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人主动求C(1/8)

    许秋分做了个梦。

    在梦中,他掉进了一片暖洋洋的湖里,湖水温柔而包容,水位随着一次次波浪起伏上涨,逐渐淹没到了他的胸口,柔柔地托着他的全身。

    然而这样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那片湖水不知为何开始升温。虽然尚且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但许秋分仍旧觉得十分不妙,只想赶紧离开。

    可他不管怎么游都游不到岸边。湖水一瞬间就变得无边无际起来,长时间的运动使许秋分的手臂酸胀发疼,最后他游得精疲力尽,干脆双眼一闭,选择了放弃,整个人直接坠入了湖中。

    与此同时,他也猛然睁开了双眼,从睡梦中惊醒。

    他这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暖洋洋的水,有的只是玉露——正是许秋分做梦的罪魁祸首。他不知何时钻进了许秋分的怀里,正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紧紧地抱着他,手臂酸胀也是因为他借了自己的胳膊做枕头。许秋分给他找的一床新被早被丢到一边去了,而他正兀自睡得香甜,完全没想到自己有多缠人。

    许秋分无奈,他想把对方的手臂拨开,好去做早饭,哪知道他动作虽然和缓,但还是把玉露吵醒了。

    那一瞬间,许秋分能看出来,玉露脸上的惊恐并不是装出来的。他几乎是立刻爬了起来,然后蜷缩在了角落。他喘得很大声,待他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煞白的脸上才有了些许血色。

    他害怕被人叫醒,因为那意味着折磨将再一次开始,自己又要被灌下一大碗催情药,然后在极度疲倦中保持着一整天的兴奋状态。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这样度过每一天的——被春药刺激得情欲高涨之时,他根本无法入眠,睡着了也只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说是昏过去恐怕更为恰当。

    但是在看清许秋分的脸后,他的情绪也逐渐和缓了过来——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棂倾洒入屋内,这便是证明他已经不在地下室的最有力证据。而叫醒他的也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而是昨天才救了他的,他的恩人,而他的恩人,此刻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还好吧?”许秋分见他表情和脸色都很难看,连忙凑过去安慰他,“有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如果还想睡的话,我做饭的声音可以小一点。”

    玉露摇了摇头,他被这样温柔地询问,不由得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他昨天睡了这几个月来最好的一觉,虽然夜里他思考了很久要如何偿还许秋分的恩情,但自慰高潮带来的快感和疲惫感同样不可小觑,他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紧接着便沉沉地睡去了。而且他一个噩梦都没有做,睡得格外安稳。

    可他又怕这其实才是梦,醒来后又不得不去面对空荡阴森的地下室,于是他连忙又爬了过去,在许秋分惊异的眼神中一把将他抱住,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有温度,有心跳,抱着自己的人是真实的,自己抱着的人是真实的。这不是梦。

    许秋分感觉到颈窝处一阵温润,他怔了怔,随即便知晓,这是玉露的眼泪。许秋分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也没有打断他的哭泣,而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来安抚。他的手轻轻捏着玉露的后颈,然后一路捋到对方的尾骨处。这是他之前哄猫咪睡觉的方法,每只猫咪被这样撸过后都会眯起眼睛打起呼噜。谁知道怀中人的啜泣声确实是小了,黏腻的娇喘声倒是变大了。

    这样的手法哄猫自然可以,哄人就不对劲了。玉露昨夜没有满足的欲望好不容易才蛰伏下去,如今又被强制唤醒。他趴在许秋分的怀中轻轻颤抖着,耳朵尖都泛红滚烫起来。

    许秋分的衣服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皂角的味道,玉露一边轻轻嗅着,一边被他撸猫的手法弄到发情。他的脑海中充斥着粉红色的情欲泡泡,虽然不明白恩公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但还是很安静地趴在对方怀里。

    突然之间,他灵光一现,想起昨天恩公被他压到之后突然硬起来的性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男人不是早上起来都会有感觉吗?

    难道……是恩公想要现在使用自己了?所以、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抚摸自己……

    他的雌穴因为期盼或是紧张无意识收紧,挤出一小摊黏腻的淫水。他有些歉疚——因为这衣服不是他的,他又把恩公的衣服弄脏了——不过他很快又没有这种想法了。他总是只能很短暂地思考一件事,然后思绪很快又会被另外一件事盖过去。

    许秋分感受到怀中的人逐渐不哭了,他刚想哄着让玉露躺好,然后自己去准备早饭,便听到玉露趴在他耳边怯生生开口:“恩、恩公……”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那样落进了许秋分的心里。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些说书人最喜欢的野狐精向书生报恩的故事,那些野狐精也总是会在月下化作人形,用千娇百媚的声音管书生叫恩公。

    再之后,便是共赴云雨。

    想到这里,许秋分连忙咳了一声,轻声纠正道:“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叫秋分就好。”

    “秋分……?”玉露记住了,要管恩公叫秋分才行。但他觉得这并不重要,起码现在不重要。他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许秋分的脸,然后低声道,“那、恩……秋、秋分要操我吗?不需要对我太温柔,直接插进来就好……”

    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许秋分简直心脏骤停,让玉露把整句话都说完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也呆住了,来不及打断。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把玉露从自己怀里扯了出来,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骤然被许秋分从温暖的怀抱里拽离,玉露直接被甩到一边去了。许秋分刚才使得手劲儿稍微大了些,玉露只觉得肩膀都有些隐隐作痛,他跪坐在床上看着许秋分,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茫然:“可是、可是你已经把我摸湿了……难道不是要操我吗?”

    说着,他竟然去捉了许秋分的手,试图让他验证自己有没有说谎。玉露的掌心本该是很稀松平常的体温,但许秋分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常识教育之路任重而道远……或许自己刚才也不该和他那么亲密的。许秋分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他一点都不想趁人之危——玉露再漂亮懵懂都和他无关,他那么单纯,又如此信任自己,他不能对玉露产生什么禽兽不如的想法。

    玉露却想不到这么多,他只知道秋分对他好,对他温柔,给了他住的地方和吃的东西,所以他理应来报答他——而他能想到的报恩方法,似乎也就只有成为许秋分的性欲处理器。

    他在地下室里被灌输了太多奇怪的想法,那些人打赌说他的逼肯定法的亲吻。梦里的恩公亲吻技巧娴熟,现实里的却截然不同——但只要是真的亲吻,玉露就已经很高兴了。

    一吻结束,玉露舔了舔嘴唇,然后悄悄抬眸看向恩公,他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者是恩公终于承认了他这份感情的分量。

    他没有等到许秋分的回答,而是被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亲吻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最终玉露身上宽松的衣袍被扯开,微微隆起的雪白胸乳上顶着两个立起的嫩粉乳头,乳晕充血涨红,足有一枚铜钱那般大小。

    许秋分张口,含住了玉露的奶头和一大片乳肉。他的舌尖不过是刚刚扫过鼓起的乳尖,便感觉身下人猛的一颤,半晌才压着声音里的哭腔开口:“呜……去了……”

    面对这样敏感的身体,许秋分则毫不留情的合拢牙齿,在粉红的乳尖上留下了自己的齿痕。舌尖就在此时突然间卷过乳孔,玉露的身体抖成了什么样子自然不必多问——那一瞬间他又小去了一次。

    此时许秋分梳得松散的低马尾也散开了,黑发垂落了下来,全都搭在玉露的身上。发丝明明很凉,但是每次被拂过身体,玉露都觉得它在烧灼自己,喘得十分厉害——更别提他的乳头还在恩公的口中,那处温温热热地包裹着他的乳肉,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热得厉害。

    许秋分直到将他的胸乳吃得湿透才松开,那时玉露已经高潮到双眼放空,手软脚软。

    许秋分的手也顺着敞开的衣袍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摩擦过玉露身上的嫩肉,很容易便带起来了一串火。玉露的身体本来就被蛊毒控制强制处在发情状态,身下一直像发水一般,如今被这样一番摩挲,整个人更是直接瘫软,双腿下意识敞开了让人来玩。

    裤子本来就没有好好系腰带,所以很轻松便被拽了下去,露出了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许秋分瞄了一眼刚脱下来的裤子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他有些纳闷,觉得玉露好像湿得有一点过分。

    也就是那一瞬间,玉露突然想起恩公还不知道自己是双性人——恩公看到了,会对他这个身体畸形的人没有兴致吗?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许秋分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看到了他糊满淫水黏腻无比的下身。

    许秋分心里确实讶异了一瞬间,归根结底,他确实没见过玉露这种身体的人,不过他很快便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露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特殊了。

    许秋分又想到了大夫临走时时说的那段话——怪不得是玉露身体里的雌蛊会起作用,原来他是双性……

    他的手摩挲着玉露的小腹,眸色逐渐变暗。

    就是要顶到这里,然后再把精液射进去。

    于是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瓣花唇,沾满了淫液的两片红肉完全臣服在他的手下,逐渐将雌穴完全展现给许秋分来看。

    最顶端是肉鼓鼓的阴蒂,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一早便顶开了两瓣肉唇,独自突了出来。再往下是鲜红的尿眼儿,许秋分出于好奇伸手按在那里抠了抠,身下人立刻被这种酸涩而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出了一声惊喘:“呜、恩公……那里不行……”

    是真的不行吗?

    许秋分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不过也没有再继续玩弄那里,毕竟今天的重点并不是玉露的尿道。他的手指压着红肉一路滑到了他的穴口。那里看起来十分紧窄,许秋分怕进去的时候把他弄疼,于是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阴蒂再,在拇指和食指间来回轻捻,另一只手则向着雌穴内挤入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

    玉露当即爽到翻起了白眼,双腿绷直,他的雌穴猛然绞紧,喷出了一滩淫水。然而许秋分没有放开手,而是逼着他在床上高潮喷水的同时又一次体会濒临高潮的快感。

    “话说这里,之前都没看到过呢……”上次沐浴也只看到了他的性器,而且是正常大小——顶多比一般的长些,许秋分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会阴处会藏着这样一个敏感湿润的小逼。

    “呀、!啊嗯……”自己搓揉阴蒂带来的快感和喜欢的人搓揉带来的感觉根本无法比拟。玉露纤长白皙的双腿疯狂抽动着,脚跟无助地磨蹭身下的床单。他的口中颤抖着溢出了一声脆弱的哭吟,却依旧乖巧地回答许秋分的问题,“呜、我不是有意……嗯啊……有意要瞒着恩公的……”

    他很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许秋分的手指在他的雌穴里反复戳刺,反复给他做着扩张,将他的雌穴一点点撑开,逐渐变成了一个艳红淫靡的肉洞,其中软肉蠕动着等着吃男人的鸡巴,淌出来的淫水像是因为太馋了而流下来的口水。

    玉露见识过许秋分肉棒的大小,于是当炽热的龟头顶在他的雌穴口时,他整个人还是兴奋地颤抖了起来。肉棒一点点撑开雌穴,几乎将边缘的软肉撑到透明。但是身体极度淫荡的玉露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痛楚,只能感觉到肉壁被一点点撑开的快乐。

    “啊、啊啊啊——!!呜、呜……插进来了、……被恩公操了、哈啊……”

    “还没呢。”许秋分说,“才进去了一点点。”

    玉露茫然了一瞬间,还没等反映过来,就被掐着腰猛得向下按了一下。玉露的瞳孔骤然缩小。粗大的肉棒一瞬间便插进了他的身体。那层膜被毫不留情地撞破,粗大的肉棒一路碾平了他的雌穴,玉露这才知道刚才进来的不过都是小儿科。

    但他已经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这些了,他被操成了一只小母狗,雌穴被肉棒贯穿又钉在床上。极致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涎水顺着他吐出一小节红舌缓缓地流了出来。

    “啊、呜嗯……要撑坏了呃、呜……小母狗要被操死了……肉棒好粗……”

    许秋分低头看了一眼二人的连接处——那里还有一节没有操进去。他像是温馨提示一般开口了:“玉露,你以后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知道了吗?。”

    玉露则被操得一脸痴态,吐着舌头应答道:“小母狗不会反悔、呃啊啊……小母狗的逼只给恩公操……”

    面对玉露如此直率的表白,许秋分决定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伸手掐住了玉露的腰一下又一下往里撞,不过因为玉露的雌穴还是过于紧窄,所以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许秋分的动作刻意拉得很缓慢,好让玉露的雌穴一点点打开,彻底接纳自己。

    玉露不得不承受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摩擦的感觉,他的温柔此刻对玉露来说又是一种折磨,饥渴的身体再次被勾起淫欲却无法得到满足,玉露伸手抱住了许秋分,将唇肉印在他的脸上和脖颈,通过胡乱的亲吻来发泄自己心中积蓄已久的欲望:“快一些、好不好……我不会疼的、呜……”

    许秋分也想快一些,但是玉露里面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贪馋的雌穴已经被肉棒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毫无抵抗能力的碾平,他伸手拍了拍玉露白而软的屁股试图让他放松,结果玉露受了刺激,反倒将雌穴夹得更紧了。

    许秋分没办法,只能不管不顾地破开软肉,向里面操去。

    玉露的雌穴内几乎都是敏感点,每一处淫肉被肉棒剐蹭到都会激动地颤上一颤。他被操得神魂颠倒,脖颈高高扬起,声音很快便又变得又甜又媚,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恩公、嗯、哈啊……好满……好舒服……”

    他的腿也抬了起来,犹如水蛇一般缠在了许秋分的腰上,他很轻,所以哪怕几乎悬空挂在许秋分身上,许秋分也没有感觉多么疲惫,甚至稍微用力顶一顶便能感受到身下人在不停地乱晃。他侧头含住了玉露的耳垂,叼在牙齿间缓缓厮磨,玉露显然更兴奋了,讨好的逼肉不断地推挤着许秋分的肉棒,让他再往里面进去一些。

    许秋分虽然也很享受,但还没忘了要帮玉露解决蛊毒发作一事。现在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于是他狠了狠心把玉露从自己的身上拽了下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玉露想到了梦里发生的事情,立刻乖乖地趴好,塌着腰将上半身沉在被子里,高高地抬起臀部。但是他期待的辱骂迟迟没有来,只有丰满的臀肉随着一声又一声的脆响在许秋分的掌下颤抖,浮现出一道道红痕。

    这是玉露所没有料到的,他兴奋地连喘息声都粗重了起来。小母狗的臀肉硬生生地挨着一掌又一掌,雌穴湿得可以往下滴水,竟然还欢欣鼓舞地扭起了屁股。许秋分有几分不明所以——他确实还不能理解有人因为会因为挨打而兴奋,他只以为是玉露太想要了。

    性器这次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蠕动着的穴肉贪馋地缠了上去。这个姿势方便许秋分发力操到很深的地方,他也没有心软,把上次没有操进去的那节也一起顶了进去——毕竟要一直操进子宫里才算结束。他微微俯下身去,一边用一只手捞着玉露的腰,一边不断地往里操干,进到的地方一下比一下更深,直到顶到了湿软雌穴的最深处。

    玉露哆嗦了一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那处秘地的大门紧紧关锁着,许秋分又挺腰轻轻撞了一下。一直谄媚讨好的雌穴似乎是在保护那处,竟然无比强硬地想要把许秋分的性器往外推。许秋分心下了然,知晓那处便应该是玉露的子宫,于是掐着玉露的腰缓慢而坚定地顶撞了起来。

    “嗯,啊啊……!”

    身下人娇媚配合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种酸胀的快感很是陌生,玉露能够感觉到许秋分顶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贪吃的地方,但是那处此时却像害怕一样死死地闭合着宫口。许秋分看他反应如此激烈,但依旧不容反抗地继续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呜、呜,不行……我会死的、呜呜……”

    汹涌的快感犹如过电一般顺着他的脊背一路窜到大脑,玉露这回是真的想逃了。他被操得浑身瘫软,身子都支撑不住了。宫口一被碰到他就立刻尖叫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走。然而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哪怕把膝盖都磨蹭得红透了,也不过是稍稍往前挣扎了一小段距离。

    许秋分看着他做了一会儿无用功,然后又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让龟头撞开软肉,狠狠地碾在肉嘟嘟的宫口上。

    这下玉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破碎的呻吟。

    “不进去你才会死的。”许秋分自然也不会是毫无感觉,玉露的里面又紧又湿,热热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将他伺候的头皮发麻。他微微抿着唇,额角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黑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挺着腰继续一下又一下凿着雌穴深处的小口,哪怕对方拒绝得再明显,也阻止不了他要顶开宫口操进去的决心。“别动。”

    玉露缩在许秋分的身下抽噎着,浑身的皮肉都涨成了嫩粉色,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没办法挣扎了——恩公叫他不要动,他得听话才行,被命令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感到难以言说的快感。

    更何况这种姿势本就很容易直接操到深处,他无论如何挣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要还在床上就能轻而易举地被捞回来。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困在了小腹那个敏感的器官上,恩公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他的脑子里翻搅。

    紧窄的肉环终于被不容拒绝地操干撞得松动了起来,犹如一个熟透了的蜜桃,刚被戳破一点便淌出了温热的汁水。只不过这样的坦诚又很快消失,刚被撞开的入口倏忽消失不见。许秋分知道那处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撬开的,于是趁热打铁,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又狠狠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呜……”

    玉露嘶哑的尖叫直接被许秋分无视,这样猛烈的操干之后,穴肉方才对子宫的保护也全然不见,温顺地臣服在了许秋分的肉棒之前。肉嘟嘟的宫口则随着许秋分的动作猛烈凿动逐渐被操得松动,最终随着又一次用力的撞击彻底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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