在他的阴蒂上快速地震颤滑动,他恐怕已经潮吹地要疯掉了。

    玉露随即颤抖了一下,浑身绷紧又松懈下来——在想到许秋分的时候,他短暂地高潮了一下。因为本人就睡在身边,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是怕许秋分发现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恩人若是知道他是这种淫荡的身体,甚至会一边自慰一边肖想他,他会不会后悔救了自己?

    可他又有点期待许秋分可以发现自己淫荡的本性——他的手指搓揉着阴蒂和奶头,漫无目的地想着:恩人会斥责自己的淫荡吗?恩人会惩罚他的逾矩吗?

    他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很期待这样的惩罚——那一瞬间,他的雌穴猛然绞紧,喷出来一小段水柱。

    玉露很容易便会达到高潮,因为他的身体每一处都非常敏感,几乎每一处被碰了都会产生快感,区别只是快感的激烈程度,就像他今天穿的衣服,光是磨蹭过肌肤就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情动——他的身体敏感到甚至无需插入,只需要一遍又一遍抚摸他的身体,玉露便会持续地接收快感并高潮。

    这样的身体很快便能得到快感,也很适合成为其他男人的性玩具——

    但这样的身体同样也会带来问题,比如,玉露会变得无比饥渴,无比渴求他人的垂怜。

    即便已经去了两次,但是玉露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丝一毫满足的感觉,甚至反而比自慰之前更加想要了。

    他转了个身,看到酣睡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之心的恩人,又转了回来。

    他现在……还可以自己解决……

    其实玉露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解决,但是想到白日里恩人的模样,他觉得既然还没有太过于难受,那还是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好。

    玉露并不聪明,一旦欲望上头,他的脑子里就全是做爱的事情,完全压制住情欲对他来说太过于艰难,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不立刻钻进被窝,张口含住恩人的东西。

    ——即便他真的想这么做,想的心痒。

    他小心地咬着被子的一个角,不让自己的喘息声漏出去,此刻满脑子都是一些黄色废料,以及一些并不清楚的记忆碎片。

    他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从何而来,他所保留的最早的记忆就是被一群人关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自己的双手被捆在背后,然后他们日复一日地掰开他的嘴给他灌药——据他们所说,那是一种烈性的春药。然后他们就看着他难熬地在地上翻滚、挣扎、崩溃地磨蹭着自己的大腿,却又只是各自离去,把他一个人扔在地下室,碰都不碰他。然后几个时辰后,等到药效在身体里消退得差不多了,他们又会回来,捏着他的脸,然后给他灌下新的一杯。

    不但如此,每天送过来的粥里都搀着催情药的成分,他不想吃——可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他直接被人按着后脑压进了盆里,如果不想呛死,就只能乖乖把粥都舔干净才行。更多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比如他们在折磨自己的时候究竟笑着说了些什么,他只记得他趴在地上像一块抹布那样被人踢来踢去,他们没有收着力气,疼还是很疼的,可他的身体竟然还因此滋生出了一些快感。

    他觉得自己会因此感觉到快感是可悲的,但是现在玉露已经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觉得可悲了。每次高潮的时候他都会舒服到大脑变成一团浆糊,他喜欢这种感觉,而他现在比谁都更容易获得高潮。

    那时,他的大脑每天都被泡在蜜一般浓稠的情欲里,几乎得不到一点的休息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强度的催情药似乎已经将他完全破坏掉了,不再需要借助春药,他便能每天都处在一种发情的状态当中。他的思考能力似乎已经全部集中于他的性器官,除了想要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他们也确实不再给他灌药,而是换了一种需要涂抹在身体上的春药,艳红色的膏体则鲜明了表达了它的效用——负责做这些事的人变成了一些不苟言笑的阉人,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连一丁点束缚都挣脱不开,哪怕只是躺在床上,也完全无法反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